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話 舞者的選擇~side艾迪亞爾德~
《轉生成惡役千金的我與轉生成惡役王子的吾》 · 秋作 · 2274 字
『無名舞者』
她從小被培養成暗殺者,根本就沒有名字。
爲了躲避追捕,他在街上流浪了很長時間,現在頭髮凌亂,身體細瘦,但她還是一位能讓父親迷戀的美麗女性。
她在夏雷特侯爵領內的貧民窟,被克羅諾姆家派出的密探抓獲。
她無法逃脫克羅諾姆家遍佈全國的搜捕網。
我對這位被父母拋棄,只能以暗殺者身份生存的舞者,多少有些同情。
我和阿諾德都認爲,根據他接下來的回答,可以酌情考慮。
特蕾絲以惡魔般的表情向舞者施壓。
舞者爲了躲避這種壓力,只能低頭看着地板。
特蕾絲一方的貴族辯護律師,得意洋洋地把信交給阿諾德。
「這是這位女性從前任王妃梅莉亞妃殿下那裏收到的信。」
阿諾德點點頭,然後站起來,從辯護律師那裏接過信。
信封上畫着可愛的花紋。
看起來還是一封全新的信件。信封的樣式很像母親的品味。
阿諾德從信封中取出粉紅色的信紙,大聲朗讀起來。
『
我深愛着那個人。
打從心底愛着他。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能一起逝去。
所以,若我死去,
希望你能殺了他。
』
聽到貴族們的話,舞者相當狼狽。
舞者認爲跟隨特蕾絲對自己更有利。她認爲,如果能救下陷入困境的特蕾絲,她將獲得更多回報……想到這裏,她認爲跟隨特蕾絲更有好處。
「先王的刺殺主謀是梅莉亞.哈登!! 難道你們要讓這種惡女的兒子當國王嗎!?那個女人爲了實現自己幼稚的夢想,把先王逼上了絕路。」
旁聽的貴族們議論紛紛。
我故意把信的內容給舞者看,然後問道。
她覺得這樣的話,自己的謊言就會被揭穿,於是開始胡扯。
「啊……不……剛纔那是口誤……」
特蕾絲露出開心的表情。她的親信貴族們也露出高興的表情。
現在,我給了她一個挽回的機會。
我問舞者。
我看到特蕾絲的眼睛睜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大。
「說到底,如果只是病重的話,不就是還沒死嗎。母親的信上寫着死的時候才殺了他的話,在她死前暗殺國王不是很奇怪嗎。忠實的僕人,應該會先確認主人的生死,再進行暗殺吧?」
辯護律師慌慌張張地把巴頓的信遞給我。
特蕾絲的親信貴族們,似乎堅信自己的立場已經逆轉。
「立刻釋放特蕾絲妃殿下!!」
「……!?」
當她打算把無辜的母親當成主謀時,這位無名舞者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如果是那位王妃的話,有可能。她有點像愛做夢的少女。」
聽到他的控訴,特蕾絲的親信貴族們彷彿重新振作起來,開始吵鬧起來。
舞者交替看着我的臉和特蕾絲的臉。
「……!!?」
不只是特蕾絲妃的親信,就連自稱中立的貴族,也趁機把母親當成愛做夢的少女……我可要好好記住那個人的臉。
嗯,確實,聽了信的內容,好像母親命令舞者暗殺父親。
所有人都等着舞者的話。
如果他當場承認特蕾絲的罪行,就死罪可逃。她必須服刑相當長的時間,但如果她改過自新,還有可能獲釋。
一個只能靠刺殺爲生的可憐舞者。
根據這個問題的答案,將決定她的命運。
「果然愚蠢的父母纔會生出愚蠢的孩子! 艾迪亞爾德不應該當王!」
暗殺者的女性額頭上冒出斗大的汗珠。
「梅莉亞妃殿下不是病重嗎?」
然後低着頭沉默了一會兒。
「是……是的……。」
「那、那剛纔暗殺者的證詞不就是矛盾了嗎?」
特蕾絲用血紅的眼睛盯着舞者。她的話關係到自己的人生。
在這段時間裏,舞者選擇了這樣的答案。
旁聽席一片騷動。
王座右邊的王室專用門打開了。
舞者張大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妳沒有說謊吧?」
旁聽席一片騷動,特蕾絲得意地大聲說道。
特蕾絲偷偷地冷笑着。
「妳對現在的證詞不後悔? 沒有罪惡感嗎?」
如果她良心不安,就會說出事實吧。
舞者握緊顫抖的雙手,高聲訴說。
「正如各位所見,這位暗殺者是梅莉亞妃殿下的忠實部下。所以,當她聽到梅莉亞妃殿下病重的消息後,爲了實現主人的願望,才實行暗殺的。」
這句話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是嗎……真遺憾。」
「用像是詩歌的方式,命令舞者刺殺國王嗎?」
「聽起來就像一首詩。」
然後輕聲問道。
「罪惡感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
出現的不是病重,而是健康無比的梅莉亞.哈登本人。
我冷笑着看着這樣的舞者。
辯護律師繼續以懇切的表情,向阿諾德和在場的旁聽者訴說。
對她來說,這是難以置信的景象。
在舞者說出什麼之前,我說「母親,請到這邊來。」
……嗯?
舞者清楚地回答,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這、這封信是我收到的。梅莉亞大人現在病重。所以我爲了實現梅莉亞大人的願望,才暗殺了國王陛下。」
她想收回剛纔的回答,但已經太晚了。
想像着得到大筆金錢後的美好生活,舞者的嘴角微微上揚,就像彎月一樣。
嗯,這樣也能揪出那些自稱中立的貴族,正好。
「妳的死刑確定了。」
「不如說她的臉色很好,皮膚也很豔麗……不,沒什麼。」
「真是太過分了!」
他把原本交給特蕾絲的巴頓之信,交給了那裏的舞者。
舞者的臉因極度緊張而扭曲,露出僵硬的笑容。
「那、那個梅莉亞大人是假的!! 我收到主治醫生的信,說梅莉亞大人病重!!所以我才執行刺殺的。證據信也在!!」
聽到我的話,舞者這才意識到自己選擇錯誤了。
我面無表情地俯視着舞者。
但如果她繼續說謊,很遺憾,那就死罪難逃了。
面對我的提問,她必須說出讓所有人都信服的答案,但她似乎什麼都答不出來。
之前振作起來的特蕾絲跟班們,看到形勢不妙,臉色蒼白。
舞者向旁邊的辯護律師求助,用懇求的眼神看着他,但辯護律師卻避開了他的目光。
這邊先說一聲,我不會原諒辯護律師的。
之後我會徹底調查他和特蕾絲的關係。
舞者想對我的提問想要找藉口,但似乎想不到好的理由。
之前還得意洋洋的特蕾絲,臉色變得蒼白。
母親笑眯眯地看着這位摯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