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男生试着玩M少N模型,结果只是欣赏就结束了。
《孤单一人的异世界攻略》 · 五示正司 · 1.2万 字
第114天 夜晚 教国 大圣堂
我来到上层,只见刚才放生的不死地狱犬被打倒了。
站在一旁的是五名举起武器的骑士。他们身上的装备与众不同,架式显得游刃有余,想必也会疏忽大意。然而不死地狱犬是Lv50,这五人能打倒牠,可见实力不弱。而且全身装备都有附带效果(技能),还装着看似魔道具的东西。没错,精锐终于来了。
然而这群高阶职业的精锐是混蛋!他们以好色的视线扫视舞娘全身,头盔底下想必正露出猥亵的笑容。嗯,我也常常看,所以非常清楚他们的心情!
于是五人同时行动,试图杀死我并抓走舞娘。他们彼此配合,朝碍事的我挥剑。这些人装备精良,Lv应该很高,剑看起来也相当豪华……但剑技迟钝,远远及不上教导骑士团的大叔们。
这五人的斩击之所以锐利,是因为他们都用了武器效果(技能)。因此我看得见魔力之线,也能看见他们的未来(目标)。我钻进剑与剑的轨迹缝隙,身体滑入斩线的间隙,一呼吸、一踏步并挥出一刀。横向一斩──虽说力量压抑到了极限,但在虚实接次元斩之下,他们自豪的『物理防御』铠甲、『物理反射』单手盾、『斩击无效』手甲还有『硬化』头盔都毫无意义。
「咕嘎啊啊啊!」「为、为什么!!」「手!我的手啊啊啊啊!?」
应该有人在远处观察。所以看到我的战斗方式后没有再派刺客,而是派了专精物理的精锐过来。
没错,魔眼十分棘手。可以事先知道对方的招式,根本是犯规的能力。人与人的战斗就是视觉的争夺,所以有时会以盾牌掩饰剑路,有时会躲在伙伴后面施放招式。
看得到这些事物的对手相当麻烦……嗯,因为我也看得到,所以很清楚。
我现在也被人看着。于是鸡(鸡蛇)与蜥蜴(巴西利斯克)对那道视线施放诅咒(瞪眼),四只魔眼使出邪眼瞪着在远处观察的人。
「嗯,视线好像消失了?」(点头。)(咯咯!)(沙沙!!)
鸡蛇的石化邪眼与巴西利斯克的猛毒邪眼,即使隔着魔法也让对上眼的某个视线消失了。没错,要让那些被抓来当奴隶的人逃跑,佯攻(我)和负责护送的人只能分开行动。
「嗯,我是没差,但另一边被盯上就麻烦了,别盯这么紧好吗?嗯,还有,熊尾巴屁屁是为了给我看而存在的喔。」(白眼──)
我捡走大叔们的高级装备,还有不死地狱犬的魔石与掉落物。帮忙屠杀了前面敌人的魔犬留下的礼物是『疾驰足饰 SpE30%UP 加速30%UP 疾走 疾驰 跳跃 足技 瞬步 超加速』,以大圣堂而言是相当少见的称手装备,虽然是戴在脚上就是了。
接着我无视舞娘的白眼,也不管自毁的程度会不会恶化,将它复合进『万药足饰』。毕竟速度很重要,要说速度是我的一切也不为过。
不过我不惜这么做也想要的效果其实是『足技』。运足,也就是脚法的技术体系正是『足技』。这是构成『瞬步』、『超加速』这些绝招的基础技术。所以『足技』正合我意。
「嗯,我可没有恋足癖喔?毕竟戴的人是我。但我也绝不讨厌,嗯,美腿超赞的?」
但我没空测试足饰和舞娘的美腿,忙着进行撤场作业,应该说拆除作业?
「真是的,连隐藏房间前都变成居住区,害我为了避免破坏宝物而在拆除时辛苦取舍,顺便捡拾失物,小心使用撬棍迅速执行强拆,『石之钝器』还真好用。嗯,毕竟是类似撬棍的物体嘛。」
就算躲开鵰的刃翼还是会被撕裂。不知道那是风、真空还是掉落的羽毛,明明碰不到的刀刃伸长了。没错,我本来是以为自己没看清楚魔力,结果那是撕裂空气之后,在空气与空气的境界中开辟虚无的真空之刃……如果是这样,那真的很棘手。
嗯……好像不是这样?我试着对眠女使用,但毫无反应。嗯,也禁止触摸……我被瞪了?
第〇话 明明完全遵照程序且完美无缺地执行到体无完肤,但案件已经完结了?(完?)
