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想成爲勇者的少女,與註定成爲勇者的她》 · いのり。 · 1.4萬 字
露琪卡的視角
實力測試終於是開始了。
試驗的會場是灌木叢生的無人島。
據阿莉莎所言——這裏似乎是棲息着許多的魔物。
不僅如此,這個島嶼四處都被佈滿了陷阱,想離開這裏的話,和被齒輪所選擇的夥伴一起協力合作是不可或缺的。
「我們教師都將會離開這座島嶼。但願各位能自食其力回來。」
「那麼——實力測試開始!」
隨着信號,學生們一同出發了。
由於時間限制爲了五日,所以似乎大多數學生選擇的都是以速度優先的強行軍。
多少會增加體力的消耗,不過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因爲這是建立在哪怕即使是一點點也要更早的到達的前提下的選擇。
離山頂有相當遠的距離,重視速度自然也是無可非議的。
但是——
「露琪卡,前面三米有陷阱。」
「哎呀哎呀, 真危險。」
「謝謝你,蕾歐妮—」
「不用謝。前面的路還長着呢,我們就這樣穩健地走下去吧!」
我和蕾歐妮選擇的是重視穩定性的慢節奏——
一邊避免着和魔物的戰鬥,一邊通過使用探知陷阱的魔法保存體力。
如果只是以到達終點爲目標的話,和大家一樣以速度優先就行了,不過我們並沒有這個打算就是了。
畢竟以非常疲乏的身體狀態下到達終點的話,多怕是會陷入被動吧。
「只想着成爲勇者就好。除這以外什麼都無關緊要。但是——」
島上的夜晚相當的冷。
「我應該更加堅強,不在意那些誹謗中傷,有着更加堅定的覺悟的信念。以勇者爲目標的話,更應該如此!」
普魯特這麼向我提議道。
所以,我不是很明白。雖然不是很明白蕾歐妮的話。但是——
「因爲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在那之後不久便安靜了下來,周圍只剩下樹木的搖曳聲音和蟲鳴。
「戀人,怎麼樣?」
「諾兒只是朋友,和你是不一樣的。」
「是這樣嗎…但是,對不起。說實話,我更希望自己母親平安回來。」
我向蕾歐妮點了點頭。當然沒有什麼小心思哦!
我們並排躺着的帳篷的上方是透明的,能清楚的看清星空的。
這肯定是隻有作爲勇者的女兒的你纔會看、所見、所達到的境界吧。
原本的情況的話,因爲需要擔心篝火的火勢蔓延,所以不能就這樣一直放着不管。不過,這時候蕾歐妮的生活魔法就很實用。
(嗯,但是,再稍微,就那麼一會)
出發時,通過和諾爾的交談,得知了我與蕾歐妮被針對了。
蕾歐妮苦笑着說了那樣的話:「什麼叫不過是興趣愛好。不應該是,多虧了蕾歐妮的生活魔法,幫大忙了嗎!」
總之在這種意外的生存環境下,可謂是各個方面上都是如有神助。(注:原文用的是八面六臂這一和制漢語)
不過,我認爲,如果是能互相配合,並充分發揮各自優點的我和蕾歐妮的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諾兒讓人嫉妒。」
——被剋扣了食物和水的供給。
「信念啊…」
得此我們便能長時間取暖了,減弱了火焰的強度,增加了持續時間。
「嗯」
「但是?」
「露琪卡,謝謝你幫我振作起來。」
「戀愛是什麼…我不是很理解。也應該沒有那樣的餘裕。」蕾歐妮仰望着星空這麼說着。
「嗯嗯,是會覺得,爲什麼會爲了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煩惱。」
我想成爲勇者的理由是非常的單純的,就只是單純地想變得更強。
我們一邊進入睡袋,一邊這般交談着。
「啊?這事啊?」
「這樣的媽媽,作爲人族最強的《萬能》勇者的對手而落幕。對媽媽而言是充滿驕傲的、最棒的結果。所以,蕾歐妮你也絕對不要因此可憐我。」
「不。說起來,我還沒有向你致謝。」
「沒有這回事啊。蕾歐妮不還是,將我的媽媽打倒了《萬能》的勇者的女兒嗎?」
「夥伴,不是嗎?」蕾歐妮她吐舌頭俏皮地說着
雖說諾兒她爲我們遭受的不公而感到憤慨,不過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我非常確信我們絕對能通過。
「但即使都這樣了…阿莉薩這傢伙居然能做出這種勾當!」
「不,那件事的話,是阿莉莎她——」
「那些原本無關緊要的事情,現在的我想要好好地體驗一番。」
「我是勇者的女兒,換而言之便是你母親的敵人。」
畢竟我們可有着蕾歐妮的生活魔法,無論是食物還是水都不會有任何的不便。
蕾歐妮的話讓我激動
「大概,很少會有像你這般,一直尋求勇者爲何物的人了。」
簡單來說便是——如果做事不留有餘力,一旦遇到突發情況,到時候肯定會手忙腳亂對吧。這也是以備不時之需。
「…不過是興趣愛好的,不起眼的生活魔法,也很有用呢!」
「而且從我的感官上來看,也沒有人比你更瞭解所謂的勇者了。」
——露琪卡,再不睡的話,明天要打瞌睡了喲。
「並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我只是一個以勇者爲目標掙扎着不斷前進的女孩罷了。」
「也許,是我把事情複雜化了吧」
「蕾歐妮…」
「對對對」
——現在她是如此的耀眼。
可愛!
