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脂肪游戏
《我的狐仙女友》 · 西野胜海 · 1.6万 字
翌日。
新生欢迎会什么的、各种各样的学校活动结束的放学之后。
耕太他们又聚集在了视听教室。
但是,这次不是为了谈话,而是为了上课。
为了给拜耕太和千鹤为师的北斗清治和南优子上课而一起聚集到这儿了。
聚集的人员如下。
小山田耕太,源千鹤,犹守望,七七尾莲,七七尾蓝,五人。
耕太和千鹤作为教师站在讲台上,剩下的望他们和清治优子一同坐在座位上。
然后——
「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千鹤有些吃惊地问着视听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上随意坐着的人。
「嗯?因为看起来很有趣啊!」
那个随意坐着的人,三珠未弥,把自己的双马尾之中的一束握在手中用手指把玩着,笑嘻嘻地答道。
还有——
「你们是怎么回事?你们也想上课吗?」
「才不是呢!」
被千鹤如此问道,像是闹别扭一般傲慢答道的,是班长朝比奈红音。
旁边的源多由良冷冷吐槽道,「也不用回答的这么坚决嘛…」
红音无视多由良,继续说道。
「我来是为了监视小山田君和千鹤同学,看这两人是不是在教奇怪的东西。」
「你们几个听过这句话吗?克里奥帕特拉的胸围要是短那么几寸的话,历史就会改变了!」
「那、那个…我」
多、多由良君…
「原来如此,真不愧是斜眼看世界的男人!着眼点很犀利啊。确实在这现代社会,基本的需求都可以用钱解决呢。嗯,可是,对你旁边那位意外纯情的女孩这样回答的话,就有些不妙了哦?」
「那么、红音?鄙视着身边的守财奴的你,又认为对于情侣什么最重要?」
因为说实话,他相当不安。
「诶、是吗?」
「不是,千鹤姐。那是鼻子啦。不是胸部是鼻子啦!」
望又天然呆了。
「温暖的家…」
话是说得不错,可是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地推倒我的行为要什么解释啊。是明知故犯吗。耕太真想问个明白,但还是忍住了。
白色胸罩裹住的一双硕大乳房像是战斗机一般跳出,咚!噔!!呜!沉重的声音如同擂起了鼓一样。
「所—、以—、说—、千鹤姐真是的!」
「巨大的!」
千鹤裸露着仅有内衣覆盖着的胸部,开始说起了胡话。
「对于恋人而言最重要的是…克制、吧?」
「那么,首先…大家觉得对于情侣而言,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胸部啊!」
「那么,以成为耕太君和我一样的complete·couple为目标的课程,现在开始喽?大家准备好了吗?」
「呜啊?不、不是的,朝比奈?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我靠的住的地方…对了!比如说生病的时候!没有钱的话会很辛苦的!」
「真是的,红音就是爱担心…」
望缓缓地歪着脑袋。
「没错,对于情侣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这团肉!不是脂肪,而是色气肉!有了这团色气肉,基本的问题都能解决!不管怎么说,可以看、可以揉、可以吸,尺寸足够的话,还可以夹着!」
然而千鹤只是一个劲地开心笑着。
「嗯、原来如此!另一种意义上的饥渴的回答,确实很辛苦呢,谢谢你们!我懂我懂。很重要呢。能让人感到满足的饭菜,还有能遮风避雨的家。真的很重要!不把生命系在一起的话,就无法成为couple命运呢!和某个只会想到奢侈浪费的守财奴比起来,实在不是一个深度啊!」
「最重要的、东西…」
「期待?」
千鹤尽其所能地挺着胸部。
「未弥,看来你过得挺辛苦的吧!」
「克制?诶,很像红音。绝不侵犯到对方的空间,不深入到对方的世界对吧?不同于我们[一旦燃烧起来就直至化为灰烬]的哲学,不过,自律这点确实很有红音的风格。」
「报告!师父!」
「所以说、千鹤姐!」
下一个怯生生的举起手的,是坐在旁边的优子。
「哦、不要误会哟、优子酱。就算不是我这样最高级神户牛肉级别的霜降色气肉,优子酱、有你的程度的大小的话,就足够给心爱的清治君治愈了☆嘛,那边的平板狼一样的微乎其微的肉量的话就危险了!哦呵呵呵呵—!」
「谁、谁是守财奴啊!」
红音正眯着眼睛,盯着多由良。
正如她所说的,红音为了看到整个教室,坐在了视听教室的正中间。多由良就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对于情侣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
但是千鹤的暴走课程已经停不下来了。
千鹤有些得意的笑着。
大家都陷入了思考。手交叉在胸前,眼睛咕噜咕噜转着。
「嗯。这个也很重要。完全不考虑对方而做出的行为,就算是出于善意的,也还是很自私…可是这是挺常见的做法。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就觉得对方也喜欢。明明对方和自己是不同的存在呢?」
会不会突然开始讲[撒娇娃娃]什么的…这般带着心跳的lesson start。但是现在看来,讲得还是蛮正经的…耕太看着身旁站着的千鹤的自信满满的侧脸,也露出了微笑。
「我…」
「没错、耕太君!」
千鹤拍了拍手,点头说道。
「是不抱太大期待吧!」
「这就是我担心的啊!」
站在讲台上的千鹤如此问道,除了红音和多由良之外的所有人都应了一声。
「所以说,说谁是守财奴呢?」
千鹤上来就抛出了一个问题。
「啊…额…galaxy、是吗?」
未弥将把玩在手中的双马尾的一束缓缓的捋直,张口道。
「是?」
耕太在内心吐槽道,但是想到千鹤的反应又觉得一阵困惑。
听千鹤这么说,多由良看向旁边。
有、有过这种哲学吗?
