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冥門篇 上

06

《GATE奇幻自衛隊》 · 柳內たくみ · 1.9萬 字

慄林菜菜美在怒號與投石亂舞的銀座,她低下頭躲過防水跟投石,逃進棄用車輛的陰影中,喊叫着今天多次發出的悲鳴“真是難以置信!”。

跟攝影師一起對陷入騷亂狀態的銀座進行取材,明明拼命對着麥克風說話,但不知爲何,地面天線傳送的電波跟衛星播放的新聞中就好像不存在這場騷亂一樣。

「喂,這是爲什麼啊!?到底什麼情況啊!?」

菜菜美拿出手機對着報道局的工作人員喊道。

但對方的回覆讓她感到絕望。

『似乎是從報道局長那邊下達了不要播放、不要觸碰銀座的事情、不要搞臭了的通知。雖然留表示這種事情不可能,追着不放手,但……』

「像這樣對眼前發生的事件不進行報道,那新聞爲何而存在啊!」

架好盾牌的機動隊員無法使出強硬的手段,只能防止貼在警戒線上的暴徒不再溢出來。暴徒們見狀,變得越來越囂張,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投擲的石頭和燃燒瓶充斥着銀座。

「我所做的事情都是徒勞的!?那我可要回去了」

『沒那回事,總之請儘可能地收集影像。即便現在不會公佈於世,遲早也要播放出去!』

「現在不報道還有什麼意義!」

菜菜美將電話收到口袋裏,同時回想起古村崎說過的話。

報道的情報從來都沒有傳達事實的全貌。畢竟所謂取材這個行爲就是將不可分離的事實通過情報這個形式來進行整理和取捨的工作。

所謂新聞一定是被加工成對某人有利的東西。話雖如此,但由於時間有限,所以這是在完成報道職責的同時有需求的話才進行的行爲。但現如今,這個加工作業正被用作其他用途。不僅如此,甚至還將對某人不利的新聞給刪掉了。

菜菜美向同樣躲在車輛陰影裏取材的臉熟的其他放送局工作人員問道。

「報道的職責是什麼啊!」

「怎麼了,菜菜美!爲什麼現在在這裏問這種事情!?」

古村崎做出了回答。

他也是聽說銀座發生了騷動後趕過來的報道相關者之一。

「像這樣拼命收集起來的圖像可能使用不了哦。古村崎,你不會感到沮喪嗎?」

忍受不了責任的重壓,森田都開始說要將『門』的管理移交給國聯的安全保障理事會了。

森田說着“明白了吧”向夏目叮囑道。

「嗯。天朝已經對我國發出了『超限戰』的挑戰」

「請住手。拜託了只有這個請千萬要住手。這個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國家願意來幫助一個無法守護自己意志的國家!!」

夏目跟嘉納彼此陷入了沉默。

「但這樣的根本不對啊!」

「咕,那我就……砂川君,把那個拍一下」

「真是服了」

於是攝影師說道。

表情僵硬的夏目用着一副要甩開嘉納的口吻說道。但嘉納就這麼移動到嘉納後面,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上。

「然後現代的問題是天朝」

稍微眺望了一會兒夜景,夏目小聲說道。

嘉納彷彿第一次聽說這個,他尋求詳細解釋。

夏目接過紙,取出鋼筆開始思考文案。

夏目就像看到親友表明了自殺決意一般,表情僵硬。

「要怎麼做?」

嘉納如此宣言道,“這是我們政治家的戰爭。我要一鼓作氣去戰鬥,夏目”眼神閃閃發光。

* *

古村崎讓攝影師把被機動隊員抓走的暴徒拍下來。機動隊員可能是有點生氣,對待抓捕的暴徒有點粗暴。這個映像作爲讓大家看着覺得警察過度使用暴力、警察粗暴的一面來說正好合適。

然後嘉納爲了安慰他而說道。

「這種事情已經習慣了。想讓自己拍下的圖片被使用的話,讀懂氣氛再去拍照就行了!」

嘉納仰天長嘆。

「多吉魯隊!已經撐不住了!」

「原來如此……幹得不錯啊,不過,清楚明白地分好了體系然後以戰爭的一種形態挑戰過來了嗎。以統一指揮之下的方針爲基礎來構建戰略,展開各種戰術」

「真像是無能的教室跟沒經歷過當事人那種體驗的專家會說的臺詞呢。靠喜好就能保護國家了!?」

嘉納給夏目遞出白紙。

「對」

「森田總理。請等一下。這個作爲最後的手段,外務省那邊也會嘗試一下看看有沒有辦法。所以……」

「服了可不行哦。接下來怎麼辦?」

「你要是說那傢伙的話,要算也算得上是身爲防衛大臣的你的領域吧?特殊作戰羣……是能夠使用的,對吧?」

「國際社會跟小學、初中教室是一樣的。聽好了?名爲國聯的教師全是理想主義的無能之人。因此,教室中被力量和數量所支配。在這種地方被周圍的人小瞧的孩子會怎麼樣?會受到周圍人的欺負和剝削,並且成爲所有人嘲笑的對象,誰也無法幫助他。不想受到欺負的話就拼命咬住那個向自己出手的人,只能讓別人覺得惹怒這傢伙的就麻煩了。國家光是受到愛護和親近是不行的。爲了守護國民和國家的利益,必須要讓人心生畏懼!」

「好,我們去找坐在銀座駐地的外國人尋求評論」

「那是什麼?」

「首先請給特地派遣部隊寫一份訓令。防衛大臣署名蓋章的那種。沒啥的,這不是在反抗內閣會議的,別擔心。畢竟森田說的是明天將特地交給常任理事國,但至少今天這個時候按照至今爲止的方針去做的話是沒問題的」

「嘉納你相信蕾萊小姐還在特地嗎?」

「我不這麼認爲哦。雖然咋一看會覺得森田的想法是將人命跟和平放在了第一位,但結果卻會導致更多的人受苦。展示出爲了守護這裏跟做出的決斷即便流血也在所不惜的態度,結果會減少流血。這世間,諷刺的是半吊子和平主義者才正是悲劇的原因所在,這種事情並不少見。即便納粹在歐洲威勢兇猛,美英看起來也是在袖手旁觀。因此戰爭擴大,流血衆多。如果美英早點出手製止希特勒的話,就不至於會有這麼大的犧牲了吧」

太陽落山不久,戰鬥轉爲依靠火把和月光的夜戰。

「嘉納。下達了那樣的內閣會議決定,我無能爲力了。遺憾的是我在這種時候沒有可用的手牌去展開行動了。但嘉納就不一樣了吧」

嘉納走出首相官邸,拒絕了外務省拍過來的車輛,說了句“夏目,我有話要跟你說”之後上了防衛省大臣的車。

「比讓那傢伙繼續做下去要好。哪怕被選舉管理內閣說,只要對日本來說這是必須的,我也會爲了那一瞬而拼盡全力。這不就是所謂的政治家嗎?」

「梅森隊正在請求暫時後撤!」

當然,閣僚們一同阻止了他。語氣格外強烈地阻止森田的是防衛大臣夏目。

「我呢,相信媒體有着更加應該完成的使命。報道應該有報道的規則!既然有使用公共電波的自覺,就不應該認爲只要能掙到錢、能作爲工作的話做什麼都可以!」

「我很清楚自己的事情!我是冷靜地考慮到日本的情況而做出了判斷」

彼此沒能找到對方決定性的可乘之機,雙方戰力重複進行正面衝突。

嘉納這麼說着,一副很有自信的樣子用指尖敲着自己的腦袋。

但這對於本來在戰力上處於劣勢的平娜來說,就相當於跳入無底困境掙扎一般。

「爲什麼那種人會成爲我國的總理啊?」

* *

但攝像師砂川讓菜菜美冷靜。

「他們制服組都拼上命了。我們也得付出能有與之匹敵的什麼,那才叫公平吧。我倒是不覺得政治生命跟性命一樣貴重」

「菜菜美自身由於對古村崎的反感而使自己搞偏了取材對象!要想報道真正的真相的話,兩邊的映像都要收集下來!」

「但至今爲止付出的艱辛就!會失去政治生命的!」

「但這之後要怎麼做?」

慄林菜菜美喊叫着,指揮攝影師將孤立的機動隊員被外國暴徒圍毆的光景拍下來。只選這個進行報道的話,會給人們的心裏留下暴動的兇暴印象。那樣的話,觀衆會認爲機動隊爲了反抗壓制而挺身而出是理所當然的。

