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夏,响》 · 久远雫 · 579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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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霁是她的配衬,乌黑的涓涓细流自她身上飞泻,眼眸里深藏着的星屑隔着盈盈的雾气,向我投以心动。
眼前的小夏很诱人,一抹一抹的粉红开始从她身上喷薄,我当然知道现在的她现在是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我就会被轰出去。所以我得借着这点多看几眼。
理智是这样说的,但身体更加知晓我的本意,在按捺不住的鼓动下。我轻盈的从呆滞的小夏手里拿过花洒,一手打开水龙头一手给她冲刷着泡沫。
包含着温柔地揉搓揉搓,小夏的脸全躲进乌黑的绸带之中。真是美丽的秀发,真是舒适的触感。
这无与伦比的极乐感受,是我这些日来不敢奢望的触不可及。
我渴望通过浴缸里的水镜窥透这云山雾绕,可她背对着我环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将其死死捍卫。
水流温度正好,我们之间唯有细细的流水声,我们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平静。
温水带着泡沫从小夏的乌黑瀑布滑落到浴缸像极了山间的咕咕的清泉,浴缸的水面上积了一层皑皑的白雪,小夏更是其间开满粉嫩樱树的雪山山峦。
面向我的白皙的背部像爬满樱花的峭壁,水流冲刷下显得更是光洁。
我将手指横在小夏的拂藕玉背上,被截断的水流它们从我的指关节分成两道水幕,透过水幕的折射下这处更显光滑水润。
脖颈往下无一不是惹人垂涎的淡粉,这副娇美的躯体无比纤细充斥着天然的柔美。微微突出的肩胛骨好似雏鸟的羽翼,随着我每一次的抚摸身体的主人都会微微一颤。
我出神地抚摸着肩胛骨的轮廓,指尖碰一下就深陷其中让我不觉的想这躯体的骨头也是无比酥软。指尖正欲接着下滑,但我唯恐伤害了这完美的胴体,改用指腹轻轻的向下探索。
我不满足于此,从两侧拨开全部的发丝一整个雪白的背部都暴露了出来。萦绕着袅袅的雾气,上面漫延的粉红更甚几分。
贪婪地用手掌来回摩梭,每触动一下都有别样的反馈,浴缸的水面都会泛起一阵波纹。小夏每颤抖一下都会带动垂落的发丝。
我很享受小夏这个反应,隔着浴缸的遮挡以及小夏无声的极力阻拦,却也还是能见小夏的腰部。
没有一丝的多余像精心温养的美玉,有着极其吸睛的比例。向上更加丰腴向下更加娇媚,中间的连接恰似婀娜的细柳。
真是穷尽词藻也说不尽的美不胜收,使人小心翼翼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唯恐胸腔中的温热将这如雪的躯体融化。
小夏只是默默承受着,没有更多的反馈对此我很不爽,没有发出一点我期待的娇媚声音我很是不快。
我的身体喷薄着的热量开始摧残我的理智,吞咽下满溢的口水声清晰可闻,在狭小的浴室里面回响。小夏听到这样的充斥着欲望的声音后,本能的将身体蜷缩得更紧,她越是这样我的欲望就越发的膨胀。
好想要惹哭她,好想给小夏烙印上我的痕迹,这都是小夏害的都是小夏吻了我的错。
一声细弱的娇哼传入耳中,还不够,我想要你做出更加强烈的反应。伸出舌头在咬下的地方舔舐,这一刻我为我没有用樱桃梗练习过打结感到可惜。
最不能给看去之人,最不能让她知晓我脆弱之人,最不能在其面前崩溃之人,我必须永远屹立于小夏身前。
小夏立马就发出了一声嗔叫而且背上变得更加滚烫,散发出了醉人的香气。
在瞬息就能将我击倒的苦痛面前撑到回家已经是奇迹,人的意念还真是强大。
现在更让我难受的是直到最后小夏也没有转过身看我一眼,直到最后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哪怕是伤人的话语。
我求求你搭理我一下好吗?不要对我视而不见。
