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通往蔚山的路 （1）
《成为了末日邪教团体的龙神》 · 아스안느 · 4681 字
李秀雅听到罂粟花这个词立刻联想到鸦片，正是因为从罂粟花中提取制造的药物就是鸦片。
大众一听到鸦片这个词就会立刻联想到毒品，事实上李贤雅发现的物品正是用作毒品的鸦片。
而且这种鸦片成瘾性极强，是摧毁身体的绝佳毒药，一旦上瘾就难以戒除。
难怪李秀雅会惊慌失措地责备姐姐。
＂你要把那东西投放到大邱？＂
沿途虽会有丧尸，但某些路段由瓦尔霍特教团控制，若能拼上性命突破重围，完全可以获得教团庇护。
＂你的辩解就这种程度？＂
＂军方推测有两种可能。＂
毕竟这家伙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要用鸦片当毒品商贩这种话，作为家人简直无语凝噎。
确实没必要收复整个城市。
＂瓦尔霍特教团在庆州或浦项的龙之巫女都会无偿施展治疗术，所以除非情况非常紧急，否则鸦片根本派不上用场。只有在远征军出征时，或是遇到连龙之巫女都治不好的患者，才会作为镇痛剂或麻醉剂限量使用。＂
对药物紧缺的大邱来说反而是雪中送炭吧！
[况且也没必要完全收复整座蔚山市。既然我们只需要港口地带，只夺回港口区域不就行了？]
＂可...可是...＂
[下令进军吧。]
直白地说，若问这末世里哪有比鸦片更易获取且有效的药品...比起用高端技术制造无副作用的药物，获取鸦片显然更便宜便捷。
她声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毁身体的绝佳毒药，一旦上瘾就难以戒除。
＂倒也不是没可能呢。＂
＂......＂
＂不就是在说医疗用途很必要吗？和丧尸打一架会受多重的伤，你明明很清楚。轻伤暂且不论，镇痛剂有多珍贵？遇到变种体时就更不用说了。＂
＂那么，难道没有反抗暴君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时，唯独蔚山讨论区弥漫着与末日无关的氛围。
＂军方...正在考虑蔚山全灭的最坏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蔚山也出现了类似赵顺道的暴君统治者。＂
＂您怎么看？＂
＂完全没有任何内部情报。末日初期明明有那么多消息渠道，现在却连9;某地出现丧尸9;这类帖子都彻底消失了。＂
虽然发誓与瓦尔霍特教团毫无瓜葛，但李秀雅对这种蹩脚借口只能叹气。
＂一个难民都没有。＂
就在李贤雅与秀雅姐妹为大邱的处置争论不休时，瓦尔霍特教团的教主崔宥娜已开始为攻略蔚山做准备。
已经确认出现了新型丧尸。不，应该说是亡灵班希。
问题在于这个推测并非天方夜谭。
9;这...说得确实没错。不对...等等？咦？好像哪里怪怪的？9;
她甚至搬出美国为例，强调连他们都为医疗用途无限量批准麻醉性镇痛药，如今大邱对鸦片治疗剂的需求何等迫切。
＂这...呃。嗯？奇怪？＂
能让觉醒者陷入恐慌状态的班希，若非魔法抗性极强的觉醒者，便是足以让人陷入极度危险的强力亡灵。
但批准使用鸦片的两大势力都严格限定在医疗范畴，根本没打算让无关人员染上毒瘾。
对于随时会死的人来说，副作用什么的等活到那时候再考虑反而轻松。
虽说并非完全没有来自蔚山的消息，但相比其他讨论区，蔚山实在安静得反常。
＂我是认真的。如果失败...我打算把命交出去。＂
随着巴哈姆特总结完毕，郑东建和崔宥娜低头表示会遵照他的指示行事。
＂别一本正经说这种话...很吓人啊。＂
9;问题在于这说法根本没错！没错，这可是末日！连救命药都难搞的末日啊。就算当止痛药或麻醉剂用，需要鸦片也是事实！正因为是事实才更可怕！9;
＂是的。我们在北庆州也见过难民营地，有些营地只是表面合作，实际上完全属于反抗势力。我们出征时，内部还爆发过叛乱。所以我认为暴君出现的可能性很低。＂
＂是的。蔚山讨论区相较其他地区过于安静。并非完全没有帖子，但大部分内容都与当前末日氛围背离。＂
事到如今取消的话，之前耗费的时间和人力都太可惜，为了不让这些投入白费，最终只能选择进攻蔚山。
＂要是搞砸了，我连命都可以搭上。＂
