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 갈등 (1)
《成为了末日邪教团体的龙神》 · 아스안느 · 5261 字
面对极端思想者的出现,金秀浩的反应却是:
"还是熟悉的味道呢。"
"咦?这是什么意思…..."
他倒真没什么特别想法。
就像完全没走心似的,只是表现出"去年那个老顽固没死成又来了"的态度。
从表面看,那些充满憎恶的言论和阴谋论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立下的赫赫战功,副官的主张绝非无稽之谈。
"拍啊,继续拍!把你们现在站在广场上的嘴脸都拍下来...以后一定要给你们子女看看。9;原来爸爸当年是这副疯样!9; 孩子们会怎么看待你们的模样!"
这番冷静而尖锐的质问直指他们的矛盾。
"巴哈姆特大人要是听他们胡扯超过一年,肯定也会发飙。我承认自己确实偏激了些。"
"解散徐罗伐!"
他们挥舞着被残忍扭曲的逻辑,将金秀浩污蔑为独裁者、叛徒、徐罗伐走狗、从北赤色分子拥护者。
尤其是那位超越20级的超人副官,曾与金秀浩并肩作战在最危险的战线,比谁都清楚战争有多残酷,比谁都明白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即便这成为勒紧金秀浩脖颈的绞索——反过来说,若他当时无视市民只顾剿灭亡灵,如今这"首尔英雄"的头衔早该千疮百孔了。
"谁求你救了?金秀浩这个赤色分子独裁者,居然擅自连左翼分子都救!"
那眼神中交织的并非愤怒,而是疲惫、厌恶与绝望。
问题反而出在被金秀浩救了一命的那帮人身上。
示威人群看到姜在完躲开攻击,顿时激动地叫嚷起来:
这句话却如同引爆剂,示威人群间顿时爆发出洪水般的辱骂与仇恨言论:
见对方终究搬出末日之前的阵营理论,姜在完忍无可忍地反问为何非要在此刻重提陈腐的阵营逻辑。
但姜在完的双眼正熊熊燃烧着。
紧急关头哪顾得上甄别身份?拯救眼前无力自保的市民本就是道德正确。
这展现了觉醒者与普通人的绝对差距,但仍有几个口吐白沫的家伙在叫嚣:
一个满脸通红的男人朝司令部吼道。
"徐罗伐的家伙们不都是日本人的后代吗?"
"没错。各位确实是大韩民国的国民。但既然身为大韩民国国民,理所当然地就有作为预备军参与战争或自然灾害救援的义务。那么各位作为大韩民国国民,可曾履行过这份义务?"
陈雅妍向人群发出警告,只装备防暴盾的觉醒者警察开始轻松推回人群。
理所当然地,他们开始倾泄充满怒火的批判,声称不仅江北远征失败,连汉江防线崩溃都是因为那群依附权贵的支持者。
那男人正是曾被金秀浩所救。
"认识的人?"
"明白了。我会努力亲自解决这件事。话说回来…就在我们讨论的时候,示威还在继续啊。这次不是针对徐罗伐,而是针对金秀浩的示威呢。"
明明豁出性命战斗过,市民却连一句"勇士"的称赞或是"打得漂亮"的慰劳都没有。
人群中疑似煽动者的家伙扯着嗓子反驳姜在完的慷慨陈词:
"左翼分子也该统统杀光!金秀浩就是个分不清敌我的蠢货!"
扛着摄像机的金泰贤当即就要冲上前去,姜在完却抬手示意无碍,阻止了他的介入,只是迅速重新摆好架势。
面对那些并非战争胜利者、在此次战斗中毫无贡献的懦夫们的言论,姜在完最终发出一声冷笑。
那个为拯救最多人而执剑的金秀浩,最终因不分善恶救人而遭到诘问——为什么要救人?甚至还要承受这种莫名其妙的指责。
正因超越思想理念平等救人,才有现在的金秀浩。
"倒是挺能说会道。但靠这个能活命吗?"
"金秀浩是独裁者!独裁者!凭什么擅自决定救所有人!叛徒,徐罗伐贵族的走狗!"
在首尔市中心,重建工程刚起步的建筑群间,示威人群正上演着一场闹剧——他们将写着金秀浩名字的横幅撕碎悬挂,或是干脆扔进油桶焚烧。
"够...够了,冷静点。"
"金秀浩下台!金秀浩下台!"
砰!有人狠狠击打了正在表明身份的姜在完的肩膀。
"但那些人里,真有人曾跟随金秀浩拼上性命战斗过吗?"
这种行为简直就像不愿正视眼前现实,反而通过无差别指责他人来获得片刻安宁。说来讽刺,末世中逃避现实、陷入极端思想的情况并不少见。
就在此时,示威人群中一名男子突然吼道:
示威人群看到姜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人群中一名男子突然吼道:
"也就是说,连反对派都拼上性命去救?"
"不知道。也不关心。"
巴哈姆特也无法谴责金秀浩所为,反而诚实地评价其符合道义。
"金秀浩是独裁者!"
