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gressive 5 黄金定律的卡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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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第六层史塔基翁之后，发现转移门广场因为大量玩家涌入而显得相当热闹。有一半以上应该是来自第一层的观光客，不过身上武器防具有一定水准的「追赶组」的人数也确实地增加了。

比现在的攻略集团晚了一两个月开始的他们，等级尚未到达能在最前线练功区战斗的地步，如果只是在主街区购物的话就很安全。而越后面的城市，武器店、防具店的商品就越强力已经是ＲＰＧ游戏的常识，所以每当城市开拓就会来购买更强的装备替换──不过当然也得财务上允许。

从这方面来看，牙王率领的艾恩葛朗特解放队所提倡的，应该把金钱、道具以及情报等资源做最大限度广为分配的理念绝对不是错误。攻略集团赚取的珂尔能够让追赶组更新装备的话，他们就能在更安全的情况下赚取经验值，追上最前线的速度也会提升才对。

但是最重要的分配方法却很难斟酌。攻略集团在金钱上也不是非常宽裕，当然只能分配给真正以最前线为目标的玩家，但想要确认这一点的话，就需要花时间调查每一个人的身家或者举行技能检定。即使是庞大的ＡＬＳ在人力上也没有如此宽裕，就算真的有足够的人手好了，做出这种类似警察，不对，应该说军队的行为可能反而会造成反感。

牙王小声对在偷跑的情况下打倒第五层魔王，强行夺取公会旗的我说了句「谢啦」。应该是理解我们是为了防止攻略集团崩坏而不得不这么做吧。他的口气虽然粗暴，但绝对不是坏人……正因为如此，才会想尽办法努力实行资源分配主义这种崇高的理想。

并非被实体化后的三百Ｋ珂尔所散发的存在感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在哪里听过……」

「应该……没有吧。」

钻过天马蹄铁亭的大门时还差七秒就到十二点三十分，坐在大厅沙发上面的蓝发男在看见我们的瞬间就以清晰的声音说：

我见看后就皱眉露出「这是怎么回事」的表情，或许是对我的表情感到疑惑吧，这时凛德回头看向右后方的席娃达。但是亚丝娜立刻就开口说：

「那么，既然已经看过实物，我就来说明让渡条件吧。当然，跟对ＡＬＳ提出的完全一样──条件之一是掉出另外一根公会旗。大概下一次一定会由ＡＬＳ或者ＤＫＢ入手，这样的话我就免费把我保管的公会旗让渡给没有拿到的公会。条件之二就是ＡＬＳ与ＤＫＢ合并。达成这个条件的话，我也无条件地让渡旗子。」

我们朝着旅馆走去时，亚丝娜就抬头看向城市北部并且说：

「这样的话，要不要边吃边谈？反正你们下午要去攻略吧？」

如果我只是把旗子实体化，这时候凛德只要拿着旗子往室外猛冲并且逃过五分钟──然后这段期间席娃达与哈夫纳不断防碍我进行「所有道具完全实体化」，道具的所有权就会转移到凛德身上。但是装备之后交给他，所有权的持续时间就会延长为一个小时。

「哎呀，我很不擅长这种东西……」

当时在旅馆的床上睡着NERvGear也会自动结束完全潜行，醒过来时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这种通称「睡眠登出」的方法能够回避刚登出时的酩酊感，所以在封测玩家之间颇为流行，但我还没有太多尝试的机会封测就结束了。

「那么哈夫，交给你了。」

凛德没有提及实现第二个条件的可行性而是打开了视窗。我稍微提高警觉并且注意着手头，但实体化的并非武器，而是特别巨大的皮革袋子。

「话说回来……其他的旅馆也设置了这种麻烦的益智游戏吗？」

「昨天大家在跨年派对里玩疯了……直接就在会场卡鲁鲁茵的旅馆里昏睡。今天早上才上到这个第六层。」

参加临时联合部队的席娃达和哈夫纳，那个时间点应该没有跟凛德提及公会旗的事情。我正在想今天的会谈是不是必须隐瞒这件事，还是要从这里开始说起，现在他们既然已经说明过，那么事情就快多了。