照理说必然会出现难民才对。
李秀雅逐渐被李贤雅的逻辑说服了。
最蹊跷的是内部情报少到诡异。
＂那个...东海不是出现了幽灵舰队吗？会不会也到蔚山来了？＂
＂真奇怪。像丧尸目击帖这种，我们教团偶尔也会有人发呢。＂
她声称失败时真的会拼上性命。
城市外围游荡着野生丧尸，按照惯例，目击者都会在讨论区上报位置和区域信息——这已成为讨论区的不成文规定。
为收集蔚山情报，她委派郑东建组建远征队，在行政部和国税厅的支持下搜集蔚山讨论区的信息。
意味着蔚山彻底毁灭，连在讨论区发帖的人都不复存在。
被李秀雅戳中痛处后，李贤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过火了：
＂一切遵照龙神旨意。＂
暴君控制中小型幸存者营地后实施信息管制，导致蔚山讨论区陷入死寂——这就是第一种推测。
＂我们又不是恶棍！姐姐！这纯粹是医疗用途，完全没打算当毒品用啊！＂
既然与外界的联系实际已断绝，如今大邱无论是粮食还是医药品都成了心头之患。
郑东建闻言虽惊，仍静候后续指示。片刻后，巴哈姆特的话语传入宥娜与郑东建耳中。
他首先指出可能是与赵顺道同类型的暴君掌权。
李贤雅摆出真的不知情的表情，如果连这招都不管用的话。
蔚山讨论区在末日初期也曾像其他地区一样，为生存不择手段地交换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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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末日之前，或许还会因毒品性质犹豫，但在末日的现在，想要那鸦片的人恐怕多如牛毛。
除非蔚山已经乱到无暇顾及海面情况——
仅此二字便足以概括。
[反正攻打蔚山的准备不是早就做好了？要是因为可疑因素就取消行动，之前的准备不就白费了？]
＂蔚山全灭...？＂
反抗暴君统治的人必定会出现，只要没有像巴哈姆特那样的犯规存在，暴君的统治就注定不稳定。
＂我同意。＂
更恐怖的是，如果把鸦片这个名称替换掉，她说的居然八九不离十。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没有异议。＂
＂那么，难道没有反抗暴君的势力出现吗？比如难民，或是彻底反对暴君的集团...＂
即便在当代，人们依然从罂粟花中提取可待因和吗啡用于医疗。
他举孙相姬为例，提及她当初因不敌变异蜘蛛丧尸而试图逃往别处，却幸运地遇见了郑东建。
＂不就是在说医疗用途很必要吗？和丧尸打一架会受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攻打蔚山投入了大量准备。
可如今既看不到求生迹象，也仿佛彻底停止了情报交流——关于蔚山的信息帖一篇都不剩。
满心踌躇的宥娜尚未开口，巴哈姆特已代为下达指令。
＂而且瓦尔霍特教团也批准将其作为觉醒者镇痛剂和手术麻醉剂使用。鸦片用之善则善，用之恶则恶罢了。＂
宥娜举出北庆州的例子后，郑东建也点头附和道暴君出现的可能性很小。
当然，这些觉醒者拥有超人体质才能承受鸦片副作用。即便如此仍需医生诊断把关，严防滥用——教团在这方面可谓煞费苦心。
＂巴哈姆特大人？＂
＂这倒不是不可能。＂
他反而更重视第二种推测，神情严肃地开口：
巴哈姆特提出了一种预防性战争的构想。
若类似班希的亡灵出现在蔚山，对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镇痛药，大邱肯定更渴望这些鸦片吧？＂
这几乎等同于末日中最糟糕的结局——
看着这副模样，李秀雅只能告诫她别真把命丢掉，同时哀叹现在李贤雅的样子实在可怕。
＂但蔚山通往庆州的要道上却不见难民踪影。＂
＂既然东海出现的丧尸被证实是不死族...很可能还有我们未知的新品种。特别是东海出现的本西不死族，据说非常棘手。如果蔚山出现类似本西的不死族，对缺乏组织应对能力的幸存者营地而言就是灭顶之灾。＂
[总之先到现场。经过彻底调查再确定具体目标。各位有异议吗？]
