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兔子VS空

千影空转学来第二天。

由于第一天是开学典礼，我没机会带她好好认识校园。

因此午休快速解决午餐后，由我和艾莉丝带着空好好向她介绍高中部校舍。

爱衣与小夜因为有事所以没来。

我拼死命祈祷小夜不是因为昨日出乎意料惨败沮丧至今，不想看到空……等理由才不愿过来。

我首先从城南高中一楼开始介绍。

「教职员办公室的话，你办转学时跟老妈一起去过了应该知道吧。正面是更衣室，我们班下一节是体育课，你要记得拿体育服来这里换喔。右边的是男子更衣室，左边是女生的，门上也都有贴男女生的记号。我想应该没问题啦，但你记得别搞错喔。」

「小优你好过分喔，我才不会搞错呢。」

「不不，像空你这种天然呆一定会干出什么傻事，多注意点不会吃亏的。」

「呣~空才不是天然呆咧！」

「天然呆的每个都这么说。」

「是啊，某个天然偷吃狂说的话确实有其分量呢。」

「艾莉丝，你说的某人是在讲我吗？」

「还有教职员办公室的另一侧是保健室。保健室老师是女性，所以有什么问题都可以不怕尴尬去找她商量哟。」

「艾莉丝！别无视我继续介绍校园！你是在说我吗!?你是刻意绕了一圈来骂我对吧!?」

「我骂优树？怎么可能啊！才没那回事呢。昨天在社群网站上跟二十岁的短期大学英文系大姊姊交朋友的优树怎么可能会偷吃呢。」

「你给我等一下!?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最高机密!?」

「哼哼哼，我是兔月艾莉丝 ── 但那只是现世之俗名。吾魂之真名为银色白夜。只要是存在于白夜下之万物，即便是神，祂的秘密也将无所遁形。哼，探得你的秘密可说完全不费工夫。」

「不可能啊！那位银色世界的白银公主怎么在这？喂，别让我模仿《BLOOD BLUE》的东西啦！」

「开玩笑的啦。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会知道你在社群网站上的事呢？因为那个二十岁的短大英文系大姊姊就是我哟。真没想到你这么简单就上钩了。」