凛德从视窗上抓起袋子并将其放到桌上的瞬间，就传出沉重的金属声。

「天马蹄铁亭这个名字，是从蹄铁型益智环而来的吧。」

史塔基翁这个城市是北高南低，呈现平缓的阶梯状。之所以不用山丘而是用阶梯来形容，是因为地面全被随处可见的二十公分方形地砖覆盖，根本不存在自然的斜面。当然不是一直线的落差平行排列这种简单的构造，不过南北向移动的话一定会需要上下阶梯。

那确实是在将近一个月前──二○二二年十月二日傍晚发生的事情。之所以连日期都记得，是因为那一天是在第一层托尔巴纳首次招开魔王攻略会议的日子，同时也是我在迷宫区深处遇见亚丝娜的日子，但是复苏的记忆跟这两者无关。

面对皱起粗大眉毛的哈夫纳，注意到物体是什么的亚丝娜直接对他问道：

「请吧。」

「太慢了。在约定好的时间前五分钟到达是常识吧。」

「没有。昨晚的派对虽然和牙王先生干杯了，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公会旗的存在。」

「这我也有同感。我们也会想想看有没有什么使用方式，当然也随时欢迎提供点子，想到什么就传讯息给我吧。」

我挖出封测时期的记忆并用手指着的，是稍微从广场北侧露出的纯白建筑物。那里比我们住宿的「十五数字亭」要大多了。

「嗳，你们事先进入房间过了吗？」

从刹那间回忆当中醒过来的我，视线移到凛德脸上微微摇头。

「打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不，就算再加十倍的钱我也不卖。因为真的会被ＡＬＳ吊起来……应该说──你应该也打从一开始就不认为我会答应了吧？」

我将手掌摆出手刀状并且插身来到凛德面前，接着把手伸向金属物体。封测时期与这个城市的益智游戏格斗虽然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情，但是我的手还记得解九连环游戏的诀窍……应该啦。

「知道绝窍的话啦……」

听见我的话后，公会会长就轻轻耸肩。

客厅中央有豪华的沙发组，或许是为了以防万一吧，席娃达与哈夫纳把沙发组移动到南侧窗边，把它跟门之间的距离拉到最大。要做到这种地步的话，干脆在外面配置卫兵就好了，虽然很想这么说，不过我随即注意到大厅一定还有其他成员潜伏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者ＤＫＢ入手，这样的话我就免费把我保管的公会旗让渡给没有拿到的公会。条件之二就是ＡＬＳ与ＤＫＢ合并。达成这个条件的话，我也无条件地让渡旗子。」

「那是索伦吧……算了，话说回来还剩下几分钟？」

亚丝娜接着就瞄了我一眼。看来似乎是把说明的工作推到我头上，于是我干咳了一声后就开口表示：

也就是说凛德应该是短短数个小时前才听到两个人的说明吧。但是却如此地冷静，难道是他也跟牙王一样……觉得旗子没有交到ＡＬＳ手中就没关系吗？

但是第一层魔王「狗头人领主．伊尔凡古」的攻击模式与封测时期完全不同，跟我一样是封测玩家的迪亚贝尔就因为被自己的知识背叛而丧命。

「总之，ＤＫＢ也了解让渡条件了……我这么说没错吧？」

在我们进行简短对话期间，凛德持续以果敢的态度挑战着益智环，但努力了一分钟左右就停下手来。

面对露出疑惑表情的凛德，我咧嘴笑着说：

凛德的发言让我默默点点头。

「我知道了。」

早知道还是会被揶揄，干脆就迟到五分钟算了……心里这么想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属性视窗不会说谎吧。效果范围是三十公尺，四种支援效果……光是这样就已经强力到不可思议了。也难怪牙王先生会想偷跑来获得它。当然很令人生气就是了。」

「……那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王都没有再掉下公会旗了？」

虽然觉得有○．一％左右的机率发生这种情形，但是凛德触碰旗杆叫出属性视窗，然后熟读内容后，只是叹了一口气就乖乖把旗子还给我。等我再次把旗子收进仓库栏，他就靠到椅背上并低声沉吟道：

