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要求很多的生日會
《心跳!光之美少女》 · 山口亮太 · 1.8萬 字
從窗簾的縫隙中,柔和的晨光灑進來。
我的房間朝東,所以這個時間段是最刺眼的。照理說,強烈到足以讓德古拉伯爵瞬間化爲灰燼的陽光應該正在湧入……但我腦海中卻感到一絲違和感……咦,是不是用錯詞了?就像說頭痛很痛那樣……不行了,腦子轉不動了。我像在泥潭中爬行一樣慢吞吞地尋找眼鏡,突然倒吸一口冷氣。時鐘的指針早已過了八點!
「糟糕糟糕!瑪娜快醒來。快點!」
我搖晃旁邊睡着的瑪娜,
「儘早發佈大日本帝國憲法……」
【原文イチハヤク諧音1868】
她喃喃自語。
這也不奇怪。
昨夜……或者說直到快天亮的時候,都在進行年號的諧音聯想。
這雖然不奇怪!
但今天可是期中考試的第一天。要是拖拖拉拉就來不及了!
「好牙刷刷呀刷……」
「那是日美友好條約。快起來洗臉吧,要遲到了!」
【好牙刷刷呀刷日語諧音1854】
☆ ☆ ☆
說到底,我得先解釋一下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昨天的第五節課,語文課上。我們正討論着勒羅伊修道士和煎蛋卷的時候,校長突然進來,招了招手。
「相田同學和菱川同學,過來一下。」
這種被叫的情況,大多數時候都沒什麼好事。
我和瑪娜走出走廊,發現一個塗着髮蠟、戴着眼鏡的大叔在等着。他的年紀比我爸爸大得多。身穿得體的西裝,但絕對不是普通的上班族。目光銳利得很。
「我叫水谷,是警視廳公安部的。」
「我可沒說不去。還得找出爲什麼聽不到自私怪的黑暗心跳!」
「等一下等一下!」
「現在,都知事好像已經向陸上自衛隊提出了災害派遣申請。早上,觀測直升機已經從朝霞起飛。如果允許使用槍械對付怪物,可能會對市區造成嚴重損害。」
但就在我這麼想的下一瞬,天地顛倒。
「我們也來幫忙!」
Heart、Sword、我三個人,支持着Rosetta的背部。
先不管蘭斯他們了……我把手放在耳朵上,問水谷警部。
「東京灣水道公路?」
正如Cure Sword所說,牆上留有輪胎痕跡。我試圖用理性來接受這一結果,但……無能爲力。
在他們歡鬧的時候,水谷警部給我們發了一種像藥盒的小箱子。
名片上寫着警視廳公安部外事課第九組組長。級別是警部。
「其實,首都高速灣岸線出現了怪物。」
這是什麼意思?
「貴安。」
也許已經消耗了體力,達比在肩膀上喘息……啊,現在她變成了Commune,感覺整個人都在氣喘吁吁。夏露露和拉結爾臉頰微紅地跑了過來,不合時宜地說道。
「Precure Diamond Shower!」
「「飛過來」是那種意思嗎?」
「國家公務員都知道一條規定,就是不能請平民出動執行任務。更何況你們還是未成年人。根據憲法第二十七條和兒童福利法,我們大人絕不能讓孩子處於危險之中。」
「根據跑一圈的時間心算出速度比。」
「九十秒……?」
「因爲時速達到了五百九十二公里!」
「那你來幹嘛?」
☆ ☆ ☆
「就是那種意思比!」
在水谷警部的催促下,我們上了停在學校正門前的無標識警車。後座的瑪娜問我「爲什麼用敬語?」不過,這還用說嗎?就是因爲那些官員的做法讓我很不爽!
我長長地感嘆道,身後夏露露他們在竊竊私語。
「還勉強可以……」
深深吐氣,讓心靜下來。握緊摺疊狀態的Love Heart Arrow,指尖感到一陣冰涼。
「沒有交通機動隊的裝備嗎?比如能停下暴走車輛的護欄什麼的!」
「大家先冷靜下來。我們可以暫時忽略自私怪!」
「果然,六花是個聰明的人凱嚕!」
我問道,水谷警部回答。
「哎,亞久裏呢?」
「周圍的車都被我們超越了,感覺真不錯夏露!」
耳機裏傳來水谷的聲音。
這幾乎是威脅吧?
「C1全長14.8公里,約90秒後會回到當前位置。」
「雖然不能斷定,但可能性很高。」
典型的官話。
意識到被彈飛時,已經被Cure Heart抱住了。
「嗯。」
「明白了。」
「因爲很礙事,請讓直升機退後!」
「Love Heart Arrow!」
糟、糟了!
「聽說今天在海螢進行社會科參觀。」
「沒辦法。那就靠我們幾個快點解決吧!」
「明白了。拜託了!」
雖然不是命令,但就是在說如果不找人處理的話,事情就會變得很嚴重吧?
「自私怪走的是高速兩側的牆壁。它沒踩到結冰的地方。」
「對。因爲首都高速封閉,她那邊寸步難行。而且,愛醬現在由茉裏照看着,所以無法像真琴一樣飛過來。」
什麼?
「自私怪的速度!那麼快的速度,還能判斷路面是否結冰並躲避?動態視力太好了吧!」
我拿出來塞進耳朵。這種東西在好萊塢電影裏見過……我真糟糕。有點興奮了。
「爲、爲什麼?怎麼會?」
「誒,什麼?」
這就是錯誤的開始。
「你們兩個太慢了。我可是從電視臺飛過來的!」
「Precure Lovely Force Reflection!」
「這是內耳型耳機。只需用手指觸碰即可通話。」
Cure Heart像老師一樣拍了拍手。
真希望早點告訴我。
「好,注意!」
「怎麼算出來速度的呀夏露?」
我向水谷請求,直升機立即飛走了。
到達芝浦停車區時,愛麗絲和Cure Sword已經等在那裏了。
在我們面前,四葉草形狀的光之盾出現了……等一下?
瑪娜四處張望,愛麗絲告訴她。
「聽我說聽我說!我們第一次坐上了警車凱嚕!」
「大家沒事吧?」
變身後的我們面前出現了比子彈還快(這只是修辭。關於確切速度,稍後再詳細說明)的電動助力自行車型自私怪。在地上能跑出火焰軌跡的怪物面前,我們就像保齡球瓶一樣,無能爲力地被擊飛。
「有,但目前正在進行維修,無法使用。我們也嘗試過讓她從海上坐船過來,但需要時間。」
「我只是來告訴你們現在的情況。」
「刺釘帶完全沒有效果。機動隊的路障也輕易被撞飛了……」
「是自私怪嗎?」
沒時間猶豫。我站在白色中線的正上方。
電動助力自行車自私怪從我們身邊悠然駛過。
「如果要攔,就大家一起。」
「心算……那是什麼蘭斯?」
「怪物?」
「我來攔住它。」
「距離下一個通過還有十五秒。」
「亞久裏那裏難道沒有直升機停機坪嗎?」
Cure Sword背上的翅膀在風中輕輕搖動。
「怪物現在正在首都高速的環線繞圈。」
「哎,真不公平蘭斯!」
風在我周圍旋轉。我不知道是自衛隊還是媒體,但直升機在我頭頂懸停。真是的,頭髮都飛起來了!