没错,不管是声音还是波动,只要是震动就对高中男生无效!
他们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因为是一群大叔。嗯,大叔就后悔自己生在这个世上,然后去死吧!
「话说回来,我从未听说贤者之石会在拆建筑时派上用场,难道贤者是跟拆除有关的工作吗?」
接着建筑群便会被自身重量压垮崩塌。我先将奴隶的收容设施破坏殆尽,治疗所有解放的奴隶,再让舞娘护卫并带着他们逃出去。
我们救出的那些兽人一直被囚禁在大圣堂(这种地方),他们失去活力、眼神空虚。尽管我将那些令人不愿想起的回忆消除了,悲伤与痛苦的感情依然留在心中。
想不到,房间里竟然有偶像!
没错,我这个和平主义者不喜欢争斗,但喜欢单方面痛扁别人。嗯,深夜的战斗当然是我的最爱,这就不用说了吧!
没错,在舞娘察觉危机把它抢走之前先复合吧。毕竟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能在深夜派上大用。
「咿咿咿!」「住、住手啊……」「不,你们只是像自己做过的那样,被残酷地斩杀而已。嗯,被杀是很可怕的喔。」
敌人轻易地死去。每当我挥动爱刀『大叔切 消毒啦!』,剑闪掠过便会溅起血花与死前的惨叫。
不祥的黑。嗯,对方被诅咒了。全身穿着受诅咒的凶恶装备,尽管受到侵蚀,依然抱着舍命的觉悟来挑战。但那眼神并没有因为诅咒而变得混浊,而是有着自己的意志,坚定而悲伤的眼眸。
「已经没什么时间了吧?」
对方的眼神充满了必死的决心,拚尽全力、至死方休的执着。那是必定要让对方死的决心,抱着死亡的觉悟全力以赴的必死之眼。没错,这就是必死的决心。
「那颗狼头会吞食魔力,感觉魔力不会耗尽。鵰在操控室内的空气,相当棘手……身体和能力(技能)似乎是猴在掌管?」
拆除墙壁、破坏架子、清除瓦砾、捡拾财物(失物),我勤劳地进行体力劳动。看准建筑物最关键的重心之处,用类似撬棍的物体殴打砸毁。
「不过女生们自己下迷宫时,要是遇到这种迷宫王就糟了……虽然牠就是这么强,但那只猴子一脸得意的样子,当然要痛扁牠啊。」
没错,明明有隐藏房间,违法滞留的宗教团体却在这里盖违章建筑?嗯,害我进不去隐藏房间。
那招突刺的确是神技。但我可是每天晚上面对两位迷宫皇,不断突刺再突刺,超越啄木鸟的戳刺高中男生!所以就用这招来决胜负吧,再打下去双方的身体都撑不住。连一瞬间都显得极为漫长的刹那冲突,从毫无动作到最快一击的虚实。
「也就是说,这可以让某个危险的睡美人模型动起来?」
已经不需要发动魔缠了,光靠体术就足以应付。他们害怕到腿软,在恐慌中被斩杀。挥剑时没有抱着赌命的觉悟,一旦真正面临死亡便会心生恐惧而失去战斗力。
魔物粉碎。没错,异世界大多数的问题,只要用这根类似撬棍的物体全力挥棒就能解决了。不愧是贤者之石(类似撬棍的物体)!!
「呃,我不是可疑人士喔。嗯,只是路过侦察的无辜入侵者,完全没有错,善良到被认可为圣者的高中男生?」
我还以为内衣制作业界的兼差伙伴终于要增加了,结果没这回事?
掉落物是一颗特别大的闪耀魔石,以及『伪魂之巴:【给予虚假人类生命的圣具】』,三巴形状的勾玉……就是这个东西给予神像虚假的生命吗?
一击恐怕解决不了,就算抱着自毁的觉悟全力攻击也杀不死牠。毕竟迷宫王级的魔物本身就很强,何况牠还有三颗头,连魔石也有三颗?
嗯,这是单纯的神速突刺,只是这是快到跟光(视线)一起抵达的普通突刺。对方瞬间使出了三连击,简直是神技。我勉强用左右手的杖弹开两击,第三击则是擦着杖柄接下了。
我拿着世界树之杖刺向声音爆发的中心点,于回响的波纹重合的瞬间以虚实将其破坏。
「呀哈──!」
第114天 深夜 教国 大圣堂
全身包覆暗黑的甲胄,手持漆黑魔剑,宛如黑暗的斗篷飘扬。对方连续施放迅如紫电的必杀一击,必定导向死亡的剑尖如瀑布般冲刷而来。
他们已经成了只会发抖的乌合之众。没有赌上性命的觉悟,也缺乏保护自己的技术。
「嗯,这招我已经看过了。」
披着黑色铠甲的身影将剑尖对着我,剑刃平放,一边牵制一边后退──接着漆黑瞬光贯穿虚空。
顺带一提,我问到的答案是「少女的秘密」。背后──我没有转身,右手挥出世界树之杖,与一把散发不祥气息的魔剑交错相抵。下一瞬间,左手的世界树之杖无预警地上挑。然而这一记用自己身体掩饰的刹那一闪,徒劳无功地撕裂了空气……糟了,这真的很不妙!