"金秀浩那混蛋是中情局间谍!他想把国家卖给美国!"
"可实际上你们当中没人拿起过武器战斗啊..."
他微微侧身避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愤怒,而是疲惫、厌恶与绝望。
想到金秀浩解除所有枷锁后在战场立下的赫赫战功,副官的主张绝非无稽之谈。
就连受到龙神庇佑、迅速克服末世的徐罗伐,最终也陷入极端思想,不是催生出恶徒就是堕入黑暗世界。这么一想,或许该庆幸这些人在战争期间没闹出什么乱子。
"......从道义上讲确实没错。"
"首尔沦陷时你们在哪里?汉江防线崩溃时,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忍无可忍地反问为何非要在此刻重提陈腐的阵营逻辑。
"他们可知道战友的脑袋被砸得粉碎,连宥娜大人的治疗都来不及接受就当场毙命?可知道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的同伴中了诅咒,至今仍在承受后遗症折磨?那些混账东西可曾体验过被死亡骑士部队贯穿身体,变成肉块或是肠子都爆出体外的滋味?"
巴哈姆特与宥娜闻言终于露出恍然神色。
"…哈。一个把良心卖给金钱的混蛋在放什么狗屁。"
副官认出了那张脸——偏偏是个熟面孔,不由得叹了口气。
一根铁管朝姜在完飞来,但能轻松躲子弹的觉醒者怎么可能被这种拙劣投掷击中。
"大家看啊!金秀浩就是独裁者!是将自己正义强加于人的神格化暴君!"
镜头执拗地捕捉着那一张张癫狂的面孔。
问题在于这结果对首尔盟军而言绝非好事。
"诸位。"
解开他们疑惑的,是作为金秀浩副官驻守在此的无名年轻女性。
"您当真这么认为吗?"
因为当时金秀浩早就突破了20级,若能达到更高境界,仅靠他率领的觉醒者就足以成功完成江北远征。
就在这一刻。
面对泰贤冷峻凝视示威人群的模样,在完只是斩钉截铁地说:
姜在完闭目沉思片刻,平静地开口道:
"立刻退后!再往前一步,你们就不再是示威者而是暴徒!"
在这片混乱中,徐罗伐的战地记者姜在完独自伫立。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时候,示威还在继续啊。这次不是针对徐罗伐,而是针对金秀浩的示威呢。"
但当这些充斥着绝望与空虚的疯话从人群口中喷涌而出时,却像真相般迅速扩散开来。
虽然副官很清楚这些人的主张代表不了首尔市民,可战争不是才刚结束,重建时代不是才刚开始吗?
看着那些拼命想把自己拍进直播画面煽动他人的家伙,姜在完转头望向金泰贤。
"抱歉。但他们的主张,根本是在践踏拼上性命夺回首尔的勇士们的心意啊。"
"媒体?你们这些家伙不是整天写吹捧金秀浩的报道吗!少在这撒谎!"
"求求您别再搬出过时的阵营逻辑了!现在需要那些了不起的意识形态吗!难道您真以为在末日降临的现实中,鼓吹末日之前的意识形态还能行得通?"
从表面看,那些充满憎恶的言论和阴谋论真的有意义吗?更重要的是,在这个末日世界里,仅靠直播视频根本难以糊口。
"这都是计划好的!连龙神巴哈姆特都是电脑特效!全是假的!!"
但姜在完没有放弃。
更甚者,各处悬挂的首尔盟军旗帜和徐罗伐旗帜也被撕得粉碎焚烧,取而代之的是飘扬着的标语:『大韩民国真正的主人是我们』
姜在完痛彻心扉的呼吁似乎引起了共鸣,周围示威人群中终于有人低下了头。
这番话让四周安静下来。
那位女性副官曾是和金秀浩并肩作战的创始成员,所以记忆犹新,而那个被金秀浩拼上性命救下的男人如今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这一刻。
他手握麦克风,挚友金泰贤正用摄像机记录着他的身影。
"没错,真是群忘恩负义的混账。就是因为那些家伙,阁下的江北远征才会失败!本来能轻松压制的掌权者之所以能插手汉江防线,也全拜他们所赐!我实在忍无可忍了。阁下如此舍命为民而战,他们却用厌恶和侮辱的目光看待这样的英雄。这也能算民主市民吗!"
尽管巴哈姆特本人也密切关注极端主义势力的解决,并承诺会处理,但遗憾的是在他们开会期间,暴力示威仍在持续。
没错,在首尔沦陷后夺回江南、建立汉江防线的英雄正是金秀浩。
即便金秀浩本人不在意,他麾下的部下们却已承受了无数次难以忍受的侮辱。
他们的主张实质上是在呼唤新的战争...呼唤内战。而首尔盟军早已不想再战,只愿全力投入重建。
正因为有金秀浩,这些人才能安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偏是个熟面孔,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今比起现金或金融,能立即使用的物资才重要。巴哈姆特铸币之所以受欢迎,正是因为可以熔铸成制作强力武器的材料,在末世不仅保值反而升值。
"就算没有履行义务,至少也该向那些尽忠职守的军人和预备军道歉!更该向那些在末日中失去亲人的民众谢罪!末日夺走了无数生命,而利用末日兴风作浪的不死教团造成了更多牺牲!而那位将牺牲降到最低的首尔英雄金秀浩,你们凭什么理直气壮地说他是独裁者?拯救你们性命、守护你们生存、至今仍供你们衣食的人,不正是你们口口声声厌恶的首尔英雄吗!"
