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強敵出現!被奪走的Royal Crystal
《心跳!光之美少女》 · 山口亮太 · 1.2萬 字
紫陽花沾溼的六月下旬……愛麗絲的父親去世了。
那之後,雖然被救護車送往醫院,冠狀動脈搭橋手術也成功了。我聽說他快要出院了,還覺得安心了呢。論年齡,他比我爸爸大一輪,但即便如此,這也太年輕了。他身爲四葉財閥的當家,一直兢兢業業地工作着,肯定也想看到愛麗絲穿婚紗的樣子吧……。
「婚紗?」
從手機那頭傳來了一種「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的焦躁情緒……啊,抱歉啊。我正和真P打着長電話呢。她說還是第一次參加葬禮,對禮儀什麼的,不懂的地方比較多,感到不安。
其實,我自己也幾乎沒有這種經驗。只是把父母告訴我的、自己懂的範圍內的事情跟她說了。比如,穿校服而不是喪服也可以,鞋子也可以穿上學時的樂福鞋之類的。還有,像是香典的行情、供花大家一起準備之類的,這些也一併商量好了。
等我一通解釋完後,真P長長地嘆了口氣……而且,還抽抽搭搭地吸着鼻涕。
「你哭了嗎?」
「我一出生就失去了父母,所以對於父母的身影或溫暖之類的事情完全不明白……雖然我不懂,但我可以想象得到!一想到再也不能被他的鬍子扎扎了,肯定會很寂寞的吧!」
「嗯……」
「雖然愛麗絲還有哥哥和母親,但即便如此……失去重要的人,一定很難過吧……一想到這些,我的眼淚就停不下來……」
聽着真P的抽泣聲,我也忍不住跟着哭了。
我想成爲愛麗絲心靈的支柱……不讓她被悲傷的浪潮淹沒……就像海岸線上的防波堤一樣,穩穩地站在她身邊……但我可能不行。明天的葬禮,只要一看到愛麗絲的臉,我的淚腺可能就會崩潰。
☆ ☆ ☆
從地鐵站到寺廟,一條接一條的人流。
我們並肩站在一起,細雨不停地下着,身邊傳來弔唁客們的交談聲。大家談論着愛麗絲父親的往事,或是對愛麗絲母親的慰問之言,這些我都靜靜地聽着……但,果然,不僅僅是這些。成年人夾雜着惡意的流言蜚語也傳了過來。
「星兒的兒子好像要接任四葉重工的社長職位了。」
「真的嗎?是那個少爺?」
「那種像藝人一樣的小子能做什麼?」
「不知道是誰泄露出去的消息,結果四葉的股價一落千丈。這樣下去,前景堪憂啊。」
真P聽到這些話,無法忍受,立刻衝上前去質問穿着喪服的三個中年男子。
「什麼股價啊!明明對道先生一無所知!」
我這樣說,但真P絲毫不動。她的心已經完全留在會場裏了。
「啊,怎麼了?」
正要穿過停着的車與車之間時,一輛黑色轎車的車門突然打開。差點撞上的蕾吉娜和真P急忙停下!
「哎,惡靈!? 」
儘管雨還在下,真P和蕾吉娜卻在停車場追逐玩耍。
「希望雨能停下來。」
那是我心中閃爍的北極星,像珍寶一樣璀璨。當我沉醉於那光輝時,心中那個像惡魔一樣長尾巴的自己在耳邊低語。
爲了什麼呢?
