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心動!初戀帶有大吉嶺的香氣
《心跳!光之美少女》 · 山口亮太 · 1.3萬 字
「喵~!」
屋外傳來貓咪的叫聲。
我正在牀上看書。牆上的時鐘指針剛過晚上十點。爲了不吵醒旁邊熟睡的拉結爾,我悄悄地從牀上溜下來,打開了窗戶。
「這麼晚了,怎麼了?」
窗外的貓……如你所知,她名叫瑪娜,是一隻會直立行走的貓……不過,她爲了不打擾鄰居們,用小聲叫喊着。
「真的是緊急情況啦~!」
我披上一件灰色的連帽衫,走到了外面。雖然櫻花早已凋謝,但夜風依舊有些微涼。今天媽媽值夜班不在家,我問她要不要進來喝杯茶?瑪娜卻回答說她是打着「只是來送個忘了的東西」的名義過來的,所以不能待太久。我趕緊讓她簡短點,瑪娜便遞給我一本筆記本。
「交換日記?」
嗯……爲了避免誤會,我得先說明清楚。這是我們全員輪流書寫的通訊記錄,有點像是傳閱板的東西。在這個社交網絡(SNS)盛行的時代,你可能會好奇爲什麼我們還在用這麼古老的溝通工具,講起來有點長,但我來解釋一下。
新年剛過。瑪娜終於得到了她的第一部智能手機。相比之前因工作需要使用手機的愛麗絲和真P,或者爲了和當兒科醫生的媽媽保持聯繫而一直帶着手機的我,瑪娜的智能手機入手確實比較晚了(就連小學的亞久裏都有了兒童手機)。相田家裏總是有人在,固定電話足以應付日常的聯繫,瑪娜也沒有參加什麼社團或補習班,所以家裏一直認爲「等到上高中再給手機也不遲」,不過,如果知道自己女兒是Precure時,事情就變得不同了。爲了確保在突發狀況下可以隨時聯絡,家人趕忙給她買了一部手機。
拿到手機後,瑪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隊員們互換了LINK!(LINK是全球用戶量最大的社交網絡(SNS)應用。雖然你大概知道,但我還是說明一下)。於是我們建立了一個羣聊,分享每天喫的食物、妖精的睡顏,發送「贊!」的表情包,歡快地進行交流。
想想看,這其實是……從瑪娜在電視上盛大地暴露了Precure的身份開始,產生的一點點變化,或者說是漣漪,但所引起的波紋遠不止於此。
自從那天以後,家門口就開始出現了各種「可疑的人」。
「您是Cure Diamond吧?我是您的粉絲。可以給我籤個名嗎?」
這樣的還算可愛。說聲對不起的話,多半都會退下。
最可怕的是那些不聲不響對着我們舉起相機的好像鐵道宅那樣的「Cure拍客」。
還有不是真正粉絲的八卦雜誌攝影師。
娛樂經紀公司和女子摔角團體的星探。
突然跑過來說「請和我比試一下」的自稱最強格鬥家。
對我們過於輕佻的戰鬥服提出異議的女權主義者。
我正好目睹了那一瞬間。
真P似乎從早上就有工作,直到午休結束前纔出現在學校。
「真P,聽我說。那個澀谷弘海……」
「吵吵嚷嚷的煩死了!」
雖然只是簡單的諧音遊戲,但真P意識到這一點時,眼睛像是發現埋在沙灘上的櫻貝一樣閃亮。
運動冒險家,澀谷弘海。
我和瑪娜在她進教室的瞬間,立刻夾住她的胳膊,把她帶到了通往體育館的走廊上。
「好久不見,瑪娜。」
沒錯,就是他。
「你在幹什麼,二階堂!」
「你和澀谷先生是認識的?! 」
第二天。
「就是那位運動探險家的事!」

「吵死了,外野!別讓我分心,安靜點!」
「澀谷先生!」
「喂,你!再跟我比一次!」
也就是說,揮手回應,至少是對對方敞開了心扉的證據。
國家的情報機關偷窺一羣女初中生的LINK聊天記錄有什麼意義呢?就算他們調查了,能找到的不過是蛋包飯、便利店甜點,或者妖精的尾巴的照片罷了!
嗯,真是太荒唐了!
「到底是什麼緊急情況?」
雖然四葉財閥的最新科技好像有辦法讓黑客更難侵入,但最終這不過是無止盡的貓捉老鼠遊戲罷了……於是我們最後決定使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換日記」。六個人輪流寫,就像傳閱板一樣依次傳遞,雖然有些延遲,但我們覺得這是保護隱私最安全的方法,也一直持續到今天。不像LINK那樣需要着急看到自己的信息對方顯示已讀,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周圍全是像環小姐那樣的大明星,所以我特別緊張!
