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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IV章 位階和守護祕儀

《幼女大人與零級守護者大人》 · すかぢ · 1.6萬 字

他們馬上就知道穿著美學園幼稚舍制服的少女之名字。

雨宮羽玖,統括這座學園都市整體的雨宮家獨生女。

是對皇來說最重要的人物。

問題是另一個人。

那張臉,的確是今天早上在教室看過的面孔。

那獨特的親暱感不見了,反而散發出非常沉著穩重的氣氛。

儘管如此,那張臉和模樣毫無疑問是第七區普通科F高中一年F班的小鳥遊歌乃。

最低區學校的學生,爲什麼會穿著最高區的美學園高級中學制服?

這個疑問因爲接下來的一句話渙然冰釋。

「你是詩乃對吧?歌乃的妹妹。」

這麼說來,今天早上說過歌乃有個雙胞胎妹妹。

雖然聽過她的等級比較高,但皇萬萬沒想到會是最高區的美學園。

雙胞胎姊妹會差這麼多嗎?

「是,好久不見,止水大人。」

兩人嗓音很相似。不過,原來講話方式會導致印象如此不同嗎?令人不禁感嘆姊妹倆的氣質差異之大。

「太好了,我本來還煩惱同隊的都是不認識的人。」

和歡喜的止水相反,詩乃的表情十分憂愁。

小鳥遊詩乃或許也和其他人一樣,因爲止水出現在這裏很突兀而不知所措。

「詩乃旁邊的人是?朋友嗎?」

「該說是朋友嗎?這次我是這位的從者。」

雨宮羽玖是這個大財閥的繼承人。

「原來止水大人是蘿莉控嗎?」

「直到去年爲止,羽玖大人都還待在幼稚舍對吧。

我在這座學園都市,的確就只是那樣的存在。」

「羽玖大人總是動不動就這樣瞪人。」

「……」

不,是錯覺吧。

皇本來要制止止水,但羽玖主動找止水說話。

排最前面是最矮的人,最後面是最高的人。」

這種情況,羽玖大人應該這樣應對,纔是最正確的反應。」

「我並沒有幼小到被人那樣稱呼的程度!」

「對啊。」

「從者?」

「話不是這麼說!!」

就連羽玖都被這個行動嚇到。

「幼女大人的特性是什麼呢?詩乃同學……」

「是呀。羽玖大人與其說是公主,應該說是幼女大人的感覺。」

「爲什麼鼓著腮幫子瞪我呢?羽玖大人?」

止水完全沒發覺氣氛一瞬間改變,當場大動作單膝跪下。

身爲上位者卻如此,器量太小了,還有胸部、臀部和身高也太小了。」

於是我想起來了,應該是按照身高順序整隊的對吧?

皇的話嚇到了止水。

「最後三項根本是多管閒事!!」

那就是,既是蘿莉幼童卻又充滿高貴氣質!

雖然止水很白目,但皇不想把他當成有那種性癖。

「是嗎?止水,請多指教。」

「爲什麼突然別過眼呢?羽玖大人?」

雖然莫名覺得羽玖大人好像就會做出那樣的應對……

「沒關係,詩乃同學。

「我纔不小!也不會做出那種反應!」

那種話只能放在心裏講。」

「不,只是我沒有那麼了不起,就只是這樣而已。」

雖然實際上是跳級就讀美學園高級中學一年級。」

「咦?」

「只能放在心裏對吧,止水大人。」

羽玖的確很可愛。

「因、因爲你們兩個人竟然聯合起來,不會太過分了嗎?我姑且從今年就要升上小學高年級,纔不是幼女。

羽玖無話可說,當場閉上嘴。

「我、我不知道,但因爲公主很可愛嘛。」

詩乃卻輕易說出在皇腦中一閃而過的話語。

皇今天早上也看過,這是邊緣人特有的情緒落差。

詩乃面帶笑容凝視著羽玖。

雖然表情沒有變化,但公主看來有點憤怒。

「財閥的獨生女!好酷喔,原來是公主。嗯,看你的氣質就覺得像公主!」

「因爲止水大人是蘿莉……不對,是戀童癖,看到這個充滿幼女大人特性的化身,不會覺得是幼女大人才奇怪!」

「我?我叫做昕門止水。第七區普通科F高中(七F高)一年級。」

「羽玖大人,這麼說就不對了!