我想着这些事情一边动手，一边一个一个卸开突起处，最后把附有钥匙的零件拆下来。

「迟到的话一定会被揶揄，用跑的吧！」

凛德以非常认真的表情对哑然的我和亚丝娜宣告：

「一半是ＹＥＳ，一半是ＮＯ。」

「拿去吧。」

拍了一下茫然而立的书法社员肩膀之后，我便快步朝着楼梯走去。

接下来从武器栏里选择这次的主角武勇之旗，把它移到人偶上面。由于是两手用武器，所以左右手的格子上都出现长枪图示，接着特效光就在我手边凝聚，实体化成为细长武器，不对，应该说是旗子。

嘴角露出讽刺笑容的凛德往旁边瞄了一眼，结果哈夫纳就很尴尬地搔起头来。

「ＤＫＢ的各位，昨天晚上住在什么地方？」

「那是什么？」

在第五层的魔王房间里，当我跟ＡＬＳ成员们提出这个条件时，只得到此起彼落的「怎么可能办得到」、「别开玩笑了」的怒吼声。但凛德似乎早就知道我的条件，他面不改色地点点头，然后丢出意料之外的问题。

「是啊。但该完成的手续还是得确实完成。万一你想卖的话我们就赚到了，就算被拒绝也能获得『没办法用钱买通』的证据。」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要说公会旗这种特殊道具比较适合牙王的ＡＬＳ还是凛德的ＤＫＢ，那么答案很明显是后者。我和亚丝娜接下来就得向凛德和他的伙伴说明公会旗超乎想象的性能以及其让渡条件。

「说是在名为『天马蹄铁亭』的旅馆。你看，就是那里。」

「嗯……原来如此……想不到才第五层就出现这种破坏平衡度的道具……」

「……那这东西该怎么办……」

亚丝娜在两公尺外的地方望着男人们的战斗，嘴里同时这么呢喃着：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第一个条件到第十层为止都很可能无法达成喽……」

「……了解。」

「来，我们快点开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工作推到我头上，于是我干咳了一声后就开口表示：

沙发组是一张三人座的长椅子，以及两张单人用靠肘椅子这样的构成，原本认为我和亚丝娜当然会坐单人用沙发，但是凛德却用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手势要我们坐到长椅上，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遵照他的意见。

益智环是由三个上面有宛如鹿角般突起的Ｕ字形零件紧紧缠在一起，其中两个以铁链连结在墙壁上，剩下的一个附着着房间钥匙。不移动到正确位置与角度就绝对拿不下来，不过要以３Ｄ物体重现如此复杂的益智环，应该需要惊人的精准度与情报量吧。

虽然对他不用「会谈」而用「交涉」的用词遣字感到危险，但这个阶段仍不足以构成拒绝他要求的理由。

「第五层魔王攻略战的大致经过，我和席娃达已经跟凛德先生说过了。当然也包括了你决定抢先进行攻略以及我们参加作战的理由。」

凛德似乎也不在意这种事，但我发言的内容似乎让他不高兴，只见他皱起眉头来回答：

「来，我们快点开始讨论吧。你应该很忙才对吧。」

「嗯……一分二十二秒。」

凛德用双手接下我右手递出去的旗子。

「赛龙……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样啊。」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他的口气里感觉不到太多怒气。或许是也有同样的印象吧，这时亚丝娜开口提问：

点着头的我，也再次确认ＤＫＢ相当重视这次会谈的想法。

凛德他们就算再年轻也比高中生还要大，还是国中生的我在现实世界必须得说「请问三位用过午餐了吗？」，但这里可是无法无天的荒野艾恩葛朗特。而且我的年纪似乎被高估了两三岁，甚至可能是四五岁，文诌诌的客气话只会让往来于回线的音声档案变慢，所以已经决定不这么做了。