Cure Rosetta擺好Precure Rosetta Reflection姿勢。
「我會讓路面結冰。要是摔倒的話,它一定會引發很大的騷亂,Cure Rosetta,你能用防護罩接住嗎?」
「沒事吧?」
「不,不是這樣。」
Lovely Force Reflection因爲能量被濃縮,所以盾的面積會變小!
雪花紛飛,鋪白了瀝青路面。
「走吧,六花。能夠淨化自私怪的只有我們!」
「好,這樣就……」
等一下。
水谷像勒羅伊修道士一樣豎起食指,說道。
「痛痛……」
「所以,給Precure下達了出動命令?」
「現在,高速公路已經全面封閉。我們試圖捕捉,但我們的裝備根本無能爲力。」
她說得對。雖然每九十秒就會遭遇戰鬥,但並不意味着必須要戰鬥。急於行動沒有任何好處。
我們靠到路邊,圍成一圈。
「話說回來,那個自行車爲什麼要在高速公路跑?」
「因爲被禁止吧?步行者、自行車和125cc以下的摩托車都不能進入高速公路。我也曾經騎自行車出去時,碰到只能讓車通過的橋,讓我繞了很遠的路,真讓人氣憤。」
「但是飛得也太快了吧?即使是賽車也不可能那麼快吧。」
「難道是想獨佔首都高速公路嗎?」
大家都對Cure Sword的意見點頭贊同,發出「啊」「確實」「有可能」的聲音。
「那麼就讓它盡情跑,等它累了再說如何?」
「太消極了比。」
「不知道自私怪的耐力能堅持多久……」
雖然不想提,但明天就要期中考試。如果能早些解決,我想複習一下日本歷史。
「要是亞久裏在就好了……」
Cure Heart少見地表現出脆弱。
「怎麼了,這可不像你?」
「有什麼原因嗎?」
「因爲啊,Ace Shot不是有不同顏色的束縛技和拘束技嗎?」
「啊……」「好像有啊。」「有這麼回事……」當我們像沒氣的汽水一樣冷淡回應時,夏露露批評我們道「真是的,要振作起來夏露」。
「那樣的話,就把雷吉娜帶來就好了凱嚕。」
待在腰包裏的拉結爾,正在用鼻尖閃閃發光地叫喊。
「運動會上用的帶噴氣發動機的輪滑鞋凱嚕!穿上它一定能追上凱嚕!」
蕾吉娜笑得更開心,眯起了她的彎月眼,盯着我們。
自行車自私怪利用在路邊沒塗好膠水的視線引導標誌(那種黃色圓形的反光板)作爲踏板,成功突破了誘捕區域。你是無耳芳一,還是因幡的白兔?
「嗯……等等,那天不是愛麗絲的生日嗎?」
「呃,名字?」
「沒錯!」
「沒問題。」
「想着揉着睏倦的眼睛複習效率也不高,所以我就提議乾脆睡一覺。想着六點起牀,還能複習兩小時呢……」
「是什麼,Cure Diamond小姐!」
我們拉着Cure Heart加速進行得還不錯,但就在快要追上的時候,自私怪竟然把自行車的檔位調高了。明明距離能觸到自行車的座椅只有一步之遙了!
「你看過它的動態視力吧?再怎麼也逃不掉。」
「如果把強力膠水塗在路上怎麼樣?」
「我說你啊……覺得我能駕馭得了嗎?」
「我們要等間隔地排好隊。把跑在最後的人送到前面。像接力棒一樣逐漸加速。也許就能追上自行車自私怪吧?就叫它『手牽手!Precure助推器作戰』!」
「Cure Diamond肯定能做到凱嚕!一定能像結弦那樣滑得很好凱嚕!」
「用Magical Lovely Pad。我們以前通過王國的地下水道瞬間移動到大貝鎮吧?像那時候一樣打開門,誘導自私怪!誘導的地點是在很高的天空上!從最初的千米開始下落大約需要十四秒!在空中,自行車自私怪是無法自由移動的!」
蕾吉娜立刻答道。
「然後就睡過頭遲到了,第一門的社會考試變成了要補考嗎?」
我想回去躺在牀上。如果躺下的話,我現在有信心在數到三之前就會呼呼大睡。畢竟工作了那麼多,稍微偷懶一下也是可以的吧。用Magical Lovely Pad,一瞬間就能回到家……。
「那個,所以嘛……」
這簡直是個flag……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既然如此!」
從一萬米高空的午夜跳傘。
「我們不是約好了放學後聚在一起準備生日會嗎?但補考可能會耽誤一些時間。我會盡量早點回來,你們能先開始準備嗎?」
「這邊也要加速!抓住我的手後,作爲加速員的人要像擲鏈球一樣轉動,增加速度!就稱之爲『大旋轉!Precure鏈球作戰』!」
「兩個人呢……」
我們這邊開始支支吾吾。
「回到家後,要喫愛麗絲親手做的熱騰騰的鬆餅,喫個夠蘭斯……」
「內閣會議決定的。」
匆忙從四葉製藥訂購了強力膠水,但這也失敗了。
「既然是我提的,那我來。」
氣壓差導致猛烈的風湧出。老實說,這超出預期,但也正好!
「Love Heart Arrow!」
「是的……」
「因爲瑪娜說她一點也沒複習,所以很不安,哭着來找我。所以我們決定通宵複習。」
啊,沒錯,瑪娜突然坐正。回到正題。
「Precure因爲睡過頭補考,不覺得丟臉嗎?」
「自私!」
「感覺好惡心……」
在我們堅信勝利的眼中,星星無疑在閃爍。
Cure Heart腦海中靈光一現。
雖然說真P不用補考,她也表示願意來幫忙,但看到蕾吉娜說「沒關係」,所以最終大家還是決定把事情交給蕾吉娜。不過真的沒關係嗎?
水晶鏡的表面閃耀,映出如星塵般美麗的夜景。
「拜託,Magical Lovely Pad。將空間與我們現在看到的地方連接起來!」
瑪娜和蕾吉娜擊掌慶祝,高喊「耶——!」
高速行駛的自私怪物意識到異常,急剎車,但已經來不及。像被吸塵器吸走一樣,它消失在了門中!
