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在我来到二楼找离歌的时候，发现她趴在我房间的床上，面朝下地不断踢着我的床，感觉不制止她会把床踢坏，于是出声说，

“别生闷气啦，阿枣是认真的哦？你不如考虑一下吧？”

“考虑什么！”

离歌依然趴在我的床上骂道，

“阿狄，你听到了刚才的话了吗？你想出卖我？”

“说什么出不出卖，我们本来就不是那种关系啊～”

我双手插着口袋，靠着门板说道，

“但阿枣喜欢你哦，我觉得你们就这样在一起挺好的。”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劝说离歌，之前我只是想要她安分守己，但现在事情已经变化了。

接下来说服她就是我的任务。

“而且你很喜欢他家吧？不想再去吗？如果是名副其实的女朋友，就可以经常去了哦？”

“居然想用这个说服我。”

“因为我也想你能幸福嘛～比起我，阿枣肯定更能让你幸福啊。我再说一次，离歌，接受现实往前走吧。”

离歌会感到怀念也是当然的，她现在的情况和我异曲同工，她怀念的不是和我的关系，只是在怀念以前那个幸福的自己吧。

但没有了的东西再怎么撒泼耍赖也不会回来了，要回到过去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不是离歌的父母，也不知道离歌的父母现在在哪里。

必须让离歌自己想办法活下去，只要她愿意，她还有出路的。我只能作为青梅竹马帮她，不能作为恋人帮她。

我现在连自己都负担不起了，还在接受周围的帮助，是不可能帮助离歌的，要是现在要说什么能帮助离歌的漂亮话，也只是在慷他人之慨吧。

“阿狄只是害怕因为我，破坏了和阿枣的关系吧？”

离歌猛地拍着枕头说道，

“因为不想被阿枣讨厌，所以想要撮合我和阿枣！”

从离歌的腰身摸到后背，虽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果然她的体型也成长了不少，已经比以前要更女性化了，不过还是比同龄女生要来得瘦弱。

离歌纠葛地在我怀里想着，然后抬头看向我，

“阿狄，你真的要忘了我吗？”

“呜呜……嗯……阿阿狄……”

“我觉得你也确实需要一个依靠，所以想法才改变了，毕竟我们也是青梅竹马哈，我什么都没办法为你做，这就是事实，我能力有限嘛，所以你必须自己去寻找未来，不能再执着于过去了。”

就算是为了离歌，现在让她和阿枣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吧，但离歌还在撒泼耍赖，

“嗯，抱歉。”

因为有她的支持，所以我才能在高中也加入篮球队。

“但离歌～你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吧？还怕男人吧？阿枣可是很受欢迎的哦？学校里多的是人向他告白啊，你不要的话，他分分钟就被抢走了哦？然后就会有其他女生和他一起回家，在你本来的房间里做些什么呢～”

“但如果我硬是要缠着阿狄，那么阿狄也拿我没办法了！”

“阿狄，你喜欢苗庆吗？”

“不不不不要！”

我也不是真的想要压倒她，但至今一直被她威胁，觉得也差不多是个头了，该做个了断了吧？

“没错哦。”

然后她也反过来利用这点，想要威胁我，

那时我正好被母亲放任不管，为了维持生活也顾不上什么篮球队了，所以我好几次都想过要放弃。在中学的时候，我也没办法好好打工，在阿枣一家出现之前，苗庆真的帮了我很多。

“但、但是！阿狄是不会对我那么做的！”

我咬住她的舌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好像连舌尖都在颤抖一样。

离歌整体都非常孩子气，她对男人有心理阴影，但对我很亲近，完全是因为她想要和我回到小时候那样两小无猜的关系，如果我真的压倒她了，或许她反而会害怕了吧？

“抱歉，不是的～你误会了，不是为了你哦！”

“这是为了我吧？”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改变想法的啦。”

“但是，你也不讨厌他吧？”

“怎么了？不是你要我来的嘛，不来诱惑我吗？”

