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要是沒穿褲褲,就會擾亂風紀

第六話 和姊姊的浴室諮詢

《不可以玩這種遊戲!》 · 巖波零 · 8208 字

風紀委員會的工作結束後,我一回到家,便發現玄關有雙陌生的女鞋。

看樣子一個人住在外頭的春繪姊難得回家了。

可是我從開着的門往客廳裏瞧,卻沒看到春繪姊的人影。難不成她是去廁所之類的地方嗎?

我邊想邊上樓梯,進到自己房裏,卻發現春繪姊不知爲何就在眼前。

只穿着黑色蕾絲內衣褲的她,正忙着翻找我的衣櫃。

「現在這是什麼狀況!?」

我不禁大喊一聲,目光從內衣轉向他處。

然而,春繪姊不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喔,時政,你回來了。」

竟然還主動跟我打招呼。

「我本來要洗澡,連水都放好了,結果衣脫到一半,才發現自己忘了帶換洗的衣服,想說不如從你的衣櫃裏借一套來穿穿。」

「爲何是找上我的衣櫃!?拜託你去跟夏帆姊或秋乃借好不好!」

「可是啊,要跟自己妹妹借內衣褲,不覺得有點難爲情嗎?」

「這是什麼思維!?照你這說法,跟我借不是應該要更難爲情纔對嗎!」

「不,我對你沒有任何的羞恥感。」

「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姊還是老樣子,才見面三十秒,就給人滿滿的疲勞感。

我今天又是收到黑函、又是跟明日奈拌嘴,回到家都已經夠累了……

——就在這時,我發現了一件事。

春繪姊雖然一身不像話的穿着,亂翻自己弟弟的衣櫃,但好歹也是個警察。

「嗯?原來你不知道嗎?所謂的叭噗叭噗,就是把臉塞到女人的胸部與胸部之間——」

「慢着,這句話也許沒錯,可是……」

「……姊姊,我覺得胯下這個部位,實在不應該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張開。」

「喔!」

「我纔沒有一臉飢渴地看!不對,我是有看沒錯,但那是基於其他原因。」

「——不對啦,我的意思是,你幹嘛突然提起這件事!」

她坐得極爲自然,但這位置可是我的正前方。

「嗯~我是有借過好幾次希跟明日奈筆記,但她們又不是犯人……」

「這麼說來我纔想到,時政你以前還在讀幼稚園時,有次看到我的身體說『春繪姊沒有雞雞好可憐喔』,不曉得你還記不記得?」

「也就是說,做那封情書其實並不容易,不是以惡作劇爲動機的人能夠做得出來的,是嗎?」

姊姊畢竟是女性,可不能讓她出這種醜。

「怎麼,你想要來個叭噗叭噗嗎?」

姊姊滿意地點了個頭,陪我一同前往浴室。

「不然等姊姊你洗完澡,我們再繼續談吧。」

「意思就是,時政你也來陪我一起洗。」

「沒必要這麼麻煩,我邊洗邊聽你說。」

我身邊的傢伙個個都像宗助那樣,對女生興致勃勃。

「若要說會送我情書的男生,我更是毫無頭緒啊。」

「也許對方是男的也說不定喔?」

我將襯衫的扣子解到一半時,全身光溜溜的姊姊問了。

我邊想邊打量着春繪姊,結果一察覺我的視線,她便接着說:

「但我完全不記得有得罪過誰,心想這種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所以我原本以爲,這是班上的誰在對我惡作劇,但搗蛋總是不落人後的宗助這次卻完全不知情。」

