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内部整理 （2）

在巴哈姆特召集令发布前，李贤雅和李秀雅姐妹对大邱的处置方案产生了严重分歧。

李贤雅激进地主张必要时甚至可以使用毒品，让大邱彻底依赖庆州；而李秀雅则强调即便在末日也应当守住底线。

若在末日之前，多数人都会支持后者观点——再怎么也该坚守人性的防线。

但在这场末日中，前者的提议同样具有充分说服力。当双方都承认对方逻辑合理时，这对姐妹便陷入了无休止的争斗。

李贤雅暗中利用傀儡高俊宇，企图在整个大邱散布毒品；李秀雅则动用行政权限与物资流通体系阻挠姐姐的行动。

他转而肯定了李贤雅的部分主张，某种程度上支持了她的观点。

听完宥娜的感慨，巴哈姆特转述了她的想法，而宥娜的答复始终是＂说不清＂。

＂既是龙神大人的意思，我自当遵从。＂

即便是一座大城市，若无法发挥其全部力量，也毫无意义，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事实上，未能组建正式政府的大邱临时政府，作为政府而言，其信息收集能力和行政执行力早已天差地别。

他亲自提出了这个折衷方案。

＂流通...＂

在敌对势力中制造混乱，这在末日之前也是常有的事，到了末日时代不更是家常便饭吗？

这是综合了两人意见的折衷点，也是巴哈姆特深思熟虑后提出的最佳妥协。

＂谨遵龙神御命。＂

直白地说，若没有那些毒品…会有大量觉醒者和普通人遭受痛苦。

崔宥娜很清楚讨论区里盛传着其他幸存者营地混入间谍的传闻。

＂问题是，你试图以国家层面推行这件事，越界了。没错，我们不是制造混乱的势力，而是平息混乱的势力。＂

虽说确实抓了个蠢货，但事实上崔宥娜也对李贤雅的行为给不出像样的结论。

＂说不清呢。虽然明白毒品有害…但我们现在也因药物短缺不得不使用，对吧？连我们尚且如此，大邱的情况想必更加严峻。＂

李秀雅说到做到，将李贤雅在大邱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了巴哈姆特，连龙之巫女崔宥娜都收到了消息。

尽管鸦片问题让宥娜心有芥蒂，但教团内部甚至已出现因医疗物资短缺而呼吁使用鸦片的情况。

宥娜提起方才的事，语气里透着庆幸。

尤其是在仍与末日抗争的大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需要独立的武装力量。为此，必须获得郑东建的协助。

在敌对势力中制造混乱，这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政府而言，其信息收集能力和行政执行力早已天差地别。

也就是说，军方不会有任何干扰国税厅行动的积极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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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主意不错！那我来...不对，我们教团可以掌控局面！＂

＂幸亏赶在毒品扩散至整个大邱前拦截成功了。＂

巴哈姆特还通过宥娜和雪花的报告，实时掌握着教团势力范围及其他地区发生的社会问题，更难以做出决断。

单从字面理解，对成年人李贤雅来说本是不以为然的手段，但她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

就算她自己提出这种妥协方案，姐姐肯定会嗤之以鼻地拒绝——但这次可是龙神巴哈姆特亲口提出的方案。

＂我要向巴哈姆特大人告发你。＂

『啊…确实如此。与和平时期不同，末日里连一支治疗药剂都难求。』

＂是的。我不想再经历浦项那样的失误了。如果对方不承认我们的优势地位，我不介意用武力让他们承认。＂

9;唔...若是在末日之前，这绝对是恶劣行径。但放在现在...这真的算坏事吗？9;

＂至今为止做的事也不能全盘否定。既然已经用犯罪组织的名义找到了协助者，现在舍弃的话之前投入的资源就太浪费了。不如这样，寻找适量、能分销鸦片势力的势力。把药交给他们如何？＂