「怎麼了。不會外務省嗎」

「喂,那個,把那個被機動隊員帶走的外國人拍下來」

「就算這樣能夠放手特地的問題,那跟天朝的問題怎麼辦!?你認爲天朝會這麼收手嗎?看透了這邊的膽怯,不是派艦艇常駐釣魚島就是捕獲漁船,進一步還可能強行登陸。這樣好嗎!」

「振作點,總理!要是變成那樣的話堂堂正正地去批判被當成人質這種事情就行了!對對方言聽計從是要幹嘛!」

「能夠確保最低限度的。而且交給安全保障理事會的話,後面我們就不用擔負責任了,還有這一點好處」

「這是因爲天朝軍人民解放軍空軍大佐喬良跟王湘穗提倡的思想而形成的將社會的全部領域定位爲戰場的新的戰爭概念。根據這個,戰爭的手段不光是軍事,而是擴大到了各個方面。隨心所欲操縱輿論的媒體戰、利用匯兌率打擊對手國家經濟的金融戰、獨佔資源的資源戰、讓對方懷疑自己正當性意識的心理戰、電腦的病毒恐襲……」

「夏目防衛大臣。這是作爲內閣首席的我的意見。你要是反對的話,我就只有讓你辭職了,這樣可以嗎?」

「那稀土的通關手續怎麼辦?由於激素增高的日元匯率,各個企業都悲鳴着跑來哭訴了。釣魚島也是,要是發生戰爭的話可能會有很多犧牲。要是能贏的話還好,輸了的話怎麼辦!?」

在穿過永田鎮官廳的大臣的車中,夏目向上看着燈光沒有熄滅的窗戶嘆了口氣。也許人類這個生物在超越了憤怒之後就只能感到悵然若失了。

「確實,那傢伙的話應該願意去做吧。而且好在交易用的人身安全在我們這邊。好的,我明白了。我來負責唆使那傢伙。相對的,你也得來幫忙善後。爲了不讓那傢伙之後受苦,至少得在形式上做好準備。要是連我們本應揹負的責任都推給他的話就太可憐了」

在這種情況下將總理拖下來的話,會由進行主導的人來代替他把。帶在這個時期成爲總理沒有任何好處。

「只要明天早上將森田從首相的椅子上拉下來就行了。今晚說服所有閣僚一齊提出辭呈。森田也不可能一個人兼任所有大臣的職務。用這個來宣告他的結束」

菜菜美緊咬牙關發出響聲來忍住湧上來的不快感。

嘉納咋舌,同時承認了夏目所說的。

「真是服了」

「要找捲入騷動的觀光客跟採購的客人的評論」

傳令的馬匹每次前來都會宣告悲鳴一般的通知。

但是——森田扶了扶歪了的眼鏡,用鼻子哼了兩聲回應道。

「畢竟在我國,無災無難地完成工作、被上司看好纔是在組織中高升的方法。而且派系領袖的職責是調整利害關係。因此,剩下的都是些想要無災無難地解決事情的避事主義者。所以不適合當指導者的人留了下來」

「不至於不至於,就算不去委託傳說中的暗殺者,在你身邊應該存在能夠完成聯絡上特地派遣部隊、救出蕾萊小姐這個重要任務的人材——作爲你個人的朋友」

「嗯。雖然沒有根據,但用漫畫那種表達的話就是“靈魂在如此私語着”」

雖然夏目像是糾纏一般繼續說服他,但森田已經做出了一副哪怕固執也不遠動搖的態度。

「但會暴露給總理的。即便是腦袋中一片花海的總理,也應該監視了你我的動向」

「菜菜美,不妙啊。這些肯定都是用不成的圖片啊!」

「確實,發生戰鬥的話可能會有很多人犧牲。但是,必須要讓他們知道,從我國奪取領土是需要付出巨大犧牲的。不這樣的話,日本在之後要怎樣保持獨立和自尊心!?學習一下之前大戰前的芬蘭。蘇聯認爲能夠輕易佔領而出擊了。但卻犧牲了百萬人。蘇聯雖然獲勝了,但卻知道了不能小瞧芬蘭。所以即便那個國家處於很複雜的位置,但卻沒有遭受波羅海東岸三國(注: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那樣的經歷,而是能夠保持獨立」

菜菜美受到了彷彿腦袋被揍了一般的衝擊。

「但森田不明白這個。那傢伙已經打算放棄一切了」

古村崎爲了找看起來比較老實的歐美系外國人坐在地上的樣子拍照而直起腰來,菜菜美前往了與之相反的方向。

「我也這麼認爲。不過我覺得對歷史做出『……的話』『……了就』的想法是很危險的」

「怎麼可能好。但這裏要是強行採取行動的話被當成人質的日本商人怎麼辦。會被人說是對日本人見死不救的。本來支持率就下降了,要是那樣做的話這次的選舉就完了。會慘敗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我是無法作出這種決斷的」

「寫上“爲了確保國家利益,允許做出能夠想到的所有必要的處置”就行了」

「想讓特地交給安全保障理事會也是其中一環吧。想在各種次元上弱化我國」

「啊……」

「我不喜歡這種暴力的理論。欺負什麼的通過談話就能解決」

「是的。而且因爲是以毛澤東思想爲基礎,使用戰鬥對手的資金和武器來戰鬥,所以轉爲防禦戰的我國首先得跟被敵人利用的同伴進行戰鬥。自己人被迫參與到消耗戰之中,我國目前處理這樣的立場」

「總理,請讓你的急性子等一等」

「要是交給國聯的安全保障理事會的話,我國的國家利益怎麼辦!?」

由於說得太過簡單了,夏目花了好幾秒鐘時間來理解其中的意義。

「這裏果然還是藉助於美國吧。特地的管理跟『門』的問題宣言說交給安全保障理事會。相對的,拜託他們讓天朝收手,要是能宣言說釣魚島也是安保條約的對象的話肯定就能牽制住了」

「我也沒想到森田會這麼膽小啊」

* *

「我算是暴力主義者嗎?」

「我嗎?怎麼可能有啥手牌?我可是正經的政治家。可惡,難道叫我去出大型拖來機廣告?」

讓疲勞、消耗了的部隊後撤,投入預備戰力維持戰線。耐心地重複着這樣的持久戰。

「那本漫畫是嘉納推薦的吧。我讀了哦。是士郎正宗的作品來着」

「等,等一下,距離選舉沒多少時間了,難道你想成爲首相嗎!」

「我知道了。嗯,還是能等到明天的。不過啊,在那之前要是沒想出辦法解決的話,我就要按照剛纔說的房展去解決問題了。可以吧?這就是這個內閣會議的決定」

可能是因爲對方知道這個梗的來源而感到羞恥了吧,嘉納就像惡作劇被揭穿的孩子一般縮緊脖子。

索沙爾率領的帝國軍跟平娜率領的帝國正統政府軍在伊塔黎卡城外的會戰已經過半日,仍舊處於膠着狀態。

平娜拼命想要維持將要開綻的戰線。

但損害加速增大的話,就很難確保能夠投入戰線的預備戰力了。這樣一來,在最前線戰鬥的士兵們會越來越疲憊,被戰意旺盛的敵軍所壓制,導致損害會進一步擴大——形成這種惡性循環。

