第10話 千金小姐的誘惑
《把喜歡的女生收作女僕後,她居然在我的房間裏偷偷地搞些什麼》 · 鏡遊 · 4679 字
【譯註:本篇及後續將不進行大小姐及貴族子弟們的尊他語與自謙語以及禮貌用語翻譯,請讀者諒解。請自行腦補大小姐的跌絲襪】
“手、手臂好痛……”
到了學校後,我穿過校門,正走在通往校舍的小路上。
昨晚的公主抱,似乎對手臂造成了超出預期的傷害。
唔—,看來得重新鍛鍊一下身體了。
體能要是不持續訓練的話,很快就會衰退啊。
“連我都不知道的事萬里辻居然知道!?”
從主教學樓繞到後院,走了一會兒後,出現了一棟木製的小建築。
她外表看起來像初中生,卻奇妙地不讓人覺得稚氣。
這種事,不僅限於萬里辻家,和其他名門的人見面時,也大致都是這樣。
會向我打招呼的學生,也就清耶香或者舞姬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見過萬里辻的父母。
“結婚說到底就是一種契約哦。”
“你這傢伙,連你父母都對你的名字加敬稱吧。”
“請、請不要提一千年以前的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手臂造成了超出預期的傷害。
“是的,我是萬里辻杏璃。”
那薄薄的嘴脣幾乎要碰到我的耳朵,輕微的呼吸讓人發癢。
但是,憑藉其家世門第和優雅的家風,至今仍保持着與清宮家並列的名門地位。
“你最好別在別人面前跟我搭話。”
“我是茶道部的。請不必在意禮節。”
雖然許多貴族在明治維新後都從京都遷往東京,但萬里辻的本家至今仍在京都。
她靠近到我面前——因爲靠得太近,我和萬里辻的膝蓋都碰到了一起。
總覺得,萬里辻的思維方式很獨特啊。
“…………!”
“啊,沒什麼。那麼我先——”
雖然萬里辻生在東京長在東京,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番話纔是萬里辻正題。
“……還有,家世什麼的。”
“這是茶室……吧。”
雖然生長在東京,但這個人受京都的影響很深啊……我要是失禮了,會不會被說“清宮同鞋也完全成了野蠻的關東漢子了哪”?
突然,萬里辻以幾乎要撞到牆壁的勢頭向後退去。
“如果您娶我爲妻,你清宮家繼承人的地位就堅如磐石了哦?”
“話題又繞回來了。”
“……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臂好痛……”
“那時我父母失禮了。”
“這是棟新蓋的建築呢。建成了大概兩年左右。”
“清宮同學……”
雖然只是作爲父親的附屬品帶出去時,碰巧萬里辻家的人在而已。
“就算是清宮同學,夜襲也……首、首先從約會開始吧。男女之間的戀愛不就是反覆祕密幽會嗎。”
“我、我並沒打算靠這麼近的。因爲我還是個待字閨中的姑娘。”
“從初等部開始已經九年多了,您對我冷淡到都幾乎不記得您主動跟我說過話,難道您是更喜歡冰坂同學嗎?”
“萬里辻。”
“誒?惶恐?”
“請、請講?”
“很危險哦。最近的人都不習慣正坐,所以腿很容易麻呢。”
“又不是籤保險合約……”
說不定,最後這番話纔是萬里辻正題。
離上課還有一會時間,而且即使沒時間,我也無法拒絕萬里辻家千金的請求。
現任當家、也就是萬里辻同學的祖父住在京都,而作爲繼承人的萬里辻同學的父親則定居東京。
“你看得真開啊。”
制服的穿着也很得體,裙子長度在總秀館都屬罕見的及膝款,全身散發出優雅的氣質。
有人從後面打招呼,我正想隨便回應一下,卻突然愣住了。
“這、這不是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問題。我們關係也沒多好。”
“不,我只是在確認事實而已。之後纔會採取應對措施。”
雖然萬里辻生在東京長在東京,但可能因爲周圍京都人多的緣故,偶爾會冒出那邊的方言。
“請等一下。清宮同學,能稍微佔用您一點時間嗎?”
“……你別跟我說,直接告訴清耶香怎麼樣?”
萬里辻依舊膝蓋貼着我的膝蓋,進一步探出身來。
我和清耶香在學校裏,或許還是避免接觸比較好。
“沒有比這更過分的了吧!”
“呀啊啊啊啊!”