我覺得女性在脫衣服時,還是應該要有最起碼的含蓄——即使是在自己弟弟面前也一樣。

「原來你已經想到這麼遠了……可是時政你知道嗎?要靠剪報來拼出一封信,花費的勞力可是遠超乎你的想象。因爲得把報紙從頭看到尾,才能挑出自己需要的字眼。」

……如果是她的話,這下該怎麼辦?我當時可是回答了她,說那恐怖到令人膽寒耶……

昨天,我看過玲奈寫的、服侍委員會的報告。

「……啊?什麼意思?」

總覺得要是看着這人的一舉一動,對女性恐怕很難再抱有什麼憧憬。

說着,春繪姊挺起她那傲人的豐滿雙峯。

由於這極不光彩的誤會,我決定把自己盯着姊姊的原因一五一十地向她說明。

「——原來如此,我明白狀況了。所以關於那封情書會是誰寄的,你真的毫無頭緒嗎?」

下一秒,我想起中午把情書稱作「黑函」時,她那大爲震驚的反應。

「沒錯。你身旁應該有樣東西,上頭留有寄信者的字跡。寄信者要是寄了親筆信,你一對照就能察覺。因此她纔會大費周章用剪報拼成情書。我想她的家裏應該也沒有電腦跟列印機吧。」

接着,連同隨後脫下的內褲,揉成一團投進洗衣籃裏。

「仔細一想,我最後一次跟時政一起洗澡,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了?」

「沒錯。如此一來,犯人的輪廓就大致清楚了。對方很可能打從心底愛慕你,卻又不想因字跡而曝光。」

「也就是說從那天起,你的雞雞就是屬於我的了。」

「啊,這麼一說好像也對。」

「咦——啊,抱歉,這麼說也是。」

「嗯。所以一起洗澡吧。」

「是啊。我小學時做過這樣的暑假勞作,這我太清楚了。」

「我以前也曾經做過那種信,光是要做一篇文章,可能就得花上好幾個小時。」

而在知道那是什麼樣的行爲、知道原來她在戰鬥中對怪物做那種事後,我當時心想,這女角的膽識簡直是高深莫測。

「爲何就這樣拍板定案了!?」

「沒辦法,當時就是想不到嘛……總之,那可真是件苦差事。」

想到這兒,再看着春繪姊的身子,不禁讓人覺得,原來這就是成熟女性的裸體嗎?

然而,春繪姊搖了搖頭。

「謝謝你,春繪姊,我受益良多。」

「話說時政啊,這場諮詢會,有限制我非得維持這身打扮不可嗎?」

幾年後,我邁入青春期,春繪姊則是考上大學,開始到外頭自己一個人住。

但我們纔剛開始商量,春繪姊隨後便說:

「呵呵,那就好。」

難不成,玲奈她並不曉得,自己做出了一封像是黑函的東西?