啊啊,了不得……。
「讓這邊這位女士等久了可不好。這是最後一次了哦?」
「嗚嗚!其實呢,真P。這其中有深層的原因……」
「到、到底要說什麼話?」
刻有『428』標誌的金屬牌發出輕快的聲音。
後來我從達比那裏聽說,原來他是一個叫澀谷弘海的運動冒險家。大家知道嗎?他曾獨自登頂冬季的珠穆朗瑪峯,還用帆船橫渡太平洋,騎自行車環遊世界。就像無所不能的超級英雄一樣0;*^^*1;
這就是開始的信號。
跟她道了晚安後,瑪娜便離開了。那個傢伙,肩上的負擔減輕了,走路的腳步都輕快多了。多謝你給我帶來的特大八卦,我都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着……
他穿着洗得很乾淨的亞麻襯衫和牛仔褲。
堅信Precure是外星人的UFO愛好者。
從波浪形的橙米色頭髮下,露出栗色的眼睛。
啊啊,我真希望以後還能有機會再見到他啊?
☆ ☆ ☆
我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陌生男人在耳邊低語:「脫掉不就好了嗎?」 然後,他還護送我走上了舞臺!
啊,不好……我還沒聽瑪娜講完呢。
P.S. ジルバル是一種原產於撲克牌共和國的柑橘類水果。最近這邊的超市好像也在賣,找到了就試試看吧!0;=^ω^=1;
我參加了在帝都酒店舉辦的銀河電視臺開播百週年紀念派對。我努力把頭髮扎得漂漂亮亮,還穿上了閃閃發光的晚禮服♡
「偏偏對象還是澀谷弘海……」
「哦,是那個啊?」
我悄悄地往裏面瞅了一眼,發現兩個男生正在打籃球的一對一。旁邊有幾個男生在場外起鬨。
「那就等一天再傳吧。明天我會把一切都告訴真P。這樣的事藏着只會讓事情複雜化。」
因爲家裏周圍實在是太亂了,我們請求了四葉保安服務來進行警備,結果發現,在那些「可疑的人們」中,竟然混雜着日本的公安調查局、CIA、SIS以及其他國家的特工!而且,結果還發現,這些專業人士竟然齊聚一堂,黑入了我們小組的LINK聊天內容。
不管怎麼說,我們得知大人們已經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商討過了,那些「可疑的人們」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但即便如此,還是讓人感覺不舒服,所以我們決定不再使用LINK的羣聊。
「亞久裏」
「吶,你覺得該怎麼辦?」
「雖然沒問題……」
有點奇怪。
道撿起滾落的球,並在腳邊拍了拍。
那是一種優雅、透明如水般溫柔的聲音……。
還有那淡淡飄來的,夾雜着大吉嶺茶和佛手柑的清新香氣。
不過,那是藝名。真正的名字還有其他。
如果是有好感的信號,誰都會高興。
確實,這是真了不得。
瑪娜一邊拉扯我的衛衣拉鍊,一邊顯得很慌。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你來找我的理由是什麼了!
「至少給我拿一分看看啊。」
爭搶到籃板的是道。退到三分線,攻守交換。
他似乎也發現了,向我們揮手。
「先看看再說吧。」瑪娜催促我。我翻開交換日記,開始閱讀最新的內容。這圓圓的字跡,肯定是真P寫的。
如果發現揮手的那個人不是自己,會感到震驚,還會想要羞愧得消失吧?
「這是什麼意思?」
二階堂君在運球時假動作,快速從道的右側切入籃下,投籃……不過,不行。球被籃筐彈開了。
「輸了就發脾氣可不好。」
轟!真P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僵住了,吱吱吱!轉過頭來一臉震驚地看着瑪娜。
比如610讀作ムトウ【武藤】,4649讀作ヨロシク【多多指教】。
「從剛纔開始就一直被打啊!」
而且,登上舞臺前,高跟鞋還壞掉了!0;;*_*1;
「是啊……謝謝你,六花。」
道。
「我說,究竟該怎麼辦啊~!」
「好球!」
「交換日記,瑪娜的下一個是誰?」
可是……可是呢?
嗚……根本沒有解釋的機會。二階堂君把球砸在地上,叫道。
「這個呢,是我在澀谷先生的網購網站上買的原創鑰匙扣!澀谷先生還設計鞋子和衣服,必定會有這個428的數字。你知道爲什麼嗎?因爲428可以讀作シ·ブ·ヤ!【澀谷的發音】吶,有意思吧?」
怒吼的是我以前的同班同學二階堂君。今年換了班級,不過,那是另一碼事……他激動得不行。彷彿頭上澆了水,汗水直冒。
吶,聽我說聽我說!
道比我們大五歲,身高比二階堂君高一個拳頭……不,應該高十釐米吧。二階堂君拼命地用身體抵擋,但道卻如舞般運球,輕鬆地完成了上籃。
我們把他的本名縮短成「道」來稱呼他……。
就在我準備說下去的時候,體育館裏傳來了一陣叫喊聲。
我和瑪娜都知道。
「我本來想解釋的,可是在我解釋之前,道出現了!」
道把球傳給回到罰球線的二階堂君。
那個人,回到日本……回到我們住的大貝町了!
