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最後的王牌!Cure Joker
《心跳!光之美少女》 · 山口亮太 · 8638 字
「這是從很久以前就計劃好的事情。我和父親兩個人一起……」
警車的警燈像海浪般湧向四葉重工的入口。在那片紅色的光波邊緣,我們聽着道說的話。
「所以說,你父親也是你的幫兇?」
雖然這話說得有點重,但請原諒我這麼說。畢竟我和真P完全被矇在鼓裏。道露出爲難的表情,開始解釋。
「四葉財閥並不是團結的整體。即使偏離正道也要把業績放在第一位的倉田派,和提倡爲社會奉獻的父親之間有着深深的隔閡。父親在考慮在未來讓愛麗絲繼承四葉財閥之前,先把弊病清除掉。」
這就是清除四葉重工中倉田派的計劃。
「在東京四葉塔事件發生後,我前往了撲克牌共和國。我想了解自私怪和人類之間的關係歷史。通過共和國的學者們的幫助,查閱資料後發現,自私怪實際上非常接近我們人類世界所稱的『惡魔』。」
「從自私怪名字的由來來看,我也感覺到了那種意味。」
「不愧是六花啊。」
道像以前那樣叫我的名字。比起用姓氏稱呼,這樣更好。
「在撲克牌共和國的學者幫助下,調查自私怪七人的行蹤時,發現與王國的Precure戰鬥過的戈瑪和魯斯特只是被封印,並未消滅。倉田察覺到這一點。倉田便來找我,提議解除戈瑪和魯斯特的封印。我向父親商量了這件事。放出自私怪的話,撲克牌王國那樣的悲劇肯定會重演。但父親卻說。如果能借此機會清除倉田派,那也不失爲一種好辦法……」
「誒!」
「這是什麼意思?」
「和惡魔簽訂契約以實現自己的願望……你們多少也聽說過這樣的故事吧?比如『浮士德』這樣的戲劇,或是瓶中魔人之類的傳說……父親與戈瑪和魯斯特簽訂了契約。以解除封印爲條件,要聽從他兒子的命令。」
說到這裏,道指向自己的胸口。
「解除自私怪封印的,不是道自己嗎?」
「需要讓倉田派以爲是我做的。如果讓他們知道父親同意瞭解開自私怪封印的計劃,那就等於給倉田一面大旗。」
嗯……可能是因爲提到了浮士德吧。我感到有些困惑,還是問一下吧。
「可以問一個問題嗎?你父親去世不會是因爲與自私怪簽了契約……比如交出了自己的靈魂之類的吧……?」
道似乎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啊……子彈已經貫穿了,不過已經接受了處理。」
「沒有時間了。」
「送喬納森到縱田基地是最優先的任務。」
「而且,倉田現在把自己當做自私怪的代理人。戈瑪他們現在完全成爲倉田的爪牙了。」
「在自私怪四處亂竄的情況下,想要找到他應該很難吧……」
「永田町那邊因爲自私怪大規模爆發,現在脫不開身。我們將與總統一起前縱田中基地,直接向駐日美軍司令部請求停止攻擊。」
「我們會把總統送到美國。」
「明白了。」
從總部大樓裏,躺在擔架上的喬納森被抬了出來。
「你知道嗎?」
「能問一個問題嗎?」
「愛麗絲的父親!還活着?」
說着,喬納森像是要甩開救護人員的手一樣,從擔架上坐了起來。
☆ ☆ ☆
「誒,代理人不是道嗎?」
「就是昨晚的事。」
「先發制人攻擊……!? 」
喬納森從擔架上下來。儘管腳步仍然不穩。真P、我和愛麗絲三人幫着他站穩。
「嗯……看起來是這樣。」
☆ ☆ ☆
話還沒說完。真P就不停地捶打道的胸膛。
「不是常說嗎。要騙敵人,首先要哎呦!」
出發前。道在四葉重工的直升機停機坪送別了我們。
「爲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們!是說我們不值得信任嗎!」
「那麼,說一下壞消息……護送倉田嫌疑人的警車被NWO襲擊了。」
「是的,關於被自私怪綁架的克朗戴克總統……」
「……!」
