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立教主 （2）

要说教主的宣言实际效果如何？确实成效显著。

因为菲尼克斯教团成功分裂成了菲尼克斯的契约者阿莉泽和原有教主势力两派。

而且正如教主所料，既得利益者和革命派都支持教主，使得阿莉泽不仅无法完全掌控菲尼克斯教团，还陷入了被动。

“这，这是什么情况？教主错了这件事，不是人尽皆知吗？！”

而且世俗社会的冷淡反应，仅凭‘菲尼克斯教团的神官们的信仰正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这一事实，就足以让想要追随阿莉泽的神官们动摇。

阿莉泽才是正统，契约是真的，阿莉泽的召唤得到了不死鸟菲尼克斯的回应。

当然，阿莉泽也没有坐以待毙。

“这，这是什么情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尼克斯的契约者阿莉泽和原有教主势力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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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义上明显站不住脚，但如果能除掉凤凰的契约者，这笔投资绝对值得。至于教主，趁她还没成长起来就兔死狗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和预想差距很大呢。”

“单论信仰，你完胜。不过教主似乎不打算再在信仰上争斗了。”

一位政治家虽然认为阿莉泽是对的，却担心下届选举拿不到提名，干脆连竞选都怕不行了。

“这该怎么办？”

他尤其精准地看穿了那些认为自己‘被偷走了菲尼克斯契约者之位’的革命派和既得利益者的心理，并针对此点进行了完美攻击。

没错，这根本不是依赖菲尼克斯教团的战法。

“手段比想象中高明。不过既然和政界牵连甚广，做到这种程度也不奇怪。”

从信仰角度看，正统性略显不足，但政治上却颇为有用，于是既得利益集团开始向教主提供资金支援。

正好相反。

“既得利益势力和革命势力都出面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当然，既得利益者也清楚自己在道义上完全不占理。

“如果资助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什么时候成了既得利益者？但在革命者的逻辑里，阿莉泽就是既得利益者本身。

“阿莉泽是革命的敌人！各位市民，千万不要被那个女巫的煽动所迷惑！”

没错，到头来仅仅因为让菲尼克斯的契约者流失海外这一点，执政派不用说，连所有保持中立的势力都不得不承担起责任。

那就是——阿莉泽很危险。

然而，如果没有势力，能做的事终究有限。

整个欧洲的确在既得利益者和革命家的威胁与暴力下沉默了。

反之，在革命者看来，阿莉泽也是必须铲除的对象。

客观来看，这根本称不上是能够成立论争的战斗，教主的所作所为绝对不可饶恕，也无法容忍。

他们声称阿莉泽从来就不是革命者，而是既得利益者。

“可整个欧洲都沉默了。在既得利益者和革命家的威胁之下啊。”

“这帮人都杀红眼了。”

“说得对！说得对！”

事实上，有位慈善团体的代表曾表示想支持阿莉泽，可又怕资助企业撤资，于是现场的回应是没法支持。

“嗯。首先，你已经成功向全欧洲证明了你就是菲尼克斯的契约者。”

就这样，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落向了整个欧洲。

至于他们自己内讧流血的事实，似乎早已被遗忘，革命者们反倒叫嚷着要为被女巫害死的同伴报仇。

正因为她是真的，才让既得利益者和革命家更加杀红了眼。

相反，革命势力则开始借教主之名行事。

并非阿莉泽错了，也不是她违背道德，更不是她是冒牌货。

因为她从未亲口喊过打倒既得利益者，也没写过革命宣言。

两个势力都陷入了疯狂的境地，而对立教主的价值反而因此水涨船高，形成了奇妙的局面。

有位记者想写下真相，可又怕报社遭到攻击。

因为真的契约者一旦出现在大众面前，他们就更容易落败，所以他们不过是提前耍手段不让大众支持火之圣女而已。

因为这招对于既得利益者和革命派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阿莉泽也不再打算阻拦了。

“可不是嘛。”

“如果资助断了，明天的运营都成问题。”

没错，这已经不是信仰之战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教主似乎不打算再在信仰上争斗了。”

因为他们认为，阿莉泽抢走了本该属于他们的契约者席位，而且就是因为她这个女巫，革命者精心策划的革命计划才全盘崩溃。

既得利益者讨厌阿莉泽，革命者也讨厌阿莉泽。

更何况是菲尼克斯本人声称自己的契约者受到了怠慢，那么矛头自然会指向既得利益者和革命派。

反驳是不可能的。

一旦有所行动，就会被宣告为既得利益集团或革命势力的敌人，从而打压阿莉泽的支持者。事实上，当阿莉泽逐渐被包围网孤立时，没有一个人为她行动。

更何况，靠扶持对立教主来扩大政治影响力的那位教主，终究还是要依赖既得利益者，只要在她独立之前来个兔死狗烹就行了。

“她能保护我吗？她只有一个人啊？”