這不僅僅是個諧音遊戲。那個數字還有另一層隱藏的意思……。
如果這只是找到自己「偶像」時的心動,我們就靜靜地守護吧。但如果從這文字中散發出來的桃色氣息是「戀愛」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過,抱歉。
戴着眼鏡,確認了一下……一起打籃球的,並不是我們班的學生。
試圖抓住拉結爾他們進行研究的神祕動物學家。
現在還是午休時間。而且不是社團活動,看起來也不像打架。
「呀,那不是澀谷先生嗎?」
真P從制服口袋裏拿出一個鑰匙扣,興奮地喊道「噠噠噠!」。
不過,他身上散發着像紅茶和茉莉花一樣好聞的香味,感覺有點迷糊了! 0;//∇//1;
那個呢……在心理學書上看到過。男人對不喜歡的人,通常不會揮手。
敵視女性的厭女羣體。
哎,誰呀!? 0;;9;∀9;1;我當時心想,真的我嚇了一跳,根本看不清他的臉,因爲聚光燈打得太亮了!
注意到的真P大聲叫着,揮起手來。
等等等等……。
瑪娜爲他鼓掌。
就在二階堂君「啊—!」地仰望天空時,鈴聲響了。
「糟了。第五節課要開始了!」
「抱歉,道。我們就此告辭……啊,道,你還待會嗎?」
「不,我要回去了。能看到你的臉就不錯了。」
我推了推還在發愣的瑪娜。
「瑪娜,走吧!」
「嗯……那麼,道,再見!」
我們急忙從體育館跑出來。回頭一看,道還在揮手。
☆ ☆ ☆
「不過,二階堂君。爲什麼會和道打籃球呢?」
瑪娜一邊跑上樓梯一邊問,二階堂君尷尬地扭過臉。
「因爲有人說在找你,所以我才陪他打的。如果想和瑪娜說話,就先打敗我吧……」
百田君插嘴道:「不過反而被他打敗了。」。二階堂君一腳踢在百田君的屁股上!
「最近,瑪娜周圍出現了很多奇怪的人吧。我還以爲他也是其中一個呢!」
二階堂君生氣地甩了甩肩膀,和他的朋友們一起回到教室。
「原來如此……謝謝你,二階堂君!」
瑪娜揮着右手。而她的另一隻手,這次被真P緊緊抓住。
「告訴我。瑪娜,你和澀谷是認識的,對吧?」
瑪娜用手指纏繞着自己的劉海……這是她想說謊或者掩飾時的習慣……而真P顯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在你告訴我之前,我不會放開你的!」
但某天早晨。當我們走進教室時,發現瑪娜的桌子上用粗大的油性筆塗鴉了不可原諒的話語。傷害人尊嚴的最低下的話。
☆ ☆ ☆
但我們的父母全都強烈反對!
一場大爭吵爆發了。
這並不是在說牛肉勃艮第風味燉菜。放學後,真P一邊拿着可可一邊在瑪娜的房間聽故事,結果嗆到了。我急忙拍着她的背,但真P還是一臉錯愕。
「太好了,真的……!」
運動探險家·澀谷弘海。
真正的名字是四葉弘道。確實是愛麗絲的哥哥。
「哎?」
「我不能容忍你們嘲笑我的朋友。現在請收回那話!」
在夕陽染紅的公園長椅上,瑪娜抱着膝蓋哭泣。
五年前……。
愛麗絲從小就學習各種課外活動。除了鋼琴、芭蕾、書法、游泳,還有劍道、柔道、合氣道、空手道、拳擊、摔跤……愛麗絲一個人就把班裏的那些欺負人的孩子打得滿地找牙!
「介紹一下。這是我哥哥。」
在上課時,後面的人用橡皮擦的碎片扔過來,甚至在文具盒裏放蝸牛,每天都遭受着陰險的惡作劇。我也被藏了鞋子,但我覺得如果每次都吵鬧,那就正中對方下懷,所以我選擇徹底無視,安靜度過。
於是,愛麗絲被迫選擇了自主休學。
「誰!? 做這種卑鄙的事!」
「初次見面。我叫弘道……四葉弘道。」
嗯……我想大家應該已經察覺到了。
「你可是被大家說『煩人』的人哦?」
確實,暴力是不對的。然而,是什麼人把女兒們逼到了必須訴諸暴力的地步?學校一方面對校園欺凌的實際情況毫無察覺,更是責任重大!
