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北方大地等待的公主

勇氣即是不從困境中逃離的意志

《侍衛》 · 舞阪洸 · 3.5萬 字

跟隨着一乃関善樹,清海、愛香、球藻三人穿過高牆包圍的寬廣操場走到校舍。

過去曾是眺望塔的建築在四處佇立着。

建築物前建有低防護牆,牆壁上可以看見大概曾經是堞口的小洞。

總覺得,好像走着走着就會被人從那裏面狙擊啊。清海變得有些不安。

校舍中也是很符合要塞風格的構造。

外面一側的走廊牆壁上沒有窗戶。有的只是很小的洞,也就是堞口。偶爾碰到還以

爲是窗戶的空擋,結果卻是鐵格柵。

走在充滿寒意的石制走廊裏就會覺得很壓抑,看着在微暗的走廊牆壁的燭臺上飄渺

着的橙色燭光,更加劇了冷寂的心情。

校舍分爲幾棟,連接着的迴廊是半地下式的,被堅固的牆壁和厚重的天棚包覆着,

途中有像防火門一樣的鐵門。本來,那應該不是防火門,而是爲了阻擋敵人突入而製作

的門。

所有地方都完全不像是一所學校。

一邊走在微暗的走廊下,清海果然還是隻得嘆了一口氣。

經一乃関引路,三人走進校長室。

沒有看到校長的身影,取而代之的卻看到了令人喫驚的東西。不,令人喫驚的身影。

「雪、雪乃!?」

「華野大人!」

「喫、驚。」

清海和愛香都驚訝得睜圓了眼睛。

「沒事。什麼事都沒有。」

那不是應該有會腐爛掉一樣多,讓人目瞪口呆的大問題嗎?

小個子的孩子帶着長度有八十公分的大刀,怎麼看都覺得不協調。

真的是大蝦夷學園校長。

不如說我現在非常想把手戳進你的腦袋裏用力攪一攪你的腦漿。話說回來,爲什麼

不行了,愛香無法成爲援軍。

雪乃略微伸出舌頭,臉上浮現出惡作劇被發現的孩子一樣的笑容。

「預先說一下,我沒有裂痔。」

能夠回報給她的東西。

「明白、了。」

牙打得嘎吱嘎吱響。就算是女的也絕不留情。做好覺悟吧!」

一乃関繞過辦公桌,恭敬地拉出椅子。

似乎是還沒有介紹過,雪乃也張大嘴巴。

「我就是校長,有什麼問題嗎!?」

通往隔壁的門打開,門口站着一個可愛的少女。看起來大約有十三四歲左右吧。穿

「您辛苦了,校長。」

清海抱着最後的希望,看向球藻。

——雪乃。

「誒誒誒誒~~~!?」

作爲這所學校校長的同時,也是幕府大蝦夷開拓廳的副長。」

「誒?是、是嗎?」

明白雪乃想說什麼。雖然明白……。

站在旁邊的愛香似乎是聽到了,跟清海咬耳朵。

「清海大人真、是幸福。」

不只是清海。

一乃関拉出的椅子的座子令人喫驚地高。如果用普通位置的椅子的話,那個孩子可

甚至讓人懷疑是不是從頭頂傳來的尖銳聲音。

清海求救地看向愛香。愛香咕噥着『恩恩,不愧是雪乃大人』,反而向雪乃投去贊

「那樣的話,朋友來幫助處於危難之中的朋友是很正常的事吧?付出啊回報之類的

一乃関把刀交到左手,用右手輕輕向前推了推椅子,小孩就夾在椅子和桌子中間。

許的目光。

「我、我知道啊。」

清海正在心裏咒罵着,校長跟家兇狠地瞪了過來。清海慌忙地避開目光。

「土岐川君不是認同了我是你的朋友嗎?」

着淡紅色的襯襖和顏色稍濃一點的同色系褲裙——刺着櫻花花樣——左腰佩帶着日本刀。

「校長,請。」

「我是松前昌月。話說在前面,不要以貌取人哦。小看我的話,之後會讓你們邊吐

「不可以嗎?難道說,造成困擾了嗎?」

清海迷惑地看向一乃関。

「那麼,向各位轉校生介紹一下吧。這是我們大蝦夷學園的校長,松前昌月大人。

重視裂痔這種問題啊,這傢伙,難道……。

於還很年輕的清海來說,是無法瞭解的。

這次球藻也驚訝得表露無遺,比平常更張大眼睛,盯着出現的小孩。球藻的表情變

難道說,這傢伙,平時都在裝乖……嗎。

「稍微,利用了一下華野家的力量。」

球藻啊,說點什麼吧。

「啊……啊,是認同了。」

清海雖然很想吐槽,但是想到如果這個小鬼真的是校長的話……還不敢輕易發言。

完全沒有一點關係。就算犧牲自己也要幫助朋友,支持朋友。作爲武士難道不是理所當

「回答呢!?」

愛香也是。

特地自己說了「喫驚」的球藻表情還是沒有一點變化,不過既然自己都說了,那就

沒錯,她是認真的。是真的追着清海,來到了這更在北方大地之外的邊境。

「啊……啊,知道了。」

大抵上女性或多或少都會裝些乖,在這方面是比男性要複雜得多的生物。這一點對

剛剛這樣想的清海又馬上想到,雪乃不可能爲了玩笑或惡作劇跑到這種地方來。

「那個……」

但是,四人的臉上還是浮現出強烈的迷惑和懷疑。觀察力敏銳並且發現了這點的校

「我說啊,雪乃。」

少女瞪着清海。

清海大喫一驚。

清海是不知道大蝦夷開拓廳副長在幕府內部是什麼程度的官職,不過至少在大蝦夷

「呃呃……爲什麼你會、在這?」

「難道……你不會想說……你,轉學到這裏來了……之類的吧」

「做到這種程度我是很高興,可是,我沒有什麼能回報你的啊。」

「你們幾個,別在別人的房間開井邊會議。」

化這麼大,同僚的愛香也是第一次見到。

雪乃盯着清海。

用尖銳的聲音說過後,小鬼校長瞪着四人。

「聽好了,你們幾個。對不知道禮儀的傢伙,我會從用手他的屁股戳進去把他的門

清海不假思索地問一乃関。

小孩解開下垂的腰帶,卸下刀交給一乃関,然後像跳的一樣踩着腳墊坐到椅子上。

清海拼死嚥下了從衝出喉嚨的吐槽。不過,看來還是泄露了一點。

然後球藻。

「Fuckyou」

不,就憑你的胳膊,就算能從屁股戳進去別說門牙了就連臼齒也碰不到吧!

在與愛香的比試中不願服輸的一面,清海也很意外。

怎麼還是個嘴這麼髒的校長啊。你這還算教育者嗎!

喂喂喂,來真的啊!?

能只能在桌子上面露出半張臉吧。爲了讓腳不懸空,附帶有很高的墊腳臺。

己,對清海來說榮幸的同時也感到不可思議,還有驚訝。

——清海。

「是,明白了,校長大人。」

長對着四人伸出拳頭。拇指給人一種很危險感覺地從其他的手指間突出來。

然的事情嗎!」

最先回答的是愛香。

比看起來要熱情的傢伙啊。應該說,是有很多地方與看起來不同的傢伙啊。

「是,什麼事呢?」

「清海大人,應該吐槽的不是這點。」

正因爲如此清海感受到強烈的重壓。因爲就算雪乃做到如此地步,清海也沒有任何

是多少有些驚訝吧。

只需看他的態度,就可以知道這不是玩笑不是惡作劇也不是演戲,這個小孩子似乎

「我明白了。」

喂喂,這算什麼,那種好像我是世界無雙的幸福的人一樣的語氣。

地區,應該是有第三或第四左右的地位吧。

——球藻。

「校、校長……這個孩子?」

拋開一乃関正在開家庭會議的四人都露出喫驚的表情,看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不管雪乃有沒有在裝乖,她都是值得尊敬的女子。這樣的雪乃熱情的對象竟然是自

這個正論,這個理所當然,這份真誠,對清海來說就是負擔。

「啊~~~嗚~~~」

胃血邊拼死後悔的哦?」

「怎麼了,清海大人?」

「就算是小孩子的手臂,戳進屁股的話也會形成裂痔的。那纔是大問題。」

清海正在瞪着愛香和球藻,室內突然響起尖銳的聲音。

「雖然我有九十九個多彩的缺點,但是至今爲止屁股還沒有任何問題。」

「別說缺點多彩什麼的在這自滿!而且,裂痔什麼的,我完全徹底一點也沒有懷疑

過。」

「真的嗎?」

「真的啊。」

「那就好。如果清海大人懷疑的話,我已經做好了在峭壁的舞臺上飛舞起來的覺悟

準備給清海大人看看證據。」

「飛起來幹什麼……誒?證據?給我看?」

那是什麼,怎麼回事!?……這樣的話應該是說懷疑比較好嗎?

清海正在因邪惡的妄想而焦心,爲自己的回答後悔的時候。

愛香、球藻、雪乃看着清海的目光變得無極限的超出常理的無處不在的冰冷。

清海慌忙把視線轉向校長。

「話說回來啊,」

強制截斷了話題。

「現在我最在意的是啊,」

然後轉換了話題。

「那傢伙,幾歲啊,這回事。」

清海悄悄地對着愛香說,她歪着頭思索了一下繼續咬耳朵。

「乍看起來是隻有十三四歲,說不定是靠吸食將死之人的血保持年輕而實際上已經

上百歲……這種設定吧。」

於是老實地否定了。

「是。」

「你們幾個的制服。」

「這樣啊。」

吧!

三人沙發上坐着清海、愛香和雪乃,球藻一個人坐到單人沙發上。然後馬上昌月說

讓這樣的小孩子做校長的理由有很多,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她很優秀。卓越出衆的優

校長領着三人的身影在通往隔壁房間的門內消失,門關上之後,清海「哎呀哎呀」

然後大蝦夷開拓廳在去年末,成功地把松前送到了這個極北之地的監獄……不,全

「怎麼,你想穿女子制服嗎?」

「誠惶誠恐。」

清海探出身子問道。

中揮刀方便而特製的。如果是短期的保衛工作的話,可以說是特例穿着這件制服到工作

愛香首先想到的就是這點。

愛香彎下腰端起箱子。

用着制服來的。

道:

「不,一點也沒有想那種事情。我只是想說,我要不要也試穿一下男子制服。」

大蝦夷學園的制服就在這裏面。

領帶。

用左手捏碎你的○丸。」

「在,校長。」

「什麼事,校長?」

四人一齊探出上身。

點寂寞。

愛香把紙箱放到沙發前的木桌上,清海也彎下腰。

「那個。」

「明白了,校長。」

「啊,抱歉。」

愛香用小刀切開封條,打開箱蓋,把箱子裏的東西拿出來在桌子上擺開。

一乃関善樹畢恭畢敬地低頭退出校長室,昌月引四人坐到來賓沙發。

地垂下了肩膀。

「啊,不用了,在這就行了。」

是還沒有公開明瞭。

「校長大人,這是?」

「愛香,沒事吧?」

「男生的制服多到幾乎要腐爛掉,尺寸也可以隨意選擇。但是女生制服準備得比較

的人事政策,才讓幕府能夠延續至今。

清海、愛香、球藻三人聽嶽宗館學園的校長說「制服在那邊領」,所以是穿着至今

襯衫。

清海雖然這麼想,但是要對這個校長一一吐槽的話,恐怕有多少條命都不夠。

大蝦夷開拓廳副長,讓她離開江戶。

——穿着不同的制服的話,無論如何都會引人注目。對愛香來說,這是要儘量避免的。

可是她不知爲何深得現任將軍的喜愛,所以唯獨不可能撤她的職。

秀。

「喂,誰幫個忙。」

「喂,那邊,不要偷偷摸摸地亂說話啊。」

跟着端着大紙箱子的愛香,昌月走到來賓沙發前。

清海閉口站正姿勢,盯着四人觀察的昌月終於把視線移開。

愛香點頭後,昌月招手說道:

更重要的是,現在穿着的水手服對愛香來說就是相當於戰鬥服的東西,是爲了戰鬥

「怎麼可能。」

多了。主要的原因是松前的性格和行動力。

愛香和球藻分別端着箱子的兩端,和雪乃一起走向昌月。清海舉起了右手。

所以幕府的首腦們只好讓她調職——雖然這麼說,也已經調過很多次了——任命爲

儘管幕府的人事政策很大膽,讓她身居重職的話,會引起很多很多的問題。問題太

「啊啊,這樣啊。」

「男子制服多到根本用不着試穿……也好,反正之後要換的,現在換也一樣。那你

宿制高中裏。

「把這個帶過去。」

愛香對新制服是什麼樣子有些期待,但是也對要脫去至今爲止習慣了的制服感到一

外套。

松前昌月基本就是乍看起來的年齡。也就是說,大蝦夷學園的校長今年十四歲。

現今的幕府對於有能力的人不管孩子還是老人都不吝委以重任。正是因爲這種大膽

大蝦夷學園的教師們也是這樣聽說的。因爲是松前昌月自己公開發言的。

愛香走到站在房間一角的校長身邊時,她說道:

不過,她不引人注目的計劃,轉校不到一天就徹底崩潰了,這一點她自己也還不知

不過,也有懷疑是否有什麼內幕的人。然後實際上,她突然赴任也確實有內幕,但

「也是啊,好的。」

「換下的衣服疊好了。那女生們,這裏面是我的私室,到那去換吧。」

要是方便戰鬥的制服就好了。

昌月交給愛香一把小刀。

「啊,還有啊,土岐川。」

結束,但是這次似乎會變成比較長期的工作,只有一個人——算上球藻的話就是兩個人

「在、在這裏?」

愛香低頭,球藻和雪乃也跟着低下頭。

知道時限的炸彈一樣。」實際上,她在江戶的時候,引起過多次不得了的事件。

「不滿的話,去走廊換也行啊。再不然操場上也行。」

但是。

「打開吧。」

於是央求中央,爲松前設立了一個叫做教育省武士教育科參贊的地位高卻沒什麼實權的

「校長,我呢?」

愛香、球藻和雪乃把桌上的女子制服隨意地放回箱子裏,然後站起來。

就在這換吧。」

「喂,小善。」

「那就把那些裝回箱子裏,到這邊來吧。」

松前昌月被幕府首腦評價爲「放在幕府中樞的話不知道她會幹什麼就像放着一顆不

這就是公式化的說明了。

「想要偷窺的話,我會用右手從你的屁股戳進去把你的門牙打得嘎吱嘎吱響,然後

閒職。

當然,沒有這種設定。

「沒問題,很輕的。」

「那是你想和女生一起換衣服嗎!?」

「我去吧。」

裙子。

「不,一點也不想穿。」

道。

指着一個大紙箱子。

被迫接受她的大蝦夷開拓廳也覺得如果讓她坐鎮本廳的話,似乎會有很多的困擾,

「我要和轉校生談一下,小善,你可以下去了。事情結束後,我會再叫你的。」

把年紀遠在自己之上的教師叫做「小~」。相當有威嚴啊。

少,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適,在這裏試穿一下看看嗎?」

「絕對不會的。」

那是教育者的臺詞嗎!?應該說,在說是不是教育者之前,那不是小孩子該說的話

愛香這樣說過,三人就交給了她。

真是不得了的校長啊。前途無法想象啊。應該說,在這所學校的生活本身是不堪設

想啊。

清海一邊嘆着氣,一邊從紙箱子裏拿出幾套男子制服在桌子上鋪開。

正如昌月說的一樣,有各種尺寸的制服。同樣尺寸的制服,上衣的胸圍和領口,袖

長還有褲子的腰圍和下檔等等也有不同的,清海從中挑選了最適合自己的。

「不過,男學生的制服到哪都是一樣的設計啊。看上去只有顏色不同罷了。」

雖然武士養成學校中也有使用隨意的西裝夾克做校服的高中,但是嶽宗館學園和大

蝦夷學園使用的都是立領的學生服,所以換了新制服也沒有什麼不協調感。

清海把換下的制服疊起來,胡亂地塞進了自己的包裏。

雖然可能會褶皺,但是反正在這裏也不會穿了所以不必在意。

整理過衣服後,清海再次坐到沙發上。

就這樣稍微等了一會,沒見女生們有回來的跡象。說起來,感覺到隔壁傳過來正在

換衣服的氣息啊。

也是啊,女孩子換衣服很花時間的呢。老老實實地等吧。

可是話說回來,只有一門之隔的房間裏愛香、球藻和雪乃正在換衣服啊,實在是有

點冷靜不下來。總覺得,有點坐立不安。如果不是被校長威脅過的話,說不定最真的會

想要偷窺。

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想這種事。

畢竟愛香和球藻都是劍道高手,探知氣息的能力很不一般。別說偷窺了,只要靠過

去就會暴露的吧。

「所以說,我完全沒有頭緒。」

昌月自己也坐到沙發上,雙膝分開斜靠在沙發背上。

就是應該穿這個的年齡啊。」

「什、什麼?」

校長大人記錯了。」

「校、校、校長~~~~~~!?」

清海睜開眼睛。

「不過是被說了兩句實話生什麼氣啊,土岐川。」

清海隱藏起失望的表情。

愛香和球藻爲小個子校長的實力驚訝了。

「……那個報告書是從哪裏來的啊?」

「清海大人。」

「就是吧就是吧?愛香和雪乃也誇我了啊。說很可愛想要摸摸頭呢。」

「唉,算了,坐下吧。有話要說。」

呃啊,清海差點摔倒。

首先,你穿着這種衣服會和學生混在一起分不開……。

「在驚訝個什麼啊,你這傢伙。」

噗嚕噗嚕噗嚕。

正在這麼想着,注意到看着自己的昌月的可怕眼神的清海馬上端正了姿勢。

「這個該死的色狼。」

有比這更滑稽的場面了。

會從對面……。

「愛香啊啊啊啊」

「誒?不,可是……」

「那種東西一點也沒有。實在是很合身。非常非常地可愛,不能再好的好。」

「像那樣目不轉睛地看着校長大人的裙子裏面的話,會不會稍微有些過分啊。」

「爲什麼穿着女子制服。」

「怎麼樣,很合適吧?很可愛吧?」

爲什麼有四個人?

啊,可怕。

清海終於認識到最後的人是誰。

還實話……。

「那個,校長殿下,報告書,是什麼啊?」

但是最後的傢伙……哈?誒?

「我穿也沒什麼的吧。就算是我,偶爾也會想穿一穿這種可愛的。應該說,我本來

清海雖然這麼想,但是因爲害怕和她扯上關係於是硬是無視了。

愛香叫道。

更重要的是。

不管怎麼說你是十四歲,身爲校長兼北海道開拓廳副長穿女學生的制服也不合適吧。

清海身體顫抖了一下的瞬間。

愛香微妙地避開目光,佯裝不知道地主張着。

愛香是大膽地走進來的,可是雪乃就有些害羞的樣子。

「什麼!?怎麼可能讓你摸頭啊。不要小看校長!」

清海大大地睜開眼睛。

大蝦夷學園的女子制服就像剛纔看到的一樣,襯衫、領帶、外套、裙子的組合。因

昌月不滿地皺起眉頭。

清海不自主地晃着頭。

危險。從正面看的話,是在各種方面都太過危險的姿勢了。

最後進來的小個子女生也是和三人同樣的迷你裙、襯衫和外套的裝扮,這倒是個可

「嗚啊!」

昌月的表情瞬間崩潰掉。

清海叱責着自己,努力地忍耐,過了十分鐘。

雖然襯衫和外套也是,愛香穿迷你裙也是第一次見啊。恩恩,這也很不錯嘛。

在清海的眉間。

繼愛香之後進來的雪乃也穿着迷你裙。

看着愛香從裙子裏伸出的細長白嫩的大腿,清海有些目眩。

什麼亂七八糟的啊,那個理由。

清海仍然仰頭看着天棚,用力地搖着頭。

既然一直穿着長裙的愛香和雪乃都穿上了那樣的迷你裙,一直就穿着迷你裙的球藻

校長說道。清海等四人在沙發上坐下。

「有什麼不滿的話就說出來看看,土岐川清海。」

昌月鬆開雙手,右手迅速閃動一下,有什麼東西飛向了清海的臉。

哎呀哎呀,終於歸來了嗎……啊,喔喔!?

爲只看過水手服裝扮,所以穿着襯衫和外套的愛香,總覺得很有新鮮感啊。

不太高的球藻的膝上五十釐米已經差不多就是腰了,那簡直就等於沒穿裙子一樣。

「說吧。什麼?」

到底是怎樣啊!?說明白點行嗎!?

實在是無理的要求了。

速度飛了過來。然後,漂亮地命中了清海的眉間。

「當然是關於你的報告書唄,德川清海大人哪。上面非常明確地寫着『色狼』。」

清海做了決意。

校長無言地合起膝蓋。表情消失了,像能面一樣。

清海慢慢地轉頭,瞪着旁邊的愛香。

「我……我也想摸摸頭了。」

報告書!?

「嗯?是那邊的愛生交到警護所的,轉發到這裏來了。」

喔喔!?

拼命回過頭來的清海,抱着必死的覺悟問道:

這不是迷你裙嗎?而且,尺寸還很短。

「嗚哇~~~,說什麼呢,愛香。我沒看啊?完全一點也沒有看啊?」

之前還那麼討厭的邊境全宿制高中,現在清海已經認爲是天國了。

好、好厲害啊,這位大人。

他的眉間,立着一根粉筆。由於撞擊的速度太快,粉筆的前端因爲衝擊而粉碎,粘

「真是的,雖然報告書上有寫,但是沒想到居然真的是這麼好色的混蛋哪。」

愛的印象。

受到了像是臉被鐵錘擊中一樣的衝擊,清海的頭順勢向後仰去。

清海開始讚歎起大蝦夷學園的女子制服了。

就穿膝上五十釐米的裙子也可以嘛。

清海的聲音像是餓着肚子的猛獸的呻吟聲一樣充滿了危險,額頭上還立着粉筆。沒

球藻……球藻就和平時一樣啊。

終於隔壁房間的門打開,愛香走回了房間。

旁邊的愛香輕聲搭話。

啊。地獄、地獄,和地獄。」

清海用力地做了一次深呼吸,舉起右手。

「清海大人!」

「竟敢偷看我的內褲,你很有膽量啊,土岐川。那麼想看的話,再多給你看看也行

千萬不要再和這個校長有什麼瓜葛了。

「想穿了。」

就是說,這個迷你裙的長度就是女生的基本嗎?真好啊,大蝦夷學園。

對着一邊想一邊目不轉睛地看着最後的人的清海,那傢伙得意地笑了起來。

……誰?叫來這個學校的女學生了嗎?但是,對面不是校長的私室嗎?爲什麼學生

清海立刻想要躲避,但還是沒辦法閃開。從昌月手中飛出的什麼東西,以非常快的

「真是不乾脆啊,愛香。」

「不不不,清海大人,我完全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那一定是香我美科長的報告書,

「校長殿下,我有一個問題。」

「說起來高中男生中一百人有一百零一個人是好色的生物。就算你是個色狼,也沒

有一點值得喫驚的。應該說,根本就是當然的。」

嗚哇,斷定高中男生有百分之一百零一是色狼了啊,這個小傢伙。

清海計劃反仰過去。

……不過嘛,也沒法否定了啦。

反觀自己的話也只有放棄反論了。

「而且啊,正因爲你是色狼,所以纔會有三個婚約者這樣的奇談,所以這樣不也不

錯嗎。」

「…………哈?」

清海一臉茫然。

愛香、球藻和雪乃也無法隱藏訝異的神色。

「我說……校長,剛纔你說的是怎麼……」

「沒有什麼這樣那樣的。」

校長這次是合着膝蓋斜靠在沙發背上。

「就是說那邊的三個女生都是土岐川清海的婚約者這種設定。」

「誒誒誒誒誒~~~~~!?」

清海一下子仰了過去。

愛想和雪乃面面相覷。

球藻低聲說着:

「喫驚、了。」

「明白、了。」

小個子校長像看着眼前的美味獵物的猛獸一樣眼中充滿猙獰,在心中舔着嘴脣。

球藻哧哧地笑了一聲。

「之前的事是什麼事?」

「這裏畢竟還是高中。就算是婚約者,高中生也要在像高中生地交往,可以吧?」

對這種唯我獨尊類型的人,是不能說這樣的挖苦的。

「就算這裏是集中了問題兒的全宿制高中,也不可能讓高中生男女同居一室啊。作

明白了?真的明白了嗎,球藻?

清海激動地指着昌月吼,又飛來了一根粉筆。

「然後,最後是,球藻呢?」

清海吧嗒一下伏在桌子上,額頭與桌面猛烈的撞擊,「咣」的一聲很大的聲響在室

「嗯?什麼事,愛香?」

松前昌月很有興趣地看着轉校生四人。不過四人大概是最不想被昌月是說「奇怪」

哼,這真是……預想外的有意思玩具入手的感覺嗎?看來也許暫時不會無聊了呢。

愛香和雪乃拼命地忍着笑聲。

「球藻,我贏了!」

果然。

到了百萬援軍一樣的放了一點心。

「誒誒誒?」

歡迎啊!?