不管怎樣,雖然不曉得玲奈爲何會寄情書給我,但明天要是遇到她,可以試探性地向她確認看看。

「要你管!」

結果,春繪姊就在這時,忽然因想起往事而笑了出來。

說着,我把今早收到的黑函拿給她瞧。

「跟負責做勞作的姊姊比起來,我想負責打分數的老師應該更辛苦吧……」

「……好吧,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我一起洗吧。」

「應該是吧,那時我還是小學低年級,春繪姊好像是高中生。」

然而幸虧她小時候做過那麼蠢的勞作,我的『惡作劇』說也因此能推翻了。

纔剛就定位,春繪姊就讓我繼續講先前的事,於是我依序將可能與那封黑函有關的事向她說明。

「再者,遇上這種費解的事,能在放鬆狀態下思考是最好的,就好比說是洗澡,或者躺在牀上的時候。」

「話說,你那裏應該也差不多長大了吧?」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

「怎麼,原來你忘了嗎?你那時候真是貼心,還說『等長大以後就把雞雞送給春繪姊姊』呢。」

我本以爲她要起來洗身子,不過看來她只是因爲太熱而暫時離開水裏。

「……還真是幼稚園小朋友會有的想法啊。」

「一般來說,明明就可以想出一大堆吧!?」

我曾經因爲某個RPG的女角使用過這招,而去查它實際上是個怎樣的攻擊法。

若能跟她談談有關黑函的那件事,也許能獲得什麼有用的建議。

……喂,拜託先等一下。

「字跡?」

「比方說,你有跟什麼朋友互借筆記嗎?」

……不對,那很有可能只是單純的惡作劇,特地找她商量似乎太小題大做了。

光是要從新聞報導裏挑出四個『愛』字,可能就是一項大工程。

「喔~我完全沒印象了。」

「留有筆跡的東西……」

春繪姊面露微笑,從水裏起身。

「喔~原來是這樣?」

我一邊在心裏驚訝——原來春繪姊還有所謂的羞恥感,一邊如此提議。

一來到脫衣間,春繪姊就毫不猶豫地解開胸罩。

筆記本就放在委員會室裏,也就是說我隨時都能去確認她的字跡。

「你沒頭沒腦地胡說些什麼!?」

在加上房間窗戶毫無遮蔽,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附近居民撞見她只穿內衣褲的模樣。

並且,就這麼坐到浴缸邊。

「爲何會選擇做那種東西啊!?」

「請別把小孩子的童言童語當真好嗎!?」

「那當然是因爲你一臉飢渴地看着我的胸部啊。」

我突然想到,那封信裏一共用了四次『我愛你』。

「嗯……別的先不提,跟我比較要好的女生,也就只有希跟明日奈了吧。」

接着,身子浸到有點溫的洗澡水裏,與春繪姊面對面坐着。

「咦,原來那麼花時間嗎?」

也就是說,我像這樣看到春繪姊一絲不掛的模樣,是自小學以來的事。

「因爲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可以做的。」

雖然我對這種事已經麻木了,但仔細想想,春繪姊身上只穿着內衣褲。

「咦,有這種事?」

「有什麼關係呢,我們可是姊弟啊。」

「我知道什麼叫叭噗叭噗!」

幼稚園時候的我,到底是同情她哪一點啊?

我一邊應付獵奇的性騷擾,一邊脫光衣服進到浴室裏頭。

真是豪邁的脫衣方式。

儘管有種被花言巧語慫恿的感覺,不過這種時候太在意就輸了。

「其實我今天上學時,有人在我鞋櫃裏擺了這東西。」

不知該把眼睛往哪擺的我,如此向她抗議。

因爲女性身體的奧妙。如今就展現在我的眼前。

根本是全都露出來了啊。

這實在教人尷尬到不行。

然而,當事人卻毫不以爲意。

「我說時政,你在我心目中,就跟快死掉了的糞金龜沒兩樣喔?」

「就算是這樣子——不對,這比喻會不會哪裏不太對!?」

爲何哪個不挑,偏偏是挑糞金龜?

而且還是快要死掉的。

「而你也認爲,我就像一匹勇猛的野狼對吧?」

「我沒這樣想過好嗎!」

爲何她只有對自己才使用這麼帥氣的譬喻!?

「咦~你不覺得我是勇猛的狼嗎?」

「我哪可能這麼覺得。是什麼原因讓你有這樣的誤會?」

「因爲你看嘛,我向來不是很帥嗎?」

「這種話你還真好意思說得出口!」

「那不然,時政你覺得我是什麼?」

「是什麼……不就是姊姊嗎?而且職業還是我所崇拜的刑警,嗯……我向來覺得你是個很帥氣的女人。」

我就在這莫名其妙的狀況下,正經八百地談起自己對姊姊的看法。

另一頭,姊姊在聽了我的回應後,不知爲何圓瞪着雙眼。

「並沒有好嗎!你怎麼不去死算了!」

「夏帆姊,你先冷靜下來。那封雖然說是情書,內容卻有些特別。」

而她大概是察覺到我的視線,秋乃連忙搖頭否認。

「問我!?」

接着,又再次毫不害臊地張開兩腿。

於是我只好花時間解釋一大串廢話,告訴春繪姊,自己並沒有抱持有色眼光。

「不,不是喔?我並不是對哥哥的那裏有興趣——」

「呼~像這樣一起泡澡,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呢。」

究竟是哪個世界的男人,會對自己姊姊的裸體有興趣啊!

