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53話 惡役王子、與勇者共鬥~side克拉莉絲~
《轉生成惡役千金的我與轉生成惡役王子的吾》 · 秋作 · 6920 字
治療了那位女性後,我喝了少量的萬能藥。魔力並沒有減少太多,但現在不保持萬全的狀態的話,我無法安心。
這時伊凡對艾迪亞爾德大人搭話。
「艾迪亞爾德殿下……請您前往陛下之處。」
「好的,請帶路。」
我和艾迪亞爾德大人,還有護衛威斯特和索妮亞,在伊凡的帶領下,前往國王的寢室。
據說這裏是阿諾德陛下還是王子時就使用的寢室。
進入國王的寢室後,裏面有幾位魔術師輪流替阿諾德陛下治療傷口。
現在正在治療的是上級魔術師。但他們看起來都很年輕,可能纔剛成爲上級魔術師不久。
艾迪亞爾德大人向一位疲憊的青年魔術師詢問。
「其他上級魔術師呢?」
「……他們與黑炎魔女戰鬥,然而戰死了。」
城內似乎還留着一些上級魔術師,但除了現在在這裏的三位以外,都被娜塔莉殺死了。
竟然能打倒好幾位上級魔術師……她該不會比小說中的黑炎魔女還要強?
艾迪亞爾德大人繼續詢問青年魔術師。
「聖女大人呢?」
「聖女大人從身體散發出巨大的白光,消滅了許多來襲的魔族。」
聖女的力量姑且發揮作用了。她沒有去神殿祈禱,還以爲會出什麼事。
但魔術師青年的表情依舊凝重。
「之後聖女大人就消失在白光之中。國王陛下也變成這樣,明明需要聖女大人強大的治癒力,她卻在這種時候消失。」
小說中,聖女米米莉亞陷入危機時,曾經無意識地使出轉移魔術。
這是瘴氣與淨化正在對抗的證明。
說着,阿諾德陛下看向艾迪亞爾德大人。與艾迪亞爾德大人一樣的天藍色眼睛流下淚水。
比剛纔消耗更多的魔力。
就算這不是萬能藥可以治癒的傷口,但完全沒有效果的話,表示城內很遺憾地沒有能製作出優良萬能藥的藥師。
魔力消耗了大概一半了吧? 從紫魔石的反應來看,魔力的消耗速度相當快。
這比萬莎的傷口更深,而且瘴氣似乎黏附在上面,很難淨化。
如果像聖女那樣擁有無限的魔力就好了。
艾迪亞爾德大人爲什麼要強化軍備,爲什麼要致力於培養強大的魔術師和有能力的藥師。
青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凝視着閃閃發光的藥瓶。
成爲國王后,所有的責任都落在他身上,而且還親眼目睹了魔族的襲擊,這時他才第一次明白。
「克拉莉絲……抱歉……治癒傷口,一定很辛苦吧。」
由於傷口完全癒合,國王陛下的臉上痛苦的表情也變得緩和。
而且似乎相當痛,阿諾德陛下弓起背部,發出聲音。
「那個特蕾絲王太后呢?」
聽到我的話,阿諾德陛下睜大眼睛,低下了頭。
「好……好厲害。」
以前他的表情沒有陰霾,天藍色的眼睛裏沒有任何迷惘。
「我們的力量無法治癒的傷口竟然癒合了。」
是我想太多嗎。阿諾德陛下,變得比以前蒼老了……不,如果說得好聽一點,應該說變得成熟了。
「……兄長大人,我該如何道歉?」
製作難度就是如此之高,相當珍貴的藥品。
「喝下這個吧。」
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紫魔石的結晶在那一刻發出光芒。
從背部貫穿腹部,比剛纔萬莎的傷勢還要嚴重。
「這可是隻有聖女才能做到的事。」
「咕啊啊啊啊啊!!」
要不是佩戴魔石,我的魔力應該早就就耗盡了。
阿諾德陛下的側腹有一個像黑色洞穴般的刺傷。
但現在,黑色的傷口已經變成紅色的傷口,然後紅色的傷口也開始癒合。
「……」
然後似乎想說些什麼。
不僅如此,還全盤否定守護國家的政策。
我原本就聽說,只有前藥師長克羅諾姆公爵和薇涅能製作出完全恢復魔力與體力的萬能藥。
現在他的表情有些陰鬱,天藍色的眼睛裏流除了迷惘,還有悲哀。
他似乎在說這個。他爲什麼道歉,我並不清楚。
要處理被魔族傷害的傷口,對剛纔那個信徒女性萬莎施加的混合魔術最有效。
戀人陷入危機時妳才消失是在鬧哪樣?