我還沒有個男朋友呢,怎麼可能讓你們自己快樂去。

「啊啊?我十四歲啊。」

「可以、嗎?」

清海的頭第三次像被彈開一樣仰過去,因爲反作用力兩手揚了起來。

「我認、輸了。」

「就是我們是清海大人的婚約者那件事。」

「啊……嗚……明白了。」

啊啊,清海大人這個笨蛋。纔剛剛說過以後會注意的。

「那是當然的。」

終於從額頭上拔下鉛筆的清海正想要說什麼,愛香用眼神制止了他。

愛香在內心悲鳴。

清海感到很大的不安。

「所謂婚約者做夜裏的伴侶應該做到、什麼程度好?我對、那方面的事情還不是很

清海害怕地回過頭來。

然後,球藻。

在陷入拔下鉛筆的苦戰的清海旁邊,愛香鄭重其事地面向校長。

「啊啊,嘛,也是。那麼,化野怎麼樣?」

清海已經想吐槽到沒有辦法,但是想到剛纔的粉筆,判斷那等同於自殺行爲。於是

清海忘了自己難堪的樣子,不由得大叫了起來。

「不,因爲可以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所以對我來說,不如說是歡迎的。」

「像高中生?」

「有三個婚約者的不自然,要怎麼考慮呢?」

嘛,警護所裏被人稱道的愛生愛香和鞠元球藻這兩人很有趣倒也可以預想,不過,

「那個……」

爲教育者。」

又一根粉筆飛向清海。

「以後會注意的。」

「說起來,校長大人。」

「啊,但是」

算是假的爲了方便的,也不知道父母會說什麼哦?

哼,這些傢伙很奇怪啊。

「爲爲爲爲、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是的,校長大人。」

清海張大着嘴。

清海心驚膽戰地插嘴道,

「要一天二十四小時護衛吧,愛香?」

喔喔!?球藻這傢伙笑了!

喔喔?正常反應的只有球藻嗎?就是啊,那種亂來的事,怎麼可能答應啊。

「啊啊」

不過,話說回來,在這種時期啊。這種時期呢。嗯嗯,那麼那麼。

嚇得一哆嗦抬起頭的球藻,下個瞬間又面向清海低下頭。仍然不知道自己輸了什麼。

愛香無視清海滿臉的驚訝繼續說道:

「……啊。」

你哪像教育者啊!?

「那是對上級的態度嗎!?」

「你是這裏的學生,我是這裏的校長。跟年齡沒關係。是根據我們的立場確定的。」

被保護的德川清海好像也相當有意思啊。剩下的那個看起來很正經……不,都追着喜歡

「啊……啊,對不起……」

喂喂喂喂,可以嗎,雪乃,就這麼輕易答應?良家的女兒私自定了婚約者的話,就

、拿手。」

昌月吊起嘴角淺笑着。

到處都是問題吧。

「不用做那種伴侶。」

吧。

在內心煽動着球藻。

內迴盪。

土岐川」

但是。

他拼命忍耐了下來。

「啊啊,這件事啊。有什麼問題嗎?」

,在履歷上也很有說服力了。」

化野雪乃,看來是比預想中要熱情的人的多啊。

「不如說是夙願實現的感覺。求婚者總是不來啊。」

狠狠地說說這個校長,球藻。

「什麼?」

把擔心着的清海扔在一邊,雪乃用力挺起胸。

「是婚約者的話,同居在一個房間也沒什麼不自然的了吧。你要感謝我的照料啊,

清海的頭向後仰去。

「應該說那種事,校園內是不允許的。」

「因爲個頭啊!纔沒有那種說服力!」

「還爲什麼,不這樣說的話,怎麼能把你們放在同一個房間裏啊。」

「關於之前的事。」

球藻的表情變得很不安。對向來無表情的她來說是很少見的。注意到的清海像是得

頭向後仰眼睛看着天棚的清海揮動左右伸出的兩手。

「慎重起見,我認爲應該確認一下雪乃大人和球藻的意見比較好。畢竟是婚約者。」

「那個」

的男人跑到蝦夷來了,也不能說平常啊。

終於放下手臂回過頭的清海的眉間,並排立着三根粉筆。像長了一個小角一樣。

「那就是因爲你的本性是色狼啊。正因爲是色狼,所以纔會在江戶的學校引起騷亂

「那樣的話,我想校長對我來說不是上級啊。」

「校長殿下多少歲啊?」

「沒有問題。」

歪頭思考了一會的球藻很快又面向校長低下頭。

這纔是昌月的心裏話,不過她完全隱藏起來嚴肅地說道:

「校……校長殿下?」

「香我美橘華也跟我拜託了你們的事情,所以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也會幫助你們

的,不必那麼擔心。」

「非常感謝。」

四人一齊低下頭。

「不過啊」

昌月又補充道。

「是?」

「我也是去年剛剛過來的,這裏的內部情況也不是那麼清楚。現在學校的運營本身

也還是交給副校長管的。所以,就算跟我哭訴校園生活的事,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我能夠做你們後盾的,始終也只有關於德川清海的護衛這一方面的。明白嗎?」

「明白了,校長大人。」

愛香低下頭。

「感謝爲我們着想。」

雪乃也低下頭。

「麻煩您、了」

球藻也低下頭。

清海先是「哈」地長嘆了一口氣,然後,

「今後,請多多關照了,校長殿下。」

低下頭。

作爲回應,昌月「哈~哈~哈~」地愉快地笑了。

愛香低下頭。

「清海大人的安全是第一的。」

「原來如此,是有些奇怪的事情呢。」

「被襲擊的事可以公開嗎,這回事。如果你們希望的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啊?」

人多多照顧。」

就像事情已經結束了一樣。不管怎麼想也感到可疑,或者該說是很在意。」

已經受不了了。

「話說回來,愛生和鞠元是沒問題了,那邊的化野,你真的沒問題嗎?」

「嗯~~~~~~」

「發現什麼的話會通知你們的。告訴愛生就行了嗎?」

「……是,那麼,就這樣。掛斷了。」

「那麼,怎麼辦呢,愛生?」

是其他全員都殺了吧?」

「是。」

天吧?」

「我想無法排除不是以清海大人爲目標的可能性。」

「你說是十多個人啊。具體是多少人?」

昌月指着桌上的內線電話。

「那是什麼意思,愛香?」

「非常感謝。」

「嘛,也是啊。」

「而且,既然有槍的話,我想比起射殺自己的同伴,更應該選擇射殺清海大人。雖

「說是會通知札幌支局的人,但是,支局單獨行動的話會引人注意,所以搜查只有

「身手呢?」

「不,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是說總之預斷還不能確定。」

「但是,遺體現在還在原處放置着,另外不知道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我想還有必

嗯嗯,昌月低吟着,鬆開了交叉的手臂。

抬起頭的昌月象在說「繼續」一樣,對着愛香點點頭。

「我們今天來此一事,在警護所中也沒有幾人知道。認爲清海大人是妨礙的將軍職

「我也這麼想,但是以防萬一。」

「可是對方還是沒有選擇射擊清海大人,而是直接殺了同伴滅口後馬上就逃開了,

被昌月問到,雪乃探出身子。

事情想要報告……」

「非常周全。正因爲如此,才無法斷定是否真的是以狙殺清海大人爲目標的。」

「是的,到今天是第三天。」

重複一次,愛香應該也是最不想被校長這樣說吧。

「真是無奈的藉口啊。雖然說附近的海域有海賊出沒,再有山賊也沒什麼奇怪的,

「有什麼問題嗎?沒有的話,叫小善過來給你們帶路走吧。」

「你們是怎麼想的,愛生?」

「這樣啊。好吧。讓我這裏的老師去回收遺體和搜索周圍吧。」

「啊啊,知道了。我會盡力而爲的。那麼,這個話題就到這裏吧?」

桀驁不馴唯我獨尊的小鬼校長也因爲愛香的話而喫驚,探起上身回問道:

愛香表情絲毫不變地低下頭。

「我們三人在從車道到這裏的途中,被十餘個身份不明的刺客襲擊了。」

看來是比預想更亂的地方啊。把剛纔因爲女聲制服而認爲這裏是天國的事情忘得一

「十五人。算上開槍之後跑掉的話一共是十六人。」

「嗯?什麼意思?」

我沒在誇你啊。是諷刺啊。是挖苦啊。真是奇怪的傢伙啊,愛生愛香。

繼承權競爭者也不可能預先做了準備。」

接着昌月又在口中小聲低吟着。

「話說回來,你說確保了一人,然後那傢伙被殺人滅口了是吧。其餘的人呢?不會

「住慣了就好了,而且啊,這裏離街又遠,冬天又冷得亂七八糟,海風強,雪也大

愛香一直沒有提襲擊事件的事,一直等着她什麼時候說的清海馬上點了頭。

嗯校長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什麼!?」

「我想說一說途中的那件事,怎麼樣呢?」

再次落下視線的校長,過了好一會,終於慢慢抬起頭看着四人。

「打外線加零。」

昌月後背斜靠着沙發背,雙手交叉。

愛香嘻嘻地笑了。

旁邊的清海插嘴提問,愛香轉過臉露出複雜的表情回答道:

「襲擊的傢伙,是啊,只能說是身份不明的山賊吧。」

不不,聽起來全是缺點。說回來,海賊?連這都有啊,這裏的海!?只是刺客我就

幹二淨,清海後悔着來到這個地方。

「恐怕是。」

「至少,我認爲他們有殺過人的經驗。」

「全員都殺死了。」

「準備周全啊。」

裏可能會有懷疑的傢伙吧。」

清海、球藻和雪乃靜靜地等着愛香向香我美報告完畢。

「對工作相當熱心啊,愛生?」

「是嗎?很難想像會殺死被捕的同伴滅口的傢伙們會留下什麼線索哪。」

「香我美說什麼了?」

「對不起。」

愛香拿起話筒,加零之後撥了香我美的手機號碼。

愛香放下話筒,校長立刻問道:

「什麼事,愛生,這麼嚴肅?」

「啊,科長,我是愛生……是的,已經到達大蝦夷學園了……誒誒……事實上是是有

愛香看向清海和球藻。

要搜索一下週圍。」

「我想是的,但是沒有能夠斷定的證據。雖然確保了一個人,卻被隱藏着的人射殺

球藻默默的想着。

這聲低吟沒有逃過球藻的耳朵。

「非常感謝。」

「啊啊……原來如此……但是……」

不過,那樣也有那樣的利用價值也說不定呢。

「校長大人。」

「封口嗎?」

拜託警察了。」

了。」

,偶爾還會有海賊襲擊,這裏也不是很差的地方哪。」

「怎麼辦,是指什麼呢?」

「啊,那就用那個吧。」

「還算是不錯。」

「我也這麼想。」

「是,那樣就可以。還有,想要向香我美科長報告,可以借用一下電話嗎?」

校長眯起眼睛。

「確實,要僱用這麼多人的話也是很費時間的。從你們決定轉校到出發,只有兩三

「就是說,土岐川……德川清海被襲擊了嗎?」

然也可能是明白射殺清海大人的話成功率很低。」

昌月交叉雙手繼續深思着。

可是這種地方根本沒有帶着金錢和貴重物品的獵物,所以幹山賊也根本沒法過活。教師

「請幫忙安排。」

「因爲無法馬上增派人手,所以暫時由我和球藻盡力處理。還有說一定要請松前大

「不是街頭混混的水平是吧?」

「沒問題指的是?」

「就是說,不用看今天的事件,也知道土岐川的身邊充滿了騷亂。而且這裏還是與

外接隔絕有一半像監獄一樣的學校。裏面都是一羣餓狼一樣的男生。像你這樣漂亮的小

羊,說不定會被襲擊哦。」

「我不是小羊。我能夠自己保護自己,就算萬一發生了什麼,那也是選擇來這裏的

我自己的責任。」

昌月抿嘴一笑。

「不錯的覺悟嘛。有這種覺悟的人,我喜歡。」

「非、非常感謝。」

「德川……不土岐川清海?」

「是?」

突然被叫到名字,清海不由得在沙發上探出身子。

「什麼事,校長殿下?」

「這麼好的女孩子追你到這種邊境之地來了。你要擔起責任哦?」

「誒?那個,責任是……」

「就是說,從餓狼的爪牙下保護化野啊。你要是男子漢的話,總被愛生和鞠元保護

着不覺得難爲情嗎?」

「誒誒,是,銘記在心。」

「不過,有什麼困擾的時候,來跟我說吧。學習以外的事情的話可以商量一下。」

「請多關照。」

「雖然這麼說他們也是高中生。要提醒他們不要做得過分哦。」

「不、不會讓她穿的,那種衣服。」

「恩……是啊。」

昌月哼的嗤鼻一聲,看着四人。

地坐着。

「我雖然很擅長捆綁抓住的襲擊犯可是不擅長、捆綁自己。」

「這是?」

「我想在做得過分之前就會有其他的學生阻止他們吧。」

「清海大人,喜歡那種的嗎?」

「給你這個。」

還是如剛纔一樣感覺輕薄的一乃関出現了。

清海雖然斷然否定,不過確實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遺憾,這點對校長和雪乃是祕密

深冬的蝦夷地的西北季節風也沒有這麼冷不是嗎。清海感到校長室瞬間變成了冷凍

「雖然在私室的自由時間裏是允許穿便服的,但是你要是讓化野穿H的女僕服什麼

「不……」

「……我雖然沒有穿過女僕服,但是如果土岐川君喜歡的話,我會努力穿着試試的

球藻略微眼珠向上地看着清海。

個吧。」

……但是,不可以捆綁哦?」

大概已經輕鬆突破了地上一萬米的高度吧。似乎馬上就會有雷聲轟鳴,暴雨侵襲。

看來校長已經向一乃関傳達了清海和三人有婚約的設定。他像在看舶來的珍獸一樣

嗚哇哇哇哇,愛香這傢伙,幹嘛自己編故事啊啊啊啊。

「還有,房間就像之前說過的,安排在同一個房間。」

不行了。這傢伙不行啊啊啊啊。

清海正狼狽着不知如何是好。校長冰冷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看來你們有些不安啊。不過,沒事的。總之責任者是土岐川。四人的錯誤都是土

