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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另一個殺人鬼』——

《月見月理解的偵探殺人》 · 明月千里 · 1.3萬 字

〇『偵探殺人遊戲』決賽•後半場第三天

①『月見月理解』 1P ②『Ground 0』 1P ③『星霧交喙』  1P

④『神代社人』  2P ●『雷』  1P→0P ●『遠野優』 2P→0P

●『真理』  1P→0P ●『火焰』   0P ⑨『玻璃房間』  2P

⑩『海市蜃樓』  2P ⑪『都築初』  2P ⑫『毒沼』    1P

⑬『神樂異音』  2P ⑭『果無連理』 2P

死亡者 ×⑤『雷』(第一天)

×⑥『遠野優』(第二天)

×⑦『真理』(第二天)

棄牌列表(菜刀五張中)•兩張已經使用

然後,上午十一點。後半場第三天的《夜間階段》開始了。

在後半場開始之後短短兩天——如果以實際時間來說的話只過了一天,就已經有三個人『喪失資格』了。與初期階段很平靜的前半場相比,發生了超出常軌許多的殺戮事件。

感覺所有人流露出前所未見之恐怖與緊張的神色,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在兩小時前的《晨間階段》中進行的議論,是關於一個晚上就失去2P生命點數,在幾小時前『喪失資格』的『遠野優』的事情。

『遠野優』的死因是作爲失去2P生命點數之條件的兩種可能性,一種是被《監禁》然後被《瘋狂殺人菜刀》殺死,另一種是『遠野優』本身是持有《瘋狂殺人菜刀》的《殺人鬼》,然後被某個人使用《菜刀》卡片殺死。

此外,『神樂異音』對『雷』使用了《驗屍器具》,得知他是被《菜刀》殺害。

而關於連『真理』都被人偷偷殺害這件事則完全沒有頭緒,其他玩家也無法提出象樣的推論。

理論上在有人被《監禁》的時候,持有《瘋狂殺人菜刀》的《殺人鬼》會去攻擊那個目標,大概是因爲這樣他纔沒有使用《鏈條鎖》,不過詳細情形不明。

不管怎麼說,在後半場進行不到一半的時間,就變成只剩十個人了。

現在應該要感到擔心的是一個晚上死了兩個人的問題,雖然不知道那是《殺人鬼》的合作對象所爲,還是完全無關的人做出的行爲。

幾乎完全無視理解的『神代杜人』犯人論,硬把《分身幻象》犯人論拉到檯面上,簡單地說就是這麼回事。

在交喙這麼反駁後,周圍的玩家都屏住呼吸安靜了下來。

交喙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這麼說。

交喙無視《分身幻象》,慢慢走向『休息廳』的門口。

在望了《分身幻象》一眼後,交喙垂下雙眼,打算就這麼離開。

簡直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

「那麼,差不多該決定誰才適合作爲《監禁》對象了吧?』

「交喙,不可以聽這傢伙說的話!」

交喙簡潔地回答了問題後,重新面向《Ground 0》。

「而且啊,我可是《分身幻象》喔?你能夠證明現在的我真的是你的姐姐嗎?如果不是的話,你將會殺死一個沒有任何關係的替身。那樣好嗎?」

看出我的意圖,交喙平淡地這麼回答。然後,

然後,這纔是能夠讓我們有機可乘的唯一空隙

聽到交喙這樣的假設,《Ground 0》不屑地笑出聲來。

「是啊,以爲飲料吧是在靠近消防閘門的地方。我只是去拿個飲料順便看看——」

要是自己直接展開攻擊,即使能把《分身幻象》殺死,也很容易出現破綻。

屏住氣息朝『監禁房間』前進,在到達可以當作遮蔽物之飲料吧的所在位置時,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嘿——是這樣嗎?明明在客房的冷藏庫裏一開始就放了裝有飲料的寶特瓶,你卻還特地跑到『監禁房間』附近裝飲料,真是辛苦你了啊。』

被理解推出來的『神代杜人』先生畢竟只有在『客房層』徘徊這種跟遊戲系統無關的狀況嫌疑,所以在現階段應該不會被《監禁》纔對。

從陽臺沒有辦法看到隔壁房間的內部。可是,只要用鏡子反射顯示器畫面,就能讓站在陽臺上的玩家看到。要靠偶然是很困難的,不過如果有合作關係……也就是說,事情就是這樣。

「啊……」

看到現在是《分身幻象》的《Ground 0》在一開始就這麼說,理解展開了行動。

「就算沒有關聯,也可以建立合作關係。而且,如果是在預賽或第一場比賽簡直看不出任何關係的玩家,就不會被人懷疑有所關聯。」

「……那麼,就說出來吧。我認爲《Ground 0》,她纔是犯人。」

聽到這項指責的『神代杜人』先生無奈地嘆口氣。

會想要利用我們,大概是因爲現在連理的手牌狀況還無法把《分身幻象》殺掉吧。

然後,除了剛纔站出來的我,『神樂異音』也表示其實她也有對《Ground 0》使用《探測器》,並且確認到她的手牌是四張。之所以會針對交喙,似乎是想要知道她具體的推論。然後。《夜間階段》就這樣樣結束了。