“我是为了苗庆才打的，她当然不知道啦～但现在就告诉你吧～”

“不是要我看吗？明明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害怕啦？”

离歌哀求地看着我，看来已经足够了，我把她抱进怀里，慢慢摸着她的长发。

不久后离歌就变得气喘吁吁，身体也瘫软了下来。每当我摸到她的敏感部位时，她就会发出嗯嗯的鼻音，似乎很舒服的样子。

在我回答后，离歌就嘟起嘴说道，

“这有什么不行的？我们都还是小孩子啊，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的，说不定不久后阿枣就会先厌倦你，然后甩了你呢。”

我确实还在打篮球，就算辛苦也没有放弃。

要改早就在刚才毛毛的面前就改了，要论诱惑力，毛毛要比离歌高出好几倍，至今我和离歌同床共枕也没有感觉，毕竟她的身材好像和以前也没什么变化，不过最重要的是离歌根本不会诱惑男人吧。

“……骗人的。”

“烦死了！来就是了！现在想一想，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有下定决心，所以阿狄才不喜欢我！”

因为我已经喜欢上了苗庆，所以在最初就拒绝了离歌，但离歌没有放弃，一个赌气就去和阿枣交往了，想要试探我的真心。然而我不为所动，她也只能死心和阿枣分手，说实话我真的觉得对不起阿枣，所以我才想要好好帮他和毛毛成为一对。

“我我我是要诱惑你！你你你就等着瞧吧！”

“是吧，你也不想被捷足先登吧？”

但就算我不说，她也知道了吧。

离歌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一边维持着急促的呼吸，一边呆呆地看着我。

结果这也不顺利，但我也不是因此才改为撮合离歌和阿枣的。只是现在阿枣喜欢离歌嘛，也由不得我自作主张了。

我不想和离歌再继续纠缠不清是明哲保身的做法，所以被离歌看穿了。

离歌吸了吸鼻子，泪流满面地问道，我点点头回答，

但我单手就制止了她，依然把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大腿。

不知不觉间开始流汗了，这种感觉和离歌一起睡的时候很像，但现在要比之前更热，就连我都觉得有点忍不住。

“呜呜呜呜呜呜！”

离歌犹豫了一下，拉起衣服的下摆准备脱掉，她穿着一件式的白色连衣裙，下面是轻薄的吊带衫，她虽然胸小，但还是能透过衣服的表面看见胸部的凸起。

“我本来呢，不想让你和阿枣在一起，觉得你们在一起了或许会出乱子，你脾气那么差，肯定会惹阿枣生气，到时就会连累我，所以我想过要阻拦你们，但现在不这样想了。”

一边感受着两人的心跳，我一边说道，

离歌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问道，

说得没错，虽然现在阿枣接受了我和离歌的关系，但如果离歌再和我纠缠不清的话，他肯定要吃醋。毕竟他是真的喜欢离歌嘛。

“你是要我利用他？”

我抬起离歌的下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离歌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然后我没有让她躲开，继续深入她的口腔，这和她以前对我做的过家家一般的吻不一样，是那种恋人间才会做的法式深吻。

这时她才想起可以先从我的衣服脱起，于是把脱到一半的自己放置不管，又向我伸手，好像要撕裂我的衣服一般暴躁地解开我的纽扣。

离歌好像烫伤了一般，从我的下半身上拿开手，同时腾起身体，想要从我身上逃走。

在我往下摸着她的大腿的时候，离歌放开了我的衣服，开始在我怀里挣扎。我没有放手，继续抚摸她，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可以让我进去吧～”

离歌从我床上爬起来，拍了拍枕头说道，

她会给我带饭团和面包，也经常给我零花钱，那时候也没有借据不借据的，所以说实话连我也不记得到底欠了她多少了。每当我不上课她就会来找我，偶尔也会来我家查看情况。

离歌的发丝很顺滑，有着一股茉莉的香味，虽然我想不起以前她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味道，但还是感到很怀念。

离歌气鼓鼓地说道，

“阿狄，到床上来。”