「誒?」

「喂球藻,拜託你了讓這傢伙閉嘴吧。」

昌月的眼睛眯得更細了。

清海想要反對。

球藻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搖了搖頭。

「嘛……也是啊。」

松前輕輕點下頭,用內線電話叫了一乃関。

「以前問的時候記得說的是喜歡女僕服啊。」

「我認爲捆綁女性是無理的粗暴行爲。」

「完全,一點也沒有想!」

清海正在想着這些事,昌月怒吼道:

你們也不能特別待遇。違反的話,就要照校規懲罰。」

雪乃俯下泛紅的臉,嘰嘰咕咕地小聲說道:

他的心中無法預見自己將來的不安和焦躁像仲夏的積雨雲一樣密密翻滾。雲的頂點

果然這種事女生比較有膽量嗎。

「這種事情責任在男生身上。而且也不可能把女人脫光了吊在牆上啊。」

「是……」

「不會做的,當然。本來這裏的三個人就不可能會做那種事對吧。而且校長殿下爲

清海抬起頭。

「無論如何都想、捆綁嗎?」

「根本就沒說過那種話。絕對沒有。」

「你這傢伙,覺得有些遺憾了吧?」

「說侵犯女僕的時候不可以脫衣服。穿着女僕服做纔有更深奧的妙趣。是這麼說的。」

「是,銘記在心。」

「土岐川」

清海低下頭,接着,愛香、雪乃、球藻也以不同的角度一齊低下頭。

是你趁機跟那邊的三人做了什麼H的事情的話,馬上逮捕。脫光之後用竹刀打你一千下

「啊啊,對了,愛生。」

什麼只叮囑我一個人啊?」

「聽好了,土岐川。所謂婚約者,始終不過是爲了讓你們方便同居一室的設定。要

「但是,如果不是捆綁的話……」

「感謝着想。」

「哈?什麼啊?」

的話,就讓你穿上那個H女僕服在操場上跑三十圈。記住了吧!?」

不行了。雪乃也不行了啊啊啊。

呆在這所學校真的就能安心嗎?就算可以安心,我必須得在這裏一直呆到畢業嗎?

校長拿出四個小冊子放在桌子上。

「校規一覽。好好看看,把禁止事項牢牢記住。在其他學生和教師的眼前,就算是

「什、你、說什麼呢!?」

「土岐川君。」

「你啊,要是帶HDVD進這所學校的話,就讓你帶着『我錯了,對不起』的標語牌

昌月眯起眼睛。

被校長瞪着,清海慌忙擺正姿勢。

「來了來了,久等了啦。」

「記住了!用無法消除無法覆蓋的保護!」

不安的是我啊。

「是是,瞭解了啊,校長。」

庫。

對方打回來。」

「小善,給這四個人帶路。」

脫光了用竹刀打一千下的話就死啦。

「明白了,校長大人。」

昌月說過後,用尖銳的眼神盯着清海。

岐川的責任。你要銘記在心哦。」

一邊回答着,清海拂去了心中的不公感。似乎是臉上露出了一點點的不滿,眼力敏

「是,校長大人?」

校長剛剛拿起桌上的話筒又停了下來,抬起頭。

「不過啊,如果要長時間打的話,很快就會用完一張的。時間會比較長的時候,讓

我倒是也這麼想……不,不是這樣!

「那就給你們帶路吧。現在叫小善過來,稍等一下。」

然後吊在城牆上。」

「就是說把女人脫光吊起來的HDVD。換句話說就是SM的一種類型吧?」

「啊啊,是,這樣啊。有三個婚約者呢。這還真是……」

銳的愛香唐突地向清海問道:

「那就這樣,過後讀讀這個。」

中的祕密。

「這裏手機是不通的。用公共電話給江戶打的話,零錢有多少都不夠用,所以用這

清海爲了求救看向雪乃。

到底是爲什麼就變成這樣了啊!?

校長一邊說一邊取出來的,是現在已經不太常見的電話卡。

,全裸在操場上跑三十圈。記好了哦?」

「捆綁女性是不行的。」

「哈,啊……也是啊。」

清海發出悲鳴一樣的聲音懇求球藻。

昌月的眼睛眯得更細更細了。

「明白了吧,土岐川!?」

這麼想着,清海更加冷靜不下來了。

不禮貌地看着四人。清海覺得很不舒服,怎麼也冷靜不下來,女生三人倒是挺起胸平靜

她以認真的神色反看清海。

什麼,什麼意思啊?

清海搖着頭,但是校長什麼也沒有說明。

「那就拜託你了。」

揮揮手。

「明白了,校長。」

「好了,走。」

還沒有時間想那是什麼意思,清海等人就被昌月趕了出去。

「好了好了,各位,跟着我走吧。」

清海、愛香、球藻、雪乃四人,跟着一乃関走了起來。

一邊看着四個轉校生走出的門,松前昌月想着。

竟然偏偏是這種時期,將軍職繼承權順位十幾名的人轉學過來啊。而且,他的護衛

還是在警護所中也相當厲害的愛生和鞠元啊。剩餘的一人也是名門化野家的千金,真是

讓人喫驚,完全是預想之外呢。那麼接下來,怎麼做呢……。話說回來。

不是說禍可轉褔,傻子和剪子,要看會不會用。關鍵只是看怎麼利用了。

昌月的大腦開始快速運轉起來。

從校舍走大約五分鐘,在龐大的操場的一角,佇立着一座建築物。

石制的三層建築物的外壁纏繞着常青藤,是座可以象徵在日俄戰爭時期建造而存續

至今的大蝦夷學園的厚重建築。

這就是二年生的學生宿舍,名字叫做「花咲苑」。

順帶一提據一乃関說,

活的話,還是很需要注意的吧。感覺好像也不完全是好事。

愛香和球藻在劍術方面,幾乎堪稱無敵。但是,護衛和決鬥是不同的。

「對着因擔心友人安危而趕來這裏的我,這種話不是太過分了嗎,土岐川君!?」

,不管怎麼無敵也有任務失敗的可能性。實際上,愛香和球藻在過去也都有過任務失敗

雖然在清海的家裏也是與愛香和球藻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但是那裏畢竟有自己的房

「比起說是蟹,更像是從哪個小行星來的怪物的樣子。」

不,實際上交流着想法的是除了球藻以外的三人。

應該說,有沒有好事都是很微妙的。不過,就算是在一個房間,應該也有隔板之類

愛香喫驚地看着清海。

照明只有天棚下的燈罩很小的白熾燈。微暗的走廊,和校舍的走廊一樣,讓人感到

真煩的傢伙們啊。那麼想看的話,就別偷偷摸摸的,堂堂正正地站出來看不就完了。

精力,集中力,體力,決心,覺悟。必須把這些都提升到很高的等級持續着護衛。

賜嗎,還是本人資質的區別呢。不管怎樣,是很好的事情啊。

儘管二人是職業中的職業護衛,因爲對護衛對象的好惡而在任務中感受到快樂或是

「你說什麼!」

「我錯了。」

愛香說出了真實感想,球藻輕輕點點頭。

與環境格格不入的一乃関的開朗聲音迴盪在樓內。他站在大廳深處的樓梯中段叫着

「不……明白的話就好了。我也說的過分了點。對不起。」

儘管如此,接下來的幾個月,似乎也可以和球藻一起共渡充實的日常了。

我們四人的房間……啊。

「話說回來,真是有夠老的建築物啊。」

走到走廊最深處的一乃関說着「好了,這裏啦」,指着左手邊的門。

那還真是不太願意想象的光景。說回來,會想到這種事嗎,普通。雖然愛香也是,

看着這一幕的愛香,在內心婉然地笑了。

的經歷。

「比起那個,我更擔心這裏供暖好不好。我很怕冷。」

「看那個看板,畫着蟹呢。」

「而且,叫『絨螯苑』的話,很容易和『絨螯漁』弄混呢。」

清海。

確實看板上畫着不怎麼美觀的畫,看起來像是蟹的生物。

的吧。

然後。

「不愧是清海大人,真是非常準確的分析。愛生愛香非常佩服。」

雪乃吊起眼角。

應付不知何時會襲來的刺客。不得不持續地準備着。

要來的就來吧。以此刀立誓一定要保護清海大人。

「真是個情趣滿溢的名字啊。」

清海率直地低下頭。

嘛,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啦。

間。愛香和球藻也有自己用的房間。

((都是螃蟹的名字))

乎要吐出來的對象也會保護到底。這就是警護所護衛劍士的責任。

「爲什麼一年生的宿舍叫『松葉』呢?在蝦夷地說『花咲』和『多羅波』的話,另

「這裏就是學生宿舍啊。」

「看起來好像甲殼會咣一下地裂開然後、從裏面飛出蜿蜒的觸手的樣子。」

是認真的嗎,這傢伙。只能想象到我是被耍了啊。

是決鬥的話,只要打倒面前的敵人就結束了,但是護衛的時候,就必須隨時準備着

((讀音相同))

抬起頭的愛香說道:

果然清海大人是率直的人啊。以德川的血脈來說很難得。這是拜土岐川家的教育所

「一年生的叫做『松葉苑』,三年生的叫做『多羅波苑』。恩,都是蝦夷地的名物。」

「可是,就算是這樣也」

進門之後有一個不大的大廳,大廳的左右兩邊延伸着走廊。走廊的左右整齊排列着

一個很明顯應該是『絨螯』啊。」

「是嗎啊?要說是怎樣的話我倒覺得應該歸類到奇怪的名字裏面。」

「啊,對不起,正如雪乃所說哪。」

四人。

「原、原來如此,確實是。」

無聊,是否能覺得充實,也總是會有區別。護衛的時間越長,感受就意外地越明顯。

對着認錯的清海,雪乃禮貌地低下頭。

正因如此,雖然陷入了不知要在這種邊境之地停留多久看不見前路的境遇,現在的

站在正面入口前的四人,一邊仰視着眼前的建築物一邊偷偷地交流着想法。啊啊,

「叫做花咲苑啊。」

「二年和三年的宿舍沒有帶『螯』字,也不能只有一年的宿舍有吧。」

雪乃不安地嘀咕道:

如果認爲無論如何也無法忍受的話也是可以解除任務的,但是愛香和球藻到現在都

愛香露出愉快的表情微低下頭。

打開了入口的門的一乃関向四人招手。

各處的房門打開,可以感覺到數釐米的空隙中窺視走廊的視線。

儘管如此。

想到這裏,愛香就會高興。會開心。甚至會想,可能的話,希望以後就一直護衛着

但是,到了最後,也終究沒有看到一個學生的身影。

愛香是職業的護衛,所以不會因爲對保護對象的好惡而置其不顧。即使是討厭到幾

跟着清海,愛香、球藻、雪乃也走上樓梯。

清海這樣想。

被清海問到,愛香露出懷疑的表情搖着頭。

四人跟着他右轉,走在二樓的昏暗走廊裏。

雪乃似乎有些欽佩。

在保護清海大人的期間,應該可以在自己的任務中體會到充實感吧。

「嘛,就是那個了,是因爲語感很差吧?」

學生的房門。

說過之後,快步走向一乃関。

哎呀哎呀地聳聳肩的清海追着一乃関走上樓梯。

纔不會混呢,那種東西。

「走吧,清海大人,雪乃大人。」

「有什麼在意的地方嗎,愛香?」

用得着這麼喫驚嗎!?一邊這樣想着,清海繼續了話題。

「這就是你們四人的房間。」

「啊啊!」

似乎是這樣。

如果厭倦了任務,因爲徒勞感而苦惱,集中力就會中斷,出現可乘之機。那樣的話

「好了,是這裏,這裏。」

這傢伙也很奇怪啊。而且說話的時候換氣也很奇怪。

愛香卻是幹勁十足。保護清海到底的決心非常堅決。

非常的壓抑。

沒有做過那樣的呈報。

「那樣的話,不要來蝦夷多好啊。」

在煩惱這種事情哪,這傢伙。

「應該說現在也好像隨時會崩塌一樣。」

要是吐槽的話好像會沒完的樣子,所以清海忽略愛香的指摘改變話題的方向。

「喂~~~,幹什麼呢,快點過來吧。」

所以那時也沒有太過窘迫,但是要是跟三個女孩子在同一個房間裏每天面對面的生

與女學生三人同居一室對高中男生來說可算是夢幻一樣的境遇嗎,清海度量着。

清海繼愛香之後把球藻指定爲「怪人二號」。

清海的預想立刻被背叛了。

「好了,進來進來。送來的行李,全員的都在裏面了。」

隨着一乃関的邀請,清海踏進了房間,隔板之類的,哪裏都沒有。

「這是……」

進門之後是通路狀的景象,右側有儲物室。深處的居住部分比想象中還要大。

桌子有五個,大書架也有好幾個,雙層的牀有三個。老舊的電視機。一個桌子上擺

着同樣老舊的電腦,顯示器不是液晶的而是顯像管的,所以縱長很長顯得很重。

天棚上的照明不是白熾燈而是日光燈,各自的桌子上也有檯燈。

電腦雖然很舊但是好像有連接網絡,終於是避免了成爲現代版浦島太郎。然後那個

是熱油加熱器嗎?總之供暖好像還算完備,雪乃的擔心也以杞人之憂而告終了。不過,

也無法想象蝦夷的冬天到底冷到什麼程度,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就可以安心了。

不過,真是比想象中大的房間啊。沒想到居然還有電視機。

沒錯,是比清海的預想要大的房間。但是,四人居住的話,也還是會有些感覺狹小。

首先,浴室和洗手間都在室外,這基本上說只是一個大房間,也就是說完全是單間。

不用說單間,就連隔板都沒有。

要在這裏和愛香她們三個每天同睡同起……嗎。

清海想着這果然是很麻煩不是嗎。

「喂,愛香。」

「是,什麼事,清海大人?」

「不是有點不好辦嗎,這個?」

「另外,結冰的期間會做冰上走的訓練。」

清海盯着一乃関問道:

實在沒有能完全保持冷靜的自信。

「我們是武士養成學校的學生,請不要把我們和那羣傢伙相提並論。」

「冬天的時候水會結冰所以用不了,在水結成冰之前,會在水練得課上使用的。因

雖然在內心吐了槽,但是清海覺得似乎有些可怕而終於沒有發出聲來。

反問道的愛香,完全沒有動搖的感覺。

連這種事都要做啊。

覺得這是沒辦法的了。

雖然原來是要塞,作爲高中必要的基本機能還是全都具備了。

「誒誒,這樣的啊。」

「纔不會做那種事情!」

「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一乃関用一如既往的開朗聲音說道:

房間裏只隔着一層簾子啊,實在太危險了。

每天都要這樣嗎。好像,這已經是拷問了吧。

話說回來,真的要和這三個人從早上起牀到晚上睡覺,不,連睡覺的時候都要在一

嘛,這也是當然的。嶽宗館學園在江戶也是數一數二的武士養成學校。話說回來,

身邊有女孩子在換衣服,本來是很讓人心動的光景,現在的他卻只能嘆氣了。

「怎麼了,清海大人?」

「因爲有寒中水練的課程。」

「因爲是和土岐川君同居一室啊。」

「而且游泳池不管是不是冷夏都會用的。」

清海在感到喜悅之前就先充滿了不安。

於是清海確認了一下。

清海憤然地抗議。一乃関笑着回答:

嗚哇~~~~,這麼來了啊。

「如果是土岐川君的話,家父一定會認可的。」

「這個,誒誒,確實是。但是,像這樣與同級生一起生活,我覺得應該也不差。而

清海的視線掃過愛香和球藻。

認可什麼啊!?

「雖然偶爾也有冰破掉落進零度的水中的學生,不過,就認爲是着衣水泳的訓練吧。」

一乃関笑着答道:

清海小聲問走過來的雪乃:

早上起來的時候,愛香、球藻和雪乃在簾子的對面脫掉睡衣,然後換上制服。清海

「亂交晚會之類的。」

「啊啊,不,沒什麼。」

只有自己焦躁的清海像個笨蛋一樣。但是。

罰正等着呢。

根本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判斷力的傢伙就有若干個,有點……應該說,相當不安哪。

爲是水練用的,所以比普通的泳池要深得多。」

「所以說!我不會說啦,那種話!」

「沒、問題。」

穿超短裙,彎下腰就能看見內褲的那種』這樣說的話,那也是會困擾的。而且校長也提

球藻也很平靜。

起啊。覺得好像會窒息。

「在這個房間四個人生活,你沒問題嗎?你在家裏的房間應該比這個大很多吧。」

「脫軌的事實什麼事?」

且」

「哈,知道了。」

「吶吶,大家覺得這樣沒問題嗎,真的沒問題嗎?」

「誒?什麼不好辦呢?」

「我和球藻在就任任務的時候本來就沒有什麼個人的時間和空間。」

他又長嘆了一口氣。

醒過了。」

愛香靠近清海的臉,像耳語一樣小聲說道:

萬一自己一個迷失,衝進簾子的對面,被教師看到的話,裸體在操場跑三十圈的懲

有游泳池真是意外啊。

但是,雪乃。雪乃果然會很難辦吧。

「哈哈哈,年輕人就是好啊。但是,雖然你們有婚約,在學校裏脫軌也是不行的哦?會被校長殺掉的。那個人,是說到做到的。」

首先,大家也是,我就在簾子的對面,還能安穩地換衣服嗎?

愛香笑容滿面地轉向清海。

「有什麼問題嗎?」

雪乃似乎感到很稀奇地觀察着室內,既沒有焦躁也沒有困擾的樣子。

清海向雪乃招手。

「用簾子把牀擋起來,換衣服之類的在那裏就行了。」

「我也並不在意。」

「什麼事,土岐川君?」

圈。一起來吧。」

「能啊。夏天的時候海水浴場也會開放的。」

這三人沒問題的話,我也就不要太在意了。清海改變了想法。

判斷力……。

這根本算不上笑話。

愛香回答後,球藻和雪乃也點頭。

於是清海在游泳池前的時候,率直地問了一乃関。

「不過,在冷夏的時候,在開放的次日就關閉的事情也是有的。」

「是的。不過雖然這麼說,如果清海大人『那麼護衛中就一直穿着女僕服,而且要

「這裏,夏天的時候氣候能游泳嗎?」

「可是,你們的個人空間之類的就沒有了啊。沒問題嗎?」

「哈哈哈,嘛,不要這麼生氣嘛。那就要看你們的判斷力了。」

「嘛……既然你這麼說的話」

由一乃関帶路,四人在校內走着。

真是前途多難啊。

清海之所以會這樣想,是因爲聽說蝦夷地的夏天也有些涼意,不能在屋外游泳。

「而且?」

清海卸下揹着的揹包,隨手丟在手邊的牀上。

「是、是這樣嗎?」

「吶,喂,雪乃。」

「誒?」

關於愛香和球藻,既然這兩人自己宣言說要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以清海來說,也

「啊就是說,同齡的男女在同一個房間裏生活啊。而且還是四個人。」

「真的嗎?聽說最近江戶的年輕人在這方面很厲害啊?」

不過,規模還是不及嶽宗館學園。

而且啊,換衣服之類的怎麼辦啊?一個一個地去更衣室嗎?那也夠麻煩的了。

清海把伸出手噗嚕噗嚕地揮着。

體育館,講堂,練武場,游泳池,工作室,食堂,小賣部,等等等等。

哎呀哎呀,女孩子真厲害啊。還是說,我在意過頭了嗎。

剛纔在校長室,僅僅是隔着一扇門換衣服就已經相當冷靜不下來了,這次是在一個

「那麼,就請不要在意。」

「不……但是……我可不想被你父親殺掉呢。」

雪乃的視線避開清海,自言自語似的繼續小聲說道。

「送來的你們的行李在那邊放着呢,等一會再打開可以嗎?我先帶你們在校內走一

「……原來如此。」

清海對一乃関問道這一點,他輕鬆地回答道:

怎麼認爲啊!

清海在內心吐槽後,輕嘆了一口氣。嘆氣嘆得太多,好像都忘記了怎樣正常呼吸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到江戶市。肯定冬天的時候也會呆在這裏吧。呆在這個像

監獄一樣的學校裏。

清海索然地看着周圍冷冰冰的光景。春天還這麼冷,到冬天會怎麼樣啊。

冬天很可怕。

清海從心底這麼覺得。

「不過嘛」

一乃関悠閒的聲音打斷了清海的思緒。

「這樣的美女三人泳衣登場的話,水練課程的時候男生們大概會高興得飛起來不得

了啊。」

「……水練是男女一起的嗎?」

清海問到後,一乃関挺起胸。

「我們這裏女生很少啊,所以根本沒有專對女生的課程。全部都是男女一起上的。」

「那是……」

清海的視線掃過愛香、球藻和雪乃三人。

確實,這三個人在飢餓的男生面前以泳衣姿態出現的話,是會很不得了的吧。

雖然嶽宗館學園女生也很少,但是至少還有體育之類的課程時,可以把女生聚在一

起上課的程度的人數。

就是說這裏女生的人數更少嗎。

話說回來女性陣營的三人中完全感覺不到像他一樣的不安,一邊聊天一邊參觀着…

愛香穿着的微型比基尼,上身和下身布料都是連究竟穿沒穿都無法判斷的小面積。

「清海大人。」

名牌,用大大的字體寫着她的名字。

是,還是不安啊。

是這種興趣啊,雪乃。

個年級加起來也只有十幾個人,只有女生的體育課是不可能的啦。」

…啊啊不,聊着天的只有愛香和雪乃,球藻倒是沒說什麼話,但是也看不出不安的樣子。

「我也是隻要不裸體的話。」

提醒着。

太好了。果然是不能把整個操場的雪都掃掉啊。

雪乃和愛香的旁邊站着身穿學校泳衣的球藻。

「嘛,那倒是沒什麼,可是,問了雪乃大人泳衣的種類,不問我和球藻的嗎?」

微型……比基尼?

裹的那種不風雅的東西,而是能看到股間誘人曲線的,也就是一種高叉泳衣。

「什……什麼事,愛香?」

「雪乃啊。」

一乃関簡單地回答道:

「好像很高興啊。」

繼續這樣欣賞下去好像會流出鼻血,於是清海慌忙抹去腦中的想象圖,按住鼻子。

定是很不容易的吧。

「…………」

真的假的!?

「雪乃的興趣我是明白了,不過雪乃自己穿什麼樣的泳衣呢?」

「是這樣嗎?」

極薄高叉競泳衣的雪乃。

清海的腦內自然地湧現出『穿着競泳衣的雪乃』想象圖。

「我覺得,可能的話,那個,海水浴衣比較好呢。而且相對於緊身短褲那種的,更

「啊?」

三人並排站立的想象圖——妄想圖?——有着堪稱兇器的殺傷力。

喜歡這樣,小的比基尼類型的。」

真是厲害啊,女生。還是說,這些傢伙是特殊的吧。我也必須得再穩重一點。

清海想着便問了一乃関。

「那樣的話,我們沒有任何問題。不如說我反倒是對清海大人會以什麼樣的打扮上

嗯,這好像很值得期待。

然後還有,學校泳衣?