被這麼指謫的『神代杜人』先生變得無話可說。

把自己的手牌與推理全部灌注到一名玩家身上,集中一點進行攻擊。

從剛纔對話的內容,可以看出《分身幻象》已經有死亡覺悟。但是她那輕鬆的表情,暗示着某件事情。

「只是不湊巧喝完了,忘了補充而已。你爲什麼特別針對我,那麼做有什麼問題嗎?」

可是,我因爲有種莫名的不安而打開房門,觀察着周圍的狀況離開房間。

《Ground 0》的指謫是正確的。既然沒有《Ground 0》跟『雷』有接觸的確切證據,光憑這樣無法把她當成犯人。

「沒有使用攝影機,是用肉眼確認的。只要在有陽臺這樣的條件之下,並拆下壁掛鏡照出設置在窗邊的顯示器,就有可能辦到。」

我感受到的奇異感有一半是這個。然後,關於另外一種可能性,還沒有說出來的必要。

《Ground 0》稍微垂下雙眼,轉過身來面對交喙。

首先是『遠野優』與,神代杜人』先生背叛了剩餘生命點數1P的『雷』,之後,藉由《Ground 0》的推理使『遠野優』被《監禁》起來。可是那個時候,神代先生爲了迴避對於自己的懷疑,把《監禁》的票投給了『遠野優』。然後,爲了不讓死到臨頭的『遠野優』把神代先生的背叛,還有持有《瘋狂殺人菜刀》這件事告訴別人,而在房間附近監視着。理解的主張就是這樣。

今天的《監禁》對象,大概首推《Ground 0》,再來就是交喙了吧。

「你以爲已經把我逼到死角了嗎?」

可以說,這件事情對交喙來說也是危險的行動,不過她不得不這麼做。

「如果不行的話,希望你可以到此爲止。我可不想在沒有經過充分議論的情形下,被當成——」

同時在那個時候,連理凝視着交喙與《Ground 0》。

欺瞞他人並陸續將其導向毀滅的人格。不能讓犧牲再出現下去了。

聽到交喙這麼回答《Ground 0》的疑問,我看到『神代杜人』先生的身體好像晃動了-下。

跟在《夜間階段》宣言的一樣,交喙的手上在現階段似乎也沒有《菜刀》的樣子。所以應該會是由理解——或者是其他玩家來收拾掉《分身幻象》吧。

「那種事情真的有可能嗎?這樣無法構成證據吧。一切只不過是你的想象而已。」

「交喙……要是我就這樣被《監禁》起來,我就承認自己失敗了。然後,我會把你想要知道的『真相』作爲獎勵告訴你。所以——在最後,請單獨一個人過來見我。」

由於大家因爲緊張的關係變得沉默,因此我爲了替交喙進行補充,開口說道。

上午十一點半。在多數表決下通過《監禁》,並進一步以投票決定《監禁》的對象是《Ground 0》。在後半場第三天《深夜階段》的途中,我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

「我不是犯人喔?理由是,因爲我手上現在沒有《菜刀》卡片。」

「那麼,本姑娘先說那傢伙很合適。」

『要是可以確認的話,會怎麼樣呢?』

不過,這次我們的目標畢竟是《分身幻象》,因此把嫌移轉移到她身上,好讓她被《監禁》起來。

「…………」

「你是指什麼?」

《分身幻象》正打算施展可以操控他人心理的獨特話術。雖然不清楚已經失去原本自我的她還能發揮多大的能力。不過正面與她衝突很危險。

「喵哈哈哈。算了,雖然非常牽強,不過要把他是犯人的可能性考慮進去也可以。可是,先不管這些——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只是稍微去觀察一下狀況而已。光憑這樣就認爲我做了些什麼,這樣的說法未免太強詞奪理了吧?原來如此,在前半會露出那樣的醜態,證明你果然是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大騙子啊。」

「要是你不攪局的話,馬上就可以結束。」

「不要亂說好嗎。」

「關於這點你能夠提出明確的說明嗎?如果你覺得能夠做到的話,要本姑娘停止懷疑你也可以喔。例如——其實你跟『遠野優』有合作關係,而你背叛了,把決定《監禁》對象的票投給他。爲了不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於是你守着『監禁房間』不讓任何人靠近——之類的理由。」