「比我預想的有效果,真是太好了。」
我滿懷期待催促道。
「露琪卡我有相向你大廳的事情。」
說着這種話的蕾歐妮羞澀的笑着。
關於其他事,比如成爲勇者後幫助他人什麼,都是在那之後。
「這麼說着,我們都一起笑了。」
她改良了火的卷軸,減弱了火焰的強度,增加了持續時間。
將污水變爲可引用水;在寒冷的夜晚中,避寒取暖、遮擋風雨、豐富飲食。
「當然我也認爲阿莉薩老師有問題…不過,絕對不僅僅是這樣…」
「是啊真漂亮呢。像這樣眺望着星空,突然覺得那些芝麻爛谷怎麼都無所謂了。」
蕾歐妮的生活魔法,真的很棒!
雖說我們一直很謹慎,但果然,還是有無法避免魔物的戰鬥和遭遇陷阱的情況。
「這,是…是什麼意思?」
「致謝?」
這時候和魔物的戰鬥會由我主導,陷阱的解除則拜託蕾歐妮了。
我不是很明白。
「是什麼?」
我催促着,蕾歐妮則是稍微考慮了一下繼續道。
「什——麼?」
日落後,露營時,我們圍着篝火回想着這一天。
「…一下子就冷起來了呢!」
「明顯能看出她並不希望我們合格呢。」
我還沒搞清狀況,只間蕾歐妮她莞爾一笑。
「但是,自從和露琪卡相遇以來,我的想法開始轉變了。」
「嗯」
因爲太執拗於勇者這一個目標,我似乎成爲了一個相當單薄的人。
「聽到你說會成爲我的力量並和我一起成爲勇者什麼的,我真的很開心。」
「是呢。」
「所以纔會在那個時候——一被指出戰力的不足,便懷疑起自身的才能,最終甚至乎那樣簡單的消沉下去。」
「…這兩件事沒什麼關係吧。」
「很難說。但是,果然露琪亞和諾兒稍微有點不同。即不是外人,也朋友不一樣。要說的話——」
「在以往和人類那接連不斷的戰爭後,媽媽其實早已疲憊不堪。」
「這就起來了?」
蕾歐妮似乎是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你不恨我嗎?」
「…真漂亮呢!」
想着蕾歐妮大概是已經睡了,我便也打算翻個身休息去了。
正當我想否定時,被蕾歐妮她用目光制止了。沉默,等着她繼續說。
「是睡不着嗎?」
「嗯,是這樣啊。那麼和我一樣呢。」
可以說是適用於當前情況下,最棒的魔法呢!
「這是什麼意思?」
「好暖和…真是太好了呢!」
雖然當時我還沒有出生,但哪怕是將勇者視爲敵人的奶媽都說,母親是滿足的逝去的。所以媽媽這一結局我並沒有不滿。
不過我還想多說會,至少在這星空下的會話告一段落爲止。
「夥伴啊…再更進一步就好了!」
這時,我和蕾歐妮目光相交,她起來看着我。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向蕾歐妮解釋得清楚,姑且是這般說着。
「那天沒有你的安慰和鼓舞的話,我想必已經放棄了勇者的這條路了。」
「對了,蕾歐妮你難道不恨我們魔族嗎?」
雖然,阿莉薩她說,「不和齒輪所安排的夥伴一同的話是無法跨越這場試驗的」。
「作爲勇者的女兒,我身邊也匯聚了很多的人。不過,除了諾爾以外,他們眼中有的只是作爲母親的女兒的我。」
「能理解的,不能理解的——無論是哪一邊,我都喜歡哦。」
「就是因爲你老是這樣直白的說出這種話…」
「魔族談戀愛的話都是這個調,不如說人族那樣反而讓人着急哦。」
「希望你能更加好好地處理感情。」
「哦喲?那我這麼做的話。是不是就會有你回應我這份感情的可能性了?」
「這又是另當別論了。」
「爲什麼啊——」
我一笑,蕾歐妮她也便跟着笑了。
「抱歉,讓你陪我折騰到現在。差不多睡覺吧。」
「是哦!那麼晚安,蕾歐妮——」
「晚安。」
閉上眼不久,睡意便襲來。我沒有抗拒,將身體交給它,陷入了深深的夢鄉。
「…真是不可思議的人。明明身世是水火不容,但卻這麼想靠近你…究竟該怎麼辦纔好呢!」
在我那馬上要中斷意識的時,傳來的也不知道是誰的低語。模糊之中,消失於我意識的黑暗之中。
◆◇◆◇◆
試驗開始後的第四天,我們來到了作爲試驗終點的北部山頂、
——露琪卡感覺不對勁啊。
0;嗯,我也察覺到了1;
原本認爲的那些早就應該已經回去的學生們,現在正成羣地紮營。
「小蕾歐妮,小露琪卡!」(注:聯想諾兒的役割語ちゃん全用小代替)
「啊,諾兒」
「這傢伙,把達妮塔的食物給侵吞了!」 達妮塔的小弟在大聲叫嚷着。
還在淺淺睡着的我被普魯特喚醒了。
邊這麼說着我環顧了四周,學生們大多是坐着,眼神中能明顯能看到倦色。
「今…今天早上在分配食物的時候,發現小達妮塔份的食物沒…沒了」
「嗯,好像是被破壞了,所以先誰都回不了學校了呢。」
「變得很會驅使我了呢,露琪卡。」 蕾歐妮邊說着邊笑了。
周圍圍滿了人,大家都用着異樣的眼神看着諾兒。
——露琪卡。快起來。
「當然,我會盡我所能。這是緊急情況應該互相幫助跨越的困難,又怎麼會置身事外。」
大部分人的行進方式是不同與我和蕾歐妮的,那強行軍的方式想必在途中遭遇了不少魔獸或陷阱吧,而且恐怕大多數都是,原以爲只要咬咬牙撐到終點就行了的人。
看樣是被糖分轉變了心情呢!