李贤雅简单提及了浦项发生的事件，坦言自己不想再看到那种景象，所以推进了这次行动。

＂巴哈姆特大人也觉得这是坏事吗？＂

＂李贤雅也认同这个折衷方案吗？＂

于是巴哈姆特说要划清某种界限，先征求了李秀雅的意见。

＂唔...＂

虽然像小孩子被欺负就找家长告状这种单维度思考很幼稚，但偏偏这种单维度思考效果拔群，实在让人费尽心思。

＂我要向龙神大人坦白一切，接受对此事的裁决！＂

＂啊哈哈哈。看来我们逮住个擅自暴走的蠢货呢？＂

正如李秀雅了解姐姐那般，李贤雅也深知妹妹的秉性——这个绝不会像自己般不择手段的姑娘。

＂当前形势下还能从容种植的势力只有我们！预计非法流通的毒品数量会非常有限！＂

至此调停成立，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同这个折衷方案吗？＂

根据报告显示，凭借正式伪装和国税厅特工们有机配合的行动，至今都没能查明犯罪集团与教团的关联。

当李贤雅再次企图秘密调遣国税厅特工向大邱投放毒品时，李秀雅甚至准备动用极端手段对抗。

＂现在郑东建在蔚山机场陷入了胶着状态。副官孙相姬也在那里。这样的话其他事情就不用操心了。＂

李贤雅之所以能对李秀雅的抵抗露出游刃有余的嘲笑，自然有其道理。

随着负责军务的郑东建远征蔚山组建盟军，时间不断流逝。终于无法忍受姐姐暴行的妹妹展开了反击。

＂原来如此。我听秀雅说了，你打算在大邱散播毒品？＂

那些都是后话，眼下当务之急不是应该先救人吗？

＂不。乍看之下确实该受谴责。但考虑到末世的特殊性，这种行为或许真能拯救某些人。能做出这种判断，正是末世的残酷之处。＂

9;听说医疗物资紧缺。不过鸦片也能当药品用吧，美国和我们都在用。9;

9;这种危险的事别拉我下水啊！帮我处理掉！宥娜！？宥娜啊啊啊啊啊！9;

＂不过...李贤雅的主张也有合理之处。是啊，虽然可悲，但在当前末世或许真需要鸦片的力量。即便这会啃食未来，如今的人们连构想那种未来的余力都没有。在这末世...无力者终将一事无成地迎来毁灭。＂

＂不。我很清楚大邱需要鸦片这种猛药。现在还在和城内残留的丧尸以及外来的丧尸战斗。大邱临时政府囤积的医疗物资很快就要耗尽了。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因此死去。＂

尤其是在仍与末日抗争的大邱，觉醒者使用的镇痛剂极度匮乏，对鸦片的需求可谓迫在眉睫。

在这个优先考虑当下而非未来的末日里，鸦片作为能迅速获取的绝妙医疗物资和万能药，正发挥着巨大作用。

没错，她口中的爸爸偏偏是瓦尔霍特教团的龙神，这点完全超出了李贤雅的预料。

李贤雅的行为确实应该受到谴责。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用的镇痛剂极度匮乏，对鸦片的需求可谓迫在眉睫。

＂哦？这倒没想到呢。＂

虽然这番＂对方不尊重就打到他们尊重＂的惊人发言很过激，但巴哈姆特并没有反驳。

过程中甚至展现出周密手段——全程使用庆州犯罪集团而非瓦尔霍特教团的名义。

面对妹妹的反抗，李贤雅只是报以轻蔑的嗤笑。

两人都对李秀雅的汇报感到相当困惑，就在巴哈姆特为此事苦恼时——

宥娜很清楚，讨论区里有许多因缺药而苦苦哀求或呼吁的幸存者。

＂所以，在我们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前，必须明确划清界限。首先李秀雅，你是不期望大邱流通鸦片本身吗？＂

直到……＂我受够了！这次绝不退让！本来真不想用这招的！＂

最终他以＂这等于是贱卖未来＂为由，安抚着瑟瑟发抖的宥娜。

＂请巴哈姆特大人来裁决吧。＂

询问过李秀雅意见的巴哈姆特，接着又征求了李贤雅的意见。

＂那么。作为两位主张的折衷方案。不如利用教团运营的民间组织，采取接触对我们有好意的温和派的方式比较妥当。＂

此刻郑东建正与盟军一起在蔚山机场准备防御战，以抵挡不死教团发动的攻势。

李秀雅早已厌倦与没完没了的姐姐争吵，对提出妥协方案的巴哈姆特立即表示认同。

9;既然没留下证据和痕迹...说不定反而干得漂亮？9;

