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話 可怕的事Q很可怕
《轉生成爲遊戲裏奪走女主角的男性角色》 · みょん · 3030 字
在夕陽漸漸消失進入夜晚的時候,終於等到了神崎姐的手機傳來的消息。
「……嚯,那個叫立花的傢伙,在上一個學校因爲與異性進行不正當交往而被辭退了呢。」
「這是說……」
「那是指他與學生有不當的關係嗎?」
「對對,而且還讓女生懷孕了。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麼還能繼續當教練的……不知道是花了大錢來封鎖消息,還是當事人被他操控了。」
不對,無論他花了多少錢,在現實中發生這種事情合理嗎?這也是因爲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個色情遊戲所以纔有這種不可理喻的修正?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果然就像我想的那樣。鬥和好像也有點覺察到了。」
「是嗎?」
神崎姐問道,我點了點頭。
我只是略微感覺到了異樣,因爲他看着絢奈的眼神就很奇怪。那不是把她當成學生,而是當成女人來看待……如果是純粹地以異性的眼光來看待就算了,但是那明顯是將她當作性慾的發泄口的眼光。
「原來如此呢……」
我覺得神崎姐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有些可怕,但是她很快就恢復原狀,露出了笑容。
「總之明天去告訴老師吧?我會盡我所能幫忙的。」
「幫忙?」
「嗯。我不會讓他通過金錢逃脫,會徹底封鎖他的退路的。」
她的表情宛如兇猛的獵手。
其實我並不知道神崎姐會做什麼,但考慮到立花的真實情況被快速查明這點,我就相信她。
「但是神崎阿姨,你爲什麼會對這件事這麼上心……」
「啊啊。剛纔阿斗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問了絢奈。那人還想挑逗絢奈是吧?敢對我仰慕的大姐的兒子的戀人做這種事,怎麼可能原諒他呢?」
神崎姐那射穿人心的目光,使我的後背微微顫抖。在世界的任何地方,恐怖背景的人都可能存在。這可能是我這樣的平凡人無法想象的世界……但是,如果母親珍視神崎姐,那麼我也該別再害怕她了吧。
立花原本溫柔的面容現在看起來十分可怕,真理一邊哭泣一邊呼救,但門被鎖上了,而體育館沒有人使用,誰都不在……這樣的情況讓她不覺得有人會來救她。在她快要放棄時,倉庫的門傳來一聲巨響,打開了。
「教練……現在到底是……」
神崎姐來的時候,都會留下一起喫飯。今天反而是神崎姐喝了很多酒,母親成了聽者。喝多了真的不好,眼前的景象便讓我知道了所謂酒後失言。
今早我們直衝辦公室,沒有去過運動場。所以當然沒有見到真理……但是,昨天我剛聽完神崎姐的話,今天又碰見有人正在尋找真理,心中不由滋生一種莫名的不安。
原本真理就不是一個懷疑他人的孩子,即使收到了來自絢奈的信息,警告她小心立花,她也覺得在學校裏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和絢奈對上眼神,她應該和我想到一塊去了。而遠藤老師剛剛聽完我們的話,現在則是臉色一變站了起來。
「……啊~也許我有點嚇到阿斗了?」
「再說,那種帥哥我是不喜歡的。都是敵人啊敵人。」
「那絕對是迷住異性的笑容!……啊,鬥和不要笑!那個笑容只能給我看見!」
「啊……啊啊……」
「!」
「如果繪支姐對鬥和做了什麼,我會出手的。」
「沒關係。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好奇怪啊……立花教練找真理幫忙,但他們還沒有回來呢。」
「啊,那個……您有沒有看見過真理?……就是內田。」
「你那是什麼表情啊。作爲老師,相信學生的話是理所當然的吧?」
「大~姐!阿斗的笑容超讚的!我都忘掉自己的年紀心動了!!」
「內田?我沒見到,你們倆呢?」
當我與絢奈一起嘆着氣聽老師說帥哥壞話的時候,田徑部的女生走進了辦公室。