「可惡啊!」

在火把的照明下,勤務兵少女們給布爾菲妲的連個胳膊纏着繃帶。布爾菲妲可能是對忍着怒火的平娜感到看不下去了,她說出訓人的髒話,照顧她的少女們皺起了眉頭。

「布爾菲妲大人。說話好像很粗俗呢」

「知道啦知道啦。等這場戰鬥結束我要是還活着的話,就去再多注意一點行爲舉止啦」

即便有着女丈夫的性情,但就連粗鄙的地方都模仿男人的話,品行會受到懷疑的——勤務少女們責備道。但她卻出人意料地很合適這種氣質,這也是確確實實的情況。

「波賽斯。我再去一趟!會讓情況變好一點的,你在此期間把戰力再編成一下,重新投入戰線」

布爾菲妲拔出插在地上的長槍,使其前端在空中一閃,揮去泥土。

「等等。你這已經是第六次了!」

「不管是第七次還是第八次,只要還能戰鬥,那就得去戰鬥。因爲我想跟我男人抱怨兩句“我可是努力戰鬥過了,然而你卻來得這麼晚”呢」

受到責難的布爾菲妲拉過馬頭環顧部下各位女騎士。

「看來事到如今也沒人說不願意呢」

沒有一個人負傷,但所有人都統一對隊長的提問點點頭。因爲大家是經歷過各種戰鬥的富有經驗的戰士們。

「想要放在架子上用作裝飾的軍隊人偶都變得不值錢了。大家的表情都不錯,很可靠。咱們給男人們打打精神吧!想要女人迷上自己的話,就得在這裏展現出發奮振作的一面!你們也是,發現好男人的話不要猶豫,搶先佔領!畢竟要是誰先死了的話就晚了!讓戀愛之花綻放纔是女人的做法,不是嗎!?」

布爾菲妲說着“那就出發!”用腿踢了下馬匹兩側,一口氣奔了出去。

白薔薇的隊旗閃耀着,大家跟着她漸漸消失在了夜晚的對面。可能是目送她們離開有了點想法吧,波賽斯也轉了過去。

「我也要上了」

「波賽斯大人!您的身體」

勤務少女們一齊上來阻止。但波賽斯搖了搖頭。

貓科動物特有的直覺讓佩爾西亞看出倉田喜歡的是靦腆的女生。本來倉田就是對穿着長裙女僕長的佩爾西亞看入迷了纔會靠近過來的。

即便如此,平娜的守備之勢還是堅固牢靠,毫不動搖,甚至有點遲鈍。

讓以擁有強勁的推進力爲豪的亞人部隊突擊,打開很小的戰線孔,爲了將其擴大而派出兵力、讓主力部隊作出前進的樣子來讓對手產生動搖、做出後撤的假動作想要使讓敵軍的陣型產生混亂。

揮劍的方式還不成熟,而且力量也不夠強。由於其行動比較大膽,周圍的女僕們都感到棘手,但到了佩爾西亞這種程度的話,能夠看清咬上來的敵人的動作。從容地躲過劍尖、砍斷拿着武器的胳膊、用劍刃貫穿要害。

在這令人感到寂寥的光景中,平娜只把自己直接率領的紅薔薇隊放在背後,直勾勾地瞪着戰場那邊。

「喵?二十人!?」

「大家都在拼命戰鬥,因爲擔心身體而守在後方什麼的,我該怎麼給肚子裏的孩子交代!我跟富田的孩子不可能因爲這種程度就出事!」

但跑在後面的瑪米娜揶揄般警告道。

佩爾西亞吹響哨子請求支援,將城館前交給守備兵們,自己開始了追蹤。終於,城館內配屬的數名戰鬥女僕聽見哨子聲趕來。

使用年幼的敵人來拼命挑戰的拖延作戰就以這樣的形式得以完成。

銳利的爪子劃過身體,女僕裝多個地方被撕開,露出了肌膚,不過這樣就打倒了一個敵人,轉身想要繼續挑戰第二個敵人。但佩爾西亞眼中映出的敵人放棄戰鬥而想要就這樣直接突入城館之中。