「嗯呢,治愈了哦。昨晚可是好好地用我这高级霜降色气肉让耕太君治愈了个够!耕太君啊被夹在乳沟之中,就发出[呼啊]的声音,就像泡进了温泉一样!对吧、耕太君!」
「饭、饭菜…」
这次举起手的是多由良。
千鹤如此问道,未弥哈哈笑着掩饰过去。
「对于情侣而言,我觉得最重要的果然还是爱情!」
「嗯嗯嗯…肉」
坐在最前面的北斗清治和南优子,两人开始小声地谈论着。
啪啦!
「这个!」
说着扶了扶眼镜。
「那、那个,千鹤姐」
「嗯?」
红音回答道。
「然后,银河!闪烁在夜空之中的银河!你们用英语说银河看看!银河啊银河!星之集聚!所谓的天河!」
面前的座位上坐着的清治,很积极地举起了手。
「诶?」
耕太不禁大喊道。
「这边」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只会教从实践中获得的有用知识。」
「哦?多由良、你想说什么?」
「接、接近…难道是肉吗?对于情侣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这个问题的答案、额、是肉?」
在望旁边坐着的莲和蓝,互相看了看对方。
我在看着!在注视着多由良君。多由良君、加油!——耕太在内心为多由良声援道。
「嘛,说的也没错。所谓的期待,也就是在谋求着回报,这不是真正的爱。啊、莲、蓝。同样过得很辛苦的你们两个呢?对于爱的饥渴,会让你们得出真实的答案吧!」
耕太在讲台上千鹤的旁边站着,看到这幅情景,不由得松了口气。
「那么、望呢?话说在前头,可不许装傻」
「…千鹤姐?」
「然后是…后面的未弥,你呢?来都来了,就发表下意见吧!」
红音连忙转移着视线,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害羞。
然后扯开了制服,把里面的衬衣的纽扣也全部解开。
「嗯嗯…爱情确实很重要的。别的呢,没有吗?」
多由良发出了这般灵魂喊叫,但是谁都没理他。
旁边的多由良小声说道,「克制吗…为什么会是这个呢…」,红音小声骂了他一句笨蛋。耕太没有注意到这个,他在想着千鹤说的那句「一旦燃烧起来就直至化为灰烬!才是我们的哲学」。
「好的好的,还有别的吗?」
「…是吗」
「我们是…」
千鹤高兴的呵呵笑着。
「嗯?我?是吗…」
这次耕太想起莲和蓝残酷的生活环境,也止不住泪水。以后多给这两个孩子买些好吃的吧…
千鹤和红音对多由良的抗议充耳不闻。千鹤站在讲台上微笑着,红音坐在座位上陷入了沉思。多由良见此哇的一声扑倒在桌上。
清治站着大声答道。
「互相为对方着想…这个呢?」
「哦、接近了!」
优子怯生生地举着手答道。千鹤像是磕了药一般兴奋地竖起着两根大拇指,喊道「Yes!Yes!」
「朝比奈!」
「嗯。没错。太过沉重的期待的话,会成为对方的负担的吧!」
一点不知道…可是、不过…似乎有些明白…话说「我们」是什么意思?连我也算进去?而且说什么「化为灰烬」,实际上不是每天每晚都像是在燃烧着一样吗?难道要怪我?是我每天每晚在燃烧着?无限轨道?Everyday·burning?
「钱啊。Money。虽然很现实,但是为了彼此幸福,这是必需的。果然还是尽量想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玩好的。这第一就需要钱吧!」
「代表银河意思的galaxy这个词啊,是从希腊语里来的!然后,这个希腊语galaxy的意思啊…就是[乳之河]!曾经的英雄赫拉克勒斯还是婴儿的时候,使劲地吸着他母亲女神赫拉的乳房,啊呀不得了、溢出来了、变成了那条天河!真厉害啊!希腊神话,真厉害啊!」
「原来如此!说起来,银河也可以叫milkway呢!」
清治赞同道。
在情绪高涨的千鹤面前,不知该说是太年轻了,还是对怀有敬意的人太盲从了,一年级情侣二人完全被吸引住了。他们以一如既往的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千鹤师父。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哦,清治君!因此,那么、耕太君!语言教学结束之后就是实践时间了!我们来实际演示一下如何使用这色气肉吧!Let』s start![齐集胸部时,汹汹最上川]」
千鹤吟诵着意味不明的俳句,一把抱住了耕太。
「哇!千鹤姐?」
「——好了、到此为止了,千鹤同学」
千鹤早已将耕太扑倒在地,但是红音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抓住了她的肩膀。
在红音的身边,多由良、望、莲和蓝,还有未弥都并排站着。
「哈?啊!等、等下、干什么…干什么啊、喂、多由良!望!哇、莲和蓝、甚至未弥都…诶?怎么、啊…啊?」
「呜呜!呜呜!呜呜!」
简而言之,千鹤被制伏了。
虽然她顽抗到底,奈何人多势众。
在清治和优子面前又不能变成狐妖形态,因此轻易就被撂倒了。未弥嘟囔一句,「这样也可以呢!」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绳子,捆住了千鹤,嘴里塞上东西,扔到了教室一角。
身体动弹不得的千鹤仍然呻吟着,朝这边望着以示抗议。
耕太当然想帮助她。
但是,解开绳子的话,千鹤一定又会暴走的吧。
啊啊、一切都是春天的错吗——?