詩乃握緊拳頭。

「噗~~!」

氣氛凍結。

「沒錯。小學四年級勉強是高年級。在美學園幼稚舍裏,偶爾也會看到成熟懂事的小學四年級生。」

「『人家纔不小!』

「羽玖大人在整隊的時候,是排在從前面數來第幾個呢?」

「不,最後三項是正面意義的小,是誇獎喔。

「詩乃同學,你那樣說對我很失禮。」

「就、就是說啊,所以我也……!」

沒錯,簡直就是在說羽玖大人這樣的存在!」

「不,止水同學,那種話就算放在心裏講也很失禮。」

「唔!」

「放在心裏也不行!」

「是嗎?既然羽玖大人這麼說了……」

「止水同學,你可別太失禮。她是統括這所學園財閥的雨宮家獨生女。」

「並不是俗稱或學術名稱的問題!還有,那比蘿莉控更糟。另外幼女大人是什麼意思!?」

止水胡鬧過頭,惹得祁答院發飆,伸手拉止水的耳朵。

「非常抱歉,幼女大人。原來止水大人是戀童癖。」

既然如此應該和同年級的人在一起纔對。

「問得好,皇大人。

而止水所說的「可愛」,聽起來包含其他意義。

「嗯。」

如果止水就這麼嚇到然後安靜下來就好了,偏偏止水卻不知爲何亢奮起來。

那是對公主做的慣例動作。

但羽玖制止詩乃。

羽玖瞪了表示同意的止水。

「嗯。」

羽玖則瞪著詩乃。

羽玖的腮幫子鼓得愈來愈圓。

羽玖緩緩地別過眼。

對吧,止水大人?」

「皇大人,這麼說就不對了,止水大人那是情有可原的。」

詩乃眼尖地追問。

「不許胡鬧,你這混帳!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就是說啊,詩乃。這樣對公主很失禮。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那純粹是幼女的可愛。

詩乃說道。

「不、不對……是。」

可愛?

「你這麼不喜歡別人稱呼你公主嗎?」

「那是指羽玖大人。」

「才、纔不是最……最前面……」

「嗯,說得對。」

從弦外之音聽得出羽玖並不喜歡別人稱呼她「公主」。

「止水大人,那種說法……」

「因爲詩乃同學欺負人。」

「哪、哪裏不對了?」

詩乃想要勸阻止水。

羽玖瞪向開口認同的止水。

禁止人民的想法,是剝奪思想自由的行爲。

天知道不識相的止水會做出什麼無禮冒犯的行爲。

「羽玖大人!那麼說就不對了!」

「爲什麼呢?我只是問羽玖大人朝會的時候排哪個位置而已……」

「來,請公主下命令,唔唔唔好痛啊啊啊啊啊!」

「我的名字是雨宮羽玖。請問您是哪位?」

「……」

「既然詩乃是從者,也請讓我當從者。我會爲公主全力以赴喔。」

「話、話不是這麼說。是……」

「什麼?」

「我說不是最前面!!」

「所以是排第幾呢?」

「唔!」

羽玖撇開眼睛。

「排第二嗎?」

「……」

「排第二嗎──?」

「噗~~!」

羽玖的腮幫子又鼓了起來。

「幼女大人,請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是幼女大人!

不像話!!

這個對話太不成體統了,要禁止!以後一律禁止!!」

「這是使用雨宮權限嗎!?」

「我纔不會爲了那種事,動不動就使用雨宮家的權限!」

「是嗎?太好了。

我還以爲羽玖大人以後也會頻繁地使用雨宮權限。」

「我要使用雨宮權限!!」

「不好了,戀童癖止水大人!再也不能稱呼羽玖大人爲幼女大人了!」

皇苦笑著提醒。

「閒話就聊到這裏爲止吧。

皇冷靜地問神氏。

止水的反應實在過於單純,祁答院舉起拳頭直接揮下去。

「北冕座的兩顆變星出現變動。

「原來如此,意思是維索茲財閥目前靜觀其變嗎……?」

突然響起非常清脆的鈴聲。

原來如此,以後要小心。」

「未確認維索茲血流的『門』啓動。」

神氏從容不迫地回答。

咲乃臉色發白。

「是啊,無法活著回來就沒有任何功勞。

「詩乃同學,纔剛禁止你就講了。」

那是隻有入口沒有出口的地獄。」

正因爲如此纔會許下那種願望。

「三次那麼多?結、結果如何?」

就咲乃或祁答院所知,至今天球儀遊戲幾乎不曾發生過玩家死亡的案例。

至少皇至今經歷過的天球儀高等級地下城,不是普通人能夠生還的地方。

白金邀請函的意義,以及十三血流圍繞羽玖的居心──綜合考慮這些因素,所有人都回不來的可能性更高。

「活著回來同樣是重要的目的。

「維索茲呢?」

「嗯,從者要聽從公主的命令對吧?既然如此,我想我必須實現公主的願望纔行。」

無法活著回來就沒辦法帶回至寶。」

「更糟的塔羅牌背面?」

所有對話因這聲響中斷。只見祭司拿著小小的黃銅搖鈴。

止水再度靠近羽玖。

尚未穿過『門』的血流正在衡量時機,必定是在觀察內特斯海姆如何出招吧。

咲乃發出慘叫聲。

「那麼,大家就一起平平安安地回來吧!」

「咦,S級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有那種等級的地下城!」

「既然如此,你要退出嗎?」

『所有人都平安回來。』

這次地下城的怪物大概是米諾陶洛斯吧。」

「已經進入地下城的血流是?」

「嗯,所以不是黑牌就不要緊。只要在場所有人同心協力,就有充分把握活著回來。」

「我會努力的!!」

說到北冕座關聯的神話不外乎那一個──

「皇同學!好厲害喔!跟網路上寫的一樣!