正當我爲了這個疑問傷着腦筋時,脫完制服的秋乃解開白色的胸罩。

「這還用說嗎!」

「我從來沒這樣說過好嗎!?」

我也是受邀而來的好嗎?

「這有什麼好憤怒的!?」

「好了好了。夏帆,我們倆事前也沒有約定,而是時政說他今早收到了情書,臨時拿這件事來跟我商量,我們纔會一起洗的。」

身爲學生會長,這麼缺乏責任感,真的沒問題嗎?

並且在心底發誓,再也不要跟這個人攪和了。

雖然不甘心,但我也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只好就此收聲。

「——!!」

正當我冷靜分析,夏帆姊就在這時,硬是擠進浴缸裏。

「原、原來你是用有色眼光在看我!?」

這位匆匆忙忙的來客,原來是夏帆姊。

是說,我剛剛本來正打算離開浴室的。

最後,夏帆姊脫下一件天藍色的內褲,呈現一絲不掛的狀態。

既然事情都談完了,還是趁早離開吧。

「這是有什麼好過意不去的?」

大家的體格早已跟小時候截然不同。

結果,不成體統地閒坐一旁的春繪姊,以溫文儒雅的口吻開始勸導她。

……冷靜啊。她可是姊姊,不是什麼同學……

拜託,幫幫忙,別因爲我收到情書就半死不活好嗎?

……我真是受夠了,這人兩極化的行動模式。

「你真的有毛病吧!?」

像春繪姊自己早就已經被擠出浴缸,正坐在一旁沖澡。

最後,脫得精光的東香,以火箭噴射般的勁勢進我的懷中。

由於門是開着的,那景象一覽無遺。

她的胸部不小,理論上應該會很性感,但卻由於那大刺刺的態度,看起來一點都不撩人。

於是,正值成長期的小胸部裸露而出。

「我不要!」

——但我還沒起身,先前在一旁默默看着我跟夏帆姊吵嘴的春繪姊突然說:

「夏帆姊你先冷靜點!沒必要喊得這麼富有戲劇感吧!」

「——不對,先等等。就算是這樣,爲何春繪姊你會在浴室接受時政的諮詢?」

結果過了約兩分鐘,春繪姊回來了。至於她去客廳拿的——

她在脫衣間迅速擦了擦身子,也沒穿衣服,就這麼直接前往客廳。難道她是要去拿什麼東西嗎?

突然對自己的弟弟感到害臊,這樣的姊姊是最難搞的。

「情書!?」

秋乃一見到我之後大概是覺得害臊,視線隨即撇向一旁。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時政明明看到我的裸體,那裏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這樣,夏帆姊一個人愈說愈激動。

「不過這樣一來,時政就可以現場學習女性身體的成長過程了。」

「爲何沒找我一起來!!你說,這是爲什麼!!」

而且夏帆姊看到我的身子沉入水中,頗爲不滿地「唔……」了一聲。

她一和我對上視線,便放聲喊道:

「成長過程喔……」

「倒是,東香是小學生,秋乃是國中生,夏帆是高中生。如今小中高齊聚一堂,我卻不是大學生,這還真是有些過意不去啊。」

四個女生齊聚一堂,也許價值就像是同花順那般,但對我來說,那根本就無關緊要就是了。

「我又不想摸姊姊的胸部。」

「這不是廢話嗎!」

但我纔剛發現這件事沒多久,一個腳步聲就在這時蹦蹦蹦地逐步逼近,將浴室門一把掀開。

但她似乎有意一起來泡澡,開始脫起國中的制服。

「我也不曉得。時政,爲什麼?」

這麼一擠,便把我給擠到春繪姊那兒。於是在狹小的浴缸裏,我就這麼被兩個姊姊給夾在中間。

……爲何我的這羣姊妹這麼喜歡全家一起洗澡啊?