當事人的達妮塔的話,則是抱着手臂一直站着。
事前聽聞了這個島嶼處於國家的何處。
「嗯,山上某處長滿了呢。除此之外還採了幾種野菜喲。」
「不——不知道…說不定被什麼野生動物拿走了…」
蕾歐妮可以使用生活魔法。只要她有這個想法,就完全可以延長在這個島上的生存時間。
離開了蕾歐妮一會的我邊這麼說着邊將小又紅的某物交給了她。
「不出意外大概能用五日,在久一點的話就沒有什麼自信了。」
「小達妮塔她其實有禁口…不喫米飯的。」
「啊(哈欠聲)——有什麼事嗎…?」
考慮到學校察覺到這突發事件需要兩日;快馬加鞭到最近港口所需三日;從港口乘船還需兩日——也就是說,撐到老師們趕到這裏爲止,至少需要一週時間做好打算比較好。
「對不起…」
蕾歐妮沒有猶豫這麼回答着。當如說,甚至用不着去確認。
不過——
「怎麼辦?蕾歐妮?」
但是,教師通過其它方法趕到這來,怎麼也要花費數日的時間。
「不要給自己太大的負擔了喲,蕾歐妮。雖然你很厲害,但你也不過是個孩子哦。」
隨後,爲了讓學生們都能平安的回去,我們都儘自己所能,最大限度的活用着生活魔法和島上的自然資源。
(…?)
——就是這樣的人吶。
「嗯」
「考慮到王都到島上的距離的話,還稍微缺一點嗎…」
這麼說着,蕾歐妮她將一顆野草莓放入嘴裏笑了。
原本的預定是,學生們只要通過這個魔方陣就能回學校,所以現在這個小島上沒有被配置教師。
「在這一段時間內,只能依靠學生們自己撐下去了嗎。」
不過現在這情況下,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是這樣嗎…」
「諾兒,這究竟是…?」
在諾兒所指的前方,地方上有着一個巨大的魔力陣。不過,這個似乎被有好幾處被破壞了。
考慮到接下來一段時間需要在這裏生活,爲此做好了效應的對策。
「不過蕾歐妮,你的話身上有着拯救他們的力量。」
(是達妮塔的人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候請你不要說些奇怪的話。我們得先確保飲用水呦!」
事件發生在我們集體野營——開始後的第四日。
「那麼請問,爲什麼達妮塔的食物消失了啊!」
「話雖如此…」
「謝謝你,露琪卡。幫大忙了。」
「如果這樣放着不管的話,怕是會有人會有生命危險。」
打着哈欠的我,總感覺外面有點騷亂。
不僅如此,蕾歐妮她甚至設置了使用火的炊事場;加工食材的廚房;身體不適者能夠安靜休息的救護所,並安排了相應的負責人。
「喂,不解釋嗎?」
「…確實是這樣的。我會注意的。」
騷亂處是食療儲存庫的周圍。
特別是,大家的水和食物的量,本來校方就是根據通過測試所需求的量所分配的。
「所以大夥現在,才都在這野營啊…」
這裏是通過蕾歐妮的魔導具來低溫保存大家從山上收集的食物的場所。責任者是諾兒。
——總感覺有點麻煩呢。
「誒誒誒…」
在我們之前抵達終點的諾兒,她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焦躁。。
「辛苦了,蕾歐妮。得稍微休息會哦!」
蕾歐妮她就是那樣的人啊——
「待會再說,先跟我來」 跟着這麼說的諾兒,一路來到了山頂上祭壇處。
、
「不——不是我做的!」
「由於疲勞和不習慣的環境,已經有部分人感到了身體的不適。哪怕是早一刻一秒,爲了這些人,也希望救援能夠儘早的趕來……」
「怎麼了?」
「這是…轉移用的魔方陣嗎?」
「諾兒和達妮塔這樣的優等生暫且不論,大部分人都已經沒有餘裕了。」
雖說只要過了一定的期限,依舊沒有人能回去的話,學校應該也能察覺到,如此重要的魔方陣,如今處於無法使用的狀態。
「所以我才喜歡你呦!蕾歐妮——」
◆◇◆◇◆
蕾歐妮的臉上滿是雲翳。
「他們可是霸凌你的人喲?難道你要去幫助這樣的他們?」
「啊……,也許這樣說你會更明白吧。現在蕾歐妮才最關鍵的」
比如,雖然有着能將污水淨化成飲用水的魔道具,但是魔導具畢竟原本是爲個人或少人數使用的,所以,蕾歐妮她將魔導具分解加工成了能共多人使用的道具。
