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11
《雪色的异邦人》 · 柚 · 4117 字
我是一个人,弓箭使三个人失去战斗能力。但是还剩了十人程度的不良。
人数是对方有利。好像猎物增加了似的,不良们就这样露出从容的笑容。其中的半数包围住女剑士一涌而上。
「夏!不要出手!」
女剑士收起剑。
也就是说剑仅仅是威吓吗。
首先两个人同时向她袭来了。
漂亮的动作。看到不良们停下来了。
对挥过来的不良的手臂以最小限度的动作交错,反过来抓住那个手臂猛的摔出去。第二个人是冲入怀中对着胸口用手肘打出一击,转眼间两个人就无力化了。
习惯战斗了。
可以认为是自然洗练的动作。
但是…。
找到了空隙,我向右边跑去,像是对突然动起来了的猎物有了反应的野兽一样,不良们一起追来。
「库!」
对突然行动的我发出困惑的声音,女剑士追赶着我,把擦肩而过的一个人打倒。
像是为了保护被逼到墙角的我一样,女剑士硬是挤进了不良和我之间。
「没关系,我会帮助你的。站在那里不要动」
她是以为我混乱着到处乱跑的吧。用温柔的声音说给我听。
「谢谢。之后再打倒两三人的话,那边就会撤离了吧」
我也摆好了架势,绝对不能交给她一个人。
我也有能做的事…。
「同伴给您添麻烦了十分抱歉」
「卡娜蒂桑,你看,脸还青着哟」
女剑士对和字面上一样降下的优人涌现出警戒把手搭在剑上。
「卡娜蒂,没事吧」
我拼死的忍住快要软下来的脚。
「那么,请多多指教」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我只能呆呆的看着了。
「从屋顶上找到的」
「我是希兹娜,没事就太好了」
「原来如此,放跑那些家伙呢。因为入口的地方有我,那些家伙逃不出去所以移动场所么…」
希兹娜露出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微笑。
兴高采烈的。被不良缠上。还被帮助了。
真的是在担心我的事呢。
我不让希兹娜桑和优人看到一样咬紧了嘴唇。
女剑士慢慢的靠近了。我这边也不再上气不接下气了。
然后人影慢慢的站起来。
比起可爱啊漂亮啊,用凛然来形容更适合的希兹娜工整的脸向这边逼近。面对这种状况,不小心的我也吓了一跳。
优人恶作剧般的笑了。
她很有趣似的笑了。
「那也就是说你是己方的意思对吧?」
…畜牲。总觉得很可靠的感觉。明明只是个优人…。
…这个非常识的人类。
我移开视线低着头嘟囔道。
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我没事,抱歉」
一滴汗都没流的优人来到了我身边。
女剑士轻轻一个回旋踢。让不良昏倒了。
自我厌恶和没有目的的焦躁在我心中撹成一团。
「才不是没事吧。经历了这样的遭遇还能冷静的女孩子才没有呢」
我和优人眼神交流了之后点了点头。
一边跟在希兹娜桑背后走路我一边戳了戳优人的后背。
从屋顶上跳下来了…?