“因为你还在打篮球不是吗？是因为和我约定过要成为篮球运动员吧？明明没钱要打工，而且讨厌流汗，但还是在坚持打篮球不是吗？”

离歌又放下了脱到一半的连衣裙，一只肩膀完全暴露在外，我摸着她丝滑的肩头，感觉像陶瓷一般冰冷。

我向她一笑，准备拉下她的内裤。这时离歌才回过神，惊慌失措地推开我，

我就知道离歌会生气，所以才不说的。

我走向了离歌，她就拍了拍床让我坐下，在我坐下后，她又坐到我身上，用赌气的眼神看着我，发出呜呜呜的低鸣声。

“居然承认了，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明明还说没这回事！”

“啊！你说什么呢！我才不会被甩掉！”

“那么，可以吧？”

“我不承认！绝对不承认！”

但之后目标就改变了。因为苗庆出现了。

我把离歌的手放到我的下半身上，在鼻尖相触的距离半分认真地问道，

“正因为阿枣喜欢我，所以阿狄才更要听我的话！不然我肯定会伤害他的哦！因为我根本不喜欢他！”

我任由她粗暴地拉扯我的衣服，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她就好像怕冷一般颤抖了一下，发出噫的声音。

确实我以前和离歌这么约定过，我也是因此才在小学和中学进入了校篮球队的。

“还真是没有情调的诱惑啊～”

一边亲吻她，一边又从后面摸到前面，往上摸到了她的胸部。离歌的胸部很可爱，是那种非常柔软的触感，感觉就像婴儿的肌肤一样。

“呜呜呜呜呜！不允许！那明明是我的房间！”

我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说，

“没有哦离歌～我是不会向你撒谎的，就算我不喜欢你，我也绝对不会向你撒谎的。这是最起码的诚意吧？”

“离歌～”

离歌终于慌了，不要不要地摇头。

我不由得笑了一下，

“反正你都知道了吧？那么我就干脆承认了吧～”

“阿狄！”

“真的不要吗？既然你那么喜欢我，应该愿意的吧？”

在口舌相交的期间，离歌一直紧闭眼睛，好像窒息的人一样皱着眉头。

“你不要闹了吧～”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不许承认！快点撤回！”

“怎么了？讨厌我吗？不是喜欢我的吗？”

“你真的……不再喜欢我了吗？”

“不、不要盯着我看！”

“啊？谁说的！我当然讨厌他了！”

“我要诱惑你！”

“怎么可能～既然你真的要诱惑我，我肯定要回应你啊～我也是个男人嘛～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离歌露出逞强的笑容说道，

“你想干嘛？”

“不要不要不要！好可怕！好讨厌！呜呜呜呜！”

其实我好几次都觉得又要打工又要参与篮球队挺累的。但因为苗庆说加油，所以我才会继续打篮球，我本来已经想要放弃了，偏偏她对我说了那种话，我也没办法啊，不知不觉就坚持下来了。

离歌似乎冷静了下来，用寂寞的声音问道，

一边吸吮着离歌的舌头，一边看着离歌略带痛苦又有些沉醉的表情，她的反应意想不到的可爱，果然是女孩子啊，做起来很舒服呢。

“是是喜欢的！没错！但是！”

“我不会忘了你，毕竟你很麻烦嘛，想忘也忘不掉吧？你呢？就算是为了留下，你也需要阿枣吧？”

不论是锁骨还是腰身都很纤细，比一般女生要来得楚楚可怜。她皮肤很白，看起来就像雪娃娃一样。突然能理解阿枣按耐不住的心情了。

要让离歌完全对我死心，才能让她去寻找新的未来，我既无法负担她的未来，也无法真的喜欢上她，她再执着于我也没用啊。

比起我，阿枣既喜欢她，又有能力帮助她，是个更好的选择。

人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饭和钱。这是我吃了苦头总结出来的经验，但我不想让离歌和我吃一样的苦头。

“你要留在家里也可以哦，但我什么都没法给你啊。只不过是被救助的人变成了两个罢了，这样是没有未来的啊。”

