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通往乐园的路（2）

不过，乐园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即便是徐罗伐魔法学会，不经过特定程序也无法踏入乐园半步。为此，众多魔法师早已摊开从各处搜集来的陈旧文书和封印印章。

他们开始从中逐一筛选出入侵乐园的合适借口，而抵抗军则趁此间隙检查装备，调整呼吸。

"只要再说服四大世家，就该与天宫决战了吧？"

没错，决战时刻已近在眼前。

不，准确来说——

"……难说。"

"四大世家啊……"

这个连巴哈姆特自己都认为不可能的乐园计划，在三百年后的今天，竟真让釜山成了逃亡者口中的乐园。

"当然。那里完美运行着我契约者三百年前的设计。可以说，我契约者生前梦寐以求的幻想，如今已成现实。"

正因为兼具能力与道义，才能掌控如今的乐园——话虽如此。

“没错。百年前的徐罗伐……简直是一团乱麻。国家体系近乎崩溃，龙之巫女所代表的秩序荡然无存，确实需要有人来重整旗鼓。当时我也认可这点，四大门阀也确实为恢复徐罗伐的秩序付出了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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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哈姆特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落空，被漫长等待耗尽耐心的花郎们最终挥戈而起，也是时势使然。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呃……”

"总而言之，在龙之巫女遴选之前，功臣家门便已彻底分裂。表面虽为一体，内里却党同伐异——权力倾轧、互相掣肘、背后撕咬。最终因龙之巫女选拔系统的管理疏漏，彻底爆发了。"

巴哈姆特同时坦言自己对四大名门的认知同样有限。

包括初代徐罗伐学院总长、被称为世界最强觉醒者的金秀浩；

史书虽载我那懵懂的契约者亡于花郎之乱，但彼时的花郎已非往昔——要么出身功臣世家，要么是富家子弟跻身其中。说到底，那场叛乱更接近于功臣集团有组织的反抗。

看来他并不是在说现在的四大家族。

巴哈姆特对当今四大门阀的黑历史了解之深，实在出乎意料。

虽未直接警示确实令人介怀，但据祂坦言，亲身介入政局终究弊大于利。

“说到底，那本就是一群性格、利益全然不同的家伙硬凑成的势力。然而把他们捆在一起，却声称‘我们很团结’，这种话谁会信？内部早就斗得不可开交了。尤其是真家和韩家，原本同属一门。却因当时兄妹间的权力斗争，最终分裂成了真、韩两家。”

还有初代警察厅长、第二代徐罗伐国防部长官韩成根。

巴哈姆特带着几分怀念的神情继续述说着百年前的往事，那记忆似乎并不令他感到厌恶。

巴哈姆特苦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同时也是徐罗伐首位名将的郑东建；

"呃、嗯..."

为了统治失去龙之巫女的徐罗伐，同时确立正当性，四大门阀便应运而生。恰巧这四大门阀的祖先都曾获初代龙之巫女赐予‘忠武’谥号，根基倒是相当稳固。

虽说那些开国元勋确实功绩斐然，但真正构筑起延续三百年的制度根基的，终究还是当年的新罗伐尔朝廷——正是他们留下的政治遗产，才让王国得以延续至今。

"这种真相我才不想听！"

"也就是说……啊，是金秀浩、郑东建、陈雅妍和韩成根吧？"

四大贵族明确划清界限，声称那些并非他们的契约者。听到这番话，由娜略带遗憾地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说到四大名门...除了初代和百年前的代表人物，我对这个群体其实也不太熟悉。

9;简直像痴人说梦成了真似的。嗯。9;

对普通人而言，四大名门先祖们波澜壮阔的征战史确实更具吸引力。

"正是因为有了他们，如今的徐罗伐才能够建成啊。"

"诶？真的吗？"

初代徐罗伐国防部长官、同时也是徐罗伐首位名将的郑东建；

“没错。看来你很用功学习啊，尤娜。”

……那个，您生气了吗？

"是啊。三百年前陈雅妍和韩成根本是夫妻。所以陈氏与韩氏原本同属一家门。不过是因权力斗争，才擅自将彼此视为无关家族罢了。"

以及第二代警察厅长、同时是继金秀浩之后获得世界最强觉醒者称号的陈雅妍；

“毕竟比起默默无闻的内政贡献，沙场征伐的辉煌战绩更容易吸引世人目光啊。”

“诶？竟然是这样？”

与其说是像现在这样代表国家的顶级门阀，倒更接近功臣集团推选出来的临时执政官呢。”

巴哈姆特话音里透着理解，仿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个旗号应该很能打动人心吧。"

说到这里，她忽然叹了口气，似乎仍对那个时代的英雄们最终沦为尹氏王朝屠杀的牺牲品这件事耿耿于怀。

巴哈姆特也对他们的牺牲表示敬意，称其结局确实令人痛心。

比起四大世家，巴哈姆特记忆更深刻的是那些可以被称作四大世家先祖的英雄们。

"四大世家吗？"

似乎是因为怀念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局……不正是身为祂契约者、被史书评为‘愚人’的第六代巫女柳诗麟之死吗？

她原是去向知晓旧日乐园情况的巴哈姆特打探情报的。

巴哈姆特甚至觉得，反倒该为这持续三百年的执着意志感到惊叹。

是的，正是那四位从初代龙之巫女那里获得了忠武谥号的英杰。

"那个...您知道釜山——不，是乐园这个地方吗？"

巴哈姆特短暂地仰望着天空，像是在回忆过去，随后静静开口。

虽然回答简短，但那句话中却蕴含着复杂的感情。

整整三十年——近乎她整个在位时期——的苦心劝说尽数落空，被漫长等待耗尽耐心的花郎们最终挥戈而起，也是时势使然。

"那巴哈姆特大人当时为何不出言警示？"