昨晚也很闹腾啊。话说起来,最近的千鹤姐真是不得了啊。果然是因为春天吗…?到了发情的季节了…?而且又是狐狸…
耕太站在讲台旁边,被捆着的千鹤身边。
「一切都是通过竞争才发达的!」
耕太抽抽着鼻子,站了起来。
「诶?」
人果然也是野兽!
不会是艾格尼丝吧?
耕太的脚被绊了一下。
「嘿嘿、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挺老实的嘛!」
啪!
不是从我们这儿吧?
站在了黑板前。
「额,作为情人,最重要的东西是——」
教室的角落又多了一只被捆着的东西。
望扑向耕太的胸口。
耕太被望撕裂了衣服,不禁发出了女孩般的悲鸣。
耕太哭着。
耕太深深叹了口气。
「未、未弥同学…?」
「不要啊啊啊啊啊!」
他想用双手抱住裸露着的胸口,却不慎被望抓住了双腕。
这完全是预料之外,耕太啪叽摔倒了。
「——说真的、给我停下!」
担心着耕太的莲和蓝说着安慰的话语。
上半身完全暴露了。
咻。
哭个不停。
温柔地舔咬着,呜啊、呜啊、呜啊…望的口舌从耕太的脖子到肩膀、胸口,下肋、腹部,渐渐向下游走着。
耕太呻吟着。
然后,不知为何,走上了讲坛。
耕太缥缈的意识一瞬间感觉到了哒哒哒…不知是谁的脚步声。
红音怒气冲冲地耸着两肩,大踏步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多由良畏畏缩缩地跟在她后面。
「那个、望?」
呀—呀—呀—
「而爱情也…甚至在此之上!」
耕太泪眼汪汪地看着,面前的是——
姗姗来迟的红音对着望的脑袋来了一下。
☆
三珠未弥叉着腰,俯视着耕太。
「额、作为女儿——」
「报告、那就是积极地进攻!」
而望正一步步地向着他靠近着。
何谓进化?何谓达尔文?耕太脑内闪烁着这样的思考火花。而莲和蓝向他逼近着。
「技术发展最快的时候,就是战争之中!」
来的不是艾格尼丝,而是红音。
抽泣抽泣。
「唉…」
「不客气」
这时,面前冒出一个人影。
这下子就没人来教课了。
「爸爸」
「好痛痛痛…」
因为是春天吗?
「最重要的东西是——」
「呜啊!?」
啊呜。
「都说了、等下」
「——这种话在哪里学的!」
「嘿嘿嘿…老爷,做好觉悟吧!」
耕太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是要代替被制伏了的千鹤吗,不知为何望走上了讲坛。
不是我吧?
「哇!」
呜呜…
「额、嗯…也是…」
一下子撕开了衣服。
耕太敏感的地方被略显粗暴地舔咬着,不由开始颤抖着。
千鹤、望、莲和蓝一起被捆着,嘴里塞着东西,在教室角落里躺着。
望对着耕太下口了。
「望?什么?都在教些什么啊?」
不、不要、我、有感觉了!
「我们是爸爸的女儿嘛。」
这样的话,只要告诉清治和优子今天的授课结束了,就可以回去了。嘛,说是回去,可是感觉回家的话会很恐怖…总之先把这结束了吧、耕太裹着破烂的衣服向着讲台迈开了步子,就在这时。

然后。
「谢谢你们…莲、蓝…」
「诶诶?」
因为春天?
他突然想到。
☆
耕太的泪水止不住流着。
被、被那样!
背后又多出了两个被捆着的。
咚的一屁股坐地上了。
连你们也!
在大家面前!
「不要!」
在众人面前被施以暴行对他造成冲击,他瘫坐在那里,以手捂面,不停抽泣着。
莲和蓝妍媸一笑。
噗——耕太喷了。
「差不多是时候、打起精神了」
耕太惊得合不上嘴,身体止不住得颤抖着。就这样张着嘴、颤抖着,指着讲坛上的女儿、莲和蓝。
新添的那只、望也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在地上翻滚挣扎着,愤怒地身体用身体冲撞着。毕竟被捆的跟毛毛虫一样。难怪只能用身体冲撞来作为攻击的手段了。
「噫啊啊啊!」
「不、不要…望,你要干嘛?」
「我们那里痒痒的」
未弥的嘴角抿着微笑,细细眯着眼睛。
「嘎呜?」
为了遮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衣服中露出的肌肤,耕太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爸爸…」
批啦批啦。
「啊呀,怎么说呢…感觉太有趣了,也机会难得,我也来参一脚吧」
「参一脚…?」
未弥挥着手将双马尾摆到脑后。
「那边的一年生!顺便教教你们呢!作为身居高位者,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这般宣告着,未弥抬起了脚。
啊,没有穿鞋…耕太看到了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尖。
未弥踩了下去。
踩在耕太的股间。
用只穿着袜子的脚。
轻柔地踩踏着。
踩踏着,揉搓着。
不停抬起下落着。
动作细致,简直像电动按摩器一样,颤动着脚尖。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耕太叫喊着。
笔直地传到脑髓的刺激让他不得不叫喊着。
「喂喂!怎样、耕太?千鹤和望看起来是那样,其实本质都是M吧,所以这种感觉挺新鲜的吧?嗯?嗯嗯?」
「啊嘎嘎嘎嘎…诶?」
就在耕太失掉了关乎人类尊严的什么重要东西之际。
「——工口、禁止!」
这声怒斥吓得耕太不由颤抖着。
☆
「那么、小山田君?」
「啊呀呀~你这是怎么了~耕太君~?」
「——才不是想试一试!」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于人类而言是酒、对于妖怪则有着超强力淫药的效果的九尾汤。
受着激情的驱使,一把抓住了面前的胸部。
「谢、谢谢你,多由良君…」
拧开盖子,喝着。
啊,不行了。
刚才耕太喝的茶里面。
结果变成了,五个人在教室角落里躺着。
扯着嗓子叫了好一会儿…
噫。
「瞎说什么呢你!」
「呼—…」
「嗯?啊呀,小山田君,怎么了?」
不知为何,耕太的耳边响起了报警器一般尖锐的叫喊声。
耕太哭了出来。
「所以说啊,我也不知道嘛!」
咕纽咕纽、咕纽咕纽。
然而这次是出于感动。真是体贴…多由良君虽然是狐妖…耕太抽抽着鼻子,拧着塑料瓶的盖子。是多由良已经打开喝过了吗,瓶盖已经开封了。然而耕太也没在意。
这种体验似曾相识,耕太看着多由良。
「啊、诶?误、误会啊!怎么会、我只是…」
所以耕太出击了。
把瓶口从嘴边拿开,耕太缓缓吐了口气。
「呼—」
诶—、怎么和平时摸的胸部,触感不太一样?
