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 王♂之力压不住了
《一觉醒来坐拥神装和飞船,我决定以买一套独门独户的房子为目标作为佣兵自由地活下去》 · リュート · 3288 字
「嘎呀啊啊啊啊!?」
「弗雷德?咕啊!?」
时间重新开始流逝的那一瞬间,战舰以金属制成的朴素的内部回廊里响彻着惨叫声,飞舞的血沫将纯白的金属墙壁染成了赤红。
「那是?!人类的动作?!」
「即使是贵族也做不到——糟了,它来了!?」
「开枪!开枪!」
伊克萨马尔伯爵家的私兵们在通道上设置了路障,我躲在那后面调整好呼吸,再次屏息从暗处跃出,利用尸体和通道的墙壁材料对上私兵们瞄准我的光束步枪的枪口,无法覆盖的部分就用剑来防御,如是突进敌阵。
敌意和杀意刺进皮肤,恐惧的情绪四处飘散,希望和绝望相互交织的通道五彩斑斓,构成奇妙的对比。经由战斗的兴奋而再度扩充的我的灵能能力使我对感情的感知也更加敏锐。
「——啥?!」
「!!!?」
他们的声音在减速的时间里传不进我的耳朵,但他们释放出来的感情却蔓延至整个空间,抚摸着我的心。愤怒、悲伤、痛苦、恐惧,减速的时间也拖慢不了这些感情,甚至比声音更早来到了我的心里。
光束步枪射出的致命功率等级的光束被我用作防盾的尸体和墙材悉数挡下,在光束洗礼下的尸体和墙材缓缓爆炸而损毁——但我的动作比爆炸更快,手上的双剑将私兵们一刀两断。
0;不只是冲着1;他们的四肢,有时是躯干和脖子。对方要是躲在路障里,甚至就连路障都一起斩了。
「不,等下啊…」
再次藏进暗处,躲避攻击的同时思考:
——特意限定成『两只』手有意义否?不,说起来连『手』都没必要吧?非要直接砍了嘛?反正原本的目的就是把敌人打飞,那么勒紧、或者握碎之不就好了?
…什么嘛,这 不 是 很 简 单 么?
「怎、怎么!?」
「路障…!?咕嘶?!」
「吓、吓?!嘎呀啊啊啊啊!?」
看到那把见惯的剑被梅从行李中取出,塞蕾娜上校松了一口气,同时表示感谢。对身为贵族的她而言果然自己的剑是很重要的吧,我也是因为用惯的剑回到了身边而稍微安心了。顺便把这次缴获的剑也先带回去吧,这可是战利品啊战利品☆
「不,你能来就很足够了。那件行李是?」
『是的,主上。不才直到刚才为止都处于无法预知的情况下,专注于自保而无法取得联系,现在既已确保了安全,所以就与您联络了。』
「虽说还没完全掌握情况,但也不能一直瘫在这里啦…我们去控制司令部吧。」
「这又是个大事件啊…先不说领地,我和上校又为什么会成为随礼呢?」
「那是怎么搞的我也不造啊~应该是联邦旗舰上的某人在走私歌唱水晶吧。我们才是,被结晶生命体袭击了,反倒我们这边才是受害者——」
——力量的洪水悉数掌控了通道上的一切,与瓦砾、路障、光束武器和尸体一道组成浊流,再尽数粉碎卷走。
另外还有一个,壮硕的士官模样的♂在地上被五花大绑地滚来滚去。
「还没有和各处取得联系,而且不仅没有控制这艘船的舰桥,也尚未占领基地的司令部。何况仍不清楚这男人的影响力已经渗透到何处,更是连前线的情况都还没有得到情报反馈…」
可是并没有呆若木鸡的时间,必须尽快和蜜蜜她们会合。
「那么,现在是什么状况啦?」
「很谢谢你。」
艾露玛最先开口,但她的表情很是勉强。闻言我重新审视一遍自己的身体,发现各处都被血迹沾满,确实挺过头的。说得再保守也是血腥十足,不过全都是溅上的血就是了。
「就像我刚才说的:他想把我们和帝国的领地作为礼物奉上,倒向贝利贝琉联邦。已经在最近的星门设置了援军,在不让帝国的增援来到前线的基础上,用他麾下战力和联邦协力击破前线的帝国军,企图以闪电战形式使设有星门的星系纳入联邦的实际统治。」
正在我如是想着准备动身的时候,库姬那里清晰地传来了心灵感应。小型终端已经和装备一起被强夺,能像这样进行联络真是帮大忙了。
倒不如说,我反倒对此前从未掌握的力量的使用方法开窍了…现在想复盘一遍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咯,我清清楚楚记得都做了些什么,也懂理论——但就是不行。怎么搞的这种感觉?恶心坏了…
塞蕾娜上校说着转眼盯着库姬,被瞅着的库姬只是轻轻动了动头上的狐耳,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然后,嗯…你是说他想叛变?做出此举是说明情况已经不妙了么?」
总之,现在正让对宙贼独立舰队的陆战队们镇压并掌握这艘船,你的机械女仆也——」
「…不妙。」