"可被救的家伙们,连半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呢。"
他望向救命恩人金泰贤,对着仍在苦恼是否要介入的泰贤自嘲般喊道:
他微微侧身避开,却因对方竟敢动用物理攻击而呼吸一窒。
不知是谁在煽动,人群突然冲向姜在完。察觉到示威即将演变成暴力示威的特警队立刻出动。
这确实是胡言乱语。
正因为有金秀浩,这些人才能安逸生活;即使汉江防线崩溃,也能逃往他提前开拓的其他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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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战地记者。也就是媒体工作者。"
"这里是光化门。首尔正在重建。但这座广场上...却聚集着丧失理智的人们。"
虽然言论有些过激,但在亲眼见证过金秀浩实力的巴哈姆特和宥娜看来,这番说辞意外地具有说服力。
"打倒金秀浩!赶走徐罗伐!首尔是我们的!"
身为觉醒者,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构不成伤害,何况出手的也并非觉醒者。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吗!难道您真以为在末日降临的现实中,鼓吹末日之前的意识形态还能行得通?"
"是阁下救过的人。记得是在汉江防线尚未正式建成,局势最混乱时期救下的。"
毕竟救人天经地义,单凭狗屁思想就放弃能救之人,于道义上说不过去。
看来是在汉江防线诞生前,首尔全域陷入混乱时,被金秀浩从亡灵手中救出的男子。
在摄像机前高喊极端口号的示威人群,在光化门广场的首尔重建司令部门前摇旗呐喊。他们无视维持秩序的警察指令开始推进,已成为首尔重建工程的毒瘤。
这勉强能算作尚存一丝良知的证明,但转瞬即逝。
"那又怎样!连左翼分子都救算什么!金秀浩就是独裁者,是偏袒左翼赤色分子的混蛋!现在整个首尔都成了赤色分子的天下!他就是毁掉大韩民国的罪魁祸首!"
尤其与不死教团的决战才过去不久,所有曾随首尔盟军出征的士兵都心知肚明。
他煽动群众,在摄像机前直播着自己的表演。
而在人群后方,战地记者姜在完用疲惫的眼神平静记录着这一切,喃喃自语:
金秀浩不分思想阵营地拯救首尔所有人,这份成果正是他投身险境换来的。
明明被金秀浩救了性命,非但不支持他前进的道路,甚至对金秀浩的盟友乃至他本人都充满厌恶与侮辱。
"杀了他!杀了他!"
"大韩民国还没有结束!"
这群人里究竟有几个不是炸鸡鹰之流?
"拍到底。必须留下无法反驳的证据,记录这次事件的真相。"
姜在完暗自期盼能有市民挺起胸膛宣称自己战斗过,可实际得到的回答却让他苦心准备的质问变得毫无意义。
但巴哈姆特同时产生了疑问:这些人为何会沉迷于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
姜在完似乎压抑不住内心涌上的怒火,言辞逐渐激烈起来。
"啊,当然你们可以说自己没听从金秀浩先生指挥而独自行动。那么换个问题——你们中有谁曾拿起武器与亡灵战斗过?面对当时被称为变异丧尸的命名体不死族时?或者有谁曾向不死教团开过一枪、挥过一刀?再不然...有谁失去过哪怕一位战友吗?"
"那个…...阁下即使面对反对自己的人,只要性命能救,都会出手相救。"
"哼。看来积怨已久了啊。"
"是的。"
"我们凭什么要那么做?!那是金秀浩该打的仗!我们是大韩民国国民!首尔本来就是我们的!"
最讽刺的是,他们的声音里既没有说服的逻辑,也没有令人信服的依据。只有愤怒、混乱与憎恶。
"喂!不是让你关掉摄像机吗!你算什么东西?赤色分子吗?是徐罗伐派来的间谍吧?!"
尽管他们高喊着死亡与憎恶,可其中参与过惨烈至极的汉江防线的老兵究竟有几个都令人怀疑,那些加入首尔盟军、在无数战线拼死奋战的无名士兵,在他们之中又能找出几人?
得知首尔早有这类人存在时,宥娜反而慌了神,一旁静观的巴哈姆特虽未形于色,内心却在咆哮:这心理素质绝了!到底怎么扛住的啊!
"首尔沦陷时你们在哪里?汉江防线崩溃时,你们可曾为守护汉江而战?或者当江南也即将陷落之际,你们可曾拿起武器保卫江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