但是这时候的我只是认真地盯着桌上的皮革袋子，有好一阵子无法做出反应。

「桐人先生，封测的时候没能打倒第十层的魔王对吧？」

另一方面，率领龙骑士旅团的凛德这个男人所高举的，则是与牙王完全相反的资源集中主义。将金钱、装备以及经验值都集中在少数的精锐玩家身上，创造出雄赳赳傲立于最前线的英雄集团。只要展示这样的雄姿，不用进行分配下层的玩家也会奋斗，为了加入集团而努力不懈，而这也是一种理想与现实互相对抗的情况。

事前设定过装备位置──长武器几乎都在背上──的话就会直接出现在该处。但是未设定装备位置，或者没有让武器实体化的物理空间时就会出现在手边。这次我把双手放在视窗上，所以凛德他们无法判别我是单纯把公会旗实体化，还是把它装备到身上。

「了解了。」

「不知道该说是魔法还是诅咒……详细情形领主会告诉你喔。」

她突然就丢出核心道具的名称，凛德听见后就转回身子并且点点头。

「啊……嗯，没错。迷宫区是名为『千蛇城』的和风城堡，结果只能前进到途中。」

语尾之所以变得像是谜样的亚人种说话，完全是因为亚丝娜以轻松的表情伸出左手对我的侧腹部使出一记贯手。凛德虽然没有反应，但是席娃达和哈夫纳的眼珠同时转了一圈。

我所指的是设置在门旁边凹陷处，看起来纠缠在一起的金属物体。

天马蹄铁亭的总统套房有着宽敞的客厅与两间寝室，甚至还有简单的厨房与浴室，可以说极尽豪华之能事。或许是爱好家的血液开始作怪了吧，亚丝娜稍微瞄了一眼浴室的门，但是独自在黑暗精灵野营地入浴过的她，目前洗澡欲望指数似乎还很稳定，所以一脸轻松地直接从前面经过。

「……还有五分钟吗……地点确定了没？」

坐在亚丝娜对面的哈夫纳突然就进入主题，我眨了两次眼睛后才做出「是吗？」这种有点蠢的回答。

必须记东西在羊皮纸上，结果只有墨水而没有羽毛笔的时候，不知道可不可以用那条马尾写字喔……我想着这种没营养的事情并从后面追上三个人。

在第五层的魔王房间里，当我跟ＡＬＳ成员们提出这个条件时，只得到此起彼落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封口费的亚鲁戈加了五百珂尔来问出委托者的名字。结果说出来的名字是牙王，但也让我更加感到不可思议，结果是在第一层的魔王攻略战当中，注意到牙王也不过是一名中间人。

「已经和ＡＬＳ谈过了吗？」

我眺望着塞满整片大窗户的史塔基翁南市街景观并且这么问道，结果回答的不是凛德而是哈夫纳。

结果公会会长再次耸肩，然后以平静的声音回应。

「是安全上的问题。就算有人从房间外面使用窃听技能，房间宽敞一点的话，我们就很可能不在其有效范围之内吧？」

「……那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凛德听见后就转回身子并且点点头。

「那么，在那之前的魔王都没有再掉下公会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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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回过头的凛德话说到这里，钥匙就从他右手浮起来，在空中浮浮沉沉地飘动并且被壁龛吸进去。由铁链锁住的两个零件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自动咬合，变成原本的块状物。

「………………」

「不运用看看的话就不清楚实际的效果如何。」

看见实体化后长达三公尺的白银长枪，凛德的眼睛一瞬间瞪得老大。

首先移动到装备人偶画面，把显示在右手格子上的日暮之剑＋３的图示移到仓库栏里。由于在进入旅馆之前就已经解除武装，所以外表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

想要买下我手中韧炼之剑的是率领ＳＡＯ首支联合部队的男人，「骑士」迪亚贝尔。他的动机不是强化自身武力而是要削弱我的战力──为了让自己能确实获得ＬＡ奖励，建立起作为领袖的不动地位。