「…………」

「你那麼說是什麼意思?我也有用《探測器》調查過她,手牌的確是四張。可是,她看起來不像跟『雷』有關聯啊?』

「你沒有注意到嗎?從房間的位置來看,如果這種手法能夠成立的話,表示你也可以做出相同的事情喔?不也可以認爲是你做出了那些事,然後再把罪名冠到我身上嗎?」

「我已經對你使用了《探測器》。可是,我知道即使由我來說也沒有說服力。所以——請對她使用過《探測器》的人站出來。即使沒有發現《菜刀》卡片,應該也會發現她手上很不自然地擁有四張卡片。」

「你拿在手上的杯子好像附着了水滴不是嗎?如果是馬上拿回房間去的話,不會變成那樣的狀態吧?」

理解所指的是,『雷』與『遠野優』還有『神代杜人』先生這三個人有合作關係。

「你想說的話,能夠在十分鐘內結束嗎?』受到交喙指謫的《Ground 0》忽然苦笑起來。

「請等一下啊?那種事情應該不可能不是嗎?。」

互相把對方當成犯人的狀況雖然是極爲危險的趨勢,但交喙終於使出最後的自爆技巧。

「…………」

像是要吸引交喙的注意一樣,《分身幻象》說出這樣的話。只稍微停下了腳步,交喙就走出『休息廳』。

「那是不可能的。在這艘『納吉法爾』上,禁止攜帶攝影機等攝影器材。實際上,在『甲板層』也沒有販賣——」

說完這些,連理瞪向交喙。

順道一提,交喙說的話嚴格來說是謊言。

「是鏡子。」

在我們的推測中,使用鏡子對『雷』提出進行交易的人應該是『神代杜人』先生。使用壁掛鏡的手法,如果不是房間在一起的那兩個人就無法用肉眼辨識,更重要的是有可能會被其他人看到。

「謝謝你願意來這裏,交喙。在死之前能見到你真令我高興。」

「在那之前,要先告訴大家我在第11天的《深夜階段》用《探測器》確認了你的手牌,發現你的手牌有四張,還有在那之中有《菜刀》卡片的反應。而且,在後半場第一天的上午,我在自己房間的陽臺看見了一道光。」

留到最後的《Ground 0》……不,已經是《分身幻象》之殘渣的她,以有點達觀的態度這麼喃喃低語。

聽到『神樂異音』這麼問,交喙緩緩抬起頭。

所以這段時間不在自己房間反而很不自然,不會有人在外面徘徊。

原本已經快安靜下來的玩家們又騷動了起來。

「喵哈哈哈。昨天才剛說過的話現在要裝傻也沒用喔?你昨天不是作證說那個《Ground 0》也有是犯人的可能性嗎。那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走吧,哥哥。」

《深夜階段》的限制時間是從十一點半到十二點半爲止的一個小時。在這段時間各個玩家要好好思考,然後選擇掌握自己命運的道具卡片。

由於想要殺死《分身幻象》的連理,這次是以一名玩家的身分來面對我們三個人,因此她是想煽動我們,好享受漁翁之利吧。

面對連理的手法,交喙稍微吸口氣,

「我認爲就是你。向『雷』要求建立合作關係,然後背叛。現在的《殺人鬼》——』

「在昨天的《深夜階段》剛結束的時候,有人看見那個男的在『客房層』靠內側的地方徘徊。大概是跟被殺的『遠野優』談了些什麼。而且,談的還是不能被別人聽到的事情。」

我與交喙還有理解,知道這樁慘劇是失控的《分身幻象》所造成的。

「大騙子是你吧?你在那個時候,手上似乎是拿着杯子,沒錯吧?」

「在這最終局面突然提出建立合作關係的要求,也沒有人會相信吧?而且,即使彼此告訴對方自己的手牌,無法進行確認的話,怎麼做都——」

『神樂異音』慌忙地插嘴打斷交喙的推理。

『神代杜人』先生是在證明自己手上沒有《菜刀》卡片後,讓《分身幻象》用《菜刀》把『雷』殺死。

「沒想到你會用捨身的戰法來殺我。真讓人無言以對。可是,如果你以爲這種程度可以把我殺死的話就大錯特錯了。就算你能夠在遊戲中將我殺死,我的人格也不會消失。希望你那種自我滿足的做法會有效果吧——」

*

在玩家們陸續離開『休息廳』的過程中,我看到連理以狂傲的笑容注視着我與交喙之後才離開。

「陽臺上有光?你是指什麼?」

理解指名的對象是『神代杜人』先生。

「那是因爲什麼樣的理由呢?小姐。」

觀察了神代先生與《Ground 0》好一陣子的連理,忽然把矛頭轉向交喙。

有好幾名玩家對交喙說的話產生反應。

所以,連理纔會對我們準備攻擊《分身幻象》的動作趁虛而入。

在可見範圍內看不到人影。由於『客房層』沒有窗戶,燈光也不是很亮,因此無法看到消防閘門那邊的樣子。

豎起耳朵可以微微聽到說話聲。交喙與《分身幻象》似乎正隔着『監禁房間』的鐵柵對峙着。

我躲在陰影后偷偷觀察她們兩人的對話。與在鐵柵前露出柔和笑容的《分身幻象》形成鮮明的對比,交喙的臉上跟平常一樣沒有任何表情。「有話要說的話請快點,我也沒有什麼時間。」