武仙术──仙术原本是成神之路,因此厌弃污秽,远离俗世的斗争。武仙则是反其道而行,走在铁与火与血的道路上。这是穷究战斗之术,踏上修罗之道,以武神为目标的斗争术理。
我将两把世界树之杖统合为一把,显现七支刀。光是这样就使得遭到破坏的身体发出悲鸣,全身涌出冷汗。
「算了,实际上不只JK还有JC,帮她们制作小裤裤和胸罩的高中男生,好感度早就受重伤呈现毁灭状态了。嗯,我只是期待能把错全部推给神龙……是说为什么女生们全都一直想要新款内衣啊?」
「嗯,鸡(鸡蛇)别管风之斩击,只要防风就好?」(咯咯!)
没错,那是有着鵰、狼与猴的脸孔,自称偶像的魔物。嗯,牠应该没卖握手券吧!
没错,只要能阻止三颗头打时间差攻击,弱点从一开始就清清楚楚。的确,猴子的智慧和人类的智慧相差无几。然而智慧要经过累积、分类、整理与连结,成为学问后才有意义。没错,区区猴子想和现代高中生比智慧根本是瞧不起人,更何况是抵达学问极致之真理的智慧。就凭那种震动大气程度的招式,怎么可能赢得过每天晚上让迷宫皇震动的招式?嗯,我可是每晚努力让她们颤抖不已呢!!
在延迟的时间流动中,以『疾驰足饰』加速的身体动了起来,缓慢到令人心急,同时以超高速自毁。既然没有时间,那就让时间停止流动,就算停不了,只要继续分解时间就是永恒的。
没错,如果能实现愿望的神龙出现,我本来想痛扁牠一顿,说牠是蛇并塞进首饰里的蛇栏位,让牠帮忙兼差……嗯,反正鸡和蜥蜴都进去了,龙应该也没问题,然而牠好像不会出现?
于是──我击穿了剑锋。由于一切力量都集中于一点,只要挡住那一点,对方的身法再完美也会失去平衡。
这样的话,不知道这是给魔物还是人偶用的神奇道具?
自称偶像的魔物以四条狼腿奔驰,鵰翅和猴手握着剑砍来,举办握手会?暴风般的风压袭来,我顺势闪避。
全身的剧痛缓缓爬上神经,透过新复合的『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效果,一口气提升50%的智慧高速演算让世界变慢。
「嗯,看来没办法握手了……不,我也不想握就是了。」
比预测的范围更长,超越未来视的高速突刺。其加速扰乱视线、打乱姿势平衡,是究极的妙招。
暗黑瘴气宛如袅袅黑烟,从对方身上涌出。得在完全附身前脱掉装备,不然就糟了。而且我也累了,速战速决吧。不过我怕被刺所以无法靠近,又被连击逼得无路可逃。对方突刺时,蹬地的后脚已经追上了踏步的前脚,因此接连不断的突刺会追到天涯海角。因为太过简单……所以是最快的连击。
而我继续执行侦察任务。又是佯攻又拆建筑,兼差家兼有钱人高中男生忙到不行,但不知为何依然被当成无业尼特。勤勉的我为了纾解压力,用通背类似撬棍的物体代替棒球打击场,全力挥棒!
「虽然我不喜欢战斗,是宽厚温和又温暖的高中男生,不过找上门的麻烦会解决,到处生长的蘑菇会捡拾,快长出来的大叔头发会烧光!是说牠都来咬我啄我了,当然要痛扁一顿啊!」
「不过这样的人待在拆除现场搞不好会常常引发奇迹,迟迟拆不了房子?」
另外,猴子好烦!牠在脚下用水魔法铺了一层膜,减少地面的摩擦进行妨碍。还会扭曲地板,夹杂各种阴损花招,唆使鵰和狼的猴脸一副得意的样子!
我看准无色透明的空气之刃闪躲,斩开真空拉近距离。然而猴手以剑牵制,反击之后又拉开距离。嗯,牠想打中距离战斗?