空双手高高举向天花板。

在我关上衣柜门的同时，班上女生正好为了换穿体育服进到更衣室里。

但艾莉丝却忽然想到要利用这点。

「说是想问你下一节体育课要用的东西收去哪了。」

「兔月同学，原来你在这里。值日生在找你喔。」

「怪了？值日生说她午休的时候会先来把锁打开才对呀。」

（因为小夜妹妹输了之后，大概就剩我可能赢得了小空吧？）

她在帮乌龟换水的时候撞上空。

「喔、喔喔，抱歉。来，两手举高像喊万岁那样。」

女更衣室里头穿来尖叫。

糟了，再这么耗下去她真的会感冒！

「没事吧!?」

「小优，谢谢你！咦？你怎么整个人往前弯腰啊？」

为了保险起见，防止再有人进到更衣室来，我小心地上了锁。

「咦，哇！」

我抓住制服衣角一口气往上拉。

真是千钧一发。

在她们握手之际，一名班上女同学小跑步过来。

『到下周六之前，只要跟小空比赛且获胜的话就取消这门婚事。』

那大概是因为我懂艾莉丝兴趣品味的关系。

「原、原来是这样……」

「值日生等一下就来了，我们再跟她借钥匙吧。」

「艾莉丝!?」

她的反应跟小夜比赛时不同，感觉有些沮丧。

随后艾莉丝露出一脸骄傲得胜的笑容，随着来找她的女孩子一同离开。

「啊哈哈哈哈。小优还有艾莉丝你们的对话真的好有趣喔，两人的感情又很好。」

「那应该是因为我跟优树互为婚约对象的缘故吧？」

「毛巾先跟游泳社的女孩子借。至于换穿衣物，下一节是体育课，只要把体育服拿来就行了吧。」

今天有体育课真是帮了大忙。

一确认四下无人，便立刻钻进女子更衣室。

「前天我们提过优树正迷惘不知道要选爱衣妹妹或小夜妹妹当婚约对象对吧？但其实优树他已经跟我有婚约了。」

「小优！你赶快先躲进衣柜里！」

我将空推进女子更衣室，思考该怎么准备换穿的衣物及毛巾。

我只好苦着脸躲进一旁最角落的衣柜。

「什么!?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喔！」

这下好了。我不小心直视了那一连串动作 ──

更衣室的锁应该已经事先打开了才对。

「那种废物，还是赶快分一分比较好啦。」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话说啊，我男朋友居然还敢跟我说那种话耶。『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什么的，那你就不要劈腿嘛真是。」

她在转角处撞上抱着水缸的女孩子。

空惊讶地瞪大眼睛看向艾莉丝。

我想起母亲所开出的条件。

「是喔，原来是这样啊。艾莉丝跟空不一样，长得很漂亮呢。而且胸部又不会大过头。」

「是那样的吗!?」

「我说……你这是什么德性啊？」

一个天然呆走起路来那么危险，一定会出事。

「!?」

空低头不语。

空回握艾莉丝伸出来的手。

空的表情却变得灰暗，垂头丧气的。

「找我？」

「我跟优树商量过后，今天打算向母亲大人表明一切。之后想必会跟小空你比划一下，届时我们要堂堂正正地公平竞赛哟。」

「!?」

「小、小优，好冰喔~」

我环顾四周。

喀嚓、喀嚓。

水缸自她的手中飞离，落在空头上。

她褪去袜子与裙子，下半身只有一件蓝白相间的条纹内裤；上衣因遇水整个贴在身上，空那对大得过火的胸部不断妨碍她脱下上衣。

女子更衣室的门把迅速回转，但因为我上了锁所以打不开。

「居然会脱不掉，又不是小孩子。」

「真的假的!?被、被骗啦！」

「不、不会。」

「啊呜，小优快帮我脱嘛。」

「真奇怪，我记得午休刚开始时有先来开锁的呀。」

我当场抱头蹲下。

「万岁 ── 」

「对、对不起！」

胸部虽然顽强抵抗，仍不敌男人的力气，咚、咚地剧烈晃动。

「没有喔。你跟爱衣、小夜之间都有一种不必客气的亲近感，跟艾莉丝又有另一种不同的亲近感。该怎么说呢，你们两个感觉就像存在某种超越男女关系的羁绊呢。」

「啊，还请你多多指教。」

「不行，但是……可恶，也没其他方法了。」

「喔，话说上次好像是我负责整理的。抱歉呀小空，我有事先失陪了，接下来就换优树陪你啰。」

虽然我们这边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拿着水槽的女孩却不停道歉。

虽是句称赞的话，某部分听起来似乎又带有羡慕的情感。

「男人的事你管不着啦！总、总之这样就行了吧？我马上拿衣服跟毛巾来给你，你乖乖在这边等 ── 」

乌龟自水槽脱身，现正于空的乳沟间乱动。

『小、小优救救我，我上衣脱不掉啦。』

拿着水缸的女孩子是别班的同学，好像是生物社的。

因为我们有共通的话题，才能轻松自然地交谈。我与爱衣、小夜还有久远相处时可能又是别种截然不同的气氛吧。

随着午休即将结束，班上女生也为了下一节的体育课前来更衣！

我转转女子更衣室的门把，锁果然已经先开好了。

总之我先请她确认乌龟是否平安无事，空这边则由我来处理。

「喂，你还好吧？」

「空！看前面！」

『因为全身湿掉后，衣服都黏在身上不好脱嘛……哈啾！』

艾莉丝彷佛事前早有准备，脸不红气不喘地一直说谎。

里头的水将空淋得全身湿透。

她只要乖乖不说话就是个美人胚子。现在虽然为了赎罪在我这当女仆，实际上却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对上空的胜算其实不低。