混合了以水消毒、以風破邪,以及用光淨化黑暗的混合魔術。
「被沾染了暗之魔力的刀刃刺傷,我們的魔力止血。城內的萬能藥也完全沒有效果。」
阿諾德陛下茫然地凝視着我。
「……」
我把萬能藥遞給魔術師的青年。
我本來就沒抱什麼期待,所以她不回來我也不會太失望就是。
劇痛相當強烈,但他只能忍耐。
阿諾德陛下的傷口被淡紫色的白光包圍。
艾迪亞爾德大人原本打算支持你,但你卻拒絕了。
因此王都也遭受損害,出現許多犧牲者。
負責治癒魔術的魔術師女性滿頭大汗地說道。
如果喝下我製作的,具有解毒作用的萬能藥,或許會有些幫助。但被黑暗污染的傷口,與一般的毒不同,無法完全恢復。
「回想起來,我不過是站在母親搭建的舞臺上,任人擺佈的傀儡……當我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被各種束縛困住,坐在王座上了。」
正如青年魔術師所說,需要聖女的力量的時候,卻在這種時候消失。
城內庫存的萬能藥,大概是現在的宮廷藥師製作的。
就像剛纔的藥師少年和魔術師少女也嚇到了一樣。這是上級魔術師也很難製作,如果要購買的話,可以買到五十瓶普通回覆藥的價格的藥。
他微微睜開眼睛,凝視着我。
我走向阿諾德陛下。
艾迪亞爾德大人突然想到,詢問阿諾德陛下。
「她帶着所有金錢財物,和他的祕書愛人一起逃跑了。」
「我因爲對兄長的無聊對抗心,讓這個國家變得虛弱。我怠慢了聖女的教育,也無法阻止母親的暴行,真是個無能的王。」
「淨化.治癒.解毒」
太好了……雖然個性有問題,但他畢竟是艾迪亞爾德大人的親弟弟。
抱歉……
艾迪亞爾德大人默默地聽着阿諾德陛下的話。
――――真是糟糕。
兒子身受重傷,但母親特蕾絲妃卻不見蹤影。
我告訴阿諾德陛下。
那個場景成真了嗎? 但小說中,米米莉亞施展轉移魔術,是因爲遭到惡女克拉莉絲派出的刺客襲擊。我記得那是故事中盤的場景。我可不希望是在魔族來襲時才發生啊。
「要道歉的話,不是對我,而是對艾迪亞爾德大人。艾迪亞爾德大人爲了守護這個國家,致力於強化軍備,培養魔術師和藥師。毀掉這一切,是國王陛下你的罪過。」
阿諾德用手遮住眼睛,無力地苦笑。
拋棄親生兒子,與情人一起逃亡。
而且還委託刺客暗殺國王陛下嗎? 連惡役千金都會被嚇傻的惡女。
「從娜塔莉那裏聽說了,母親是父王暗殺事件的主謀。」
聽到阿諾德陛下的話,我懷疑自己的耳朵。
娜塔莉爲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那孩子一直下落不明,我想她應該無法取得王城裏的情報。
「爲了讓我成爲國王,她一直以來都在覬覦兄長的性命。」
連艾迪亞爾德大人的事也知道?