「肚子餓了凱嚕……」
「然後呢?」
「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你們在做什麼……」
「社會課的補考定在五月二十八日的放學後。」
家前面的公園。亞久裏站在那裏,雙手叉腰,怒視着我們。
「lovelovelove~love♡」
耳邊傳來水谷警部的聲音。正要開始行動的時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從結論來說,是失敗的。
「然後呢,我們在六花的房間開始一起復習,但動腦時就會想喫甜的東西吧?於是,我們就拿了櫥櫃裏的蘋果圈,兩個人撕着喫。結果,突然就變得困了……」
「在下落的過程中,可以隨意淨化!」
自私怪的踏板聲越來越近!
坐在長椅上的蕾吉娜露出了像彎月一樣的微笑。因爲和真P、愛麗絲在現場和我們分開了,兩個人獨處也是沒辦法啊!
「我和六花是水谷先生的部下送我們回家的。但是一下車我突然意識到了。明天是期中考試的第一天!」
光之箭貫穿了自行車自私怪。
「Precure Lovely Force Arrow!」
Cure Heart用坪野動作指着我。
「你說你來……你一個人準備嗎?」
「我很棒。理科多虧瑪娜給我的筆記,拿了滿分一百分!」
我們發出了陣陣噓聲!但水谷警部淡定地繼續自己的工作。
亞久裏的左眉毛高高挑起。
我們各自拿起弓,快速下落。超越了正在空轉踏板的自私怪物,從正下方瞄準。
☆ ☆ ☆
「所以,要塗在牆上。名爲『自私怪誘捕作戰』!」
「我早就說過了。」
「Magical Lovely Pad!給我展示東京上空一萬米的景色!」
想回家了。
「距離銀輪通過還有十秒。」
「誒?」
「誰決定的!」
氣喘吁吁,Cure Heart站了起來。
「說起來,蕾吉娜,你的期中考試成績怎麼樣?」
「就是那個!」
「不——!不對!你叫我來的理由不止這些吧?」
「那就試試。首先要挑戰一下!」
在Cure Heart的推促下,我們也跳入了門中。
「沒錯。」
「那個人是花樣滑冰。我們需要的是短道速滑的速度吧?駁回!」
「太厲害了!」
「什麼!」
「你們所稱的自私怪的名字已經決定了。叫銀色的車輪寫作『銀輪』。」
之後,給自私怪綁上重物減速的『婚車作戰』,用霧遮擋視線的『五里霧中作戰』,以及在道路上流動數萬伏特電流的『自私怪電擊作戰』都一一失敗。陽光漸漸西沉,我們走投無路。
門打開了。
「我想到一個辦法了。」
我記得有人說,自由落體並不像說的那麼自由,但我們擁有純白的翅膀,還有爲了奪取自由的武器!
「幹得好,蕾吉娜!」
「跳進去吧!」
「我明白你們淨化了自私怪。但這跟你們遲到有什麼關係?」
「是愛麗絲的派對對吧。我會幫準備的。」
失敗了。
伴隨着歡喜的呼聲,自私怪消失了。
我拍着正在嘔吐的瑪娜的背,這時「叮」的一聲,電燈泡在Cure Sword的頭頂亮了起來(當然這是喜歡擬聲詞的真P自己說出來的)。
被淨化的靈神心飛向了城市的燈火之外。
Cure Heart從小就容易暈車。連咖啡杯的旋轉她都受不了,被像擲鏈球那樣轉動會怎麼樣呢?
「可是,誰來當跑者?」
「說真的,現在有必要說這個嗎?」
「除了作戰名,我覺得都不錯。」
「明白了。」
☆ ☆ ☆
那天……五月二十八日放學後。
完成補考的我們急匆匆地回到家,卻在豬尾巴亭前看見懷裏抱着愛醬的亞久裏和真P面色蒼白地站着。
「我回來了……怎麼了?」
「蕾吉娜不在。」
「什麼!」
「生日會的準備呢?」
「完全沒做好。」
「怎、怎麼會……」
就在我慌亂的時候,一輛粉色的豪華轎車滑了過來。
「貴安。」
毫不知情的愛麗絲優雅地下車。
「謝謝您們的邀請。今天是我十五歲的生日派對……啊?你們怎麼了?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哈哈……那個……」
瑪娜試圖用笑聲掩蓋。正當她撥弄着前發時,耳邊響起了聲音。
「嗨,大家。看來都到了呢。」
回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聲音的主人竟然站在豪華車的車頂上。
「蕾吉娜!」
「你準備得……」
「已經準備好了。那麼,愛麗絲的生日派對開始了!」
啪!
說起來,拉結爾也不見了。
☆ ☆ ☆
當我戰戰兢兢地透過番臺向那邊窺視時,突然雷聲轟鳴,浴室的更衣室被黑暗籠罩。
她一聲響指,星星般的光輝四散而出,我們被耀眼的光芒吞沒。
「我的名字是岡田假面。」【原文オカダ是日本一個摔角手的名字,漢字寫作岡田,是作者山口喜歡的摔角手】
「你還要悠閒地泡到什麼時候!」
「你們倆,別在浴池裏游泳哦!」
☆ ☆ ☆
「你在搞什麼鬼?今天是愛麗絲的生日……」
「咦?我剛纔是不是睡着了……」
不不,哥哥可是被幽禁了啊!?
「這是撲克牌王國王室專用的高檔保溼霜。我也曾從公主那裏得到過一些用過呢!」
「知道了,凱嚕!」他們的聲音充滿活力,但水花四濺的聲音依然不絕。那倆到底沒問題嗎……而且,這是什麼情況?今天是愛麗絲的生日派對吧?怎麼會包下澡堂?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餘興?」
蕾吉娜故作清嗓。我拉了拉激動的亞久裏,耳語道。
黑暗中傳來男人的笑聲……聽起來像是沒有緊緻感的拉長意大利麪。還有,這聲音似乎在哪裏聽過……?