当能够剧烈咳嗽的时候,差不多就到了尾声。我缓缓从地上坐起身体的疼痛已经熬过,可是另一种悲痛又马上袭来。
第一次行这种事情因此蹑手蹑脚极其笨拙,我在小夏的背上先是轻吐一口气落下一吻。
能不在小夏面前发作已然是万幸,不能在小夏面前发作,不能让小夏将我狼狈的一面看去。
你真的……伤我……很深。我这次是真的不会理会你了。
回归婴儿的形状,蜷缩在地一只手紧紧揪住胸口,一只手紧紧揪住手腕拧得发红发紫。
我将小夏的下颚抬起,正欲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一睹为快之时。
刚刚被短暂遗忘的,小夏的泪眼。我对我伤害小夏的这个事实,不可置信。
我一直对那个吻闭口不提,因为一旦提及我就会彻彻底底的疯狂。多少的夜里我都会反复品味那个吻的余味,那个吻使我醉生梦死,使我心潮起伏抑制不能。
可任我怎么诓骗自己都是徒劳,我连我的感情为何物都还没有弄明白,又在其上蒙蔽了一层更加浑浊的东西。
这是你的报复吗?你就对我这么讨厌吗?这无声的利刃,比恶毒的话语伤我更深。
我只想像以前一样给她送上温暖的话语,诚挚的手心,温柔的怀抱,我只想让她依恋我。只要她在我身后我就无所不能,我就能将一切承受。
在这样的痛苦下,想通过呼喊减轻苦痛也只是说梦。只能蜷缩成一团,并不是因为这样会更舒服,只是痛苦会把你揉捏成这个形状。
此刻只是开始,下一刻我将痛不欲生。
我不懂啊,我真的搞不懂了。我害怕得出的结论是我贪恋小夏的肉体,害怕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决意都是出自欲望。
这样的回响伴随着小夏愈发不规律的呼吸,更加助长着我身体里温吞的火苗。
小夏「呀~」的一声惊呼了出来身体止不住的战栗,脸上爬满了绯红噙着泪花。终于抬眼看着我脸上一副将哭欲哭,真是惹人怜爱。
一只手抱住小夏的脑袋,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胸前将她揽入怀中。
我开始想象着她不肯对我展露的那份神秘,想象着起伏的雪白胸脯,形状好看的羞涩果实,紧致的小腹还有那我很想很想吮吸的无比清爽的锁骨。
哒哒的马蹄轻盈欢快,可踏在我的心上却下了无比的重力。紧缩的喉咙又吸入不进半点空气,这时候更不能哭泣。可身体的苦痛显然已将理智摧残殆尽,止不住的流下泪水,全然不管不顾我的死活。
我被这一声啼哭一下子惊回现实,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粉色的幻境。
是小夏你自己默许的,是你自己不加阻拦的。都怪你那温热的吻、淫靡的舌头、洁白的背、优美的锁骨、乌黑的头发,都是你勾得我心花怒放意乱神迷。
仓皇关上房门现在剧烈的两种感受在不停地撕扯着我,一种是如万蚁食骨的身体上的痛楚,另外一种是发自内在的锥心之痛。
不等我接着思考转移注意力,以求轻松一点之时。那惹得我痛苦不堪的山呼海啸,又携着千军万马如约而至。
再也忍不住了的我关掉花洒,我要细细品味小夏这无瑕的美背。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任何别的事情,所有的琐事都请滚去一边,所有的烦心事都请视而不见。
就连她的脚趾还有那不可说之处……她的一切我都想要一睹为快。
小夏她,哭了……哭得如此伤心,如此绝望。
这些东西难以分清,不想怀着一种错觉,干着错误的事情,结下错误的关系,最后在一天海角天涯两不相见。
每一次见到小夏我总被她无意露出的锁骨吸引,一种很想咬上一口冲动总是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在这样日积月累的克制下,这份欲望反而更加庞大更加粘稠浑浊。
我要,品尝更多。轻轻咬在小夏的脖子上,小夏的下颚的甜美气息伴随着我的呼吸与我内在交换,感受着小夏的痕迹进入身体,有着难言的奇妙。
看着哭泣的小夏,想着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一股又一股的恶寒直冲颅顶。发自内心的自我厌恶开始涌现,胸腔里面好不舒服呼吸也变得愈加困难——这是要发病的前兆!
