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真愛努力開拓市場？

第二天放學後。

一大來到打工的女僕咖啡廳『甜蜜糖心』，準備上工。

早少女今天也得上班，這次的工作似乎和『萌點』沒關係，而是平時的家庭類常態性節目。

（都是因爲那些A書，害我完全忘掉自己要找她商量了！）

隔了一段時間冷靜下來，一大才發現自己犯了嚴重的錯誤。

假扮男朋友加上疑似腳踏三條船的關係，是否該持續下去——本來是要商量這個問題的。

早少女、鷹奈、真愛。

她們都有需要假男朋友的理由，而這些問題都還沒解決。

所以只要她們提出來，一大會很樂意幫她們解決問題。

問題是，這三人彼此認識。

而且，一大並不知道她們到底想保密到什麼程度。

從第三者完全客觀的角度來看，把事情攤開來說清楚，才能將風險降到最低。

至少，能夠避免約會撞期的麻煩。

但是，假設真愛不想讓同性朋友鷹奈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其實是『假扮』的，那該怎麼辦？

雖然早少女意外得知鷹奈和真愛的事情，但一大不知道這兩人究竟想隱瞞到什麼程度，若真要揭開真相，也不曉得該怎麼拿捏分寸。

再說，她們在書店聊起男朋友的時候——那種假戲真作的態度，實在是一股謎團。

鷹奈想宣示已經有男朋友的對象，是以桃乃爲首的學妹們。

不過，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非常錯綜複雜難以掌握，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彼此搭上線。

因此，情報管理必須慎重行事。

就連一大一開始也不知道，早少女和鷹奈還有真愛，其實是好朋友。

朋店長從外場說道。換好衣服後，一大就依照命令前往客人用餐區。

一大從後門大聲說道。

而是一整排的白色學校泳裝。

「好的。我會請教一大先生。」

「小的我也沒穿過～不過畫圖的時候倒是畫過不少次。」

雖然真愛完全沒有自覺，不知道自己也加入了攻擊行列。

不過真愛並不知道自己曾在書店遇到一大，所以過度在意搞不好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糟了。絕對不能亂說話。一定要想出一個安全的意見纔行。

外場清理完畢，晚班三人組離開後，一大仍在廚房獨自收拾善後。就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微弱的敲門聲。