學校指定的體操服啦。這些東西之後會發給你們的。好了,也不能一直在這玩啦,去下

確實如此啊。校長會說要從餓狼羣手中保護雪乃也是當然的。

愛香在耳邊叫着名字,清海向後跳了一步。

危險。這個實在太危險了。

基本上,在大江戶市出生在大江戶市成長的清海,僅有數次與友人一同滑雪的經歷

「你們似乎會吸引很多目光,沒問題嗎?」

「既然雪乃大人是競泳衣的話,我就應該穿微型比基尼吧。然後球藻就應該是學校

實際上,他們也沒有對清海保持沉默。現在也在爲行使武力做着穩步的準備,但是

只有這麼幾個啊。

「啊,是,什麼事,土岐川君?」

水練課很有興趣。」

與微型十分符合的大小。

「要我說的話,比起海水浴衣這種沒品位的東西,更喜歡兜擋布,喲?」

大蝦夷學園原本是要塞,佔地面積很大。現在廢棄不用的設施和建築到處放置着,

「當、當然是了。」

「順便問一下,女生大概有多少人呢?」

清海誤會了。

放置的建築物之類的哪一個看起來都好像隨時會倒塌的樣子。一乃関也很多次:

悠閒的清海完全沒有予想到。

午休時間裏兩人都被班上的男生圍得水泄不通啊。在這裏看來也會這樣吧。

「嗚哇啊?」

「啊,死了啦。」

真強啊,這些傢伙。

清海的腦內,在穿着競泳衣的雪乃旁邊,站着身穿微型比基尼的愛香。

「誒?不,沒有這回事。完全沒有。」

一乃関笑着愛香講的話。

「一學年大概有三四個人……啊啊,不,留學生來了之後增加了兩名,既便如此三

「那邊的三人來了之後,只有二年級的女生突然倍增了,男生們是不會沉默着的吧。」

被愛香問到,一乃関苦笑。

不知道哪。

泳衣。雖然不是神器,但是聚集了三種泳衣的話,清海大人也應該能夠滿足吧?」

「不,不穿泳衣的話很糟糕的吧。」

於是,四人隨着一乃関繼續在學園內走着。

「會掃一部分,其他的都丟下不管了。」

「別隨便讓人穿、那種東西。」

極可愛學校泳衣的球藻。

「不過,積雪很多的話,就會在上面練習雪中行軍之類的啦。」

「不……可以問的話就問問。那,愛香和球藻穿什麼泳衣?」

恩,就是這麼回事吧,因爲與佔地面積相比學生數和教師數都太少了,所以不用的

清海安心地嘆一口氣。

並非如此,一乃関想說的是「男生們不會對帶了三個婚約者來的清海沉默的」。

建築物就會有很多吧。但是,操場也是相當過分的大,冬天掃雪什麼的怎麼辦呢?

清海想起愛香和球藻轉校到嶽宗館學園那天的事。

極小微型比基尼的愛香。

「只要沒有人要求裸泳的話。」

「不要隨便進去哦。」

只有四百五十人左右。與廣闊的佔地面積比起來,學生數壓倒性地少。人口密度非常低。

清海想着,絕對不會進去。

不,就算你加上「喲」可愛地歪着頭也。

就算通看過一遍,果然還是很冷清的感覺。一學年大約有一百五十人,三個年級合計也

清海把一乃関說的「男生們不會沉默」理解成了「男生們不會放過三人」,實際上

「可以穿泳衣吧,一乃関教師殿下?」

雖然沒有雪中走步經驗的清海對雪中行軍的艱苦並沒有實感,但是也想象到了那一

「不裸泳的、話。」

清海試着問了一下。

球藻穿着的學校泳衣材質輕薄,顏色也不是藏青色而是粉紅色的。腰前有白色的姓

「那個學生後來怎麼樣了?」

「我再嶽宗館學園有加入游泳部,所以穿的是競泳衣。」

「哈哈哈,比基尼是不行的啦。水練課的時候必須穿學校指定的泳衣。體育課也有

「以前有進去的學生被埋子倒塌的牆壁裏啦,真是不得了啦。」

球藻盯着愛香小聲說道:

在清海腦中登場的雪乃全身溼透地穿着質地極薄的緊身競泳衣。當然,不是全身包

清海問三人。

另一方面,雪乃。

一邊想着看向球藻,她很認同似的頻頻點着頭。

個地方吧。」

,對雪國之冬並不瞭解。況且這裏是蝦夷,嚴寒之地。他會不安也是沒辦法的事。

蝦夷地的冬天啊。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不過,從現在開始擔心也沒辦法吧……可

啊啊,對了。這傢伙,進了七八個俱樂部呢。說起來,游泳部也加入了嗎!?還真

清海稍微反省了一下。

清海等人就這樣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在校園內走了一圈,然後再次回到了二年

生的宿舍,花咲苑的門前。

一乃関停下腳步,轉向四人問道:

「好了,有沒有什麼疑問啦?」

雖然想吐槽的地方很多,不過想問的事情已經分別在當場問過了。

清海在腦中描繪起走了一圈的校園。

走了一圈的印象,果然還是很接近監獄。不然的話,就是什麼軍事訓練設施。

雖然很容易想象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但是究竟是什麼地方不方便,不在這裏度過

一段日子的話也是不知道的。

應該說,從最開始被關進這裏面不準外出的時候就已經是最大的不便了。

清海一邊在內心嘆着氣一邊說道:

「現在也沒什麼特別想問的。我是希望有什麼問題的時候,可以隨時去問就好了?」

「啊啊,可以啊。我是二年的生活指導擔當啦,儘管來找我吧。」

「請多關照。」

清海以敷衍的態度低下頭,愛香等人也跟着說道:

「請多多關照。」

她們行的禮要比清海的多幾分鄭重。

「那我就回去啦。明天早上,課程開始之前先到教官室露一下臉。我會給你們帶路

啦。」

愛香困惑地對比着清海和眼前站着的男生們。

「多麼厚顏無恥啊」

因爲清海的回答,對面並排的男學生們嘁嘁喳喳地嘈雜起來。

「多麼淫亂啊」

「你那象在說於己無關的說法算什麼啊!原因就是你們啊。首先,這就不是男女關

「閣下就是土岐川清海吧!?」

會被罰掃除的,小心點哦。」

「不是困惑的時候吧!搞不好我會被打死的啊!?你,就算那樣也沒關係嗎!?」

,到時候一定會有什麼好事的吧?」

園的校長也有三個愛妾——不過法律上還是禁止的。

「灌腸!」

「多麼卑劣啊」

愛香深深低下頭,他們的烏黑瘴氣的濃度一口氣上升了。

「三人都是婚約者啊!?」

「啊啊,是啊。」

男生當中湧起烏黑的瘴氣。

「是啊。」

筋,喊着殺死清海的方法。

「婚約者!?誰和誰是婚約者!?」

「居然獨佔三名美少女,多麼陰險毒辣的傢伙啊!」

「哈?」

人都手持一把木刀。

「非常遺憾,清海大人。」

「啊,你好。」

清海指着三人,穿着大蝦夷學園校服的愛香向前踏出一步。

「多麼讓人羨慕啊」

「有勞了。」

清海露出訝異的表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數十個男學生。

宿舍入口的門被大大打開,從裏面像雪崩一樣地衝出了幾十個男學生。

對着大喫一驚的清海,男生們擲出咒罵的語句。

一個男生向前踏出一步。

「不,那種程度的對手,以清海大人的身手,我認爲沒有任何問題。」

「幹殺!」

隨便地答應一聲後,又嘆了一口氣。

這樣回答着的清海,完全沒有危機感。

「多麼花心啊」

「就算天允許了,我們也絕對不允許!」

啊哈哈哈哈哈,一乃関一邊笑一邊走回了校舍的方向。

「啊啊,是啊。畢竟是婚約者吶。」

「不可原諒,土岐川清海!」

系導致的糾紛吶。怎麼看都只是單純的怨恨而已吧!」

至今爲止活着的十七年間嘆氣的次數也不如今天一天的多吧。

同樣穿着大蝦夷學園校服的球藻輕輕點頭,烏黑瘴氣的濃度上升到了馬上就要爆發

清海環視着四周,又嘆了一口氣。

「哈。」

「吾乃二年級宿舍的舍長夏木戶琢磨。」

就在這時。

「多麼品行不端啊」

「什、什麼?」

「你這混蛋,竟然有三個婚約者,是想和三個都結婚嗎!?是嗎!?」

「初次見面,舍長殿下。我是這位土岐川清海大人的婚約者第一號淺賀愛香。」

一乃関向四人揮揮手走了起來。

然後又一次嘆了一口氣。愛香搭話道:

「犯重婚這種大罪的傢伙去下地獄吧!」

清海想着,今天,已經嘆氣多少次了啊。

「我可笑不出來。」

「再確認一下,閣下和那邊的三個美女居住在同一房間是真的嗎!?」

「斬首!」

雪乃用力地點點頭。球藻也緩緩地縱向晃動腦袋。

他們爆發出來的瘴氣,現在完全轉化爲了殺氣。

「啊,我和這幾個傢伙。」

「不只是獨佔,甚至在同一房間裏盡情同居,真是連上天也不畏懼的惡行啊!」

到七點半之間。這個也一樣去晚的話就沒有飯啦,所以早點去啦。還有,上課遲到的話

「錯過了時間也沒有超市可以買東西啦,所以要按時去食堂哦。」

清海雖然這樣想,但是他已經完全沒有吐槽的力氣了。

回覆吧。

的程度。周圍被比黑色更陰沉的暗黑波動覆蓋了。

「也是啊。」

喂喂,這些傢伙……話說,你們就這麼說出心裏話又能怎麼樣啊!

「煮刑!」

還是穿着大蝦夷學園校服的雪乃恭敬地低下頭。

「怎、怎麼!?」

清海驚愣地困擾着,用眼神向身邊的愛香求救。

「婚約者二、號真下球藻。」

「車裂!」

最後的是什麼啊!

「真的會變老吧,就這樣。」

「鋸裂!」

對着逐漸遠去的一乃関的背影,清海小聲地吐槽。

恐怕是十七年都沒有過女朋友的學生們,一齊揮動木刀,擺出架勢。

客襲擊,和在這裏沒有刺客襲擊,究竟哪個更好,我現在是真的在煩惱了。」

雖然在殘留下很多江戶時代傳統和規矩的現代日本,納妾的人很多——連嶽宗館學

「會遭天誅的!」

「腰斬!」

清海睜大眼睛看着,他們在四人面前整齊地列成橫隊。

「決不允許。決不允許!」

「清海大人,好像變老了一樣呢。」

自己說是美女三人嗎!?後面的兩人也好像當然似的表情肯定着。

愛香悲傷地左右搖着頭。

「請不要這麼說,清海大人。從今天開始就要在同一間房間裏和美女三人同睡同起

「啊,晚飯時間是六點到八點啦,去晚了的話就沒有飯了,注意點哦。早飯是六點

「多麼下流啊」

雖然清海用力擺手否定着,但是這羣男生們似乎並不準備聽。全員的眉間都暴出血

「吾聽說了關於轉校生的閣下的很了不得的傳聞,爲了確認,在此等候着閣下。」

「居然有三個婚約者,你這混蛋,還算人嗎!」

「不,不會不會。不會那樣的。」

「那個,婚約者三號的……化野雪乃。今後,請多關照。」

「閣下是與那邊的三個美女一起轉學過來的是真的嗎!?」

「確實,在這裏面的話大概也不會有刺客行刺了,可是,在嶽宗館學院裏繼續被刺

這些傢伙想幹什麼啊。難道要在外面做劍術訓練嗎?