意識到這些事情,佩爾西亞的腳步越來越慢。

戰鬥開始了。

年齡大概在十四五歲吧?犬系或者貓系?混在了各個種族的血液不好看出作爲基礎的種族。一副拼命的樣子奔了過來。

敵人無意戰鬥,一心朝着城館深處突進。

「追蹤班跟着我繼續喵!剩下的加固玄關的防禦喵!」

對無法再見到最近開始交往的對象作出道歉。

然而索沙爾派來的人數超過了一百。

根本想不到她居然是那個呆在宮廷裏的帝國皇女——艾爾姆的幕僚們齊聲表示。

平娜周圍的花兒們逐漸減少。

索沙爾軍作戰指揮艾爾姆將軍覺得平娜陣營很牢固,比起驚歎而更加感到已經無語了一般說道。他承認平娜不單單是皇女和騎士團的創建者,自己應該將其看作偉大的對手。

勤務少女們正面沐浴在波賽斯凜然的眼神之下,她們膽怯地後退了。

「誒誒誒誒!讓我用隊長睡過的牀……」

在佩爾西亞她們看來,留下來阻擋自己的也算是年輕的獸人雄性。

沒過多久,敵我雙方互相逼近,無數手裏劍交錯飛過,躲過手裏劍與敵人交錯之時用短劍砍向對方。

既然敵軍在數量上佔壓倒性優勢,那這邊就得做好拼命的覺悟。就算沒能守住而被突破了,也得儘可能地削減敵軍戰力。爲此,首先得轉爲混戰。

手握繮繩從馬鞍上站起來,哈密爾頓仰望着遠方。但在夜晚的黑暗之中,舉目凝視也看不到什麼。

就像是不考慮存活下來一般的毫無章法的進攻。

「明明睡在地面上都沒事的,真是奇怪的傢伙」

「比起對自己人感到嘆息,更應該稱讚看到這邊行動後進行準確打擊的殿下吧。沒想到連心腹波賽斯都派出來了」

「哈密爾頓……讓第二戰線的士兵們交替去休息。還有糧食也是。在維持着隊列的情況下完成進食」

佩爾西亞用力將其揮開,這次他咬上了女僕裝的下襬,咬住不放。緊咬着衣服,就這麼死去了。

「棘手了喵」

「被女僕長看到了肯定又會囉嗦個不停」

因羞恥而臉紅的佩爾西亞慌忙用手按住屁股附近的裙子。爲此,追趕敵人的速度稍有降低。

但瑪米娜再次說道。

「你知道就好。這可是堵上了士兵們的生命爭取來的寶貴時間,別給我浪費了。波魯……你也一樣」

把敵人撕開,將沒有起到衣服功能的大部分佈料都割下來扔掉了。

瑪米娜坦率地稱讚敵方擁有的戰力。

早知道會變成這樣,就應該更早更早跟早更早地開始交往、玩個痛快就好了。人類種的男性是不可能認真對兔組雌性求愛的——可能膽小的自己這樣想是失敗的。

就連周圍人都覺得其神經是由鋼絲製成的慄林志乃在這一點上也是同樣。

當然,伯爵家領內給亞人各部族分配了住處,從中將所有訓練中的年輕人和預備戰鬥力都聚集起來的話能夠達到百人吧。但這是不考慮持續性戰鬥力的全部戰力。

「到底是什麼讓殿下成長到了現在這樣呢?」

「是!」

最近弗馬爾家在經濟上有了富餘,能夠熟練參加影戰的戰鬥女僕不超過五十人。

相對的,自己這邊會全滅吧。這個可能性非常之高。

聽到這句話,哈密爾頓一下子放鬆力氣坐在了馬鞍上。

如果跟跟這數量相同的敵人出現在各個地方的話,加起來就會超過一百人了。

聽到伊丹揶揄般的發言,慄林像炸了毛的貓一樣嘀咕道。

然而慄林對這分牀感到不滿,她抱怨道。

混進七個警備兵裏,負責守衛城館正面玄關的佩爾西亞她們對眼前出現的敵人數量喫了一驚。

傳令的騎兵一邊說着“奇數隊的人坐臥休息!允許仰臥。接下來配發糧食!”一邊從陣前穿了過去。

在自己這邊的士兵揮灑鮮血的數百米後方,士兵們稀稀拉拉地坐在地上。然後配發了水和食物,士兵們就那樣站着、坐着或者躺着喫飯喝水,爲了迎接將要到來的戰鬥而填飽肚子。

佩爾西亞露出更加爲難的表情用力向下拉裙襬。但被切斷的布料無法再次拉長。

「哈密爾頓!」

艾爾姆也採取了各種使對手產生動搖的手段。

就連波賽斯的隊也前進了。她們舉劍向着混沌激盪的戰場突進了。

「在數量上也是我們佔優勢。不用小把戲,就這樣戰鬥下去的話肯定是我們的勝利」

但聽了三位將軍對話的索沙爾可能是冷靜不下來,他咬着指甲放言道。

「我們一路下來喫盡了苦頭。在戰鬥經驗上無人能超越我們!」

手持槍械的一般警衛兵們苦於對應單個敵人,其他敵人一個接一個地穿了過去。

但佩爾西亞回答說“不會的喵”。

「太過樂觀的話我可就爲難了。畢竟問題就出在時間上」

至今爲止的影戰所造成了不小的損害,然而這次卻是這樣的規模。負責索沙爾影戰的被稱爲哈利奧的真身不明的集團,也許是個比預想中更加巨大的組織。

佩爾西亞的腿上穿着蕾絲長筒吊帶襪,還有平時看不見的數個插着短劍的劍鞘。並且還有決不能忘記的這個。細長的『尾巴』的根部附近完全露了出來。

「不,不過,倉田看到了的話肯定會開心的」

「沒,沒辦法喵!」

「那麼,黃薔薇隊也出陣。跟上我!」

全力奔跑的佩爾西亞的裙子裏面幾乎都露了出來。

看到反向後退的多吉魯隊和梅森隊,認定是決出勝負的好機會而輕率地向敵軍本陣展開襲擊,受到布爾菲妲跟波賽斯率領的騎兵隊的夾擊而四處潰散,忍不住想對自己人的不爭氣而感到嘆氣。

「不!別再看遠方了,現在應該看看眼前」

「跟野營時睡在牀上相比,心情模式的設定不一樣!」

像藏在影子裏一樣趴在地上的波魯也說“我將哈利奧的總戰力集結起來攻上去。不久就能將朗報傳給殿下”,額頭使勁在地上摩擦。

「瑪米娜!」

佩爾西亞露出貓科食肉類獸族柔軟的腳再次追趕敵人。

「真是愚蠢的傢伙們喵!」

「真不愧是帝國呢。居然有這麼多間諜……」

「哇哇哇,佩爾西亞,這真是有點色情,色情啊!」

馬匹承受了他坐下來時的衝擊。哈密爾頓說着“抱歉,嚇到你了”輕輕撫摸馬的臉頰後,拉起繮繩前往平娜身邊。

三位將軍恭敬地向索沙爾低下頭,表示不需要擔心。

可能是看佩爾西亞這幅樣子太可憐了,瑪米娜說道。

「被看到這幅樣子的話,反倒會被討厭了的喵」

「還沒到」

「倉田。對不起了喵」

正如米托拉和卡拉斯達所說,隨着時間的經過,平娜那邊積累起來的損害比較多,繼續這樣戰鬥下去的話,平娜的戰鬥力會先減到零。正因爲如此,他們纔有稱讚平娜成長的從容。

「平娜殿下自知戰況不利,將戰場選在城外的原因顯而易見。她是想在援軍趕到之前以自身爲誘餌將我們留在此地」

女僕長就連看到人擦汗都會說一句“真丟臉”。要是看到服裝變成這樣的話,肯定不是訓個一兩天就能完事的。

佩爾西亞追着漸漸變小的敵人的身影。敵人也留下了兩名年輕的戰鬥人員。該不會認爲僅憑兩個人就能勝過佩爾西亞她們吧。如此一來就是想要拖住她們吧。

「真不愧是平娜殿下。不會輕易崩潰呢。沒想到她會這麼堅韌地戰鬥……」

在弗馬爾家城館內,戰鬥女僕們一個個地被迫跟襲擊而來的敵人交戰並處於苦戰之中。

「喵!?」

這就是全部敵人,要是幹掉這些人戰鬥就能結束的話,那就沒問題了。但城館裏各處……超過五個以上的警笛響起就說明眼前的只是一部分敵人。

當然,是至今爲止遇到的困難使她有了成長。但對不知道這個過程的他們來說,平娜的成長彷彿就像換了個人一般突然改變。

「嗚嗚」

因爲被送進來的敵人的數量超越了『影戰』的常識。

卡拉斯達爲了緩解氛圍而說道。

* *

「我知道。正常分配的話是一個人收拾兩個。至少也得三個人幹掉六個,對吧?」

受到了意想不到的拖延,佩爾西亞咋舌,拔出了短劍。

對一般女性來說,對在男性使用過的牀鋪上睡覺會比較敏感。當然,牀鋪是潔淨的,只不過誇張地連“有誰使用過了”這種精神上的講究都表現了出來。

即便如此,年輕獸人還是朝佩爾西亞攻了過來。即便打不過,也要在死亡之前擋住佩爾西亞她們的腳步。

瑪米娜提出了佩爾西亞最近開始交往的人類種男性的名字。

就好比不光是實戰部隊,從訓練學校的教官到訓練生都投入戰鬥。失去他們的話,就會陷入長期無法再建戰鬥力的狀態。

「切」

接到駒門聯絡說得到院長的許可,黑川也認可杜嘉他們在伊丹的病房裏過夜了。話雖如此,杜嘉跟伊丹同牀會影響風紀,這個決不允許,牀位分給杜嘉和慄林,命令伊丹跟富田兩人使用從資材倉庫中搬出來的牀墊。

但黑川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對慄林說道。

「你在說些什麼奢侈的要求!?難道說讓杜嘉跟隊長一起睡,你跟富田一起睡?醫院既不是能帶進同伴的旅館也不是賓館。給你換上襯衫,將就將就」

「好~」

黑川即便抱怨着,還是鋪上了洗好的牀單。簡直就像剛買來的放入了五百張PPC用紙的包裝一樣,瞬間就變成了有棱有角的漂亮牀鋪。

就在旁邊,慄林換完枕套後用巨大的胸部將其抱了起來。杜嘉一心期盼着黑川工作結束。

終於,黑川結束工作,就剩放下枕頭了,就在這個瞬間,杜嘉歡呼着“太好了,我第一個!”突擊過去鑽進了被子裏。

還以爲在被子裏手忙腳亂地幹什麼呢,長筒襪啊內衣啊襯衫啊一個個被丟了出來。

慄林對這突發情況感到有點退縮,但把握了事態之後慌忙訓斥道。

「等,等等杜嘉!你在幹嘛啊!」

「當然是準備睡覺啊!!」

光把臉從被子裏露出來,杜嘉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回答道。從被子縫隙中窺探到的項頸跟肩膀那彷彿閃耀着光芒一般的線條以剛出生的樣子展現了出來。