「是!」

那麼進入正題。我想你們手上都拿到了塔羅牌,牌的背面是白金。一般你們看得到的最高等級應該是金。」

羽玖稍微笑了一下。

十三血流的名字是其他世界財閥吧。這些財閥爲了爭奪世界霸權,派出自己學園的學生參加遊戲互相廝殺對吧!」

咲乃問神氏。

止水依然想要繼續和正題無關的話題。

「我闖過三次。」

順便補充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戀童癖的對象年齡比蘿莉控更低,犯罪度更高。

搶在其他人之前,對,就是其他血流。世界各地的十三血流的『門』──凱利、維索茲、卡里奧斯特羅、帕斯誇利、迪伊、比撒列、霍恩海姆、羅森克洛茲、弗勒梅、藍、宙西摩士、崔斯莫吉斯堤斯。

祁答院問皇,皇以慎重的語氣回答:

還有,止水說「學園的學生」,這句話錯得離譜。

至少皇知道──

「真不愧是直覺敏銳的皇。你猜對了,這次天球儀出現和米諾陶洛斯有關的地下城。而且推測至寶是『米諾斯的王冠』,地下城名爲『戴達洛斯之館』。」

根據預言者的計算,這次的破關難度是等級S,也就是這次的天球儀是超難關地下城。」

這次地下城的破關條件就是攻略這個『戴達洛斯之館』。

皇宛如和神氏對峙般瞪著神氏。

「請、請問一下,我沒拿過金的塔羅牌喔?」

『戴達洛斯之館』是希臘神話中登場的牛頭人身怪物──米諾陶洛斯棲息的迷宮之名。

「皇說的是黑色塔羅牌。

咲乃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向皇和祁答院求救。

止水得知自己的知識無誤,似乎很興奮。

解開天球儀創造的地下城之謎,並搶在其他人之前奪回『至寶』纔是你們的使命。

「呀啊!」

「願望嗎?」

一般情況來說,金是最上級。但預言者無法預測破關條件的地下城,則視爲稀有的超難關,稱爲白金。」

羽玖噗哧一笑,朝止水伸出手。

「這樣啊,原來這次混雜那種等級的人嗎?

「目前已確認,卡里奧斯特羅、凱利、宙西摩士、崔斯莫吉斯堤斯、羅森克洛茲、比撒列、迪伊的守護牌(祕儀)已經穿過『門』。然後啓動中的『門』是藍、帕斯誇利、霍恩海姆、弗勒梅。」

「嗯,雖然很艱辛,但船到橋頭自然直,而且我聽說世上還有更糟的塔羅牌背面。」

噹啷──

「或許是這樣沒錯,但活著回來並不是你們的目的。

「命令和願望差很多吧。」

這點羽玖本人最心知肚明吧。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無話可說,除了一個人以外。

你們也是揹負自己家族的期待,而來參加這個遊戲的吧。你們就儘量回應雙親的期待吧。

「倒是剛剛話纔講到一半,公主的願望是什麼呢?」

然而,既然如止水所言是互相廝殺的鬥爭,那麼止水自己打算怎麼辦呢?

有血流會派出幾乎是軍隊的組織挑戰遊戲,也有組織會運用特殊研究機關研發出來的強化人,當作守護祕儀。

「誰知道?我沒辦法知道其他血流在想什麼。」

神氏露出扭曲的表情笑了。

「我最高也只闖過A級。皇呢?」

這次目標不只寶物,還有雨宮羽玖的命。

「止水是我的從者對吧?」

但神氏完全面不改色,直接說:

止水開心地回應羽玖的話。

正因爲如此,他們纔會毫不遲疑地挑戰這個地下城吧。

言歸正傳,關於這次地下城的名字──」

「既然如此,我纔要請止水不要逞強,小心別受傷。」

咲乃也點頭同意祁答院那句話。

「一、一般的最上級!?那、那是指等級A對吧?」

只是內特斯海姆將學園都市的學生當作守護祕儀罷了。

若收到圖案背面填滿黑色花紋的牌,最好有再也無法回到地上的覺悟。

「不必你說,我們至今也都平安回來了!」

就在祁答院舉起拳頭想要阻止止水的時候,羽玖對於這個問題只回答了一句話:

除非身受守護祕儀這種魔術加持,不然就連地下城的陷阱都躲不過吧。

就如你們剛纔所想,白金在等級A之上。

「願望就是在場所有人都平安回來吧。」

神氏若無其事地說出駭人聽聞的情報。

搶在這些血流擁有的守護祕儀之前,我內特斯海姆要取得『至寶』。天球儀遊戲就是爲此而存在。」

「啊!?經你這麼一說的確是。

「原來如此,縣同學似乎連等級A都沒經驗,祁答院同學有經驗嗎?

如此就更不可能和其他守護祕儀隊伍互相廝殺,只會是單方面的殺戮。

「痛痛痛……也不必真的這麼用力打我吧……」

詩乃敷衍了事地謝罪,但感覺她以後絕對還會再犯。

只不過,那只是就他們所知道的情況。

這次的地下城,要實現羽玖所說的『所有人平安回來』有多困難。

那就是所謂的死亡宣告嗎?