「不过有那只会吞食魔力的狼在,整个魔缠都会被牠吃掉,别露脸喔。」
原本若是不彻底杀死,这些教会骑士团的人就会再生。如今他们失去手脚、不停流血,发现自己没有恢复──于是同时哭叫起来,吵死了。
「区区三颗头的迷宫王级魔物,也敢张嘴发出声音……就连布莱梅乐队都有四只,这什么弱小合唱团啊!嗯,看我打爆你们!!真是的,别小看历经千锤百炼的震动魔法好吗?」
「嗯,狼头如果咬过来,就交给蜥蜴(巴西利斯克)防御!」(沙沙!)
「嗯,虽然失败了,但我觉得幸好没成功。毕竟高中男生要是将虚假的灵魂放入没有灵魂的美少女身体,让她服从自己……好感度绝对会传出致命性的负面传闻!」
「我想想,光是杖就塞满了大概二十把迷宫装备,随便数都超过五十个技能,这样好吗?技能总数应该不到三位数,但如果算全装备的话就超过一百个啰。」
看见了。身体完全不动,在体内流动、有如弹簧般柔韧的力量。那就是让对方直线冲刺,毫无准备动作的神速突刺原理。惊人的技巧与非人的弹簧之力,创造出电光石火的跳跃,完成连击突刺。
必杀必中的一击袭来。我用杖的尖端──撞向闪耀的剑尖。
算了,既然有木匠兼预言者兼神之子,那么贤者会拆除也不奇怪?
罗神眼还看得见,智慧和魔缠也没问题。嗯,全都能用?也就是说,那把魔剑不只能力(技能),也能封印装备效果(技能)……但只有一个?
「话说回来,这家伙愈看愈讨厌。嗯,真的不适合当偶像!!」
「打扰了?嗯,我是路过的捡骨高中男生,只是想要掉落物而已,不打算战斗,你可以变成尸体(掉落物)吗?」
至于宝箱里的东西则是『永久三环戒指:【司掌永远、永久、恒久的戒指】状态维持(特大) 不坏效果(特大) 延命 修复 复原 再生』,散发出高级感,以金、银和黑金组成的三环戒指。虽然效果看起来对自毁很有用……但内容总觉得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嗯,我已经看到牠的底牌了。刹那间发动魔缠,朝三个凑在一起的脸孔投以闪光、爆音以及大量的醋。
「算了,有需要的时候就会知道了……嗯,到时就交给智慧了!」
「呼哈!」
「这里也没有,代表已经没有隐藏房间了吗?嗯,宝珠只有四颗,还缺三颗才能召唤神龙耶。」
「先不说狗的嗅觉,鸟眼有夜盲症这项暗适应障碍,有对焦功能的瞳孔不擅长调整明暗喔。嗯,换成猫头鹰就好多了?」
「被摆了一道……是受到『封印』了吗?嗯,最大的问题是封印了什么,我的技能太多,看不出来啊!?」
「嗯,某方面来说这才是符合高中男生的异世界故事,嘻嘻哈哈地使役美少女,嘴上说我要成为偶像○师!这种热血剧情才是典型的异世界物语,可是……『三头邪神像 Lv100』根本不适合当偶像啊!给我去参加甄选之类的再来!!」
一旦试图拉近距离,操纵空气的雕与吞食魔力的狼就会同时攻击。拥有智慧的猴张开大嘴──三颗头的上颚化为三支音叉,共鸣的震动化为超音波,破坏整片空间,是无法回避的指向性攻击!
「哼,现在舞娘不在,就算乱来一下,只要不被发现就不会被骂!没错,这就是使役主的威严!!」
他们害怕的眼神述说着,要是被砍就会死,受了伤也无法恢复。以往凭着暴力凌虐别人的士兵,如今一脸恐惧地发抖。原本态度嚣张的骑士,大概是觉得待在圣堂里就不会死吧。现在他们失去庇佑,就只是一群害怕发抖的胆小鬼罢了。蠢到不值得可怜,犯下的过错多到没资格乞求原谅。
我顺便回收废弃材料,发现了一个连接到开阔的石墙大厅、惊人的开放通道。这片休憩空间的后面有隐藏房间……嗯,不要擅自住下来啦!
「嗯,在深夜的战斗中,我处在以一敌二的致命劣势,永远只能采取舒服的守势承受攻击。如今只要靠『修复』与『复原』撑住,维持猛象状态,说不定连对我不利的长期战都能克服。嗯,这是必须品啊!!」
「嗯,那只猴子的小手段就交给蛇(九头蛇)了!」(嘶嘶!!)