希兹娜担心似的窥视着我的脸。
确实是这样。
已经是蹂躏了。
「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个小胡同的?」
不由得对让这么温柔的女性守护的窝囊的自己感到生气。
领队的人焦躁的好像要爆发一样大叫着。
突然闯进来的人影有着眼熟的外形。优人么,他看到我露出了清爽的微笑。
等不及了一样不良向这边袭来。
不只是温情,穷鼠噬猫啊。连降格的退路都被切断了的话不知道那些家伙会做出什么。
「附近有可以休息的地方。我会好好带你去的。而且最好快点离开这里,暂且把身子隐藏起来比较好哦」
战斗力她是压倒性的,但战力那些家伙还在上风。
希兹娜桑叫喊着。肯定是在叫没有看到身姿的弓箭手吧。
磨磨蹭蹭的时候再次碰到聚集好手下的领队的话就惨不忍睹了。
「你,真温柔呢」
「感谢您的帮助。叫我卡娜蒂就行了。这边的大个子是优人」
可恶…。
她是感到意外吗?稍稍瞥了一眼没有混乱的我,理解了的样子点了点头。
不过才数分钟不良集团已经被毁灭了。结果就剩领队,一边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连滚带爬的逃跑。
从空中。
希兹娜温柔的微笑着。
「你,是从屋顶上跳下来的吗?什么人?」
「夏,在老样子的房间会合!」
「所以说,我不是说了不要到处乱转吗?」
但是,那一边都是压倒性的。
‘咚呲’的一声尘土向上飞舞。
「那孩子的同伴」
…总觉得我的亲友渐渐人外化了…
女剑士和优人一同转向不良们。
我们也跟在后面去希兹娜所说的那个场所。
「做什么呢!包围,把她们包围起来!」
优人耸了耸肩,指着我。
敌人徐徐逼近,不妙,她要被包围了的想着的瞬间,那个包围网中有一个人影降下来了。
要说女剑士是用华丽的剑术打倒对手的话,优人就是用力量压倒对手。
「抱歉呐……。给你添麻烦了」
因为低着头不清楚优人的表情,为什么突然的头被温柔的抚摸了啊。
…这个时候,个子矮真是可恨。
为什么听到了希兹娜桑的笑声啊。
我们被领到的是,从被不良们缠上的那里的一条大道出来的地方,座落在大运河沿岸的繁华大街上的巨大的建筑物。
各种各样打扮的人不停的出入。
入口处悬挂着招牌,是学习的成果吗,稍微能读出来了。
…苦难之道…这才是人生…困难的旅途…这才是荣光?
什么啊这是格言吗?
进入建筑物,像酒店的大厅一样。里面的柜台处排列着,穿着同样制服的女性在接待着。墙边有一个大的揭示板上面张贴着琳琅满目的纸张。并排着的沙发是等候的空间。被屏风隔开的单人空间也有。
从宽广的窗子里阳光射了进来,充满了生气。
「稍等一下」
希兹娜桑向柜台走去,像是和接待小姐说了什么,很快又回来了。
「从这里上去,有我们借宿的房间。在那里休息可以吗」
「那个,这里是什么地方?」
对于我的询问,希兹娜桑露出了微笑。
「啊啊…这里是冒险者公会,因贝鲁斯特支部哟」
…何等。
我今天,想带优人来的,就是这个冒险者公会。
为了做出旅行决意的优人,想为他介绍冒险者公会的玛蕾亚桑。
「啊,不用,这个我来…!」
「要喝茶吗,对抑郁的心情,苦涩的茶是最好的呢」
咕噜咕噜的眼眸,短短的黑发被扎成了马尾。戴着艳丽的皮革制的护胸。背着和她身高同样长度的长弓和箭筒。
不久,门也没敲气势满满的门就被打开了。
「优……人……?」
喷出来的夏奈。
我无视眼眶中渗出的泪水站了起来。
而且,优人要作为冒险者出名的话,找到旅行的同伴,旅途也会更安全点,并且轻松许多…。
「夏奈,唯和陆在吗?」
我一边表达感谢之意,一边坐在沙发上。
「…奏士,奏士是女孩子啊…」
「那个,打扰一下请问能让我和玛蕾亚桑会面吗?」
浮现出惊讶表情的夏奈的脸,慢慢染上了欢喜。
希兹娜桑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对我眨眼示意。
「我是卡娜蒂」
然后把两只手贴在我的脸上。
为了这个特意让优人打扮成这样。
就这样保持着喜悦的表情,夏奈的脸上一个劲的留着眼泪。
颤抖的声音。
优人温柔的紧紧抱住开始放声哭泣的夏奈。
「夏奈没事的话真是太好了」
「夏奈,没事太好了…」
「夏奈…吗?」
把那个沉默打破的是,夏奈的嘟囔。
「就是这样,可爱吧」
我和优人是在很近的场所恢复意识的,也许夏奈也和其他人在一起。
优人站了起来。相反,因为惊讶失去了力气的我,‘彭’的一下座到了沙发上。
和夏奈再会了!