「該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呢。對了——那麼,可以先告訴我你想知道什麼嗎?既然一直在追捕我,應該是有想要知道的事情吧?」

「——!?」

我感到很着急。就像《Ground 0》在前半提及交喙的真相一樣,現在的《分身幻象》也有知道那件事情的可能性。可是——

「我對於自己的真相,已經沒有興趣了。可是,身爲過去的家人,我現在依然覺得自己要負起責任。爲了結束那些事,我纔會到這裏來。」

「…………」

暫時把話中斷的交喙,朝鐵柵踏出一步,繼續說道。

「你在過去,曾經讓自己的分身這麼說過吧?自己之所以會成爲間諜,是爲了要拯救我——現在的我不知道哪些是事實而謊言又是哪些。所以,在最後我要問你。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聽到交喙所說的話,《分身幻象》在稍微沉默後,這麼回答。

「是啊

或許跟你說的一樣也說不定。」

令人意外地,從《分身幻象》口中說出的,是對交喙表示肯定的話。

「我已經無法確定了。自己會成爲間諜,究竟是不是爲了你——現在我已經分不出來哪些是我自己的記憶。不過,只有一項能夠讓我回想起自己記憶的線索。」

「那是……?」

「你的《聖痕》出現的契機。我認爲那能夠成爲讓我想起你姐姐人格的線索。」

「我的《聖痕》嗎。」

聽到這句話,交喙的眼中出現了陰影,造成交喙那可以算是對人恐怖症這種特殊體質的事件。父母的虐待。好像關於那令人忌諱之被封印的記憶,讓她回想起了什麼似的。

「是的,只要看到你的《聖痕》,或許就能回想起來。回想起我成爲《分身幻象》的理由。所以交喙,請讓我想起我原本的目的。」

一聽到她這麼說,我馬上就察覺《分身幻象》的想法。她預先對各式各樣的人進行洗腦,藉由送出《觸發指令》這種特別的暗號,可以讓對方執行洗腦時輸入的命令。她透過操縱成爲自己替身的人,使其自殺的方式,一邊隱瞞自己的真實身分,一邊將個人與組織導向毀滅的道路。

把那笑容當作餞別,她向後轉過身去。

「嗯,是以前畫了貓卻被你說成是犰狳的那個。」

死亡者 ×⑤『雷』(第一天)

遊戲已經進入後半場的第四天。

可是,作爲在遊戲中連續殺害三人以外的優勝條件,設定的是『剩餘生命點數的量』高的人,在有玩家的數值相同的情況下,以『在整場遊戲中的殺害人數』多者獲勝。

然後,在結束《深夜階段》的終端機操作後,過了十分鐘。

「我明白了。」

到目前爲止表現得比較老實的連理,在大致進行過狀況確認後,這麼展開攻勢。

「辛苦了。謝謝你順利把《分身幻象》殺死。讓我先這麼道謝。」

「那麼,接下來要決定下次的《監禁》對象?因爲從『棄牌列表』來看,這次能夠使用的《菜刀》卡片只剩下兩張,所以要是用《探測器》發現《菜刀》,就得從那些人開始《監禁》纔行呢——」

該不會在不久前有人跟交喙接觸?在我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

交喙露出笑容這麼說,這次是充滿親愛感情的開朗笑容。

《Ground 0》在遊戲初期跟交喙提出的交易。在成功地直接殺害《Ground 0》的情況下,會告訴她真相的那件事。

交喙緩緩地站了起來,

「交喙……」

『神樂異音』平靜地表示贊同。

「很遺憾的,我拒絕。」

接下來已經進入瞭如果被人使用《探測器》調查,被暴露出自己手上有《菜刀》卡片的話,連我們也很有可能會當場死亡的狀況。

「要是欠你人情的話之後可能會很慘,所以我會盡可能不讓這種情形發生的。」

聽了花雞的話,我放下了胸口的大石。

交喙對從鐵柵的縫隙中伸出手的《分身幻象》做出回應。像是要跟她握手一樣,緊握住她的手。

花雞人格的出現條件,或多或少,關鍵應該都是《聖痕》所造成的精神負擔纔對,可是爲什麼她能夠顯現出來呢?