「稍微放鬆一下吧?離高中入學考試還有半年呢。」
我們像南瓜一樣悠閒地看着,亞久裏終於忍不住了。
「那麼,我先走了。」
此刻,從道的話中,我感覺到了一瞬間,玻璃碎片刺入指尖般的刺痛……。
☆ ☆ ☆
「爲了不讓亡者被惡靈附身,整晚看守不讓蠟燭和香熄滅的習俗。」
「什麼怎麼了。」
「出自武者小路實篤。」
在站臺等車時,亞久里拉了拉我的袖子。
被蕾吉娜調侃,真P臉紅了。
「讓那些想說的人隨他們去說好了。」
「哎呀,不好意思。畢竟沒有叫雜魚的魚吧。」
「哎呀!」
瑪娜對道表達了哀悼之言。當然,對愛麗絲父親的惜別之情,在這樣站着說話的場景下根本無法傳達。
「你是長子吧。怎麼在這種地方閒逛呢?」
「話說回來……六花你到底爲什麼要學習?」
「……?」
好吧,因爲發生了這種事,我們完全沒有了悲傷的氛圍。輪到我們時,照着別人的樣子上了香,向愛麗絲父親的遺像合掌後就回來了。雖然在親屬席和愛麗絲還有她母親打了招呼,但也只是互相鞠躬而已,我們連對話的時間都沒有,就像豆腐腦一樣被擠了出來。
「六花……吶,六花!」
雖然日本現在99.9%都是火葬,但爲了不讓亞久裏晚上失眠,這個事情我就沒說。
「真是危險啊!」
「要是那些大叔們還不停嘴,我也準備狠狠教訓他們一頓呢。」
「又說這種沒根據的話……」
「你們玩到什麼時候。我們要回家了!」
「不說也能從臉上看出來啊。」
接下來的幾天,陰沉沉的雨持續不斷……直到期末考試結束後才終於停下來。
「謝謝你,六花。」
那個男人沒有撐傘,便離開了停車場。或許是四葉財閥的關係者。至少看起來不太像親戚……正當我這樣打量着那個男人的背影時,視線突然被擋住了。是道撐開了自己的傘。
真P立刻爲他撐起傘。但是,身高差太大了不行呢。完全不像樣子。
瑪娜在我面前揮舞着手。
我愣住了。
「那麼在乎弘道的話,不如真琴再排一次隊,去看看吧。」
「眼神都呆滯了?」
「愛麗絲她還好吧?她有好好喫飯嗎?我在上香時和她打了招呼,但她的臉色不好,讓我很擔心……」
戴着黑色髮帶參加葬禮的蕾吉娜火上澆油般地說。
蕾吉娜開始列舉魚的名字。從吸盤魚和小丑魚開始,說到魚蝨和異尖線蟲時,幾位大叔就不自在地離開了隊伍。
穿着灰色連衣裙、外面披着蕾絲短外套的亞久裏「哼!」了一聲。
「友好即是美。」
「真是的,蕾吉娜!喂,等等!」
你在說什麼呢。醫生是肩負人命的工作。錯誤是絕對不允許的。必須時刻保持完美。
「道不在呢。」
「真P,冷靜點!」
當然是爲了成爲像我媽媽那樣出色的醫生。
「愛麗絲真幸福。有你們這樣的朋友……」
確實,真P說得沒錯,我並沒有低於平均水平。但對我來說,這仍是令人痛心的。「冷靜下來就能解出的題目卻做錯了」。更不用說「時間不夠沒做完最後一題」。我向她解釋後,真P驚訝得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道先生!」
「難道是因爲沒有拿到滿分所以感到沮喪?真讓人無語!」
「雜、雜魚?」
「在這麼多人面前還要傳播謠言,不就是些想表現『我是相關人員』的雜魚嗎?」
真P說完才覺得「可能聽起來像在嘲諷」,但說出口的話已經收不回了。瑪娜爽朗地笑着,彷彿要吹散我周圍沸騰的黑雲。
「太可怕了……如果我被活埋了怎麼辦……」
☆ ☆ ☆
亞久裏握緊了拳頭。我想,這兩個人果然還是很像啊。
你太吵了!