「希兹娜桑~!我回来了!」
夏奈慢慢的靠近。
「太好了…见到了…好寂寞哟…优人!」
「那个,请问你是哪位?」
总觉得渐渐变得内疚起来,我移开了视线。
实际上,像因贝鲁斯特那样的大街,公会本身兼有旅馆功能。
充满期待的询问了,但是把脸埋在优人胸前的夏奈抬起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看着我。
「那么恐怕不能和您会面哟,先让我确认一下您的名字」
慢慢的嘟囔着的夏奈。
「支部长?您有预约吗?」
太好了…。
「夏奈,这就是…世人所谓的奏士」
接待小姐略微看了一眼希兹娜桑。
不知为何非常自豪的说着的优人。
真的是太好了。
我和两人分开,向接待走去。
「优人!优人啊!」
「十分感谢」
从莉莉安娜桑的授课中,我听说冒险者公会这个组织是从普通人那里接受委托的中介,也是接受委托的人活动的场所。这个地方有各种各样的情报和人汇集于此,利用好冒险者公会,我想这样也许能得到唯和回到日本的手段的线索。
就这样过了一会,希兹娜桑往茶杯里倒茶的声音在室内回响了起来。
「噗…」
像跌倒一样抱住了优人,开始呜咽的夏奈。
我站起来把茶壶拿在手中,轻轻的被希兹娜桑夺走了。
谢谢你礼貌的介绍,优人…。
「到这里就没问题了,暂时看看情况就好了」
那个熟悉的令人怀念的脸,我和优人,然后是用弓的少女,夏奈像是空气凝固了一样停住了。
被带到的希兹娜桑的房间是,第三层的运河对面的大街一侧的房间。托宽幅的窗子的福,能够一览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的川面。眺望着打扫的非常干净的房间,稍微有点像游览地旅馆的样子。
和战斗时候的希兹娜桑完全不同,柔软的氛围。
我打算接受好意坐下的时候,走廊上响起了非常有气势的奔跑的脚步声。
传来了充满元气的声音,一个女孩子进入了房间。
震惊取代了惊讶的夏奈,用毫无阴影的纯真眼瞳凝视着我。
「啊,没有」
「卡娜蒂桑休息吧。受到了那样的打击,那个时候的紧张也是,过会就会恢复过来的吧。如果身体不好的话,请马上说出来」
「由希兹娜大人带领,在房间里等待联络。请在那里稍等一下」
是刚才帮助我的弓箭手没错。
「啊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可爱,很可爱哟,一阵子没见,变得这么可爱了哟……奏士!」
夏奈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真是的,又哭又笑真是忙碌的家伙。
但是…。
看起来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我对着笑岔气的夏奈的头,轻轻的打出一记削球。
「笑过头了,笨蛋」
「啊哈哈哈,因为,穿裙子也就算了,还戴那样的假发。啊,这不是还有胸嘛!晃来晃去的呢。装了什么呢?」
夏奈就像上了发条的人偶一样,气势汹汹的靠近我,突然的抓住了胸。
「呼,呼啊!……住,住手!」
我甩开吃惊的夏奈。
那个夏奈,就这样以伸出手的姿势凝固了。
「……骗人,真货?哎,怎么回事?」
像机器人一样僵硬的动作,夏奈转向我。
「所以说奏士是女孩子啊,还有现在是卡娜蒂酱了。请多指教」
…又很有礼貌的做了介绍,谢谢了优人。
「…骗人,我输了!」
夏奈大叫着。
…我才不知道啊!
「夏,和卡娜蒂桑们认识呢。也就是说,你们也是brever?」
入口处的是,冒险者公会因贝鲁斯特支部长玛蕾亚桑一边面露微笑一边抱着胳臂,依靠着门。
「真热闹啊,卡娜蒂大人。说了相当有趣的话呢。总之,来的正好」
放着大吵大闹的我们不顾,一个人静静的喝茶的希兹娜桑提出了疑问。
同时,开着的门被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