穿着格子花法被,手握擴音器的蕾吉娜闖了進來。
「後面還有?」
☆ ☆ ☆
「不錯啊,六花。感覺就像遊戲裏的女戰士。」
「等一下!難道要像宮澤賢治寫的劇情那樣撒上醋和鹽嗎?我可不想被山貓當做美餐!」【宮澤賢治是註文の多い料理店的作者,也是本章名字的由來】
「你是喬納森吧!」
就在我們互相塗抹護膚乳的時候,
等我們回過神時,已經站在了澡堂的入口。
我試着取了一點。乳白色的乳霜瞬間融化,貼合在皮膚上。甜美的堅果香氣瀰漫在全身。
我們發出了無聲的驚叫。
「哈哈,看看這個。」
牆上的鏡子幽幽發光,映出了一個戴面具的男人。
「哈哈哈哈哈!」
「這麼說的話,你不就是吟遊詩人嗎?」
然而,只有愛麗絲一人泰然自若。
等等,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派對的開始竟然是洗澡,太不合理了吧?我一臉疑惑,而瑪娜卻最先脫起了襪子。
瑪娜結了一個「印」,但亞久裏似乎不太懂。果然如此。
「我說啊,亞久裏。這可能是個餘興節目。」
「爲了讓派對更熱鬧的表演!」
「對吧?」
「誒?」
「……!? 」
☆ ☆ ☆
「那麼,換衣服吧。」
雖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我們一條浴巾也不行,於是決定進試衣間換衣服。
愛麗絲不安地四處張望。
由於沙發的靠背朝向這邊,我沒能看清……沙發上似乎躺着一個男人。他像貓一樣伸了個懶腰,朝這邊看了過來。
重重的腳步聲迴響,身披金甲的愛麗絲出現了。左手拿着圓盾,腰間掛着青金裝飾的劍。
「換衣服?」
「嗯~……」
「首先,大家需要清潔身體哦。」
岡田面具背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鳥籠。
「那個……」
「既然是派對,穿平常的衣服可不夠熱鬧吧?」
「什麼?停電?」
「你在說什麼?這是從柴樹果提煉的柴樹護膚乳!」【原文是シバの実,這裏的シバ在日語中是各種雜木的統稱】
「你們見過蘭斯嗎?」
哦,亞久裏點頭。隨即加入了即興表演。
「哥哥大人,看起來不錯呢。」
「我知道那是什麼!」
鳥籠裏放着一張古董大沙發。
男子話音未落,亞久裏立刻叫了出來!
「笨。這是愛麗絲的隊伍,你們就安心做配角吧。」
雷吉娜疑惑地歪着頭「哈?」。
回到更衣室,看到一個大玻璃瓶擺在那裏。瓶子裏裝滿了乳白色的護膚乳。
蕾吉娜一聲響指,我們面前出現了五個試衣間。
「不錯啊,這個。」
真P則是像魔法師一樣的尖帽和橡木杖。亞久裏穿着鍊甲,外面是鮮紅的襯襖,額頭纏着陣帽。【原文陣鉢不知道中文叫什麼,但就是忍者頭上的帶子】
瑪娜則穿着刺繡短外套和大地色的騎馬褲。頭上戴着白色鳥羽的帽子,手裏拿着豎琴。
即使如此,我還是勉強裝備好,走出試衣間,發現瑪娜她們已經換好衣服了。
「哇啊!」
這、這是什麼?
「呃……在隱藏面孔的情況下叫出人名是違反規則的,女士。」
「氪金大佬出場了。」
爲什麼,你怎麼會在這裏?
「級別差太多了。」
岡田假面看起來像是把條紋鬱金香帽拉下來當成了頭套的。名字方面到是一點都沒有隱藏。
我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這明顯就是澡堂啊。門口掛着寫着「湯」的暖簾,裏面是一排可以插木牌的鞋櫃。我小心翼翼地探頭一看,看到蕾吉娜正坐在櫃檯上。
「也給愛醬塗上。」
「讓您久等了。」
爲我準備的竟然是皮甲和一把用獸骨削成的巨大斧頭……話說,這是什麼骨頭?連大象的大腿骨也沒有這麼大吧?而且,鎧甲的腰帶複雜得很,穿上去很麻煩!還很重!這不是假皮革,是真的。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皮革。
真P的眼睛閃閃發光。
咔嚓、咔嚓!
「好!」
等一下。愛麗絲的隊伍,是指騎戰忍詩黑的隊伍嗎?編成不論,職業分配也太亂了。尤其是瑪娜的吟遊詩人,真的太糟糕了。【FF14的配隊,騎士戰士忍者吟遊詩人黑魔導師】
「岡田假面!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們嘟囔着,蕾吉娜小聲說道。
「呀!」
泡在浴缸裏時,隔着牆壁傳來了拉結爾和蘭斯的嬉鬧聲。
「道……道!? 」
「難道還在男浴池裏玩嗎?」
「來吧,洗完澡後把這個護膚乳塗全身……」
「拉結爾,拉結爾——?」
「身體緩和了就趕緊出來。後面還有人等着呢!」
木盆的聲音響徹高高的天花板。
「忍忍呀,忍忍!」
撲通。
「這樣挺好的。我們急匆匆回來的,身上都出汗了。好久沒一起洗澡了呢。」
「呀,愛麗絲。十五歲生日快樂。」
不不不,這種情況下根本不能正常打招呼啊!
「四葉弘道在我手中。想要他,就來迷失森林深處的岡田城吧!」
留下乾笑聲,鏡中的影像隨即消失。
「等一下,蕾吉娜!」
真P把蕾吉娜的手臂挽住,帶她走到更衣室的角落。
「爲什麼要把道先生也捲進去!」
「弘道是愛麗絲的哥哥吧。邀請他參加派對不是很正常嗎?」【蕾吉娜這裏沒有加尊稱さん】
被直呼其名和正論的雙重攻擊下,真P一時無言以對。
「真琴你也在交換日記裏寫過『我想再見到道先生』吧?如果你最先救了道,他可能會表達一下感謝哦?」
雖然不知道蕾吉娜的耳語讓她的妄想膨脹了多少……不過,真P一下子變得充滿幹勁。
「那麼,大家!我們要去岡田城救道先生了哦!」
「去救是沒問題,但我們該去哪裏呢?」
「不要猶豫,去吧,去就知道了!謝謝!」
突如其來的豬木主義。真P,你是在哪裏學到這個的?我問她,她說「直接從本人那裏」。不愧是藝人……。【豬木主義是日本摔角選手安東尼奧·豬木的言行舉止,具體我沒搞懂】
☆ ☆ ☆
來時沒注意到,溫泉外面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
這植被怎麼看都不像日本。比我高得多的像紫萁一樣的草蜿蜒地生長着,還有比煙囪還高的蘇鐵。大概是在撲克牌共和國的某個地方吧……。
「咦?」
森林中矗立着木雕的道祖神。
「這是喬納森哥哥在四葉塔賣的木雕像!」
從灌木叢中跳出來一個紫色的身影,擋在我們面前。
「喂,岡田!你要按計劃好好出現哦!」
「沒事吧,愛麗絲?」
看吧,我就說……是山貓!一隻巨大的山貓正伺機準備將我們當成盤子裏的食物!山貓咕嚕着喉嚨,舔舔嘴巴,吼叫着。
在到達岡田假面的居城之前……明明只有八百米,但這段路卻顯得很漫長。
夏露露她們輕快地跳起,變身成Lovely Commune。
看到她那過於誇張的倒下方式,愛醬高興得拍着手「咯咯!」。達比的頭上的額帶鏡子也掉了,恢復了原來的大小。
瑪娜一邊感慨一邊撫摸着木雕。
「嘿!」
「明明連邀請函都沒有!」
「你怎麼了,達比!怎麼變得那麼大了?」
這裏的建築風格與撲克牌共和國大相徑庭。石牆上疊加着朱漆瓦屋頂的木結構建築。打開的大門前燃着篝火,似乎在等待獵物的到來。
「真是的,隨便打倒就可以了!」
「上面!」
「讓我們把她變回去……」
「真簡單明瞭……」
「哇——被—打—倒—了——!」
「比?」
「哼哼哼……從這裏開始一步也別想過去比。」
山貓自私怪輕鬆地接住了蕾吉娜揮下的Miracle Dragon Glaive,長尾巴像鞭子一樣反擊。雷吉娜險險躲過,向後跳開。
山貓自私怪在原地縱向旋轉,用尾巴像木刀一樣揮下,但Cure Ace單手接住了。
山貓自私怪似乎把她的眨眼解讀爲挑釁,像疾風一樣朝Cure Ace襲來。迅速的左右貓爪攻擊。鋒利的爪子劃破空氣。Ace面不改色地躲避着。
「你是從哪裏來的?」
「知道了。來吧,夏露露!」
對於她連這裏也直呼其名而感到喫驚,我們跟隨着蕾吉娜進入了城堡。
誒……自私怪?
