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南韩 (2)
《成为了末日邪教团体的龙神》 · 아스안느 · 2928 字
但盘踞南韩全境的军阀并非全都敌视徐罗伐。
对那些罪该万死的军阀来说不得不与徐罗伐为敌,但相反,没有必死理由的军阀自然没必要对抗徐罗伐。
毕竟首尔盟军在不死教团的决战中获胜,已然证明自己才是韩半岛真正的统治者,区区军阀岂敢反抗?
"我等愿向徐罗伐宣誓效忠。"
看清大势已定的全罗道军阀们,一个不落地向徐罗伐献上了忠诚。
若想平定南韩,他们过度的效忠竞争固然能派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来留了道难题啊。"
于是他们代替不死教团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者,即便有些副作用,也只能咬牙前进。
虽然大势已定,他们抗拒战胜方瑟拉贝尔的行为显得反常,但对他们而言别无选择——毕竟这些军阀曾与不死教团结盟,多次妨碍瑟拉贝尔作战,甚至与郑东健率领的铁路警备队爆发冲突,早该被肃清。
"这些条件无妨。欢迎诸位加入徐罗伐。"
"路上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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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什么枪!"
如此军阀们自愿效忠并证明诚意,徐罗伐也给自己留了防备背叛的后手,堪称双赢。
首先通过完善的道路网和海上补给获得物资,其中甚至包含战争兵器。
但臣服于胜利者徐罗伐的亲徐罗伐派,从宣誓效忠那刻起就获得了压倒性的利益输送。
若当初自愿宣誓效忠,或许还能混个地方长官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地宣誓效忠,但条件是——
"需保障自治权、维持地方防务,并允许我们保留现有地位一定期限。"
最重要的是,只要徐罗伐尚未具备完全平定全罗道的余力,自治就必不可少。而为维持自治,又必须合法保留军阀职位。
"没错!我们可是最先效忠的!"
对他们而言这是向身处首尔的龙之巫女表忠心的行为,但被冤枉袭击的民兵队却很容易误解成徐罗伐在兔死狗烹——利用军阀处理失去利用价值的民兵队。
于是这场战争中保持中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亲徐罗伐派系与反徐罗伐派系。
忠清道也怀着类似心思。
虽说他们内心已察觉这些人的军纪开始败坏。
『绝对不能让平定完成!否则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就......』
若当初自愿宣誓效忠,或许还能混个地方长官或议员当当。但既然连仅有的机会都被贪欲踹开,徐罗伐自然不会对他们温柔以待。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事大主义!现在宣誓效忠的家伙,根本是出卖民意跪求权贵的民族叛徒!我们既不需要瑟拉贝尔也不需要首尔,要在此建立自己的乐园!"
他们料定像自己这样的军阀绝非个例,世上必然还有坚信不死教团会胜利的蠢货。只要这些蠢货聚集发声,忙于首尔重建的首尔盟军就无暇剿灭他们,反而能获得喘息之机。
最典型的副作用,莫过于亲徐罗伐派系过度的效忠竞赛。
若没有正当理由就兔死狗烹,心理负担在所难免。何况有意见认为,若处罚或抛弃他们,今后可能再无人敢信任徐罗伐投降。因此除非抓到确凿把柄,徐罗伐也只能谨慎行事。
"但总不能把主动投诚的协助者赶走吧?"
但反过来说,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但相反,没有必死理由的军阀自然没必要对抗徐罗伐。
半数忠清人意识到韩半岛大势已倾向徐罗伐,打破长久沉默宣布主动归附。
若革命爆发,他们首当其冲会被推翻。之所以反抗徐罗伐平定南韩,原因再简单不过——一旦平定成功,他们的武力、统治权、私兵权限和地方自治权都将被统一行政体系吸收,沦为徒有虚名的地头蛇。
徐罗伐默许亲徐罗伐派主动攻击反徐罗伐派,而亲徐罗伐派也心照不宣地开始清剿反对势力。
那些鼓吹这种论调的军阀多半是失去比得到更多的暴君。
当权势的死刑判决逼近时,他们照例用黏腻的意识形态之争拖延时间,实则只为守护自己的王座。
"是啊。"
"你们口中的和平不过是甘愿为奴!瑟拉贝尔是开历史倒车的王政国家,你们终将成为它的新贵族!瑟拉贝尔是自由民主主义的死敌!"