「男生會感興趣的,應該不只有胸部吧?」

於是我簡短將事情說明了一遍。

說着,夏帆姊用雙手擠着胸部。

「……春繪姊,不好意思潑你冷水,但這一點都不像吧?」

「你的腦袋到底是有什麼毛病啊!?」

記得這應該叫第一性徵、第二性徵,是嗎?

「別這麼冥頑不化嘛,稍微摸一下又不會怎樣。」

原來不是東西,而是我們的妹妹——秋乃與東香。

「你在認真地胡說些什麼!?」

隨後,只見她突然夾起雙腿,以雙手遮胸。

……要是可以,我還真不想發現這件事。

另一方面,東香則是以全身展現她的喜悅,並開始脫起衣服。還是小學一年級的她當然沒戴什麼胸罩,只穿着一條印有小狗圖案的可愛內褲。

隨後,秋乃也找了個勉強能塞進來的空間,擠入浴缸裏頭。

然後對着正感到納悶的我,說了這麼一句: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起身離開了浴室。

「因爲心有不甘,因此我想說乾脆用蠻力讓它就範。」

我好不容易接下她,讓她泡入浴缸裏直至肩膀爲止。

的確,身旁這些身體的成長程度,的確是明瞭到值得遍進健康教育課本里。

聽完,夏帆姊似乎理解了狀況,又再次恢復活力。

「當然會憤怒了!要是能早點曉得可以跟時政一起洗澡,我早就拋下學生會的工作趕來了!」

夏帆姊大聲宣佈完,當場就脫起衣服。

要五個人一起泡進浴缸,實在是太過擁擠。

「不,一定是這樣沒錯!剛纔看到我的身體,讓你暗自興奮對吧!」

「呃,可是夏帆姊,你不是剛剛纔回到家嗎?」

我邊想邊移動視線,這才發現秋乃正凝視着我的胯下。

「啊哈,哥哥真的也在耶。」

「不然爲了答謝,你也可以摸我的身體。」

在那之後又過了十多分鐘,春繪姊總算是理解了。

「啊,對了,你們等我一下。」

「喔喔唷?我可沒具體說出是什麼部位喔?真不曉得時政是以爲我要你摸我哪裏?」

「嗄!?」

因爲她要我們等着,我只好乖乖泡在水裏等春繪姊回來。

「……怎麼?有什麼事嗎?」

「哇~大家一起洗澡~?」

「這是要我如何冷靜!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唔……嘿!」

夏帆姊對這字眼起了反應,仰頭髮出慘叫,開始口吐白沫。

「你打算對我的屍體做什麼!?」

「喂!?幹嘛試着伸手摸它!?」

「不然想摸胸部以外的地方也行。」

對我來說,那只是自己的姊姊在脫衣服,但卻又因爲那件制服跟希以及明日奈所穿的一模一樣,令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哎~那點小事不重要!既然這樣,我也要一起進來洗!」