「好险!应该说,吵死了!!」
「是说高中男生喜欢刺人,但不喜欢被刺喔。嗯,好想刺啊。」
这里应该是相当上面的楼层。居住区逐渐减少,仓库变多,品项丰富的失物掉在地上。没错,各种失物经过精心整理与分类。我一面捡拾一面前进,遇上一群奉命结阵但连士兵都称不上的大叔。
我顺着鵰翅拍动产生的风魔法气流闪避攻击,拉开距离测算。对方动作迅速、攻势猛烈,而且狼和猴不时咬来,鵰也会啄人!
「灼烧臭鸟的鸟眼,对臭狗的鼻子泼醋,再趁猴子被爆音吓一跳时对准头部全力挥棒!嗯,只要凑在一起就能一击收拾了!!」
「话说回来,舞娘好慢啊,是碰到搭讪或敌人了吗?嗯,可怜的敌人……她正在气头上,非常可怕呢。」
接着我斩断正在惨叫「眼睛、我的眼睛啊──」的鵰头,回头一刀削掉痛苦挣扎的狼头。要是不依靠那招合体技,这只魔物明明很强,太相信猴子的智慧了。另外两颗头是鸟和狗也没救了,毕竟生物学上就有障碍?
看不见的风刃搅乱大气,撕裂空气飞来。我观察这道攻击,只要明白原理就能看见要看的事物。
「道格拉斯打法(译注:出自漫画《撞球高手》的撞球招式,又称响尾蛇打法。)!呃,道格拉斯是谁啊?嗯,蛇(九头蛇)也谢谢你发出响尾蛇的威吓声。不过这里很危险,没有你出场的机会。嗯,那把魔剑很危险喔。」
「猴子的智商终究不能和智慧相比,偏偏要操纵空气使出超音波,是在小看我吗?我可是日日夜夜靠着震动魔法让两名迷宫皇颤抖,利用震动的渗透制造波动,每晚让她们发狂愉悦绝顶喔!!」
「没错,也就是说……只能继续自己做女生(辣妹)的小裤裤!?」
「呜哇!」
暗示就是这样,而精神操作有破坏精神的风险,所以不能用。没错,技能与魔法终究无法拯救心灵。
我戴上去试了试,刚才在战斗中破坏的身体恢复速度加快,身体炼成受到强化。虽说身体有种逐渐改变的感觉,令人烦恼不已,不过这肯定能让高中男生的高中男生维持状态,深夜透过延命再生得以继续努力!
接下来就看是我的身体先崩溃,还是对方的身体先被诅咒侵蚀殆尽。不知道哪边会比较快,也不需要知道。没错,既然是与时间的胜负,那只要让时间变慢就行了。
「可是我已经会闪了喔。嗯,毕竟……这是通背拳的原理啊!」
所以我回刺对方。左手的手套牢牢握着杖的一端,伸出瞬光突刺。
黑甲胄立刻后退,对方在一瞬之间看出自己的招式被『映技』所复写,依然毫无动摇地拉开距离──摆出架式。突刺招的破绽就在返回的时候,对方看穿我的突刺延伸到极限的瞬间,摆出舍身架式等我返回时冲上来。没错,因为被复写的是自己的招式,所以能看穿……也因此中计了。
没错,手套里空空如也?看到握着杖笔直伸出的手套,对方判断我伸出了手,于是迅速改变姿势进行回避。而在时间延迟的世界中,只有左手的手套和七支刀缓缓飞走。
没错,对方中计了。事情发展出乎预料,所以──我已经赢了。
「毕竟这个世上就是吓到对方的人是赢家啊!!」
变成空手的左手终于触及原本没办法缩短的距离,伸长的指尖碰到了被诅咒的铠甲。诅咒瞬间染黑左臂,侵蚀污染过来,但那无关紧要。因为……我已经碰到了。
「崩拳!」
只踏出半步同时出拳,形意拳的基本招式,因此又称作半步崩拳,这是单纯的直拳。然而「半步崩拳打天下」,传说中拳圣•郭云深正是以这一招打倒所有敌人,是充满传奇的直拳!
「嘎哈!!」
沿着碰到铠甲的左手,右手简单地刺出。左脚跨出半步的同时出拳,在近身距离的狭窄姿势下踏出半步,以微小动作出拳……气功与魔力的冲击波将暗黑魔力与诅咒一并贯穿。
「嗯,崩拳因为动作小而难以闪避,架势不大容易令人疏忽……但这可是将躯干的螺旋力全部灌注于一击的招式,效果卓越喔。」
另外,尽管左手没拿武器,右手的手套却有『矛盾手甲』的物理魔法防御无效化。再加上『刻印拳甲』复合在其中,刻印里设置了『圣魔法』。要是没有就糟了?