「有消息要告訴大家。有兩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沒有,完全沒有……啊,抱歉。我還在恍惚,父親大人還活着這個事實我還沒有實感。」
Cure Rosetta和道短暫擁抱後,與我們一起飛向了目的地。
道皺起了眉頭。
「停泊在橫須港的三艘美國驅逐艦已經相繼出航。據說,如果今天撲克牌共和國沒有撤回宣戰佈告的聲明,美軍表示不排除進行先發制人的攻擊。」
龍南省發生地震時。因爲Cure Heart趕去幫忙而引起爭議。那時的影響居然在這裏也顯現出來了……。
「之前被蜘蛛絲束縛時,立刻就解除變身了,但昨天完全沒有這樣的徵兆。所以我猜哥哥大人可能有了什麼打算,昨晚也就直接睡了。不過一整晚沒喝一滴水真的很難受,但還是挺過來了。」
愛麗絲手拿着塞巴斯坦泡的檸檬茶,眨巴着眼睛。
「在入侵人工Commune時,倉田讓我修改了契約的術式。」
「其實……父親並沒有死。」
契約的術式?感覺如果繼續問道會陷入沼澤,所以適當地轉移話題。
「你知道我們有多傷心嗎!不管是什麼和父親的約定還是什麼……也請多看看周圍關心你的人!不要背叛他們!」
「太好了……」
「不過,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
「別擔心。相信我……」
「總統!」
呃……對不起啊,愛麗絲。要是我們早一點來救你,就不必讓你受這些苦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警部露出了咬緊牙關的表情,說道「是的」。
……?
「Precure的瞬間移動能力現在已被視爲世界性的威脅。如果你們突然出現在白宮,美國一定會全力抓捕你們。」
「什,什麼事警部!」
「有一個辦法。」
喬納森看了看自己的手錶。
我、真P、拉結爾和達比都張大了嘴,甚至有點下巴脫臼的感覺。周圍的幾位警察也被我們的驚呼吸引,回過頭來看,我們趕緊捂住了嘴。
「該怎麼辦。有沒有辦法阻止攻擊!」
「太好了!」
這種問題通常是狡猾的大人想讓對方爲壞消息負責或感到愧疚時用的話術。所以我不選,讓他隨意安排。
「我需要調查襲擊警車的NWO,可能能找到倉田的行蹤。」
最後,她的聲音帶上了哽咽。
「NWO原本是四葉重工製造的。恐怕倉田在其中植入了能夠掌控NWO操作系統的程序。」
「怎麼會這樣……」
「啊啊!」
「其實,我還有一個消息要告訴大家」
「我會留在這裏。」
「我直接與美利堅合衆國交涉,證明向人類世界宣戰的是冒牌貨。」
愛麗絲轉頭問我和真P。
啪嗒!銀色騎士將Rosetta牢牢捆住,丟進了蛛網之中。
我拿起了我的Lovely Pad,水谷警部卻慌忙喊道「不行!」。
「我們也去匯合吧。剩下的自私怪幹部有五個。就算Cure Heart變強了,被五個圍住可不妙!」
「哥哥大人,請務必平安……」
「是要對撲克牌共和國發射導彈嗎!? 」
「離美軍攻擊開始,剩下的時間只有三個小時。你們能幫我嗎?」
……。
「什麼時候!? 」
「爲什麼!」
我完全無法理解他說的意思。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真P的聲音顫抖着。警部沒有回答,只是抱歉地低下頭。
「先把與瑪娜的會合放一放。被自私怪影響的人們之後也可以淨化,但如果導彈打過去,那就無法挽回了。」
「原來如此。」
「父親還活着。」
突然,空中變得喧鬧了起來。水谷警部調遣了警視廳的直升機。
「正如社長所說。通常情況下,NWO應該是用來鎮壓自我肥大化生物的,但因爲無法預測它何時會做出意外的行動,我們已經切斷了它的主電源,並強制使其停運。目前倉田嫌疑人仍在逃。警視廳已在東京全市部署了緊急警力……」