「嗯,看樣子是這樣的。」
「一但你倒下了,無論你做好了怎樣的計劃,都會竹籃打水哦。也就是說,你有着照顧好自己的責任哦。」
「該怎麼辦纔好啊!這樣下去小達妮她今天就喫不上早飯了啊!」
「這是野草莓嗎?」
「那就將達妮食物補上不就行了嗎?用不着鬧成這樣的吧?」
蕾歐妮的眼中看不到一絲迷茫。
在如此情景下處理事情的方法和指導力,令人咋舌。
「…」 諾兒看上去完全萎靡了的樣子。
不過,只建立在她有這個打算的前提下。
一開始因爲是勇者的女兒而對她抱有偏見,隨後發現蕾歐妮的實力有瑕疵,便盯着這個點一個勁的攻擊。對於這樣的他們,蕾歐妮是沒有拯救他們的義務的。
老實的說完這番話後,少女她那緊繃的神情便舒展來。
(嗯)
「哈啊!? 別給我胡扯了,你這傢伙!
「誒?」
順便喊醒了睡在我身邊的蕾歐妮,並告訴了她,外面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我們迅速打理完了。
我向蕾歐妮詢問道。
「怎麼了啊?」
「啊,小露琪卡,小蕾歐妮」
「你覺得能用多久?」
「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可是我的同學。再說了,我們研究生活魔法的初衷,不也是爲了能在這種情況下能幫助到別人。」
「食物?」
這之後是突擊作業,我們喊來了諾兒一起幫忙。
也就是說,達妮塔的那份是特製的,所以不能立即補充的意思咯。
「看」
那些原因爲蕾歐妮在校實戰水平而有抱有偏見的人,現在好像終於發現了她真正的實力。
哦?原來如此,狀況把握清楚了。
「會立馬給達妮塔準備好的。總之,能先止戈冷靜下嗎?」
「哈啊?蕾歐妮。你這傢伙不會因爲是自己人,就打算包庇這種人渣嗎?」
達妮塔的小弟,對以調解爲目的蕾歐妮說的話表達了不滿。
「並不是這樣的。現在,即使一直質問猜忌也沒有用吧?只會拖延達妮塔的早飯時間,不是嗎?」
「含糊的處理這件事情的話,不還是會發生這種事情嗎?對吧,達妮塔。」
「…我晚點喫飯什麼的,並不是很在意哦。不在意——」
「你看!」
達妮塔看起來是本打算再說些什麼的。不過,一看小弟這樣子,終究是夾着嘆息,欲言又止。
「喂,你」
「喂,露琪卡。你這傢伙也打算偏袒諾兒是吧?果然,你們這羣人真是貓鼠同眠——」
「——能請你閉嘴吧?」
我將鬥氣纏身,狠狠地盯着她。達妮她的小弟似乎是被我的氣場嚇到,退了一步。
「失禮了。」
「你…你想幹嘛。」
我將臉貼近達妮塔的小弟,使勁地嗅了嗅。
「原來如此。」
「什麼叫原來如此啊,露琪卡?」
「沒事,稍微等會啊。」
之後,我進入了食物倉庫也嗅了嗅。嗅完後順便也記住了諾兒的味道。
「我要去幫小露琪卡。不會給她添亂的。」
我用身體阻止了想要靠近卷軸的蕾歐妮,順便讓大夥退後。
「很危險的喲。」
「蕾歐妮——,你和大家一起退下吧。那不是普通人族能夠處理的對手。」
「胡扯的是你吧?大家好好想想大概就會明白了。」
「明,明白了!」
「你這傢伙…!」
其實我並不討厭她,雖說達妮塔被人稱爲暴君,但她絕對不是什麼壞傢伙。
「…你打算幹什麼?」
(蕾歐妮的視角)
「真是驚人的臂力…!」
「嗯!」
「切…!和我的《暴食》相性真差啊!」
「大家,冷靜點,人與人之間把握好距離。不要慌亂,慢慢來!」
「什麼意思,你這傢伙——!」
「現在可不是你倆說閒話的時候哦。要來了!」
「什…!? 」
我被猛烈地推了一把,踉蹌了幾步。
「是阿莉薩老師吩咐的啊!」
「是你這傢伙乾的嗎?」
身邊的露琪卡喃喃地說出了那個名字。
達妮塔身上散發着強力的鬥氣,並和她包裏什麼東西產生了反應。
正是處於如今這種困境中,所以一和食物相關的話,大家難免會被影響而失去了冷靜。不過只要冷靜下來,思考一番便會察覺到事情的疑點。諾兒不需要,也沒必要做這件事——
「我,鼻子特別厲害喲!儲藏室中相比於諾爾,你的氣味更強烈。」
「不會放任你一個人戰鬥的!」