就是那九尾汤。
耕太已经抑制不住体内的兽性了。
也就是说。
耕太对某种意义上被暴走的五人卷进来的两个后辈感到同情。
「我、我也不知道啊!恐、恐怕是春天!是达尔文!」
哇!朝着这边来了。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喝起水来,耕太才察觉到自己的口渴。
这叫喊声,不止耕太听到了,就连在学校的天台上对着澪玩着[撒娇娃娃]的笨蛋大学生桐山臣,他也「嗯?」地反应道。
「多、多由良君…为什么…」
看着被捆着的千鹤、望、莲、蓝、未弥五人陷入思考的耕太听到了一年生这样说道。
估计一年生北斗清治和南优子也是如此吧。背后果然传来道歉声,「是…」、「对不起…」
「难、难道,多由良君?大家都被你下了九尾汤,所以才那样?」
真可怜…
对于现在半是人类,半是神明,处在中途半端的立场的耕太而言,这九尾汤只能发挥半是半非的效果。
这、这是…这是?
「呜、呜、呜呜…」
九尾汤。
比起往常,分量要少很多啊?诶?
多由良都来不及阻拦。
「没啊?对她们可是什么都没干哦。话说啊,且不论千鹤和望,莲、蓝还有未弥那家伙都是人类吧。喝了九尾汤就会喝醉的吧。」
两手抓住,不停揉着。
耕太像是抑制不住体内狂暴的野兽一般颤抖着。
「对不住啦、耕太…你对我来说很碍事啊。不,你是个好人。我明白的。是我不好。是无法用实力让朝比奈垂青的、可悲的我啊…所以啊,我说?拜托了。那个、九尾汤起效了,你也快忍不住了吧?不用去忍耐的哦、那边被捆着的家伙,五个人都随你便。去吧,让朝比奈讨厌上你!拜托了!行行好吧!」
「你…什么时候,不止千鹤和望,对莲、蓝,甚至三珠都下手了!」
顺着多由良指着的方向,确实可以看到清治和优子吓得畏畏缩缩的。红音见状,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吓了一跳!
「谁知道…果然还是春天的缘故吧…但是不管怎么说,你这不正经的家伙还真是受欢迎呢。为什么啊、究竟?」
耕太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这时多由良凑进来了。
传来了救赎女神的声音。
这我还想知道呢。
「听好了!一年生!所谓的奶子啊!」
淡淡的香气和苦涩,正好消去喉咙的干渴。
「难、难道!多由良君…!」
红音怒气满满地瞪着耕太,面色通红。大概是抑制不住内心激动吧。
说着多由良递给耕太一瓶瓶装茶饮料。
又极其兴奋着。
「对吧?总而言之,现在已经不会有人给新生们教奇怪的东西了…来,深呼吸、深呼吸。吸气,吸气,吐掉—」
「哇、真想试试啊!」
红音不情不愿,但还是遵从着多由良的指导,吸气吐气着。
掺着白面金毛九尾狐玉藻的暗黑妖气制出来的酒。
此时的耕太已是醉了的野兽。
耕太的喉结跳动着,喝干了饮料。
这个表情,一般称作【计划通り】。
耕太诚惶诚恐地回过头。
「呜…」
不知情的红音转向耕太这边。
涌出的力量。
心脏颤动着。
耕太醉醺醺的。
耕太揉着。
「让、朝比奈她…?为、为什么、我和、朝比奈?」
不,是身体内部的什么东西在动摇着耕太。
「冷静点,朝比奈。看,一年级的家伙们给吓坏了哦。」
咚。
这九尾汤对于人类来说是酒,而对妖怪来说则有着超强力春药的效果。
全部都是女性,是何原因?果然是春天到了?不会是、我的错吧?