「嗯？什麼問題？」

整體上來說，和夢中穿競技泳裝的真愛沒什麼差別。身材比例也一模一樣。

她的個子十分嬌小，有一頭簡潔的短鮑伯頭——其實更像馬桶蓋頭。

「或……或許吧，不過在這裏穿泳裝，還是很奇怪吧？」

「嗯嗯！像真愛這麼純情的女孩，一定無法瞭解其中的原因吧～好，待會兒就由小的來爲您逐一解說！」

在口耳相傳下，消息一下子就傳了開來，『甜蜜糖心』首次的學校泳裝特別日迎接了空前的盛況。

她有一副寬額頭和知性的長相，盯着男人看的表情彷彿一名觀察白老鼠的科學家——或者應該說，根本就是一個科學怪人。

不過，也許就是因爲不適合，所以感覺更煽情猥褻。

雖然以前也曾不小心看到真愛穿內衣的模樣，本來就有一些概念就是了。

若只有泳裝，也許只是跟場合不搭而已，但和圍裙合體反而會變得更加偏激變態。

由於這次的活動只是實驗性質，因此沒有大肆宣傳，不過朋店長還是十分周到地向常客傳遞了這個訊息。

明明已經二十×歲，卻完全沒有衝突感，令人非常驚訝。

「就是你所看到的，學校泳裝！」

自己的問題，加上昨天和前天連續遇到那種事，讓一大覺得很難面對真愛。

她的頭髮都綁成了一條辮子，臉上掛着眼鏡。而且只有她戴着貓耳髮箍。

「既然店長想做，身爲服務生的你們也都同意，要搞什麼學校泳裝特別日或運動三角褲周都隨便你們啦！反正我待的是廚房，不關我的事！」

昨天和早少女提到的假設——『學校泳裝和緊身三角褲是色情的象徵』，突然在一大的腦海中甦醒。

噗！四個人都笑出來了。

「我……我覺得泳裝不適合當服務生制服哩～哈哈哈～」

「辛苦啦～」

店長完全不顧一大的煩惱，佩服地拍手說道。

朋店長笑咪咪地問道。

穿這種泳衣到海邊或游泳池已經很奇怪了，在咖啡廳更是完全不搭調。

「可是泳裝溼掉也沒關係，而且清洗方便。這麼棒的提案只有朋店長才想得出來，真令人佩服。」

「好過分～我沒這麼老啦～」

拜託別再提『萌點』了。現在這兩個字會讓人聯想到別的地方去的。

看到真愛認真地提出疑問，於是拍拍她的肩膀，故意裝腔作勢說道的人是讀專校的真帆。

接着朋店長說，就是爲了準備這個，一直到昨天的這幾天才暫停營業的。

朋店長用力宣佈道。

其實學校泳裝並不裸露，但擺在眼前還是令人很害羞。

「噯，八木本？你覺得如何？」

聽到朋店長說的話，三人組也做了同樣打扮。

「啊，運動三角褲也不錯喔。不愧是八木本。也是啦～男人的萌點，果然還是男人最清楚。」

話纔剛說完，一大就後悔了。

慌張的一大，只能飛也似地逃進廚房裏。

「這我知道！」

「大家早～」

而且穿泳裝的是『甜蜜糖心』店長和固定、非固定的打工人員，一共五人。

「這就是Japanese·Classic Style·School Girl·Swimwear嗎？就簡稱爲JCSS吧。男人的生理變化和泳裝之間的關係，真是一門深奧的學問。」