對方是宛如要塞一般的巨人。雖說,露琪卡確實很強,不過就算是她,應該也不是波呂斐摩斯的對手。
「蕾歐妮!? 連諾兒也!? 幹嘛回來啊!? 」
波呂斐摩斯——曾在人魔戰爭中,單槍匹馬就能橫掃數十到數百人的魔族士兵。
「──!」
達妮塔環顧四周,往日的暴君已經消失了,只剩下被冰冷的異樣眼神而動搖彷彿困獸的她。
哪怕是作爲勇者後補生接受過訓練的大家,碰到這種危機的情況也會慌亂。不如說在種情況下不慌亂纔是不正常的。
和達妮塔的鬥氣產生反應的卷軸,在空着描繪出了一個巨大的法陣。然後,向法陣方向那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
我向圍觀的人們解釋道。
「額…!」
我和用力點頭的諾兒一同折返回了戰場。
「小蕾歐妮!」
被我追問後,她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
「通過這幾個月的相處,大家難道不了解諾兒她的性格嗎?內向且害羞的她真的會做這種事情嗎?」
是卷軸。
「諾兒!? 快退下!「」
「嗯,我知道了。」
「偷走達妮塔食物的人是——狗腿子,你吧.」
看破卷軸正體的是蕾歐妮。總感覺那是之前下落不明的軍用卷軸。
「——!? 」
「我也是能戰鬥的!」
她的《暴食》能夠吞噬對方的魔力和鬥氣後,補充自己的體力。不過面對只依靠力量的波呂斐摩斯的話就沒有用了。
正當我想開口安慰她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波呂斐摩斯…」
「——!」
我非常震驚。諾兒的性格非常膽小。論能力,她可謂是屈指可數,但從性格上看,簡直是一場災難。因此,她也沒有得到應有的評價。
「那,爲什麼」
「我明白。不過,我也是勇者後補。我母親在場的話,也會希望我這時候挺身而出的。我不想致朋友于生死不顧。」
「真的是搞不懂你們在想什麼?」
「冷靜點,達妮塔!散發出這樣黑色的鬥氣的話,會招來奇怪的東西!」
◆◇◆◇◆
「露琪卡…一定安全啊…!」
她朝如岩石般堅硬的波呂斐摩斯胸板用一踢,回到了我們這。
「不…不是的,達妮塔。這是…那個…!」
「也就是說,昨晚因分配而離開儲藏室的諾兒,還要更晚才離開。這是爲什麼呢?」
在這短短的數秒之內,我向全身遍佈傷口的蕾歐妮身上,施加了治癒魔法,並順便通過輔助魔法的詠唱給包括諾兒在內的所有人上了加護。
「因爲你是《戰斧》勇者的女兒才接近的你,沒想到你居然完全被籠罩在露琪卡的陰影之中啊!」
被我這麼說後,她露出了一副喫驚的表情,蕾歐妮也她相當不解。
「什麼叫我知道了啊,露琪卡?」
「是召喚的卷軸!」
我覺得達妮塔她很可憐。
蕾歐妮對於我那突然的奇怪舉止感到詫異,而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沒有相互推擠也沒有人摔倒,大家慢慢地和波呂斐摩斯拉開了距離。
「已經晚了哦。要出來了,大家快退下!」
「爲大家爭取逃跑的時間。」
「這是該由你說的話嗎?」
「誒?」
「退一百步好了,就算諾兒真的監守自盜。她犯得着去觸達妮塔的眉頭嗎?不合理吧!」
「胡…胡說八道!露琪卡,你果然是爲了包庇諾兒吧——」
這樣的她,經歷這種事,想必肯定是非常痛苦吧。
「說什麼糊塗話,這體格差,不就跟讓孩子去挑戰成年人一樣嗎!? 」
「阿莉薩和我不這樣做,難道看你一直這樣下去嗎!」
「一開始就會《暴食》全開的。不用擔心,只是爭取時間這個程度的話。——我去了!」
以我身爲魔族的直感來看,應該很危險。
衆人紛紛議論起來。
回頭一看,露琪卡已經進入了獨眼巨人的攻擊範圍。她巧妙地躲避着,有着能把接觸物體化生粉末的攻擊力,卻又如狂風似地不斷襲來的棍棒,準備和巨人展開肉搏。
「!」
「得撕毀它,停止召喚!」
不具有魔力和鬥氣,單純只靠臂力就能橫掃人族,戰士風格的魔族士兵。無論是攻擊力還是防禦力都很出色,不過攻擊時,往往不注重防禦橫衝進來。
「…!」
「我可是…我可是…!」