將會有各種隊伍參加召喚出來的地下城內的戰鬥。

這次是等級S的地下城。

即便是身爲守護祕儀的高位階者,也無法保證能生還。

就各種意義而言……難度相當高。

就在皇思索的時候,又聽見悠哉的大聲說話聲。

「哇,好厲害,從手冒出火焰!」

只見止水指著咲乃那邊大聲說。

esheim(內特斯海姆)

~Rank(位階)4 Pentacles(護符)6~

從咲乃的手掌浮現青色火焰文字。

「那是咲乃同學的能力值。」

皇回答止水的疑問。

「能力值?感覺真的好像遊戲呢。Pentacles是什麼?」

「※Pentacles在塔羅牌裏是表示『護符』的詞彙。」(譯註:中文一般譯爲「五角星」或「五芒星」,或稱爲s錢幣;在托特塔羅牌則是稱爲disks圓盤。)

「原來如此。」

止水覺得稀奇般望著咲乃的能力值。

咲乃對此露出有些嫌惡的表情。

「要怎麼顯示?」

「只要發動基礎能力就會自動顯示。」

咲乃顯示的能力值,最初的文字是所屬,接下來是基礎能力的位階,最後是守護祕儀。

位階是4,由於最高位階是6,因此這個數字算高的。

位階固然愈高愈好,但是並沒有位階高就一定攻無不克的明顯強弱關係。

在守護祕儀持有者之間,打倒【Major Ara(大祕儀)】的【Lesser Ara(小祕儀)】稱爲『大祕儀弒者』,同時也稱爲《Joker(鬼牌)》,意思是例外牌。

「畢竟據說《Ace of Swords(寶劍王牌)》最接近五大元素。

據說十三血流擁有的守護祕儀合計超過一千五百個,但【Major Ara(大祕儀)】最多隻有22張。

正因爲如此,難怪他們會想相信皇即是《Joker》。

基本上可以想成位階高低就表示實力強弱,但在天球儀地下城是打團體戰,勝負並非只取決於位階高低。

esheim(內特斯海姆)

皇的確是最高位階,而且至今的活躍也經常展現那種端倪。

『魔術師《The Magi》。』

咲乃的《Pentacles(護符)6》。

反過來說,【Lesser Ara(小祕儀)】就會重複出現。

《esheim》是內特斯海姆的拼字,這表示能力者所屬的血流。以軍隊來比喻就宛如旗幟。

『惡魔《The Devil》。』

然後,祕儀的圖像意義和各能力者的固有能力有關。

『命運之輪《Wheel of Fortune》。』

祁答院凝視著皇。

「是,不過話雖這麼說,但我幾乎沒有戰鬥能力。」

仔細看看各自的塔羅牌,就會發覺上面畫著耐人尋味的圖案,實際上每一張塔羅牌都具有深奧的圖像意義。

大祕儀不會重複出現。

祁答院和咲乃相信皇就是《Joker》。

皇也從手掌顯現青色火焰文字。

這是因爲大祕儀是將神之力分割成22個而成。

『倒吊人《The Hanged Man》。』

相剋關係、戰略,以及固有能力的搭配會左右勝負的去向。

《Wands》也和《Pentacles》同樣是【Lesser Ara(小祕儀)】之一,意思是『權杖』。14號牌別名又稱爲《King of Wands(權杖國王)》。

咲乃驚訝的對象是小鳥遊詩乃。

『女皇《The Empress》。』

咲乃、祁答院以及皇曾經組隊數次,也因此建立了幾套戰術模式。

『女教皇《The High Priestess》。』

『教皇《The Hierophant》。』

「不,我也相信皇打倒大祕儀的傳聞。」

只不過,其力量龐大無比,幾十個【Lesser Ara(小祕儀)】集合起來,也打不過一個【Major Ara(大祕儀)】。

許多人如此相信。

『月亮《The Moon》。』

皇是最高位階的6,全世界只有約三十人。

和【Lesser Ara(小祕儀)】相比可以說是極稀少的稀有祕儀。

~Rank(位階)6 Pentacles(護符)10~

守護祕儀的加持有《Rank(位階)》之分,代表基礎能力的高低。

只不過,也有強弱關係分明的存在。

據說全世界擁有守護祕儀的一千五百人中,只有前三十人屬於這個位階。

詩乃和皇一樣是最高位階6。

塔羅牌總共78張。

《Sword1(寶劍)》的別名是《Ace of Swords(寶劍王牌)》。

『隱者《The Hermit》。』

祁答院的位階是5,程度相當高。

『世界《The World》。』

『正義《Justice》。』

這是因爲,其10個圓形護符的配置,和神祕主義思想(卡巴拉)中真理的象徵──『生命(Sephiroth)樹』幾乎相同。

【Lesser Ara(小祕儀)】有國王、皇后及ACE,和撲克牌十分相似。

戰力差距之大,據說一旦打起來就必定會演變成單方面的屠殺。

『愚者《The Fool》。』

只不過,只是幾乎不可能,並非絕對不會發生。

距今約700年前,十三血流的始祖之一──尼古拉•弗勒梅將在地上煙消霧散的赫米斯•崔斯莫吉斯堤斯神的力量重現爲可以繼承的『22之力』。

那就是【Major Ara(大祕儀)】。

因此,【Lesser Ara(小祕儀)】打倒【Major Ara(大祕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死神《Death》。』