真P也像被牽引一樣注視着會場。
蕾吉娜就像親戚阿姨一樣向道抱怨,這時駕駛座那邊的車門又打開了……下來一個瘦弱的男人。他的頭髮顯得蓬亂,像沒梳過一樣,穿着立領西裝,圓框眼鏡後面閃爍着刀鋒般冷酷的目光。
我們向道告別,離開了葬禮場地。
我們趕忙拉住真P,向那些人道歉。他們顯然嚇了一跳,但其中一個人認出了真P,說了句「是劍崎真琴吧」,這才暫時平息了場面……本應如此……。
「明天的告別式。」
「我可沒說過那種話……!」
☆ ☆ ☆
真P眯着眼睛看着我。
「至少不可能完全沒來吧。畢竟是四葉家的長子。應該只是碰巧沒有遇到而已吧?」
聽到瑪娜的話,道露出了冷淡的微笑。
「咦?」
但是……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亞久裏微微顫抖着肩膀。
「不一定非要拿滿分才能成爲醫生吧?」
「失禮了。」
「昨天一夜沒睡。所以,包括我在內,全家人都沒休息好。」
說到底是誰危險啊……從車裏走下來的穿着喪服的男士,用栗色的眼睛溫柔地微笑着。
瑪娜說着「原來如此」,表示理解。確實,葬禮結束之前,家人們都不會有休息的時間吧。
「正是這半年的時間讓我感到不安。還有很多內容沒學,誰知道會不會卡殼呢?當大家都開始認真學習時,我說不定隨時都能被超越啊。」
「你想太多了。六花一定沒問題!」
「這是一種歷史遺留,當年沒有儀器能確認人是否真正去世。所以常常會發生以爲死了,但結果當事人在棺材裏復活的事情。」
沒休息過看來是真的。道的神情有些恍惚。
「守夜是什麼意思?」
雖然瑪娜在教室窗邊對着太陽伸懶腰,但我還是陰雲密佈……語文因爲魯迅和孔子開始場外混戰導致意外超時,美術是運慶和快慶相互抵消,寄予厚望的數學中n-1半路失蹤,整個都成慘狀了。
況且,連富士山都爬不上去的人,爬不上珠穆朗瑪峯是理所當然的,反過來說,有實力登上珠穆朗瑪峯的人,應該能輕易征服任何山峯。目標就應該永遠定得高一些。
「好久沒見的藍天,真舒服~!」
「請不要勉強自己哦。我們也很關心道。」
「真的如此嗎?你的媽媽也是一個完美的人嗎?」
回去時,瑪娜回頭看了一眼葬禮現場說道。
「啊……那不太清楚呢。我沒看天氣預報……」
「確實不在。」
「所謂慘狀,是指像我這樣勉強及格。六花的情況,最多就是從年級第一掉到第三這種程度吧?」
「今天,特意在這樣的雨天前來,真是非常感謝。父親他,一定也會很高興的。」
「剛纔那一幕真是解氣!」
「對不起……」
看到我無精打采的樣子,真P露出了無奈的微笑。
「我才該對不起你。原本想給六花打打氣,卻說了不該說的話。」
現在的我很感激朋友的這份關心。
「小心對待。就算是硬度10的鑽石,用炸藥也能炸碎啊。」
「炸藥?」
我說得太繞了,真P似乎沒聽懂。
「你該不會不知道爆破是什麼意思就用上了吧?」
【原文真琴用的是ハッパ這個詞是爆破的意思,也有加油打氣的含義,順便一提還有大麻的意思】
「嗯。」
我們對視着,久違地一起大笑了起來。
「好吧!考試結束了,去放鬆一下吧。」
「要去哪裏?」
「交換日記一直停在愛麗絲那裏呢。」
「那也沒辦法。」
「畢竟剛經歷了父親的事。」
「所以,我想趁這個機會去看看進展。四葉老師,進展怎麼樣?之類的。」
「文豪嗎?」
自告別式那天以來,和愛麗絲就沒見過面。
那天……抱着爸爸遺影上了旅行車的愛麗絲,眼淚沒掉一滴,堅強地望着前方。不愧是財閥家的小姐。真是盡職盡責……。
「滿滿溢出的愛!Cure Heart!」
「別指揮我!」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我們這位幸福王子什麼都想親力親爲,這種事現在說也沒用了。
「我小時候的夢想是成爲一名花店店主。」
「規模太大了吧夏露。」
「愛麗絲!」
愛麗絲的茶匙發出了輕快的聲音。
「Precure Dress Up!」
☆ ☆ ☆