「不行啦，要讓真愛完全瞭解男人的感覺，應該由八木本來指導纔對。你們說對不對？」

是的。在那裏的不是平常的女僕裝。

「一大先生，您怎麼了？」

真愛點點頭，不知爲何看起來非常開心。

但是讓真愛穿學校泳裝或運動三角褲出去接客，真的沒問題嗎？

「啊，來了來了。你看這個怎麼樣？」

真愛小姐，果然完全沒弄懂學校泳裝的意義和效果。

負責廚房的一大也配合活動做出南洋風的飲料和餐點。雖然只是用現有的材料做出來的料理，但也頗受好評。

笑到整個人往後翻的女生是打工族——沙羅，是所有服務生當中最高挑豐滿的女生。仰頭大笑的姿勢，讓她的胸前變得更加波濤洶湧。

聽到朋店長說的話，沙羅、香裏奈和真帆三人組紛紛點頭贊同。

她凝視一大的眼神和其他四人大不相同，沒有任何邪念。

「八木本～換好衣服過來一下～有一樣東西要給你看！」

念大學的香裏奈，正以充滿好奇心的眼神盯着一大的腰部一帶。

她纖細修長的身材配上這樣的泳裝，說適合倒是挺適合的。

應該說十分異常罕見，只是強調性感的制服而已。

「等……等一下！」

「啊，不錯喔～嗯嗯，大家也學真愛穿上圍裙吧～」

學校泳裝加上這副模樣，根本就是動畫或戀愛模擬遊戲裏的角色。

「啊，我想到了，這樣就沒問題了吧？不愧是一大先生，考慮得真周到。」

「一大先生……您認爲呢？」

這件事，一大也有耳聞。

「由於我們生意不錯，這附近出現了其他競爭對手。」

她邊說邊從櫃檯後方取出一件小圍裙，將它系在腰上。

好。自然一點，跟平常一樣。打起精神好好工作吧。

「店長呢？是不是也在Student時代穿過？」

是女僕裝的話，問題還不算嚴重。

「Everybody辛苦了。」

「哇！這……這是什麼啊！」

「掰掰～」

（所以我纔想找早少女商量啊……）

「八木本，你怎麼啦？太興奮了嗎？」

愈來愈不妙了——這是一大率直的感想。

由於這次全員出動，營業時間提早結束，因此氣氛和平常不太一樣，感覺十分新鮮。

雖然外表沒有外國人的特徵，但香裏奈其實是在美國土生土長的日本人。由於剛從海外留學回來，所以發音有點外國腔調。

真愛歪着頭，疑惑地說道。

「對喔～真愛應該不曉得。等一下請八木本告訴你吧。」

她考慮的只是功能和合理性而已。

因此諸如此類的另類華麗服務，幾乎從來沒舉辦過。

「男生看到女生穿這種衣服就會非常開心，變得異常興奮，這是爲什麼呢？女僕裝是勞動服，泳裝也是游泳時穿的，不是嗎？」

走進廚房的真愛，身上仍穿着學校泳裝。

『甜蜜糖心』原本由普通咖啡廳改建而成，所以基本上只是『提供飲料、輕食和休息空間』的咖啡廳而已。

「店長，對不起。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聽說這附近開了兩、三家類似的咖啡店，而且制服更短，或以傲嬌服務爲賣點，有的還能和女僕一起唱歌或玩遊戲。

說真的，元素太多了，反而感覺很多餘。

三人組和店長你一句我一句地打鬧起來，只有真愛一個人滿臉認真陷入了沉思。

「身爲這條街上女僕咖啡廳的開山始祖，我們怎麼能輸給新人呢？所以我決定加強服務，將本日訂爲學校泳裝特別日！晚班的人也要一起出動！鏘鏘鏘鏘——～」

「學校泳裝其實只是樸素的泳裝，不過運動三角褲還真沒穿過呢。」

「運動三角褲……是什麼東西？」

而且，還是白色的。

也許成熟的捲髮和不夠柔和的深邃五官也是一個原因，學校泳裝穿在她身上一點都不適合。

「打擾了。」

比起來，平常的女僕裝還好一點，雖然女僕裝也很特別，但至少還有『服務客人時的工作服』的感覺。

總覺得，快被逼進死衚衕了。

若五人一起發動攻擊，絕對死路一條。

一大幹笑着說道，聲音微微變調。

真愛把手擱在臉上，臉頰微微泛紅。

「哇！」

「抱歉打擾了。一大先生。我想繼續剛纔的話題。」

「真、真……真愛！先把衣服換掉吧！」

「一大先生，拜託您。我真的很想現在知道。請問『運動三角褲』到底是什麼東西？」

「咦？呃……嗯……」

「朋店長和沙羅小姐她們都不肯說，要我來問一大先生。這件事是不是很特別，只有一大先生才知道？」

真愛的眼神非常認真。

就是因爲太認真，學校泳裝加圍裙的組合纔會顯得更加詭異。

「你……你可以等一下用網路查查看。」

糟糕——話一說出口，一大立刻搗住嘴巴。

要是真愛在毫不知情的狀況下搜尋圖片，結果跑出一堆那類雜誌的照片該怎麼辦？

對於一個不經世事的純情大小姐而言，這樣是不是太刺激了點？

「無論如何都不能告訴我嗎？好吧，我知道了。只要在網路上搜尋就可以了吧？我不能碰電子計算機，所以我會請熟悉相關領域的人來幫忙。」

「哇！等等！等一下！」

差點忘了。

真愛的機械障礙程度，絕非機械白癡這幾個字可以形容。她的體質就跟見光死的怪物小精靈一樣，充滿了謎團。

任何機器只要被真愛碰到都會故障，所以真愛連手機都沒有。

電腦當然也碰不得，所以只能靠家裏的傭人幫忙搜索資料。

而且，真愛很有可能把這件事告訴志束。

『志束阿姨。我想調查一件事。』

「這是因爲……我沒有女性的魅力嗎？」

雖然深受信任值得依賴，但畢竟只是假扮的男朋友。

真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拍了一下手掌。

「我……我沒有任何感覺！」

不，等一下。不是早就決定不抱任何期待了嗎？

怎麼辦？該說出來嗎？

她抬起頭來說道，黑色的眼眸微微溼潤。

「這……這個……」

所以會在意男生對自己的評價，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雖然是違心之論，但也只能這麼說了。