「但,但但但但但但,但是!爲什麼變成全裸了啊!」

「要睡覺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慄林收齊杜嘉丟出來的各類衣服跟內衣,不讓男人們看到。

「什,什,什麼理所當然啊!咋個就理所當然了!」

但妖精姑娘貌似真的是不明原因。她一副感到奇怪的樣子說着“能在裹着被子的環境下睡覺的話,脫了衣服再睡是理所當然的啊”。

「平時都這樣的……有什麼問題嗎?」

「隊長和富田還有警務官都在!你這也太沒有防備了!」

杜嘉歪起了腦袋說“這樣有問題嗎?”。

她似乎真的不懂爲何慄林會如此焦躁。不盡如此,她看到慄林不換衣服打算就這樣直接上牀,嘀咕着“又不是在睡午覺,真奇怪”。

伊丹用手勢向作出警告的警務官A表示請等等,然後再次按下按鍵。

「雖然這麼說,但你其實做了點什麼吧?隊長」

「不是啦!」

「哦嚯,志乃的胸部好大啊!一隻手完全抓不起來,而且彈力十足」

「我知道了。給小黑說一聲,說我只是被當成抱枕了,叫她別擔心。不過,隊長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

「穿的衣服如果是Cosplay那種色情的衣服的話就更萌了呢。我懂」

黑川爲了叮囑他們,用手比劃着十八號的差不多這麼大。確認到伊丹他們的瞳孔中染上了恐懼的顏色後,黑川邁着步子離開了,走的時候護士鞋還在地板上摩擦出聲音。

「不說這個了,快睡覺吧。今天被追了一整天,太累了」

伊丹向注視着自己的警務官“嘿嘿嘿”地做出微笑。

顯示慄林跟富田偷偷摸摸坐起來拿出手機確認。得知不是打給自己的之後看向伊丹。

「總之!這種話請當着杜嘉的面對她說。畢竟人家全裸襲擊過來,你這樣衣服超然的態度,人家可是會擔心的」

「原來如此啊」

伊丹喊着“嘿咻”就這樣直接把裹着被子的杜嘉抱了起來。

慄林總結說不想再聽這種變態話題了。

「誒?我的?」

「怎,怎麼了?」

「隊長~杜嘉她……」

「女人還是很在意男人對自己的視線的哦。是否將自己當成女人來看待……」

「估計是吧」

連慄林也感到奇怪了,她向伊丹問道。

「因爲杜嘉的手,啊,不要摸那裏啦!」

「誒,不用了。不用了。請別在意」

杜嘉握住慄林的手把她拉到了牀上。

「果然是在裝睡吧?」

「伊丹二尉。閣下想要幹什麼!?」

「啥實戰經驗啊?要是離婚的原因是讓前太太各種Cosplay的話可就好笑了」

「確實,我覺得雙方都有那種心情的話是會做那種事情的。但那時的杜嘉不是帶着那樣的心情緊抱着我的。跟那種因爲自己的本命男生不喜歡自己而出於寂寞去抱緊其他男人可不一樣。甚至都沒有代價。那樣的話就不能趁機下手了。搞不好會給杜嘉心裏留下“跟父親做過了”的記憶呢」

「隊,隊長……這兩人在幹嗎啊」

但對話在這裏還沒有結束……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但過了三十秒,對話還沒開始,於是就這樣合上了手機。

「很能撒嬌對吧?不僅傳聞說她是男女通喫的雙刀,就連她自己也這麼公開聲明瞭,但其實也就這樣。只是被當成抱枕而已,放心睡吧」

「誒!誒!?」

慄林和富田喊叫着,基本上沒有改變過站位的警務官A看到伊丹突然採取的行動也臉色大變走上前來。

伊丹歪着腦袋仰望起天花板來。病房裏有監視攝像機。顯示運行狀態的紅色二極管閃爍着。

「會擔心嗎?」

「但是,不用去阻止她們嗎?」

「怎麼了?」

接着,一直默默聽着這一切的富田提問道。

等等,隊長!?——慄林一臉驚訝,擺出奇怪的動作僵住了。

「雖然我覺得這是很值得尊敬的,但感覺反倒會讓人忍不住擔心呢。隊長,對眼前女人的身體沒興趣嗎?」

富田混進對話中來,伊丹回答他說平日裏就夠可愛了。

「隊,隊長,這麼突然是要幹嘛啊!?」

「喂,我是伊丹。怎麼了,在這個時間打來?嗯,我在睡覺哦。不過倒是睡夠了一輩子的覺,沒事的。嗯,嗯,誒!能再說一遍嗎!?誒,怎麼會,開玩笑的吧!?真,真的嗎!?但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我知道了。總之我會盡快去做的。好的,好的」

「這樣就行了,反正是要脫掉的」

保持安靜的話,甚至能聽到她呼吸的聲音。

畢竟是宅,只對畫出來的女人感到興奮——慄林揶揄道。

然後杜嘉很快就做出反應了,不像是睡着了。叫了她之後她立刻就抬起了頭。

「你,你發現了!?」

事到如今,伊丹覺得當時那樣就好。

然後按了幾個按鍵,再次放到耳邊。

「好了,睡吧」

「這個嘛。想要回應對方的信賴,這種心情產生了堅定的意志。忍耐到早上確實很不容易,但要是成功忍耐下來的話,肯定能獲得無比的自信吧」

「說些什麼沒禮貌的話!今天她的打扮簡直太棒了,特別有女人味哦。從看到她的臉那一刻起就很難受了!」

伊丹也蓋上被子。

伊丹稍稍做出沉思的樣子,然後突然回頭向正在會叫的妖精姑娘喊了句“喂,杜嘉”。

在瞎鬧騰的兩人面前,富田露出一副藏不住困惑的表情。

「那就請自己主動保持安靜哦。我渴望寂靜的夜晚。希望能對明天上白班的人告知今晚的和平。要是打擾我的話,肯定會體驗到有意思的事情。對了,就用十八號注射器來治療如何?肯定會對肩酸、腰痛、神經痛及其他症狀有很大效果的」

「你在說什麼啊!?女生一起睡覺而已,爲什麼會扯到那個?」

「沒,沒,沒辦法啊」

「怎麼可能做啦!?我是被當成父親了,變成那種關係可怎麼受得了!」

「這麼說來,杜嘉不正常的那個時候,隊長一直在陪着杜嘉一起睡覺的呢。知道了杜嘉有把別人當成抱枕的習慣。而且還對杜嘉裸睡的習慣沒有表現出喫驚……該不會」

「當然啊!?給自己喜歡的人展現出自己滿是破綻的樣子,然而對方卻不出手,會產生“爲什麼?怎麼會?該不會是自己沒有魅力?該不會是他對這個不感興趣?”的想法兒感到苦惱,這就是少女心」

杜嘉向慄林收到被子下面的一副伸出手去。但伊丹抓住她的手就這麼強硬地拉了過來,然後抱住了她。

「真的嗎?那個時候的杜嘉只要強硬點的話她就能接受的吧?被全裸的杜嘉緊緊抱着不放,真虧你能忍耐下來啊。這麼近距離一看,杜嘉真是超級漂亮呢。肌膚滑滑的,一點也沒有鬆弛的地方,頭髮也很順滑,還有這讓人羨慕的勻稱身材。這些都完美地組合到……你知道我剛纔是什麼狀況嗎?不光是被杜嘉用力緊緊抱住,腳也被她的腿夾住纏在一起了哦……」