「嗯,當然可以。」
我一下子明白了。
「昨晚哥哥大人告訴我的。」
「那我們該做什麼?」
「明白了。那麼,首先是好消息。我們和Cure Heart取得了聯繫。她說,如果淨化了橫濱地區的自私怪後,會過來這裏。」
「愛麗絲纔是,你也別做傻事。」
「真的很抱歉。到現在鬧得這麼大,都是我的責任。也許單單道歉無法解決問題……但一切都結束後,我一定會爲我的罪行償還。」
「愛麗絲,你真的沒事吧?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那,警部。另一個好消息呢?」
「是啊。」
不知何時,水谷警部已經站在我們身後了。如果父親的事被公安的人聽到了,豈不是不好嗎?我們心臟砰砰直跳,卻裝作鎮定。
「你沒事吧?腳傷怎麼樣了……」
☆ ☆ ☆
「他還活着。那場葬禮不過是爲了引誘倉田派上鉤的陷阱。」
在四葉重工的大廳,Cure Rosetta被一位銀色騎士悄聲告知。
水谷警部散發着緊張的氣氛。我們也立刻挺直了背脊,認真聽着。
「怎麼回事?警察局部署的無人機,竟然襲擊了警車……」
「哈……?」
嗯,也是啊。愛麗絲的心情我能理解。真P那邊,看吧……她抓住道,正把無法發泄的怒氣都發泄出來。
明明應該有很多話要說。應該一起談談父親的事,談談這段時間的誤會……。
「Precure的各位,信號如何?」
水谷警部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
「我們乘坐的警視廳直升機,大鳥2號的巡航速度大約是每小時300公里,可以跟得上嗎?」
「是的,我想沒問題。」
「那麼,請跟着我們。」
直升機加速了。我們像大雁一樣排成V字形飛行。
時速300公里,相當於市面上超級摩托車的最快速度了。風切聲使得耳機幾乎沒用了。突然,Rosetta做了個手勢。示意我們排成一列,減少風阻以便飛行。原來如此,利用氣流啊。Sword抱住我的雙腳,我抱住Rosetta的雙腳,速度突然提升了。難道說連在一起就能飛得更快嗎?我們當了將近一年半的Precure,卻還有沒發掘出來的能力呢!
「布倫倫倫布倫布!」
「……!」
前方出現了一個直升機身影……不,不對。是直升機自私怪!
「這裏是我的天空布倫!你們擅自飛行,絕不放過你們布倫!」
直升機自私怪向我們發射了無數導彈!糟,糟糕!
不過,Cure Sword像騎行公路賽一樣,迅速改變陣型。主動成爲了先頭,擺好手刀動作。
「就這樣衝過去!」
「好的,請吧!」
「請吧是什麼鬼!」
在我還沒吐槽之前,Sword的手刀已經閃爍出紫色的光芒!
「輝煌閃耀!Ultimate Sword!」
Sword右臂上伸出的光刃,將導彈羣和直升機自私怪一併斬裂!
「多麼令人震驚!向人類世界發動戰爭的罪魁禍首,竟然乘坐着本應保護國民的警視廳直升機!這種事情能被允許嗎!」
「不是約定好不提這個的嗎?」
「喬納森!」
「Cure Sword,別用力過猛比!」
禿鷲們邊吵邊撲向大鳥2號。把迴避動作交給直升機的飛行員,而我們則開始反擊。Rosetta用Rosetta Reflection擋回了羽毛飛鏢,Sword用Sparkle Sword擊落了禿鷲,我則用Diamond Swirl將那羣禿鷲捲入漩渦進行淨化,雖然……!
靈神心爆裂開來,一棟房屋大小的怪物海螺出現了!
『暴動吧,釋放你內心的黑暗!』
從地面飛來的光彈,被Rosetta用反射技能彈開。我覺得有些熟悉。那是古拉從嘴裏吐出的能量彈!
畫面切換了。
她一聲猛喊,電光石火般的攻擊瞬間爆發。兩道光柱劃破天際,將禿鷲羣一掃而空!
「啊,危險!」
「啊啊啊!」
倉田氏的煽動像是得到了回應,地面上,禿鷲自私怪羣像雲霧一樣湧了上來!
