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北方大地等待的公主

愛即是矢志不渝的熱Q

《侍衛》 · 舞阪洸 · 2.4萬 字

清海、愛香、球藻、雪乃四人,在食堂並沒有碰到特別的騷亂,平穩無事地喫過了

飯。但是,事態在他們用餐的時間裏仍悄悄地發展着。當事人卻完全沒有察覺。

「聽說公主要和轉校生決鬥。」

當天晚飯後,在清海等人離開食堂後,傳聞在二年生中的一部分人中間擴散開來。

「公主」,是這所學校裏卡塔莉娜·勞佐·貝爾分的尊稱,是由她的貴族血脈,還有

看上去的高雅和總像是在俯視他人的說話方式而來。

關於她,本來要說起來的話也有很多不好的評價,不過對於被隔離在這裏的男生們

來說,只要姿容夠好,就萬事OK了。

這種無聊的笑話先放一邊。

傳聞的出處是清海等人隔壁房間的住宿生,不過他本人也並非完全掌握了情況。只

是聽到了塔尼亞離開清海房間時說的『感謝接受決鬥。我會確實轉達給小姐』這樣一句

話,然後想這莫非是公主向轉校生提出決鬥了嗎?於是抖擻了精神。

被舍長夏戶琢磨命令暗中監視清海等人動向的隔壁學生,立即跑去向夏戶報告。於

是夏戶爲了確定決鬥的事是否屬實,派遣來報告的學生到轉校生——清海等人——的房

間去。

「就說是鄰居交誼之類的,去探查一下。」

然後。

造訪清海等人房間的住宿生,被出迎的愛香回了「不知道不清楚」就趕了回去,結

果沒有得到任何情報。

住宿生滿臉興奮地回報,夏戶以爲得到了確實的情報而振奮地詢問。

「不是說那個。關鍵的是我們學校的女子體操服下身是燈籠褲。」

把關鍵內容扔在一邊,興奮地報告着。

「死也不能錯過。」

「不要那麼慌張。公主不會爲那個轉校生那樣的着迷的。這裏面似乎有些其他的理

「恩,沒錯。小姐要與轉校生的淺賀愛香大人決鬥。因爲小姐作爲真正的騎士,一

「原來如此確實是。公主和塔尼亞比起來的話,這方面的魄力還不夠啊。」

「那樣好嗎?」

「不容錯過。」

「真正的武士啊。確實那兩個人,淺賀愛香和真下球藻,厲害得不得了啊。」

「什麼?」

「那是當然的,因爲兩個都是超級美少女啊。這兩個人揮劍決鬥,是再沒有第二次

直期盼着能與真正的武士進行一場真劍勝負。」

「要穿制服戰鬥很難吧。」

「難道,不會是……爲了那個男的吧?」

「就是就是。公主和那個轉校生傳體操服和燈籠褲決鬥,就已經是我的夙願了。」

「不過,突然就說要決鬥,公主到底想怎麼樣啊?」

由。」

在此之前一直沒有參加騷動而獨自思考着的夏戶聽到之後抬起頭來。

「對我來說,我想是體操服比較好。」

「冷靜點。穿學校泳衣決鬥是不可能的吧。」

「也就是說塔尼亞和公主,在什麼地方看着我們和土岐川清海他們的騷動了嗎?」

「公主和轉校生決鬥啊。」

「不如說」

「而且,連公主也捲進來了,我們越來越不能袖手旁觀了啊。」

「說、說的沒錯。」

「現在還不知道。塔尼亞也只是說『作爲真正騎士的小姐一直以來都期待着與真正

的香味。啊~~~~,說不定以後還有更能接近的機會。在隔壁真是幸運~~」

「第一武道場,講堂,體育館,水練場,網球場,這些吧。」

「爲什麼?」

「啊啊。」

「噢噢噢,是啊」

因爲他的房間是舍長室,所以要比其他的房間大一點。

「我們幾個人手夠嗎?」

夏戶表情嚴肅地搖着頭。

「嗚喔喔喔喔~~~~~~」

「和那個轉校生面對面說話了。誒呀~~~~離近了看的話真是好女孩啊。還有好香

飛奔回來的夏戶立即集合了所有住宿生。

「不,動員住宿生。」

「啊,塔尼亞也沒有說那麼多。」

「她們兩個決鬥時穿什麼服裝呢?」

「正是。能看到那麼絕妙的場景的話,什麼時候死都無所謂了。」

烈地!震動!」

「什麼意思?在那種地方沒辦法決鬥吧?」

燈籠褲和體操服的話就能佩刀嗎?沒有人站出來吐槽。

「一定是最棒的決鬥!」

「正因爲如此,也說不定。公主與外表不同的……不,某種意義上或許應該說人如

「沒辦法,我去塔尼亞那裏問問吧。說起來的話,我真是不想去那地方啊。」

的武士進行一場真劍對決』,沒告訴我真正的理由。」

「不知爲什麼塔尼亞對我說『如果要來看決鬥的話,請邀請所有的住宿生一起來吧。』,這樣。」

「啊,那個啊」

夏戶側頭想着。其他的住宿生大喊道。

「穿泳衣沒辦法佩刀。」

「嗚嗚嗚~~體操服的話不能搖晃嗎」

「嗯。應該不會搖晃吧。」

力全開。

夏戶制止衆人的議論,頗有深意的對同伴說道:

夏戶說道,其餘的住宿生都露出驚愕的表情。

其中選則一個吧。」

生起氣來的夏戶吼道:

「其他的理由?什麼啊?」

「你只顧着跟美女轉校生說上話了,什麼情報都沒拿到是吧,豈有此理」

「爲什麼!?」

其表,是不服輸的遇到強者就想要挑戰的好戰性格。」

「別那麼奢侈了。」

「學校泳衣嗎!?是學校泳衣吧!?」

「不知道。雖然不知道,不過似乎至少公主並不是想要無人知曉地進行決鬥。」

「理由的討論先放一邊,要進行決鬥的話,是絕對不能錯過啊。」

「噢噢噢,那個!」

夏戶制止了突然激憤起來的住宿生。

明明還沒有任何人說過卡塔莉娜和愛香會穿體操服決鬥呢。混賬完全暴露,白癡火

除了夏戶以外的住宿生的情緒熱烈地高漲起來。

「啊……是啊。」

「而且,動作還真快啊。」

「話說回來舍長,決鬥的場所在哪啊?」

「還沒有決定吧。她詢問我夜裏可以使用照明的地方,我給她說了一些,大概會從

就在這時,一個突然靈魂歸殼的學生問道:

「爲什麼啊?」

平啊。」

「要是那樣做的話,二年生就會全部都知道了啊?」

毫不猶豫地把他打到一邊。

然後意外地他簡單直接地就確認了事實。

「嗚噢噢,美少女二人傳體操服決鬥!」

「水練場可以除外吧。」

於是,夏戶就動身去找塔尼亞。

「也是,畢竟是那個公主嘛。觀衆越多就越激情也是很容易想象的吧。」

「塔尼亞說的?」

要說爲什麼,是因爲塔尼亞直接承認了。

他們聚集在夏戶的房間裏,開始緊湊地討論。

夏戶制止了再次無意義地興奮起來的學生們。

「還爲什麼,想象一下啊。塔尼亞傳體操服戰鬥的話,那個胸部。胸部!上下!激

「那邊也是普通尺寸的吧?」

「說了哪些地方?」

「轉校生怎麼辦呢?」

「塔尼亞會不會也參戰啊。」

「穿泳衣決鬥!」

「所以,候補的場所可以限定在四個。我想應該各派些人監視。」

「不、不可饒恕。明明只是有三個婚約者就已經是萬死不恕的了。」

的大祭典啊。」

「我想也是。」

「要除外嗎?」

「不如說?」

「太完美了!」

「是啊。我們也不是白給的。結果就是那個樣子。那兩個人,明顯不是高中生的水

「應該說,快得過分的感覺也不是沒有啊。」

「確實動作比較方便。」

「可能吧。」

「不管怎麼說,應該先去控制下場地吧。」

夏戶環視着在場的同伴大聲地說道。

「好,馬上去聚集閒着的人。」

「噢噢!」

「不過,不要鬧得太大啊。騷動地過分了的話會被那羣老師注意到的。要是被老師

發現的話,決鬥就真的不能進行了。」

「是啊。」

「看來必須要妥善地遊走啊。」

「不只是老師。也不能讓特權階級那羣傢伙知道。那羣人多半也會妨礙決鬥的。」

夏戶說的「特權階級」指的是學生會執行部。學生會執行部和作爲其下實動部隊的

彰義隊——類似於風紀委員的存在——並不住在普通的學生宿舍,而是住在名爲特別學

生宿舍的高級宿舍裏。他們被一般住宿生稱爲「特權階級」,用嫉妒的目光看着。

順便一提,爲數甚少的女學生們也住在特別學生宿舍。塔尼亞和公主也在那裏。

所以夏戶在去找塔尼亞之前纔會說:

「真是不想去那地方。」

舍長夏木和他的同伴們與學生會執行部是不共戴天的敵人……這麼說大概是過於誇

張了,不過確實關係非常惡劣。

「決不容許。」

「怎麼能讓執行部之類的妨礙了!」

不論哪個都是文武雙全的優秀學生,不過既然被隔離在這種武士養成學校裏,當然

「那麼,就由相木負責武道場,千川負責體育館,相良負責講堂,大內負責網球場。及川在這裏守着,你們各自帶五六個人去自己負責的地方去看着,有什麼頭緒的派人

不止如此。

有關於決鬥場所的線索,只能在學園裏四處遊走。

「請放心。」

這纔是老師們的真心。

清海和愛香轉學到得大蝦夷學園,雖然比起大人的世界要可愛的多,不過也是高中

容易逃避責任。

被學生會執行部稱爲「草」的一般學生,一旦發現學生中間有什麼可疑的動作,就

首先是副會長曉浪麗開始發言。

副會長·曉浪麗(♀)·三年。

於是,以二年生的代表——夏戶琢磨爲中心的小組開始行動了。

執行管理·弓風花華(♀)·二年。

「豈有此理,竟然想獨自佔有這麼盛大的事件。」

,就是選擇把學生的管理交給學生自己。

「就是這樣,二年生們似乎是爲了參觀決鬥而在行動着。」

夜晚的學園裏,滿是想着特定決鬥地點然後佔到哪怕一點點位置也好的學生。

針對教師的話很可能會引起麻煩的事態。

執行管理·明地七阜(♂)·一年。

普通學生也無法用單純的圖式分割開。

大蝦夷學園學生會執行部活動室。

和留學生決鬥的情報。

的部隊——正式名稱叫做「學生會彰義隊」——的成員則在學生中間互相選舉。

二年生和三年生都在行動的話,當然,一年生也會注意到。

也不只優秀,同時毫無疑問也都是有某些怪癖的人才。

行部知道。

「嗯。」

說,僅僅是接受美女的命令,粉身碎骨地完成任務,似乎就已經有極大的吸引力。

關於校規也是,有需要改定的必要時,由學生會執行部製作校規的改定案,然後在

和體術。

要說是培養學生的自主性倒是好聽些,不過「那麼麻煩的事怎麼可能一一去做」,

在意二年生可疑的行動而介入探索的三年生的一部分,並不困難地獲得了轉校生要

必然地,發泄能量的方法就轉向了學院內的勢力鬥爭。

前述的學生會執行部部員是由學校任命的,而在執行部以下有作爲其手下實際行動

爲了管理問題學生,在學生中造出管理層和被管理層這樣的階級,是非常有用,有

「記得小心點,儘量悄悄地做。對其他的住宿生,也要好好地提醒。」

但是,不管怎麼祕密行事也總有極限。儘管很大,這裏畢竟是封閉的空間。

這樣學生的興趣就不會是針對學校的不滿而是轉移到其他方向,對教師來說是很歡

因此,這就是教師們間接管理學生的有效手法。

會計助理·大洲迦光義(♂)·二年。

這種方法還有的好處就是,即使出現什麼問題,只要說是學生會執行部的責任就很

會上討論。

反對執行部和彰義隊的勢力也確實存在,其中的代表,就是各學年宿舍的舍長。

一直服從着而有空隙的時候就想要舉起反旗之流也有。

實力。

最先得到消息的會計助理大洲迦光義向副會長曉浪麗聯絡,副會長立即緊急召集了

場所。可是,因爲要在特別學生宿舍外面觀察,無法確定她們什麼時候行動。所以轉校

執行部培養了很多向自己通風報信的普通學生。

於是,場面切換到關於轉校生與留學生的決鬥的學生會執行部會議。

然後。

在此介紹一下成員吧。

提出申請卻沒能進入轉爲憎恨而加入舍長聯合的人。

還肩負着監視學生防止從校園裏逃跑的工作。只是這樣就已經忙不過來了,這確實是真

畢竟這裏是蝦夷地的邊境。冬天很長,到深冬的話就是極寒之地。

普通學生的不滿會指向同樣是學生的執行部部員,而部員也會滿足於在普通學生之

由於清海等人的出現,鬥爭也陡然升溫。激烈到當事人完全無法想象的程度。

迎的。

鳳花華說上話。這對於沒有女朋友的經歷已經十數年的男生們來說,有非常巨大的魅力。

回來跟及川聯絡。」

不過,這麼多學生在學園裏到處遊走,不管怎麼想保密也會被大蝦夷學園學生會執

「舍長呢?」

憧憬學生會以進入彰義隊爲目標的人。

全員。

實的心境。於是教師們會想盡量減少自己的工作也是當然的。作爲他們減少工作的一環

所以,大蝦夷學園裏的勢力圖,相當的複雜。

美女。身高很高胸部也很大,確實擁有與綽號相應的威嚴。

會長·南方黎峯(♂)·三年。

聯合的聯絡會,策劃與彰義隊對抗。

但是,正確地把握着決鬥的候補地點的只有夏戶率領的二年生,其他的學生完全沒

益的。

大蝦夷學園學校內的管理基本上是由學生會執行部負責的。也就是說在沒有重大事

老實地服從學生會的人。

在不禁讓人懷疑是不是比教師會議室還要豪華的房間裏,學生會長以下,副會長,

大蝦夷學園是在其他學校引起了問題的學生聚集的地方。如果他們一致地團結起來

因爲彰義隊是聽從執行部的執行行動的,所以進入彰義隊的話,就能與曉浪麗和弓

上的地位和權利,用心管理好其他的學生。

曉浪麗有一個綽號叫做「女王殿下」,是一位擁有有如正在燃燒一般的赤色捲髮的

今夜的騷動也不可能不傳入他們的耳朵。

生派別鬥爭的權謀漩渦。

「我帶着幾個聯絡要員,去觀察公主和塔尼亞的動靜,確認她們移動的時候接觸的

「瞭解。」

學園內甚少的女生有兩名在執行部裏也很引人注目。也就是這兩人,確實有那樣的

所以,大多數有點水平的學生都以進入彰義隊爲目標,每日心無旁騖地鍛鍊着劍術

生那邊最好也派人去看着吧,那邊就拜託金崎了。」

性格也與女王相符,總是盛氣凌人地俯視着他人。雖然對於自己認可的人物會有一

「轉校生和留學生決鬥的事情,不會有錯吧?」

「那麼各位,期待你們的表現。」

二年生在學校裏鬼鬼祟祟地做些什麼的情報,沒過多久就傳到了三年生的耳中。

另一方是對抗學生會的舍長聯合。

教師會上提出徵求同意。教師想要改定校規時也是交由執行部製作改定案,然後在教師

被關在學園裏。在這裏度過每一天,就算是對教師來說也不是什麼開心的事。而且他們

雖然說能說上話,實際上只是接受命令而已,不過對於單身時間非常長的男生們來

既然大蝦夷學園是與外界完全隔離的全宿制高中,那麼教師就和學生同樣,相當於

件的情況下,老師是不會開口的。

他們視學生會執行部和彰義隊爲眼中釘,一年到三年的舍長們組織了一個叫做舍長

被關在學園內的學生們沒有像普通高中生一樣在學校外釋放能量的機會。

於是三年生也開始行動了。

會計·楚良軒(♂)·三年。

因爲女生的人數壓倒性地少,所以想要正常的男女交往也是無稽之談。

那麼,是不是學生全部都爲進入彰義隊而日夜努力呢,答案意外地是並非如此。

現在,執行部裏有兩個女生,因此彰義隊的人氣非常高。

一方是學生會執行部和實動部隊的彰義隊。

會立即與學生會執行部或者彰義隊聯絡。

會計,會計助理,執行管理二名,彰義隊隊長,共計七人聚在一起。

彰義隊隊長·三本木翔(♂)·三年。

定的敬意,但是對於其餘的人則是徹底地輕視。

被稱爲「公主」的卡塔莉娜與「女王殿下」站在一起,期待着這種壯觀場景而心潮

澎湃的男生很多——其中也不乏不只是心潮還有其他地方也澎湃起來的人——但是很不

巧,雖然有人見過二人擦肩而過,卻還沒有人見過兩人站在一起。

曉浪麗架空了會長而在實質上掌控着執行部,這已經是普通學生間的常識。

私生活方面,她也相當不凡。

麗是非常富裕的曉浪家的大小姐,所有的個人用品都是一一從江戶取來,爲了運送

而租用了直升飛機。

不止如此。連麗的大蝦夷學園的制服也是特訂的。

因爲改變樣式和顏色基本上是不允許的,所以是請江戶銀座的裁縫店用特別的材質

製作而成,然後運送至大蝦夷學園的。

順帶一提,因爲大蝦夷學園的女學生非常少,所以沒有關於裙子長短的規定。麗就

幸運(?)地可以把裙子裁剪到了極限。也就是說,她的裙子極端的短。

而且,上身的罩衫也被滿滿地撐起來,與有如在燃燒一般的紅髮——當然是染的—

—搭配的,左腰間佩刀的刀鞘也被塗成豔麗的硃紅色。曉浪麗是一名相當顯眼的人物。