愛麗絲爲我們泡了紅茶。別墅裏還配備了小廚房和冰箱,給愛醬準備了蘋果汁。小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能熟練地用杯子喝水了,讓我們都驚訝不已。
「響起吧,愛的鼓動!DokiDoki Precure!」
「建的!? 」
愛麗絲一直在忍耐着呢。
「這裏有這樣的別墅嗎?」
「要是能多和他說說話就好了……好想多多陪在父親身邊。不要去工作了,一直待在家裏就好了,應該這樣纏着他的……」
「喂,你爲什麼比我先介紹自己啊!」
戈瑪和魯斯特既不否認也不肯定,只是咧嘴笑着。
「好的。大家行動吧!」
「你也來幫忙,戈瑪。」
「前言撤回……沒戴眼鏡也很可愛!」
我也正想問這個呢,瑪娜附和着說。
「L·O·V·E!」
「是父親爲我建造的。」
在玄關迎接我們的是羅馬的『真實之口』的複製裝飾品……不對,是站在後面的愛麗絲。
突然間,拉結爾尖叫了起來。
果然如此啊。
「哈哈哈!真是太丟臉了,魯斯特!」
就在我這麼輕鬆地想着時,風突然颳了起來,玻璃房的窗戶開始咯噔作響。這是暴雨來臨的預兆?但感覺有些不對勁。雖然很難形容……但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又要下雨了?明明剛纔還是晴空萬里的!」
Ace衝了進來。她對準魯斯特的腰部,打出了像子彈一樣銳利的肘擊。被擊飛的魯斯特撞在了枕木圍欄上。
「等等,你要去哪裏?」
「沒事的,盡情地哭出來吧,哭完了就會舒服一些。」
回過神時,天窗外已經烏雲密佈。我數了大概五秒鐘,響起了震徹心底的雷鳴……雖然很遠,但雷確實落下了,落在了某個地方。
「哧!」
另一人是個綁着辮子的肌肉大叔。他戴着鏡面處理的耀眼墨鏡。身穿帶有亮片的紫色西裝,肌肉幾乎要撐破衣服。
「沒事,請不用擔心!」
肌肉男那邊發出吹口哨的聲音。
「這是父親在我考上七橋學園後,作爲祝賀送給我的禮物。」
「你們就是從撲克牌王國逃出來的自私怪幹部吧!? 」
「Q噼啦帕~!」
現在的話,這些也不得而知了……。
在我對瑪娜吐槽「怎麼可能」之前,愛麗絲已經溫和地糾正了。
空中浮着的果然是人。但能飄在空中,顯然不是普通人。其中一個人是兩側剃短……與其說是兩邊剃短不如說是軟莫西幹頭的奇特髮型。穿着悶熱的鮮紅色皮革上下裝的騎手服。
「這樣啊,真是太好了。」
在塞巴斯坦的引導下,我們穿過樹叢,一座可愛的英式石造別墅映入眼簾。
愛麗絲,本來就是個文靜溫柔的人……平時總是很謹慎,不會輕易表露自己的想法和感情。這或許是四葉家高貴精神的饋贈吧。但我覺得,果然還是因爲那次欺凌事件,像刺一樣紮在心裏。我能做的,也就只有像這樣牽着她的手……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一點忙。希望能成爲她的支柱……。
「失去了愛的悲傷的自私怪幹部先生!就由我Cure Heart,來取回你的心跳吧!」
「還好嗎?」
全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亞久裏也豎起頭髮,喊道。
蕾吉娜因爲補習沒來(你肯定有這樣的疑問。蕾吉娜明明期中測試時候還是滿分吧?其實是因爲城戶老師用了同樣的題目很多年……不過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我們在門口和亞久裏還有愛醬匯合後,走進了大宅。
瑪娜這麼說着,便衝出了教室。
戈瑪全身顫抖。頭髮豎起,開始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貴安。」
「入學禮送一座別墅……」
「原來如此。用錘子敲敲打打……」
「真是個美麗的房間呢。」
在光芒的奔流中,就像緊閉的花苞膨脹並綻放出鮮豔的花朵一樣,我們瞬間變身了。
「要去愛麗絲那裏嗎?」
哈?戴眼鏡的……是說我嗎!?