「会吗？我跟爱衣、小夜还有空你相处时不都像这样吗？」

空看我这样开心地笑了。

「快点啊小优，哈啾！」

的确就这条件来看，赢得了空的说不定只剩下艾莉丝了……

『哇！』

我们班下一节是体育课。

在我为不幸中的大幸叹息之际 ──

我趁机小声询问：

（你是在乱说些什么啦？）

「废话，水都从你头上灌下去了。」

她低着头，以摇摇晃晃的危险步伐向前走去。

这样下去的话我会被当场抓包的！

我立刻隔着门询问：

「嗯，因为我还没跟爱衣与小夜妹妹讲这件事，那时候才没出声。」

是说，她们刚刚聊的话题真让我心有戚戚焉。

「咦，是千影同学!?」

一面谈天进到更衣室的女生都瞪大眼睛，对里面这位先客感到吃惊。

「千影同学怎么啦？怎么全身到脚都湿答答的？」

「啊哈哈，刚刚有些冒失就不小心闯祸了。」

空傻笑含混过去。

其中一名女孩从运动包拿出大浴巾，擦拭空的头部。

「你这样会感冒的，我们去跟老师借游泳社的淋浴间吧。虽然可能有些不舒服，你重新把裙子穿起来吧，上半身用毛巾盖着应该就没问题了。」

「呃，但是……」

空支支吾吾，一边在意我这边的情形。

这下糟糕，她一走我就孤立无援了！

但是女同学却秉持着本该让人感动的善意，硬是推着犹豫不决的空。

「动作快，别慢吞吞的。快把裙子穿起来。」

「可、可是。」

「那我先去跟老师借淋浴间啰。」

「我、我没事的啦！别看空这样，其实我很强壮的。就算寒冬之中去瀑布修行我也没感冒 ── 哈啾！」

「好好好，我们快去淋浴间吧。地上那件上衣由我来拿，女孩子的身体可不能受寒哟。」

空硬是被套上裙子，手也被紧紧抓住，带出更衣室。

死了！这下死定了！

死亡旗立满地啊！

同班的女同学从艾莉丝背后向她搭话。

这才发现眼前的人是露出奸诈恶魔微笑的兔月艾莉丝。

艾莉丝不回应我的问题，开始解开水手服上的钮扣。

（什、什么啦！）

问话的女生对艾莉丝的答案表示认同，并未继续追问下去。

（你还有其他要求喔!?）

（第一， 下次要跟我一起拍《BLOOD BLUE》的角色扮演照。）

「那种自以为的嚣张家伙哪称得上是妹妹啊，根本不算。」

（什么想干什么，现在优树你的命运掌握在我手里对吧。你以为我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吗？）