在驅趕禿鷲的同時,Sword大聲喊道。
「你們打算去哪呢?」
利維朝逃跑飛行員的背影打了個響指。飛行員的胸口飛出染成黑色的靈神心。飛行員隨即癱倒在地。
「真不愧是塞巴斯醬!」
尾部旋翼受損的大鳥2號像陀螺一樣旋轉着墜落!我們趕緊繞到直升機下面,拼命想要支撐住……但,太重了!大鳥2號直接掉進了前面的湖裏,激起了水花。
「要把他們撕成八塊嗎!? 」
「剛纔解析天空投射的圖像後,發現那裏的景象和四葉塔的展望臺可見的景色一致。」
這時,道的聲音搶佔了無線頻道傳了過來。
雖然聽到了尖叫聲,但沒有實感。沒命中嗎!
誒,這是什麼地方拍的?鏡頭聚焦到我們面前飛行的警視廳直升機,機艙內的喬納森清晰可見!
啊,體內的血清素、催產素和多巴胺一起奔騰而過!
「自私……」
「你這傢伙!」
「啊!」
「四葉塔的事情我來處理,大家就好好護送喬納森吧!」
「關東附近部署的二百九十五架 NWO,已經開始向四葉塔聚集。即使切斷主電源,只要有內部電池就能重啓。他躲在四葉塔裏,可能就是爲了發送這個信號。」
「哇啊啊啊!」
然而,海螺並沒有動。
這次是Sword轉過身去。誒,怎麼了?位置爭奪戰爆發了?
「回來了,六花!對不起,一直沒能聯繫你!寂寞了嗎?」
「大小姐!」
確實是這樣……但是,現在光是保護喬納森就已經竭盡全力了!你看,遠處又有新的禿鷲羣靠近了!
「如果先抓住倉田,變成自私怪的人不就會少一些嗎?」
「我去解決!」
刺蝟向古拉問道。
我們的守護神喜色滿面地回答道。
「lovelovelove♡」
「找到了倉田嫌疑人的位置。是東京四葉塔。」
「嘿嘿嘿,好啊!久違的合作啊。」
雖然是通過無線電傳來的,但這樣聽到聲音已經是五十二天以來的第一次……不,剛纔雖然在SNS社交網絡上看到了她活動的樣子,但那並不是對我說話,所以不算不算!
「……!」
「是狹山湖。距離縱田基地只有一點距離了。我們快走!」
憤怒的格拉這次噴出了光束。Rosetta試圖用反射擋住……誒,等一下!光束在盾牌前面像煙花一樣散開,其中一束擦過了大鳥2號!
從殼裏傳來了什麼聲音。像蚊子的微小聲響。
「這是什麼地方?」
在直升機沉沒之前,我們把喬納森、水谷警部和飛行員三個人拉到了岸邊。
「哈?踢了啊,怎麼了!」
「趴下!」
「即使力竭也無所謂!只要能把喬納森送到基地……」
「爲什麼踢我……我只是,不想被任何人打擾啊啊啊啊!」
「總是麻煩你們了。」
「現在在哪裏?」
「剛纔踢我了?」
Cure Sword搶過了話頭。
「我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居然發現撲克牌共和國的喬納森·克朗戴克總統潛伏在日本。請看。」
Sword背起喬納森開始邁步前行的那一刻!
「嗚、嗚哇啊啊啊!」
「等一下,瑪娜!」
面對逼近的禿鷲羣,Sword再次擺好手刀。
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好,好厲害凱嚕!」
我用Twinkle Diamond做出威懾,利維瞬間消失了。
「你們已經是甕中之鱉了。」
這羣禿鷲,恐怕是那些輕信倉田氏的話的人們的靈神心。明明血往頭上衝,血液循環卻很差,或者說是腦筋轉得慢……居然沒發現剛纔那個影像和喬納森的冒牌貨宣戰佈告時是同樣機器拍攝的!
「各位晚上好!」
「真是的,不要太冒險了……」
「哇!」
「數量太多了!」
「等等,喬納森由我來背。」
「別躲在裏面,暴走啊!」
「來了,第二波!」
「如果雙手被佔着,就不能展開防護罩了吧。」
利維把照相機架在三腳架上,向古拉投去熱烈的目光。
淨化後的直升機自私怪化爲靈神心飛向遠方。
「退後!」
「吶,久違地試試那個吧?」
刺蝟旋轉背上的海螺殼,從殼的尖刺處四散發射出光束!