离歌又吸了吸鼻子，一边把鼻涕粘在我身上，一边默默地低下了头。

到了下周一，我一大早就为了送牛奶出门了。

离歌睡在了我爸妈的房间里，房门一直紧闭着，但感觉她愿意和我分房睡就已经是进步了吧。或许也是害怕被我压倒吧，感觉我加深了她对男人的心理阴影。

但离歌仍然留在我家，毕竟她也没地方去，昨天她就在我爸妈房间里关了一整天，让阿枣很担心，但既然她没有再纠缠我，那么她或许也会重新看待和阿枣的关系吧。

昨天我拍了拍阿枣的肩，让阿枣不要担心，然后把阿枣带来的美食都放在房间门口的地板上，然后和阿枣一起坐在门口大快朵颐。

饭香味随着我扇子扇的风往门缝里钻去了，阿枣一脸无语地看着我，

“阿狄，你好欠揍哦！换我一定会出来打你一拳。”

阿枣一边捧着饭碗，一边来回看着紧闭的门和一旁我的脸。

我拿着盛着凉面的碗，一边扇扇子一边笑着说，

“欸这不就正中下怀了？出来出来吧，芝麻开门！”

不一会儿后，从门后传来小动物一般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离歌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我想她肯定饿坏了，闻到香味一定撑不住。

但门还是没有打开，只是能知道她在门后鬼鬼祟祟，不断发出诅咒一样的声音，

“嗷呜呜呜呜呜呜！”

我边继续用扇子扇风，边大声说道，

“阿枣，你妈做的红烧肉可真好吃，我还要～”

阿枣似乎看懂了我的眼色，马上附和我说，

苗庆抬起脸，一脸沮丧地看了我一眼，

最终苗庆叹了口气，看起来也变得放松了一点，

“那么，我该怎么做？”

苗庆看了一眼握着手机，又看向我问，

“即使会痛苦，阿柳也不会后悔喜欢过你的事吧，你不能去否定他的这种心情，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伤害。如果他一直忘不掉你，你也不能为了让自己能心安理得一点，就擅自要求对方早点忘了自己啊。”

“现在说或许已经太晚了，但还是要说，谢谢你救了我。”

好不容易多了两个女生，大家本来都很高兴，现在又都要走了，看来会让队员们空欢喜一场了，但这也没办法。

我扭头看着苗庆说道，

我笑了一下，耸耸肩说，

“笨蛋！”

“好吧，我把我这边的情况都告诉你了，那你呢？你和毛毛怎么样啊？”

“还怎么啦，没怎么啦！我问你，你和毛毛怎么样了？”

“阿狄，你也要喝吗？”

“我也拒绝了，不过毛毛不同意。”

门后传来踩地声，但门还是没有打开。

“欸我们真是太失败了，结果根本一个都没有成功嘛！”

“毕竟你拒绝了对方，那么被讨厌也是应该的啊，人不能既要又要，ok？”

“少骗人了！你的恋爱经验要比我丰富啊？现在我才知道，自己不累积经验，说什么都是枉然啦！”

我又盛了一碗凉面，边吸边说。阿枣拿着水壶问我说，

“但要不是为了来救我，凭你的性格，肯定已经和毛毛说清楚了吧？”

我是说真的，如果没能救到苗庆，我肯定会后悔莫及。不光是欠她的，更是因为她很重要。

“这是玉米茶，来，慢慢吃。”

我放下扇子，拿起一块西瓜啃着，没两三口就吃完了。冰冰凉凉的很解暑，于是我又拿起了第二块。

我们三个人没有规矩地坐在地上吃饭，等吃到酒足饭饱之后，就放下了筷子。

“当然是篮球队的事啦。那么，你还要继续当拉拉队员吗？事已至此，没必要忍着尴尬也要在篮球队待下去哦？不如说如果一直看到你，阿柳那边或许会先受不了，万一他退出篮球队可糟了。”

