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襲擊者的Q報以及內Q。N神伸出了手
《黑鳶的聖者【Web版】》 · まさみティー · 3225 字
跟蹤,沒想到會採取這種行動。
明明纔剛來沒兩天,我們倒是已經變得相當有名了啊。
我向貼到臉上的西貝拉點點頭,然後聽着她接下來的話。
「對拉塞爾來講好像是初次的正式對人戰呢。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無詠唱的,
陷阱
。位置就在,人家從長凳起身之後的腳下。」
深淵陷阱
,嗎。
最新學會的魔法,也是將魔王的裝束全部破壞的魔法。
「這個魔法的真正價值在於對人戰哦。本來因爲十分危險所以不該使用的,但人家稍微有點生氣了呢。」
說完,西貝拉又坐回到我身邊,安靜待了一會兒。
時不時左右張望,舒展身體。
大概是滿足了之後,西貝拉站起身,我也跟着起身。
要做的都做完了吧,我站到西貝拉身旁——。
(《
深淵陷阱
》)
——最後,在西貝拉腳邊放下魔法。
一眼看去,絕對看不出異樣。
我們就這樣離開長凳,慢慢走着。
到差不多要拐彎的時候,西貝拉轉過身。
但隨即一臉無趣地撇開視線,轉過拐角。
轉過拐角之後——西貝拉竟然立刻起步狂奔。
牽着手的我,也被拽着跑了起來。
爲了不讓跟蹤者注意到,我們不發出聲響,全力疾跑。
正是爲了親手製造出『低頭的上司』這一難以拒絕的狀況,才操縱着那個司祭的孩子吧。
「歡迎回家……誒,嗚哇爸爸怎麼破破爛爛的。怎麼了嗎?」
果然,那裏有個衣服破破爛爛倒在地上的疑似紅會人士。
西貝拉正在說明今後的時候,似乎是聽到門外的聲音,小孩子打開了家門。
然後,西貝拉抓住男性殘留的衣領,將失去力氣的男性拎了起來。
「你被盯上了弱點,人家不會責怪你。失敗不是問題哦。最不行的,是失敗就站不起來。要爲了孩子,好好反省該怎麼才能成爲一名可靠的父親。」
是啊。
西貝拉提到司教時消失了的表情,因爲男性的失言又回來了。
「!!竟敢對大司教大人如此無禮……!」
話說回來,那個男的是大司教嗎……。
如果事情變得對紅會不利,自己被抹除的話,孩子也一定躲不過。
「男人會嫉妒別人的美好,如果沒人看着的話,就會覺得稍微變態一下也沒關係的呢。特別是,對象是人家的話呢。」
「別、別這樣……我還有孩子……」
西貝拉瞥了一眼屋中,然後蹲下來雙手握拳。
西貝拉臉上的笑容還真燦爛。
……劍、嗎。雖然是輕裝,不過劍還是帶着的。
「嗚……我,都做了什麼……」
西貝拉默默看着我,用手拍了拍腰間。
「……」
這些情報中,有着什麼重大信息嗎。
接下來會用到嗎。
「那、那樣的話孩子會……!」
「雖然不知道紅會的事情,但是收到了命令?比如說……命令來自可愛司祭身旁的那個死臭髒大叔什麼的。」
「這個孩子,和『紅色救濟會』沒有關係。你能不向紅色的神……而向太陽的女神,發誓嗎?」
男性最後深深鞠躬,跟着士兵離開了。
「你也是,小小年紀就能掌握,很有前途哦!可以呢!」
經濟困難,因此咬下了名爲金錢的魚餌嗎。
讓信徒看到謙虛的大司教這一形象。……信徒的心理,全都在大司教的掌握之中嗎。
雙手先上後下,然後單手互相碰撞,最後是手掌相擊。
「你的問題人家知道了。精神脆弱的時候,很難做出正常的判斷。……但是,不管怎麼聽,你都像是棄子哦。任務成功也沒有一定會付錢的保證,你也知道的吧?」
「那個。爸爸可能暫時回不來了。到爸爸回來之前,都由這位姐姐照顧你,怎麼樣?」
西貝拉聽完情報之後,將白布蓋在男性身上。
毫無疑問,
深淵陷阱
發動了。
幾乎是在賭博啊。
但從西貝拉認真點頭的樣子來看,應該是挖出了埋在深處的信息了吧。
西貝拉幸災樂禍地雙臂交叉,向下看着這名男性。
什麼已經知道了。
……是嗎,那是覺得跟蹤的男性會觸摸長凳才故意坐熱了嗎。
倒下的男性睜大了雙眼。
「覺得想稍微一下,感受下溫暖?」
少年看到父親被士兵帶走,被這突然的變故震驚了。西貝拉笑着摸着孩子的頭,告訴他「沒關係」。
這正是,女神的微笑。
「……是、啊……啊啊,真是,這孩子也差點危險了嗎……無論失敗,還是成功……」
「我們現在暫住在孤兒院,會在那裏暫時照顧你的孩子。孤兒院還有聖騎士,赴任的教會管理人也很優秀哦。在這座城市,說不定比在父母身邊還安全呢。……啊啦?」
然後前往……他的家。
「首先是大前提,你會因爲襲擊他人的罪名被逮捕。目前看來,士兵和紅會不是一路人哦。」
「……吶。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也是可以的哦?這麼做的話,就告訴你怎麼大家一起活下來。人家比紅會那幫人厲害多了哦?」
然後牽着孩子的手,前往孤兒院。
少年先是一驚,然後也雙手握拳對撞……這啥?互相跳舞的暗號?