「呜哇,完蛋了!!」
我驱除诅咒,用『抢夺手套』的『装备抢夺(需接触)』一口气扒掉受诅咒的装备。结果底下是一个被诅咒污染到全身漆黑、全裸的黑兔兽人大姐姐!为什么啊!?

「等等,我是无辜的对吧?嗯,为什么铠甲底下是全裸!?难不成是兴趣!!」
不过她其实并非黑兔,只是身体受到诅咒侵蚀而遍布黑色。
「别慌别慌,练气练气,呼吸呼吸!?啊,还有圣魔法……欸,蛇(九头蛇)你快去拿杖过来!现在急需『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
心跳微弱,脸上的生气逐渐消逝。然而她依然拚命,抱着死亡的觉悟祈求着。还有,脱光之后超色的!
「鸡(鸡蛇)和蜥蜴(巴西利斯克)麻烦处理诅咒和毒素!啊,谢啦。也拜托蛇(九头蛇)再生了!不是扭动喔?嗯,我也很想在这具美妙又火辣的肉体上扭动,但现在得先回复和解毒喔。呜哇──MP一口气消耗……蘑菇、蘑菇,大姐姐也吃我的蘑菇吧──!」
这是为了拯救孩子们,为了救出女儿──我如此说服自己。然而那个入侵者虽然是人族,看起来却比我的两个女儿年幼。那是一名黑发少年。
我在柔和的光芒中浅眠,眼里朦胧地映出少年遍体鳞伤、全身受到诅咒侵蚀的身影。但我并不担心。没错,这名少年不是我有资格担心的人物。
于是我追了上去。然而载运女儿的船已经出发了,因此我沿着陆路拚命狂奔。就在我发现并解放了被运往商国的兽人(同伴)们时,兔子的本能告诉我──女儿们在教国。
这场战斗令人欣喜,这是我梦寐以求的战斗。拚尽全力,然后被打回来。这是一段幸福的时光……可是我的身体逐渐无法承受诅咒。没错,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不,比那更强……我的招式是将全身的弹簧从脚至手一口气贯通,而他加上了扭转,叠加圆的运动画出螺旋!那是比我的目标更高的境界,未曾想像的神技。别说抵达极限,我只是在遥远高处的山脚徘徊罢了……即使如此,我还是要拯救孩子们!
然而我的攻击屡屡遭到躲开、弹开、格挡。在体内加速后突然以最快速度冲刺,我苦心构思、自诩为最强无敌的突刺招式,始终打不中对方。
我马上改变姿势伏低身子,接着剑从头上飞过。并不是突刺伸长,而是将剑连同手套丢出来!?就在我愕然的那瞬间,他的空手碰到铠甲。我才刚想说对方手上没有武器,强烈的冲击随即在体内爆发。接着我与少年对上了眼……那是斥责的眼神,仿佛在严厉地责备死心的我,却又充满了温柔……
第114天 深夜 教国 大圣堂
「等等,我为了救助兔子大姐,明明完全遵照程序且完美无缺地执行到体无完肤的地步,但从结果来看,不知为何好感度已经犯案完结了?」
我一面施放解毒与净化,一面进行治愈再生。用圣剑驱除消灭诅咒、杀死咒怨。再追加『绝界圣杖』的『封印』效果,隔离并把受诅咒的装备脱下来……嗯,我没有别的意思喔?因为装备受到诅咒,得脱掉才行。嗯,要是对这位兔子大姐做了什么,下场肯定很惨!
没错,虽然她长着兔耳,但脸更像成熟的狼娘。实力极为强悍,兽王大叔根本无法与她相提并论。
半梦半醒间,我想起小时候自己被称作兽人族最任性的人。但以后我会说「我只不过是个爱使性子的小孩罢了」、「真正的任性是比命运或世界更大更厉害的事物」。没错,我要炫耀自己曾见识到真正的任性。
「区区诅咒会被鸡(鸡蛇)吃光,咒毒对蛇(九头蛇)和蜥蜴(巴西利斯克)来说也只是食物罢了!另外……触手要乖乖的喔?嗯,全裸的兔娘搭配触手,总觉得画面非常不妙?什么,触手也能解咒!?」
「呜!」
虽然不可能被原谅,但至少让我下地狱赔罪吧。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孩子们,我在心中道歉,为了减少他的痛苦而隐藏气息,从背后以最快速度刺向要害。这是趁人不备夺取性命的必杀突刺。然而……对方没有转身便挡下了攻击。看到他回过头来,我忍不住笑了──世界真是广阔又可怕。
嗯,好吧,从客观的角度来看……这一幕根本就是犯罪!之类的?