然后是,突如其来的,像是随时要喷出鼻血般的兴奋。
「别在意。不用去琢磨。快看、看啊看啊。像是一直在家里和千鹤、望玩的一样…是[撒娇娃娃]来着?去吧…」
咕噜咕噜咕噜。
「那为什么她们会那样对你!」
「——嘛嘛嘛嘛」
「诶诶诶?那、那怎么?为什么?」
「怎么了?刚才的叫声是?又是谁拔了违法栽培的曼古拉草吗?」
嘛,毕竟刚才那一顿折腾…
多由良为了不让红音看到自己的表情,赶忙装作探出身子扶着耕太的肩膀。他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上冲的热情。
☆
「喂、耕太你也…别一副别扭样子,把这喝了,冷静下。」
听到叫声,薰风高中的教师,同时也是葛之叶成员的八束高男和砂原几在走廊里奔跑着。
二人赶到耕太他们所在的视听教室时,立马拉开了门。
「哦哦?」
与此同时,从里面冲出来一个人,和八束撞了个满怀。
从试听教室里跑出来的是朝比奈红音。
红音似乎相当激动,面色通红,平时一丝不乱的头发也有些不整,有几绺盖在了额头上。眼里也像充血一般。
「喂、朝比奈…」
红音无视掉叫着自己的八束,跑开了。
她一步不停,向着走廊对面跑去。
「什、什么?」
「青春…吧~?」
「可是,刚才的叫声…」
说着八束看向视听教室里面。
呆住了。
视听教室里面,可谓是一片混乱光景。
首先是教室的角落里,千鹤、望、莲、蓝、还有未弥,五人身穿女生制服,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东西,在地上翻滚着。
然后,在教室中间,耕太和多由良不知在揉着什么。
话是这么说,其实是多由良对着耕太半是哭泣半是怒声地叫道,「不可以啊!那胸部是我的东西!喂、你明白吗?有在听吗!」而被斥责着的耕太一副烂醉样,喊着「奶子呢?奶子在哪?」,说着两手伸出去,在空中不知摸着什么。
而在教室课桌边,还坐着两个一年级生。
那对少年和少女不知为何,正拼命地记着笔记,兴奋地说道,「真厉害!太厉害了!」
嗯,这样就好,嗯。
看着一脸不屑的千鹤,耕太内心明白了这件事还是不去深究比较好。
2
「今天又好几次被目击到了、那个少女」
「是不是学生们看错了呢…但是,可疑人物的目击报告还在继续。最开始目击到可疑人物是在昨天。开学式和对面式那天。收到这个消息,我们就在学校里搜索了个遍。什么都没发现,为防万一,还是开始了监视。但是…」
耕太想着。
「耕太君…」
「啊啊…所以才把我搬到这个房间是吗?那个…因为不能让别的学生看到我醉醺醺的样子是吗…」
耕太拉扯着毛毯,站了起来,四下看了看。
终于开始行动了吗…美乃里她!
什么都想不起来。
坐在桌上的未弥挥着手说道。
砂原几、八束高男,还有三珠未弥三人。
耕太睡着的沙发前面,有个小小的茶几。
「啊、耕太君?耕太君、你醒了?」
未弥回答了耕太的疑问。
坐在理事长座位上的砂原微笑着说道。可是,为什么大家都笑眯眯的?这么有余裕吗?
未弥在吐出「少女」这个词时,声音中带着嫌恶的感觉。
「…呜、呜呜?」
这时耕太注意到了。
耕太却笑不出来。
嗯?
原来如此,这就明白了不把醉了的耕太搬到保健室的缘由了。
「啊…千、千鹤姐…」
「因为多由良那个笨蛋,让耕太喝了九尾汤…不要勉强自己,耕太君。没事的,这里是理事长室。与其说是理事长室,嘛,总之就是[御方样]的房间啦。」
不止千鹤,望和莲、蓝也在身边。大家都很担心地围着耕太。
而对面恐怕就是理事长的座位了吧,木制的书桌色泽沉暗,看起来感觉很厚重。
这次缓缓地睁开了一丝丝。怎么?最初映入耕太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嗯呢、这是哪里?我是?耕太努力想搞清楚现状,奈何脑子却像浆糊一般,什么都想不起来。
「啊、没事吧、耕太君、耕太君?」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的形象时,耕太不禁咬紧了牙齿。
宿醉?
三珠美乃里。
似乎耕太被多由良灌下九尾汤前后的记忆,几乎都丧失了。可是,看着破破烂烂的制服,还有自己暴露着的肌肤,耕太觉得似乎还是想不起来比较好,又把毛毯盖在身上。
「也就是说啊,耕太。」
八束和砂原面面相觑。
突然耕太感觉一阵头痛。
我?
「还、还有啊,耕太君。红音就那样回去了…清治和优子酱两个人也回去了喔。与其说是回去了,不如说是被八束怒喝着硬赶走的。」
「啊!」
终于。
「有好几起来自没有能力、极其普通的学生的目击报告。但是,以这情报为线索,我们葛之叶的人和学校里的妖怪们——如耕太你所知的熊田那样的人——把学校毫无死角地搜索了一遍,却什么也没发现。」
似乎是自己被多由良下了九尾汤…那是什么时候?按望她们说的,是几个小时前的事情?然后,现在是在理事长室?为什么?
于是她怀着仇恨向耕太挑起了战斗。
「那个笨蛋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哭着回家去了,耕太君。说着什么『朝天上吐唾沫…终究要落到自己身上的啊,姐姐』真是自作自受!对耕太君、做出那种事情…切!」
耕太什么都想不起来,没错,什么都想不起来。怎么想的起来!