“感覺好久不見了呢。明明上的是同一所學校。”
“說教也太長了吧!你、你好像對政治聯姻相當執着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您有小妾。”
我正要站起來時,感覺到腿麻了,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萬里辻同學——
萬里辻跪坐着,手扶榻榻米,用膝蓋朝我爬了過來。
不愧是正題,萬里辻似乎對那裏在意得不得了。
“差、差不多快打預備鈴了。雖然很可惜,我們走吧。”
“啊,噢。是萬里辻同學啊。”
真可怕啊……
萬里辻同學露出溫柔的笑容。
這種事,不僅限於萬里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榻米,用膝蓋朝我爬了過來。
“嘛—,真是如畫中走出來的大小姐啊。要是被人說成是我的朋友,我都覺得有些惶恐了。”
“關係不好真是令人悲傷呢。”
“妻子!?”
萬里辻同學也是從初等部就在總秀館上學,和我算是老相識了。
雖然我並沒有看到她的內褲,但萬里辻顯得非常慌張。
“我倒不覺得有什麼失禮的。”
助長對京都人偏見的發言,來了啊。
她看起來溫文爾雅,但想說的話會清楚地說出來。
茶室自古以來就用於密談,但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似乎也超出了萬里辻的預料。
“怎、怎麼了?”
萬里辻臉唰的一下紅了,從我身上離開。
“啊,早——嗯?”
正這麼想着,萬里辻噗嗤一笑。
“那也得我是清宮家的繼承人才行啊。”
萬里辻又靠近了我——正這麼想着,她把嘴脣湊到了我的耳邊。
“是的,夏天熱冬天冷,很辛苦的。就只是面積大而已。”
這不是完全全部都允許了嗎!
如果我是清宮家的正式繼承人,恐怕家裏早就推進與萬里辻杏璃這位美少女的姻緣了吧。
“…………”
我點了點頭,萬里辻同學便先行帶路走了起來。
“…………”
“那個,謝謝你幫忙。可以放開我了,萬里辻。”
“又出現古語了。”
“老實說,我對戀愛結婚沒有興趣。我希望對方是家世可靠、受過良好教養的人。而且,我自認也有識人的眼光。”
不愧是萬里辻同學,身爲名門千金,正坐的姿勢也很優雅。
“……我家本宅和舊邸都是西式的嘛。萬里辻家是傳統的日式房屋來着?”
萬里辻身材嬌小,胸部也比較小——但這樣直接接觸,卻也覺得很柔軟。
“目前,在同世代中,能與萬里辻家門當戶對的家族,也就只有清宮家了。”
“貞操觀念也太強了吧。不對,古代的貴族公主不是比較開放嗎?比如夜襲之類的。”
嘛,雖然說也不能說她沒遵循古老的貴族社會規則。
她膝蓋抬起,及膝裙的裙襬凌亂,白皙的大腿暴露了出來——
“確實是待字閨中,而且毫無疑問是深閨中的大小姐吧……”
“但是,冰坂同學——她在校內的處事方式可算不上高明。作爲一個如此顯眼的存在,卻對家世良好的各位同學採取那種冷淡的態度,這可不敢恭維。可不能小看他們哦。”
“確實,冰坂同學很美麗,而且成績優秀、運動萬能,雖然似乎不擅長與人交往,在情緒方面好像有些問題,但除此之外簡直無可挑剔呢。”
“我允許您有小妾。”
如果包括口頭約定的話,大概一半學生都有婚約者吧?
那雙看起來絕非有眼無珠的、大而美麗的眼睛,正凝視着我的臉。
“那你到底要我怎樣?”
“多謝,我會留意的。”
“但是,正室必須是我。第一順位必須是我。”
“最近,您好像和冰坂同學關係很好呢。”
“真是可笑。不過是區區一百年或一百五十年的事情罷了。我們家可是延續了上千年哦。”
“但是,我也明白出身的重要性。”
“萬里辻家不是從一千年前延續過來的嗎。”
萬里辻家至今仍擁有曾經的“領地”,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大地主。
“應對措施!?”
“這沒什麼好喫驚的吧。在總秀館,有婚約者的學生並不少見。”
她有着一頭光澤順滑的黑色長髮。
“我說啊,我國在明治時代就廢除了側室,確立了一夫一妻制……”
萬里辻生來就擁有最好的家世,加之教養良好,反而似乎對血統並不執着。
雪白的肌膚,優雅且端正的容貌,以及纖細嬌小的身體。身高大概不到一百五十釐米吧。
“順便問一下,能不能別靠得這麼近了?”