我剛要衝去家庭科室,就被瑪娜叫住了。
但自從和瑪娜一起玩後,愛麗絲變得非常健康。
看到女兒和我們一起玩的樣子,爸爸也大爲震驚。
「那就脫掉,我來洗。借我的衣服給你穿。」
愛麗絲已經一週沒來學校了。
「不是的……我纔不是那樣的!」
「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也想和瑪娜她們一起上學。」
被夕陽染成栗色的眼睛,溫柔地向我們微笑
其中一個欺負人的孩子瞪着瑪娜,其他同夥也跟着起鬨。
「我說的對吧!如果是光明正大地挑戰我,倒也沒關係,可是這樣偷偷摸摸地搞惡作劇!真是卑鄙的行爲!」
「相田你總是一副自以爲是的樣子吧。」
「沒關係,六花。我會讓寫的人來擦掉的!」
我們的父母被叫到校長室,要求道歉。
接下來的事情變得很麻煩。
本來,愛麗絲讀的是七橋學園的小學部。
「這樣下去,愛麗絲恐怕要轉學了。」
「愛麗絲……愛麗絲!」
看到憤怒的瑪娜,欺負她的那些人得意地笑着。
我很理解真P的心情。
「什麼叫卑鄙?」
☆ ☆ ☆
「beef bourguignon!? 」【真P被嗆到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英文】
「請收回那話!」
「你是誰?」
「嗯,雖然制服的事也嚇了我一跳……這麼一說,確實很像呢。眼神什麼的跟愛麗絲一模一樣……」
「……!? 」
我們每天去她家,但一次都沒見到過她。
「謝謝。」說完,真P在嘆氣中脫下了制服。
瑪娜的目光瞬間遊離了。
就在入學小學後第二年的某一天,愛麗絲對爸爸提出了請求。
站在夕陽前,一位男人向我們搭話……不過,他還不是大人。怎麼說呢,他的身形很瘦弱。肩膀和腰的部分,感覺彷彿能看透到另一邊似的……。
「只要看筆跡,就能知道是誰寫的!」
「說得好!」
「我去拿揮發油!」
突如其來的無情話語讓我們倆驚呆了。
我馬上否定道「那是騙人的!」,但那些欺負人的人並沒有放鬆攻擊。
「交換日記,還沒傳下去呢。怎麼辦?要重寫嗎?」
三個人的臉都哭得一塌糊塗……然後,我突然意識到。帶着愛麗絲來的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充滿憤怒的聲音響徹教室。
「對不起,都是因爲我……」
她和我們在院子裏跑來跑去,或是在河邊玩水。
「是啊,沒有證據呢!」
是愛麗絲。她的眼睛像融化的鐵一樣,憤怒地閃爍着。
「不用。保持原樣就好。重寫也改變不了自己的感受……」
「愛出風頭!想要引人注目!」
「果然是勇氣之刃。真是利落帥氣!」
一直活潑,像向日葵般綻放笑容的瑪娜,被言語的暴力無情地踐踏,變得滿身泥污,萎縮不堪。那時候的我,完全依賴於瑪娜,是個不成熟的小孩,只能愣愣地看着哭泣的瑪娜。
「先上一年。如果出現問題就立刻轉學。」
「可可脂肪含量高,光擦是沒用的。」
「我絕對不能把我最重要的女兒交給這樣的學校!」
看到愛麗絲認真而執着的樣子,爸爸做出了決定。
「喂,等一下。你難道懷疑是他們其中的某個人做的嗎?」
「沒事。會洗乾淨的。」
「不,怎麼可能……對吧?」
☆ ☆ ☆
當時我應該這麼說的。可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喝的可可已經灑了大半。真P一邊用紙巾擦拭沾染的制服,一邊深深嘆了口氣。
「吶,真的是真的嗎?澀谷弘海是愛麗絲的哥哥?」
「啊啊,那方面。」
逆光中他的臉看不清。
「不會的。我們一定能再一起上學的。」
「多管閒事的事確實是真的吧?」
「會不會就這樣永遠見不到了……」
這個約定延續到第二年、第三年,直到第四年發生了這次事件。
我們三個人在班級裏被孤立。
愛麗絲去上私立小學,作爲財閥的女兒,這樣的選擇自然無可厚非。我早前可能也提到過,愛麗絲在上小學之前身體一直很虛弱。她出門就容易感冒,生病時常常幾天都退不下熱。七橋學園在護理方面很周到,一旦學生突然生病,學校能迅速應對,並且還有周到的後續照顧,因此愛麗絲的爸爸覺得在那裏很安心。
我伸手擋住光線,仔細看去……似乎不止他一個人……從後面探出一個熟悉的女孩的臉。
在這之中尤其是愛麗絲的爸爸,怒氣衝衝地說道,
說這話的是一個旁觀的女同學。我已經忘了她的名字。
我們跑過去……緊緊相擁!確認彼此的存在。
「那樣可不行!上課要開始了啊!」
「你是警察嗎?」
「瑪娜!六花!」
起因其實是非常瑣碎的小事。瑪娜幫助了被欺負的愛麗絲,結果那些人就開始把目標轉向了瑪娜。
「並沒有利落帥氣……」
真P有些害羞地穿上了瑪娜借給她的厚衛衣。
「不過,澀谷……不,弘道的故事快告訴我。他把愛麗絲帶來的事情的後續!」
「那我來收拾這些東西。」瑪娜說着,抱着洗衣物走出了房間。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事情要我全部來講嗎?