「那爲什麼沒對杜嘉下手啊?」

可能是感到可怕,警務官A用散彈槍指向伊丹。

雖然現在已經是有名無實的了,但下達過禁止特地派遣部隊的隊員們跟特地的女性交往的命令。首先違背命令的就是富田。可以說,富田正是不會忍耐的男人的代表吧。

「嗯~……幹怎麼做呢」

「等,等等,杜嘉!……等下啦,咦,該不會我遇到了貞操危機!?」

所以連翻身都翻不了——慄林嘟噥道。

之後的那份寂靜彷彿修學旅行時巡邏老師離開之後一般。微暗的房間裏甚至能聽到有誰翻身或摩擦衣服的聲音。

「沒事。放着不管也不至於做出什麼不好的事啦。默默靜觀就會慢慢冷靜下來了。杜嘉很容易睡着的」

「那隊長被全裸的杜嘉抱着不覺得難受嗎?不覺得她很有女人味嗎?」

「過來一下」

但伊丹無視三人對杜嘉這麼說道。

然後放在耳邊,等待對方接聽。

「啊,這樣啊……誰啊,真是的」

要是做了奇怪的事情的話,跟杜嘉之間會產生芥蒂,就沒法維持現在這樣推心置腹的關係了吧。

就像伊丹說的那樣,慄林放棄抵抗之後,喧鬧的牀上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因爲妖精姑娘平穩地躺在牀上很快就睡着了。

「真,真的睡着了」

「跟我那時候一樣呢」

「不過還請大家老實一點哦。稍微有鬧騰的話我就會把你們的嘴巴縫上的。不過順便把眼瞼也縫上吧,讓你們更加容易做個好夢,有沒有人申請呢?」

心裏想着“爲啥慄林會這麼說啊”,伊丹反覆說着“知道了,知道啦”。

「別去想象。興奮起來就睡不着了」

「幹,幹嘛引以爲傲地說着這種變態的事情!?」

「隊長,我想應該不至於吧,你沒有做吧」

「果然啊」

「…………」

「總之,請正視杜嘉啦。雖然可能跟之前不一樣了,但畢竟現在的杜嘉是很認真地在看着隊長的」

黑川遞給富田冰敷青斑用的冰枕,然後說道。

「在那樣的狀態之下怎麼忍耐住的,請將這個祕訣……」

「倒是不需要擔心啊」

「沒做,沒做」

「…………呃,有各種原因啦」

「啊,怎麼了?」

伊丹刻意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回答道。

慄林的一聲悲鳴打破了沉默。

接着,慄林轉了個身把臉轉向伊丹。

「伊丹二尉。在病房裏使用手機是……」

「從以前開始,我也就耳朵還不錯。而且我知道你真正睡着時的呼吸。不是呼~而是噝~噝~」

從地板上伸手也夠不到,於是伊丹一副不滿的樣子起身拿起牀頭臺上的電話。但看到液晶顯示屏上出現“太郎閣下”幾個字後發出“誒”的一聲,手機差點掉落下去。慌忙按下接通,放在耳邊。

「嗯,稍等一下……我穿衣服」

「先說好,雖然離婚了,但我可是有妻子的人!姑且實戰證明過了。我不是那種只會紙上談兵的男人」

可能是結束通話了吧,伊丹暫時盯着手機看了一會兒。

被伊丹抱起來,杜嘉“哇哇哇”地叫道。

「要是擔心我的想法,爲什麼不直接來問我?」

「太,太害羞了。那個,想若無其事地確認你對我是怎麼想的,就拜託了志乃」

「你不是知道的嗎?」

「我怎麼會知道!你不說清楚我怎麼會知道!」

「真叫人沒辦法呢。那我就給你說清楚吧……」

說着,伊丹將杜嘉放到牀上,蓋在她身上一般壓了上去。

「喂,你想幹嘛!」

面對警務官的提問,伊丹終於做出了回答。

「不,我想着要不要跟杜嘉做些下流的事情……可以的話你們三個能出去嗎?」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出來!我,我,我的任務就是寸步不離地監視閣下」

「嘴上這麼說,其實是想看對吧?你是想看對吧,一副悶聲色狼的表情」

「別說這麼沒禮貌的事情!只要閣下不在這裏做些奇怪的事情就好了!」

「他這麼說呢……怎麼辦,杜嘉!不做了嗎?還是說被看着也沒關係?」

伊丹在微光中窺探杜嘉的表情。杜嘉彷彿對看向自己的視線感到害羞了一般扭扭捏捏地移開視線,臉紅到了耳朵根,她悄悄地說道。

「按照耀司想做的那樣辦……」

然後將臉埋在伊丹的脖子上。

「那我就不客氣了」

看他那副樣子越來越像是認真的了,慄林跟富田就像受到數倍敵人襲擊了一樣迅速逃離了病房。

但警務官A還是站在那裏。

「不,不可以。本官有任務……伊丹二等陸尉,還來得及。重新考慮一下!」

「我知道。但那個跟這個是兩碼事。即便是處於這種情況的當下,那傢伙也可能會搞出什麼異常事態來」

這女人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呢——富田看着上方嘀咕道,發出聲音比預想的大了點。

逮捕!逮捕!——男人們鬧騰着。也有人打算前往伊丹的病房。但相對冷靜的一個人說了句“算了吧”制止了大家。

「被喜歡的男人所需要的話,女人隨時都會發情的哦」

「不是啦~!總之先冷靜一下啦!要從這裏出去,先把衣服穿上」

「那就是十六歲……足夠未成年了吧!」

「不不不不,雖然沒錯,但是不是的。總之先聽我說,杜嘉。『門』那邊麻煩了,太郎閣下打……」

「不,不行。可能是由於體內養着寄生生物,不知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一想到這個,被看到什麼的都無所謂了」