「本來應該沒有這麼大才對……嗯?」
「這是怎麼回事蘭斯?」
「不是你叫我們來的嗎!」
「Precure Dress Up!」
「無法變身夏露!」
「愛的王牌,Cure Ace!美麗是正義的證明!只需一個眨眼,就能射穿你的心!」
「啊,那個……你們最好不要過來這邊……」
☆ ☆ ☆
難道蕾吉娜的惡作劇留下的魔力還殘留在拉結爾她們身上,讓她們無法變身……不,我不知道。這種情況以前從未發生過,完全無法想象。
「岡田假面大人真是個和藹可親的人呢。」
每當稍微前進,就會有新的敵人一個接一個地擋在面前。
從裏面傳來岡田假面微弱的聲音。
「Precure Love Link!」
「Q噼啦帕~!」
感覺不對勁,不斷划動Commune,但完全沒用!
☆ ☆ ☆
哎,啊……是這樣的設定?
「怎麼可能!」
「夏露露~♡」
咚!
達比頭上戴着像耳鼻科的額帶鏡一樣的飾品……難道從那裏會發出激光?
「啊?」
當然,這只是餘興節目……爲了襯托愛麗絲,我們故意摔倒、假裝被抓,以演出危機感。但是在打倒鋸齒兔後,又打倒了烈火犬和鍋爐熊時,我開始感到不安。
穿過紅蓮火焰,亞久裏優雅地伸展四肢,身穿白色連衣裙。
我們將Cure Lovies放入Cure Lovies,輸入「L·O·V·E」的字母……。
達比淚眼汪汪的,但雷吉娜卻面不改色地聽着。
「我來拖延時間,你們變身!」
「是的,和大家一起鬧得很開心!」
「岡田假面!把道先生還回來!」
鋒利如刀的爪子和像玻璃瓶底一樣的藍色眼睛。
「自私怪!」
「謝謝你,真琴。都是因爲某人,我才遭遇了這麼壞的事……」
「等等!」
「到底該怎麼做?」
「奇怪?」
Commune沒有反應。
一團毛茸茸的東西降落在我們面前。
「來吧,冒險者們。快把妖精變回原來的樣子!」
我們還在困惑時,蕾吉娜抓起麥克風大喊。
「從這裏開始,我鋸齒兔不會讓你們通過夏露~!」
愛麗絲用劍尖輕輕戳了戳達比的肚子,達比漏氣了(雖然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就像海灘球放氣一樣)開始萎縮。
Cure Ace扭動山貓的尾巴,漂亮地將其投了出去。
真P大聲喊道,卻沒有回應。
在鬱鬱蔥蔥的森林深處,岡田假面的居城屹立着。
那身影的正體……你應該能猜到吧。毫無疑問就是達比本人,但怎麼說呢……尺寸太不一樣了。就像遊樂園表演中穿的巨大玩偶,裏面可以容納一個大人。
在我們手忙腳亂的時候,蕾吉娜正在苦戰。
『岡田假面的居城 前方800米→』
真P用力拉開拉門時,我們看到從高聳的天花板上懸掛着一個鳥籠,不知爲何,岡田假面和道一起被關在裏面。鳥籠向內開的門被一張沙發卡住,使其無法打開。
「不入桶則得不到刷子。要直衝岡田假面城!」
亞久裏手中的Love Eyes Palette閃耀着光芒。
「誒,爲什麼?」
木雕旁邊的牌子上寫着。
亞久裏脫下了忍者的服裝!
「真是的,快點啊!」
愛麗絲擦去額頭上的汗水,露出了活潑的笑容。這讓我想起了我們三個人一起玩祕密基地遊戲的時候,心裏也感到一絲溫暖。
對於困惑的我們,蕾吉娜焦急地喊道。
建築內部昏暗,牆壁和柱子上時不時留有血跡和爪痕。這種不安的氣氛,如果不是演出的話……顯然發生了什麼事。
「達比,振作點。」
「……!」
「這樣的話,就我們單獨上吧。愛醬,拜託你了!」
「這是什麼?怎麼回事?」
蕾吉娜掏出Miracle Dragon Glaive,朝山貓撲過去猛擊。
就在我準備吐槽的時候,樹林中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我不是達比。而是岡田四天王之一,鐳射貓!」
「怎麼會在這裏出現自私怪?」
「哇,到底是怎麼回事!Precure的可愛的妖精被岡田的魔法變成了怪物!」
「難道這也是愛麗絲的生日派對的餘興節目嗎?」
哦……岡田四天王?