「是用來穿的？怎麼穿？」

「真是太好了。雖然我不太懂一大先生在開心什麼。」

不過真愛畢竟是個溫室花朵，又是讀女校，所以只能找一大商量。

爲了自己，也爲了真愛，一定要努力度過這場難關。

在女生面前，說明『運動三角褲的定義』。

現在是怎樣？

一大摸了摸胸口，放心下來。

「呃……說是這麼說，不過只是形式上而已吧……」

「那……那個……我們正在交往，所以一大先生不用覺得害羞……」

爲了學習社會經驗而選擇女僕咖啡廳打工的正牌千金大小姐，將雙手放在胸前，不斷檢視自己的身體。

『運動三角褲是什麼東西？下次我得穿着它工作。』

『甜蜜糖心』有時會出現一些不守規矩的客人。他們很有可能會利用真愛的無知而提出奇怪的要求。

仔細找找的話，其實也是有可能舉出不會引人反感的運動三角褲例子的。

「啊？你說什麼？穿學校泳裝工作，真愛同學你不覺得會害羞嗎？」

『在打工的地方。一大先生說，只要我上網搜尋，就能找到答案。』

「我……我說真愛同學，我們只是假扮的男女朋友吧？」

而且，若是深藍色的話，還能以『舊時代服裝』的理由說服別人，但白色根本就是那方面專用的顏色。

真愛微微低着頭，眼睛看着別的地方，但仍不時抬眼偷偷瞄了一大幾眼。

「呃……這……一般來說或許是如此……不過每個人喜好不同，有些男人比較喜歡小胸部的女生……」

「不……不是這樣啦……以前的確是這樣沒錯，但現在已經變成一種象徵色情的制服了！」

接着就會出現一羣高大威猛的黑衣軍團，直接找一大興師問罪。

「咦？爲什麼會令人傷腦筋呢？」

「的確……我不像沙羅小姐和真帆小姐那麼有份量……我……我我我……我的胸部真的很小！」

「雖然這種打扮與我無緣，不過以前的學生都穿泳裝和體操服，而且便於活動，是非常實用的服裝吧？雖然和女僕裝比起來有點不符合場面就是了。」

真愛將剛纔被一大握住的手指，在胸前不停繞來繞去。

「啊！對……對不起！」

「喔喔，這樣我就懂了。小時候看排球賽有看過這種東西。原來叫做運動三角褲啊。」

不論怎麼回答，地雷都會爆炸嗎？

加上那張臉蛋和那頭黑長髮，感覺就像一名日本傳統美人。

難道，她愛上我了嗎？

真愛似乎也非常爲難，只見她紅着臉低頭不語。

「是、是的。是啊……一大先生說得對。」

「等……等一下！我告訴你就是了！所以拜託不要回家上網查了」

從她們在書店相處的模式看來，一定會變成這樣。

接着，一大在聯絡事項專用的白板上用藍色麥克筆畫出運動三角褲的形狀。然後順便在內側來回畫了幾條線，將空白處塗滿。

真愛重新在椅子上坐好，開口問道。

老實說，真愛真的很可愛，這套泳裝也很適合她，但總不能直接說『對！我的確很想喫掉你！』吧！

總之，先讓真愛在旁邊的鐵椅上坐下吧。

「就是長這個樣子的女用體操褲。以前的女學生都穿這個！當然我從來沒看過！只是從歷史上學到的而已！」

要是一大失去信用，真愛不就得被迫辭掉工作了嗎？

爲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不對。自己有生命危險，還算是小事。

真愛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粉紅色，一邊繞着手指一邊站起身來。

「拜託一大先生，請告訴我。我真的沒有魅力嗎？」

其實真愛的胸部和香裏奈差不多。而且比店長還要大。

即使會造成教壞小朋友的後果，但讓真愛在毫不知情的狀態下繼續工作，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自己對真愛而言是個很特別的對象——絕對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再說，志束似乎不知道真愛打工的地方其實是女僕咖啡廳。