（约会？）

她、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可是过了许久，都听不见有人尖叫。

「嗯，那我先过去啰。」

或许是不想让我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她低头用浏海遮住脸。

我用笑容掩饰，深呼吸一次让自己内心平静下来，摆出认真的表情：

（呜，角色扮演喔。我是比较喜欢当拍的一方啦，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

她露出诡谲的眼神侧眼看着我。

「呜哇超有真实感，噁爆 ── 了。」

不过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

心脏疯狂跳动，声音大得就像近在耳边。

（我一进更衣室，就听到衣柜传来优树的心跳声啰。我不知道优树还有这种癖好呢，难道我们同居的时候，你有偷装针孔摄影机偷拍吗？）

（我、我都看到你的胸罩啦！你、你在做什么啊？）

「才不是你的咧。不过小夜还有爱衣真的很可爱呢，我也好想要那种妹妹喔！」

（艾、艾莉丝！居然是你!?）

艾莉丝失去冷静，脸颊染成一片绯红这么要求。

这让我觉得有些害臊，用手指摸了摸人中。

（你、你干什么啦!?怎么突然脱起衣服来啊你，这、这里可是……）

那模样十分有趣，令我不禁失笑。

我选择躲在最边边的衣柜也是有理由的。

「但是仓田嘴上说喜欢年长的，实际上却让比他还小的人黏在身旁，喜欢大姊姊一定是嘴巴说说，其实是个萝莉控吧？」

（好，就这么说定了。跟你约会。）

我不自觉想对女孩们的对话插嘴反驳，却只能慌慌张张地捂住嘴巴。

我一时无言以对，艾莉丝露出浅浅的微笑，并脱下上衣。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

（我喜欢你，艾莉丝。）

「可是仓田那家伙真让人不爽，居然敢独占我的小夜。」

人生终了。

（……!?）

（咦!?）

「……兔月同学，你好像还没换衣服呢？怎么了吗？在跟谁通电话吗？」

之后被带到教职员办公室，质问为什么要偷窥女子更衣室。

我下意识地出声回话。

这样的话能撑过去！

（你说谁会用小婴儿讲的话妄想啊 ── 不，我是有做过那么一次啦！又有什么关系！那是我的自由啊!?）

抓包后马上被盖布袋。

（没事啦，抱歉。我原本以为你会提出其他更过分的要求……）

（关于那个你就别在意了♪）

（我知道，优树要被强迫脱衣拉进厕所，然后让女孩子观赏才会觉得兴奋对吧？优树你真的很喜欢被玩弄呢。）

只要艾莉丝占着这个衣柜，就不会有其他女生使用。

「不，我觉得他是真的喜欢大姊姊，然后还会妄想用那种小婴儿才在用的话撒娇。」

（别过来！别过来这里！神啊！）

在我那么想的时候，艾莉丝鼓起脸颊，想逼迫我赶快说出口。

（我才没那种癖好！我在你眼中看起来到底有多变态阿!?）

（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做啊!?这是有理由的！）

啵 ── 不消说，她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朵。

诸如此类的未来光景在脑内流窜。

那动作挑动我心。

（艾莉丝……）

（我好喜欢你。）

「你应该没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吧？」

「有吗？就算有的话，应该也是隔壁更衣室的男生在换衣服，然后声音传来这里吧。」

（对，和之前跟踪爱衣妹妹还有小夜妹妹那时候不一样，一般且正式的约会。）

女孩子这么说完后离开更衣室。里头的人数一直减少。

如果被人发现我躲在这，运气好停学，倒楣的话会被退学！

虽然说了那么多，看来艾莉丝还是挺瞭解我的。

然而，事情却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没有呀。难得优树在这，我想说要请你帮忙我换个衣服。）

我闭眼于胸前合掌，对着我根本不信的神灵祈祷。

（这里是更衣室，没错吧？我不在这里换衣服不然要上哪去换？）

「兔月同学，刚刚是不是有男生的声音？」

「没没没，我没事的。我马上就换衣服。」

所以只要我像这样一声不响默默躲在这，会被发现的可能性极低。

我胆战心惊地睁开眼皮。

晶莹剔透的肌肤和滚有蕾丝的白色胸罩映入我眼帘。

（开玩笑的。我知道优树不会没来由就躲在女子更衣室偷窥的。）

（讲得真难听。只要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帮你。毕竟我也不希望未来的老公有性犯罪的前科嘛。）