「只要你能平安無事,那樣就可以了。」

在我跑到鐵柵前的時候,交喙已經處於要朝前方倒下去的狀態。

「不好意思讓哥哥擔心。事情就是這樣,姐姐的願望被我拒絕了。」

遊戲終於要進入佳境。

看起來像是過度使用《聖痕》而失去意識的交喙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地站起來,筆直注視着《分身幻象》。

×⑦『真理』(第二天)

由於這次我不太常跟理解交換情報因此無法確定,不過在早上理解打來的電話中,理解告訴我她用《菜刀》殺死《Ground 0》,獲得了《瘋狂殺人菜刀》。

然後慢慢這麼說。

接下來,她會毫不留情地展開行動來殺死我們。已經沒有對策。至少,讓她誤認手牌的方法已經無法使用。

●『真理』  1P→0P ●『火焰』    0P ⑨『玻璃房間』  2P

「這樣啊。」

「因爲我不想再成爲你的道具了。」

隨着別有深意的輕笑聲,與花雞之間的通話被切斷了。

「我並不是沒有做出任何對策就到這裏來的。」

在《早晨階段》可以確認到的是,《Ground 0》的死亡,以及『棄牌列表』顯示的《菜刀》卡片使用張數又多了一張。

在《晨間階段》得到確認的事情,則是有『玻璃房間』提供的,在後半場第二天死亡的『遠野優』是被《瘋狂殺人菜刀》殺死的情報。

⑩『海市蜃樓』  2P ⑪『都築初』   2P ⑫『毒沼』    1P

「現在這樣的狀況,如果覺得無法信任的話可以不用勉強回答。只是有件事情很想告訴你。」

交喙的回答讓我露出苦笑,接着我們並肩走回各自的房間。

如果交喙的《聖痕》被強制發動而使她陷入無意識狀態的話——

「希望哥哥能對我再多抱一點期望。」

*

那像夥在前半,使用《至高王座》觀察着我們的行動。

「哎呀。真可惜。難得我是出自於好意呢。」

考慮到前半的狀況,連理最少應該殺害了三名以上的玩家。

大概是從我的態度察覺到自己的真實身分受到懷疑,花雞——沉睡在交喙體內,身爲她姐姐的人格,以混雜着戲論的口吻這麼回答。

如果可以的話,會把跟理解合作的我還有交喙也一起殺死。

棄牌列表(菜刀五張中)•三張已經使用

⑬『神樂異音』  2P ⑭『果無連理』  2P

「等一下,交喙!」

「…………」

①『月見月理解』 1P ●『Ground 0』1P→0P ③『星霧交喙』  1P

忍不住發出懷疑聲音的,不知道是我還是《分身幻象》。

說完這些後,交喙端正姿勢筆直望着《分身幻象》。

連理因爲提防着《分身幻象》而沒有進行太大的行動,不過除了理解以外已經沒有其他敵人。

委託月見月家制作的鎮靜劑。交喙是在服用這種藥劑的狀態下,來到《分身幻象》的面前。將一切導向崩壞,失去人格的殺人鬼。爲了確認這樣的她是不是自己的姐姐本人。

「真是遺憾啊,交喙。我的確會就這樣死掉。不過,那種事情已經無所謂了。因爲你會代替我。代替我成爲《分身幻象》。然後在這場遊戲中獲勝,實現我的願望。」

「你是……不會畫畫的那個?」

交喙的表情因爲痛苦而扭曲,要是藉由接觸引發對人恐懼症,然後長時間處於《聖痕》出現的狀況下,就會失去意識。

「爲、什麼……?」

茫然若失的《分身幻象》這麼喃喃自語道。

「可是,你是怎麼——」

④『神代社人』  2P ●『雷』   1P→0P ●『遠野優』 2P→0P

×②『Ground 0』(第三天)

「欸……?」

即使讓《聖痕》持續強制發動,交喙也不會失去意識的理由。先一步被騙過的我,終於注意到事情的真相。

雖然我不認爲那個連理會重複使用同樣的手段,不過突如其來的連絡讓我感到困惑。

*

「道理其實很簡單的,都築初。交喙她——使用從月見月家得到的鎮靜劑,成功地抑制住《聖痕》與我。所以在藥效消失的時候,纔出現負擔造成的影響,營造出讓我容易顯現的狀態。事情就只是這樣。」

×⑥『遠野優』(第二天)

「哥哥對我有什麼願望嗎?」

就這樣殺死理解奪走《瘋狂殺人菜刀》,以殺人數的點數得到優勝纔是連理的目的吧。

「可是,交喙希望她就這樣把那封信處理掉,沒有看內容就把信退回去。所以,你不必擔心了。」

交喙以有點溫柔的笑容說出這句話。

把話筒放回去的我,終於對事件已經結束有深刻的體會。

以最低限度的警戒心拿起話筒,傳出的是交喙的聲音。

在人格交換成《分身幻象》的《Ground 0》於『監禁房間』中死亡後兩小時,後半場第四天終於要開始了。

相對的,交喙什麼話也沒說。

當我因爲意料之外的回答感到有點困惑時,交喙緩緩露出微笑。

因爲在《殺人鬼》連續三次沒有間斷地成功殺害玩家的情況下,其他所有玩家都會死亡並決定優勝者,所以在這個階段可以確定至少有出現過一次《殺人鬼》被殺死,《瘋狂殺人菜刀》移動到其他人手上的事情。