当然也存在不是丧尸的可能性，但郑东建确信蔚山九成九不会像大邱那样存在临时政府。
如果教团只需要港口地带，完全可以先夺回港口，其余区域日后再处理。
＂有关于蔚山的消息吗？＂
＂请决断。＂
但蔚山明明没什么特别之处，却安静得反常，这种反常的寂静反而令人起疑。
＂完全没有相关讨论。＂
无论偷袭还是什么卑鄙手段，都不会有人跳出来指责。
＂我的副官孙相姬最初也是从浦项逃出来的难民。＂
但鸦片虽副作用强烈，在这末世连鸦片都稀缺，导致太多人活在痛苦中。
＂现在连庆州都缺医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种，我们教团偶尔也会有人发呢。＂
＂……嗯。＂
在这连难民都消失的诡异局面下，宥娜必须做出决断。
她声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全部会以金河延的名义推进。＂
横竖都是死，逃难求生不过是人性使然。
从沦陷的蔚山逃往邻近的庆州，本该有难民络绎不绝才对，但至今未见踪影。
自古以来，战斗中先下手为强的一方总是占优，何况对手不过是丧尸。
＂要说蔚山沦陷的话...至少该有难民逃出来吧？可连难民都没见到。＂
＂既然情况变成这样，说明蔚山内部肯定发生了什么，而那东西可能会威胁到我们。与其坐等局势变化，不如主动出击预防危机。＂
意识到大邱的事已脱离掌控后，李秀雅不得不拦下擅自要离开的李贤雅。
问题在于，即便是如此强大的觉醒者也不可能完全控制信息。
连瓦尔霍特教团都把鸦片用在医疗上...那宣布要推广鸦片真的是坏事吗？
＂没错。但内部毫无消息也很反常。若有人擅自行动，说明具备独立行动智慧的人增加了…按字面意思来说，若城内居民全灭倒也能解释得通。不过真到那种极端状况，按理该出现拼上性命从蔚山逃难的难民才对。＂
更何况蔚山位于浦项下方，是扼守东海的港口城市。
在这个末日里，这种可能性反而高到令人信服。
反正也不知道那东西的真面目，不如在它构成威胁前先发制人。
瓦尔霍特教团亲眼见证过，只要败北一次，其统治力就会大幅动摇。
＂班希制造的恐惧与猜疑会不断滋生新的怀疑，导致幸存者们无法聚集协作。＂
按理说东海出现幽灵舰队的消息应该最先传到这里，可讨论区却毫无动静。
即便现代也允许将部分鸦片提取物用于医疗，其功效广为人知。在这医药品受限的末世，简直堪称万能药。
当整个半岛因丧尸肆虐而无一日安宁时，唯独蔚山讨论区弥漫着与末日无关的氛围。
更何况她还强调会赌上性命，荒谬程度简直翻倍。
琐碎的闲聊构成了蔚山讨论区的全部内容。
陷入苦恼的宥娜向郑东建征求意见，而郑东建似乎早已准备好汇报内容，毫不犹豫地列出两种推测：
＂是的。我们在北庆州也见过难民营地，有些营地只是表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令进军吧。]
＂现在连庆州都缺医少药。作为镇痛剂，鸦片可是立竿见影的特效药啊。＂
＂我明白你的顾虑。这些...全部会以金河延的名义推进。＂
＂很可疑。＂
正当苦恼加深时，郑东建以凝重神情凝视着瓦尔霍特教团教主。
＂美国都在无限量使用麻醉性镇痛药，大邱肯定更渴望这些鸦片吧？＂
最终得出的结论是：
鸦片不仅具有强力麻醉镇痛效果，对镇静、感冒和腹泻也有显著疗效，在被归类为毒品前本就是常用的医疗物资。
＂若出现一位能支配整个蔚山的强大觉醒者，这故事倒也算合理。＂
庆州与蔚山有公路相连，只要下定决心，从蔚山逃往庆州并非难事。
若类似班希的亡灵出现在蔚山，对于缺乏组织行动的幸存者营地而言，极有可能面临全军覆没的危机。
毕竟他们早已为攻打蔚山投入了大量准备。
就连受龙神庇护的瓦尔霍特教团都做不到让丧尸彻底绝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问题在于当无法抵御的敌人出现时，人们可以离开城市逃往他处。
实际上通过高俊宇弄到的内部资料，李秀雅也清楚大邱医药品短缺——所以李贤雅主张大邱需要鸦片，并非全无道理。
眼前这个冤家般的姐姐还在高喊什么＂把命豁出去＂，李秀雅只觉得胃部阵阵绞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