「有收到最近在学校里目击到可疑人物的情报。」
说着千鹤进入了耕太的视界,她正看着自己的脸。
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呢…这样想着,耕太无意地解开了毛毯。然后就吓了一跳。毛毯里面,自己穿着的制服上半身变得破破烂烂的。是被什么东西硬撕扯的吧,破得一条条的,胸口完全暴露着。
耕太听到千鹤在叫自己,就想撑起身子。
千鹤一脸不爽地说道。
由耕太父母的遗传基因人工制造出的少女,耕太的妹妹。
可是,作为耕太这个神的转生体的备用品而出生的美乃里,过着相当残酷的生活。被像是实验动物一般对待,不受生下自己的母亲的待见——因为这些,美乃里恨着耕太,恨着这个自己诞生的理由。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可疑人物。一般的学生可以看见,其他学生却看不见的、奇怪的可疑人物。实在是蹊跷得很。」
耕太这样想到。
「少女?」
「诶?一般的学生能看见,别的人却看不见?」
「多由良君他…?理事长室…?[御方样]…?」
耕太内心如此决定,为了不再引起头疼,他万分慎重地缓缓起身。
看到耕太这般反应,千鹤不由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诶?爸爸这是宿醉了吗?」
「问题…是吗?」
痛。
「嘛,这也是一方面。」
八束接过未弥的话继续说道。
「这、这什么情况、究竟是…?」
八束皱着眉头训斥道。
「老实说,我们甚至觉得是不是搞错了。」
「呀吼。刚才可不得了呢,耕太?」
哈哈。
「嗯。耕太这完全是宿醉了。」
啊…诶…
然后败给了有着神之力的耕太,之后就消失了。
总而言之,还是先起来吧。
感觉太过刺眼,又赶紧闭上了眼睛。
耕太首先发现,自己是睡在看起来很高级的皮革沙发上面的。
美乃里。
耕太虽然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但还是低下头道歉了。
身体里宿居着[御方样]的砂原似乎是这所学校的理事长来着,因此她在理事长的座位上坐着,面向这边微笑着。八束站在砂原一旁。然后是未弥,居然坐在理事长的书桌上。
「当然了、傻瓜。前辈喝醉酒的样子,怎么能让新生看到!」
简直像是一根巨大的针扎进了脑袋里,然后来回搅和着。耕太不由地呻吟着,扭动着。
「没错~。稍微、出了点问题~」
「没错哦、耕太。体型大概初中生一般。嘛。新生们在不久前也还一直是初中生来着,所以说新生一般也不无不可。然后,打扮是白色的短裙,也可能是看起来了像短裙的连衣裙。黑色头发,有拖到膝盖那么长,可是一点也没打理,前发都遮住了脸。然后是…手里抱着巨大的布偶。看到那个少女的学生们都以为那是幽灵…怎样,耕太,对于刚才的描述,你心里有什么头绪没有?」
耕太抚着千鹤的手,微笑着。
什么?
说着未弥笑了出来。
诶?
未弥眯着猫一样的眼睛,笑着说道。
「诶?」
耕太一时不能理解现状。
诶?刚才?
「是…对、对不起」
耕太猛地睁开眼睛。
「啊啊,那个笨蛋?」
「诶?这也是——?」
在那边的是。
「明明还没过一天呢?才是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啊?」
为什么?
只有八束一如既往愁眉苦脸地说道。
鲜见地露出认真表情的望,还有不安地抿着嘴的莲和蓝也围在他身边,耕太对着她们露出了微笑。
不愧是理事长室,不止耕太睡着的皮革沙发,室内的装饰都很豪华。地板上铺着软软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硕大的花瓶里满满插着鲜花。书架也很奢华,玻璃桌面上排放着的书,书脊又厚又高级。中间还夹着几本外文书名的。
望一副淡然的样子,莲和蓝忙着让激动起来的千鹤冷静下来。
「那个,多由良君呢?」
身体被毛毯裹着。
「——嘛,也不一定对方就是美乃里呢。」
未弥呵呵笑着。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呢~?」
砂原优哉悠哉的声音让现场的空气沉静了下来。
耕太不知不觉似乎明白了砂原和未弥一副很有余裕的表情的理由了。
「奇、奇怪的地方是吗?」
「没错哦~你看,一般的学生能看见,我们这些不普通的人和妖怪却看不见呢~不觉得奇怪吗~小山田君~?」
「诶?啊、什么?」
「是说可能有着故意要让一般学生看见的理由哦,耕太君。」
耕太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千鹤替他解围道。
「没错没错。正如源所说的~既然有混过我们葛之叶和妖怪们的眼目的能力,那一起混过普通学生的眼睛不就好了嘛~但是,为什么要向普通学生暴露呢~?」
「啊,原来如此。」
一说确实如此。
通过一般学生以为是幽灵的目击情报,让耕太他们提高了警戒这回事。
「为什么…呢?」
「谁知道。抓到她的话就一切都清楚了。」
八束的回答极其简便。
「综上所述,关于可疑人物这件事,我们会继续保持警戒。然后的问题是…小山田,源,说成为你们的弟子的那两个一年级生的事情。」
毫无征兆地在这个问题上受到指责,耕太惊得张着嘴巴。
「啊…」
这么辛苦的工作,千鹤每天都在做。了不起。母性了不起啊。得向天下间的母亲鞠个躬。对带孩子一起洗澡的父亲也是。
说实话,成为我们的弟子…究竟怎样呢?耕太自己也陷入了思考。
耕太都快哭了,拼命地抱着女儿的身体洗着。而小圆则似乎对爸爸的心情一点不知道,只是笑着,身体乱动着。
嘛…细想起来,她一直都是和千鹤姐一起洗澡的…
要说为什么今天变成耕太一个人陷入苦战之中,因为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被满腔热血的八束训斥了一大通…很晚才回到家里,慌慌忙忙吃完晚饭,然后为了让小圆早点睡觉,就让耕太今天带她去洗澡。
少女纤小的身躯抱着巨大的布偶,这就是那个可疑人物。
耕太和女儿小圆一起去洗澡了。
是有些痒吗,小圆嘻嘻笑着,扭动着身体。
「奇、奇怪吗?」
「还不明白吗、蠢货。这也是个好机会,身为担任生活指导的教师,关于你们过的是多不像话的高中生活,就算作呕我也有必要教训一番!」
到了深夜。
看着抱着泡在水里,一脸温顺的小圆,耕太陷入了思考。
代替陷入消沉的耕太,千鹤站了出来,对着八束怒喊道。
虽然也曾想过,但是听到身为教师的八束如此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知不觉内心变得很沉重。
☆
少女简直像云朵一般附在校舍的墙壁上,从窗户窥视着理事长室里面。不经打理的前发的隙间,可以看到睁的大大的眼睛,还有撅着的嘴唇。
「哒呜、哒呜!」
呼。
在这热气蒸腾的浴场里,耕太帮小圆洗着身体。
当然也把小圆抱着,一起泡进了浴池里。池水的温度设定得很准确。耕太多少觉得有点不够劲,但是对于婴儿的小圆来说刚刚好。
没错,一直都是千鹤姐带着小圆进的澡堂。
但是不去想象还是觉得很恐怖,浑身颤抖着。
耕太几乎把育儿的事情都交给了千鹤和玉藻。
「嘛,麻烦的事情也不少呢…升上三年级之后,真是各种各样…是春天的原因吗,妈妈变得不得了…又有想成为弟子的孩子…而且…」
不过,就算是想搭把手,也会被拒绝掉,「不可以!要是再小圆中毒就麻烦了!」所以没帮上忙。但是,就像这次被拜托带去洗澡,也会一点点被允许的吧?怎样呢?