「啊啊,稍微失敗了一下啊。」
「跟蹤了人家的『紅色救濟會』的男人,究竟隱藏了些什麼呢——?」
「……」
看來是看到了屋子裏劍聖的周邊,然後再現了這段動作吧。
被命令了什麼。
……原來如此,知道這男人爲什麼要跟蹤了。
在那裏又拐一次彎之後……前面應該就是剛纔長凳所在的廣場了。
「媽媽不見了之後,就一直在發呆啊——。不要又被騙了,要打起精神哦——」
紅會的傢伙,根本無法相信會讓這男的活下去。
「即使內部遲緩腐爛,只要外表光鮮就很難懷疑。所以像你這樣的外圍人士,纔會覺得那是好人。……就是那個,爲了一己私慾而利用還是個孩子的司祭的,大司教。」
「啊啊,當然。這孩子和我的工作沒有任何關係。」
「你跟蹤我們,卻暴露了大司教的身份,你要怎麼辦?就這樣回去?還是逃到別的地方?」
西貝拉鬆開了手,眼帶憂愁將手放在男性肩膀上。
巨響伴隨着悲鳴。
男性被西貝拉說服,告訴了我們各種各樣的情報。
聽到這個詞語,明白男性有孩子的瞬間,西貝拉露骨地表現出了一臉厭惡。
孩子。
西貝拉立刻跑了過去,我也迅速跟上。
不愧是喜歡小孩子。理所當然般,瞬間拉近和孩子的距離。
「啊……」
西貝拉對待孩子的真誠,讓男性終於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這個姐姐?」
無法抗拒女神的美貌,這就是男人可悲的天性啊……。西貝拉蹲下身,窺視着男性的臉。
西貝拉最後謹慎選擇言辭,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和孩子的交談,終於讓男性注意到了。
「你應該也考慮過我們不讓你活着回去的可能性呢。不過,就算我們放你活着回去,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能活着。」
完全受到孩子親近的西貝拉站起身,向喫驚的男性認真問道。
疑似,是因爲……紅色衣服和白袍都成了碎片,不太好判斷原先是否一身紅色。
「那也是……沒辦法啊……。紅色救濟會的委託,有很高的報酬。像我這種,老婆出走的家庭,這筆錢……」
我拔劍之後,下一瞬間——!
輔佐司祭的應該是助祭,不過那個司祭的一舉一動應該全都有大司教在背後操縱。
「啊啊……!」
我將劍尖指向這名男性。……好像沒死啊。
因爲,失敗了這一次。
……不穩定的精神,在孩子的聲音下恢復了啊。
「唔……」
「明明有孩子,卻爲了莫名其妙的宗教賭上自己的性命?你心裏,自己的孩子和根本沒見過的什麼神,哪邊更重要?」
「就沒想過會變成這樣?就這麼,就這麼覺得自己的孩子無所謂?明明都沒見過紅色的神?」
以及……什麼還沒有知道。
「果然是司教嗎。」
「姐姐,居然會劍聖大人的打招呼,可以啊!」
聽到其中一條情報之後,西貝拉皺起了眉頭。
「那個……」
「知道了。這孩子,就暫時由人家負起責任照顧。……沒關係,會再見面的。」
「難道說……是這樣……?」
還有哪些協力者。
「那個大叔,如果不是助祭就應該是司教或者更高地位的人啊。稱呼加上大人的話,那就是上位立場。被上司低下頭請求的話,部下很難拒絕呢~」
然後西貝拉衝向了下一個拐角。
……紅色救濟會的做法,比我想象得還要骯髒。
雖然是從魔物的襲擊下拯救並獲取信徒,但這魔物說到底是紅會放出來的。
還有這次,壓迫失去家庭的男人的心靈。
實在無法坐視不理。
身旁的這傢伙,看來也有相同的想法。
這次,真的非常認真。
「拉塞爾。」
西貝拉喊了我的名字。
說起來,西貝拉從那個男性的情報中掌握了什麼。
幾份情報碎片,還有其他不知是誰的刺客,我只理解了這些……。
等待西貝拉下一句話的時候……她說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說不定,已經知道整座城市健康問題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