谁能想到，尹氏之所以能建立王朝，竟是源于四大门阀的权力斗争？

尽管巴哈姆特叙述时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可那场花郎之乱的结局……不正是身为祂契约者、被史书评为‘愚人’的第六代巫女柳诗麟之死吗？

不，说到底祂直至百年前都曾涉足徐罗伐事务，对身为权力中枢的功臣家门内情不可能不知。

9;简直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是那些可以被称作四大世家先祖的英雄们。

"那件事...让您很难过吗？"

由娜知晓后来的变故，因而投向当年那些功臣家族纷争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理解的荒谬感。

“不。归根结底，我那不谙世事的契约者屡次漠视警告，执意倚重尹氏的爪牙。从某种意义上说，花郎举起叛旗是必然的选择，甚至堪称救国义举。”

因为这个概念本就是百年前才突然出现的——当时的四大名门，不过是众多开国功臣家族中的一部分罢了。”

"若乐园真有此意，早在几十年前就该下定决心与天宫决战了。"

当话题转向推翻天宫的决心时，

"但坚守到最后的伟大花郎徒也不在少数。虽然他们的结局令人惋惜，但正是这些牺牲拯救了无数首尔市民，至今仍是花郎道的荣光。"

"不，我说的是他们的初代。"

"呵呵。那个时代也有获得了文成谥号的先祖所在的家族呢。"

“我一开始不就说了吗？四大门阀在百年前本不存在。等到徐罗伐局势稍稳，龙之巫女的选拔体系也逐渐走上正轨，功臣家族之间就开始出现内斗了。他们本质上是为了争夺替代龙之巫女的权威才勉强凑在一起的，眼看局势要回归正常，这种结盟自然岌岌可危。但四大门阀岂会坐视这种趋势？”

"首先……还不坏。"

大多数抵抗军成员都抱着这样的念头，为求无憾的结局而珍惜着各自的时光。尤娜也从喧嚣中悄然抽身，独享属于自己的片刻。

"直到现在，游戏、漫画、电影里不也经常出现描绘他们事迹的内容嘛。"

"是啊，怎能不遗憾。他们都是为守护市民献出生命的真英雄。"

“呃……”

巴哈姆特对上她的视线，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意外地给出了不错的评价……

"说到底，盘踞乐园的四大贵族不过是尹氏王朝的手下败将，更接近逃亡集团。但她们能维持百年统治，在与尹氏王朝周旋的同时完成谈判，说明确实兼具能力与道义。"

他客观评价道，尽管将现在的四大贵族定义为逃亡者，但对她们的能力却毫不怀疑。

"看来他们自己也心知肚明这是丑事，便将一切推诿于尹氏的阴谋。但让复活战得以顺利收场的，归根结底还是四大门阀的失职。"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冲击性的事实令人窒息。

“确实如此。官方史料里也满是他们的作战记录，自然容易成为焦点。”

他们都是作为英雄名留青史的伟人，至今在徐罗伐，以他们名字命名的商品或亚文化作品依然层出不穷，享有极高的人气。

“原来是这样？”

"啊，初代……您是指三百年前的英雄们吗？"

“当年我那不够成熟的契约者逝世后，为了维持王国的稳定，历代功臣家族联合形成的临时体制，才是四大名门的雏形。

巴哈姆特倚着附近栏杆，坚称自己已尽了所能及之力。

所有参与建国大业的人都堪称黄金世代的成员，可惜史书总是更热衷于歌颂四大名门那些战功赫赫的先祖。

“将功臣家族的权威统合一处，维持平衡，分割权力。说得好听点……嗯，算是为了大义做出的选择吧。”

不过巴哈姆特却有些怅然，说当年缔造新罗伐尔的那届内阁，如今并未得到应有的赞誉。

听到尤娜的提问，巴哈姆特挠了挠头，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苦笑道：

固然，为了实现那个乐园，无数矛盾应运而生——但雪华不正是明知这些矛盾，仍义无反顾地推进计划的吗？

当“叛乱”这个尖锐的字眼从巴哈姆特口中迸出时，由娜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既有窥见历史真相的悸动，又夹杂着对未知变数的忐忑。

巴哈姆特话音里透着理解，仿佛在说：若要挽救濒临崩塌的徐罗伐，这是不得已的抉择。

"四大门阀并非我的契约者，何来警示义务？况且我直接干预徐罗伐政局，本就不是什么好事。除非涉及龙之巫女或特殊事态，保持最大限度的中立才是上策。"

"所以说，百年前尹氏王朝的诞生，纯粹是四大门阀自作自受。"

准确来说，四大名门这个体系在百年前根本不存在。

"你知道？"

百年前的四大家族，本质上更接近代表功臣门阀的推举制，远非如今这般手握绝对权力的集团。

巴哈姆特苦笑着表示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三十年间反复劝谏无果，对于肩负救国使命的花郎而言，除了武力清君侧，已然无路可走。

巴哈姆特尖锐地指出，四大贵族明明具备相应的实力与根基，却从未主动采取行动，言辞间透着赤裸裸的谴责。

似乎是因为怀念的记忆，巴哈姆特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您指的是契约者吗？...是指创造了乐园的第二代巫女白雪华大人吗？”

巴哈姆特同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落空，被漫长等待耗尽耐心的花郎们最终挥戈而起，也是时势使然。

“诶？‘说得好听点’？”

"那么9;推翻天宫9;这个旗号应该很能打动人心吧。"

"那么，现在的乐园您不知道，那四大世家呢？"

"从我的角度来看，南景镇、李韩英以及当时组成朝廷的英杰们在历史上没有得到应有的高度评价，这让我感觉有些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