「……!」
「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靠近她,緊緊握住她的手。
「OK。給亞久裏發信息說在現場集合吧。」
「那樣的話,發信息的事交給我或六花就好了。」
「不是很明顯嗎。那是要去一年級教室叫蕾吉娜的節奏啊。」
儘管夥伴被痛打,戈瑪卻扭動着身體笑得很開心。另一方面,魯斯特即使肋骨可能斷了幾根,依然面不改色地站了起來。
「我是魯斯特。」
她穿着一件與平常不同的藏青色連衣裙。肩部是透明的,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
「因爲我喜歡那個戴眼鏡的女孩,所以我先和她說話了。」
「啊,那個……站着說話也不是辦法。請進吧。」
愛麗絲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
「這個禿子真讓人生氣~!啊,我的名字是戈瑪。Precure大家好呀,請多關照~!」
當我答應了瑪娜的邀請時,真P也說了句「沒異議」。
好煩人……。
「小時候,我曾經在愛麗絲的家裏探險過,但這裏是第一次見。」
「勇氣之刃!Cure Sword!」
雖然愛麗絲說這裏很小,但這座小屋露出的梁木和高高的天花板讓人感覺相當寬敞。穿過起居室,南側是玻璃制的陽光房,可以一覽種植着玫瑰和鐵線蓮的英式花園。毛地黃和風鈴草叢中藏着兔子、熊和小矮人的裝飾品,非常可愛。
「這不是挺好的嘛?梅雨季的雷聲據說是真正夏天到來的徵兆……」
「愛的王牌!Cure Ace!」【校對到這裏】
瑪娜衝向了庭院,我們也緊隨其後。
眼睛淚汪汪的愛麗絲堅強地點了點頭。
討厭!
當她從心底擠出最後一句話時,愛麗絲的眼淚如大顆的珍珠般紛紛落下。
「看!」
「父親知道這件事。既然我註定要繼承財閥的事業,成爲花店店主的夢想是無法實現的,但他至少想在這裏給我一個可以做我喜歡的事情的地方……一個我能做我自己的地方……父親大概是這麼想的吧。」
真P指向的方向……透過窗戶,空中浮現出兩個人影。我戴上眼鏡,努力看清,但還是看不太明白。
「睿智聰慧之光!Cure Diamond!」
「暖陽熙照之輝!Cure Rosetta!」
瑪娜把視線投向愛麗絲。
「離我遠點!」
「什麼叫多關照啊!」
我們緊握着Lovely Commune,描繪出心形。
「父親的事,辛苦了吧……」
「夏露露♡」
就在我皺起眉頭時,先是那個肌肉男回答了。
魯斯特瞬間就縮短了距離。在他的太陽鏡上,映出了我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一看到她,瑪娜就緊緊地抱住了愛麗絲。所謂「以日記的催促爲由」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完全是超溫柔的治癒模式嘛。
「嘎哈哈!你想知道小爺的名字嗎?該怎麼辦呢——,要不要告訴你呢——」
「是的……不過沒關係。哥哥一直在我身邊陪着我……」
「Precure Love Link!」
「好像有什麼閃光凱嚕!」
「歡迎光臨。小姐正在那邊的溫室等候。」
不會是帶電的吧?
「Thunder Punch!」
確實是閃電。
戈瑪從手臂發出的電擊朝我們飛來。我勉強跳開躲過,但Sword卻用手刀將其化解。
「看來和之前的幹部們不一樣呢。」
「是啊,Ace……難怪前輩們會覺得棘手。」
「小爺的攻擊,會讓你麻痹哦?好好享受吧!」
戈瑪的右腿微微顫動。
「Thunder Kick!」
像是撞鐘的木槌,閃電伴隨着前踢而來……不過這次我有些把握。這個戈瑪因爲要擺架子叫嚷,所以招式出得慢,而且打雷的方向也很明顯。側身翻滾的話,你看,躲過去了!
但是但是……雖然我沒事。院子中央種的橄欖樹被劈成兩半,周圍種的玫瑰也燃燒起來了!
「花壇要被弄得亂七八糟了!」
「沒關係。」
Rosetta全身籠罩着金色的光芒。
「戰鬥結束後,一定會恢復原狀的。即使不能恢復,也只會增加修整花壇的樂趣!」
Rosetta的左胸口處,一顆閃亮的寶石掉落下來。
「那難道是……」
「新的Cure Lovies!? 」
「蘭斯,拜託了。」
「蘭蘭,蘭斯♪」
「Thunder Chop!」
「雖然我說過不在乎花壇變成什麼樣……但這並不意味着可以隨意踐踏。」
順着大家的視線……看到自己手中的東西嚇了一跳。
「Sword Hurricane!」
「這可怎麼辦?」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個人的技能融爲一體,爆炸!魯斯特被擊飛,穿過英式花園,飛到了樹叢那邊。
「好大的氣勢比……」
在近距離瞄準我的後頸劈下閃電……大概是這麼打算的吧……不過,在戈瑪說出「Chop」的「p」字之前,Rosetta就一個轉身,朝着戈瑪的後腦勺揮下了Wonder Wand!