與其外在相稱的存在感和威嚴,正是她並非徒有其表的證據。

要說爲什麼擁有女王殿下本質的麗會在這種偏僻的學校裏的話。

似乎是在她原來所在的高中裏發生了圍繞她的男學生們的爭鬥,而當時麗積極地推

動了圍繞自己的爭鬥。結果出現了數名重傷者,於是在追究責任的時候就採取了強制轉

校的措施。

而暗示着弓鳳花華侵入的是很不得了的地方。

這似乎是她在訊問會時的主張,於是轉校處分也沒有撤回。

傢伙。」

紛,當時確認到的是,至少四人中二人是有相當水平的。」

在原本的柔道部裏體型很壯表情也很嚴肅,完全無法想象可能成爲會計的大洲迦意

「你的話,是毒蛇呢。」

「糕點和咖喱,對任何一方都是褻瀆。」

「在警護所的護衛劍士中,有和這兩人相似的名字。也就是所謂的特別待遇生那些

回事呢?」

楚良幹並未引起任何社會性問題。對在人前毫無顧忌地大喫糕點大福餅和巧克力之

弓鳳花華推了推戴着的眼鏡。

外地很擅長經營數字。

她之所以被送往此處,大蝦夷學園,據說是因爲違法侵入某處禁止存取的武士信息

「所謂留學生,就是從德國來的那兩個人吧?」

沒有人在意。

動了。」

「與二年級的男生糾紛?發生了什麼知道嗎,大洲迦?」

「可是,因爲沒有臉部照片,所以這還是不確定情報。要做結論,還需要一些時間。」

網絡的事情暴露了的原因。

爲什麼要用食物做比喻呢,因爲他,楚良幹是個大胃王。圓滾的體型和大胃王。若

插嘴的是執行管理擔當的二年級女生,弓鳳花華。

的位置,二年舍長夏戶琢磨率領那羣傢伙正在校園內來回走着,察覺到的三年級生也行

「不過,如果那是真的的話,也就是說剩下的兩人是大人物了?」

「轉校生呢?我還什麼通知都沒有收到呢?」

花華把文件放在桌上,推向麗的方向。

「哎呀哎呀,一如既往還是一羣笨蛋啊,真讓人困擾。話說回來,男生一人和女生

人,沒有向我求愛的資格。」

「是的,副會長。不過就如先前所說,這還是未確定情報,所以我想還是不要做出

看着文件的麗抬起頭。

「是啊,弓鳳。那麼,這方面就暫時保留吧。」

花華冷淡地回答後,麗輕笑了一聲。

「現狀是,在二年級學生中間已經作爲既定事實,爲了特定決鬥地點,儘量確保好

糕點上放咖喱的行爲,是任何人都認爲絕對在容許範圍外的。

「瞭解,副會長。」

麗的眉毛抽動了一下。其他的部員也瞪大眼睛看着花華。

「既然是圍繞我這麼好的女人的爭鬥,賭上性命不是當然的嗎。沒有賭命氣概的男

捲縮着巨大的體型窩在椅子裏,用肥胖的大手指按着袖珍計算器的樣子,任何人看

「感覺到了殺意。」

「知道了。請你繼續調查,弓鳳。」

線。身高並不特別高,體型也很瘦,卻散發着某種危險的氛圍。

不如說大家都知道她是真心地敬愛着麗。

「這個嘛,嗯,怎麼說呢,蛇有蛇路吧。」

「那麼,我們要怎麼應對這次決鬥呢,副會長?無視?還是壓制?也許能稱爲攻擊

經到了可以豪言主食不是米飯而是糕點的程度。

賀愛香和真下球藻,是在轉學到嶽宗館學園後緊接着就再次轉校,我想其中一定有什麼

「那麼,趕快把情報……」

束地窩在椅子裏。

三人,不是在特別宿舍而是在花咲苑啊。而且,居然女生三人都是婚約者。究竟是怎麼

本來內臟脂肪就好像很高的樣子。

所以,與他一起喫飯的人一個也沒有。連執行部員也會敬而遠之。

「哎呀,工作很效率哪。」

就算是在會議中的現在,楚良也不間斷地拿起堆滿盤子的巧克力送到嘴裏。雖然是

「謝謝。被敬愛的副會長誇獎,所以我就得意忘形地說了……」

「還不至於那麼嚴重。」

大洲迦問到後,花華輕輕地推了推眼睛以認真的表情回答道:

爲什麼楚良幹不會得糖尿病呢,這是學園的七大不可思議之一。

甚至有人這樣公開表態。

管如此也不至於用兩個警護所的劍士……而且,還到這種偏僻地方的全宿制高中來。很

「是的,副會長。」

大洲迦光義簡短地報告了清海等人與夏戶琢磨他們之間的糾紛。

回答的是二年級部員,會計助理大洲迦光義。

是易懂的話,確實再沒有這麼易懂的男人了。

「副會長。」

普通的話會覺得是挖苦的說法,但是以花華的情況,因爲她總是這麼說話的所以也

與楚良同樣胖的大洲迦光義身高很高又體格健壯,說起來的話就是「又壯又魁梧又

「那麼喜歡甜食的話,就去全宿制高中,能喫多少喫多少吧。」

「誒誒,勉勉強強。」

楚良幹是個圓形的男子。該怎麼說呢,就是印象上給人「圓形」的感覺。

「是從江戶來的四人組,副會長。剛纔,轉校生與二年級的男生之間發生了一些糾

「警護所的護衛劍士的名字是可能知道的東西嗎?是極祕中的極祕吧?」

緣由吧。」

哪怕只看看好像也會感到燒心的光景,但是他在身爲大胃王的同時還超級喜歡甜食。已

「怎麼了,弓鳳?」

不只大洲迦,其他的部員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土岐川清海和華野雪乃。土岐川家並不是特別有名。華野家確實是名門,不過盡

「啊,因爲我是毒蛇啊。」

父親說:

「抱歉,詳細情況還不瞭解。」

也有如此義憤填膺的人。

大洲迦是個巨漢,比其他的部員高出有兩頭。不只是個子高,橫向也很不俗,很拘

,結果遇到了被轉校的悲慘遭遇。

「從文件來看,四人都是從江戶的嶽宗館學園轉校而來的,但是,其中的二人,淺

太多的預判比較好。」

他對學校的社團太過熱心,爲了矯正偷懶不去練習的部員時導致好幾人被送入醫院

於是,獲得了可以不顧顏面之類無用之物隨意喫喜歡的食物境遇的楚良幹,成爲了

類東西的兒子的異行忍無可忍的父親,把他送到了這裏。

順帶一提他所在的社團是柔道部。

到都會感到異樣的不協調感也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說大洲迦是餅乾的話,那麼楚良就是大福餅吧。

「這個文件上並沒有記載兩人轉校到嶽宗館學園的日期哦?」

是毫無用處的。」

可疑啊。」

「沒什麼。有才能的人都是有一兩種毒的。反過來,也就是說無害無毒的傢伙根本

「…………可是」

那羣舍長的機會哦?」

喫飯和菜的時候,代替米飯盛上糕點還可以理解。那也是在容許範圍內的。其他的

「是的,副會長。」

披肩的頭髮和額頭的劉海都整齊地修剪着。眼鏡裏面彷彿要射穿他人一般的銳利視

學生也是這樣認可的。可是,即使點的是咖喱,也用糕點代替米飯就無法忍受了。他在

一直沉默地聽着對話的會計楚良幹這時問道:

麗再一次把目光放回文件上。

堅實」,與其對照的,楚良的印象就是「圓形的柔軟的」。不只是體型,臉型也是圓臉。

被問到的大洲迦用力地縮了縮身子。

「收到大洲迦君的通知後,我去一乃関老師那裏取來了跟轉校生有關的文件。」

她具體是獲取了何處的信息,沒有學生知道。連老師們似乎也毫不知情,這一點反

因來到大蝦夷學園而感到高興的極少數的學生之一。

雖然這麼說,既然會被學生會執行部選中,想必也不單單是個胖子。劍術也是達到

了仙道一刀流的免許皆傳水平,可算是有相當水準的。

麗一邊用手指梳着自己的頭髮,一邊用有些羨慕的眼神看了一眼不斷地把巧克力放

進嘴裏的楚良,然後輕嘆一口氣背過了臉。

也想過自己如果也能像楚良一樣隨意喫喜歡的食物該多麼幸福啊。但是,對於維持

體型比常人多一倍注意的麗,同時也是克己心比常人強一倍的女子。超過卡路里一日允

許攝入量的甜點絕不入口。

調整了心情的麗接着把視線移向會長南方黎峯。

「會長的意見呢?」

「是啊,我認爲現在應該暫時觀望。不過最終的判斷就交給你了,曉浪同學。」

和氣的表情絲毫不改,會長回答道。

與其他一看便知有一兩點怪異的部員不同,會長南方黎峯乍一看並沒有顯眼的特徵。雖然劍術確實不錯,但是並非特別有行動力,也並非指導力很優秀。也沒有特別吸引

人的領袖魅力。

事實上,就連執行部的部員們也是因爲副會長麗認同了——這種消極的理由,才認

同他是會長。

二年級的大洲迦和弓鳳甚至會想曉浪副會長來做會長不是更好嗎?