＂呃，果然散播鸦片是坏事啊…但这个世界也需要鸦片不是吗？咦？咦咦？＂

根据国税厅内部情报网的消息，郑东建至少要在蔚山机场驻扎1个月，最多3个月。

＂那容我暂时冷静片刻。我不会要求你退出大邱事务。关于毒品之事，还望尽可能规避。李秀雅，既然此事由你挑起，便交由你全权负责。＂

至此调停成立，由巴哈姆特主持的系列会议终于落下帷幕。

但你知道吗？

反倒是李贤雅、李秀雅姐妹。我认为应该能找到折衷她们意见的方案。

若在末日之前，这该被当作毒品犯罪逮捕，以毒品走私未遂论处…但偏偏发生在末日，这真的算坏事吗？她不禁这样想。

李贤雅虽对李秀雅的举动心怀不满，但既然龙神提出了折中方案，便决定就此作罢。

＂既然是龙神的旨意，遵循便是信义之道。＂

9;要是能妥善协调的话，或许能找到折中方案？9;

姐姐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然而李秀雅采取的方法，某种意义上堪称极端，某种意义上又老套至极。

望着陆续离场的官僚们，暗自松了口气的巴哈姆特却听见——

鸦片成瘾者？副作用？还有其他种种问题？

＂那么李贤雅。你是希望我们教团在大邱拥有主导权吗？＂

但在这场末日中，前者的提议同样具有充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便这会啃食未来，如今的人们连构想那种未来的余力都没有。在这末世...无力者终将一事无成地迎来毁灭。＂

能和丧尸战斗至今全靠那些医疗物资，如果全部耗尽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底，李贤雅根本不可能拒绝龙神的提议。

这确实是坏事没错。

见巴哈姆特逐渐表态，李秀雅立即用眼神催促姐姐尽快选择。

巴哈姆特明确表示李贤雅越界了，斩钉截铁地说道瓦尔霍特教团绝非奉行此等理念的组织。

＂但若考虑毒品引发的副作用，即便痛苦也该阻止才对吧。＂

＂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认为应该能找到折衷她们意见的方案。

在敌对势力中制造混乱，这在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用的镇痛剂极度匮乏，对鸦片的需求可谓迫在眉睫。

虽然这个提议本身很极端，但眼下确实需要能撑下去的镇痛剂，只能靠这个硬撑过末日了。

因此，他将心中残留的怨气统统抛却，低头接受了调停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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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散播毒品是恶行，却又可能带来益处，实在难以定论。

＂好了！＂

李秀雅也承认确实需要鸦片这种猛药，而根据李贤雅获得的情报，大邱临时政府囤积的医疗物资也即将见底。

＂按末日之前的标准该受罚…但以末日为基准来处罚就很暧昧了吧？＂

巴哈姆特虽认同宥娜的说法——

＂说到底鸦片就是毒品。用得越多副作用必然越大。为了将副作用最小化。流通范围必须严格受限。听说美国那边也在进行类似操作。不过作为非法流通的毒品终究存在局限。＂

＂所以呢？你又能怎样？＂

巴哈姆特对这件事也表现出微妙的态度。

＂此话怎讲。＂

当然，巴哈姆特对宥娜迅速甩锅的行为非但没能发动闪避技能，反而被迫接手这种棘手裁决，内心相当不爽。

若说龙神越界，那必然有其正当理由。

＂那个，瓦尔霍特教团姑且不论…教团势力范围外，还有很多人为了生存而挣扎。根本没空考虑未来的事吧？＂

但想到末世的特殊性，这种行为可能拯救某些人的事实，实在令人头痛不已。

崔宥娜虽然评价说抓了个蠢货，却将处罚和判决权交给了巴哈姆特。

但越界是事实，既然有人因此获救，就意味着也有人会为此流下血泪。

说白了就是明目张胆地威胁——现在李秀雅就像小孩子一样要去找爸爸告状！

其实李贤雅干的事，不过是为了在大邱内部制造破坏行动，招募了当地搅局势力，并命令他们在内部捣乱罢了。

＂是吗？＂

而此刻若要通过行政体系阻止暴行，行政部门就需要独立的武装力量。为此，必须获得郑东建的协助。

这相当于向实际掌控瓦尔霍特教团的人详细汇报了李贤雅的所作所为。巴哈姆特听到李秀雅的举报后露出困惑的表情，崔宥娜则咧嘴傻笑着说＂总算逮住个蠢货＂来评价这次事件。

＂宥娜你怎么看？＂

她直接把李贤雅的处置权甩给了龙神巴哈姆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