点完头后，我就打开选单视窗。但是在实体化之前，我还是实行了一个保险的计策。

亚丝娜没有对我的感想表示意见，只是皱起眉头同时呢喃着：

早知道还是会被揶揄，干脆就迟到五分钟算了……心里这么想的我，随即轻举右手对攻略公会「龙骑士旅团」的会长凛德，以及站在他身后的干部席娃达与哈夫纳打招呼。

「原来如此。但是，要是堆出一百倍……三十Ｍ珂尔的话就不知道嗯哦……」

长枪底部的金属箍部分到达窗户附近，枪尖横越亚丝娜的膝盖从沙发上露出来。上半部的四分之一左右卷着白布，绑住布的绳子也同样是银色。作为武器的性能老实说实在不怎么样，但施加在柄上的纤细雕刻与旗子上华丽的滚边，再再都传递出其作为物件档案有多「庞大」。

默默听着我说明的田径社员、足球社员与书法社员，就盯着壁龛里的金属物体好一阵子。在交换过牵制彼此般的眼神后，首先由席娃达伸出手来。

「──里面有三十万珂尔。」

之后──真的是很久之后，亚丝娜才这么对我说。「那个时候桐人如果立刻回答要卖掉，我就会把皮革袋子从旅馆窗户扔出去哟」，这么说的她脸上还露出温柔的笑容。

「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人窃听……事情就到我们订的房间去谈吧。」

第五层出现的话，感觉第十层好像也会出现，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随便信口开河。早知如此，封测时就应该努力一点，至少也要打倒第十层的魔王，但现在都只是事后诸葛罢了。而且出现在千蛇城里的怪物──尤其是大蛇武士的「蛇魔．菁英护卫」以及大蛇忍者「朽绳．菁英暗杀者」都强到令人绝望，光是想到继续攻略下去将会再次跟它们战斗，我的背部就一阵发冷。老实说实在不愿意想象它们的头目，也就是楼层魔王究竟有多强。

排成一列离开房间之后，凛德想是想起什么事情般回过头来。

表面上与迪亚贝尔保持距离，暗地里却仰慕他到愿意接下买收武器工作的牙王，以及原本是迪亚贝尔忠实小队成员的凛德，都以成为骑士继承人为目标，却又因为信念不同而分道扬镳，各自成为ＡＬＳ与ＤＫＢ两大公会的会长。

我如此祈求着，然后直接提出今天的主题。

剩下两次强化次数──也就是没有失败就强化到＋６的韧炼之剑在当时确实是相当贵重的物品，但是市场上的价格最多也只有三万五千吧。感到疑惑的我，就对收到一千珂尔封口费的亚鲁戈加了五百珂尔来问出委托者的名字。结果说出来的名字是牙王，但也让我更加感到不可思议，结果是在第一层的魔王攻略战当中，注意到牙王也不过是一名中间人。

我这么回答完就拍了拍凛德的肩膀。

并非被实体化后的三百Ｋ珂尔所散发的存在感所震摄，也不是犹豫到底该不该卖。只是思考被突然复苏的过去情景给吸引过去。

以这句话为讯号，凛德与哈夫纳同时站了起来。从对方展现送客态势之后，我才想起这个房间是ＤＫＢ所借，于是也急忙起身。

「啊，原来如此……」

「打扰一下……」

「这样啊……那么，应该还没经历过那种益智游戏吧。」

面对哑然的席娃达……

「是《魔戒》里头的大魔王吧？」

「等一下，凛德先生。打不开的话就不是益智游戏了。」

轻咳了一声后，我便为了结束会谈而表示：

那一天，有人委托情报贩子亚鲁戈当中间人，想要收购我当时的爱剑韧炼之剑＋６。金额是两万九千八百珂尔，几个小时后又加到三万九千八百珂尔。

「……那个，耸立在最北边的巨大建筑物是谁住的啊？」

「那是领主的宅邸。嗯……我记得是叫作赛龙的胡子大叔，他会给我们很多任务，所以要到那里好几次哟。只是要爬楼梯到那里去真的很烦人……和练功区的山丘不同，不知道为什么楼梯就是会让精神感到疲惫。」

当我想着那我们也立刻进入主题时，坐在右边的亚丝娜就瞄了席娃达一眼。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发现短发的单手剑使不知道为什么以奇妙的表情对我们传送着僵硬的视线。