我們分散開了。隨後,原來我站立的地方像是爆炸後般支離破碎。
狗腿子面目猙獰的,責備着達妮塔說道。
達妮塔被痛苦扭曲了表情。不僅被一直信賴的人所背叛,對方的說的話還句句誅心,打擊着一向驕傲的達妮塔。
不可以再繼續猶豫下去了。必須在露琪卡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時間內完成避難。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可是…我可是…!」
看見我們後,諾兒發出了悲鳴般的聲音。
達妮塔靠近她,給了一巴掌。狗腿爲此摔了一個屁股蹲。
「…明白了,諾兒。請助我一臂之力吧。」
「…我,我也不想做這種事情的。」
傳來了露琪卡那焦躁的聲音。
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
那彷彿像被鋼鐵般被錘鍊出來的龐大身軀,宛如一座帶着意志行動的小山。獨眼的巨人,右手手持棍棒的魔物——
儘管達妮塔是那種傍若無人的隨意性格,此時此刻也是動怒了。在大家的面前被羞辱,評價也一落千丈。
關於波呂斐摩斯這種魔物,在講義中又被提到。
「別盯着我啊!」
「我來限制行動!露琪卡,諾兒準備好攻擊他!」
我朝她笑了笑,隨即將視線看向達妮塔的小弟。
我的聲音似乎傳達不到,已經被絕望衝昏的達妮塔那。突然,她的揹包中發出一道強光,卷狀物體漏了出來。
我立刻開始了咒文的詠唱。目標是——波呂斐摩斯的腳下。
「《泥沼》!」
「——!」
巨人那如同圓木般粗壯的右足陷入了地面。腳被卡住,波呂斐摩斯也因此一瞬間無法行動了。
「小露琪卡,衝啊!《氣爆》!」
「呀啊——!」
露琪卡在諾兒風魔法的加持後,迅速向上揮拳。
目標是波呂斐摩斯唯一的弱點——他那巨大的眼睛
可是——
「不行!露琪卡,快防禦!」
「!? 」
「啊啊啊!」
齒輪讓我看到了露琪卡被擊飛的景象。
可我的警告並沒有來得及,伴隨着遠處波呂斐羅斯那傳來的咆哮,露琪卡那小小的身軀在衝擊下如同球一般飛了出去,並在地面上彈了兩下後,無法動彈了。
「露琪卡!」
「小蕾歐妮!我來爭取時間,快用治癒魔法!
「嗯!」
諾爾試圖用魔法的歌聲來阻止獨眼巨人的行動,但我沒有等到她完成,便急忙奔向露琪卡。她勉強採取了防禦姿態,但全身受了重傷。特別是左手,似乎是被棍棒擊中,骨頭已經粉碎了。
在諾兒試圖用魔法之歌阻止波呂斐羅斯行動時,我便奔向了露琪卡身邊。
在那種情況下雖說她勉強採用了防禦姿勢,不過依舊是傷痕累累。尤其是左手,被棍棒直擊後,骨頭可謂是已經徹底粉碎。
「這傢伙也好,那傢伙也罷,一個個都瞧不起我!我可是《戰斧》勇者沃爾巴利塔 的女兒,達妮塔· 布萊克梵啊。」
並不需要什麼理由和大道理,難道人族是不一樣的嗎?
就算讓露琪卡醒來,真的能和那種怪物對抗嗎?
即便是波呂斐羅斯也對這出乎意料的一手,猝不及防,難忍疼痛,將身子蜷縮了起來。
——我拼命考慮着對策。
「敗者永遠都只會在失敗的泥沼中掙扎!拋下我們不就好了嗎?爲了像我們這樣的傢伙!爲什麼啊!」
那美麗弧線將波呂斐羅斯那如鋼鐵般堅硬的右手給——一分爲二。
「什麼叫爲什麼…保護朋友難道還需要理由嗎?」
(露琪卡的視點)
想要打到波呂斐羅斯的話,半吊子的魔力是不夠的,所以我從全身的各個角落、深處將魔力聚集在一起。
波呂斐羅斯那吐息向我襲來。
達妮塔用着她得意的劈砍。
(誒?…誒——)
波呂斐羅斯突然四腳朝地閉上了嘴。
達妮塔十分震驚。
0;這是…?1;
「隆隆(注:(ぐるる:擬聲詞,表動物低吼聲)…」
看來讓大家去避難是正確的。一邊保護他們,一邊戰鬥顯然並不現實——我這麼想着。
「幹得不錯啊,達妮塔!你也是我番的候補呢!」
「不是嗎?至少我是這麼認爲的。」
看樣子仍有沒撤離走的——達妮塔和她的小弟。真的是,這個時候居然!

「謝謝你,爲了媽媽一直戰鬥到現在。但是,請休息吧!」
睜開眼,光芒之中,我躺在蕾歐妮的懷裏,她已經失去了意識。
不過爲什麼呢?