瑪娜真是太狡猾了……。
☆ ☆ ☆
道讓我們三個人坐在涼亭下的長椅上,說道。
「正如我剛纔所說,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愛麗絲將被迫轉學。愛麗絲哭着求爸爸送她去上學,但爸爸卻完全不願意傾聽。因爲實在是太可憐了,所以我就默默帶她走了。」
「默默地?」
「那不就是綁架嗎……」
「沒關係。我已經和塞巴斯坦打好了招呼。」
說着,道向我們Wink(眨眼)。
「不過,我們沒有時間。若是四葉財閥認真起來,想要帶回愛麗絲可不是難事。所以我想先問你們。你們接下來想怎麼做?」
「想怎麼做……?」
老實說,我很猶豫。什麼纔是正確的選擇?究竟該怎麼才能從這如同黏網般纏繞的線中解脫出來?
但是,瑪娜……幸福王子毫不猶豫地回答了。
「我想和愛麗絲一起再上學。」
道拍着膝蓋「好,明白了。」繼續說。
聽好了。
問題有四個。
欺凌者中有一位名叫……六平同學,和我在同一個補習班的那個女孩……她插了進來。
「說不定是自導自演!」
正當我們收拾清潔工具準備離開兒童館時,
你們知道什麼啊!你們對瑪娜瞭解多少!
但是,你……你的願望是「想和愛麗絲一起再上學」對吧?那就必須爲了贏得「信任」而奮起反抗。即使那是一條艱辛而險峻的道路。
說話的是八嶋同學,她跟我在同一個補習班。
真P嘟着嘴。不知不覺中開始叫道先生了。
「是這樣啊。」
「您還好嗎!」
有一些老人會這樣對我們說一些慰問的話……但他們似乎對我們被誇獎感到非常不滿。有些孩子甚至故意在我們面前扔垃圾。
「真辛苦了。」「真了不起,謝謝你們。」
「糟,糟了!」
欺凌者的嘲笑在教室裏迴盪。
「我知道了!」
稍微想一想就知道這不可能。
如果你受到無端的暴力,逼迫得不得不自殺,那就全力逃跑。逃跑不可恥。這個世界很大。你一定會找到屬於你的地方。
那一天……八月四日,颱風過後,早晨的天空晴朗無雲。
這不是個奇怪的事情嗎?明明我們還在被要求道歉,現在卻被當作英雄?校長的態度轉變得太快了吧!
那認真的側臉……眼神。我現在還清楚地記得。
「相田你,自認爲是優等生吧?」
我們立刻跑過去,關心那位老太太。不知道她倒下有多久,呼吸很淺。地面熱得像是要把她的塑料涼鞋燙融了……。
這樣的情緒……我在心底深處默默積壓着……。
「相田同學拿到了感謝狀。但是麻煩的可是警察!要是有時間寫感謝狀,不如抓一個小偷!獎狀可不是免費的。都是用稅金買的吧?真是浪費稅金!」
「愛麗絲,去叫兒童館的老師。六花,拿水!」
怎麼做?那就請你們自己想想……這樣說是不是太殘酷了?畢竟你們現在正迷失了前進的方向,感到無助。好吧,那我給你們一個提示。
「吶吶。」
嗚哇……真P一邊說,一邊玩弄着自己的髮夾。
某天早晨,二階堂君突然……用很大的聲音回應了問候,驚呆了大家……從那時起,風向開始慢慢改變。「打招呼不是很正常嗎?」的氣氛在整個學校蔓延開來。
我們第一次聽說自己得到了感謝狀。而且,那件事距今已經過去四個星期了,在這期間發生了更多的大事……瑪娜的狗馬修瑪洛去世了,她的奶奶也住院了,事情早已被我們忘記。
「是的。從那以後,就沒有霸凌了。愛麗絲一直和我一起讀到小學畢業,不過從初中開始就轉到七橋學園了。」
也有故意說這種話的孩子。
「相田同學救的那位老人……是我奶奶。」
「如果沒有相田同學的救助,我的奶奶可能就死了,她自己都這麼說。我一直沒能表達感謝……真的……對不起……」
一開始很害羞。
雖然和那些欺凌者的對峙仍在繼續。但隨着暑假的到來,我們見面的機會減少,暫時進入了休戰狀態。
喫了一驚的二階堂君,上前試圖抓住那個孩子,
問題在於,之後發生的事情!