野薔薇的刺比玫瑰要銳利得多。我們爲戈瑪感到可憐。
就在我天真地高興時,Ace她們的臉卻變得煞白……。
「心跳吧,Ace Shot!砰~♡」
「呵!呵!呵!呵呵呵!」
戈瑪握着閃電的右手,朝我們撲來!
所以,我想稍微回敬他一下!
我們踢腿出拳打擊它……但這傢伙的身體硬得像在打平底鍋!
口袋裏的拉結爾,像小狗一樣發出嗚嗚聲。
「啊啊!」
我試圖用雙手扯掉這些絲線,但越是掙扎,身體的力氣就越發流失。
在Heart和Ace的提醒下。我戰戰兢兢地再次確認了那腿。
「Heart Dynamite!」
在絕對零度……零下273.15度的環境下,所有的原子運動都會停止。
但是……Rosetta的全力一擊並沒有擊中戈瑪。
「這、這是義肢啊。」
包裹着身體的戰鬥服消失了。我伸出被束縛的手臂,拼命抓住差點掉落的拉結爾。
棒子的頭部像山茶花一樣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絕對不可能。我瞄準的是這個!」
「等一下。」
無視戈瑪的抗議,Rosetta像疾風驟雨般發起了攻擊!
「就是現在!」
戈瑪抱怨道,魯斯特的肚子像快門一樣打開(誒,什麼?),從裏面飛出了一架飛行搖籃。坐在上面的,是戴着墨鏡的嬰兒。
被封印的自私怪有戈瑪和魯斯特兩個。如果是這樣,這位白銀騎士又是什麼人呢?因爲戴着頭盔,完全看不到他的真面目……但至少可以確定,他絕對不是我們的盟友!
「你這傢伙,那……分明是個鈍器吧!」
「仔細看看那腿!」
「如果是熱情的擁抱,我很歡迎。」
「這、這是什麼!」
我抓着的魯斯特的腿,整個都留在這裏!
Morning Star這個名字聽起來可愛,但威力一點也不可愛。燈籠化作燃燒的隕石,朝戈瑪傾瀉而下!
「哎呀呀。」
聽說在零下40度的環境裏,新鮮的玫瑰都會變成粉末……難道說,因爲我凍住他所以腿斷掉了!?
戈瑪交給Rosetta對付,而我們則集中火力攻擊魯斯特!
「再多取悅我一下吧。」
「閃耀吧!Holy Sword!」
幾乎是Rosetta發出悲鳴的同時。燈籠碎裂成無數片。
對這種傢伙,連一瞬間的退縮都讓我覺得不甘心。
「請你也感受一下……父親與這座花園一同留給我的愛吧!」
一位披着白銀盔甲的神祕騎士單手接住了Wonder Wand!
正當我和Sword你推我擋地互相推着魯斯特的腿時,
「我來限制他的行動。在這段時間內,大家一起發動技能攻擊。」
這傢伙……不是一般人!
光柱升起。
「Cure Sword!」
「這是契約的內容。沒辦法。」
Rosetta緊握着兩根棍棒。說起來,撲克牌中的"梅花"圖案據說就是由棍棒演變而來的。Wonder Wand的頂端像雛祭時擺放的燈籠一樣鼓起。
在Wonder Wand的連續攻擊下,戈瑪的眼睛開始翻白。
「我們也不能輸給她夏露!」
正如預料的那樣,魯斯特的下半身完全凍住了!
我將Diamond Blizzard的能量集中在雙臂,一下子將他凍結!
「你打算做什麼!? 」
「Precure Morning Star Drive!」
將刻有四葉草標誌的Cure Lovies裝在蘭斯上,伴隨着光芒,新的武器誕生了!
戈瑪硬是扯斷纏繞的野薔薇,把它們扔掉(不不不,看着都覺得疼啊!)。
「什麼?」
「什麼?Royal Crystal?」
「誒,誒誒誒誒!」
【原文ワンダーワンド可能是ff私貨,因爲ff也有魔杖叫做ワンダーワンド,考慮到之前山口私貨ff14,因此這個應該也是私貨】
她輕鬆地揮舞着紙燈籠般的魔杖,像是用鼓槌在打節奏。
「要上了。」
突然聽到這話我驚呆了……所謂的Royal Crystal,是隻有撲克王國的王族才能擁有的傳說中的寶物,據說集齊五顆就能召喚奇蹟。我們爲了找到安公主的線索,一直在努力收集Royal Crystal……但是在雪山找到被冰封的公主之後,後來怎麼樣了來着……?