啊，好想喝热腾腾的日本茶……当我这么想着并等待他继续说下去时。

席娃达动了三十秒左右就做出举双手投降的动作退了下来。第二名挑战者哈夫纳也在二十秒后败退。第三个挑战的凛德，在散发出「赌上公会名声……！」的气息下走了出来。

从仓库栏取出武器时，单纯只是选择实体化的话就会出现在视窗上，如果装备上去的话，出现位置就会分成两个地方。

心里虽然想着「也不致于没有时间吃饭吧」，但我还是友善地提议：

「现在的ＤＫＢ所能出得起的上限金额。这样你会想把公会旗卖给我们吗？」

一问之下，朝门靠近的凛德就回过头来，以疑惑的表情回答：

「没有，刚刚才在柜台租下这间房而已。」

「……嗯，只是知道个大概。不过老实说，我还是有点半信半疑。在开始交涉之前，希望能先让我看一下实物。」

「嗯……这个时间点也只能如此妥协了。我也不想和ＡＬＳ的对立变得更加严重──只不过，看见这种性能之后──就觉得接下来的魔王战无法使用公会旗真的很可惜。」

「哈啰。三位吃过了吗？」

「……这根本打不开嘛。一定哪里有古怪。」

凛德以复杂的表情接下我递过去的零件。将其插进钥匙孔，往左旋转半圈就传出沉重的开锁声。

「我们可是从十五分钟前就在这里待机了，怎么可能有那种时间。」

「这样的话，凛德先生应该也知道公会旗的事情了吧。」

「我们旅馆的数字推盘游戏简单多了吧？」

我们被带到「天马蹄铁亭」三楼的总统套房。不愧是大公会，出手真是阔绰……这么想之后，内心就又浮现一个疑问。

「不只有旅馆哟。ＮＰＣ商店、民家、其他设施……除了建筑物的主玄关之外，所有能看到的『房门』都设置了益智游戏。那么，好好享受吧。」

凛德与哈夫纳坐到靠肘椅子上，席娃达则依然站在窗边。不知道是不是让我和亚丝娜坐在上座，然后另一个人站着来给我们压力的作战，或者单纯只是刚好如此──当我这么想时。

我考虑了一下就立刻点头。就算是在凛德所借，也就是除了他之外就无法解锁的房间还是可以从里面出来，而且这里是圈内，也不可能用武力强行要我把东西让渡给他。虽然不认为攻略集团领袖的凛德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公会旗确实是具备「至尊魔戒」的魔力。

凛德放在桌上的三十万珂尔，是迪亚贝尔最初提出购买韧炼之剑＋６费用大约三万珂尔的十倍。当然这应该纯粹是偶然……因为凛德完全不知道迪亚贝尔台面下的另一张脸孔。哪一天有机会跟牙王一起喝一杯时，很想问他为什么会答应当迪亚贝尔的代理人，以及他对那件事情有什么想法……

其实这是「品尝美食的话凛德的态度或许会软化」的深沉战略，但是蓝发公会会长却不领情地摇摇头。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凛德，带着我偷偷取了「田径社员」绰号的席娃达以及同样取了「足球社员」绰号的哈夫纳往大厅深处的楼梯走去。虽然凛德本人给我书法社员的印象，但那也可能是因为绑在后面的头发，发尾就像毛笔笔尖一样。

「……为什么要借这么贵的房间？」

「那个，我想你们已经注意到这个城市，应该说这一层充满各种益智游戏了……旅馆也是一样。几乎所有旅馆都必须解开某种游戏才能打开客房的门。游戏种类会因为旅馆而有所不同，这间『天马蹄铁亭』是所谓的Cast Puzzle……像是大型九连环般的东西。而且最便宜的房间是还算简单的马蹄铁型益智环，越贵房间就越困难……」

话刚说完，细剑使就沿着地砖的格子跑了起来，我则是急忙追了上去。

虽然还想象这样再观察一阵子ＤＫＢ成员平常难以目击的真面目，但是之后的会谈应该没那么容易就结束，所以这时候我还是自告奋勇前去帮忙。

离开转移门后听见亚丝娜这么问道，我便瞥了一眼刚刚收到的即时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