最後,似乎是那位老人中暑了。多虧兒童館的老師及時叫了救護車,才讓事情得以妥善解決。
「有什麼不滿嗎?」
「那就結束了嗎?」
這可不是同伴?沒錯。背後偷偷說你壞話或是糾纏不休進行騷擾的人,根本不應該被認作是同伴。
瑪娜凝視着道的臉,清晰地回答說「是」。
「對那些爲別人拼命努力的人,別去故意刁難。你們要是看不順眼瑪娜,也別糾纏她。瑪娜沒給你們帶來什麼麻煩吧。」
從那以後,我們三個人每天早上都提前到校,在校門前向大家問好。
路邊有一位女士蹲着。
「夠了。結束吧。」
「什麼?」
「不是這樣的。」
「相田同學一直很關心我。上次我在晨會上不舒服時,她還陪我去保健室……」
「六平同學。」
「就是帶來了麻煩!」
我們正在把兒童館旁邊溝渠裏的泥土挖出來,弄得滿身是汗。
「二階堂君,不可以坐在桌子上。」
說這話的是三村君。他靦腆地撓着頭。
無論是雨天還是風天。
「好啊。」
「你們爲什麼要這樣做?」「這是在表現乖巧吧?」
「相田同學總是很溫柔。上次我忘了教科書,她還把桌子靠在一起一起看!」
「本來現在應該是在慶祝瑪娜的生日……」。
「即便如此,每次回來,她都會教我們很多事情。鳥的名字,星座的名字……另外,還有與獅子相遇的故事,從印度搭便車回到日本的故事……」
「你!」
「住手!」
校場上響起了掌聲,但我們卻愣在那裏。
「問候別人、幫助別人……只是爲了攢分數吧!」
儘管如此,我們沒有氣餒。
她的年紀大概和瑪娜的奶奶差不多。旁邊倒着一輛當作柺杖用的助行車。
「道到處旅行,幾乎不回日本。連親妹妹愛麗絲都很少見面,愛麗絲也覺得很寂寞……」
「我贊成。」
真P在我耳邊低語。弄得我很癢。
「咦?」
欺凌者並沒有退縮。似乎覺得退縮就是失敗。
在後面的座位上,傳來微弱的聲音。
「大家,這三位同學做出了傑出的貢獻。她們救助了在路邊倒下的老人。前幾天,大貝警察局的局長給了她們感謝狀。她們是我們大貝小學的驕傲。真的非常了不起。大家,給她們熱烈的掌聲!」
我……真的很懊惱、很悲傷,眼淚快要流出來了。
不過,這些我早就預料到了。於是,我們還開始在街角打掃衛生。用竹掃帚掃落葉,撿起掉落的菸蒂和塑料瓶。
「可是,道先生的故事幾乎沒有提到啊……」
最後,她的話語伴隨着哽咽,聽得不是很清楚,但瑪娜緊緊握住六平同學的手,和她一起哭泣。
什麼?
「暴力女居然救了人?根本不可能吧?」
六平同學走到瑪娜面前,雖然有些尷尬地避開目光。
「早啊!」
「對對。這個傢伙就是喜歡這麼做。就是爲了幫助別人!」
「救助的老太太真的存在嗎……」
「沒關係。蛋糕不會跑掉的。兒童館的老師們也很高興,不是嗎?最重要的是,付出多少就會收穫多少感動。等我們回我家一起洗個澡,清爽後再開派對吧!」
☆ ☆ ☆
然後呢……我所感受到的違和感,欺負人的孩子似乎也有同感。一回到教室就說。
欺凌者的視線聚焦到教室一角。
四個問題的根本在於「信任」。
結果,這些人只是想惹人生氣而已。
二階堂同學坐在講臺上,用下巴指着。
暑假結束後,在開學典禮的全校晨會上,校長叫了我們的名字。
「那是什麼啊?」真P笑了。想起來我也笑了,道確實教了我們很多事情,那些就像我們心靈的路標,像北極星一樣閃耀。
二階堂君聽到瑪娜的教育指導,自鳴得意地說了句「看到了吧」。走下桌子繼續說。
一是欺凌的問題,二是試圖用暴力解決欺凌的問題,三是學校方面不承認欺凌的問題,四是家長的問題。你們必須逐一克服這些問題。
每天每天,不管怎麼被無視,不管怎麼被嘲笑,都堅持打招呼,
「相田瑪娜天生就是個愛多管閒事的人。」
你們的父母無法信任認爲不存在欺凌的學校。學校無法信任學生。你們無法信任班級的同伴。
「什麼?」
「如果我和道先生結婚的話,愛麗絲就會成爲我的妹妹嗎?」
「verhevenheid!」
這並不是荷蘭語中「高聳」的意思。而是我嗆到了。要是喝的是可可,那就沒救了。真P一邊笑着拍我的背,瑪娜回來了。
「洗衣結束了。現在正在烘乾。」
「辛苦了。」
「我查了手機,發現可可用卸妝油能洗掉,所以試了試。我覺得至少變得不那麼明顯了。」
「謝謝你,瑪娜。」
一邊說着,真P臉上還掛着微笑。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
「結婚的事。真P說她要和道結婚,變成四葉真琴。」
「騙你的,開玩笑的啦!第一,劍崎是藝名。」
「哎!」
「是這樣嗎?」
「撲克牌王國除了王族,根本沒有姓氏。我的本名只是真琴。」
只是真琴【同音只野真琴】,好像真有這樣的名字呢,我們又哈哈大笑起來。交往了一年多,還是有不知道的事情呢……。
☆ ☆ ☆
在等待乾燥機停止後,我們去了亞久裏的家。
嘴裏喊着快遞到了,然後把交換日記遞給她時,亞久裏說了這樣的話。
「剛纔,愛麗絲也來過呢。」
「愛麗絲?在亞久裏家?」
「既然叫做竹筍,那肯定是竹子吧?」
「愛醬雖然在亞久裏這裏被照顧,但這不也是爲了對付自私怪的對策。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早點解決和Precure相關的問題……」
「紀念日真是什麼都有啊。我小時候可沒有那樣的東西……」
看到瑪娜在看着我的臉,茉裏忍不住笑了。
「真讓人不耐煩呢……」
真P翹起鼻子!表示這種事我也知道!