戈瑪像陀螺一樣旋轉着,猛撞進了野薔薇叢中。
「那當然!」
「可惡,竟然……!」
他說話的方式讓人噁心透頂。完全看不起女人!
大大大,大事不好!
「眼前越來越黑了凱嚕……」
「Precure·Wonder Wand!」
「嗚啊啊啊啊!」
我滑到魯斯特的腳下,施展單腿擒抱。但是像大樹一樣的魯斯特身體紋絲不動。
與之生離的上半身,正在樹林那邊冒着煙。
「Cure Diamond!」
咦?好像……從斷面可以看到電線和金屬零件?
我們也想衝上去幫忙,但毫不留情地同樣被這些絲線纏住了。
「你們……居然敢傷害魯斯特!」
Rosetta開始像使用雙截棍一樣揮舞Wonder Wand。每當燈籠發出吼叫聲時,星星般的光輝閃爍而起!
「對不起,六花。讓我稍微休息一下。」
「誒,怎麼了?」
「難道說,那傢伙是個賽博格?」
「成功了!」
「賽博格?明明是個自私怪?」
Cure Sword搶先發動攻擊,企圖以手刀制勝……但在技未發之前,她的動作就被白銀騎士封住了。騎士從他的手套中射出像蜘蛛絲一樣的東西,將Cure Sword緊緊纏住。
「啊!」
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棍棒和燈籠是用鏈子連接的!
拉結爾在我手中靜靜地睡着,暫時讓我鬆了口氣。不過,但是變身解開的不僅僅是我。瑪娜、真P、還有愛麗絲也都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Rosetta靜靜地吐出一口氣。
「唉,人使喚得真是狠啊。」
「戈瑪,魯斯特。把Cure Ace的Royal Crystal搶過來。」
「嗚,嗚啊啊啊啊!」
這簡直就像交通事故一樣。
「拉結爾,你還好嗎!? 快回答我!」
「這就是你的全力嗎?」
「哈啊啊啊啊啊——!」
魯斯特一副完全沒事的樣子,活動着脖子發出咔咔聲。
我們確信勝利在望。認爲在那道閃光中,戈瑪已被淨化得無影無蹤。
「別問我!」
「疼!等、等等……好痛!」
這個含着奶嘴、卻發出喑啞大叔聲音的嬰兒……難道他纔是魯斯特的本體?那強壯的肌肉身軀是假的?不行了,信息量讓我大腦短路了……!
魯斯特和戈瑪慢慢靠近Cure Ace,伸手去抓她的腰。
「住手!把你那骯髒的手拿開!」
戈瑪從Cure Ace的裙子裏粗暴地奪走了帶有Love Eyes Palette的提箱。他打開了Palette的蓋子,五色的Royal Crystal果然在裏面閃閃發光。當戈瑪試圖觸碰水晶時,水晶發出了火花。
「嘖,看來這些寶石不讓小爺我們隨便碰!」
戈瑪狠狠地把Palette砸成了兩半。水晶落在磚鋪的小路上發出了「咔朗」的聲響。
「不要啊啊啊!」
Cure Ace的變身徹底解除。亞久裏發出的慘叫在花園中迴盪。
「這樣可以了嗎?」
就在戈瑪伸手準備撿起Royal Crystal獻給白銀騎士時!
「Q噼啦帕!」
愛醬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擺在英式花園一角的兔子、小熊、和侏儒雕像突然活了起來,迅速搶走了掉落的Royal Crystal。
「嗚哇啊啊啊!」
放在門口的「真實之口」雕像滾了過來,試圖碾死魯斯特。
「這些傢伙搞什麼啊!」
「愛醬,幹得漂亮!」
擺脫了蜘蛛絲束縛的瑪娜迅速取出了Lovely Pad。
「這裏只能暫時撤退了!」
比起瑪娜划動屏幕的速度,一聲「啪嗒!」的爆裂聲更早響起。
愛麗絲剛纔說了什麼!?