這就是萬里辻杏璃這位千金大小姐。
“當然,清宮同學您的配偶——我的外遇您是不會允許的吧。我知道的。”
“我並不在意那種事。是的,比起出身我更看重教養。”
“但是,冰坂同學——她在校內的處事方式可算不上高明。作爲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進入茶室,與萬里辻同學相對而坐。
我不小心說漏了嘴,萬里辻同學一臉困惑地歪着頭。
這麼說來——
“清宮同學果然器量很大呢。那麼,請允許我進入今天的正題。”
看來不是進教學樓,而是要去別的地方。
一瞬間,茶室的室溫彷彿下降了十度左右——
是的,我小時候見過萬里辻的父母。
“別這麼幹脆地斷言別人家的事啊。”
“話是這麼說。”
“早上好,清宮同學。”
“因爲在茶室裏所以距離近是——太、太近了!真是無禮!”
如果包括口頭約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人面前跟我搭話。”
樹敵衆多的不止是我,連清耶香也是嗎。
就算我和清耶香關係好,我也不記得做過什麼需要被萬里辻對付的事啊。
“多麼典雅的男女交往方式啊……”
“清宮同學,您是清宮家當家唯一的孩子。即使是婚外子也沒有關係。我認爲您適合作爲清宮家的繼承人,是適合成爲我的丈夫的人。”
萬里辻抱着我,笑着說道。
“這慘叫是怎麼回事啊。”
“即使在人前,也可以不用加‘同學’哦。當然,讓我最開心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
雖然還有一家能與萬里辻家門當戶對,但那邊沒有兒子。
“放開……這、這次居然變成擁抱了!看來我只能讓清宮同學入贅了!”
“話說,清宮同學。請允許我再靠近您一點點。”
好像是在說關東的蠻族們決定的事我纔不管之類的……
“清宮家的婚外子和萬里辻家千金的婚約,這太不現實了。”
“開玩笑的。畢竟我再怎麼說也是活在當下的女高中生嘛。這樣吧,我就不允許小妾了。”
非常柔軟的觸感傳了過來。
嘛,偷偷交往的男女也不少,即使在現代也不能算錯吧。
“關於您在清宮家的立場,我認爲也沒有問題。我在意的,大概就只有冰坂同學的事了。”
“如果您想訂婚了請告訴我。我會寄送全套文件給您。”
剛纔還一副“我們家從一千年前就這樣”的樣子來着。
“清宮同學和冰坂同學關係好這件事,我允許了。”
“出身這麼頂級的萬里辻居然有資格說這種話……?”
“你哪來的權限啊。”
“我要和誰說話,由我自己決定。”
而且,說到萬里辻家,在家世門第上是能與清宮家並駕齊驅的名門中的名門。
“是嗎?嘛,我們班級不同嘛。”
只是,萬里辻的父母沒有叫過我的名字,甚至都沒有看我一眼。
萬里辻帶着微笑,斬釘截鐵地說道。
只不過,萬里辻家自古平安時代起就熱愛花鳥風月,被稱爲“和歌一族”。他們對積累財富不感興趣,就財力而言完全無法與清宮家相比。
我是一年B班,這位女學生——萬里辻杏璃同學是A班。
“哎呀,您對她已經是直呼其名了嗎。這話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不過剛纔的忠告,您最好記在心裏。”
當然,並沒有發生這種事,我進入茶室,與萬里辻同學相對而坐。
“咦,之前有這棟建築嗎?”
即使家世相同,但無法成爲清宮家繼承人的我與她,身份也是不同的。
“男性的性慾是自私的。我能允許的只有……和、和我一共三個人共枕而已。”
但清耶香應該比我晚到校,而舞姬不可能用敬語打招呼。
“啊……哎呀!”
就在我快要狼狽摔倒的時候,萬里辻迅速抱住了我。
“政治聯姻比戀愛結婚難度更高哦。必須考慮家世的平衡以及兩家的利弊。這比普通戀愛結婚要困難得多。雖然在現代常被詬病,但是通過政治聯姻獲得幸福的人也大有人在,希望您不要忽視這些人的存在呢。”
我忍不住吐槽,萬里辻則慌忙按住裙子重新正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