女子更衣室与男子更衣室构造相同。

艾莉丝开的条件我也都答应了。只要这样下去，我就能重获自由……！

（你是恶魔吗!?）

就像小学男生会欺负喜欢的女生，其实是掩饰爱意的道理一样。所以一直以来对于她的恶作剧，我才能一笑置之地原谅她。

（艾莉丝！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有个比你小一岁的妹妹吗？」

（呜……明明是主人，却得受到这种被下人命令的屈辱！啊，但是话说回来，艾莉丝当女仆的时候我也是一直被欺负的样子……咦，我一直都处在较低的位阶耶!?）

（第二， 下次要跟我约会。）

（同居的时候，我不是扮演女仆侍奉着优树吗？所以难得有像这样解放的机会，就想说要站在相反立场来享受一下。况且我手上也正好掌握着优树的命运呢，嘻。）

不不不，既然是她，代表这之中可能有什么陷阱在……然而我没问出口。就平常相处时的言行举止来看，艾莉丝不讨厌我这点是相当明确的。

况且就我听到的声音判断，更衣的人数也变少了。

（你、你为什么都不说话啦？你不说的话，我就要把你躲在女子更衣室里的事说出来喔！）

有人比较晚进到更衣室，然后便直往我躲藏的角落衣柜而来。

「……嗯？」

最后关在房里足不出户 ── 孤独至死。

在男子更衣室中，衣柜数量足以应付使用人数，想必女子更衣室这边也是一样。

（神明大人啊。请您保佑女孩子不会发现我躲在这里！）

（ ── ！说、说好喜欢太超过了啦。）

之后因为被全校女学生鄙视「仓田好噁心喔 ── 」，导致在学校无地自容而退学。

（还有喔!?）

（你说老公……算了算了，那你的条件是？）

（第三 ── ）

我的祈祷显得十分无助，打开衣柜的声音传进我耳朵。

（玩完了……）

我小声对她逼问：

就算只有一下子，我会相信这家伙真是蠢毙了！

（呜，这么说也是。）

（这个是最后一个。你要说你喜欢我。）

可恶！快把衣服换完滚出去！

我说的话被果断忽视，艾莉丝用眼神示意我拿替换衣物。

我看向她视线停留处，看来她的替换衣物就在脚边的包包里。

（衣服在这里面吗……喔喔，这个是！体育服的上半部！不过这对艾莉丝的身高来说，好像太大件了些。）

（又、又没办法！因为我的胸部……如果不是那尺寸就穿不下嘛。）

艾莉丝满脸通红，气得横过脸去。

看着她羞耻的模样，让我那份嗜虐心理逐渐放大。

艾莉丝平常态度看来有些强硬，但偶尔像这样露出不同的一面真的很可爱！

（真拿你没办法，艾莉丝就是连自己换衣服也办不到的小孩子嘛。好好好，我就帮你吧。那，你能不能先像喊万岁一样双手举高？）

（咦？万岁？才不要，那样……很丢脸耶。）

艾莉丝脸上愈发红润。

（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你自己先说出口的。快，你是个好孩子所以要乖乖听主人的命令。艾莉丝是个优秀的女仆喔。）

（呜……这时候称赞人很犯规耶。）

（好啦好啦，动作快一点。）

艾莉丝受我催促，满脸通红地双手高举。

（……嗯。）

她的肌肤因害羞染上樱花色，那对丰满的胸部大剌剌地出现在我眼前。

（嗯 ── 艾莉丝很乖喔……嘿咻。）

我边这么说，边将上衣套进她的双臂。

依照给双手高举的小孩穿衣的方式，我慢慢将衣服往下拉。

（嗯、啊！那边……不行啦。）

（什么？我没听到喔。来，讲大声点！）

（很好很好，艾莉丝你终于说出口了……嗯、大声点……大声!?）

我双手环抱腰间，整张脸埋进她丰满大胸的乳沟，紧紧地用力抱她。

空的言行举止就像要变戏法的魔术师一样，受到在场所有人瞩目。

「优树你这个人，真的是差劲透顶。哼。」

压下众人哭喊尖叫的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英文。

一名女学生用颤抖的声音指着衣柜说道。

「空、空……」

（又、又被艾莉丝骗了 ── ！居然每次都故意引诱我陷入这种绝境！上钩的我虽然也有错……！）

我的校园生活结･束。

「空有说过可以把衣服藏在影子里方便快速换装对吧？所以空就把小优放到影子里带出女更衣室了喔。」

「不过，这也是空第一次把人放到影子里，所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人家很担心小优会不会就这样一觉不起呢。」