但小隊長接下來的發言讓大家放下心來。

警務科的隊員們從給自己分配的任務回想起伊丹的境遇。

但正當大家以爲要開始的時候,伊丹終於察覺到攝像機的存在,回過身來用手邊的毛巾蓋住了鏡頭。

「喂,這樣不妙吧?」

本來就不是監視對象的慄林跟富田沒有被禁止外出。警務官B感到在意的也就是深夜太晚了這個原因而已。但由於十分體諒兩人外出的原因,以同情的視線目送兩人離開了大樓。

出於這個目的,攝像機被設置的能夠映出整個房間。因此牀鋪也只是在遠景之中。但警務官們想要進行各種操作嘗試看能不能變焦。

根據給他們報告,伊丹不知能不能活到明天。沒有“出院之後”、“之後再說”的保證。每一天在真正的意義上都是一生一次的狀態。再提一次,他們手中只獲得了這些情報而已。

「這個嘛。那就兩個小時後……對,你們在兩小時後去到規定的分配位置進行確認。所以,你們“現在立刻”回去監視。聽到了沒」

「什麼嘛!跟蕾萊做了嗎!?」

A朝椅子上坐了下去,大家都驚訝地看向他。其中混雜着幾分同情,但整體是批判的態度。那是出於“都是因爲你放棄任務回來了,他們不就能好好享受了嘛”的這種羨慕之情。

「如果不知何時會成爲永久的離別……」

成功將貼在身邊的警務官A趕走後,伊丹跟拜託黑川準備好垃圾桶的杜嘉一起藏了進去。姑且在腦袋上裹了幾層牀單,還蓋上了。

然後杜嘉一臉開心地回答道。

「呃,抱歉……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這,這可是公共猥褻罪啊!」

「我,我知道啦」

但不知爲何,伊丹正要着陸的地方出現了警務官A 的身影。

「那個混蛋,又做出犯罪行爲!」

由於對之前錯抓伊丹做出反省,他也做了相關的情報收集。而且蘿莉、杜嘉、蕾萊以前在國會上進行過答辯,公開了的情報基本都在資料中,可以獲取。

伊丹小聲說道,不讓周圍的人聽到。

「而且那個男人體內可能養着寄生生物。要是咬破肚子出來的話,我們就得連那傢伙一起殺死。這麼一想的話,就能夠理解她不顧時間和地點的那份心情了。不是嗎!?」

警務隊員們緊張起來。面對着什麼都沒有映出來的屏幕,大家都覺得現在踏入病房也太不解風情了。

對我置之不理——不知從何時起,杜嘉咚咚咚地敲着伊丹的胸膛。

「啊哈哈,我們兩個遇到點不適合觀看的東西,去家庭餐廳打發時間」

「糟糕!」

警務官A按照指示立刻走出待機室。但特地選擇了繞遠路。

一片漆黑的畫面前,男人們一起抱怨道。

伊丹把手繞到背後,指尖用力,杜嘉一副要融化掉的表情說着“來吧”。但將臉背對警務官之後說了句“果然還是不行。等等”,然後向警務官A投去了祈求的視線。

無謂地返回走廊、走出玄關、無謂地來回走動。當然,要走到伊丹的病房看來是要花費兩個小時了。

同右邊——富田答道。

另一邊,伊丹他們使用電梯前往了醫院最上層。

由於高靈敏度的攝像頭在微暗的室內也能映出明亮的影像,室內的樣子一清二楚。

「不,不甘心啊,要是有機會結識這樣的姑娘,我也想被派遣到特地去啊」

伴隨着嘎吱嘎吱的聲音,兩人的身體緩緩下降。

「小隊長!」

「你們兩人這個時間去哪裏啊?」

伊丹聽到關門的那聲巨響,就這麼壓着杜嘉深深嘆了口氣。

遺憾的是,映出的爲黑白畫面,不過這些男人反倒嚐到了這種偷窺的興奮感。

「這個時間打掃嗎?」

醫院多處有火災等情況時逃生用的逃生袋和下降工具……備有帶着減速裝置的繩索等工具。伊丹打算利用這個逃出醫院。

警備屯兵所響起了喧鬧聲。

「接到報告說監視對象的房間出現異常,前來查看……看來演變得麻煩起來了呢」

「唉,那我就出發了。雖然是之前也用過的手段,還有點擔心能不能成功,不過真是太好了~」

「呃……」

「這就一百多歲啦?假的吧?好厲害,這不超漂亮嗎!」

「嗯。終於能夠兩個人單獨待在一起了……來吧」

「真叫人沒辦法呢。但幫你的忙也就這一次哦」

二人開始了火熱的接吻,舌吻的樣子給人一種連這你都要看的感覺,做給警務官A看。將杜嘉按倒在牀上壓在她身上,揉搓那圓潤的乳房。杜嘉一瞬對伊丹的表現露出驚訝的表情,但又轉爲微笑,全面肯定一般輕輕點了點頭。

「什麼不是的!?什麼不是這個意思啊!?而且“之前也用過的手段”是什麼意思?是跟誰做過什麼嗎!?」

「但,但,但是,本官在這裏啊!?而且杜嘉君,你覺得這樣好嗎!?」

「但不要以爲這樣就算完了。我可是要讓你好好解釋清楚的!」

不知爲何,感覺從杜嘉的背影中向四周散發出憤怒的氣場。

伊丹看她完全不打算遮擋自己全裸的身體,慌忙用毛巾蓋住天花板上的攝像機。

「可,可惡!剛到這麼好的地方就!」

「啊,辛苦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你們兩個……不,你們三個都願意來幫忙嗎?」

「看這個姑娘的耳朵。她是妖精,肯定不是外觀看上去的年齡」

「是,是」

「誰是下面啊」

雖然說的是立刻回去,但返回分配的位置進行確認的時間是兩小時後,這個指示真是微妙。警務官們覺得這樣處理合情合理。

「病房姑且是我的私人空間吧。然而卻說什麼公然猥褻……這再怎麼說也太不講理了吧?」

然後從窗口伸進來三顆腦袋。

「請別糊弄我。到底是跟誰做了什麼!?」

「求你了。第一次不想被人看見。請不要看!拜託了!」

真的啊——男人們吵嚷起來。

「對患者來說是不分深夜和早上的……特別是髒東西,得立即處理掉」

手中拿着散彈槍的那個男人可能是爲了打發無聊而漫無目的地正要前往醫院的建築物外面。

「那就回去監視?現在就去嗎?」

可能會成爲永遠的離別,這樣一來就沒辦法了,只好放過他了——出於武士的同情。男人們這樣談論道。

看着排列在桌上的的液晶顯示屏中突然開始播放出成人影像(AV)般的影像,刑務官們嚥着口水向前探出身體。

「咕!」

警務官A的靴子在地板上踏出響聲,他飛奔着逃離了病房。杜嘉的那句“第一次的拜託”發言帶給他的衝擊略微勝過了他對任務的產生的使命感。

最上面是黑川,中間是富田,最下面是慄林。三個人都問了聲“怎麼辦?”彼此看向對方後回答道。

「誒!?」

警務官A氣喘吁吁地回答道,聲音中夾雜着憤怒。對此,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什麼!第一次!?”。