对方的突刺比我的招式更高明,但既然原理相同,攻击范围也一样。只要在他返回的瞬间冲过去就行了。就算他能停下缩回的手臂,也没办法在那瞬间刺出。只要碰到他,再来……同归于尽就好了。
啊啊,这里有如此强大的对手。我的灵魂颤栗,激发出潜藏的兽性。受到诅咒侵蚀,腐败污秽的身体因最后的喜悦而颤抖。但我要为了孩子们获胜,不是享受全力以赴的战斗,而是确实取得胜利。
只是其中的差距远大于天壤之别。我下定决心要救出孩子们,却又依赖奇迹,舍弃性命。这名少年和我不同……他早已决定要使一切如自己所愿,杀光所有反抗,哪怕是命运。
我心中充满作为战士的屈辱,以及身为母亲的愧疚。但我肩负着兽人族孩子们的性命和未来,不得不痛下决断。
一个女儿被抓走,还有一个女儿在追她。保护遇到人族袭击的一族,甚至帮助其他种族,带头拯救了许多人的女儿,以及殿后保护众人的女儿。两人都是我自豪又珍贵的宝物,不能容许她们被夺走。既然女儿们保护了大家,那我这个母亲怎么能不去救女儿!
接着对方派人来谈判,表示解放孩子们的条件是「杀死入侵者,一定要穿戴这边提供的武具」。我完全不信任人族,也不可能信任,但对方在我眼前把手放在大圣堂的圣遗物『契约石板』上宣誓了。
兽人族祖先自古相传的教诲「心技体」,我自以为明白,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心灵竟是如此强大、如此可怕的事物。所以心技体以心为首,若是心输了,技和体都毫无意义。
「那又如何?使不上力就靠速度,能力(技能)无法使用就靠技术。不好意思,我可是从来没输过!」
受到憎恨也没关系,他恨我是理所当然的。我将夺走如此年轻的生命和未来……对不起,我也很快就会死了。
诅咒的咒缚与污染反抗着向我袭来,只要离开兔子大姐,随便它要怎么附身诅咒我都无所谓。
在那之后,我白天挖洞小睡并躲藏,趁着夜色不停奔驰。最终找到的并不是女儿,而是一群被抓走的兽人小孩。然而我连这群小孩子都来不及救,追上时他们已经被带进大圣堂,救到人之后……我的力量被封住,连能力(技能)都无法使用。
即使如此,经过锻炼将招式刻进骨子里的我依然做出了反应,毫不犹豫地突刺。我看准大招之后的空档,但就连这一击也被轻描淡写地躲开了。
双手的杖变形成一把类似剑的物体袭来。那是我的突刺,是我所追求的最强突刺,被他分毫不差地使出。
别说放弃,他不认可败北倒下,甚至连自己的死都不承认。那是不被容许、甚至是残酷的任性,强硬且毫不犹豫地贯彻执行一切。
被对方一记突刺挡住了,分毫不差地以杖挡住剑尖。那是单纯刺出的神技,这是怎么回事!?混在连击之中的最强一击,被他以突刺回击剑尖……根据鉴定,他明明只是个Lv27的小孩子!还有,总觉得一瞬间看到了蛇!?
没错,我们这些被歧视的兽人,不知何时也开始蔑视人族,和我们憎恨的对象没什么两样。唯独这名少年不同,那双漆黑的眼眸映照着真实,带着疯狂将诅咒、毒素与我的软弱之心彻底杀死。啊啊,我怎么可能赢过如此可怕的对手?也对,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吧。
结果──这当然是陷阱。宣誓之后,我拿到了被诅咒的武具。解放之后「不会追缉我」的约定,只要我死了便会失效。所以我没有时间了,在把这些孩子送出去之前不能死。而且我也对自己发誓过,直到救出女儿且见她们一面之前都不可以死去。
要是我的女儿们听到有这么了不起的男孩子,不知道她们会说什么──啊啊,好想见她们一面。
受到漆黑蠢动的诅咒侵蚀,双手释放瘴气染成黑色的少年瞪着我。我的身体畏缩、灵魂冻结。那是连死都不允许的强烈怒气……他瞪着放弃活下去的我,黑色眼眸绞杀着纠缠的诅咒与怨念。漆黑的诅咒与怨念仿佛害怕他的疯狂,化为烟尘消散于无形。
「道格拉斯打法!呃,道格拉斯是谁啊?嗯,蛇(九头蛇)也谢谢你发出响尾蛇的威吓声。不过这里很危险,没有你出场的机会。嗯,那把魔剑很危险喔。」
吓死我了!!
