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章「绯想共鸣—库露耶露·呼喊—」
《冰结镜界的伊甸》 · 细音启 · 3703 字
1
……哗啦。
远处溅起的水花声。仅仅一滴水触碰物体后发出的音色。沁入这个无声空间的润泽。
不久,在近似昏暗水底的空间里,响起了一道歌声。
梦见了起始之歌
E rein is clar
它是沉睡与拥抱的故事,与悲伤中带来约束
vel harp riris noi elmei bediws,Uhw kis tinny lef hypes meli
心之记忆,写下你的名字,即便就此消失——
Ec pheno r-isel noi elenis kamyu, Uhz yulis ——
回荡,化为回声,逐渐传遍秽歌之庭的绯红旋律。
「…………」
唱出自我力量的展现——令幽幻种、魔笛及秽歌之庭冻结的旋律,禁忌水晶一边飘荡在黑暗的世界里。
愿有朝一日,一切的歌咏将结成无数恩泽的祈祷
Ris sia sophia,De elmei ,yehle valen steras tury Kyel-fes
愿有朝一日,绯色的歌咏将许下所有孩子的步伐
Ris sia sophia,De clue ,shela elmei-l-pheno dio Kyel-fes
一则小小的爱,一段美妙的旋律渗入空荡的世界
meh getie lishe,meh mutis evhe,Ahw edel noi EgunI linsy
正因如此,歌声联系我们。唯独这首歌,是我不停息的愿望
Sera clar yehle Rio Sera,van bie clar d-l-ele pha Sec lihit
在另一座远离该处的浮游岛上。
「……啊……啊…………!」
这种波长……光出现在眼前就能清楚感受到……一种并非杀意或敌意…………而是充满了压倒性、纯粹且深不可测的恶意。
铃………铃铃…………铃………铃铃铃………
令人必须仰望的巨大幽幻种。深紫色魔笛包覆下的雾状身体内部,一对鲜红的眼睛正俯视著这边。
望著头顶,秽歌之庭合掌祈祷。
『诺耶,诺艾西斯。你们听得见吗?』
仅仅是一只幽幻种。
「诺艾西斯,好像怪怪的哦?背上觉得痒痒的呢。」
……好恶心的魔笛。
「那个」一声不响地接近。
『不好。现在立刻离开那座浮游岛。快一点。封闭秽歌之庭深处的结界反应,刚才消失了一瞬间。「那个」很快就要浮上来了。』
「那个」所触及的大地完全融化为胶状,所发出的魔笛让大树变为全白,整个枯萎。
铃………铃铃…………
「…………姊…………姊。」
「诺……诺艾西斯……刚才……有三个反应哦?」
「——————?」
Sew yum r-vequs noi shadilis kaon lef solitis in
你的名字,无数的名字,或许将从我的旋律中消失。
……简直就像一只瑟缩的小狗。
相隔足以令人昏厥的距离,少女在无边无际的秽歌之庭深处,目不转睛地注视浮游大陆。
少女整个人忽然弓起身子,向后仰去。
「……阿尔玛迪大人?」
……伊格尼德?
既强大又凶悍,简直就快将两人吓晕。若是天结宫的巫女见习生,仅仅吸入这家伙的魔笛,就会整个人窒息。
﹡
……原来如此,难怪伊格尼德这么轻松就把人抓来。
…………这就是幽幻种。
音色开始平息。
在所有孩子沉睡的夜里,我一人继续歌唱。
两人终于理解伊格尼德的意思。
身穿和服式法衣的黑发少女。春蕾·碧亚·努克莱宁——因为患有极度的对人恐惧症,很少出现在他人面前而闻名的她,实际见到之后自然让人心领神会。
「我说巫女大人?用不著那么害怕哦。」
首先察觉到「那个」的,是一对双子姊弟。
「伊格尼德也说过了不是吗?你是我们重要的贵客,会好好招待你的。不然就——」
同一时刻。
Ec pheno,steris pheno yum yulis fel Seuel,ende
2
一瞬间。不,是不足瞬间的短暂时刻。
大气开始悲号。
……好奇怪的反应。
『————』
「嗯,很清楚呢。对了,怎么突然联络我们呢?」
「……纱砂,你还记得吗?」
「……咦…………啊…………?」
「……浮游大陆的孩子们……对不起。但愿你们平安无事。」
……如果是这样,我们之前对付的那些又算什么?
从自己脚下传来的音色。并非来自浮游岛的土壤,而是位于更下方的位置。
远离浮游大陆的某座浮游岛上。
「嗯,听到了——」
铃………铃铃…………铃………铃铃铃………
……刚才明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断在发抖而已。
自己的头顶上。
「你们还不知道的,秽歌之庭真正的悲想……就要浮上了。」
arma Selah,mille-s-dia phenoria Se hec ema ele peq Es
两人的口袋里同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已经没有……时间了。
几千?几万?或是几亿遍?