接下来就把离歌交给阿枣吧，我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了。

“但苗庆，你要知道，人的感情就是这样的，或许有些时候就是无法控制的，但这不一定是不幸。他们的痛苦只有他们自己能懂，你硬要去插手反而是不解风情了吧？”

“喂喂你才是恋爱大师吧？这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这样啊，那接下来呢？”

“怎么会，大家都很喜欢你哦！我也听说了很多女生都会和你商量恋爱上的烦恼吧？你已经闯出名号啦！不过是搞砸一次，以后越搓越勇嘛！”

我和苗庆也是那么多年的老交情了，不管是不是像离歌和毛毛说得那样，我喜欢苗庆，我都不能对她见死不救。

“你可真是服务周到啊，但别一直伺候我们吃，你自己也要吃哦！”

“……我消失比较好吧？”

然后在她差点噎住的时候，阿枣连忙拿出了旁边放在水壶里的饮料，倒进了杯子里，

“没事没事，只要你平安无事，就比什么都强。”

好吧，我的问题大概这样就解决了，不知道苗庆有没有再和阿柳联络过，但在我星期一到了学校后，看见她一脸愁眉苦脸地趴在座位上，前天的落水似乎没有发生了影响，她的身体看起来很健康。

我只是想让苗庆想通而已，至于她作为恋爱大师的活可没想插嘴。

平时都是我给她添麻烦，她很少会给我添麻烦，或许现在是有点不好意思吧，苗庆噘着嘴说道。我有点想笑。

“那么就没事了呗，反正你没有回复，他肯定误会自己已经被你甩了，那么就这样顺其自然不好吗？”

我说的是真心话，但苗庆还是规规矩矩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我低下头，

“这可真好哇～离歌～你不出来吃，我们就要吃光了哦！你看，还有鸡腿哦，真香啊，我一个人可以全部吃完，就不留给你了～”

苗庆如果也不来了，那么拉拉队或许会解散吧。本来最近我们篮球队的拉拉队员就很紧缺。

苗庆说的没错，她是个很正直的人，当然会害怕伤害到对方了。

“至今以来是我太幼稚了，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段位原来是那么低啊！毕竟我没有谈过恋爱嘛！”

“好吃吧，公主大人？这就是美食的力量哦？能让人高兴起来呢。”

“哼！”

但就算如此，也不一定是没用的，俗话说经验才是最宝贵的东西。

说实话，这世间完美的恋情才是少数，大家都是尝过爱情的苦过来的。

苗庆抖着肩膀，

“我妈说你们喜欢吃的话，她下次还做哦！”

“你这是要砸了我作为恋爱大师的招牌是吧？”

“我不知道……应该算失败了吧？虽然我说了不能交往了，但阿柳似乎没有放弃啊……他发了不少消息给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果然不回复不行吧？但又有点害怕……”

“哟！怎么啦！怎么那么有气无力的样子啊？”

“我不是害怕被讨厌，但是不想伤害到阿柳啊。如果他真的变得讨厌我了，这样或许还比较好吧？”

“没怎么样啊？”

苗庆拍了一下桌子，我笑了一下，

“不许全部吃完！”

“哈哈也是啦～那么接下来来想想其他事吧？”

就算无法迎来美好的结局，有些事能知道也是好的。

“啊？你是在讽刺我没有马上给你道谢吗？？”

磅的一声，门总算打开了。

苗庆抽搐着嘴角看着我。

之后对于阿枣的邀约，也只是默不作声地就跟上去了。

我靠在苗庆的桌边，看着天花板上的电风扇说道，

“总觉得很抱歉啊，上次因为我的事，约会中断了，当时有点受惊，事后一想好像也给你添了麻烦……”

“要，帮我也倒一杯～”

“我大概还要和她谈一次，不过应该没问题吧。”

“但你又说不要随便插手别人的恋情！”

“那么你和阿柳呢？”

苗庆想了一下，低下头说，

“没事，这不是你不好。”

“怎么可能！我不是指这个啦！”