「要上咯,杜嘉」

「不要以人類種的標準去看。這姑娘就是這樣的種族,換算到這邊的年齡的話就是十分之一左右」

對於杜嘉的追究,伊丹回了句“我,我知道啦”。

雖然不太清楚情況,但要是爲了蕾萊的話,我會來幫忙的哦——慄林說道。

拜託黑川將自己和杜嘉以這樣的狀態搬出傳染病大樓。

「被她懇求了。人家因爲是“第一次做”所以請求我離開,我沒法不站着不走啊!」

「誒?」

真沒辦法呢,同下邊——黑川回答說。

警務官們互相抱怨着這種話,必須在伊丹的病房中看守的A踏着響亮的腳步返回到了屯兵所。

「哦哦哦哦哦!」

雖然杜嘉瞪着伊丹的眼睛,但沒過多久她就說着“……………嗯,我知道了。”,很聽話地下牀開始穿起了衣服。

站在大樓前看守的警務官B看到黑川便隨意打了聲招呼。

「當然是你們兩個啊,不然還有誰在?」

「我是說蕾萊可能被人抓起來了」

「黑色的哥特蘿莉那姑娘已經九百多歲了。然後就是杜嘉這姑娘,已經一百六十多歲了。蕾萊姑娘的話是十六歲,倒是能讓他喫發臭了的飯……」

「是的。但是……」

他從收納庫中拿出起重臂,將前端的繩帶環固定在杜嘉腰上,自己也站在上面,在屋頂的邊緣使用繩索將身體降下去。

「但是啊。這違反了服務規程吧」

由於強調了是髒東西,所以警務官B也沒有特地朝裏面窺探。於是富田跟慄林從其旁邊穿過。

「喂!這個姑娘,年紀不就跟高中生一樣嗎?」

窗口站着將制服裹得嚴嚴實實的壯年幹部。

「我能幫的忙也就到這裏了,之後就交給隊長了。雖然不知道蕾萊遇到了什麼事,不過之後會來找你好好討要解釋和報酬的,請做好覺悟哦」

緊急逃生用的繩索沒有在中途停下來的機能。這樣下去的話兩人鐵定會降落在警務官的面前吧。

「可惡,爲啥這傢伙會在這種地方」

A以自己的方式顧及着他們兩個,自己在這種地方打發時間,但對此刻的伊丹和杜嘉來說不過是麻煩的傢伙。但重力無情地讓伊丹落向大地。

「咕!」

「嗯?」

警務官A突然發現了氣息,他轉過身去。

毫不猶豫地用散彈槍的槍口對準,爲了確認聲音的真面目而仔細看了過去。

「………………什麼啊,是貓啊」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隻流浪貓。是虎縞的雄貓。

基本上是看準了醫院剩飯的流浪貓以半飼養的形式生活。環境衛生,地方也近,雖然明顯不是好事情,但患者跟職員很有人情味,會給它們餌食,它們實在不願離開。

野貓向指着自己的必殺槍口投去懷疑的視線,“喵”地叫了一聲。

一個人跟一隻貓靜靜對峙,緊張感漸漸充斥着周圍。

A突然對着貓喊叫着“砰!啥咔,砰!啥咔,砰!啥咔”這種模擬開槍和裝彈的效果音,開始跟貓玩起了影子槍擊戰。

就連投去“啥啊那是?”這種懷疑視線的貓也對這突如其來的展開而感到困惑,它哆嗦了一下,表情僵住了。

「一般子彈居然沒用!?那就使用最後的武器。特殊鎘箭彈!」

說着,A做出裝填新子彈的動作。看上去真是開心啊。

可能是感覺沒法奉陪這個人了吧,貓轉過身匆忙離開了。

A好像要追上去用槍口對着貓繼續喊着“砰!啥咔,砰!啥咔,砰!啥咔”的效果音,並不時地向上舉起槍口,應該是體現射擊時的反作用力吧。

可能是因爲沒人看到所以放下心來了吧,A說着“呼,這樣就原諒你吧”,擺出一副勝利的樣子。

從上方看着A這惡作劇般的行爲,伊丹和杜嘉努力忍着不噴出來。緊緊抓住精神科樓棟的窗框外面,總算是防止下落到A的頭頂了,但只要A還在下面晃悠,這邊就只能這樣抓住窗框不鬆手。

招了輛出租車坐進去,伊丹對司機說出了那個嘉納告訴自己的位於埼玉縣跟東京都之間的某個河岸用地上的高爾夫球場。

「預想到了幾種情況。只是杖被盜走了。只做了杖的贗品……」

踢了一下窗框,伊丹跟杜嘉一起落到地上。麻利地解開杜嘉身上的安全帶,拉着她的手向A的反方向跑了出去。

「於是,到底怎麼回事啊?」

帽子在地面上轉了一圈又一圈滾到了建築物對面那邊,A也跑了起來去追帽子。

另一邊,在窗戶裏……病房中,無法入眠而這樣度過夜晚的一位病人彷彿被窗戶對面的金髮妖精迷住了一般投去視線。

「…………」

「嗯~我試試」

「要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沒必要這麼慌地逃出醫院啊」

「該怎麼辦呢。那傢伙爲啥會在這種地方啊」

「但是,隊長,我們再離開阿爾努斯之前蕾萊還在啊。到底要咋樣才能把那孩子抓到天朝去啊!?」

「有啥辦法嗎?」

「但如果說蕾萊被抓到天朝了的話,要怎樣才能救她啊?」

視線前方的杜嘉眨了眨眼睛,靜靜地豎起食指,然後親吻了手指背面。

「好」

然後患者就一副好像理解了一般的樣子,對,一副非常理解的樣子點點頭在牀上躺了下來。

「要把那個怎麼弄纔好?」

是看入迷了嗎,還是宛如夢中一般露出一副發愣的表情。或許是沒有分清夢境與現實。

「爲什麼能這麼說啊?」

再次提一下,A是爲了伊丹他們而在樓棟後面打發時間。

「…………」

伊丹他們離開醫院之後跟等候的慄林他們再次匯合。

杜嘉發出小小的悲鳴。

順便一提這位叫喚着“天要塌下來了,好可怕”而入院的患者之後表示“看到了妖精。她對我親吻,沒事的,她會守護我的,叫我放心休息”,不久後就回歸社會,過上了洋溢着自信的生活。

「這就頭疼了呢」

然後一陣風吹跑了A的制服帽。

緊緊抓住窗框,從姿勢上和腕力上看都是很消耗體力的。

「你說得對。但最後一種可能性是蕾萊被抓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啊?」

「有點不舒服啊」

但他表現出用散彈槍對着貓來威脅對方、蹲在花壇前的行爲,怎麼說呢,有點威嚴?還是有點體面?倒不如說在各方面都很殘念。同時在心裏會湧上一股朦朦朧朧的心情,也許之後圍觀的人會這麼想吧。

「不然的話,就沒法解釋他們那太過強硬的行動了」

伊丹想着按照什麼順序進行解釋,決定先說出結論。

「閣下也很重視這個。現在跟特地的聯絡中斷了,沒法確認事實真相。所以必須得以最壞的情況爲前提來展開行動。爲此,必須要返回一趟阿爾努斯」

杜嘉他們表示差不多該解釋情況了。雖然不聞不問就幫到了這一步,體現出的信賴是很棒的,但這不過是推遲了質問的時間而已,並不是不去質問原由。

但慄林說出了理所當然的疑問。

杜嘉轉動食指,對精靈低語着。然後“誒”地一聲指向警務官A。

「根據太郎閣下所說的話,森田總理在天朝的外交官那裏看到了蕾萊的杖」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超出我個人能夠解決的範圍了。但閣下好像認爲蕾萊沒有被抓到天朝。蕾萊很可能還在特地」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登錄後加入書架章節報錯

閱讀設置

自動保存
字號
20px
行距
標準
背景
日間

第一卷GATE奇幻自衛隊 1 接觸篇 上

  1. 01插圖
  2. 02主要登場人物
  3. 03
  4. 0401
  5. 0502
  6. 0603
  7. 0704
  8. 0805
  9. 0906
  10. 1007
  11. 1108
  12. 1209
  13. 1310
  14. 1411
  15. 1512
  16. 16後記

第二卷GATE奇幻自衛隊 2 接觸篇 下

  1. 01插圖
  2. 0213
  3. 0314
  4. 0415
  5. 0516
  6. 0617
  7. 0719
  8. 0820
  9. 0921
  10. 1022
  11. 1123
  12. 12後記

第三卷GATE奇幻自衛隊 3 炎龍篇 上

  1. 01插圖
  2. 0201
  3. 0302
  4. 0403
  5. 0504
  6. 0605
  7. 0706
  8. 0807
  9. 0908
  10. 10後記

第四卷GATE奇幻自衛隊 4 炎龍篇 下

  1. 01插圖
  2. 0209
  3. 0310
  4. 0411
  5. 0512
  6. 0613
  7. 0715
  8. 0816
  9. 0917
  10. 10後記

第五卷GATE奇幻自衛隊 5 動亂篇 上

  1. 01第一章
  2. 02第二章
  3. 03第三章
  4. 04第四章

第六卷GATE奇幻自衛隊 7 總擊篇 上

  1. 01插圖
  2. 0201
  3. 0302
  4. 0403
  5. 0504

第七卷GATE奇幻自衛隊 8 總擊篇 下

  1. 01插圖
  2. 0205
  3. 0306
  4. 0407
  5. 0508
  6. 06後記

第八卷GATE奇幻自衛隊 9 冥門篇 上

  1. 0101
  2. 0202
  3. 0303
  4. 0404
  5. 0505
  6. 0606正在閱讀

第九卷GATE奇幻自衛隊 10 冥門篇 下

  1. 01插圖
  2. 0207
  3. 0308
  4. 0409
  5. 0510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