我和露琪卡嘴脣相交。
「露琪卡,你的那份力量——我們之間的羈絆。」
如此情形下,達妮塔的小弟好像陷入恐慌之中,完全挪不動步了。另一邊的達妮塔則是發呆地看着這邊。
◆◇◆◇◆
也許這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內心滿目瘡痍的達妮塔。
我並不是很能理解達妮塔所說的。因爲達妮塔你們也是我的朋友,所以要保護你們。
——雖然現在心裏有諸多問題,不過眼前的波呂斐羅斯纔是重中之重。
這樣的話——
——露琪卡,注意下身後右斜方約八米處
「啊——…!」
懷中的露琪卡失去了意識。
「我相信着!」
這一刻,哪怕是將自己的生命交給露琪卡有何妨呢?這麼想着,我的情緒彷彿沸騰一般,貼近了露琪卡的臉。
以波呂斐羅斯的巨眼爲目標,兩下、三下接連揮着拳頭。
「露琪卡,振作一點…!」
「啊——…!(注原文[あぁぁぁ]表 聲音逐漸變小)」
我腳下用力一蹬,彷彿被彈射出去一般。在下一個瞬間,我的面前是波呂斐羅斯的巨型身軀。
身體徹底虛脫,在我意識消失前的一刻,感覺一股力量從深處湧現出來。
「誒,什麼?我現在,稍微有點忙!」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一股憤怒也在我胸中激盪。
達妮塔只是詢問着——問題的答案
「…」
「達妮塔你這傢伙!」
我背後一涼,突然,巨大的身軀擦肩而過。
——所以拜託了。露琪卡,醒來吧。
我邊躲避着喫一下就會翹辮子的波呂斐羅斯的豪腕,一邊進行着和達妮塔的對話。
我不斷攻擊着巨人的臉部。也許是出乎了波呂斐羅斯的意料,他結實的喫下了我的攻擊,身體也向後傾。
「朋友…?我嗎…?」
「爲什麼,你們這些傢伙…還要反抗啊…!」
「嘛,怎麼樣都好,總之先避難去吧,順便去把身邊的人帶上!」
「將我——我的全部都給你。所以露琪卡——」
「露琪卡,你的《暴食》能將吸收的鬥氣與魔力吸收後轉換爲力量吧。相性越好,增幅越大——沒錯吧?」
達妮塔的身體好像在發抖,想必一定是在恐懼吧。雖然這種怪物確實很可怕,就連我也——不過,讓她發抖的好像似乎並不只是恐怖。
「…」
這時候,我想起了以前,露琪卡說過的有關鬥氣的一次對話。
我拼命使用着治癒魔法,不過由於傷勢過深,露琪卡並沒有恢復意識。
和剛剛的手感有所不同,應該是有效的。但敵人並沒有那麼好對付,第四下時便調整好了防禦的姿勢。——開始向我反擊了。
我如彈簧一般起身,看向了眼前的波呂斐羅斯,諾兒正橫躺在巨人的腳邊。
「呀啊——!!」
從衆人心中那次代最強勇者的讚譽中一落千丈,被無力感所籠罩。後悔、糾結、無力——包夾着各種負面情感的漩渦之中。
不過是爲什麼呢?總感覺如果這裏放棄她的話,達妮塔就會這樣一直下去了。
「達妮塔你們快逃啊!礙事!」
背後散發着強烈的氣息,不用回頭也能明白。那是鮮豔如血,沒有任何雜質的純粹鬥氣。
我聽到了沉悶的聲音,是諾兒骨頭咯吱的響聲。這樣的話要被全滅了。
通過我和你而產生的——全新的《暴食》。
看着她那緊閉着雙眼,單純的臉龐,我開始將魔力聚集。
一瞬間,我以爲她已遭遇了不測,不過太好了——她還有着氣息。
我一邊避免着,被波呂斐羅斯的吐息擊中而保持着距離,一邊大聲向二人如此喊着。
其實我隱約能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蕾歐妮意外的大膽呢…
「爲什麼啊…」
「呀啊——!」
無論是哪一個都沒有所謂的依據,但我依然決定相信。
「什麼!? 聽不見!」
最後的一擊——就用這決定勝負。
「!? 」
波呂斐羅斯第一次出現如此大的破綻——沒有理由放過這個機會。
(難不成是因爲蕾歐妮是未來新娘,所以味道也就不一樣了?)
不過我並不打算給他喘息的機會,攻擊依舊如暴雨一般。
那咆哮彷彿出自靈魂,聲音震動了四周。一顆彷彿能撕裂大氣的赤色流星疾馳而來。
炫目的光芒,如爆炸一般閃耀。
「蕾歐妮,就由我來回應你的期待吧。」不由得的握緊了拳頭,此刻我感覺我全身充滿了力量。
達妮塔她含糊的這麼說着。
(嗯,知道的啦。)
雖然我其實並沒有什麼餘裕看她,不過總感覺是這樣的。稍微有點傷心,難道只是我個人這麼認爲的嗎?
在燃燒般的魔力醉意的恍惚中,我將所有的力量交給了露琪卡。
考慮到呼吸的節奏會影響戰鬥的話,本來應該全神集中在戰鬥之中的。
我能感受的力量從我的身體裏逐漸消失。儘管如此,我仍然沒有打算停止魔力的給予。
「不要小瞧我啊…!」
「誒?達妮塔…?