对，没错！一定要为那些死在她手里的同伴报仇！

这简直就是往整个欧洲扔下一颗重磅炸弹，巴哈姆特深知其冲击波会有多猛烈，连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阿莉泽则发出了一声震惊的叹息。

可即便大义有亏，除掉阿莉泽带来的好处足以让他们无视所有问题。

他提议直接离开欧洲。

“那女巫本来就不是革命者！她是既得利益者！”

一位地方祭司本想追随阿莉泽，却担心惹恼对立教主遭到报复。

“但要是没有支持者，就没法攻击既得利益者和革命势力了。”

说白了，就是惜命。

这两个原本斗得你死我活的势力，在这件事上竟然出奇地达成了一致。

“说的也是。不过至少我心里清楚，我的契约者是对的。这就够了。”

听到这话，菲尼克斯说也许可行。

“强调既得利益者和革命派讨厌你的事实。再突出你劲敌的角色，就根本不需要依赖菲尼克斯教团了。”

“他们能怎么主张？我要是堂堂正正地宣布，那些家伙能拦得住我？封锁边境？哼，我用传送魔法，直接逃到徐罗伐去~”

“倒是你一直在证明自己，所以他们才想方设法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孤立你。”

实际上，他打算将菲尼克斯教团拱手让给阿莉泽，自己则借既得利益者和革命派的支持，以对立教主的身份与阿莉泽对抗，主导局面。

要知道，在这种局面下，如果菲尼克斯宣布离开欧洲，责任究竟该由谁来承担？

但是，之所以能够这样作为对立教主对峙，正是得益于教主的手腕。

不，准确地说，是无法行动。

“但这不是明摆着吗？我的契约者受到这种怠慢，我为了他，去一个能善待他的国家，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从未支持过武装斗争，也根本没想过要聚集在革命的旗帜下。

“而且，如果真的闹到UFC那一步，那些观望的中立势力也会吓破胆，转而支持你。毕竟，让堪称战略兵器的菲尼克斯的契约者流失海外，绝对是毁灭性的。”

本来就算封锁边境、切断所有交通手段，菲尼克斯只需轻轻一动手指就能解决一切。

“我会华丽地搅他个天翻地覆！”

得益于此，再也没有人认为她是假契约者，她也成功在整个欧洲赢得了众多支持者。

就在他们以“对立教主”为名完成反阿莉泽包围网之际，阿莉泽向全欧洲证明了自己就是菲尼克斯的契约者。

“直接宣布离开欧洲如何？我也宣布对欧洲的行径失望，要离开欧洲。”

“没办法啊，他们也得吃饭活下去。”

两个势力都陷入了疯狂的境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该怎么办？”

教主正从政治角度打压阿莉泽。

“看来他们觉得你是个盗贼。”

“只要她合作，就是我们的敌人。”

反过来说，这正是因为给了既得利益者和革命家巨大的危机感。

“确实如此。”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阿莉泽叹了口气，坚持必须想办法解决这次危机。

“那你就也去攻击既得利益者和革命家。”

“本来就是因为那丫头，我们的革命才失败的。杀了那个女巫，重新开始契约者竞赛才行。”

是啊，那个宣言。

“啊，我想到个好主意。”

有道是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巴哈姆特建议反过来主动出击。

他们利用媒体大肆报道教主的言论，同时与革命者合作的各类团体虽宣称中立，却暗中开始充当教主的私兵。

“哇。这可是……一颗惊雷啊。”

“这，这是什么情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菲尼克斯说也许可行。

他们干脆直接威胁市民，使其无法自发帮助阿莉泽。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干吧！”

由于对立教主和包围网带来的危机感，阿莉泽叹了口气，坚持必须想办法解决这次危机。

从信仰角度看，正统性略显不足，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地说，是无法行动。

坦率讲，因为害怕那些杀红了眼的既得利益者和革命家，无法安心表态支持。

“我们是想站出来，但既得利益者和革命家都像疯了一样……”

当然，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民，千万不要被那个女巫的煽动所迷惑！”

可以说，她获得了足以独立运营菲尼克斯教团的威信，然而欧洲的既得利益集团和革命家都不希望她再获得更多的权力与力量。

毕竟从宗教层面来看，答案确实明确。

这样一来，阿莉泽日益孤立，可以说是必然的结果。

“他们再怎么主张……”

“就这么讨厌我吗？”

“说得倒也没错。”

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防止其外流，亲手驱逐既得利益者和革命派势力。

考虑到菲尼克斯及其契约者的价值，欧洲最终能做的选择只有一个。

“……啊？”

当然，如果阿莉泽听到这话，肯定会反问：我这个穷人家出身的孩子，什么时候成了既得利益者？但在革命者的逻辑里，阿莉泽就是既得利益者本身。

他的势力没有瓦解，反而日益壮大。

阿莉泽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无法强求他们表态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