「沒錯。朋店長這傢伙，真令人傷腦筋。」

「呃……腰部在這裏，然後兩隻腳從這裏和這裏套進去！」

「對對對！就是那個！」

這是在玩哪個變態招數？太害羞了吧。

真愛的身材就跟夢中一樣——雖然早就看過她穿內衣的模樣——手腳十分纖細修長。

「呃……這個……」

雖然處在同樣的空間，但一大一直沒把臉轉過來，極力避免面對真愛。

「我實在無法理解。這種服裝的確有點裸露，但路上也有很多穿短裙甚至露肚臍的女性。和這些人比起來，運動三角褲和學校泳裝感覺不是更健康嗎？」

「啊啊！對嘛！這就對了！說打排球時穿的褲子不就好了嗎！」

一聽到運動三角褲，想到的只有『舊時代學校指定運動服』和『現代A書專用標誌』，而忽略了理所當然的事實，也許是因爲還在惦記昨天的A書事件吧。

然而，真愛卻要求一大正視自己的身體。

『真愛！這麼不三不四的名詞，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低着頭滿臉通紅的真愛，努力擠出聲音說道。

「咦咦？」

昨天和早少女討論出來的『學校泳裝和運動三角褲爲何充滿色情意味』的結論，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搬出來解釋給真愛聽。

這麼一來，假扮男朋友的努力就白費了。

解除炸彈時，不是隻要剪掉其中一條線就沒事了嗎？

『什麼事？』

即使是爲了讓志束死心而假扮男女朋友，但在無人的環境中握住對方的手，對方一定覺得十分困擾吧。

「您覺得如何？一大先生……有感覺嗎？」

真愛纖細的雙手在大小恰到好處的胸部上十指交握，對着一大苦苦哀求。

真愛又歪起頭來。

一大其實不太會畫圖。乍看之下只像個歪斜的本壘板。

「可……可是這種事……我只能問一大先生……」

「請您好好看着我。」

「喔。原……原來是這樣啊。」

「您說這套衣服嗎？有什麼好害羞的？」

「是……是啊。」

回過神來，一大才發現自己正握着真愛的手跳着愉快的舞步。

這麼一來，不就跟前幾天和早少女在頂樓對答的時候一樣了嗎？

一大心中宛如撥雲見日，不禁手足舞蹈起來。

不。非說不可。

等一下！

一大趕緊放開真愛，把手藏在後面。

「沙羅小姐說……男、男人都喜歡大胸部的女生……」

真愛忽然想到什麼似地抬起頭來，做了幾下深呼吸。

一大不禁朝真愛用力伸出食指。

「總之除了平常的女僕裝外，朋店長打算再加上今天的學校泳裝和運動三角褲作爲本店的制服，是這樣嗎？」

「呃……對……對了！你想想看，雖然只是打工，不過在店裏我好歹也是在職場上拿錢做事吧？」

雖然九比戶高校的女子排球社現在也穿短褲，不過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世界盃排球賽，選手們的確還是穿着運動三角褲。

簡單來說，由於真愛已經到了青春期，所以開始會注意那方面的事情。

在書店和鷹奈聊天的時候，也曾提到『男朋友』的話題。

「那麼，一大先生看到我穿這樣……也……也會有感覺嗎？」

「因……因爲太裸露了。你看兩隻腳都露在外面，身體線條也一清二楚。有些男人看到女生做這種打扮，會變得非常興奮的。」

「所以我不能在工作中加入個人情感！雖然已經關店了，但我還在整理店面！直到回家之前都不算下班！」

一大將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理由一口氣說完。

「原來如此！真令人佩服。我就沒這麼敬業。工作中的確不該談這些事情，勉強一大先生提出感想。」

說完，真愛握住了一大的雙手。

雖然雙眼仍泛着淚光，但不是悲傷的眼神，而是感動的淚水。

「哈……哈哈哈……沒關係啦。休息時本來就會聊天啊。而且太緊張嚴肅反而會降低效率，更容易失敗。」

穿着學校泳裝的真愛就站在極近的距離內，一大把臉轉向另一邊，努力移開視線。

總覺得，最近唬人的技巧似乎愈來愈純熟了。

「一大先生果然非常優秀。我一定要好好學習您的敬業精神。」

明明只是敷衍對方逃避問題，卻被大大誇獎一番，反而令人覺得十分困擾，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總……總之，學校泳裝和運動三角褲就像我剛纔說的，有很大的問題，我會跟朋店長提出這件事。你也趕快換衣服回家吧。」

「啊，說得也是。聊得太開心就忘記時間了。那我先離開了。」

這一天，兩人就聊到這裏，結束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