那些通过主动攻击来证明忠诚的军阀,不仅能获得更多物资,还能冠以徐罗伐国之名——他们的领地已升起徐罗伐旗帜,受到庇护。
"大势已定?不,不死教团的本土还在!占领一个首尔就妄想掌控整个朝鲜半岛吗!"
"但总不能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者,即便有些副作用,也只能咬牙前进。
"瑟拉贝尔是独裁国家!在当代还伪装成古代王政的独裁体制,简直荒谬!"
唯一庆幸的是,反徐罗伐派系确实因亲徐罗伐派过度的效忠竞争逐渐瓦解,很难说这些行为没让徐罗伐获益。
徐罗伐方面也无力阻止虚假报告。
于是他们代替不死教团,成为了对抗瑟拉贝尔…乃至首尔盟军的劲敌。
徐罗伐内阁虽哀叹给未来埋下隐患,却也无可奈何。
有人为和平,有人求安定,亦不乏为权势欲望而效忠之辈。
这些军阀因强烈反对瑟拉贝尔平定南韩而举兵造反。
若徐罗伐想成为朝鲜半岛的统治者,即便有些副作用,也只能咬牙前进。
"徐罗伐才是天命所归!反抗只会自取灭亡!为了追随我们的子民,必须主动归顺徐罗伐麾下!"
要平定南韩,他们尚无实力迫使所有军阀臣服。既然濒临破产,任谁都不得不承认这是最省钱高效的解决方案。
而另一半人则高喊着:
"根本分不清那是友善的邻村民兵队,还是劫匪啊。"
若想平定南韩,他们过度的效忠竞争固然能派上用场,但反过来看,这种过度的效忠竞争也可能引发徐罗伐始料未及的暴力事件。
亲徐罗伐派系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们是自愿向萨拉贝尔效忠的猎犬。
"根本分不清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亲徐罗伐派系与反徐罗伐派系。
但反过来说,这也正是政策开始产生副作用的征兆。
本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动投诚的协助者赶走吧?"
毕竟事发地点既不在徐罗伐控制区,也超出首尔盟军势力范围,缺乏情报网的徐罗伐根本无从辨别真伪。
最棘手的是…
虽提出了相应代价,但以他们的地位而言,这对徐罗伐也是合情合理的交易。
"胡扯!你们不过是因为曾与不死教团勾结,才被瑟拉贝尔拒之门外!"
忠清道就此分裂为两派:亲徐罗伐派系与反徐罗伐派系。
这股反瑟拉贝尔势力激烈抨击亲瑟拉贝尔军阀,辱骂他们用自治权为诱饵出卖民族尊严,并煽动道:若不想当民族叛徒,就该立即停止效忠。他们就这样开始主动阻挠瑟拉贝尔平定南韩。
表面看像是徐罗伐亲手允许了军阀的永久独裁,但双方都不是傻子,特意加上期限条款正是为防不测。
比如某位军阀为证明自己对徐罗伐的忠诚,竟突袭已投降的民兵队,杀害其领袖后谎报称此人是反徐罗伐重要人物,在忠清地区民心上肆意制造恶劣影响。
尽管通过提出某些自洽的理念,成功证明了自己是末世中崛起的实力派军阀,但其中真正秉持信念的理想主义者或浴血革命家却寥寥无几,甚至彻底不存在。
尤其曾被他们欺压的郑东建,若不能迅速低头,等待的将是彻底区分胡萝卜与大棒后,令人永世不得翻身的残酷报复。
"这是给未来留了道难题啊。"
"我必须证明自己比任何人都忠诚!"
于是这场战争中保持中立的全罗道军阀们,纷纷向确立大势的徐罗伐宣誓效忠。
"胡说八道!"
然而无人质疑瑟拉贝尔的实力,因此为在局势恶化前提升外交谈判筹码,他们开始向驻守首尔的宥娜派遣使节团。
原本全罗道就难以介入这次首尔大战,盘踞当地的军阀们只是宣布中立静观其变,并未直接与徐罗伐敌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