「真P,那句話應該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作爲主辦方的蕾吉娜歪着頭。
蕾吉娜逼近Cure Ace。
角色扮演和現實交錯,腦袋一片混亂……不過,我想真正和善的人不會綁架你哥哥吧。
「你這麼顯眼乾什麼!」
Ace無奈地搖頭。
「這不是餘興節目……這麼說的不是你嗎,蕾吉娜?」
「嗯,不是的!這個自私怪不是安排好的,而是野生的!不過,我無法容忍你比我更顯眼!」
等一下你們兩個,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
「趁現在,大家去幫道!」
「去幫他……你打算去哪兒啊!」
瑪娜就像是說「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一樣,迅速地走出了房間。真是的,她在想什麼呢?沒辦法,剩下的我們三個人使勁轉動牆上的把手,用鎖鏈吊着的鳥籠慢慢降落在地上。把當作障礙的沙發搬開,把道和岡田假面帶了出去。
「你還好嗎,哥哥大人?」
「你沒受傷吧?」
「謝謝你,愛麗絲。還有劍崎小姐。」
被道握着手的真P,聲音完全變了調。
「吶,六花,聽到沒?他叫我『劍崎小姐』!」
好啦好啦,聽到了聽到了。
「真是的,太丟人了。」
岡田假面摘下面具,變回了喬納森。
「突然有自私怪闖進了建築裏。我慌忙跳進鳥籠裏,逃過一劫。就像籠中潛水一樣,真是提心吊膽。」
「籠中潛水,是不是從籠子裏觀察鯊魚那種?」
「你試過嗎?」
「嗯。曾經和安一起在大溪地做過。」
「你準備的慶祝活動讓我很開心。真的,謝謝你。」
「這些創意是怎麼想到的呢?」
蕾吉娜生氣的並不是亞久裏。
「我不要章魚。」
哎……我們點了點頭。不愧是運動冒險家。
「登山真是辛苦啊。」
「不,怎麼說呢,我覺得如果我們沒被安排補考的話,道就不會被關在鳥籠裏,也不會被逼着做去掉章魚的章魚燒了。」
「我參考了『孩子們喜歡的派對菜單』來做的……這樣不好嗎?」
「好吧,交給弘道。」
「所以你是因爲聽到廚房裏國王大人的聲音纔去幫忙的吧?」
公主殿下,您的微服私訪是不是太過頭了。
「自私怪……!」
不……這不對。
瑪娜回來了。
「父親大人!你怎麼在這裏?」
國王開懷大笑。
瑪娜身後,穿着圍裙的國王大人和塞巴斯坦走了過來。
「好不容易準備到這個地步!如果是你打出最後一擊,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滋滋作響的香味瀰漫開來。
「按照書裏的說法,工具和材料都準備好了,但做法我一點都不懂。」
聽到這,真P一邊嘟囔着口中的章魚燒,一邊衝向道。
唉……。
「爸爸!」
蕾吉娜默默把自己的手放在愛麗絲的手上。
「我很樂意!」
「謝謝大家。真的……這是我出生以來最快樂的生日派對。」
「不,那個……公主殿下的保護工作做得很完美!」
在我解釋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後,道苦笑着點了點頭。
知道答案的愛麗絲輕輕鼓掌。
「真是抱歉呢。」
「這是國王大人特別製作的生日蛋糕。」
在一張較大的餐桌上,炸雞、旋風切法的炸薯條、手卷壽司和水果潘趣酒等食物擠擠挨挨地擺滿了整個桌面。
「這樣啊……蕾吉娜還安排好了餘興節目之後的事情啊。」
「喂,有誰來幫忙嗎?」
☆ ☆ ☆
而且……這可能是蕾吉娜第一次主動爲別人慶祝生日。亞久裏那會,她甚至連生日的意義都不知道呢。
國王大人在章魚燒鐵板前停滯不前。
Cure Ace擺好了Love Kiss Rouge的姿勢!
「心跳吧,Ace Shot!砰♡」
「我來烤。」
「恭喜你!」
在我們的注視下,喬納森熟練地操作着兩根竹籤,開始將熱乎乎的麪糊捲成圓形。
「這是安最喜歡的。有時我們會偷偷溜出王宮去喫。」
「能不能仔細聽聽那段故事?」
「Because it9;s there.」
「這、這個……!」
「好看的都捨不得喫了。」
「不過,這種從容只存在於離開大本營之前。衝擊山頂的時候,有時候一整天只能啃啃奶酪或巧克力,或者只能喝加了蜂蜜的紅茶。」
「蕾吉娜。」
雖然對於地球這個說法我有些不同意……但聽起來似乎很好喫?
「不,這樣很好呢!」
蕾吉娜懊惱地跺腳。
「那麼,我們去廚房一起找材料吧。」
我們被帶到了食堂。
「章魚燒就像地球一樣。如果沒有核心部分就無法很好地凝聚在一起,所以可以放些別的東西進去嗎?比如奶酪或香腸之類的。」
「我來幫忙!」
「是啊……」
「繼續派對到最後吧。」
「都做到這種地步了,爲什麼還要登山呢?」
沒錯!瑪娜滿臉笑容地回答道。
「不愧是六花。」
「誒?」
「難道是『因爲山就在那裏』?」
道倒入麪糊,真P依次放入切好的配料。
他正要說「所以,我是模仿店員的……」時,國王大人的眼睛一亮。
「道謝還太早了!」
亞久裏問道,道微笑着回答。
「哇啊!」
「因爲是蕾吉娜拜託的,我正在別墅裏準備派對。然後,自私怪突然出現了。爸爸和管家躲在廚房裏。」
「愛麗絲,十五歲生日快樂!」
儘管這麼說,亞久裏已經止不住口水了。
大概是以Cure Rosetta爲形象製作的吧。蛋糕上裝飾着鮮豔的橙色和清澈的黃綠色兩種瓜果。圓形切割的果肉像寶石一樣閃閃發光……,
沒什麼好哭的嘛。壞人是自私怪,不是亞久裏啊。
「那真是災難啊。不過,我想只要你們繼續做Precure,這些問題恐怕會一直伴隨着你們……」
「現在可不是說閒話的時候。」
「那麼,我來吧。」
☆ ☆ ☆
「這是一位登山家說的名言。你們應該聽過吧?」
「爬山的時候,必須儘可能減輕行李的重量。當時喫的東西,都是有限食材的搭配。爲了不讓口味變得單調,得多動動腦筋……」
我用老年人似的語氣說道,這讓道歪着頭疑惑地看着我。
被拋飛而眼冒金星的山貓,慢慢站起身來。
雖然我對道沒說完的話感到好奇,但看到小船形盤子上舞動的鰹魚片……就覺得其他的都無所謂了。我用兩根牙籤插起一個,一邊吹氣一邊把熱乎乎的章魚燒放進嘴裏。玉米的嘣脆口感很有趣,明太子年糕的搭配果然絕佳。
「好了,烤好了。從邊上開始依次是香腸、奶酪、玉米和明太子年糕。」
塞巴斯坦端來了一塊大生日蛋糕。
「繼續……?」
雖然我和瑪娜大概是第十次爲愛麗絲慶祝生日了,但確實沒有這麼混亂過。
Ace發出感嘆的嘆息。
「真厲害呢。」
「道先生,您也擅長做料理呢。」
舉手的是喬納森。
回應蕾吉娜的要求,這次是道穿上了圍裙。
「真是的,太糟糕了!」
「……?」
「別這麼緊張。我也只是想聽聽安的故事,感慨一番罷了。」
愛麗絲輕輕地觸碰了蕾吉娜的肩膀。
喬納森和國王大人開始在食堂的角落裏小酌起來。他做的章魚燒外皮酥脆,裏面熱騰騰的軟嫩可口。
蕾吉娜爲愛麗絲今天的生日聚會,拼命地精心準備着,結果最後的最後沒能如願的照計劃進行,所以才很生氣。就像辛辛苦苦完成的蛋糕在搬運途中摔倒了一樣,被那種無法言喻的憤怒和悲傷壓垮而哭泣吧。
被淨化的靈神心從城堡的窗戶飛出,向森林的另一邊飛去。
我們大家唱着祝賀歌,愛麗絲吹滅了十五根點燃的蠟燭。
「lovelovelove♡」
紅色光彈刺穿了山貓自私怪的胸膛。
「『It9;s』指的是當時還沒有人登上過的珠穆朗瑪峯。雖然我不是專門爬山的,但我覺得想要登上從未有人登過的山頂,這是一種自然的慾望。」
我記得,道曾登頂過珠穆朗瑪峯。
我們也曾爲尋找Royal Crystal而爬過立山連峯,那時即使變身成Precure也覺得十分艱難。站在比立山連封三倍高,海拔8849米高的地方看到的景象會是怎樣的呢?是否真的存在一種不顧生命危險也要登頂的、令人着迷的魔力呢?