除非潛入城堡,否則不可能獲得這種情報。
阿諾德陛下凝視着天花板,繼續說着。
「當然,我認爲那都是謊言……但調查了母親的祕書室後,發現了與殺害父親的毒藥相同的毒藥。祕書還很貼心地留下了手記,詳細記載了他與母親的關係、暗殺兄長的計劃,以及取得毒藥的經過。」
祕書留下這種手記,可能是爲了以防自己惹怒特蕾絲妃被殺時留下的。
祕書是特蕾絲妃的情人,但他大概也不相信她。
他可能擔心自己遲早會因爲厭倦而被拋棄。
祕書可能認爲,如果自己死了,這份手記就會被某人發現,隨時都能揭發她的罪行。
但那也是祕書自己參與謀殺國王的證據。
竟然留下重要的證據逃走。
在魔族來襲的混亂狀態下,他可能沒想到自己的房間會被搜查。
阿諾德陛下在重傷痛苦之際,下令搜查房間,想必是想不惜一切代價知道母親是否真的犯下罪行了。殘酷的是,搜查結果證實了母親的罪行。
阿諾德陛下從剛纔開始就兩眼空洞地凝視着天花板。
真可憐,我都不忍心看了。
一開始因爲要交出辛苦得到的劍覺得很不爽,但多虧如此,艾迪亞爾德大人得到了足以匹敵勇者之劍的劍,而我也得到了最強的魔術師之杖,現在我反而很感激。
「可是」
艾迪亞爾德大人把其中一把佩劍交給了阿諾德陛下。
「你的房間和我的房間裏沒有嗎?」
艾迪亞爾德大人稍微抽出了佩劍。
因爲冒險,我們纔能有這樣的經歷,才能遇到這樣的人。
的確,這不是現在該說的話,但阿諾德陛下跪下有着非常重大的意義。
當他從艾迪亞爾德大人手中接過劍,拔出劍鞘時,劍刃閃耀着耀眼的光芒。
一把與勇者之劍不相上下的劍閃耀着光芒。
王子的房間還好,但處理機密情報的宰相房間沒有被竊聽,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除此之外,阿諾德派的騎士和貴族們也站在大廳的角落,臉上露出不情願的表情。
所以艾迪亞爾德大人決定代替他踏上尋找勇者之劍的旅程。
我則站在他們身後。
「立刻從那裏退下!」
「如果是你,一定能駕馭這把劍。用它打倒暗黑勇者吧。」
然後他雙手舉起樹理亞克之劍,向艾迪亞爾德大人低頭。
「這麼珍貴的東西,我收下真的沒問題嗎?」
艾迪亞爾德大人得意地笑了笑,阿諾德陛下眼含淚水,當場跪下。
「啓稟陛下! 羅伯特將軍、前魔術師長里歐爾伯爵和前藥師長弗雷爾子爵已經在謁見廳集合了。」
「居然……兄長,我記得在文獻中讀到過,這把樹理亞克之劍應該在尤斯提帝國的古代遺蹟裏。難道兄長挑戰了地下城?」
「是啊,還挺辛苦的。」
阿諾德陛下似乎比以前成熟了一點。
原本,這把劍應該是主角阿諾德攻略地下城後才能得到的。
「只有你能用它。你是被聖女選中的勇者。」
但阿諾德比小說的劇情發展要早登基爲王,錯失了與夥伴一起冒險的機會。
「我已經有自己的劍了。」
但那或許可能只是特蕾絲妃安排的舞臺上產生的友情。
「兄長,這是……」
平常用來當作謁見廳的大廳裏,聚集了羅伯特前將軍、前宮廷魔術師長里歐爾伯爵、前宮廷藥師長弗雷爾子爵……這位是克羅諾姆公爵的老師。
「我必須打倒暗黑勇者。卡提斯會變成那樣的人,都是因爲我。」
「阿諾德,起來吧。我想和你談談以後的事。」
也許是因爲他登基爲王,公務繁忙,經歷了很多事情。另外,他可能也知道了自己母親和米米莉亞的本性,意識到自己有多麼不會看人,並因此感到後悔。
「我知道了。我會打倒這場戰爭的罪魁禍首迪諾。現在這個世界正逐漸被瘴氣侵蝕。爲了消除散發瘴氣的魔石的效果,也必須打倒他。」
在即位之前,他們不是相處得很好嗎? 卡提斯也對艾迪亞爾德大人不理不睬,一心一意地仰慕阿諾德陛下。
「他、他們回來了嗎。該不會是兄長……」
艾迪亞爾德大人一臉狐疑地問阿諾德陛下。
艾迪亞爾德大人告訴阿諾德陛下。