瑪茉等人想要阻止她,但弘道用手勢示意「等等」。
那雙露出來的栗色瞳孔。
「別小瞧人了!」
「我知道瑪莉·安琪公主將自己的靈神心分裂成兩半,轉生爲你和蕾吉娜。但這並不能證明你和安公主是同一個人。事實上,我們檢查了指紋、血型、DNA,沒有一樣是相同的。」
是愛麗絲的哥哥,道……。
即將爆發的真P被瑪娜制止,瑪娜代替她質問。
「Royal Crystal由我來合理利用。我要用它來建立一個新的世界秩序!」
「即便你遮住了臉,我也能通過茶的香氣認出你。你是弘道哥哥吧!? 」
「既然圓亞久裏和瑪麗·安琪完全是不同的人格,那麼她就沒有資格持有這個Royal Crystal……不是嗎?」
我們慌忙衝向瑪娜。
「我明明警告過你們。要小心Q噼啦帕的。」
白銀騎士摘下了頭盔,回頭看向這邊。
……。
道和瑪茉他們一同消失在了雨幕中。
「如果不靠理性來行動的話,這個世界是不會改變的……」
「哎呀……難道你以爲自私王大人一消失,我就會洗心革面嗎?」
波浪形的橙米色頭髮。
「撲克牌王國已經不復存在了。被自私怪摧毀了。也就是說,這個Royal Crystal已經不再屬於任何人。」
「我只是根據邏輯在說話,菱川小姐。」
「安公主的靈魂也確實在我體內跳動着!所以,請把它還給我!」
塗着指甲油的手指拾起了Royal Crystal。
「要是被亡國的公主帶進墳墓可不行。」
瑪娜質問着道。
雷聲轟鳴。
「真的如此嗎?」
「你說安公主的靈魂在你體內甦醒,但這可能只是一種誤解。或許那些前世的記憶實際上只是你從Eternal Golden Crown中獲取的知識。」
「確實如此,愛麗絲。那麼,你有什麼替代的方案嗎?不如我們爲撲克牌王國建一個博物館,把它和三大神器一起展覽?」
「即使我解釋,你也不會明白。」
「請把Royal Crystal還給我們。這是公主殿下留下的重要物品。」
沒錯。
皮革繩子的尖端突破音速,切裂了空氣。可愛的裝飾品們慘遭破壞,化爲了塵土。
耳後令人發癢般甜美,卻又帶着毒性的成熟女性聲音。
「你們太天真了。」
「真是太天真了。」瑪茉用鼻子哼笑了一聲,輕蔑地看着真P,並將Royal Crystal遞給了白銀騎士。
「瑪娜,振作一點!瑪娜!」
「你竟然還和那些傢伙一起搞陰謀詭計!? 」
面對這些尖銳的話語,亞久裏再也承受不住,哭了起來。我輕輕摟住她的肩膀安慰她。
「你現在是打算打感情牌嗎?」
「爲什麼……你是愛麗絲的哥哥,卻和自私怪合作!」
「什麼?」
是鞭子!
亞久裏將手按在胸口,大聲喊道。
嗯……?
「即使是這樣,也不意味着哥哥可以隨意處置它!」
「請等一下,哥哥大人!」
道的回答依然平靜。
雨開始下了起來。荒涼的庭院中的花瓣漸漸被雨水打溼。
「爲什麼要說這種話!」
「道哥哥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曾經溫柔,知道許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你不是會奪走我們重要之物、踐踏我們感情的人!」
道冷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真P的聲音顫抖了。
他彷彿心不在焉……甚至好像剛剛從亞久裏手中強奪Crystal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爲什麼……」
「王國的人民還活着!」
「我也同意這個觀點。」
弘道的眼中映出了五彩斑斕的光芒。
他故意用姓氏稱呼。用商業化的成人說話方式,試圖讓我們覺得我們這些孩子毫無力量!
什麼時候……?
「太過分了!」
「博物館?誰會去那種陳舊的地方?」
被戈瑪的電擊擊中的瑪娜倒在了地上。
太浪費了,瑪茉他們紛紛抗議道。
「瑪娜!」
「再見了,相田瑪娜。」
「目的已達。走吧。」
亞久裏被他私自侵犯隱私的震驚難以言表。她的嘴脣顫抖着,而弘道進一步施加壓力。
當白銀騎士轉身時,愛麗絲喊住了他。
「力量只有在使用時纔有價值!」
什……他在說什麼?
「瑪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