耕太不由得笑了。
小圆疑惑地看着这样的耕太。
理事长室内的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中照射出来,一个身影正靠在上面窥视着。
「诶?什么嘛,这么热血…切!」
「小—圆—!拜—托—了—!不—要—乱—动—!」
大概要过会才来吧…
3
但是,八束只是冷冷说道。
设施有三人份的淋浴、镜子还有板凳的浴场。
耕太所住的薰风高中学生宿舍是相当老的建筑,本来就没有浴池。因此使用的是学校用地上的合宿设施里面的浴场。
清洗小圆的身体,打上沐浴露,带进浴池。
缺席太多了嘛…

「哒啊…」
「喂…八束,这是什么意思!」
像是在模仿耕太一样,小圆也像是很舒服一样叫了一声。
但是八束也不甘下风。
因为小圆还是幼儿体型。虽然金色的河童头上生出的狐耳,可爱的屁股上伸着可爱的狐狸尾巴,但是果然还是个普通婴儿。
耕太尊敬之情油然而生。
于是在理事长室里面,热血教师八束高男的说教大会开始了。
「小圆、把手举高高——」
收到如此忠告,少女嘻嘻笑了起来。
「啊啊啊,对不起,我会再温柔一点的!」
「哒?」
耕太两手抱住小圆,在浴池中摇晃着。
「哒呜?」
「哒呜、哒呜!」
满身泡沫的小圆高兴的叫声从浴场中传来。
就连脸上也裹着布条,只有露出了双眼。
「有胆子你就来啊!哼,我们可是你们葛之叶如假包换的[神],素戋呜尊和奇稻田姬哦?等着吧。知道这边的complete·copple会怎样吗?」
池水漫到胸口的小圆看着耕太,歪着脑袋。
有声音对少女如此说道。
「啊?」
她老老实实按耕太说的,紧紧闭着眼睛,绝不睁开。因此耕太顺利地洗完了头,也冲洗干净了。
被放在水中晃动着的小圆高兴地发出嘎嘎的叫声。
而实际上小圆很老实。
感觉似乎想象的话就会真的发生一样,所以绝对不去想象。
而在外面。
☆
黑衣人转瞬间消失了踪迹。
「额…只是觉得爸爸要多努力些来着。」
一身黑色的人用那双眼睛盯着少女。
「说、说的也是…」
「请多加小心。就算是您也不能大意。毕竟对手是…」
「来啊来啊、来啊来啊」
呜呜呜呜——!
「哒呜、哒呜!」
耕太上下晃动小圆的手臂停了下来。
「很抱歉,既然你们是我校的学生,那你们在身为神之前首先是学生,而我是教师。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哒呜?」
对千鹤的。
刚才还想到,万一要是抱着的时候被泡沫一滑,摔倒了的话——
耕太叹了口气。
现在千鹤她们正在做饭后清理。
穿着的白色连衣裙被微风撩起,露出纤细的足。
「啊啊…」
实在是费神的工作。
少女循声抬起了头,发出声音的人正两只脚横站在校舍的墙壁上。那个人一身黑衣,仿佛溶进了夜色。衣服相当贴身,一点也不被风扬起。
唉。
拜托了,不要乱动!
「当然很奇怪吧。嘛,该说是太年轻了吗…不管再怎么样,为了学习情侣是什么样而向你们拜师,愚蠢也该有个限度。老实说,真是理解范畴之外。」
耕太无法想象。
耕太浸入浴池,不由得吐了口气。
耕太一边抱着还幼小的小圆,一边把手泡进洗脸盆里——里面的是已经起泡了的婴儿专用的无刺激沐浴露——然后用手抚摸一般涣洗着。
黑色的长发溶在夜色之中。
「——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吧?」
刚才洗了小圆的身体,现在该是洗发了。害怕,耕太非常害怕。要是洗发水进了眼睛?进了耳朵?淋浴呢?会痛的哭出来吗?得、得去医院啊!医生在哪里?
「额,没有,没什么。抱歉。」
还有三人一起进去也颇有余裕的宽阔浴池。
「没、没什么。那么,来抹起泡沫吧?」
大·惨·事。
笑着点了点头。
耕太哈哈笑着,又开始了和小圆的游戏。
然后一边荡起波纹,一边思考着。
美乃里的事情。
学校里被目击到的少女,真的是美乃里吗?