在學生中間,也普遍認爲會長是被副會長操縱的人偶。

但是,曉浪麗本人既沒有操縱南方,也沒有無視他。每次要處理什麼事件的時候,

都必定會像這樣先問問會長的意見,毫無疑問是足夠重視會長的。

「從塔尼亞那裏打聽出來了。」

麗啪地一聲打了個響指。

「他們也參觀決鬥?這不奇怪嗎?」

的情況。」

被人以漂亮,魅力,可愛,爽朗,可憐等等美辭麗句形容的紅顏美少年。

提起刀的及川催促夏戶。

「不過,爲什麼會有這麼多人?這樣的話老師也不會不管了吧。搞不好會在開始前

觀決鬥』。塔尼亞好像是告訴了他們決鬥的場所。」

與執行部部員們都有一兩點怪癖同時也擁有相當才華的人物成對照的,他是個很不

「還無法斷言,不過我想恐怕是學生會執行部安排的奸細吧。」

「呵呵,瞭解,副會長。」

學生中間也有說明地是「副會長的寵物」之類的蔑視他的人。

明地七阜踩着愉快的腳步離開了學生會室。

「有什麼事呢?」

「什麼?」

因此,既然他現在進入了執行部,明地七阜就不可能單單是個美少年而已。

「瞭解了。」

看不下去了。」

「喂,確定地點了喲。」

夏戶和及川被領去的地方,是與學生會執行部員的座位正相對的另一側,西側觀衆

「這個也明白。」

這裏邊境之地的全宿制武士養成學校。一切都是以實力爲最優先的。

夏戶和及川到達網球場的時候,周圍已經擠滿了學生。

道的人說不定會誤認爲是中學生。

留守的及川喊起來。

三本木不知是自覺自己的立場是聽從執行部部員的命令,還是本來就無口,從剛纔

「是啊。那麼,作爲執行部就暫且靜觀其變吧。不過,決鬥還真是想親眼看看呢。」

下,執行部員們坐在那裏。

合。」

了。

「好了,我們也走吧。」

但是,不管麗怎麼有能力說服老師,明地也不可能僅憑這樣就成爲學生會的一員。

大內說過後,夏戶苦笑起來。

夏戶和及川向網球場跑去。

「不,很奇怪。普通的話,執行部應該會制止這種騷動纔對。那羣傢伙,到底在想

因此,部員們都想象着會長大概並不是單純的濫好人,而是還深深隱藏着什麼。

事實上,麗喜歡美少年,緊跟明地轉校之後,就向老師們做工作讓他進入學生會執

原來如此,可以看見既沒有佔到觀衆席,也沒有佔到緊挨場地的位置的學生中,有

「嗯,就這麼辦吧。」

「請稍候片刻。」

「去打聽的是一年級的部員,明地七阜,他跟塔尼亞說『我們執行部員也非常想參

站起身的及川快速地對待命的幾名住宿生下達指示。

「滿員盛況啊。」

「別這麼說。是我們先佔着這裏的,他們後來就坐在了那邊。」

「網球場。」

麗馬上就把視線從三本木身上移開,重新看着明地。

他也同樣,是很容易一眼看透的。

開始就一動也不動,一聲不響地聽着麗等人的話。

「傳言?什麼人做的?」

夏戶露出複雜的表情,大內回答道:

「讓對方肯說不就行了。這種事情,不是你的強項嗎?尤其對方是女人的時候。」

「居然要和執行部的傢伙面對面嗎?」

「被那羣傢伙知道了嗎。麻煩啊。恐怕會他們會阻止決鬥……」

「是啊。不過,在打聽決鬥場所的時候,還聽說了一件有點讓人在意的事。」

「那,怎麼辦呢,舍長。」

「這個啊,似乎有很麼人散佈了傳言。」

人爬上了場地周圍的疏林中的樹上。相鄰的體育館的屋頂上也能看到人影。

「看,執行部的傢伙在對面呢。」

「明地」

麗向最末端的位置上稍微低着頭靜靜坐着的男生,彰義隊隊長三本木翔看了一眼。

「在,副會長。」

席的最前列。

「不要叫彰義隊,你自己直接去問。明白吧?」

「不,然而並非如此。」

招手的是在網球場守候的大內。

過了。所以,老師們應該不會跑來趕我們吧。」

明地七阜莞然地笑了。笑容過於爽朗得甚至有些令人生厭。

「喂,夏戶,這邊,這邊。」

「去向留學生,那個,塔尼亞問問決鬥的場所。我們執行部就去那個地方觀察決鬥

什麼呢。」

「原來如此,果然比起室內還是室外比較方便啊。」

夏戶露出厭惡的神情。

「如果不肯說的話,就說這是執行部命令。明白吧?」

「這樣啊。那總之就動作快一點吧。要是好的位置都被學生會執行部佔去的話可就

傻眼的及川嘟噥着。

「啊,現在也沒什麼要做的。沒辦法,只能老實地跟他們一起參觀決鬥了吧。」

「不過,雖然這麼說,也是執行部提出了網球場的使用許可,然後在教師會議上通

不過三本木既然被學生們選舉爲彰義隊員,當然劍術也是有一定水平的。

讓我們解散的啊?」

被副會長叫道,明地七阜一邊舉起右手一邊站了起來。

如此。因爲他是一個「美少年」。儘管體型的印象稀薄,但是他的臉會奪走所有人的目

「哪裏!?」

周圍的彰義隊隊員都在站着,所以執行部員的周圍還有空位,其餘的座位都已經滿

在體型上不算很高,既不瘦也不胖的印象好像會導致存在感很稀薄,但實際上並非

夏戶把視線投向正對的部員們的座位,注意到得會長南方揮了揮手。

「什麼?」

光。

行部。

「相木和千川,還有相良,都已經來了。」

「好的,瞭解。」

「學生會執行部也去找塔尼亞問決鬥場所了。」

夏戶指着的地方,是兩面的網球場周圍設置的觀衆席的東側最前列。自會長南方以

「什麼事?」

「馬上去叫在講堂和體育館的人。還有在轉校生房間看着的金崎。全員到網球場集

「那,我們的座位在……」

「確實,這裏和對面是特等席啊。」

儘管看起來是美少年,但是看到這樣的動作和言辭,確實給人很幼小的感覺。不知

「那麼,去吧。」

「看看在場地旁邊爬樹的那羣傢伙就沒什麼好抱怨的了吧?」

沒辦法擠進觀衆席的學生在觀衆席的前面,場地的周圍鋪上草蓆坐着。

「喂,不得了啊。什麼時候聚集了這麼多人啊?」

「噢,大內,辛苦了。」

顯眼的男生。

「全部全部明白了了。不過,如果還是不肯說的話,要怎麼辦呢?」

去探察塔尼亞情況的社長,夏戶琢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輕輕咂嘴的夏戶馬上移開視線,不住地搖頭。