在那之後,回到自己房間老實待着一段時間,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還有,理解手上有《瘋狂殺人菜刀》的事情,應該已經被她看出來了吧。

「那樣會讓我有點困擾呢。」

「多謝你的照顧。永別了,姐姐。」

因爲理解在這個階段已經取得《瘋狂殺人菜刀》,假使就算連理在這次的《深夜階段》殺死理解並奪走《菜刀》卡片,連理也已經無法靠連續殺害來獲得優勝。

我跟交喙的手上已經沒有《菜刀》的事情。

「我已經沒事了。我已經找到可以信賴的人了。所以,永別了。這是最後一次——」

以半開玩笑的口吻,交喙這麼問我。

「…………」

「嗚、啊……」

雖然現在留在交喙心中的雙重人格花雞說自己與失控的《分身幻象》沒有關係,不過要是連她都有被輸入什麼洗腦的指令的話?

放開緊握的手,《分身幻象》這麼說道。

「在那之後,之前在月見月家別墅見過的月見月久遠的侍女——葉月小姐帶着《Ground 0》的信來到我的房間。」

原來如此。她說的話讓我相信了。的確一直到剛纔爲止,交喙都被《分身幻象》握着手。

〇『偵探殺人遊戲』決賽•後半場第四天

對於在這裏的玩家們來說,恐怕已經是衆所周知的事實。

因爲已經沒有餘力去考慮那張《菜刀》是不是瘋狂殺人菜刀,所以只要有那種程度的嫌疑。就會毫不留情地被《監禁》起來吧。

交喙與《分身幻象》間漫長的因緣,終於拉下了終幕。

連有可能會被其他玩家聽見的危險都忘掉的我,大聲地這麼喊道。

「欸…………?」

「我對你的真意提出了質問。所以,我想至少讓我說出自己的真意再離開。」

「再見了,都築初。雖然我覺得已經沒有出場的機會,不過要是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地方可以儘管說出來?」

《分身幻象》的聲音已經傳不進她的耳中。交喙慢慢走着,在我的面前停了下來。

「是啊……雖然有做出可疑行動的『神代杜人』,不過在《菜刀》卡片在誰身上比較重要的現在,那種事根本無所謂。我也用《探測器》調查過與《Ground 0》對立的那個叫『星霧交喙』的女孩,不過她的手牌只有一張,跟她說的一樣沒有《菜刀》卡片。《Ground 0》似乎是被其他人殺死的樣子。」

包含跟『雷』是共犯的可能性,把《Ground 0》當成《殺人鬼》直到現在的交喙,由於自己的推論受到肯定,因此無法反對連理的提案。

《殺人鬼》的《Ground 0》被某人殺害,《瘋狂殺人菜刀》不知道落入誰的手中。這是現在『表面上』的有力論調。

那麼,從現在剰下的人中找出持有《瘋狂殺人菜刀》與《菜刀》卡片的人,並依序將他們《監禁》起來是最好的做法。

然後,贊同交喙之提案的我,違逆這樣的發展也不自然。

從這裏開始,與《探測器》有關的謊言,以及爲什麼要選那個人的理由會變得很重要。要是隨便攻擊對手,反而有可能被逼上絕路。

「話說回來——有人用《探測器》找到《菜刀》的嗎?如果有的話——能請你舉起手來嗎?」

沒有人對連理的話做出反應。

這應該不單純只是有戒心的表現。在前半,展現出強大發言力的連理所提出的質問,不管是誰都會放慢反應。

自己持有卡片張數的計算是否合理?包含交易在內與其他玩家之間的往來?想說謊也需要技術與計算。

「沒有人嗎?那就讓我告訴你們吧。『月見月理解』你就是現在持有《瘋狂殺人菜刀》的《殺人鬼》啊。」

連理臉上浮現出狂傲的笑容,指名道姓說出理解的名字。

「在昨天的《深夜階段》我用《探測器》調查過了。你現在持有《菜刀》卡片。」

「嘿〜?你這樣說也太過分了吧,到底是有什麼根據。本姑娘可是自認沒有做過什麼值得讓人懷疑的事情喔?」

不管是誰,要是自己被別人指名爲犯人,都會在一瞬間出現動搖。但是在面對面進行遊戲的情況下,現在的理解連一丁點那樣的跡象都看不出來。

可是,連理的《至髙王座》應該已經啓動了纔對。理解是不是在說謊,很簡單就會被看穿。而且——已經不能使用《至高王座》的理解,無法針對這點進行確認。

是否有辦法推翻這絕對性的困境,這點只有理解才知道。

「還需要理由嗎?你從遊戲開始第一天,就提議要進行《監禁》。對於持有《菜刀》卡片的人來說,《監禁》的提案是最沒有風險的選項這件事,應該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吧。然後——你在那之後,說過想要《監禁》那個叫做『神代杜人』的人吧?」

「強詞奪理也要有點分寸。」

理解用嗤之以鼻的態度回應。

「因爲有人形跡可疑,本姑娘纔會那麼說。首先,以與遊戲系統無關的理由把人當成嫌疑犯這點,你也是一樣的吧?」

我不知道。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理解會做到這種地步。

事情真的是那樣嗎?