流下的泪水在剧烈的吸入下畅通无阻,直逼狭窄的支气管,如溺水般的真实。
都是她让我有几根弦搭错了,都是她让我的齿轮错了位。
毕竟我又没有真真正正的喜欢上什么过,谁能告诉我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友谊?
现在这样的机会近在眼前你要我如何保持理智?除去了几件衣物后的小夏居然如此诱人,就这样薄薄的衣物竟能遮掩住这样的曼妙,人类智慧的造物还真是无比强大。
我无比贪婪的吸食这弥漫的甘甜,轻轻抓住小夏黏乎滑嫩的双肩。手上的触感很奇妙,直通我的神经末梢传递出上瘾的快感。
我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小夏的家,不顾那个浴缸里独自哭泣的湿漉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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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刚刚的所为我死活想不出个所以,现在身体依旧滚烫到不能冷却。
碧绿的眼瞳里满是拉丝的欲望,纯白的吊带连衣裙莫名的露骨,若隐若现的香幽雪净的沟壑。
如果只是单论皮囊毫无疑问这个人是响,可刚刚发生的一切我始终不能参透。
那眼中的欲望比起我来竟然有过之无不及,被那样毒蛇般的视线锁定我做不出任何动作。
只能在这退无可退之地固守,被响那样的抚摸我心痒难耐。
我一直妄想着这样的场景,可实际发生的时候我竟然如此羞涩。被那样洞穿我的视线所扫视,感觉全部都被响看得一干二净了,这可如何是好?
将半个脑袋全沉入水中,只有咕噜咕噜的冒泡声给我以回应。
我刚刚的反应不会很糟糕吧,不会表现得太纯情了吧,没有发出什么不得体的怪叫吧?
但估计很糟糕,被那样舔舐着脖子很舒服,被那样的抚摸也很舒服,我会不会太敏感了啊?
简直就是所有的神经都连接着泪腺,被那样轻微的挑逗竟然都兴奋得哭了出来,会不会太变态了 !
要是更近一步会怎样?响为什么没有继续下去呢,我也想看看这种事情的尽头是什么……咕噜咕噜不要去想啦!脑袋要爆炸啦!
还是止不住去想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一次次将她推开怎么得到的是反效果,难道她是抖m不成?直到洗澡水冷得我打了一个寒战都还是没有想明白。
我们明明应该保持距离的,你明明不该来挑逗我的,我们之间已经不被允许了,可是为什么?
我已然是滚下山坡的残阳,这点爱意的余烬早已不比列列的朝晖。可响的举动再次将这团灰烬复燃,于灰烬残渣中更加夺目像花火一样迸射而出。冉冉升起譬如朝日将整片夜空点燃,那隐逸于漫漫沙洲的断壁残垣无所遁形。
这最初的欢喜、这深藏的喜欢、这拙劣残缺的喜欢饱含着这些喜欢的我孤寂不堪。在这长夜日寒的沙漠一人休恬于断壁残垣中,被这一瞬的刹那冲天火光照亮。
散布漫天的火花,源自一个冉冉升起的极点。我看着它从黑夜无垠的沙地上宛如逆飞的流星,所过之处留下一道好看的轨迹,晶莹剔透状似水晶发散着光彩。
冲入云端后变暗暗将熄,漆黑如水的夜色和阴沉浓密的云层将其团团围住。我为这一刻心惊为这绝美的逆飞惋惜,这样的决意终于还是被纠缠裹挟之下,如跳动的心脏在短暂几瞬再没了跃动。
可是下一秒,火光四溅橙红橘绿,赤碧青蓝火树银花。将枷锁斩断,框架撕破,囚笼挣开。赤星如火耀照天穹,光辉俱下长驱暗夜。
被这样的爱抚我只有忍耐,我也好想与她相欢。呐,你说和响干那种事会是什么感受?我还真是个污秽不堪的女人。
终于我们像扛不住这样的氛围一样,赶紧一起打开门将这小家伙请了进来。
我的身体,她觉着怎么样呢?啪的一巴掌甩自己脸上,你这淫虫活着只会给大米吃贵。
好想将这份喜悦告知全世界,啊受不了啦怎么这般的甜蜜。
「意识到这点时,我马不停蹄赶去还好它还在。他们都说这个孩子不亲近人,可是他一看见我就对着我撒娇。我就知道,我的感觉果然没错」妈妈说完眼眶微红,我看着这样的妈妈也脸上发热。