「这交给空来说明吧！」

「JUST MOMENT啦！」

艾莉丝补充说明。

「呀啊 ── ！」

「……啊！这里是哪里!?」

（咦？是不是有卡到什么东西啊？艾莉丝，你说说看这个是什么。）

「是、是我的胸部！我的大胸部卡住了……」

我大叫一声睁开眼睛。艾莉丝与空看着我。

她也用力地紧紧抱着我。

但我马上回过神来。

她的手高高地举在半空中。

只有一瞬间而已，我跟那名女学生四目相接。

「那不是梦喔。优树到刚刚为止确实躲在女子更衣室里。」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睡着？刚刚躲在女子更衣室是梦一场吗？」

（你认真的吗!?我可没地方跑又没地方躲喔!?）

先别管我的碎碎念了，更衣室早已杀气满溢。

感觉马上就有人会打开衣柜的门！

我对她解释「理歇希尔斯」的意思。

而我的意识也在那时中断消逝。

但是，空的声音听起来却丝毫不迷惘。

女子更衣室里充满杀气。

「兔月同学，你刚刚突然喊好大一声是怎么了？衣柜里面有什么 ── 」

「事情我都听说了！可是这里是女子更衣室！不可能会有男生！那是大家的错觉啦！」

（什么东西不行啊艾莉丝？嗯，奇怪。好像卡住了。）

「谢谢你啊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淋过浴、脸颊跟红苹果一样、身穿体育服的千影空进到女子更衣室。

「那你比喜欢艾莉丝还喜欢我吗？」

我飞扑到她怀里。

「那、那个衣柜里面有男生！偷窥狂啊！」

「因为在场的女生不多，还能以错觉骗过她们。」

庆祝我的社会人生玩完的号角于脑内不停作响。

「是体育馆后面啦。现在班上在体育馆里面比篮球。」

上衣伸缩陷进丰满的胸部，推挤胸罩更突显出那对胸部的柔软程度。

一名女学生自艾莉丝背后探头往衣柜看。

「那我数一、二、三后就打开，大家要看好喔。」

「那是什么莫名的叫声啊？」

她朝衣柜走来，手握把手。

（是、是胸部……）

「理歇希尔斯！」

「一、二、三！」

伴随香甜的芬芳，那双峰包覆我整张脸的柔软感触，令我整个人都快融化了。

「就算这样我还是要谢谢你！金价乾虾哩！空你才是我的女神啊！」

「……………………………………………………啊。」

「那不是叫声，而是艾尔马斯王国自古流传的禁忌咒文。想不到基希斯会用哈克希斯，对楚伊喇达玛使出米米稀稀！」

兔月艾莉丝 ── 在我介绍给母亲认识前，败给了千影空。

「那我们来确认看看吧。」

「你太夸张了啦。要追究起来的话，还不是因为空要小优帮忙换衣服才会变这样的。」

（啊、你那样……嗯……！不行啦、啊……！）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卡住，但我刻意装傻，别过头硬把上衣向下拉。

「果然没错！那我是怎么逃过那次危机的？」

「!?」

「嗯，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我比其他人都还爱你！」

我视野里的光线在一瞬间化为一片漆黑。

艾莉丝对我吐槽。

这声尖叫足以震破玻璃。

「发生什么事了!?」其他还在更衣室的女生纷纷询问。

刚刚由于衣柜门在一瞬间关上，加上里头比较阴暗，所以没人发现我就是仓田优树。可是如今衣柜在全体注视之下，根本不可能会发生像方才那样的奇迹。

「但、但是人明明就在那个衣柜里呀。」

「嘻嘻嘻嘻♪空也最喜欢小优了♪」

「小优你还好吗？你还没睡醒吗？」

她反射性地关起衣柜门，可惜已经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