「——囧,就是说你一无所知咧?」
「那个呢,这个植入物也不是万能的唷,即使注射超过容许剂量,通常的药的话依然有效。但因为是要对付宙贼的我,才使用了某种程度上对未知药剂也有抗性的版本,而如果是对上普通的贵族或军人就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了。
「明明有那样的东0;外1;西0;挂1;,结果只是被下药就让您动不了啦?」
「对方是可以批判帝国的封建社会,说它是上世纪的老古董咯,但联邦那里也不是尽是值得称赞的文化吧。这该说拜金主义,亦或是伦理低下么。」
『不才来引导,士兵们应该不会再动手了,还请小心。』
「虽说完全不好,但就是想动也动不了啦。反复使异物取出植入物超负荷运作可能会导致其过载,最差情况下这男的注入我体内的药剂有可能会生效。」
「…伊克萨马尔伯爵这一系列所作所为,毫无疑问完全是对皇帝陛下的反叛行为,所以他已经失去了作为防卫司令官发号施令的正当性。因而我有必要尽快接管指挥权并掌握事态,即使做不到,也别无他法。」
叹出一口长气,将双手握着的血淋淋的剑戳进地板,嗵一声瘫在沙发上。至于房间的地板被刮坏了什么的,沙发上被整得全是血什么的…我才不知道咧。
「——吾主。」
「…嘛,虽说帝国的主张也是类似的,对结晶生命体的出现倒是漠不关心呢。总之我们的售价可是很高的唷。」
前进些许来到了一个非常靠近深处的房间,进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正是一脸茫然被绑在椅子上的大卫·伊克萨马尔。看样子是因为我家船员们的活跃而被捆住了,他的私兵们停战就是因为这一点么?
那些从房间里只探出头和光束步枪、想要攻击我的人,统统被我揪住了脑袋、勒紧再捏碎。我甚至都不需要挥剑,更何况是光束武器。
「是主君您们的装备,上校的剑等物品也已回收。」
「状况如此啦…不过,这男人的计划详情已经悉数知晓咯:你那可爱又可怕的船员已经让他全招了。」
「怪,怪物…」
「你不是在特梅因星系消灭了贝利贝琉联邦的舰队嘛?其实呢,我们已经因为那件事被对面军方高层恨之入骨咯——因为某处的谁使用了歌唱水晶这种邪路战术啦。」
「就您这身体?想多了吧?」
『主上。』
「因为拼命大闹了一场…一回过神就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而且听说你们也被抓起来关在别的地方了。」
了解,把如是的意念回复过去,开始按库姬的引导沿着通道前进。伊克萨马尔伯爵家的私兵们是藏在哪了,还是集结起来了?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到底做了什么?库姬的心灵感应再怎么强,对这艘战舰——是叫庄严号来着?应该没有强到能影响这整艘船的力量。
塞蕾娜上校满脸厌恶看着大卫。
「果然是想反水吧…然后呢?您在这里好好休息没关系么?」
「…伊克萨马尔伯爵似乎打算投靠贝利贝琉联邦。而从星门这边开始、与联邦相接的星系群,还有我和你,则是随礼。」
望着通道上除了我以外再没有活物的惨状,不由得嘀咕起来。我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冷静了下来,但这很明显做过头了——大屠杀啊…不不,虽说『都被对方用武器指着了,那这边也不能马虎唷』这一点并没错,但凡事再怎么说都有个限度。
我要求说明,懒在另一张沙发上的塞蕾娜上校开口道:
塞蕾娜上校说着,用剑撑着自己从沙发上起身。
梅在塞蕾娜上校正要提到她的时候正好也抵达了房内,上校见之耸了耸肩。
「这打不过的啊!撤退!撤退!」
「救援怠慢实属抱歉。」
「我是听说有钱都很任性啦,就是不知道掺了多少水。」
她终归是重要的客户啊…没办法,就陪陪她吧。
「没事就好…不过这身打扮也太猛咯。」
目送私兵们弃械逃命。就算是我,也不至于做出把丢下武器逃跑的人也都团灭了的那种恶魔行为。对,恶魔一样的…
『我听到了,能联系上就放心了。现在是否安全?』
听到我和塞蕾娜上校谈话的艾露玛和蜜蜜好像说了些什么,贝利贝琉联邦举着民主主义和自由经济的大旗批判古拉坎帝国,但他们自己不也是浑身扭成蛆嘛,难不成是『金钱=一切』的超资本主义社会?
「脑,脑袋啊…住,住手——」
「不可以杵在通道上!要退到房间的出入口…啊,嘎!?叽?咕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