把奶酪章魚燒用可樂衝下肚的蕾吉娜,搖晃着杯中剩下的冰塊。
「也就是說,弘道其實也是個自私的人呢。」
我說啊……你這個讓別人做去沒有章魚的章魚燒的人,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 ☆ ☆
章魚燒的材料也用完了,拉結爾他們的小肚子都鼓鼓的,派對也在此時結束了。我送了七寶燒的胸針,亞久裏送了手工製作的幸運手鍊,真P送了襪子作爲禮物。
「在我的國家,有生日送襪子的習俗。聽說穿着它的時候,就不會迷路哦。用到穿出洞爲止吧。」
「謝謝你,真琴。」
瑪娜的禮物是一隻劍玉。
「爲什麼?」
「在我們國家,生日送劍玉是一種傳統……」
「根本沒有那種習俗。」
「誒,是這樣嗎?」
「什麼是這樣嗎。別一邊繞頭髮一邊說!」
最後,蕾吉娜送上了一束向日葵。後來我問她是不是花了很多錢,她說:「沒有啦,只是撒了種子讓它們開花而已。」。魔法真是方便呢。
☆ ☆ ☆
「今天,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慶祝會。收到了大家滿含心意的禮物,我真的非常開心。這次活動的策劃人蕾吉娜小姐,也真的非常感謝你。」
雖然只是朋友間的聚會,但是愛麗絲能在大家面前如此流暢地致辭,不愧是財閥大小姐,看來是很習慣這種場合啊。我們再次向愛麗絲送上掌聲。
「道先生,您也辛苦了。」
「我也很開心。我還親眼看到了Precure的英姿呢。」
「嚴格來說,Precure的事,最早是從我父親的電話裏知道的。」
咚!在挺起胸膛的瑪娜旁邊,愛麗絲的臉微微泛紅。
「六花說的對。」
「以前,自我肥大化生物出現時,那些妖精會捕捉到所謂的黑暗鼓動,但最近似乎經常聽漏了。」
塞巴斯坦從懷中取出了一把短刀。
陪同蕾吉娜前來的國王大人縮着肩膀回答。
「確實銷燬了。應該是的。」
真P不放過這個機會,緊緊抱住了道的手臂。
「當然是真的。服務器裏不僅有強化戰鬥服的數據,還有與自私怪的戰鬥、以及在四葉塔的監控錄像中記錄下的Cure Heart的變身過程,都被完完整整地保存着。」
我身旁的爸爸舉起了手。
「聽好了,弘道。冷靜聽我說。」
塞巴斯坦認命似的將短刀交給了道。
「這……是真的嗎!」
「警視廳公安部與來自撲克牌共和國的專家合作,成立了自我肥大化生物對策特別搜查隊,簡稱自特搜。雖然你們光之美少女的身份仍然屬於民間,但你們可以無限制地介入現場,換句話說,就是可以自由通行。」
我們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的嗎?那我去叫她來吧。我認識她,她應該會馬上來的。」
「不是已經銷燬了嗎?」
「確實如此。」,道接過我的話繼續說道。
「現在已經沒什麼祕密可言了吧?Precure的事情,瑪娜已經向全世界公佈了嘛……」
「沒錯。問題是,這塊石頭並非天然形成的。」
蕾吉娜好奇地盯着翻蓋手機。
水谷警部的女部下每人遞給我們一臺翻蓋手機。
「這是自特搜的直通熱線。請放心,沒有竊聽器或GPS功能。」
「那是什麼?」
數日後。
「自行車和山貓自私怪出現時,我們也完全沒感覺到凱嚕。」
「道先生,您只看了Cure Ace吧。」
「什麼?」
『自我肥大化生物』
我隱約明白了水谷警部爲什麼專門把我們叫來。
「根據警視廳科學搜查研究所的分析,發現這塊石頭髮出了特殊的脈衝信號。」
「我們會繼續調查這個裝置的來源。爲了應對下一次自我肥大化生物的出現,我們希望你們攜帶這個。」
「請各位前來,是因爲有件事要告訴大家。」
水谷警部沒有忽略我的自言自語。
真是步步緊逼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
水谷警部在白板上用工整的字寫下了這樣一句話。
「爸爸?」
「到底是誰?爲了什麼目的?」
我還以爲他們是在回憶公主的事情呢……難道是他們爲了不影響我們派對的氣氛,才特意隱瞞的嗎……?
「這是四葉財閥的最高機密。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水谷警部將一根棒棒糖遞給沮喪的蘭斯(DB作爲真琴的監護人雖然沒拿到,但其他三隻都迫不及待地啃了起來。給了愛醬一塊單獨包裝的軟煎餅,所以這人可能其實很會對付小孩子)。
「在我的別墅發現的。」
「有什麼問題嗎,菱川先生?」
「什麼?魔法……你說什麼?」
「是山貓自私怪掉下來的。因爲它看起來和王宮地下封印的黑心能的光輝非常相似,所以我讓喬納森調查了一下。」
「Precure的事情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你也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 ☆ ☆
這個世界的某個地方,有人在協助自私怪……!