而且仔細一想,黑函的事早就已經談完了。既然待得這麼尷尬,那我趕緊洗完澡,離開浴室不就得了。

「我只是想到昨天哥哥給我的那張畫——」

「慢着,秋乃,現在還是別提那件事吧。」

秋乃搬出那件事想解釋,我則是連忙制止。

至於原因則很清楚——那張圖的事,絕對不能被夏帆姊知道。

——然而,爲時已晚。

「嗯?時政給的畫指的是什麼事?」

一個字也沒放過的夏帆姊,向秋乃進一步詢問詳情。

「不,那倒不是什麼大不了——」

「時政,你給我安靜。」

我想打斷話題,卻被她給制止。

「有沒有大不了,我聽過後自有判斷。秋乃,你繼續說。」

「嗯。就是昨天啊,哥哥他笑嘻嘻地看着一張畫得很真實的雞雞素描。」

「我哪有笑嘻嘻!不要加油添醋啦!」

「哥哥說,那是他看着美術社朋友的雞雞畫出來的素描,可是那不管怎麼看,都跟哥哥的雞雞一模一樣。」

說着,秋乃羞答答地指着我的那話兒。

於是下一秒,夏帆姊收起了表情。

接着小心翼翼地問了。

「這是怎麼回事,時政?在我的印象裏,美術社社員明明全都是女的吧?」

「咦?呃,這個……」

「你是如何讓女生露雞雞給你看的?還有,那個美術社朋友叫什麼名字?」

「唔~看來截至目前,大家有如平行線一般毫無交集。」

「終於出現一個正經的意見啦!」

「因此爲了儘快召開會議,得立刻將爸媽找來這裏。」

面對高分貝的逼問,我只能默默點頭。

看來,想要矇混過去應該是不可能了。

總之,接着我把事情鉅細靡遺地招了出來。

是說,這些人到底把我的下體當成什麼了?

然而,東香似乎有自己的看法。

他對着一個小學一年級的學生,問這什麼問題啊?

夏帆姊大概也曉得我若是掀出那件事,到時她恐怕討不到好處,於是立刻打消原先開會的主意。

這與其說是平行線,根本就是不曉得偏離到什麼地方去了。

而且還說分成三等份,我難道自己都不用留的嗎?

「也就是說你露出雞雞給女生看嗎!」

不知何時搓好沐浴乳泡沫的春繪姊,邊洗身體邊如此聲明:

「看來這下得召開家庭會議纔行。」

「你在說什麼!?」

「你的雞雞春光外泄了嗎?」

高中三年級的夏帆姊被小學一年級的東香說得招架不住。

「家、家庭會議?」

然而,夏帆姊卻做出如下結論。

「你的意思是說,雞雞得分成三等份?」

夏帆姊似乎還有身爲主席的自覺,爲雞雞對談畫下句點,並重新迴歸正題。

「還有,如果要爲了這件事開家庭會議,我希望能把夏帆姊之前逼我在大衆面前深吻的事一起納入討論。」

「沒錯。關於時政在校園內脫衣的下流行徑,我們全家要就此事討論教育上是否出了什麼問題。」

「這由物理層面來看根本就不可能吧?夏帆姊出生之前,我應該也還沒出生吧?」

要是連爸媽都加入,這未免混亂過頭了。

話說她那『庸俗』、『猥褻』、『褻瀆』等字眼,究竟是從哪兒學來的啊?

「又出現更莫名其妙的意見!?」

雖然我一點都不覺得這樣的對話水準,能跟『爭論』沾得上什麼邊。

夏帆姊在最後,順便對正在玩水面上的黃色小鴨的東西問道。

「再說,從來沒畫過素描的人,只憑猥褻的想像就將裸體素描全盤否定,這是對所有畫家的褻瀆喔。」

總而言之,東香一說完她那條理清晰的意見,寂靜就籠罩了浴室。若從結果來看,我總算是得救了。

「那麼關於這問題,東香,你覺得呢?」

夏帆姊以死魚般的一雙眼面對着我。

我這兩個姊姊果真是腦袋有毛病。

「我?嗯~我想一下……」

「……對、對不起……」

「褻、褻瀆這個字眼也未免太沉重了。我並沒有這種——」

「下、下流行徑……?」

「東香覺得,用有色眼光看待藝術實在是太庸俗了。」

「可不可以別再提升人口密度了啊!」

她抬起對着水面的臉迎向夏帆姊,然後說:

要是被她這樣繼續瞧下去,我想我一定會遭到詛咒。

由於幫服侍委員會的忙,我到美術室擔任裸體模特兒;因爲一時不察,被坐在正前方的希給看得精光;希畫出那張圖只是單純的藝術行爲。

「有這樣思考僵化的姊姊,東香實在是太慚愧了。你應該要學習從更多角度來判斷失事物。」

至於秋乃,則是這麼回答:

「並沒有預約吧?而且從來就沒有什麼預約制吧?」

「與其說是露出,不如說是走光吧……」

「那麼接下來,秋乃有什麼看法?」

「唔……再這樣下去,將會陷入沒完沒了的爭論……」

在她們兩人加入對話的當下,要想正常溝通就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覺得,哥哥的雞雞是屬於家裏所有人的。」