要是可以的话——
美乃里已经——
「哒呜哒呜、哒呜!」
听到小圆的声音,耕太抬起了头。
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又停下来了。
半道停下使得小圆只有脚掌浸在水里,她气鼓鼓地看着耕太。
「又来了。对不起。」
「哒呜!」
「爸爸会反省的。」
「哒—呜—」
「可是啊…说实话,可以的话,真的想拯救美乃里——不不,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一种傲慢吗?这样的态度,会反而更让她痛苦吧?」
我怎么和女儿说起这个了?
耕太察觉到自己的举动,哈哈笑着。
就在这时。
啪哒。
池水溅在耕太的脸上。
然后。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耕太笑了。
「嘎呜…」
「噗噗噗?诶?错了吗?额…因为美乃里是妹妹,而我是哥哥,哥哥应该温柔地对妹妹伸出援手…吗?是这样吗?」
小圆拼命地摇着头,噗噗噗叫着。
「诶…?全力去打倒美乃里?」
「爸、爸爸…」
望伸出双手,搭在仍然带着笑颜哭着的莲和蓝的肩膀上。
耕太笑着,他明白了。
「耕、耕太君…怎么可以…」
嘿。
「怎、怎么?为什么生气啊,小圆?」
小圆正拼命挥着双脚,将池水泼到耕太脸上。
玉藻她们搬到耕太他们住着的宿舍下面,恐怕就是在防备盯上小圆的存在吧?还有未弥和葛之叶他们,耕太虽然没有直接问过,但是感觉似乎也是在守护着小圆。
这时候,耕太才终于反应过来。
「我?」
只要有一次失去信用,就再也取不回来了。他感同身受。
莲和蓝抽泣着,又强颜欢笑着。
耕太举开了小圆,她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太好了,不愧是望!
「呜、哇?小圆?小圆—?」
这次小圆开始点着头。
耕太赶紧站了起来,甩着被濡湿的脑袋,当然把小圆也抱起来了。
因此盯上小圆的家伙也一定很多吧。
「望…」
没错,对着赤裸着的小圆。
耕太看着望,期待她能解开误会。但是。
「什么?要表什么决心呢?要作什么宣言呢、耕太君!都说了啊耕太君不可以啊!萝莉控是要进监狱的病啊!还是对家人、真是鬼畜!邪门歪道!只能报警了哦!」
「还有本狼!啊呜!」
而小圆只是眨巴着眼睛。
「爸爸…那么想要女儿的话…」
「已经做好了觉悟…」
她过于激动,以至于裹在头上的浴巾散开,卷起的长发滑落在背后。
「嗯?大、大家?」
莲和蓝也一样,身上只附了一条毛巾。
「哒呜?哒呜—哒呜!」
美乃里的目标——
「这…这样吗?对啊!再怎么说我也是做哥哥的啊!啊呀,哥哥是个好理由啊!嗯嗯…哥哥担心妹妹,有什么不可以?好,下次遇见美乃里,要好好的…好啊!」
「诶?」
耕太简直想发脾气,可是两手还抱着小圆,不能做出什么粗暴举动。
「都—说—了—!」
一定也是——
千鹤完全没听进去。
刚才洗完头还濡湿着的金色河童头晃动着,水花溅到耕太的脸上。
就算是你——
耕太畏畏缩缩地问道。
「能…温柔点吗…」
不是啦不是啦不是啦!
小圆。
自己正站在水池里,两手举着小圆,对着她投以炽热的视线。
然后是望,似乎是吃太多了,她像相扑选手一样,啪叽啪叽地拍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果然也是毫无遮拦,玻璃制品般纤巧的胸部、鼓起的肚子、下方光滑的一片、以及纤细的手足,完全暴露在眼前。
「莲、蓝。以你们的年龄,这还是违法的。耕太会被逮捕的。没错,所以说,耕太,用我的身体来发泄欲望吧。用我这全年龄版的身躯!」
但是不一样的是,她们有好好用洗脸盆遮住腰部私密的地方。因此且不管那平板,要紧的地方还是掩藏着的。
「哒呜呜呜!」
「放弃小圆,让没有血缘关系的我们…」
小圆也像是很开心地发出「哒哒、哒哒」的声音。
「来了哦!」
就在这时。
而千鹤的前方站着莲和蓝,两人哭泣着,又带着微笑。
「不要搞错了哦」
「还、还以为已经治好了!」
「姐姐也!」
「没错啊…即使、她的目的是…」
「久等了—、耕太君!小圆,妈妈来了哦!」
千鹤哆哆嗦嗦地颤抖着。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浴室的门嘎啦嘎啦地被拉开,千鹤、莲、蓝还有望鱼贯而入。
千鹤变得脸色发青,莲和蓝手里拿着的洗脸盆双双落地,而望把手叉在胸前,意味不明地点着头。
耕太对着小圆做出如此宣言。
「哒—呜—!」
耕太抱住了小圆,高兴地亲着小圆的脸蛋。
「呜啊!误、误会!这是误会啊、千鹤姐!这个呢,该说是表明决心呢,还是对小圆的宣言呢!」
耕太直直地看着小圆天真无邪的样子。
「保护住。绝对会保护住你!」
一丝不挂的四人看到耕太之际,一齐地僵住了。
千鹤相当坦率,只在肩上搭了条毛巾,然后用浴巾裹住了头发防止头发沾湿。那剧烈摇晃着的巨乳,顺滑而无赘肉的小腹,再下面的毛从,富含嘌呤碱的屁股和大腿,全都毫无遮拦。她就这样迈着欢快的步子走来。
继承了耕太和小圆俩人的神之力的孩子,小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