不要承認啊。我這麼祈禱。

「是、是我……昨天我也使用了《菜刀》卡片,不過《Ground 0》已經被人殺死。殺害的行動失敗了。雖然成爲第一發現者,可是道具只回收了《驗屍器具》與《鏈條鎖》,沒有看到《菜刀》卡片。」

「你們纔是吧。擬定了要將我逼上絕路的作戰,卻一直不停衝撞過來——那種騷擾真令人討厭啊。不過你們也做出自爆的覺悟將《分身幻象》逼上了絕路,雖然好像還在策畫什麼。不過阻撓我的代價是很高的喔?那麼,好好地享受恐懼感吧。」

因爲就算我跟交喙已經無法用手牌做任何事,但剩餘人數只有九人的現在,在決定是否要《監禁》的多數表決,或決定《監禁》對象的投票等方面,要是我們徹底把票集中起來應該也會造成一定程度的麻煩。

連理只說了道些,就哼着曲子離開了。

連理一瞬間像是驚訝得無言以對一樣張大了嘴,不過她好像發現了什麼,嘴角馬上勾起弧線。

理解連這點也計算在內,所以才宣佈自己是犯人。這點可以理解——可是。

因爲要是有的話,面對失控的《分身幻象》。她沒有理由採取那麼慎重的態度。

從持有卡片的狀況來看,已經達成今天晚上理解會被殺的條件。

剩下的玩家一個接着一個從『休息廳』離開。

「…………」

是因爲過度的恐懼,讓她精神失常了嗎。

「喀——喀——喀,這傢伙還是一樣遲鈍……有趣的事情,現在纔要開始呢。」

「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嗎?理解,連你也沒有話要說嗎?有話就儘管說啊。雖然不管說什麼也沒用了,喵哈哈哈。」

要是有人出面承認,理解就一定會被《監禁》。可是——

「——!?」

「不願意站出來嗎?真是遺憾啊。要是可以在這裏把這女孩《監禁》起來的話,就能搞清楚《瘋狂殺人菜刀》在誰的手上了說。即使知道剩下的《菜刀》在誰手上,也可以確認這件事呢。」

『毒沼』也一樣,他應該很清楚要是理解現在死了,必然的,沒有成功殺害《分身幻象》而持有《菜刀》的自己就會成爲下一個目標,所以他應該不會殺害理解。

大概是看出我與理解之間的默契,連理這麼嘲弄着理解。

「不想互相欺騙的話再玩下去也沒意思,就先告訴你們吧。現在的《殺人鬼》就是本姑娘。」

「…………」

之所以沒有跟我說話,或許是爲了要儘可能減少作戰被連理看出來的可能性也說不定。理解慢慢杵着柺杖,就這樣回到自己的房間。

「你做了件蠢事呢——要是不動手殺《分身幻象》的話,你們還有獲勝的可能性啊——這是最糟糕的判斷失誤呢,喵哈哈哈。」

首先第一個理由,是連理的手上沒有《菜刀》卡片。

擺脫迷惘的『毒沼』做出這樣的證言。

「只是因爲你太愚蠢使得獵物被搶走了而已吧?明明自己什麼事都沒做,不要找藉口啊,無能的傢伙。」

可是,理解應該不是變得自暴自棄纔對。

在連理把話說完的同時,傳來了宣告《晨間階段》結束的廣播。

然後,晚上七點的《夜間階段》,在對話沒有什麼進展的狀況下,理解被《監禁》起來了。順道一提,我還有交喙在決定《監禁》時都把票投給了理解。因爲在遊戲中,理解承認自己是《殺人鬼》,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理解……」

因爲要是我們在這裏把票投給別人,就太不自然了。接下來,我們就只能相信理解準備的策略而已。

「什麼——!?」

如果是那樣的話,今天晚上理解就會被殺死。

「反正,只要除了本姑娘之外有人承認自己使用了《菜刀》卡片就可以知道了吧?」

這樣下去會很糟糕。在我試着要想辦法反駁連理的時候,理解的身影進入我的視野。

*

「這樣就可以肯定了。那邊那個眼神兇惡的笨蛋是殺了《Ground 0》的《殺人鬼》。那麼,要是有什麼話想在《夜間階段》講的話就先想好吧。」

我很害怕。

理解現在應該無法使用《至高王座》纔對。她沒有辦法去確認這樣的判斷是否正確。要是出現萬一的狀況,說不定會死。

就在無法入眠的狀況下,我度過了這個漫長的夜晚。

「…………」

連理一邊這麼說,一邊用品頭論足的方式看着周圍的人。

「或許吧——不過嘛,總之我是以這樣的理由懷疑你,然後在你身上發現了《菜刀》類卡片。在《Ground 0》死亡的現在,昨天晚上持有《菜刀》的你,有成爲《殺人鬼》的可能性。當然,《菜刀》的優先順序是看出手的速度,所以沒有確切證據就是了。要是昨天晚上沒有其他玩家使用《菜刀》的話,不過——」