「到底是怎麼回事,父親大人?」
「讓Precure的數據被弘道少爺看到,完全是我的失職。這次我,塞巴斯坦,將以剖腹謝罪!」
水谷警部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拉鍊袋。袋子裏裝着一塊和Cure Lovies差不多大小的漆黑石頭。
道伸手扶住了塞巴斯坦。
「而且呢……服務器裏留下數據,反倒是件幸運的事。如果我什麼都不知道,那我可能無法接受東京四葉塔事件帶來的衝擊。」
水谷警部舉起食指,回答道:「沒錯。」
「不知道爲什麼,完全聽不見了夏露。」
塞巴斯坦將額頭貼在地上。
「拜託,爸爸!」
「大家都在笑,但是……我當時在紐約是凌晨三點啊?父親可是以『要時刻保持全球化視角』爲座右銘的人。根本不可能不顧及對方的情況就打電話來。我覺得這很奇怪,於是進行了調查,結果在四葉財閥的服務器上發現了人工Commune的開發數據。」
「我心懷感激。感謝支愛麗絲的塞巴斯坦,也感謝你們這些與我妹妹一起爲守護世界而奮戰的大家。」
啊……原來他們兩個人單獨談話就是爲了這個啊?
「是不是說,只要跟警察說我們是Precure,就能放行?」
「然後電話就掛了。」
「愛麗絲在天上飛,還和直升機在空中展開了戰鬥!」
「等一下,塞巴斯坦!」
這次輪到我們臉色發青了。
「這個,月度通話費怎麼算?」
所謂的東京四葉塔事件,就是自私王登陸東京,摧毀四葉塔的那次事件。作爲事件中心的我們,從未用這種客觀的說法來稱呼過。
「…………」
我們都浮現出了愛麗絲父親的形象。那魁梧的身軀如同熊一樣,凌厲的鬍鬚。還有那雙溫柔的眼睛。
「不……雖然聲波和黑暗鼓動是不同的東西,但如果用相反的波長消除的話,也許會讓黑暗鼓動變得不那麼容易被聽見……」
「呃,是啊……我也想見Cure Sword呢。」
「你們稱之爲自私怪的怪物,我們決定用這個名稱來稱呼。」
亞久裏問道,蕾吉娜立刻插話道。
「我們正在調查中。如果能確定這個電子設備的製造地,就能逐漸揭開犯人的身份。」
「降噪……?」
道罕見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是機械?」
水谷警部將石頭放在天鵝絨托盤上,用鑷子夾起。石頭像鑲嵌木工藝品一樣裂開,露出了裏面的電路板。
「服務器的數據我已經物理上刪除了。現在只留在我的腦海中。」
塞巴斯坦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們被叫去警視廳,需由監護人陪同(不是那種電視劇裏常見的拐角大樓,而是旁邊那座不起眼的建築)。
「非常抱歉!」
「呃……」
「沒錯。看來他們用數字處理來產生黑暗鼓動的反相波。」
官員們爲什麼總是這麼在意稱呼呢?對我們這些要與之對抗的人來說,這些都無所謂……。
「根據撲克牌共和國考古學家的說法,被稱爲自私怪的黑暗存在,可能是在幾萬年前,人類的慾望誕生時一起產生的。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不太可能在這段時間裏策劃和之前完全一樣的進攻策略。畢竟他們擁有幾萬年的知識積累,當然應該會採取一些對策。比如,像這樣……」
愛麗絲有些難以回答,我替她解了圍。
道開始再現當時的通話情景。那低沉的男中音,還真有點像。
「我們變得沒用了蘭斯……」
「父親,你在說什麼啊!做了什麼奇怪的夢?還是喝醉了?」
「我不這麼認爲。」
「其實,愛麗絲……變成了魔法少女!」
「當然啦,兄妹之間哪能有什麼祕密。對吧,愛麗絲?」
「不不,是我們受到了愛麗絲的支持。她可是DokiDoki隊伍的守護神啊!」
「請放心。所有費用都由公費承擔。啊,抱歉,充電還是得自己解決……」
「道先生,您之前就知道Precure的事情嗎?」
啊,這就是所謂的臉紅到冒火吧。因爲爸爸說想看看警視廳的裏面我才帶他來的,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帶他來了。
「那個……」
這次是瑪娜的媽媽舉起了手。
「我家孩子今年要考試。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讓她專心準備考試。」
「關於大家的未來發展,我們正在和文部省商討。我們會盡最大努力滿足孩子們的願望……」
「這是什麼意思?」
瑪娜站了起來。
「就因爲我們是Precure,就要特殊對待嗎?我不想這樣。我希望靠自己的實力決定未來。」
「瑪娜。」
愛麗絲用責備的眼神看着她。
我明白瑪娜的感受。但現在說這個只會讓事情變得難以收場……。
「如果我的孩子在和自我膨脹怪物戰鬥時受傷了,你們打算怎麼辦?」
茉裏……用平日不同的嚴肅目光盯着水谷警部。
「如果這些孩子出現任何意外,你們警方怎麼承擔責任?」
「關於這一點,我們正在考慮給予與日本自衛官同等的補償。一旦國會通過關於Precure的特別措施法,我們會立即通知大家。」
「開什麼玩笑!」
愛麗絲的父親像雷霆般怒吼。
「你們總是這樣!半年前,自私王登陸東京時,你們在幹什麼!整天推託說沒有先例,拖拖拉拉……結果,到最後不都是交給Precure了嗎!」
即使面對他如同鬼神般的憤怒,水谷警部依舊不爲所動。
「確實,有很多需要反省的地方。但是,四葉先生。我們現在應該做的,不是吸取教訓向前邁進嗎?正因爲Precure的出現使世界結構發生巨大變化,我們才更需要謹慎行事不是嗎?」
「一樓玄關。我去拿!」
「讓我來,六花。」
難道是心肌梗塞?
愛麗絲的父親倒下了。
剛纔還像煮熟的章魚一樣通紅的臉,現在已經變得慘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我只能拼命祈禱。拜託了,快點醒來!
水谷警部自己衝出了房間。胸骨按壓……雖然學過,但不行。我的力氣不夠!
我迅速爲愛麗絲的父親解開領帶,鬆開腰帶,同時向水谷警部問道。
我讓出位置給爸爸。
爸爸一邊心臟按壓,一邊認真的哼唱着麪包超人進行曲。
「把雙手放在胸口正中,肘部不要彎曲,用拇指的根部用力按壓!節奏要跟麪包超人進行曲一樣!」
瑪娜緊緊抱着愛麗絲,安慰着她,她已經泣不成聲。
「這裏有AED嗎?」
「怎麼了,父親大人……父親大人!」
「正因爲總是這麼說,你們才總讓事情才變得無可挽回!掌管這個國家的人,就應該時刻考慮兩步、三步之後的行動……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