奇怪啊。塔尼亞說要「多叫上些朋友來觀戰」還可以理解。因爲希望觀衆多是公主

的喜好。但是,居然連執行部也增加爲觀戰者啊。而且還提出正式申請獲得場地使用許

可……那些傢伙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認爲有什麼隱情的夏戶提高了警戒心。

不過,既然執行部員也在席上,那麼假如發生了什麼騷動,或者是最壞的情況,發

生了什麼事故的話,也不會只追究這邊的責任。

拜此所賜就可以集中精力看決鬥了……果然還是很蹊蹺啊。

決鬥的開始時間是晚上十一點,還有一個小時。

要說爲什麼要定在這麼晚的話。

「飯後立即做激烈運動哈,對健康不好的說。」

卡塔莉娜提出的意見,愛香也表示了贊同。

「至少想休息兩個小時吧。」

愛香回應後,卡塔莉娜就這樣提案。

「那麼,晚上十點……不,記得教師巡視時晚上十點,那麼開始時間定在晚上十一

點怎麼樣呢?」

「沒有異議。」

「決鬥的地點由我們另行通知。那麼,淺賀大人,請多多指教。」

「我纔是,請多多指教。」

就這樣,決定了開始的時間。

「怎、怎麼了,愛香?」

「吶,愛香。」

「……我收下了,謝謝。」

愛香一邊說話一邊在頭上紮上頭帶。

還有,裙子短的話,不知爲何總覺得腳下有些不安感。而且,裙子短的話好像會被清海

清海微微探出頭,眯起眼睛盯着愛香。

雪乃露出不滿的表情看着清海。用好像在控訴什麼的眼神。

雪乃露出悲傷地神情。

頭帶,怎麼說呢,也就只是爲了創造氣氛的一環吧。

「不不當然雪乃也是美人啊。應該說,這種事實在是太過理所當然了根本用不着說

可以偷偷看到內褲了,之類的嗎?」

大人偷看內褲。」

清海雖然頑固地堅持着,但是愛香和雪乃都已經完完全全地看穿了他是怎麼想的。

無視盯着二人嘟嘟噥噥發着牢騷的清海,愛香獨自繼續着說明。

「不,我說啊……」

「你們……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真受不了。」

紮上稍長頭帶的愛香,的確是準備迎接決鬥的氛圍,但是卻完全感覺不到什麼氣勢。

「話說回來,清海大人不是想要交待什麼事嗎?確實說了『不,不是這件事』的?」

「啊啊!是這樣啊。」

我完全沒有被德國貴族的女孩看到過的印象。」

當然喜歡。

「不會偷看嗎!?」

「所以說,這身裝束是……」

會有一些不協調感。不只是裙子,這裏的罩衫也有點拘束的感覺,更寬舒一些的衣服才

「對清海大人來說,問題不在於裙子的長短,而是是不是女僕服纔對吧?就算是戰

她至今已經經歷過了無數次你死我活的戰鬥。真劍戰鬥的經驗多到討厭的程度。學

平常的長裙和水手服。

「不是挺好嗎?或多或少,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問題,不過,只要當成是同學之間玩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想是清海大人的話,只是這種程度的勉強還是會要求的。」

「可是」

的話還望見諒。」

愛香和雪乃同時向後仰去。

「獻給清海大人兩條被子。」

「真的好嗎?是想問你這個來着。」

「不客氣。」

晚飯後是完全的自由時間,因此穿便服也是可以的。利用這條校規,愛香又換上了

「纔不會偷看!」

呃,清海垂下肩膀。

愛香提醒後,「啊,對了」,清海想了起來。

也沒有想。」

「特意準備出來的,不要嗎?」

「十分抱歉。一句話說的多,是我九十九個缺點的其中之一,如果影響了您的心情

「那個留學生,說了些耐人尋味的話呢。說話的口氣好像那個叫做卡塔莉娜的留學

「啊啊!」

,是這樣吧?」

愛香以認真的比起哦愛那個問到:

愛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答道:

生之間的決鬥之類,就算她只認爲是飯後的一點輕鬆運動,也沒有任何不可思議。紮上

「是……美人的」

「誒?什麼?」

「誒?不,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完全不在意。」

「德國貴族的女孩追蹤我嗎?那才更是不明所以了,清海大人。」

「土岐川君,請。」

「你啊,哪是一句話,我覺得兩句三句都說得很多次了。」

這麼說的話,從來到這裏開始,到現在爲止,已經窺視到了從前所不知道的華野雪

雪乃撅起嘴,小聲地說。

「不要嚇我啊,真是的~~~~~~~」

「啊,是說這件事啊。」

「是,清海大人?」

這也是當然的吧。

「這樣好嗎?」

「不是追你來的嗎?」

「以清海大人來說,果然穿迷你裙走來走去的更喜歡是吧?」

雪乃從壁櫥裏拿出一條被子來。

「沒有。我也沒有去過德國。」

「我要獻給土岐川君三條被子。」

「是這樣嗎?沒有想如果穿着迷你裙走來走去的話,不小心裙子捲起來的時候,就

「你真的沒有頭緒嗎?」

方便揮刀。」

沒想到雪乃是這麼喜歡惡作劇的傢伙。

「不不不,誰也沒有把那種事情當做問題。完全不是問題。話說回來,穿着那樣的

「不,你看,愛香是美人啊,在德國貴族中也有FAN什麼的。」

雖然是這麼想,但是這種事就算撕裂嘴也不可能說出來,因此清海裝模作樣地回答

雖然這倒也,怎麼說呢,有點令人高興……。

斗真的好嗎。」

乃的一面。

雪乃的臉上閃耀着光輝。

對先前迷你裙身姿的愛香依依不捨的清海,略微遺憾地看着她現在的裝束。

「只有愛香嗎?」

「誒?是說這個嗎?」

「不,不是說這件事。」

鬥也應該要穿女僕服,是這麼回事吧?如果是迷你裙加上能強調胸部的衣服就萬萬歲了

耍,也就沒有那麼值得在意了吧。」

「自由時間是允許穿便服的,所以應該沒問題吧?」

「……謝謝了。」

啊。」

「穿迷你裙的話步法會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果然還是穿長一些的裙子比較有利。

「誒誒!?」

「不,這個也沒有什麼頭緒。如果對方見過我的話,應該是近幾年的事情吧,可是

「別想那種事。不,在此之前,不要再說的好像我是女僕服中毒的變態一樣!」

「纔不要啊,被子什麼的。話說,你跟誰說話呢啊。」

假咳一聲後,愛香平靜地回答道:

「啊,清海大人,相當不錯的還擊。獻給清海大人一條被子。」

衣服戰鬥,也太勉強了吧!?」

生和愛香認識一樣。」

愛香叫道。清海猛地一抖探出上身。

「雖然像球藻一樣穿貼身短褲或者燈籠褲之類的東西好像就沒關係了,但是那也總

「算什麼啊,這種好像窺探到了我的內心似的說法!?怎麼可能想這種事。一丁點

「什、什麼?怎麼了!?」

雪乃搖了搖頭。

「所~以~說~。不是在說你的裝束的事情~啦我。是確認一下,與留學生什麼的決

「那樣的話,就是說卡塔莉娜以前在什麼地方見到過愛香……這麼回事嗎。」

「啊啊,確實,是這麼回事吧。」

道:

突然大聲說話的愛香拍了拍手,清海猛一哆嗦探出頭來。

「很好吧,清海大人。」

「什麼啊,愛香?」

「與美女二人同居一室。」

這個嘛。說高興確實高興,說困擾也確實困擾……。

「說起來啊,你們不要把球藻排除在外哦。」

「啊,是這樣呢。」

雪乃嗯嗯地點着頭。

「但是,我覺得球藻,比起說是美人,更是一種可愛的感覺。」

突然,愛香轉向雪乃。

「雪乃大人。」

愛香的表情和語氣很認真,雪乃不由得端正了姿勢。

「是、是,愛香。」

「被球藻的樣子欺騙是不行的哦。允許認爲那傢伙可愛的想法的話,會遭遇不得了

的事情的。」

「那是……爲什麼?」

「啊啊,太可怕了,我實在無法用語言表達。」

「球藻是什麼怪物啊!?」

清海不由得吐槽過去。

「不,是開玩笑的。」

清海跌了一跤。

「球藻去做調查了。」

「誒?什、什麼?」

「有幾點在意的地方。」

愛香哼哼地笑了。

兩個人互相拉着手。

過那兩個留學生的房間不在學年宿舍裏,所以關於那邊的狀況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是與塔尼亞同等,甚至是更在其上的強手。」

勝負決定於戰前之類的嗎?」

「能讓土岐川君在意,今天真是非常好的一天。」

實力一樣,那個留學生也會推測也會推測我的實力。我想如果主人的身手完全不行的話

「那麼,清海大人在意球藻的哪裏呢?燈籠褲?」

「很好,很好,好極了。」

愛香深深彎下腰。清海哈地嘆了一口氣。

清海的聲音已經幾乎快要消失了。

清海又嘆了一口氣。

「不,這種事不用說了。這種事,不用說了。」

「在意球藻嗎?但是,只掛念球藻的話,雪乃大人會不高興的哦。」

先調查了清海大人的性癖的可能性……」

「說什麼球藻的哪裏,我在意的是,愛香馬上就要開始決鬥了,那傢伙現在在哪裏

「不併沒、有強調啊?」

「嗯,那是……雪乃喜歡我這件事,我也知道。但是,那件事先放一邊,不能好好

「清海大人的掛慮,球藻也會很高興的。」

「我先聲明,可沒有我最喜歡女僕服這種事」

想要轉移話題的清海像是故意地環視着室內,問道:

「調查?調查什麼?」

「啊啊。」

「清海大人真是溫柔啊。」

「無論什麼類型都儘管來吧,這樣嗎。應該說度量很大,還是說非常好色呢」

的愛香——而且夜視能力很強——確認他們的身影也並不費力吧。

「啊,玩笑就開到這裏繼續主題吧。」

「現在學校裏很多學生都出去了外面,所以我想在學園裏走動也不會遭到盤問。不

的話就想要自己挖一個出來。

華麗地無視盯着她的清海,愛香面向雪乃點點頭。

「誒?可是……」

「什麼地方?」

呵呵,輕笑的愛香面帶笑容看着清海。

互相點着頭。

「是的,正是如此。塔尼亞說提出決鬥的人是『小姐』,那麼另一人就是她的主人

「等等等等。我什麼時候有那種性癖了?」

「啊啊對不起。我不擅長不拿手不善於開玩笑,請一定見諒。」

「不過,讓球藻潛入調查,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還是說,想要實踐孫子兵法說的

愛香轉身面對清海,浮現出似有隱情的笑容說道:

這傢伙……真是的這傢伙……。

旁邊的雪乃插話進來。

愛香說罷走到窗邊眺望着窗外。

愛香用銳利的視線盯着清海。

雪乃此時也露出高興的表情。

雪乃在胸前環抱兩手,仰起頭。

「這種可能性也不能否定。但是,來到這間房間的時候,就像我推測那個留學生的

「是嗎?就算兩人的關係是主人和下人,也不一定是主人比下人更厲害吧?不如說

雪乃道歉後,清海慌張地逃開視線。

「不不不,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球藻的話,什麼問題都不會有哦?也就是NOPROBROM。」

唔,清海抬起頭。

水平很不一般。還有的話,是她在學校內穿着女僕服的事情。」

,如果那個紅髮女生是保鏢的話,那應該是她更厲害纔對吧?」

吧。啊不,她自己已經說了是主人,兩人毫無疑問是主從關係。那樣的話,就應該認爲

說着,雪乃也蹭了過來。

「掛慮不在現場的球藻而爲她講話,我認爲這就是溫柔。」

「不,沒有隻在意球藻啊。雪乃我也一樣在意啊。」

愛香回答後,清海背過紅着的臉。

「別學球藻說話矇混過去!」

「雪乃大人是很認真的哦,清海大人。絕不是在開玩笑。」

「不是……啊,不,算了。」

害清海大人的話,情況會變得很危險。」

清海輕聲沉吟。

「不、不,那倒是沒什麼啦。」

人開門的時候,我注意到女僕服!留學生在外面的時間遲了,萬一女僕服!留學生要加

「球藻呢?晚飯後就出去什麼地方沒有回來,做什麼去了?」

「首先,是決鬥的對手認識我這件事。其次,是來提出決鬥的女子,塔尼亞殿下的

之前在操場上走來走去的學生身影已經看不見了,可以確認到取而代之的是操場一

儘管愛香堅決否認,清海臉上懷疑的表情也沒有消失。

談談這邊的話題嗎?」

「就說是女僕服啊。簡直像是特意穿給清海大人看,爲了賣弄而出現的。莫非是事

「啊,我也有興趣。」

「哈?最後的,什麼意思?」

「啊……啊,這樣啊,原來如此。」

「不……啊啊……我說,稍微認真點進展話題,可以嗎。你們兩個,可以嗎。」

清海露出很懷疑的表情看着愛香。

「啊不,並不是掛慮什麼的啦。」

「是的,誠如雪乃大人所說。溫柔的人很好啊。」

「關於兩個留學生是什麼樣的人物的調查。」

「喂!」

「愛香也這麼認爲嗎。我也認爲土岐川君是非常溫柔的人。」

考慮得很仔細啊,愛香。雖然經常說傻話,果然,頭腦很聰明啊,這傢伙。

,提出決鬥的人就不應該是『主人』,而是『自己』纔對。」

「誒誒,我認爲非常好。」

清海不知爲何有種非常無地自容的感覺。如果有個洞的話就想馬上就鑽進去。沒有

「爲什麼要特意強調女僕服的地方啊愛香!?」

很明顯有這麼多人的話,那就不只是二年生,一年生、三年生也聚集了很多吧。

「喂,你……那個不是很難辦嗎?」

「所、所以說,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類型啦。」

愛香所說的也就是,球藻潛入留學生的房間,試圖找到什麼線索。

角的網球場方向聚集成了人山人海。雖然與房屋之間有很遠的距離,但是自稱視力3.0

「叫做塔尼亞的女僕服!留學生的身手很不簡單,可以確定是卓越超羣的。清海大

「愛香是認爲那個紅髮的女僕服!留學生身手很強,所以認爲另一人也很強是吧。」

「說、說起來」

「我打你啊,你這傢伙。」

「所以說。爲什麼你們都只強調女僕服啊?」

清海又呃地一聲垂下肩。

「那麼,喜歡什麼類型的呢?」

清海嘶地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口氣吐出來:

「恭喜,雪乃大人。」

「啊,對不起,不由得高興起來。」

做些什麼呢?」

「我的身後還有球藻。近距離看到了我和球藻之後,還能平靜地提出主人的決鬥,

可見她的主人與她同樣,甚至是更厲害的對手。我是這樣推斷的。」

「那麼,愛香。」

雪乃從旁插話。

「是的?」

「那個留學生,塔尼亞和你,哪個更強?」

「我和,很適合,女僕服的,戴着,眼睛的,胸部很大的,紅髮的美人戰鬥,是問

這回事嗎?」

「嗯。當然,我認爲是你更強了。」

「這個嘛。」

對着好像在思考的愛香,清海吐槽過去。

「喂,愛香。你好像用了很多多餘的形容詞啊?還說得這麼激烈,結果,就是想強

調女僕服啊,你這傢伙。」

愛香縮起肩膀低下頭。

「實在抱歉,使用多餘的形容詞是我九十九個缺點中的其中之一。」

你啊,不只是形容詞,是連多餘的話都很多。拜此所賜話題總是亂七八糟。

面向眯起眼睛盯着她的清海,愛香婉然地笑了。

因爲那份笑容的清爽,清海不由得別過了臉。

愛香重新面對雪乃,回答道:

「胸部的大小是無論如何也敵不過了,不過以劍定勝負的話,我想我是不會輸的。」

「不,那是以我勝了爲條件的。」

剛纔,愛香那傢伙是說了不會輸吧。

喂喂,這是什麼情況啊。是什麼馬戲團還是雜技團來慰問了嗎。

也有些可疑,莫非是什麼人積極地宣傳了這件事嗎,無論如何也甩不開這種疑惑。」

清海在內心強烈地吐槽。

「喂,還是走快一點比較好吧?」

作爲回應,愛香、清海雪乃也向前走去。

體育館的屋頂上也能看見人影。

「啊,是啊。」

「感謝接受了我的邀請。」

「是這樣嗎?」

「但是,以劍勝負的話是不會輸的。不過,雖然這麼說,對手很難對付的事實也不

「非常感謝,雪乃大人。我會盡量不負您的支持而努力的。」

「是啊。觀戰的人好像很多,所以不得不在不使用奧義之類的劍術的情況下戰鬥,

無法進入坐席的學生們在坐席的緊下面,網球場地邊緣鋪上坐墊坐在上面,連這裏

在很多人面前表現出來吧。」

清海和雪乃吞了口氣。

「是啊,這麼大的騷亂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這莫非是……」

愛香說着面向雪乃輕輕低下頭。

個子不是很高,不如說是偏矮小的類型。聽說是德國女孩,擅自想象對方很高的清

不管怎樣都要拘泥這種事嗎,雪乃。不大也沒什麼的嘛。比起大小,是形狀。更重

「但是啊,愛香,弄得太嚴重的話也很麻煩啊。而且,你那個流派的劍術,也不能

「什麼關係?」

停頓下來的愛香皺起眉頭。

「所以,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對吧?」

「現在還什麼都不能說,因爲也許只是我多慮了。關於這方面的事,球藻應該也會

聽到雪乃的話,啊咧?清海搖着頭。

「這方面的事情球藻會調查的吧。」

「是嗎?我倒是懷念平穩的無聊日子懷念得不得了啊。」

「因爲是在初次來到的地方,事前也沒有做過預先調查就直接開始做正式調查,應

聳聳肩的清海看了看手錶,時刻已經到了決鬥開始前十分鐘。

清海的臉上掠過一絲不安。

尼亞。目光停留在其上的愛香說着「看來歐洲的女性並非全是巨乳啊」,安心地舒了一

「也許是宣傳決鬥的人物的關係吧。」

清海看得呆住了。

「愛香也敵不過嗎。」

會變。因此,我也做好了作爲主人的另一位留學生更難對付的覺悟。」

口氣。

「莫非是?」

始終以滿是懷疑的眼神看着清海的愛香和雪乃終於移開了視線。

也無法進入的人則是爬上了周圍的樹,把着樹枝或樹幹注視着夜間照明下的網球場。

「是那樣就好了。」

愛香又一次環視周圍。

雖然露出的肌膚只有手合大腿,但是卻鮮明地顯露出身體線條,與裙子不同,有着

「謝謝。」

「不,雪乃大人,我想另一個人應該不是女僕服。因爲塔尼亞稱她是『主人』啊。」

「至少90公分以上!」

探察的吧。所以,清海大人,雪乃大人,差不多該走了吧。也不能以宮本武藏自居啊。」

三人也走到卡塔莉娜面前,並排站着面對卡塔莉娜。

所有人都屏息注視着愛香和卡塔莉娜這兩位戰鬥美少女。

「您說了什麼嗎,清海大人?」

卡塔莉娜·勞佐·貝爾分穿着有伸縮性的無領長袖緊身衣,胸口前戴着保護用的甲革。類似於弓道女性用的護胸布。腹部卷着革制的類似寬幅腰帶的東西,從其上延伸出來

觀衆席——雖然只是臨時設置的——上僅在學生會執行部的周圍有一點點的空位,

「是,清海大人,快走吧。」

不知道學生會執行部在沒有通知清海他們本人的情況下就取得了使用許可,感到很

卡塔莉娜走到中央便停止腳步,塔尼亞像要隱藏起來一樣站在了她的身後。

看到了清海等三人的卡塔莉娜和塔尼亞向有兩面的網球場中央走來。

「可是,」

「不行。那個贏不了的。因爲有衣服所以正確數字不明,但是根據推測,至少也在

「積極地宣傳!?誰會做這種事?」

90公分以上。頂部和底部的距離也很大。用罩杯來說的話應該是F或者G吧。簡單來說

海有些掃興。

「啊,對了。說不定,主人的那個留學生是貧乳呢。」

其他的地方已經被男學生們掩蓋了。掩蓋得片隅不剩。

她與晚飯前去清海房間時同樣,穿着輕飄飄的及膝裙子和強調胸部的罩衫這種女僕

「您就是卡塔莉娜·勞佐·貝爾分大人啊。我即是接受指名的淺賀愛香。」

「誒?啊,不,沒說。什麼都沒說啊?」

愛香馬上就發現了在網球場的對側,觀衆席前站着的塔尼亞。

「有一種已經變得嚴重了所以也沒辦法的感覺。不止如此。爲什麼會有這麼多觀衆

話說啊,這麼晚的時間,這麼多學生聚集在這,爲什麼老師什麼都不說啊。

「不過,纔來這第一天而已,我們倆都很不容易啊。」

的細帶連接到長至膝上的革制長筒靴。

要的形狀是否漂亮啊。

愛香也搖搖頭。

「什麼啊。」

疑惑的清海悄悄地問愛香。

愛香向前走出,站在卡塔莉娜的正面。

僕服。」

周圍吵吵嚷嚷的學生們恢復了安靜。

就是巨乳!了。」

「真是不甘心啊。果然日本人是贏不過日耳曼民族的嗎。」

愛香宛然一笑。

「球藻還沒來啊。」

雪乃哈地吐出一口氣。

愛香深深施了一禮。

卡塔莉娜打了招呼。雖然語調有些微妙地奇怪,仍是凜然的聲音。

這個啊!是這個勝負啊!

「這樣啊。」

旁邊的就是卡塔莉娜·勞佐·貝爾分了吧。

「沒關係的,土岐川君。到時候一定會恢復的,平穩的日常。」

到達指定的場所,網球場的時候,對手已經在等着了。

對着不滿的清海,愛香說道,

清海、愛香、雪乃三人一起走出了房間。

「不會無聊不是很好嗎?」

「接下來,決鬥的對手呢」

另一種魅力。

這也有一點棘手。」

「一丁點什麼都沒說。」

雖然因爲革制的護胸所以沒辦法精準地確認,但是可以看出胸部的膨脹遠遠不及塔

該是在謹慎地行動吧。差不多決鬥結束的時候就會回來了。」

「那還不知道。」

裝扮,非常顯眼。

「讓我們看看大和撫子的本領吧,愛香。我會支持你的。不要輸給區區F罩杯的女

愛香和雪乃同時轉過頭看着清海。

「那就走吧。對手認識你的事,既然對方說決出勝負後就會說,那就沒問題了吧?」

「拘泥的禮節就不必了,愛香。這不過是非常希望與日本武士過過招的我的個人願

望,或者說是餘興,或者說是玩耍,所以無論誰輸誰贏,都不要互相怨恨。可以嗎?」

「是,非常樂意。不過,爲什麼卡塔莉娜大人指名了我呢?」

「因爲你是愛香啊,愛香。」

愛香翻了翻眼珠。

不,完全不懂在說什麼。

「與你戰鬥,戰勝你。這是我的夢想,也是我的目標。爲此,我才申請來到日本。」

聽卡塔莉娜的話,她果然是認識愛香的。而且不止如此,恐怕還知道愛香的身手。

可是,我……。

愛香胸中湧起疑念。

愛香殺了很多人。所以,也承受過怨恨。也有在真實身份暴露的情況下,被自己殺

過的人的子弟盯上的覺悟。暗殺失敗的黑幕憎恨愛香,於是派刺客暗殺愛香本人的可能

性也並不是沒有。

但是,不管怎麼說也不至於會有德國少女向自己復仇纔對。

德國人,愛香殺死德國貴族的記憶。

就在這時。

愛香的腦內,不經意地甦醒過來一幕光景。

說起來,那時候……還在師傅門下做見習劍士的時候,曾經與師父一起護衛過訪日

的德國學者。可是……護衛對象是學者夫婦,應該與貴族少女卡塔莉娜沒有關係纔對。

再說,已經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難道……。

「不過?」

「親眼看到的愛香與甚至夢中見到的愛香同樣,不,更在其之上。」

與德國貴族的女兒決鬥前,態度還能這麼輕鬆。而且只要看一看樣子,就知道並不

「卡塔莉娜,塔尼亞,還有那邊的三位轉校生,辛苦了。」

愛香、清海、雪乃一起看向卡塔莉娜的後面,從觀衆席上悠閒地走下一個女學生。

在決鬥之前,說什麼呢這傢伙!?應該這麼說嗎。

按推測對手是身手相當不錯的人,彼此用真劍決勝負的話會有很大的危險。手下留

重新清醒過來的麗再次看着愛香。

麗挺胸筆直站立的樣子,非常地威風凜凜。

「就是這麼回事,所以,清海大人,可以借刀一用嗎?」

場。不用在意任何人,沒錯,包括教師在內,盡情地戰鬥就可以了。我會爲你們看着的。」

「好大。身高也是胸部也是。還有,裙子好短。」

麗回過頭來,交互看着卡塔莉娜和愛香。

三人面面相覷。

清海爲在這種場合的愛香還是平常的愛香感到欽佩。

「她是學生會執行部副會長,曉浪麗。」

曉浪麗站在卡塔莉娜的左手邊,三人的右手邊。

雖說是留學生,卡塔莉娜也是這所學校重要的客人。儘可能對她多多照顧,是副校

「交給你了,麗。」

愛香面帶困惑地抬頭看旁邊的麗。

美麗的麗。」

卡塔莉娜告訴了一面緊盯着走近的女學生一面竊竊私語的清海、愛香和雪乃答案。

出來做裁判真是太正確了。

「這所學校裏還有那種東西啊。」

麗眯起眼睛看着愛香。

麗比塔尼亞和愛香都更高,差不多跟清海一樣,大概有接近一百八十公分吧。

不,還是沒有……。

「我準備使用這把模仿刀,卡塔莉娜大人要使用什麼呢?」

嗯,沒錯。要是有祕訣的話,我也很想聽。

「模仿刀?喂,不行的啊,愛香。」

麗用滿是疑惑的目光看着愛香。

「啊啊不,頭髮是染的吧。不過,那是誰啊?」

愛香也有些生氣了。

管理而已。但是現在,麗發覺了個人的興趣。

是虛張聲勢。還是說,是不知道對手水平的笨蛋。不……不是這樣的。這個女子,身手

愛香又一次看着卡塔莉娜的正臉。

「這是多麼大的巨乳啊。日耳曼女性也要相形見絀。」

讓這個高傲的唯我獨尊的大小姐瞭解一下世間的嚴苛也好吧。

長和校長的要求,因此不會強制地阻止決鬥。但是,放着不管的話搞不好會演變成騷動。爲了不會造成無秩序的混亂而監視,這是學生會執行部的基本姿態。可以說只是交通

「既然是堂堂正正的決鬥,裁判也是需要的吧。這就由我來做了。雙方有異議嗎?」

「啊啊……不,沒什麼的啦。」

「……哈?」

「這是騎士與武士的勝負,要用真劍。」

就殺給我看看,的說。」

「不,沒有不滿。只是,有一件想問的事情。」

清海在很古怪的地方敬佩了起來。

「裁判……嗎?」

不只個子高,胸部的尺寸也很誇張,這一點也勝過塔尼亞。

愛香卸下左腰上模仿刀用的腰帶。

愛香完全沒有自己會被殺的擔心,但是對殺死對手的擔心,可以的話還是不想有。

看去就會覺得很美。

「卡塔莉娜,這位小姐在擔心你的安全呢哦。」

卡塔莉娜哧哧地竊笑着。

愛香低下頭。

聽說卡塔莉娜要和轉校生決鬥時,認爲以公主爲對手的話別說一分鐘了,大概連三

可是……說到這個程度也沒有辦法了。

愛香下了決意。

「那麼,請雙方確認武器。」

……越發不明白了。

周圍的學生嘈雜起來。

愛香搖着頭,但是卡塔莉娜似乎並不想做更多的說明了。

察覺到愛香視線的麗臉上浮現出微微的笑容。

「我是學生會執行部副部長曉浪麗。清晨的曉,波浪的浪,麗是,如看到的一樣,

不愧是愛香,不但沒有被對方的氣勢壓倒還能逆襲過去,真是了不起的膽量。

「殺與被殺都沒有怨言。」

「啊……既然你這麼說的話。」

「應卡塔莉娜的請求,我們決定助一臂之力。也就是,今天晚上執行部包下了網球

「可是,卡塔莉娜大人,那有點……」

「不,土岐川君,這裏也是高中,普通都會有的。」

相當不錯。這點不會有錯。

「什麼事呢,淺賀愛香?」

「喔喔,擔心我的安全嗎?愛香真是溫柔啊。但是不用擔心,不如說,殺得了的話

自己斷言說漂亮了啊,這傢伙。

而且。如果弓鳳的情報正確的話……這也許會很有趣呢。

麗的一聲震喝,讓嘈雜的學生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十秒也撐不住。現在在愛香的面前,她稍微改變了想法。