真是不得了的威力,我身後森林的一部分就這樣被破壞殆盡了。
總感覺現在和以往用《暴食》吞噬魔力和鬥氣時有所不同——從蕾歐妮那獲取的魔力攝取率意外的高。
「呀啊——」
「將我重要的朋友…你居然敢!」
我看向波呂斐羅斯,將剩下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右手,調整呼吸做好架勢。
往傳來悲鳴的波呂斐羅斯方向看去,諾兒也被怪物用單手抓住了。
「啊——!」
向從人魔大戰中活下來的,一直在戰鬥你這包含我敬意的一擊。
超越濃度界限後物質化的鬥氣,顯露出狂暴的一面。我的右手由此浮現出《暴食》的猛獸——刻耳柏洛斯。
黑色——不
原本彷彿能將黑暗壓縮的黑犬,不過此刻寄宿在我手中的卻是純白的巨犬。
大概是和蕾歐妮的魔力有關係吧,具體的話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我這麼確信這——這樣就結束了。
「最後一擊噠喲!咬碎一切,《獄犬咬擊》!」(注:獄狗牙撃)

右手放出鬥氣的結晶。
無法壓制的狂暴力量宛如巨大的奔流,滾滾浪潮一般向波呂斐羅斯襲去,來到他的下顎後,那股力量順勢而上將他眼球挖出。
「啊——…!」
隨着一聲隨臨終的悲鳴,彷彿地動山搖一般,波呂斐羅斯巨型身軀倒下,沉入了地面。
剛剛的那應該是最後一擊了,不過還是不能大意。
我小心地接近並打量着波呂斐羅斯,巨型身軀還留有餘熱,不過核心似乎已經停止了。
「謝謝,然後,睡個好覺。」
在靜靜地送別他時,從身後傳來呼喚我的聲音。
「乾的漂亮,露琪卡。」
「蕾歐妮,你已經察覺到了吧。」
「嗯」
蕾歐妮她已經使用過治癒魔法了吧。
身上看不到有傷痕,腳步也很穩。她跑向我身邊倒下了的諾兒,使用了治癒魔法。
「我,居然輸給了這種傢伙嗎…真是的…」
雖然是猜的,但我有着這種預感。果然,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不容易纔相遇的——能夠心意相通的夥伴。現在,失去你的話…我…我——!」
「…」
「…可惡…我輸給你了。」
「喂——!」
「……」
「露琪卡!? 」
說不定是因爲這,我纔在魔族領地纔不受歡迎呢…
爲什麼蕾歐妮一副震驚的樣子。爲什麼?
「怎麼了?」
分給了我這麼多的魔力,居然還有餘力嗎?蕾歐妮真厲害啊。
「誒?我沒有說嗎?」
不久後學校的救援便來了,事情也就此告一段落。。
「我並沒有這麼想。雖然入學考試的時候,被你吞噬魔力,但並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快啊。」
「你·這·一·個·家·夥·啊~~~!」(注:參考原文表現手法)
達妮塔再次抬頭時,雖然眼裏噙滿了眼淚,但彷彿心裏的雲翳已被一掃而空。
「我的母親的名字是艾麗琪卡,是被你的媽媽萊妮·拜恩斯擊敗了的——魔王艾麗奇卡喲。」
說不定是我忘記了。
隱約傳來女孩子們的聲音 …但我不行了…已經失去判斷力了。對不起了,大家。
「咕嚕嚕」
「露…小露琪卡!? 」
感覺到意識朦朧,雙腿一軟。
「誒?露琪卡呢?」
「!? 那麼你就是魔王的女兒嗎!? 」
「達妮塔,之後你會被怎樣苛責,我並不清楚。但是,現在的情況真的你所期望的嗎?」
不久,我的嘴裏被送入了雞肉烤串,危機解決了!不過總覺得蕾歐妮的視線意外的冷。爲什麼?
「謝謝你,達妮塔。如果沒有你的幫助的話,我也許就無法打倒波呂斐摩斯。」
大家以各不相同的理由嘆着氣。(注:原文使用三者三様——十人十色的意思)
「…肚子餓了…」
達妮塔的小弟抱着膝蓋,縮成一團,鼻子抽抽,像是完全喪失了戰意;達妮塔則雖說發着呆,但臉上確有一種釋然。
「…看不出來啊。」
我用彷彿聽不見的聲音說着。畢竟一直在用《暴食》,自然會餓肚子喲。
「隨便了,諾兒能拜託你嘛?」
「…嗯…」
「稍微和她說會話哦。」
那聲音…想必一定是蕾歐妮的吧。但是,我已經無法區分了…
「額…經常被這麼說呢…」
「露琪卡…露琪卡!快醒醒!」
據奶媽說媽媽是位可以稱得上妖豔的美人,這點和我完全不一樣就是了。
「…」
達妮塔她垂着頭苦笑道。
我向剩下的兩個人——達妮塔她們走去。
「嘿嘿,不挺好的嗎?蕾歐妮。大家都沒事啊。」
「…破壞了轉移魔方陣的是你嗎?」
「什麼都行,給我喫的…肚子餓癟癟了」
「露琪卡,這個波呂斐羅斯是你母親麾下的士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