和先前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神崎姐的表情誇張地變化着,我不禁笑了起來。是……她的確有可怕的一面,但是現在,毫無疑問地,她是一個可以信賴的夥伴。
神崎姐看着緊緊抱住我的絢奈,似乎想到了什麼,張開口。神崎姐也許是因爲喝醉了而情緒高漲,但是她接下來的話似乎惹惱了母親。
我的壞預感似乎成真了。
「!?」
……哈哈,我們的班主任果然很可靠。他受到全班同學的喜愛也是很合理的——
「哈哈,不說你就不明白嗎?內田還是個孩子哪。」
與喫驚的立花不同,真理對那個身影感到了安心。
……老師,您就差這麼一個地方。
「不要……不要啊!放開我!」
「……不妙啊絢奈。我突然覺得年齡比我小的也不錯了。」
「我知道了。雖然還沒有確鑿證據,但既然雪代和音無都這麼說了,我不能不聽啊。」
她四處張望了一會準備離開,老師對她喊了一聲。
「謝謝你,神崎姐。」
她試圖用力掙脫束縛,但是她無法擺脫這個肌肉男。相反,她重心不穩,倒在了墊子上。在被壓住的同時,真理終於清楚地理解了自己身上正在發生什麼。
「原來如此,立花教練還有這種底子。」
「畢竟是鬥和呢。我理解你,但他是我的丈夫喔?請不要搞錯了哦~?」
「是的……雖然老師可能不會聽了就相信,但我想請您留心這件事,就當是爲了這所學校的學生。」
「勾引別人的對象也很興奮哦。」
真理和立花都對突然有人闖入感到驚訝。倉庫的門不提,但體育館的大門是鎖上的……然而怎麼會有人——立花疑惑着。
之後神崎姐一直喝到趴在桌子上睡着。她那副樣子,看着就像是另一個母親,讓我覺得有些溫馨,但既然是女的,就不要在別人面前撓屁股好嗎……雖然母親有時也會這麼做。
「出手是指什麼啊!?」
絢奈的表情瞬間變得很了不得……還是假裝沒有看見吧。之後,直到母親回家,我們和神崎姐都一直聊着天。雖然神崎姐比我們大得多,但從外表和氛圍上看,她就像姐姐一樣,讓人感到新鮮。
即使覺得自己不該害怕,但實際上我還是害怕了。看着神崎姐歉意的眼神,我覺得她很溫柔,同時也在心底發誓不要成爲這個人的敵人。
「啊?」
「……對不起。」
「大姐!我也想要阿斗!請給我吧大——」
「……難道。」
「……真的嗎?」
神崎姐應該已經喝到臉紅了,但就那一瞬間,她的臉變得蒼白,當場對母親土下座,姿勢十分標準。我的角度看不見母親的表情,但從神崎姐的表情可以窺見一斑。
「怎麼了?你有什麼事嗎?」
「對不起。」
昏暗的倉庫裏射進了明亮的光芒。
「……請不要再開玩笑了。不快點回去練習的話——」
「啊,不……那個。」
因爲神崎姐喝成這樣回不去,所以就在我們家住下了。而絢奈今天本來就打算留下來住一晚,所以現在這個家裏有四個人。有些人可能覺得四個人很少,但是這個家平時只有母親和我兩個人,所以四個人感覺很多,但是,這並不讓人感到不愉快,也許我在心裏某處一直渴望家裏的熱鬧。
「哎呀哎呀……發生什麼了,笑得這麼開心?」
眼中的淚水模糊了視野,真理無法看清那個身影,但他的輪廓很清晰很熟悉。不僅是在運動場裏一起進行社團活動的夥伴,也是學校裏的前輩。相坂肩膀起伏,大口喘着氣。因爲他沒有戴平時練習時戴的帽子,所以肯定是跑得很急。現在出現在這裏的男生——相坂,瞪着立花,開口說道:
老師問道,我和絢奈搖了搖頭。
第二天也需要準備運動會,時機合適。我和絢奈早上到校後,立即向班主任遠藤老師傳達了神崎姐告訴我們的事情。我認爲神崎姐的消息可靠,但對於不知內情的老師們來說,不能確信,但是,我們的班主任似乎不是那種沒頭腦地否定在先的老師。
「啊?」
立花說着話,用手抬起真理的下巴撫摸着,那一瞬間真理恐懼到背脊都在顫抖。休息時間,立花說想讓她幫忙,帶她到了體育館。立花說是要拿體育館倉庫裏的東西,就跟着他進來了……之後就變成了這個狀況。
這麼開心是多開心……從我這邊看不太清楚。母親這句話是問神奈姐,一旁的絢奈卻強烈地點頭。
儘管我們纔剛認識不久,她卻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我表達對她的感激之情。然後,神崎姐臉紅了,不知何故抱住了絢奈。她把絢奈推倒,但絢奈似乎理解了她,啊哈哈地笑着接受了神崎姐的擁抱。
「……喂,你他媽在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