这时出现了变故。原本为了不让我休息,攻势不曾中断的士兵撤退了。对方不可能让中了毒和魔法而遍体鳞伤的我休息,却找不到任何气息或陷阱。
而本来已经腐朽、将在爆发下碎裂的身体……受到诅咒而腐烂的尸体……好温暖。这是濒死体验还是梦境?眼里模模糊糊地映照着──疯狂的光景。
「呃,我不是可疑人士喔。嗯,只是路过侦察的无辜入侵者,完全没有错,善良到被认可为圣者的高中男生?是说高中男生喜欢刺人,但不喜欢被刺喔。嗯,好想刺啊。」
「嗯,她多半是……兽人姐妹的母亲?那两人说姐妹只有彼此,应该没有别的姐姐……呃,为什么母亲会在大圣堂受到诅咒……呜哇,好大啊!?啊,不知何时回来的舞娘正在做笔记!!」
身为武人的血在沸腾,受到诅咒的肌肤火烫,喉咙深处几乎要发出喜悦的低吼。现在的丈夫被称为兽人族最强,自从我以实力辗压他至今,心中无处可去的疯狂觉醒了。
我流下眼泪,什么力量与技巧、境界与巅峰……这种事根本无关紧要。有的只是觉悟的差距。
我知道他们很可疑,可是……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方法拯救孩子们。再说只要到了外面,我不觉得自己会输,于是我也把手放在石板上宣誓允诺。只要违背誓约内容就会无法动弹直至死亡,看起来地位很高的神父们全都如此宣誓了,我认为值得一试。
然而对方的突刺伸长了。本来以为是误差,正要退后的瞬间,野兽本能告诉我──快避开!
有如夜晚般深邃的黑色眼瞳看着我。仿佛夜色的黑眼一直凝视着我。
第〇话 明明只是在吞食诅咒与毒素,不知为何蛇、鸡和蜥蜴缠着全裸兔耳大姐姐的画面看起来非常糟糕。
于是我开始寻找那个高明的入侵者,据说对方没有泄漏任何气息,别说脚步声,连一丝震动都没发出。结果我找到的潜入者正在制造响亮的爆炸声,执行拆除工程。许多房子一瞬间从眼前消失,整座城镇的建筑物就像幻影一般破灭。
不知道是因为慌张还是心中动摇,他说的话意义不明。但我依然没打中,战斗得愈久就愈是打不中。在如此短暂的攻防之中,我一直以来磨练的招式被他看穿了。
(对不起……)
我如此大喊,战斗到最后一刻。但与不停再生的怪物战斗了一整天,又独自挡住对方的人海战术,早已疲惫不堪、无计可施了。背后有孩子们,只能打永远无法进攻的战斗,但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尽管自己的身体染上漆黑,受到诅咒与怨念侵蚀,他依然毫不在乎,专心治愈我的身体。人族少年正拚命治疗我这个兽人。将兽人孩子们与人族小孩的性命拿来衡量,打算杀了他的我……我……对不起。
少年的身影比受到诅咒侵蚀、身披恶魔甲胄的我更黑。他披着漆黑长袍,戴着兜帽,隐约可见稚气的脸庞。黑色长袍遮至脚部,手上只握着木棒。
没错,这甚至不是他的大招,因此姿势完全没有失去平衡。他只是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站姿泰然自若──然后动了起来。
就算要牺牲这条命,就算那是虚幻的愿望,我也要赌在微小的希望上。姐姐说不定会追着被抓走的妹妹来到这里,就托付给那孩子吧。我到这里就行了。所以──就在此处赌上一切。舍弃这具受到诅咒开始腐败的身体,强行取胜。我想赢。没错……我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心灵平静下来,身体的僵硬消解。我感受着世界的静谧,直觉告诉我现在做得到,使出这辈子追求的最高境界突刺。全身的跳跃力化为线,瞬间加速至最快速度的最强突刺……然而!
我先是惊愕,继而欢喜。我以为自己已经攀至巅峰,但对方却从更遥远的高处俯视着我,并且回敬了一记突刺。他告诉我还有更高的境界,还能变得更强,让我见识到自己的弱小与不成熟。
他选择制伏而非逃离痛苦与苦恼,遵循自己的意志硬是打倒一切,连命运都能扭曲的疯狂与任性。我怎么可能赢得了这种人?在谈力量与技巧之前,双方的心灵就有绝大的差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