『戀人《The Lovers》。』

一支隊伍有兩個最高位階似乎是相當稀奇的事情,只見咲乃提高嗓門說:

『審判《Judgement》。』

皇同學會叫做『遺傳性零級合格者的例外』也不是叫假的。

~Rank(位階)6 Sword(寶劍)1~

皇的《Ace of Swords(寶劍王牌)》。

因此,守護祕儀的能力未必和圖案一致。純粹以本人抱持的印象爲基礎,形成固有能力。

分成56張【Lesser Ara(小祕儀)】和描繪著寓意畫的22張【Major Ara(大祕儀)】。

傳聞之中甚至存在葬送了多個【Major Ara(大祕儀)】的《Joker of Death》,但是那未免太誇張,連是真是假都很可疑。

『力量《Strength》。』

可見他們都是不錯的能力者。

『太陽《The Sun》。』

他的位階是6,這當然是最高位階。

不像撲克牌是以遊戲或競賽爲前提製作,這就是塔羅牌和撲克牌的差別。

「我的能力搭配皇同學,就能夠應付所有情況。」

例如皇擁有的《Ace of Swords》,也存在皇以外的守護祕儀。

esheim(內特斯海姆)

「真厲害,原來你也是最高位階。這就表示世界前三十名之中,有兩個人在這支隊伍吧!」

這當然不等於這個守護祕儀就代表『生命樹』,只不過因爲圖像類似,所以賦予了其他【Lesser Ara(小祕儀)】沒有的優越恩惠。

「咦!?她也是!?」

稱爲『弗勒梅的22之力』的這股力量正是守護祕儀的【Major Ara(大祕儀)】。

『戰車《The Chariot》。』

esheim(內特斯海姆)

所以,就算擁有相同守護祕儀,固有能力仍然會不同。

『皇帝《The Emperor》。』

祁答院的位階5在全世界只有八十人,咲乃的位階4也只有一百四十人左右。

皇感到相當困擾。

然而,【Major Ara(大祕儀)】在同時代並不存在相同的祕儀。

《Rank》總共六階段,數字愈高,基礎能力就愈高。

「不,那只是謠言。」

祁答院的《King of Wands(權杖國王)》。

「但是,我聽說護符10是非常特殊的祕儀,甚至和皇同學的祕儀同等。」

『節制《Temperance》。』

而且我相信那個傳聞。」

「有最高位階在就可以安心了。真不愧是皇同學。」

「咦?幾乎沒有?」

【Major Ara(大祕儀)】則是:

「是啊,雖然論能力咲乃也不差,但皇更出類拔萃。」

『塔《The Tower》。』

共計22張。

《Pentacles》是【Lesser Ara(小祕儀)】之一,如同皇的說明,代表『護符』。

這些雖然稱得上是優秀的守護祕儀,但全部屬於【Lesser Ara(小祕儀)】。

《Pentacles 10》在小祕儀之中最具象徵意義,據說其圖像擁有多層深奧含義。

只不過,據說能力者的固有能力,是反映能力者本人最初看到那張祕儀圖案時的印象。

~Rank(位階)5 Wands(權杖)14~

挑戰天球儀地下城的人,原則上都擁有守護祕儀,受到守護祕儀加持。

只不過,每一張祕儀都具有嚴謹的意義。

『星星《The Star》。』

「沒錯,要說特殊是很特殊,不過幾乎沒有戰鬥力也是事實,也沒有治癒能力。只不過關於治癒能力──」

羽玖的手浮現火焰文字。

esheim(內特斯海姆)

~Rank(位階)6 Cups(聖盃)13~

「咦?連這麼小的孩子都是最高位階嗎!?」

本來以爲羽玖聽到咲乃說她小會不高興,但羽玖的表情沒變。

羽玖果然是在氣詩乃獨特的取笑方式嗎?

「就連雨宮同學都是位階6,就表示世界前三十名之中,有三個人在這支隊伍對吧!太厲害了!」

羽玖的守護祕儀《Cups(聖盃)13》別名《Queen of Cups(聖盃皇后)》。

據說在小祕儀之中是最平衡的祕儀。

圖像是人像裝飾的王座立於充滿水的大地之上。坐在王座的王女禮服和水相融,給人一種她生出水的錯覺。

「羽玖大人的能力是治癒。只要她沒死,不管任何致命傷都能夠治癒。」

詩乃一說明羽玖的能力,咲乃就興奮地跳起來。

「真厲害,雖然我聽過完全治癒能力,卻沒想到真的存在!」

完全治癒能力──這個能力的確在各種場面都很有利。

只不過前提是沒當場死亡。

「奇怪?總覺得公主的火焰搖晃得很厲害喔。」

止水這麼提醒的下一瞬間──

羽玖手掌的文字從青色變成鮮紅色火焰。

esheim(內特斯海姆)