似乎察覺到了氣氛變得陰沉,茉裏從屋裏探出頭來。
「可是,我很在意……竹筍日似乎是七月七日哦。」
「不是因爲七夕嗎?笹的葉子沙沙……」
嗯,是這樣嗎,瑪娜含糊其辭地說。
「不是胡蘿蔔農夫大哥哥嗎?」
大家都在誇獎我,但我的知識只是雜學水平。如果想認真學習植物,時間再多也不夠……。
「嗯,差不多……」
「誒,怎麼回事?」
「就像魔法一樣。」
「是的,今天介紹的是胡蘿蔔和竹筍的炒菜!」
誒……?這是什麼,重播嗎?
「那就不客氣了。」
「對了,瑪娜你們知道愛麗絲的哥哥嗎?」
隔壁的房間傳來嬰兒的哭聲。看來愛醬又開始鬧了。
茉裏有些納悶。
☆ ☆ ☆
我們愣住的時候,鵬子突然對着鏡頭說。
「好好喫比,好好喫比!」
一邊說着什麼,一邊投入地在那裏騷動着。
因爲瑪娜差點唱出來了,所以我用手一擋。
亞久裏鼻子發出了嗅嗅聲。臉上的陶醉神情和看到蛋糕時幾乎沒什麼區別。
事情完全按照愛麗絲的計劃進行……我有這種感覺……!
愛醬扇動着小翅膀,電視自動打開了。
「歡迎來到森長鵬子的彩虹餐廳。今天我們來到了胡蘿蔔農夫角野的農田。角野先生,今天要介紹什麼菜呢?」
「有過這樣的設定嗎?」
「那七月七日是爲什麼呢?竹筍的季節大概是這個時候吧。」
「比起總理大臣,更適合做保育員吧?」
「……!」
「管家給了我很多竹筍。做了炊飯,快來喫吧。還有,土佐煮也做了。」
之後,我們決定叫上拉結爾他們一起共享晚餐。關於霸凌的事,我們只簡要提了一下。以免影響美味的飯菜。
「竹子和笹都是禾本科的多年生草本,但竹子從一個節長出兩根枝,而笹則是三根以上。竹子長大後,外皮會剝落,但笹的皮會一直留着。竹子和笹都是通過地下莖生長的,但在冬天地面結冰的北海道,竹子只在部分地區生長。因此,北海道的竹筍採摘指的就是笹。」
「歡迎。站着聊不好,進來吧。」
當夏露露和拉結爾嚐到炊飯時,臉上都露出了陶醉的表情。達比則特別喜歡土佐煮,興奮地說道,
「難道是來自自私怪的挑戰狀?」
「這是怎麼意思?」
這……這算什麼啊!
「這、這張熱情的臉是……」
「嗯,忘不了……」
「這是怎麼回事,愛醬?」
「能詳細告訴我嗎?你們見到他的事,儘可能詳細地!」
「六花可是個知識淵博的人。我們不知道的事,她都知道。」
難道……是要我從頭開始再講一次那個故事?