出現的是倉田氏。
這麼一說,確實是這樣呢。我反思一下……。
古拉踢了一腳殼,裏面的本體露出了像刺蝟一樣的臉。圓圓的眼睛和短短的腿,怎麼看都很可愛,但……。
剛纔那個拿着8毫米攝像機的利維出現在我們眼前。
「發現了,總統!」
「背起來比較快!」
「Ultimate Double Sword!」
回頭一看,古拉擋在了去路上。
利維和古拉像戀人一樣交握手指,臉頰貼在一起大喊。
拿着8毫米相機(雖然和爸爸的那個很像,但應該是不同的吧。膠片相機不可能有直播功能!)的利維緊貼着大鳥2號的窗戶!
儘管我在擔心地說着,Cure Heart卻說「沒關係,總會有辦法的!」,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在的時候讓人擔心,回來了還是讓人擔心啊!
「橫濱,未來港。這邊的大部分自私怪已經淨化了,我馬上飛往四葉塔!」
Rosetta背對喬納森蹲下。
「……!」
耳機中傳來了塞巴斯坦的聲音。
這周圍樹木繁茂,光線昏暗。我召喚出一個巨大的冰塊,向發射光彈的方向投擲!
「這可是要面對三百架無人機和一大羣自私怪。而且,倉田氏旁邊應該有貝魯!剛纔的畫面肯定是用自私怪的魔力展現出來的!」
「是 Cure Heart!是 Cure Heart 吧!」
「真是太危險了,這傢伙!」
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我們面前突然投射出了巨大的影像。又是那種自私怪用魔力顯現的虛像。
「你們看見了嗎!果然,Precure也是克朗戴克總統的支持者!如果這樣下去,我們會被他們攻破和消滅的!來吧,各位!現在是時候站起來了!擊落那架直升機!對那些向我們宣戰的人實施制裁!」
Sword大叫道,而水谷警部則用手機標明瞭現在的位置。
「是的,交給我們吧!」
「來吧,總統。」
咦?怎麼知道的!
推開身旁的水谷警部,展開翅膀將他護在身下。
Rosetta用反射護盾拼命保護揹着喬納森的Sword,但是……真是了不得!等到光束停下來,周圍的樹林已被清空,成了一片焦土!利維和古拉的臉也被燻得漆黑一片。
「什麼啊!真是太失禮了!」
「你沒事吧,警部?」
警部縮着脖子回答道。
「不用管我,保護總統!」
Rosetta向Sword喊道。
「這裏由我和六花來應付。真琴請你先走!」
雖然已變身,卻仍然特意叫出了名字。這是愛麗絲的覺悟之證。
「沒錯,愛麗絲說的對。這是撤退戰,就像金崎之戰!斷後交給我們吧!」
Sword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喬納森,朝我咧嘴笑了笑。
「知識分子。」
「煩人。」
Sword展開背後的白色翅膀,飛翔了起來。
飛翔吧,Cure Sword。爲了拯救撲克牌共和國……!
「太天真了!」
「……!」
天空中,倉田氏的虛像再次投影出來。
「各位,撲克牌共和國的總統就在那兒。各位狠狠揍他一頓!」
夜空被數道探照燈劃破,從地面照射而來。難道這裏也有倉田氏的人嗎!?
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烏賊自私怪。它的觸手纏繞住了我的脖子,逐漸收緊。
Cure……Joker?
「躲開,Diamond!」
這位神祕的Precure像小惡魔一樣俏皮的Wink了一下。
「來吧,就這樣把Precure勒死吧!」
拉結爾在我身旁嗚咽着。沒事的,就這麼一點傷……我沒事的!
遠處傳來Rosetta和Sword的呼喊。我逐漸感覺氧氣無法輸送到大腦,眼前一片黑暗……這樣下去,我真的會……不行了……!