「所以妈妈你为什么要跑那么远去买?」明明最近的宠物店也不是没有,我疑惑的看着妈妈
这就是人和人的距离,我们永远没法相通,所以我们永远成为不了别人。我只能是花实夏,即使我眼里再多的灯雾响,而响也不能成为我。
「流星」我小声呼喊它,它对这个名字倒是有着反应,叫它一下它耳朵就颤抖一下。
我在看着响的时候响也确确实实在看着我,知道这点后我兴奋得抓狂。我好想像猿猴一样在山间荡来荡去,在灌木中呼啸。
之后我一直抱着鲸鱼像傻子一样嘿嘿嘿,直到妈妈回来,这也是妈妈告诉我的。
我也并没有对这个表现出强烈的额渴望才对,我只是喜欢看着响抱着这个玩偶而已,所以总是送去余光偷瞄。我恍然大悟,人还真是不一样的个体。
所以猫呢?妈妈说:「放在门外的,我们一起去带进来才有仪式感」
手机两下震动传来,是妈妈「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家啦,这孩子你肯定喜欢他」
这简直就是我看响切菜不方便送去一个菜板,结果她拿着菜板切菜一样滑稽。
这一幕奇景难以用言语道尽,深深刻印在瞳孔深处仿佛眼眸已然溅入流星,一颗逆飞的种子在心底根植。
这东西长得确实可爱,白色手套,白色餐巾,腹部的黑白相间的条纹好似腹肌,圆溜溜的眼睛惹人心生怜爱。
可是对我,还是没有丝毫兴趣。
妈妈玩弄着头发打发害羞然后认真的说「你知道吗?有些东西你看上一眼有着触电般的感觉,那这个就是你真正需要的」
蹑手蹑脚,畏畏缩缩呆萌可爱。
若果真能实现愿望带来好运,那你就叫流星吧。即便不能我也也希望,能看见它就想起刚刚浴缸中恍惚看见的绝景。
这个澡是我洗得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从十一点半一直到现在两点。从冰箱拿出牛奶一饮而尽,据说啊据说,我是完全没有这么想。喝牛奶能使胸部变大不知道是真是假,那就再喝一瓶吧只是单纯口渴难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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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肯定不相信我会有这样蠢的样子的,可是她说她偷偷怕了照片。我恳请她给我看看可是妈妈不肯,这个羞耻只有淡忘了才是应对之策。
响,美丽的女郎,你身上有个致命的弱点,我照着镜子看着脖子上的痕迹这样想。
可是纵使爱得热烈爱得深沉,不能陪伴在她的左右,这日渐浓烈的爱意只会让我更加痛苦而已。
同样的动作,不同的意义,不同的解读。
妈妈让我给它取一个名字,我略微思索「流星」
一件事我不敢说,但是我又清楚的知道——在那样充满欲望的眼眸里,没有喜欢全是欲求。那视线与我之前一般无二,所以我悉数洞悉。(也有可能是我自己全是欲求,所以透过我的眼睛映射出的响也只有欲望,毕竟我这人最爱多想。)
这是小鲸鱼,庙会上的小鲸鱼,响床头每天抱着的小鲸鱼。她怎么会给我送来这个呢?
所以以前一味的强求响与我感同身受真是蠢得不行,太自以为是,她的温柔她的好你品味就是了,你为什么一定要她和你一样难受?
「我看见那孩子的一刻就觉得欣喜得不得了,我有预感那个小家伙会给你招致好运」
算了,这些问题又不是思考一天两天了什么时候得出个结果?不如好好回味一下所发生的事情吧,为晚上做梦收集美好的素材。
可是它对我兴致缺缺对妈妈投怀送抱,连小猫都害怕被我喜欢上?
是的响不喜欢我,可是她又贪恋上了我的身体。我很高兴,但又很是难过。不管她贪恋着我什么我都无比高兴,我难过的是没有办法回应她。
我一边打字一遍坐到沙发上,但总感觉今天沙发的靠背不是那么的舒服。回头看去吃惊得我神魂离体,脸上的表情一定蠢得难以形容。
响如果成为我的话就永远看不见我了,这样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