在場的魔術師和藥師都驚訝不已。
看來隊長級的人員中也有令人失望的人。
「這把劍是你應該擁有的劍。」
「我想,我的房間、兄長的房間,還有宰相和兄長的母親梅莉亞妃殿下的房間裏都鑲嵌了淨化魔石的柱子,所以魔物不敢靠近。」
「據說有小型魔物潛入城堡,留下了魔石。魔石似乎傳遞了母親和刺客的對話,魔族那邊也全都知道了。我下令徹底搜查城堡後,發現母親、父親、財務官和將軍的辦公室裏都放着豆粒般大小的黑色魔石。」
光之劍在阿諾德手中,才能充分發揮其能力。
「我嗎……?」
「雖然很不情願,但看來我必須和你一起去神殿了。」
在艾迪亞爾德大人的催促下,阿諾德陛下拿着劍站了起來,這時一名騎士敲了敲門,衝進房間。
「根據密探的報告,娜塔莉和卡提斯似乎在神殿裏駐守。迪諾可能也在那裏。」
那是樹理亞克之劍,也被稱爲勇者之劍的傳說之劍。
艾迪亞爾德大人和阿諾德陛下現身,站在王座前。
「娜塔莉根據什麼說特蕾絲妃是先王暗殺事件的主謀?」
「考慮到過去的種種,光是兄長願意和我一起行動,我就覺得是奇蹟了。」
摸了摸側腹,確認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後,阿諾德陛下站了起來。
聽了我的忠告,阿諾德陛下搖了搖頭,下了牀。
「您還是別動比較好。」
這時,大廳角落傳來噓聲。
兩人並肩站立,加上瀕死的國王完全康復,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驚訝。
「是啊,是我召集的。馬上編成部隊,對暗黑勇者、黑炎魔女等魔族軍發動總攻擊。」
乍看之下只是一把普通的劍。劍柄呈鳥翼狀,中央鑲嵌着天藍色寶石,是身爲主角的勇者擁有的最強裝備。
「你的劍是樹理亞克之劍。而我的劍是龍巢之劍。」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地痛苦。
還有軍方貴族,以及擔任實戰部隊隊長職位的騎士們。不過,第三部隊和第四部隊的隊長不在,聽說他們帶着城內的藥物逃跑了。
「就算是王族也不允許這麼做!!」
「難道阿諾德陛下要將王位……」
國王向別人下跪,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景象。
一直深信的母親除了犯下如此惡行外,還拋棄重傷的兒子,與情人一起逃跑了。
一位年輕的魔術師說到一半,趕緊閉上了嘴。
「就算是陛下的兄長,站在國王身邊也太無禮了吧!」
那些人,是來過阿瑪莉莉絲島的人吧?
明明之前還說艾迪亞爾德大人才適合當王,結果阿諾德陛下一康復,就開始把艾迪亞爾德大人當成眼中釘。
這時,阿諾德陛下大聲喝道。
「閉嘴! 我是自願和兄長站在這裏的。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比王族還偉大了?」
「當然,我們沒有偉大到能對您大放厥詞。但是,艾迪亞爾德公爵不應該站在您身邊!」
阿諾德陛下聽到這位貴族大聲疾呼時,冷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奇怪的笑話。
「你也知道嘛。你只是狐假虎威,實際上根本不偉大,對吧?」
「……。」
阿諾德陛下面帶微笑,讓這位反駁的貴族閉嘴。
瀕死之後,性格變了嗎? ……而且,他露出前所未有的冷淡表情。
「魔族來襲時,你們好像把僕人當成誘餌,率先逃跑了? 身爲貴族,不,身爲人,你們的行爲可恥至極,竟然還敢公然違揹我的意願,到底是什麼樣的神經?」
看來不只一點點。
他竟然對自己一派的貴族露出毫不掩飾的鄙視眼神……難道他一直隱藏的黑暗性格覺醒了嗎?