响彻整个空间的歌声被盖过,令秽歌之庭陷入沉眠的旋律消失的一刹那。
「伊格尼德你怎么了?真不像你呢。我们根本不怕什么幽幻种————」
不……这个……这家伙真的是幽幻种吗?
「嗯……听不懂哦?『那个』是幽幻种吗?的确是有奇怪的东西浮上来的感觉。」
「……是来自秽歌之庭哦?」
……声音……发不出声音?
「啊,是伊格尼德。我们听得很清楚哦。」
……这是——
彷佛同一个模子刻出的长相及身高。他们融洽地牵著彼此的手,准备往浮游岛的内部走去。就在这时——
「……啊…………呜…………!」
「等等,娜塔拉夏。」
面对现身于眼前的存在,双子中的任何一人都只能发出不成声的惊叫。
闭上双眼持续歌唱的少女,表情显得异常痛苦。她如咳嗽般弓起身子,又像喘气那样颤抖著肩膀。
穿著苍蓝衣服的少年和碧绿衣服的少女。
「——————————!」
『……刚才的声音,都听到了吧?』
浮游大陆……今天或许将败给这三只幽幻种……
背后,至今一直在观察巫女的男人动了。
某种坚硬的事物,如哭泣般破碎四散的声音。
啊啊,约束之歌啊。赐予我安详的睡眠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是啊诺耶,好像怪怪的呢。背上痒痒的……而且这是什么声音?」
「喂,春蕾大人?」
「嗯,是来自秽歌之庭呢。很像是冰块裂开的声音。」
它逐渐转弱,最后透入秽歌之庭中消失无踪。
「是……是啊,诺耶。一样的反应……还有其他两个。」
……我究竟唱了多少遍呢?
Sew ele sis eph-Ye-clar ria Eeo, elmei pheno delis Seo
禁忌水晶伸出手,紧紧握住充满黑水的空间。
叹息的共鸣。
孤独时刻的黑色牢狱将我束缚。
——可怕得令人泪流不止。
Elma sia Risis e ————…………
「……三……个…………虚像……」
「哎呀,你怎么啦,巫女大人?那种姿势,莫非是感觉到什么了吗?」
『——————』
……人类……不,整个浮游大陆都赢不了。
……可是……我——
Ao/ De Orbie Clar,nemne Ses hypne
「…………对不起…………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了。」
■·■……■■■■·■…………■■……■
她紧咬嘴唇。
两人与伊格尼德之间的通信受强烈干扰而中断,「那个」也出现在双子的面前。
分出自己的力量,连同第七天音律(索菲亚和音)的原型——连同这首歌一并授予的少女。和自己一样歌唱了千年,持续守护著浮游大陆的她,会记得吗?
令闻者内心充斥空白的悲哀音色。以人类听觉完全无法感应的音域奏响,海市蜃楼般通透的声音。
……赢不了。
「她的样子有些奇怪。」
泛著泪水,持续睁大眼睛的巫女。其黑曜石一般黑亮的双眸,如今却泛著碧绿的光辉……
「!」
看了对方的眼睛,娜塔拉夏立刻理解白银的暗示。
——碧绿,也就是领域系的沁力术式?
——是远视吗?那么,她究竟在看什么?
若双子在现场,就可以强制进行探测,但这两人都已经前往遥远的浮游岛,目前还未归来。
……双子不在,巫女的远视只会造成麻烦。
必须想办法制止。换成平时的娜塔拉夏,或许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然而——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巫女……究竟是怎么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春蕾呻吟般大叫,双手紧紧抱著头————但眼睛依旧睁大,其视线向上凝视遥远的某处,一动也不动。
「不愧是足以代表巫女的领域系高手。这么快就察觉到『那个』的气息了。」
房门静静开启,进来的是一身漆黑装扮的异篇卿第七位。
「伊格尼德,你刚才跑哪去了?」
「去办点私事……话说真是伤脑筋呢。阿尔玛迪先生和娜塔拉夏小姐,事情变得有些麻烦了。对双子来说……也是非常紧急的状况。」
「麻烦?」
……怎么回事?
「浮上来了…………三只……类似幽幻种的……」
「……是幽幻种……却又不像的…………怪物。」
「彷佛是秽歌之庭的化身…………包括浮游大陆和这座浮游岛,将一切污染殆尽的……三只怪物……」
「伊格尼德,简单一点就好。说说是什么情况。」
刚才用满是泪水的双眼注视天花板的巫女,此时直直望向这边。
面对异篇卿第一位的问题,天结宫的巫女面色沉痛地摇摇头。
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遇到任何状况都面不改色这个男人……居然会强调紧急?而且从刚才的说法来看,似乎也和这个春蕾的异状及双子他们有所关连。
「就是——」
「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