連理露出令人厭惡的笑容,以像是在誘惑的口吻這麼說。

所以,連理手上沒有《菜刀》的機率很高。可是,那畢竟只是推測。從我的觀點來看,連理手上偷藏着《菜刀》的可能性並不是零。

沒多久,在只剩下佇着柺杖的理解,與攙扶着她的我時,連理擋在我們面前。

「在這裏分開吧,小零。如果沒死掉的話我們會再見面的。」

要是那麼做的話,假設即使我或交喙否定了『毒沼』的申告,在可信度上也能取得有利的條件。

而且,這次她想以最快的速度來《監禁》理解這點也是。如果要說用《探測器》調查了理解的手牌,應該有餘力再往後延一天,讓其他玩家來進行調查。

還是說被逼得太緊。才自己選擇了死亡呢。

「在第三天的《深夜階段》。有其他人對《Ground 0》使用《菜刀》卡片嗎?」

周圍的玩家都驚訝地叫出聲來。在這場遊戲中還剩下兩張《菜刀》卡片。即使不是這樣,理解的生命點數也已經是1P,不管在什麼狀況下被殺死,理解都會『喪失資格』。

即使聽到自己被宣告死亡,也幾乎沒有動搖的狂傲笑容。看到那笑容的我領悟了理解的意志,放棄出面發言。

理解露出狂傲的笑容,在椅子上喘着氣。不知道那是因爲傷勢,還是因爲興奮的關係。

忽然,理解搖搖頭嘆口氣,苦笑着這麼說。

現在這個時候,理解在那間『監禁房間』裏,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度過這個夜晚的呢。不會是在恐懼的折磨下吧?該不會因爲我說了多餘的話,又陷入了痛苦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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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月見月理解的偵探殺人 1

  1. 01插圖
  2. 02登場人物
  3. 03事件前夜——開端——
  4. 04第一日——面具少N——
  5. 05第二日——遊戲開始——
  6. 06第三日——近距離接觸——
  7. 07第四日——門與鑰匙——
  8. 08第五日——揭穿謎底——
  9. 09第六日——兩個犯人——
  10. 10最終日——非人者——
  11. 11後日談——尾聲——
  12. 12後記

第二卷月見月理解的偵探殺人 2

  1. 01插圖
  2. 02說明
  3. 03Brambling—開端—
  4. 04Phase1—冰之少N—
  5. 05Phase2—花雞與交喙—
  6. 06Phase3—方舟啓動—
  7. 07Phase4—血痕與聖痕—
  8. 08Phase5—告白—
  9. 09Phase6—互相欺騙—
  10. 10Doppelganger—尾聲—
  11. 11後記

第三卷月見月理解的偵探殺人 3

  1. 01插圖
  2. 02日常的片刻 —開端—
  3. 03第1日 —月見月家—
  4. 04第2日 —《黃道十二宮》與《招死靈咒歌》—
  5. 05第3日 —背叛—
  6. 06第4日 —被阻斷的謎—
  7. 07第5日 —虛僞的陷阱—
  8. 08第6日 —對決—
  9. 09後日談 —尾聲—
  10. 10後記

第四卷月見月理解的偵探殺人 4

  1. 01插圖
  2. 02Black box 開端
  3. 03Phase 1 前往箱庭的招待
  4. 04Phase 2 邂逅與再會
  5. 05Phase 3 刺客
  6. 06Phase 4 謊言與刀刃
  7. 07Phase 5 扭曲的結局
  8. 08Phase 6 殺意的協助者
  9. 09Phase 7 最後的選擇
  10. 10Ground zero 尾聲
  11. 11後記

第五卷月見月理解的偵探殺人 5

  1. 01插圖
  2. 02Endless zero——開端——
  3. 03事件前日——『納吉爾法』——
  4. 04第一日——全面戰爭——
  5. 05第二日——『監禁房間』——
  6. 06第三日——『兩人的機關』——
  7. 07第四日——『少N的面具』——
  8. 08第五日——『能夠信賴的事物』——
  9. 09第六日——『另一個殺人鬼』——正在閱讀
  10. 10第七日——『不屬於這世界的存在』——
  11. 11最終日——剩下的心願——
  12. 12後日談——尾聲——
  13. 13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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