「愛麗絲,有星星掉下來了蘭斯!」
『最後的王牌,Cure Joker!』
刺在地面的卡牌上繪着小丑的圖案。
「這樣下去,我們沒法完成斷後的職責!」
我和Rosetta急忙朝墜落的方向跑去。就在這時,後面傳來像旋轉鋸一樣的金屬聲逼近。剛纔的怪物海螺捲起柏油路面滾了過來!我們被撞飛了幾米遠。喘不過氣來,連尖叫都發不出。
「嗯?」
「哼哼哼……你就裝模作樣吧。」
黑暗的夜空中,一個身影浮現。
「你們還是放棄吧。無論怎麼努力,已經來不及了。」
來不及是……!
我扶着一根歪斜的交通標誌站了起來,看到了墜落的Sword和喬納森。沒事啦,我沒事……變身還沒解除。即使翅膀折斷了,我們也答應過要把總統送到縱田基地……。
「人類真是有趣啊。總是自相殘殺,然後自取滅亡呢。」
那是星星自私怪!
「六花……!」
來不及?
接着,又有一隻鯊魚自私怪從空中撲來……誒,鯊魚在空中飛!? 雖然這已經超出理解範圍了,但既然在飛那也沒辦法。我施展Twinkle Diamond牽制,站起來開始奔跑!
Cure Sword抱着喬納森在探照燈間飛行躲避,但因爲抱着他,速度無法加快,也難以升高!被迫在低空飛行的Cure Sword被超聲波擊中了。那是收錄機自私怪!白色羽毛四散,Cure Sword抱着喬納森從空中墜落!
「你們的旅程,到此結束了!」
那道閃光竟然無法被Rosetta Wall阻擋!Rosetta畏縮時,一隻毒紅和毒藍的青蛙自私怪在她背後潑灑出綠色的液體……大概是強酸毒液!Rosetta的慘叫在黑暗中迴盪。背上的白色翅膀被腐蝕得支離破碎!
「Cure Rosetta!」
我的視野還處於模糊中……依稀看到風中飄揚的長髮。頭上搖晃着大大的蝴蝶結。本以爲是蕾吉娜,但輪廓完全不同。頭髮是內卷的。哥特蘿莉風的短禮服。可愛的王冠和胸前大蝴蝶結中心閃耀的心形胸針。就像是把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全都堆在一起……誒,等等,這到底是誰?
就在意識即將中斷的瞬間,一張卡牌刺破烏賊自私怪的觸手,紮在地面上!
『要和我來場心動的約會嗎?』
「六花!」
「這都是怎麼回事,真的是!」
「哦~呀,不用那麼驚訝嘛?因爲工作關係,他似乎對這類信息很瞭解呢。」
「自私啊啊啊啊啊!」
眼神中燃起了一萬億度的怒火,瞪視着古拉他們!
眼前飄落下雪花。
包中的拉結爾發出警告。回頭一看,一個從未見過的螳螂自私怪正揮舞着銳利的鐮刀!我在地上翻滾,躲過了鐮刀的一擊。
明明還是九月……正在恍惚地看着時……啊,這不是雪。那是我背後的羽毛。雖然不想確認,但我……大概是被剛纔的螳螂砍中了。
「是……什麼人!? 」
「是啊……雖然很不甘心,但你說的沒錯……」
「啊啊……!」
「星星……!? 」
「你們知道導彈的事吧?」
「六花!六花啊!」
我剛要衝過去,卻感覺背部傳來劇烈的疼痛。糟了,想要逃跑但膝蓋使不上力。踉蹌地跑了兩三步就摔倒了。
倉田氏的虛像在天空中冷笑。原來如此。不只是用飛行追蹤器之類的追蹤警視廳的直升機。那傢伙就像在玩遊戲一樣,想要發動真正的戰爭!
怎麼會……不可能吧!
與此同時,Rosetta正與揮舞着熒光棒的啦啦隊長自私怪搏鬥。啦啦隊長揮舞着六隻手臂中的熒光棒猛攻,Rosetta則用雙手的盾牌應對。
「人類確實隨便、自私、卑鄙、貪婪、懶惰,哪怕再痛苦也會忘得一乾二淨……但是,即便如此……!」
古拉無奈地撓頭。
「我們,絕不會滅亡!」
「明星閃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