他露出這種表情說着惡言的樣子,跟艾迪亞爾德大人有點像。
「但是,那傢伙是無人島公爵……」
「你竟然稱呼王族爲『那傢伙』……這是大不敬。來人,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關進牢裏。」
他對原本應該是自己一派的貴族毫不留情。
被士兵帶走的貴族怨恨地瞪着阿諾德陛下,怒吼道。
「你以爲你是靠誰才當上國王的!? 我到底給王太后捐獻了多少錢,你不明白這份恩情嗎!?」
「那就謝謝你了。」
伊凡毫不猶豫地打了蓋夫的頭。
他雖然推舉艾迪亞爾德大人爲王,但私底下也很關心阿諾德陛下。
羅伯特將軍、柯內特前輩、里歐爾前魔術師長和弗雷爾前藥師長負責守護王城。
「爲什麼我要聽無人島公爵的指揮!?」
「什麼不滿!! 爲什麼,爲什麼,你們都要聽這個無能的人指揮!? 陛下也是……因爲差點被卡提斯殺死,腦袋壞掉了嗎!!」
蓋夫和蓋爾德沒有去阿瑪莉莉絲島,而是決定保衛王城。原本四守護士就有一半的人必須負責防禦,所以這沒問題。
「如果你不滿意,現在就離開。」
即使到了這個地步,四守護士的蓋夫還是在抗議。他到最後還是不懂得察言觀色。
艾迪亞爾德大人、我、索妮亞和威斯特。然後阿諾德陛下和四守護士加入了攻擊部隊。
聚集的騎士和士兵分爲兩組:守護城堡的部隊和攻擊魔族軍的部隊。
艾爾達悄悄告訴我,他甚至頑固地拒絕去阿瑪莉莉絲島迎接艾迪亞爾德大人。
但這次他竟然不想服從總司令官艾迪亞爾德大人的指示,真是令人困擾。
阿諾德陛下對面紅耳赤、滔滔不絕的蓋夫只回了一句。
站在角落的阿諾德派貴族們很不情願地低頭。
「蓋夫,你留在王城輔佐羅伯特將軍吧。」
「無禮之徒」
「蓋夫,這是國王的命令。你留在王城協助羅伯特將軍。」
其他阿諾德派的貴族們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
「不是差點被卡提斯殺死,腦袋壞掉,而是差點被卡提斯殺死,腦袋才恢復正常。」
即使是之前和蓋夫一起瞧不起艾迪亞爾德大人的蓋爾德,也一直察言觀色,默默服從。
像蓋夫這樣不願承認艾迪亞爾德大人的人,應該還很多吧。
聽到阿諾德國王的命令,羅伯特將軍等人齊聲跪下低下了頭。
聽到艾迪亞爾德大人的話,蓋夫不情願地撇過頭。艾迪亞爾德大人輕輕聳聳肩,對身旁的阿諾德陛下耳語。
「你……你在說什麼。你明明一直裝作若無其事,內心卻一直瞧不起艾迪亞爾德殿下。」
阿諾德陛下以洪亮的聲音向所有人宣佈。
「你、你在做什麼,伊凡?」
……蓋夫,對國王陛下也相當無禮啊。
雖然笑容爽朗,卻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阿諾德陛下露出爽朗的笑容,對曾經對他有恩的人揮手。
然而――――
蓋夫懊惱地咬緊嘴脣。被從小就瞧不起的人命令,對他來說似乎難以忍受。
只說了一句話,就足以給對方施加壓力。
「你差不多該給我察言觀色一下了吧?」
「從現在開始,全軍將在兄長艾迪亞爾德.哈登公爵的指揮下行動。我本人也將聽從兄長的指揮。各位記住,違抗兄長的人將被視爲不敬下獄。」
啊……羅伯特將軍眼眶泛淚。
他因爲看到兄弟並肩站立的景象而感動了嗎?
「母親和你們已經享受過足夠的好處了吧。帶着美好的回憶,乖乖待在牢裏吧?」
「「「遵命!!」」」
「那麼,還有誰對兄長站在這裏感到不滿?」
看到這種景象,如果還有人敢反抗,那他一定是個大笨蛋。
阿諾德陛下面帶微笑詢問,貴族們紛紛搖頭。
他不只對艾迪亞爾德大人如此,根本就是不知禮儀的粗人。
「……可惡……遵命。」
他面帶微笑,但語氣卻冷淡至極。
他外表嚴肅,但其實很容易落淚。
伊凡又打了蓋夫的頭。阿諾德拍拍伊凡的肩膀,安慰他,然後以憐憫的眼神看着蓋夫。
羅伯特將軍似乎很欣賞阿諾德陛下爲了控制現場,毫不猶豫地懲罰友軍的貴族。
蓋夫也應該像阿諾德陛下一樣,死一次比較好吧? ……我竟然想了這麼可怕的事情。
蓋夫對阿諾德陛下絕對忠誠,反射性地低下頭。
「嗯。我瞧不起他。但即使瞧不起他,我也隱約意識到。兄長的能力比我強。我只是假裝沒注意到,一直瞧不起他。」
阿諾德陛下自嘲地說。
「就這樣!?」
「你、你在說什麼……!! 艾迪亞爾德比你更有能力,這種事怎麼可能!? 你被卡提斯背叛,差點被殺死,所以腦袋才壞掉了! 清醒一點吧!!」
但他似乎還是不滿意,臉上仍流露出懊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