「我是準備做到力所能及之事。」

,那麼麗大概就是統一帝國的皇帝的血脈吧。

情就會變得困難。

「那麼,愛香,我來介紹一下裁判吧。」

「麗,可以嗎!?」

「有什麼不滿嗎?」

被愛香問到,卡塔莉娜故意地聳了聳肩。

卡塔莉娜背過身去揮了揮右手。

清海把提着的愛香的愛刀交到她的手中,拿過她帶着的模仿刀。

「喂喂,這樣好嗎,愛香?」

大聲地喊道。

「那頭好像在燃燒的紅髮……真的是日本人嗎?」

的話,會被科長責罵成什麼樣……。

雪乃不住地點着頭。

麗滿臉的驚愕。

愛香拔出模仿刀。

「十分抱歉。看來失敗了。我不擅長開玩笑,影響了您的心情的話,還望見諒。」

「要怎麼做,才能培育出那麼大的胸部呢?」

連愛香也浮現出困惑的神色。

以貴族的小姐來說真是有夠粗魯的講話方式,不過考慮到是來日的留學生的話,不

「學生會執行部……嗎。」

說罷,麗指示着背後坐在觀衆席最前列的執行部員們。

如說是相當熟練的了。就算來之前在本國學習過也是一樣。

「誒?」

「那麼,決鬥開始。大家,請安靜!」

不不不不,不管怎麼說那也很難辦吧。應該說,我很難辦啊。要是殺了德國留學生

體格也好散發的氛圍也好,會讓人不禁想着如果卡塔莉娜是選帝十二侯的血脈的話

清海有些愕然,但是也並沒有很討厭她的話,大概是因爲確實如本人所說,麗一眼

「嗯,是的,我也沒有異議,不過」

那邊也由塔尼亞走上前來,把卡塔莉娜的武器遞過去。

愛香眼神掠過,發現那是一把非常劍身細的劍。

也就是所謂的細劍嗎。那種劍突擊的時候規矩是一定的,不過到底……。

數度穿越修羅場的愛香,與這種劍對戰還是第一次。

愛香哧哧地笑了。

「清海大人?」

「啊?怎麼了,愛香?」

「我今天是初次體驗。」

「哈?」

「這樣也有這樣的樂趣。那麼我就去經歷第一次了。希望不要太痛就好了。」

玩笑?這是什麼劣質的黃色笑話嗎?

清海愕然地看着愛香,愛香則隱去了表情向右轉。

清海察覺到她的背影,不,是全身都散發着鬥氣。

愛香看起來也以她自己的方式有了些鬥志。

「彰義隊,把支柱搬出去。」

聽從麗的號令,在後方待命的學生數人走了進來。

他們熟練地卸下張網用的支柱,抬到了原來站着的場所。

網球場上已經沒有任何阻礙愛香和卡塔莉娜決鬥的東西了。

「那麼,隨行的人也請下去。」

因麗的催促,塔尼亞,清海,雪乃都走了下去。

,太嚴峻。那麼美麗,那麼危險的事物,無論之前還是之後都不曾見過,只有愛香一個。所以我要這樣……。

她保持着在愛香身上的視線,左手扔掉劍鞘。

「這是、什麼啊。」

只要察覺對手攻擊的瞬間。

網球場上什麼人都沒有了。

愛香,我終於,實現了多年的夢想,我重大的願望。那時看到的愛香,實在太鮮明

迅速而安靜的動作,連身經百鍊的愛香也在一瞬間察覺得慢了。

察力,辨別力,就算說超出了人類的界限也並不爲過。

肋骨間隙的話,雖然會傷到肺但是不是造成致命傷。細劍劍身筆直貫穿的話,就算留下

學生攜帶太不相稱太不安定的槍。

最初以爲是錯覺但是看到這個似乎、不是錯覺。果然,從那個教師身上聞到的是硝

真是厲害。

她未能後發先至的情況,僅在與師父的修行中經驗過。

啊。

對愛香不拔刀感到焦急的卡塔莉娜搭話過來:

就連這樣的愛香。

因爲卡塔莉娜並不想殺死愛香,因此瞄準的是愛香的右胸。因爲是細劍,劍身貫穿

網球場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不管要與其交鋒還是攻其不測都自由自在。

卡塔莉娜的劍尖正要刺穿愛香的右胸。

就算是鬼神也絕對無法抵擋的時機和速度。

不過算了,就是說形成了不錯的競技嗎。雖然不知道那個德國貴族的小姐有多厲害

「愛香也請準備。」

也就是說她不只認識愛香,甚至還知道愛香使用的是拔刀術嗎?

判斷出對手攻擊的地方。

俯視着眼前的東西,球藻漏出並未形成聲音的自言自語。

對……了?

愛香修煉的天心無明流中看穿對手動作的銳利視線是特長。反言之沒有銳利觀察能

刀術的,神速刺突!

拔刀術就是這種劍術,而天心無明流則是在拔刀術中被譽爲最強的流派。所以其觀

愛香也向前邁出右腳,靜靜地把右手放在左腰的刀柄上。

當然親眼目睹過她的劍術——天心無明流免許總傳的身手的清海,一點也不認爲愛

力的人是無法在天心無明流上登峯造極的。

塔尼亞漂亮地接住了高高飛過來的劍鞘。

黑手黨或者無賴吧。

不,比起速度,更讓人喫驚的是攻擊的瞬間無法察覺的安靜的最初動作。

清海因爲卡塔莉娜的話大喫一驚。

煙的味道……。看起來這所學校也許隱藏、着很大的祕密。事情好像會變得有點麻煩、

正對的愛香和卡塔莉娜逐步走上前。

後發先至才能百戰百勝。但是,現在愛香初次在戰鬥中成爲了後。

愛香和

「啊啊……對了。」

卡塔莉娜和

卡塔莉娜滿足於自己的劍速並確信了勝利。

爲什麼這種東西會在這裏。

看穿對手的攻擊方法。

球藻回想起那時的危險氣息。

現在拔刀無論如何也來不及了。

,但是一定不是愛香的對手吧。

這是!

無論交鋒還是躲開都已經不可能了。就算是架起劍也一樣。這是凌駕於你的神速拔

有這種程度的眼力和預讀能力,就算以槍爲對手也能做到。

只要再伸一下右腕再探出上身,劍尖就到達愛香的身體了。

不,就算不是學生,拿着這種東西相稱的找遍全世界也只有軍隊。退一百步講就是

香有可能輸。

被取了先手!

銳利地衝進愛香懷中的卡塔莉娜的劍尖已經迫近到愛香眼前。

也沒能察覺卡塔莉娜攻擊的瞬間。

如果是這樣的話,愛香就要在只有自己不瞭解對方劍術的情況下,與那個異國的少

女戰鬥。

「我就是這樣準備的,請不要在意。」

裁判麗以外。

憾,但是我要給愛香在身體上刻下勝利的印記。這是愛的刻印。

球藻發覺自己等人被捲入了沒想到的大麻煩中,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四十五口徑彈藥筒……小型機關槍……來復槍……散彈槍……」

兩人在大約五十米遠的距離上互相凝視。

愛香的感官確認到得時候,卡塔莉娜的劍尖已經向愛香突進而來。

劍尖刺入肉體的感觸會馬上傳達到右腕吧。只是想象着,卡塔莉娜就沉浸在陶醉感

卡塔莉娜右手握劍柄,拔出了鞘。

卡塔莉娜在臉前架起白刃。

中。

和攻擊。

這種事,看到的瞬間就明白了。

卡塔莉娜甚至可以保留這樣的餘地。

這就是「後發先至」的真正內涵。

天心無明流的使用者能夠察覺對峙的對手筋肉的細微動作,並預測對手的最初動作

「爲什麼會在大蝦夷學園的宿舍……裏、呢?」

不,球藻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

卡塔莉娜輕聲吐了一口氣。

卡塔莉娜的右腳迅速向前邁出並彎曲右膝,同時降低了姿勢。那時沒有任何前兆的

問題是。

令人惋惜的,愛香的右乳房被貫穿。雖然要給愛香美麗的乳房上留下傷痕很讓人遺

傷痕也不會很顯眼。

我會贏。贏了之後得到你!

那樣的話……愛香那傢伙很不利啊。

雖然清海是非常樂觀的。

愛香因其迅速而喫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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