文字表記改變。

「完全不可愛!止水!你也禁止用幼女大人這個稱呼!」

「是。」

相對的,【Major Ara(大祕儀)】不存在四大元素的特性。

「啊……」

「文字變紅就證明那是不完全的火焰。安定的火焰是青色。

雖然羽玖大人的眼睛很可愛,看起來甚至不像瞪人。」

除了一個人以外……

咲乃的疑問由神氏回答。

「嘿嘿。」

真悲哀。羽玖大人竟然變成這種大小姐,詩乃覺得悲哀。嗚……」

天球儀遊戲中,戰鬥獲勝沒有任何價值。

~Rank(位階)I NIV(編號14)~

他實在看不出兩人的關係。

「『節制』的另一個名字是鍊金術師的祕儀。」

「是詩乃同學害我講的吧!」

【Lesser Ara(小祕儀)】別名『阿格里帕•帕拉賽瑟斯的56之力』。

「怎麼了?我看你從剛纔表情就很可怕。」

「這、這是【Major Ara(大祕儀)】?而且是『節制』?真厲害,我第一次看到。」

反過來說,不想被敵人知道能力值的辦法,就是不到緊要關頭都不發動能力。

「咦?但、但是剛纔的確顯現大祕儀的表記。」

牌組是指四大元素。

那個情況,會處於完全沒有守護祕儀加持的狀態,換言之就是手無寸鐵,雖然需要注意,但有時好處多多。

那是史上最缺乏抑揚頓挫的「耶嘿」。

「鍊金術師幼女大人嗎?總覺得這個稱呼很可愛。」

止水沒有自覺自己說了狀況外的話,因此非常驚訝。

「也就是說,目前羽玖大人的守護祕儀只是小祕儀。

「哪有,我不知道羽玖大人在說什麼,我只是希望羽玖大人可以成長爲寬容的君主而已。

將這四大元素再標示一到十四的數字,構成合計56張的【Lesser Ara(小祕儀)】。

「咦!詩乃同學剛纔笑了對吧!我從手帕的縫隙看到了!」

而且,止水大人,似乎還新增了三秒規則喔。」

將這些四大元素之力理論化、發展爲實用魔術的人,是內特斯海姆家的始祖──阿格里帕和歷史上著名的鍊金術師帕拉賽瑟斯。

她手掌浮現的文字搖曳了一下之後,再度變回青色,恢復原本的表記。

神氏進行最終確認。

簡直就像是不樂見羽玖顯示的能力值……

「職司賢者的鍊金術師的形象是老人,詩乃同學講得還真是天差地遠。

羽玖小聲驚呼。

「就是這麼回事。皇,就像你心知肚明的那樣。」

「原來是這樣啊,有道理。

「啊,嗯!我知道了。公主在我心目中是公主,所以不會那樣稱呼喔。」

《Wands》是『火』。

羽玖目前純粹是小祕儀的聖盃13,並非【Major Ara(大祕儀)】的『節制』。

「嗯,因爲這個稱呼很可愛。」

《Swords》是『風』。

「羽玖大人講的話好像Wi-Fi之類的廣告詞。」

止水悠哉地直接說出他看到的變化。不料所有人都用「你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嗎?」的視線瞪他。

這個表記差異,有時候也會造成命運不同。

「那實質上不就是講到飽嗎!」

「我來這裏之前聽到某個風聲。」

然後,這同時也是統稱爲守護祕儀的兩種祕儀,爲何力量差距會如此懸殊的原因。

表記爲《Rank6 Cups13》。

或許詩乃同學說得對。」

「羽玖大人是小祕儀的聖盃13,位階是6對吧?」

在卡牌遊戲中最重要的莫過於隱藏手牌,這個道理在天球儀遊戲亦然。

「在心裏面就會對吧。」

羽玖看著恢復的文字,大大吐了口氣。

皇有點困惑。

「請不要擅自訂規則!應該說三秒規則是什麼!?」

只不過,那個能力即將顯現也是事實。

爲了避免和【Lesser Ara(小祕儀)】混淆,絕對不會表記爲使用阿拉伯數字的《N14》,一律用羅馬數字表記。

這是因爲寓意畫就已經表現出特性。

【Lesser Ara(小祕儀)】再分成四種牌組。

「怎麼這麼蠻橫,竟然再次禁止別人在心裏想。

「哦,您居然知道『節制』稱爲鍊金術師的祕儀啊,皇大人。」

「在心裏面也禁止!還有詩乃同學別多嘴!」

羽玖也點頭回應。

「耶嘿。」

「那不是看,而是瞪。

【Major Ara(大祕儀)】的編號表記《IV》加上表示編號的《N》,因此是《NIV》。

四大元素分別是:

咲乃不禁感嘆。

這些表示各祕儀能力的基礎部分。

講得極端一點,就算戰鬥落敗,只要能夠解開天球儀之謎、獲得『至寶』,那個人就是勝者。

守護祕儀的種類,就如同先前說明,分成【Major Ara(大祕儀)】和【Lesser Ara(小祕儀)】。

咲乃不經意地一看,發現祁答院的嘴緊抿成一條線。

「風聲?」

一瞬間顯現的文字只不過是表示她擁有資質罷了。」

實際上,想要在天球儀遊戲裏存活,就需要認清敵我實力差距。

「只要在三秒之內講完『幼女大人』就沒問題的規則。」

只是出現了大祕儀的預兆。」

「說到《N》表記的《IV(14)》就是『節制』,知道守護祕儀歷史的人會知道這種事,是理所當然的吧?」

總之據說在心裏面稱呼幼女大人就可以。

還有,羽玖大人正盯著這邊看喔。」

分割神之力的『弗勒梅的22之力』只存在『22之力』,但利用自然之力的『56之力』理論上可以無限複製。

所以,特化用於逃走的能力,甚至比攻擊更寶貴實用。

既然如此,羽玖大人就是『鍊金術師幼女大人』對吧。」

羽玖顯現的《IV》代表第十四號的大祕儀,這是稱爲『節制』的大祕儀。

她竟然完全聽不進去身爲從者的我剛纔規勸的事……

「內特斯海姆的要人中,有人即將覺醒,獲得大祕儀『節制』。」

她真的是從者嗎?看起來只像在玩弄主人羽玖……

因此,在【Lesser Ara(小祕儀)】標示四大元素的部分,【Major Ara(大祕儀)】則是寫著代表編號的《N》,而且位階數字及祕儀編號用羅馬數字表記,以便和小祕儀區別。

《Cups》是『水』。

「沒什麼……」

「唔……對、對不起。連在心裏面都禁止,或許真的太過火了……

《Pentacles》是『大地』。

「這就是《N》表記……也就是表示【Major Ara(大祕儀)】的編號嗎?沒想到傳聞竟然是真的……」

發動基礎能力時一定會出現能力值。

見到此景的人,在場集合的隊伍成員都繃緊了臉。

詩乃當場用手帕掩面。

祁答院對咲乃小聲低語。

皇低語。

「公主的文字變了喔。大家都是阿拉伯數字,只有公主變成羅馬數字。」

這正是【Major Ara(大祕儀)】不會重複,而【Lesser Ara(小祕儀)】有重複的理由。

【Major Ara(大祕儀)】是神之力,【Lesser Ara(小祕儀)】是自然之力,兩種力量因而產生巨大差距。

只有祁答院一直繃緊著表情。

「說到要人,就是指眼前的雨宮同學吧?」

「對,沒錯。那個要人就是雨宮羽玖大人。」

祁答院的表情更加嚴峻。

「怎、怎麼了?你的表情好可怕……」

「據說祕儀『節制』有不老不死的能力。」

「不老不死?咦?不會死的意思嗎?」

「對,聽說也被稱爲不死者,這個能力對其他血流非常棘手,其他血流拚死拚活都要妨礙這能力覺醒。」

「爲、爲什麼?」

「古今中外,不老不死都是支配者最想要的力量。其他血流不可能容許十三血流之中只有內特斯海姆獨享它。」

「可、可是在地上的話,幾乎無法使用守護祕儀的力量,對吧?那純粹是天球儀產生的力量。」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第十四號的牌《節制》也稱爲《鍊金術師(adept)》。

在漫長曆史中,鍊金術的終極目標正是『不老不死』。

而且在地上並不是完全不能使用守護祕儀的力量。只要靠近『門』,力量就會發揮作用。」

「意思是,在地上也能夠使用『不老不死』的力量嗎?」

「不曉得,只是如果我知道的資訊正確,可以想見其他血流一定會毀掉『節制』的芽。」

「那代表什麼?」

「簡單說,就是在這次的天球儀遊戲裏,我們會成爲所有隊伍的下手目標。」

「所有隊伍的下手目標……那、那未免太言過其實了吧?」

祁答院保持沉默不回答。

隨著能力覺醒的時刻愈來愈近,天球儀遊戲將會因爲她,上演熾烈的戰鬥。

「祭、祭司大人叫我伸出手,我伸出手就出現了文字。可是,怎、怎麼好像跟大家不一樣?」

「對,沒錯!!這不是你該持有的東西!所以現在馬上放回石版!!」

這件事造成兩人的心抱持些微不信任感。

咻啪──

「如果我死了,這把鑰匙會怎樣呢?祭司大人?」

~Rank(位階)0 N0~

「這次的地下城等級是S對吧?光是這樣就已經很喫力了,如果這個隊伍還是其他隊伍的目標,我不覺得我能夠活著回來……」

這把鑰匙直到天球儀地下城『戴達洛斯之館』消失以前都會在昕門止水身上。」

「不,位階0就表示基礎能力爲0。會顯示能力純粹是天球儀的力量。」

「所有能力值都確認了。

神氏纔剛說完,昕門止水竟然伸手放在左邊的石版。

就算紅色文字是不完全火焰,但她確實顯現了那個名字。

「『至寶』之鑰由我領取。」

這的確是將快要出現裂痕的隊伍,重新凝聚起來的行爲。

至於『門』之鑰,這是用來進出天球儀的鑰匙。

如果早知道是你們,或許還有辦法事前轉達這項事實。」

「你這個自作主張的行動,就等於背叛行爲!」

「沒錯。我們辦得到,一定要克服這次的考驗。」

「那就這麼決定了。

一度授予的鑰匙就不可能放回石版吧。

退出這個遊戲,和他那一族退出這個經濟得以受惠的環境意義相同。

既然如此,請將手放在這兩塊石版。

失去這把鑰匙,當然就不可能離開天球儀地下城。

位階是0,而且守護祕儀欄寫著N0。

「祁答院打算怎麼辦?」

進一步說,就算你活著,如果手被切斷,仍然會形成同樣結果吧。」

你絕對不許顯示基礎能力!顯示了保證會遭到對手攻擊!」

祁答院和咲乃並未事先獲知羽玖的『節制』覺醒一事及其意義。儘管如此,還是必須挑戰這個危險的天球儀。

「啊啊,糟透了!醜話先說在前頭!你是昕門同學對嗎?