「首先我要先跟大家聲明,時政的雞雞是屬於我的。」

「慢着,春繪姊!請不要把話題帶往獵奇的方向好嗎!」

這件事沒有誰對誰錯,只要據實以報,我認爲沒什麼大不了的。

「春繪姊,請等一下。時政的雞雞我從很久以前就已經預約了。」

她這種講法豈不是等於把我當變態嗎……

「呃……我大概是哪裏弄錯了。那其實算是美術社的人畫的圖……吧?」

「不好意思啊,夏帆。早在你出生之前,我跟時政就已經先講妥了。」

看來夏帆姊也察覺到這一點了。

「不過關於時政今後的生活態度,我想向在場的大家徵求意見。首先是春繪姊,關於這個問題,你有什麼看法嗎?」

「好,我明白了,我們還是別勞煩爸媽吧。」

話說從剛纔到現在,『雞雞』這字眼也未免用了太多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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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不可以玩這種遊戲! 1 只要有你在,就會擾亂風紀

  1. 01插圖
  2. 02第1話 懦弱的風紀委員和M少NS狼
  3. 03第2話 風紀委員初體驗
  4. 04第3話 似乎不太正確的抓貓方法
  5. 05第4話 姊姊闖進來了
  6. 06第5話 手機的失主有摔機癖
  7. 07第6話 潛入調查真是困難
  8. 08第7話 奇怪的打好關係方式
  9. 09第8話 不打算引人加入的宣傳文
  10. 10第9話 開發了用鞭子玩的遊戲
  11. 11第10話 這次要潛入大人的空間
  12. 12第11話 姊姊和妹妹害我活得很難過
  13. 13第12話 風紀委員的存亡危機
  14. 14終章 暑假計劃
  15. 15後記

第二卷不可以玩這種遊戲! 2 男女生混浴會擾亂風紀

  1. 01插圖
  2. 02第1話 換上希的衣服
  3. 03第2話 合宿的事前準備
  4. 04第3話 訂定旅行計劃
  5. 05第4話 再次挑戰訂定旅行計劃
  6. 06第5話 出發的早晨
  7. 07第6話 世間充滿了危險
  8. 08第8話 嘗試男N混浴
  9. 09第9話 月夜的告白
  10. 10第10話 合宿第二天的早晨
  11. 11第11話 進行在極限狀態下是否容易墜入Q網的實驗
  12. 12第12話 在自家發生的悲劇
  13. 13第13話 明日奈的理由
  14. 14終章 誠實的心Q
  15. 15後記

第三卷不可以玩這種遊戲! 3 要是沒穿褲褲,就會擾亂風紀

  1. 01插圖
  2. 02第一話 遇見沒穿褲褲的M少N
  3. 03第二話 在N孩們的包圍下……
  4. 04第三話 又喜又羞的Q書
  5. 05第四話 玲奈的謝禮
  6. 06第五話 Q侶的勸架
  7. 07第六話 和姊姊的浴室諮詢正在閱讀
  8. 08第七話 熱烈Q書冠軍賽
  9. 09第八話 潛伏N子更衣室
  10. 10第九話 爲時政加油大會
  11. 11第十話 頂樓的事件
  12. 12終章 四人在一起就會擾亂風紀
  13. 13後記

第四卷不可以玩這種遊戲! 4 要是男女同居,就會擾亂風紀

  1. 01插圖
  2. 02第二話 同居生活開始
  3. 03第三話 明日奈的生日
  4. 04第四話 天樓小姐選拔賽
  5. 05第五話 同居生活最後一晚
  6. 06第六話 暑假生活最後一天
  7. 07第七話 新學期
  8. 08第八話 希的生日
  9. 09第九話 校慶前天
  10. 10第十話 校慶第一天
  11. 11第十一話 校慶第二天
  12. 12第十二話 營火晚會
  13. 13終章 一點小小的後話
  14. 14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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