「我們已經是初三學生了。下週開始期中考試,全國模擬考試也在前面,然後不知不覺就放暑假了……」
「聽說因爲輝夜姬是七月七日從竹子中誕生的,所以被定爲竹筍之日。大家知道嗎?」
屏幕右邊出現了『※有多種說法』的字幕……。
就在房間的空氣開始變得沉悶的時候,
「真琴,喫飯時這麼沒禮貌可不行。」
我盯着屏幕一會兒,但沒有發生任何事件,角野先生很正常地完成了炒菜,鵬子姐也很正常地開始了美食報道。
「誒呀誒呀。」
「Q噼啦帕~!」
「雖然這麼說,但我們沒有任何線索啊。」
在瑪娜抱着愛醬的時候,茉裏從冷凍庫裏拿出分裝好的輔食,開始加熱……轉眼間,豐盛的菜餚就擺在了愛醬面前。
「竹筍可沒法拒絕。」
「那是什麼?」
「不,但是……」
「怎麼了,六花?」
「因爲你說「這個味道真不錯」,所以7月6日是竹筍紀念日。」【俵萬智的詩】
「不……《竹取物語》的開頭是『從前,有個伐竹的老翁』,應該沒有明確的日期設定吧……」
所以,這種程度沒問題的,茉裏微笑着,用小勺子把南瓜羹送到愛醬的嘴邊。愛醬滿臉笑容地張嘴咕嚕咕嚕。
說起來,利維曾用植物私自怪讓城裏的人們陷入沉睡時,發過類似的宣戰佈告……會不會這次也。當大家全神貫注地盯着電視時,屏幕上出現了一位女記者和一位曬得黝黑、戴着草帽的男人。
「嗯……你們知道竹筍是什麼吧?」
「因爲睡得很沉,所以沒叫醒你,不過果然肚子餓了嗎?」
「沒辦法呢。」
瑪娜彷彿在說自己的事情那樣自豪,我也感覺很得意。旁邊的真P卻在玩手機。
我忍不住差點想掀翻矮飯桌(其實亞久裏家客廳擺放的是西式桌子……剛纔那只是我的心理活動)。
「我也不知道啊?」
「見過面了嗎?」
「是俵萬智吧。雖然不是竹筍。你這麼年輕就知道這麼多了。」
「嗯嗯,愛醬要好好地喫哦!」
「今天是七月七日,正好是竹筍日……」
真P和亞久裏都歪着頭。
「我雖然沒有養過自己的孩子,但也做過管理營養師的工作哦。」
嗚,完蛋了!
我們陷入困惑時,電視突然切斷了,寧靜再次回到房間。
這是什麼情況……?
「不愧是六花啊!」
「誒?」
在兩人身後是一片菜地,中央擺着摺疊桌。上面放着沾着泥土的蔬菜。
「發送!」
「你可是學霸,考試應該輕鬆吧?」
「不是一樣的嗎?」
我隨口一說,亞久裏一臉困惑。
「那竹子和笹的區別是什麼?」
「瑪娜真的是超級喜歡小孩呢」
我們面面相覷。真P立刻逼近亞久裏。
「真是知識豐富!」
「那是什麼話啊!」
「誒,笹的葉子?」
「那麼,電視是在說謊嗎?」
「雖然很讓人懊惱,但只能等自私怪製造事件了。」
「是的,她哥哥來日本了,但很快又要回去了,所以想趁這個機會介紹給我……」
我們終於妥協,打開手機……給家裏發個今天晚飯喫完再回去的信息。
我左眉一挑,瑪娜吐舌頭說「對不起」。
「見過了。是位眼神溫柔、很棒的男士……你看,還有淡淡的香氣殘留吧?混合了紅茶和佛手柑的清新氣息……♡」
「難道是想給我們看這個嗎?」
愛醬嘴巴上沾着南瓜,滿臉笑容地說道。
「愛!」
「再怎麼思考也沒用吧?」
「嘛……」
我們心裏仍然不解地合十雙手說了句「謝謝款待」,開始洗盤子。在這期間,亞久裏給我們泡了黑豆茶。豆香瀰漫,充滿了口腔。
「究竟那是什麼呢,竹筍之日……」
「要是有什麼諧音也好啊。」
「竹筍……不可能,1032代表土佐煮的話……」
亞久裏一臉認真地說,我和瑪娜盯着茶杯上漂浮的泡沫,哈哈笑了起來。
「這可不行……」
「十月可沒有三十二日……」
「真是的,你們兩個笑得太多了!」
「噗!」
就在她靈光一現時,真P用左手掌接住了右拳(看來,口中念着擬聲詞成了她的時髦潮流)。
「亞久裏的生日是七月七日吧?」
「怎麼突然說這個夏露。」
「話說,爲什麼凱嚕?」
「因爲像輝夜姬一樣,在竹林中被發現?」
「我清楚地記得哦。」
「爲什麼我沒注意到呢?答案明明就寫在那裏!」
真P發出了一聲怪叫。
「奶奶……」
「哇!」
「很簡單。記住是5·3·0日就行了。」
「什麼話這叫!」
嘛,人生就是這樣。
「我和這個孩子的相遇是在兩年前的五月三十日。那是改變我人生的一天。無法忘記。」
真P從口袋裏拿出那個鑰匙鏈,給我們展示。
「因爲愛麗絲的生日是五月二十八日,要不要一起慶祝呢?三十日就當作亞久裏的生日吧!」
「428雖然是澀谷,但也可以讀作四葉吧?」
「不可以!我半年前才慶祝過。請把我的生日定在十二月一日!」
「沒錯哦。」
瑪娜無所謂地說道,這讓真P更加扭動不已。
「五月三十日也別忘了。」【同音零垃圾日】
正當我們在進行這種無聊的對話時,
如果不說的話,可以喫到兩次生日蛋糕,但亞久裏雖然一臉可惜的表情,還是堅決拒絕了。真是認真呢。
亞久裏的眼中閃爍着淚光。但等等。五月三十日……。
「怎麼了怎麼了?」
當你身邊有東西時,反而容易忽視……。
「期中考完後,不就馬上到了嗎?」
「就是這個!」
茉裏奶奶用慈愛的目光注視着亞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