“哦！还有西瓜！冰冰凉凉的真好吃呢～”

现在教室里还没有人，所以我接近她的座位问道。

就算没有发生苗庆落水的事，上次或许也没法一锤定音吧。毕竟苗庆的性格那么烂好人，被阿柳死命拜托的话，她或许会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那么我和毛毛之间也没法做个了断。

离歌没有回答，气冲冲地过来抢走了我手上的碗，大口大口地嗦起了凉面。

“喂，我问你，这时候该怎么办啊！我怕不回复会让对方胡思乱想，误会我讨厌他，但也怕回复了也会让对方胡思乱想啊！万一他以为我接受他……我也会很头疼啊！”

“我是按自己的想法说的，你不用和我一样啊？”

苗庆也没觉得我的话有什么奇怪，只是有点无奈地说道，

“没错，反正做个两天就不做的女生比比皆是，就说突然忙起来了，只能退出拉拉队了就行。”

“那么，你要和阿柳积累经验嘛～”

“没事，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一样，害怕会伤害到别人是人之常情。”

要让她完全改变心境或许需要一点时间吧，但这也算是开了个好头了。

我已经和毛毛说清楚了，但看毛毛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完全死心，或许之后还会再来找我。

我也拒绝了毛毛和离歌，感觉煞费苦心。既不想接受她们的感情，也不想被憎恨。但如果恨我能让她们轻松一点的话，那么我情愿被她们怨恨，只要她们能早点看开，忘了我就好。

苗庆沉默着，我继续说道，

我看着苗庆讽刺道。

当然她也有可能一直不放弃我，但她总不会比离歌还要难搞吧？

“你可真懂礼貌欸～”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不能随便去插手她的感情。我只能拒绝她，之后就让她自己决定吧。

我和毛毛还没有成功分手，不如说分不分手不在于我，而在于苗庆和阿柳，毛毛说要用他们是否交往来决定我们之间的关系。

说起来离歌之前也加入了篮球拉拉队，但她至今好像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般，没有再来过，因为她其实很讨厌团体活动吧。不过本来就没有规定拉拉队员每天都要到场。做着做着就不来了的也多的是，离歌不来大概也没问题吧。

“要、要不要出去散散步？晚上也没那么热了，可以当做消化。”

“这可真甜啊，夏天果然就是要吃西瓜啊～再不出来吃，等一下就没有啦～”

“诶呦这还真是，总算拜见您的尊容啦～公主大人，敢问心情可好啊？”

苗庆沉默了一下回答，

“怎么会～那时候人命关天，哪儿还顾得上这个？说真的我也没想要你给我道谢，毕竟我欠你的比较多嘛～”

离歌穿着睡衣一样的连衣裙，眼睛红红的，鼓起脸颊瞪着我们，我不由得一笑，

“苗庆，既然要拒绝对方，就不要害怕被对方讨厌。”

“咋了？什么事？”

苗庆也能理解我的话吧，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后问道，

苗庆啊啊地又趴在桌子上，

所以我问道，

“放着不管呗，既然不能接受他，那么你就别再干涉他就行了。总有一天他会自己做出决定的吧？本来恋爱这回事就是很私人的事哦？我不觉得随便插手是好事。”

嘴边沾着面条的离歌气鼓鼓地撇开头，但感觉她已经没有那么固执己见了。

“感觉好没有责任心啊，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阿柳也不想再看到我吧，不过我还是想和小照说清楚。”

以苗庆的性格来看，她会说出这种话也是情理之中。

但既然做好拒绝的打算，那索性还是别再接近篮球队为好。

“我觉得你不去也可以哦，不然我去替你说吧。只要告诉小照你要退出拉拉队，她自然就懂了，接下来就随便小照和阿柳想怎么发展吧。”

“不，”

但苗庆沉默了一下后摇摇头，看着虚空，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还是想要好好说清楚，今天就去说清楚。”

她认真的脾气也是一直以来的，那么就随她去吧。

“那好吧，祝你武运昌鸿～”

“少给我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