全員都穿着相同的制服,所以他們毫無疑問都是大蝦夷學園二年級的學生。然後每

「也分給我點」

「可是……」

「之前也說過,因男女關係引起的傷害事件我們是不能介入的。還請不要見怪。」

清海完全不知道他到底聽說了什麼想問些什麼,不過對方畢竟是舍長,還是恰當地

「這麼信任我真是謝謝了。」

「這是當然的。不必道謝。」

愛香不行了,完全說不通。

清海轉頭看向雪乃。

雪乃的話應該會幫我吧。

清海是這麼想的。

「加油啊,土岐川君。」

雙手環抱在胸前的雪乃,眼睛閃着爍爍的光輝,這樣說道。

似乎是進入少女模式了。是男生們爲了爭奪自己展開戰鬥的場面按下了開關嗎。

不行了。雪乃也不行了。

清海抱着最後的希望,看向球藻。

「喂,想想辦法啊,球藻。」

輕輕點頭的球藻,突然轉身面向清海,不慌不忙地掀起了裙子。

「嗚哇!?」

鮮明的白色物體又一次進入眼簾,清海不由得向後倒退一步。

不管怎麼說是,突然見到這種場面的話,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反應。

「用哪個、好呢?」

因爲不能讓學生受傷,那麼應該使用隱藏的武器中的哪個擊退學生呢?球藻似乎想

向清海詢問這個問題。但是,球藻已經換上了大蝦夷學園的制服。當然,新的裙子裏,

沒有機關,也沒有隱藏的武器。以球藻來說算是罕見的失誤。

說,清海大人也是無可替代的人。也就是說,我等三名婚約者,與清海大人是一心同體

球藻也跟着愛香衝進去。

中的幾人,也有相當的實力。

愛香在擁擠的男生們中間滑動着漂亮熟練的步伐,從反對側出去。

「今後,如果有向清海大人揮刀的人,我和球藻將會做其對手,請做好覺悟。」

吧。真是,前途多難啊,根本不敢去想以後了。

「行了,放下裙子。」

的,或者說一衣帶水,說是把身心全部奉上也不爲過。」

「你已經只有死路一條了!」

在場的男生們有七八成的人木刀被奪下或是砍斷一半,已經沒有戰鬥力了。

「各位。」

注意到愛香的男學生大聲喊道。

「喂,愛香。想想辦法啊!堅持不了了啊!」

「反省會留到以後,總之先去幫清海大人吧。雪乃大人,請留在那裏不要動。」

喫了清海的反擊,幾名男學生把打飛出去。

不好辦。

清海依賴着的球藻,從剛纔開始就垂着頭,似乎在嘟嘟噥噥地咒罵着自己的糊塗。

清海安心地長舒一口氣。

對手全部拿着木刀,而清海則是空手。再加上這個人數,清海怎麼說也是位於劣勢。可是雖然這麼說也不能拔出刀來。打傷對方的話就麻煩了。如果對方爲了與清海對抗

其他的男生們則是突然注意到不知什麼時候自己手上的木刀已經不見了,不明所以

護清海大人的覺悟。」

隨着夏木戶的喊叫,男學生們一齊開始向清海突進。

終於醒過神來的男生們抬起頭,再次看着愛香。

「天誅~~~!」

只要被抓住一下,因爲寡不敵衆,就會瞬間被壓制住吧。

「這……這是?」

「啊,這羣傢伙」

清海盛大地嘆一口氣,盛大地詛咒着。

「覺悟吧,土岐川清海!」

他們手中的木刀從中間開始不見了。被愛香切斷了。快速到連拿着刀的本人也都沒

可惡,爲什麼我要碰到這種事啊啊。話說,這事態比在嶽宗館學園的時候更惡化了

身……。

仍是不知如何是好。

清海怒吼回去,卻是給對方的怒氣火上澆油。

但是,他們也是大腦發熱了的。儘管同伴倒下了數人也完全沒有退避。而且他們當

「喂,你,很危險啊。女生到一邊躲着去!」

球藻在逼近清海的男生人羣中平靜地移動,像摘蘋果或梨子一樣輕鬆地取下了男生

突然捲起裙子,連知道原因的清海也大喫一驚。不知道球藻的裙子下面穿的是燈籠

可惡~~~~,這些傢伙完全是動真格的啊。不管怎麼說人數也太多了。這樣下去可

有察覺。

當場嘁嘁喳喳地嘈雜起來。

「不準切腹!像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傢伙要由我們折磨死!」

「瞭解,清海大人。」

「你們……你們已經是那種關係了啊!?」

被清海說過後,球藻沮喪地松下肩膀,放下了裙子。

男生們的隊伍前端已經迫近清海身邊了,球藻似乎也無法成爲戰力。

「這個卑劣的傢伙,不許狡辯!」

愛香順暢地揮動右手,拔出刀。

舍長的夏木戶琢磨大聲喊道:

一把地掉落。

一邊拼命地避開砍來的木刀,清海大聲叫道。已經是靈魂的喊叫了。

「還哪個,哪個啊?」

「那種毫無廉恥的行爲是什麼啊!?」

我也必須更加精進啊。

「切腹!切!」

男生們的臉色赤紅,吊起眉毛,頓足捶胸地怒吼着。

木刀數次掠過清海的臉和身體。

「哎呀哎呀,得救了。」

「去死吧。以死來謝罪吧!」

愛香自然地右手握住刀柄,衝進圍住清海的人羣中。

也拔出刀來的話,那就真的不是開玩笑的了。

地呆站在原地。

「失誤、了。」

想要尋找武器的球藻的行爲在男生們的怒火上澆了一桶油。

「沒關係。砍斷五六隻手腳,這傢伙也會爲自己的惡行在地獄之底後悔的吧。」

一擊。

愛香也想着這樣下去清海可能會受傷,窺探着參戰的機會。

「你有五六隻手腳啊?」

奪下的木刀從人羣的一邊開始掉落在地面上,然後沿着她走過的路線,木刀一把接

愛香收起刀,走回到清海面前,然後轉身面向男生們。

聽到愛香的聲音,球藻終於抬起頭來。

十幾個男生驚呆地看着手中的木刀。

「啊?」

清海喊出口的同時,愛香動了起來。

實際上是護衛。

她以認真的神情叫道面前的男生們。

「我也要!也給我看看!」

只能繼續宣稱三人是婚約者。可是,那樣的話就相當於完全與男生們爲敵了。清海

褲的男生們的喫驚程度就無以言喻了吧。

「什麼時候?」

「你們全是笨蛋吶!哪有互相看啊!而且,那種關係是什麼關係啊!?」

雪乃雖然想着當清海真的遇到危險時自己也能出手幫忙,但是那個必要一點也沒有。

觀察着二人動作的雪乃在內心思忖到。

但是,本質上並沒有解決。完全沒有解決。可是愛香和球藻也不能說明自己的身分

「殺了你這傢伙,把那邊的三位小姐從你這混蛋的婚約者的地獄枷鎖中解放出來啊

果然,愛香和球藻是特別的。

「在別人面前。居然在別人面前平靜地互相看內褲啊!」

「就不應該帶木刀這種東西來,直接帶刀來就對了。」

「萬分抱歉,我,淺賀愛香,和她,真下球藻,作爲婚約者,已有不惜生命也要保

完全忽視清海的爭辯,男生們一齊揮動起木刀。

被清海反問到,球藻才終於注意到,她就凝固在捲起裙子的姿勢上。

「危險的是你們。這樣胡亂砍木刀的話很容易受傷的,我幫你們切短一些吧。」

擊完全停止了。

最前列的學生向清海襲擊過來。

那是球藻的任務。

男生中的大半被無力化,剩餘的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環視着周圍,對清海的攻

「球藻」

氣的昏頭的清海也一邊閃開木刀,真格地給對方招呼着拳打腳踢。

有幾個學生已經哭起來了。甚至還有人簡直就是在嚎啕大哭。

不行了。這些傢伙完全不行了。

啊啊啊。勇敢,勇猛的諸位住宿生,跟着我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中的木刀。

「然後,那位化野雪乃大人,對清海大人來說是無可替代的人,反之對雪乃大人來

他們好像被愛香凜然的聲音迷住一樣老老實實地聽着。

他毫不留情地揮動着木刀。要是就這麼挨一下的話毫無疑問要骨折的,這是真格的

心……。

奉上!?嘈雜聲變得越來越大。

清海誇張地仰起頭。

「所以,請各位見諒。」

全員都在巡視過愛香、球藻、雪乃之後,慢慢地把視線轉移到清海身上。

殺死他。

一定要殺死他。

殺死他殺死他。

無論如何都要殺死他。

毫不留情地殺死他。

把那個男人殺死,讓她們清醒過來。

把被那個男人洗腦了的三名美少女,由我們親手解放出來。

把被那個男人欺騙了的三名美少女,由我們親手拯救出來。

然後,由我代替那傢伙做婚約者。

男生們火熱的眼神雄辯着他們的決意。

「喂喂,愛香,你把事態搞得這麼麻煩幹什麼啊!?」

愛香歪着頭。

「有什麼……變得麻煩了嗎?」

啊啊啊,真的不明白啊,這傢伙。

清海抱起頭。

時間早,不過也有點餓了。球藻來之前喝喝茶就好了。」

清海露出無奈的表情支起上身。

「無法原諒的說。那種婚約,要解除,的說。」

「啊……不是那回事啦。」

「不,反正呆在房間裏也沒事做,我也去吧。」

「是,小姐。似乎那個男人與三人是婚約者。」

想到今後的校園生活恐怕也是前途多難,清海顫抖了一下。

「啊,那,我也一起去吧。」

兩人站在操場角落裏的一棵銀杏樹下。

「不,既然住宿生是那個樣子的,我想我們還是在食堂混雜起來之前確保我們的位

「啊啊,這樣啊。」

「你還真是樂觀吶。」

「是,小姐。」

坐到空着的椅子上的愛香搭話道:

「要怎麼做呢?」

緩開眉頭的金髮小姐眼中放着光芒。

金髮女子訝異地皺起眉頭。

確實如果只剩下食堂正中間的座位空着的話,那就真是沐浴在視線的集中炮火下,

「首先要比試一下劍術。我也變強了的說。想要試試會被那個美人武士壓制到什麼

時候也能說出幾句像樣的話來啊。」

「那麼,清海大人,我先去了。」

「是,小姐。」

「那麼,就由我先去佔座位吧。球藻帶着清海大人和雪乃大人過來。」

「我認爲是很奇怪,小姐。」

「是,小姐。但是,請不要耽誤了本分……」

「向後看着走的話會轉圈的。抬起頭向前看走比較安心啊。」

「是,小姐。」

「誒?有什麼奇怪的嗎?」

「說起來,那四個人的關係是?」

坐在椅子上的雪乃也站起來。

「幹什麼?」

被喚作小姐的金髮女子,露出非常愉快的表情說道:

小姐舉起右手,中指指着天。

「那樣的話就到時再說吧。」

哈哈。這種表情的話,這傢伙也很可愛啊。

那樣的話……也就只能在這裏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不過,這事以後再說。」

「我只是在想正如愛香所說啦。你啊,明明平常總是在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

「但是,清海大人不是累了嗎?」

「啊,不,嘛。」

塔尼亞以達觀的表情說道:

「那麼,各位,以後也請多關照。」

但是,不管清海如何憤怒如何哭泣如何呼喚,也無法改變這種境遇。不可能離開大

「一個男人和三個女人?那個不是很奇怪嗎?」

「我現在非常高興。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遇到真正的武士。」

「不不,完全無法想象能變堅固,愛香。不如說會砂土塌方或者地盤下沉之類的。」

「剛纔那漂亮的步法,優雅的身姿,看到了?」

清海不由得對自己吐上了槽。

「沒關係。我很清楚的說。但是,我的這份熱情誰也別想阻止。」

對了。這傢伙就是這樣的。

只要有這幾個傢伙在就總會有辦法的吧。有辦法就好了。拜託了有辦法吧。

「差不多該去食堂了吧?」

愛香鄭重地行禮,本來充滿殺氣地看着清海的男生們慌忙地轉身面向她。

清海的視線掃過愛香、球藻和雪乃。

「是,小姐。」

不可能靜下心來喫飯了吧。

兩人都穿着大蝦夷學園的制服,但是兩人的藍色眼睛明顯不是屬於日本人的,一個

「算了算了,清海大人,不是有句諺語說雨後土地變堅固嘛。」

程度呢。」

愛香不服氣地鼓起臉頰。

到底會變得怎麼樣啊。

蝦夷學園。

「塔尼亞」

「那麼美麗的武士,不可能和那樣的男人有婚約。」

「是,明白了,小姐。」

「是,小姐。」

不過,這可能也正是這傢伙的魅力所在吧……啊,還魅力呢,我在想什麼啊!?

「要裝備武器。」

「哈~~~累死了。第一天就這樣,明天開始更不用想象了,真是。」

((前向き有向前看和樂觀兩種意思,清海說的是樂觀。))

「總之至少想、裝備最低限度的東西。」

「那麼,塔尼亞,比試的籌算就交給你了。」

愛香說後,球藻輕輕地舉起右手。

就是想在新的校服裙子下面藏起武器吧。

「啊啊……是啊。」

「交給我。但是我需要一點、時間。」

就算與全體男生爲敵,他還有三名強力的夥伴。

愛香認真地這麼說道,清海輕輕噴笑一聲。

扔下露出表情複雜看着自己的男生們,四人走進宿舍。

「還不用急吧?」

「什、什麼,雪乃?」

「那麼,球藻,可以拜託你去佔位置吧?」

「是,小姐。」

「那個先放一邊,土岐川君。」

「回房間吧,清海大人。」

人是金髮碧眼,另一人則是紅髮碧眼,看起來像是歐洲或美洲出身。

「恩,瞭解。」

有四隻眼睛從最初就看着花咲苑的這場騷動。

這下就完全和二年級的男生成爲敵人了啊。真是,有夠麻煩的。在這的校園生活,

「清海大人比較喜歡向後看嗎?」

「啊啊……也是啊。」

「看來是有很深的理由呢。」

「我對這個評價有異議。」

置比較好。」

回到房間的清海躺倒在牀上。

「可是萬一真的是的話……」

「我們纔是。」

「能在這裏相遇,可以說是命運,是神的指示。」

「我在夢中也無法想象的武士少女,現在就在我的眼前。」

很難想象毫不猶豫斬殺刺客的愛香和這個不滿地鼓着臉頰的愛香是同一個人物。

「恩,啊,是多少有點累,只是去食堂找個位子坐下,也沒什麼。雖然比平常晚飯

愛香站起來這麼說道,清海也從牀上坐起來。

「是,小姐。」

「那麼,就三個人一起去吧。球藻裝備完成後來。」

「就、這麼辦。」

球藻從包包裏取出特製的裁縫道具,突然就脫下了裙子。

「嗚哇,球藻」

清海慌忙避開目光。

「誒?怎麼了?」

「啊,雖然說穿的是燈籠褲,不過要在裙子下裝東西也等我們出門之後吧。好吧?」

「誒誒是既然、清海大人這麼說、的話。」

球藻又提起脫下了一段的裙子。清海安心地舒一口氣。

雪乃哧哧地笑了出來。很滿意似的笑容。

「土岐川君,意外地很純情啊。」

「意、意外是什麼意思啊,意外。我從頭到腳就是一條純情的直線。」

愛香立刻吐槽過來。

「就算喜歡SM束縛工口DVD的清海大人這麼說,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吧。」

「別、別說白癡的話。那只是你擅自捏造的吧。我纔不喜歡SM什麼的呢。」

「工口DVD不否定是吧?」

「啊……不……那是……那個……是否定不否定之前的問題了。」

清海正在十分痛苦地迴避的時候,雪乃突然說道:

「沒關係的,我的乳母曾經告訴我高中男生看那種DVD就像是履行義務,對高中男

生來說就相當於呼吸一樣,因此要寬宏地包容。所以,就算清海大人看SM的HDVD,我

「還有一個人啊。」

……」

清海這樣抗議過後,雪乃以認真的表情回答道:

清海喫驚地面對出口,看向走廊。

「是。實際上是來傳達我的主人,同樣是德國留學生的卡塔莉娜·勞佐·貝爾分的傳

「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最後啊。」

這樣問道的雪乃的眼睛就像鍾愛的玩具擺在眼前的小孩子一樣閃閃發光。

「說是主人啊。也就是,這傢伙的打扮,她是處於要侍奉另一個人的立場……嗎?」

「啊,我說啊,你們……」

「我是從德國來的留學生,塔尼亞·修幇茨。」

也就是說,這個紅頭髮的留學生也是在什麼地方引起了什麼問題而被強制送來這裏

清海右手伸向門的瞬間,門自己打開了。

「誒誒,啊,那倒是。」

「不,應該是一分之二的準確率吧?」

「就是啊,土岐川君沒有什麼的完全無法相信。」

這種說法算什麼。已經認定我好色了嗎!?明明說要和我交往,對我的評價還真是

「纔不會拿出來!話說,那種好像我有大量工口DVD的說法給我停下!」

「居然還有從德國來的留學生啊,這裏。真讓人喫驚。」

殘酷啊,雪乃這傢伙。雖然雪乃說「好色也沒問題」這倒是挺讓人高興的……啊,不對

如此,碧眼眼鏡娘還穿着女僕服。清海突然向後仰去也是沒辦法的事了。

愛香再次面向塔尼亞。

愛香的一言炸裂了清海的感想。

雖然愛香也感受到同清海一樣的疑問,不過作爲護衛劍士的愛香的應對更加現實。

「沒有嗎?」

想起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的清海大聲喊道:

「清海大人!」

「那怎麼可能?」

珍藏的絕品,超下流的工口工口DVD拿出來的。」

具身姿,而現在這個纔是真正的雪乃也說不定。

清海睜大眼睛。

雪乃雙手捂着泛紅的臉頰,露出害羞的表情說道:

這時球藻和雪乃也來到了門口,越過二人注視着這個叫做塔尼亞的留學生。

可是,留學生在大蝦夷學園這一點,讓清海和愛香都頗爲意外。畢竟這裏是爲了隔

在決定跟隨清海轉學到大蝦夷學園並且付諸實行的一刻,雪乃就已經相當奇怪了吧。

這、這些傢伙。而且,雪乃明明誇獎了我純情來着。

強行打斷了話題的清海,左手提起卸下的刀向出口走去。

也就是說是位很有水平的女子啊。如果她對清海大人有惡意的話,說不定已經變成

HDVD呢?我想看一看。」

議。」

走廊裏站着一位有着如同燃燒着一樣赤紅的頭髮和澄清的碧藍眼瞳的眼鏡娘。不止

話。」

旁邊的愛香這時插嘴進來。

「而且,就算萬一我有工口DVD,也帶不進這所學校所以沒有意義吧!?」

「不不,雪乃,像你這樣的良家小姐,還是不看那種東西比較好。應該說,不可以

總覺得今天的雪乃好像緊箍咒被解開了似的。或者說也許是脫掉了一直戴着的面具。比起隨時散發出高貴典雅氛圍的雪乃,清海更喜歡這樣的雪乃。

三人從正面緊盯着清海的臉。

清海想着,或許在嶽宗館學園裏總是一副認真表情,被親衛隊包圍着的是雪乃的面

「吵死了!行了,快點走吧!」

果然名門化野家的家世還是給她帶來了很大的重壓吧。以至於不得不深藏起真正的

,但是左手握住腰間的刀鞘,拇指放在護手上,靜靜地擺出架勢。雖然右手沒有握住刀

「不是這回事吧!本來是說要早點去佔位置啊!不是說要儘量坐在不顯眼的角落嗎。愛香也是,我要是又被其他學生帶走了也不好辦吧。」

也絲毫不會輕蔑。」

「但是……」

「真是失禮了。」

看。」

「不用看了!」

「純情和好色一點也沒有矛盾,所以純情的土岐川君很好色,也一點都沒有不可思

「日語很不錯呢。」

雪乃也微紅着臉頰追擊道:

「沒錯,就是這樣。清海大人藏匿着大量工口DVD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二百的高確率

不對。

擦過喫驚的清海的身體,愛香站到女子眼前。

「那麼,有看什麼呢?果然是喜歡女僕嗎?」

「我沒有見過那方面的東西,所以有一點點興趣。這次土岐川君可不可以推薦一下

看的工……工口工口的DVD啊。土岐川君會因爲家世和出身對我差別對待嗎?」

大量的是……沒有啦。

愛香、球藻、雪乃三人互相看着竊竊私語。

「雪乃,你……說的話很奇怪啊。」

雖然女僕服少女看起來至少是沒有帶武器,但是不容大意。愛香儘管沒有拔出刀來

離問題學生而建的全宿制高中。

「一分之一、吧。」

「誒誒!?」

題是,爲什麼是女僕服?

點着頭的愛香臉上還是有一點不滿。球藻和雪乃也是一樣。

是過去的事了。戰後兩國已經講和,現在日本和德國的關係良好。從德國來日本的留學

的嗎?但是,這麼做的話,最壞的情況搞不好會弄成外交問題的。話說回來,最先的問

「我想知道土岐川君的喜好。」

生也不少。

就算你說是興趣,突然提這種要求我也會困擾。

愛香慌忙趕過來。

馬上球藻的追擊也打了過來。

對方鄭重地行了一禮。

「失禮了,請問是哪位?」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日本與德國作爲敵對國曾經在極東地區交火,不過那已經

自己。是那樣的話。

柄,也是準臨戰姿勢。

雪乃的表情有些悲傷。

「啊啊,愛香和球藻都是的,把我自己排除在外太狡猾了。我也想看土岐川君一直

比起說爲什麼有德國的留學生在這所學校,爲什麼她來造訪這個房間纔是先決問題。嘛,爲什麼穿成這樣倒也是有點在意。

「我也不是小姐所以清海大人御用的工口工口DVD、看。」

「啊啊……謝謝了,雪乃。但是,我真的沒看,SM。」

「誒?」

「……說起來,確實一乃関教師殿下說了有留學生呢。」

「沒有啊。」

實際上愛香也喫驚了。因爲感覺到走廊下站着一個女子稍慢了一些。

清海與愛香互相看了看。

「是萬一嗎?」

「騙人。」

「那麼,不是良家小姐的我,就可以看一看清海大人喜歡的工口工口的DVD了吧?」

「沒關係哦,雪乃大人。清海大人的話一定會把手裏作品中精挑細選的祕密傑作,

清海第一次,感到和雪乃有了一些親近感。

相當危險的態勢了。

清海與愛香又互相看了看。

「那麼,塔尼亞殿下,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否定之後,清海在內心悄悄地追加了一句。

這兩人也悄悄地竊竊私語。

「雪乃大人這下麻煩、了。」

「誒?什麼麻煩了,球藻?」

「那個女僕服的裝扮牢牢地抓住了清海大人的、心。」

「啊!?」

「清海大人從剛纔就一直熱衷地盯着那個女人、看。競爭對手出現。」

雪乃不服輸的心魂被點燃。

「怎、怎麼可能輸。這樣的話我也要江戶寄來最新流行的女僕服……」

當做沒聽見二人的私語,清海催促着塔尼亞。

「傳的什麼話。」

「是。」

塔尼亞施了一禮後,抬起頭放言道:

「那麼,開始傳話。『繼承了在光榮的德國貴族中也尤爲正統的選帝十二侯血脈的

卡塔莉娜·勞佐·貝爾分,向真正的武士淺賀愛香大人提出堂堂正正的終極比試』。以上。」

愛香睜大眼睛。

「哈?剛纔……你說終極比試?」

「是,說了。換句話說就是決鬥。明白了嗎?」

四人啞口無言地呆呆看着站在走廊裏的女僕服留學生塔尼亞·修幇茨。

「如果沒有了解的話,我就會受到小姐的責罰,因此請無論如何一定要接受。畢竟

小姐的責罰太過嚴厲,以我來說也是希望能夠極力避免。」

只是火上澆油了而已。

「愛香,你認識的嗎?那個叫什麼卡塔莉娜的德國貴族女孩。」

「清海大人,請冷靜下來。」

「對不起。似乎入手的個人情報有一點點錯誤。請原諒。」

實現、了。」

「不,可是」

「小姐很熟識愛香大人。」

「是,什麼問題呢,那個,您是……」

愛香、雪乃和球藻試圖勸解清海。

「冷靜下、來。」

清海、球藻、雪乃的視線集中在愛香身上。

「誒誒誒誒!?」

「沒關係的。就算是好色的土岐川君,也有另外的魅力。但是SM是不行的哦?」

塔尼亞,這次漏出了忍着的笑聲。

「恩……嗯,什麼來着,對了,問題,我有問題要問。」

塔尼亞輕輕拍了一下手。

「不。」

「穿着女僕服反吊起來鞭打,灌涼水,還有三角木馬等等。」

「SM和巨乳是沒有辦法了,是不是至少應該穿女僕服啊。」

「啊,我是土岐川清海。」

在喊叫着的清海面前,塔尼亞『啊』地捂起嘴。

咕,球藻豎起拇指。

塔尼亞慢了一拍回到道。臉上浮現出嘻嘻的笑容。

愛香露出平時不太常見的困惑表情搖着頭。

「小姐和愛香大人並不是互不相識哦。」

「土岐川君,冷靜。」

「誒????」

清海放射着殺人光線盯着塔尼亞,塔尼亞以認真地表情:

「如果決鬥贏了的話,我想小姐就會說明的。」

「您就是因爲盡好色之能事而被大江戶市放逐的土岐川大人啊。原來是長成這樣的

「答覆之前,回答我的問題。」

「那個,爭風喫醋就到此爲止,差不多可以給答覆了吧?」

清海後仰着睜大眼睛看着塔尼亞,他身後的球藻和雪乃又開始竊竊私語……。

「確實說因爲盡好色之能事而被大江戶市放逐是假的,但是清海大人好色是不容置

「那裏,別囉嗦了!」

清海斜眼看了看三人過後,面向塔尼亞。

塔尼亞說道後,清海終於清醒過來。

「塔尼亞殿下,我在什麼地方與卡塔莉娜·勞佐·貝爾分大人相識的呢?」

「啊啊」

「不,不是,不是爭風喫醋。絕對不是。」

「越來越不妙了雪乃大人。這樣下去的話清海大人的巨乳女僕和SM兩大嗜好就都

「啊~~~~那個~~~~,問一兩個問題可以嗎,塔尼亞?」

「可是啊,愛香。」

「不,清海大人,我……完全沒有印象。」

「會接受什麼樣的責罰呢?」

「我就說!好像我好色是既定路線!是確定條款!是決定事項!的說法給我停下!」

「你的主人,是叫卡塔莉娜什麼的吧,因爲什麼理由要提出與素不相識的愛香進行

「是誰散佈的那種個人情報。扯這麼大的謊!還有,那種事也會隨便相信嗎!?」

掩飾過去之後,清海想了一想。

決鬥?」

疑的事實,所以就這樣算了吧。」

僅僅是這樣重複了一次。很明顯是毫無道歉之心的態度。

清海轉過身來用可怕的眼神注視兩人讓她們沉默之後,又轉回來面向塔尼亞。

「什麼樣啊!話說,纔沒什麼能事呢!是誰編的那麼荒唐的事的!?」

啊。」

「是,沒關係。」

「那一點」

視線從清海回到塔尼亞身上的愛香,隱藏起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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