「好了,差不多該授予兩把鑰匙了。

「對不起,我早就知道這件事,但我不知道這次的成員會是誰。

「哦,原來這就是鑰匙。手背會標示宛如鑰匙的徽章。」

「事情很簡單。這把鑰匙也用來打開回程的『門』對吧。」

「不,我明白皇大人想表達的意思,但想取得『至寶』的人是我這一族。所以,身爲內特斯海姆血族的人,應該由我保管這把鑰匙。」

但是,看到那幅光景,或許反而是其他成員想大叫。

止水將手放在石版的瞬間,石版冒出白色火焰進入止水的手背。

「果然是什麼意思!你這傢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咦?這是什麼?位階0是什麼?更重要的是NO是什麼?NO是否定語吧?」

止水用力搔著頭辯解,但咲乃並沒有因此沉默。

「至少,被迫參加這個遊戲的人全都是這樣。」

「喔,我知道啊。我很冷靜。

「呃,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們果然非幫助雨宮同學不可嗎?」

失去這把鑰匙就無法取得『至寶』。

要棄權或許就只有現在喔,咲乃。」

「是啊。由皇拿著最安全吧。

『至寶』之鑰,當然是用來取得『至寶』的鑰匙。

「止水同學,你誤會了。天球儀遊戲並不是死亡遊戲。必須所有人合力破關纔行。可想而知信賴關係非常重要。

「嗯,就是說呀。我覺得有皇同學在真是太好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止水同學!」

「既、既然如此,我都顯示能力值了,就表示我也有基礎能力對吧。」

沒想到止水會做出突然搶走鑰匙的行徑。

右邊的石版是『至寶』之鑰。

「等一下,那算什麼!?就算是來自第七區!你既然受到召喚來到這裏,不是應該多少具備能力纔對嗎!?」

就連皇都無法預料這個行動。

也就是無法活著回來的意思。

一把是『至寶』之鑰。

很遺憾,我似乎毫無力量,所以我思考了一下如何活下去的手段。

而且我覺得『門』之鑰由皇同學領取比較好。」

正因爲如此,皇說:

祁答院說的在內特斯海姆社過活,意思是在內特斯海姆的經濟圈之中生存。

意思是你既沒有守護祕儀,也沒有任何能力,徹底無能嗎!?」

除此以外的成員,也就是羽玖及詩乃以及止水並沒有消除隔閡。

「位階0是怎樣!重點是守護祕儀顯示NO是怎樣!我沒看過這種東西!

「你在說什麼啊?祁答院。

沒有這把鑰匙就無法進入天球儀地下城,也無法回來。

esheim(內特斯海姆)

「既然雨宮同學都這麼說了,『至寶』之鑰交給雨宮同學保管比較好。

「我也不可能退出。父親的地位也是靠我這樣努力換來的。」

皇這個行爲大致正確。

之後,祁答院咬著嘴脣。

「什麼!你這傢伙!在做什麼!!」

「怎麼可能棄權。我可是在這個內特斯海姆社過活,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這種死亡遊戲,在漫畫或動畫都少不了背叛,既然如此,依照正常思考,像我這種包袱很有可能從一開始就遭到捨棄。」

你的行爲有可能會破壞那個信賴關係。」

「當然會遺失。如果你死了,所有人將會被關在這次的天球儀地下城吧。

左邊的石版是『門』之鑰。」

另一把則是『門』之鑰。

「果然不出所料。」

他身爲最後王牌的這個判斷,之後會具有什麼樣的意義呢?

就如咲乃所言,在這次遊戲中,羽玖所屬的內特斯海姆之名是衆矢之的,如果隊伍裏面包含位階0一事也曝光了,只會成爲肥羊。

他手掌浮現的青色文字是:

「不,皇不需要內疚。畢竟不管怎樣,只要收到召集函,我們就必須站在這裏。

祁答院試圖拉開止水的手,但爲時已晚。

止水大叫。

「皇、皇同學?」

「不、不知道啦!那種事你對我說也沒用!」

「這很像是皇這種模範生會有的意見。

兩把鑰匙都非常重要,請小心不要遺失。」

「沒問題。只要我們三個人在一起,不管任何考驗都能夠克服。」

祁答院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是祁答院同學對嗎?不管你怎麼解讀我的行爲都沒有關係,我只是做了讓自己的存活率提升爲最高的事而已。

顯示能力值也等於公開底細,記得小心。」

「對、對不起……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羽玖舉手。

因爲失去那把鑰匙,就等於失去回程票。」

既然如此,有雨宮羽玖存在的內特斯海姆隊伍,毫無疑問會成爲目標。

就如各位所知,發動基礎能力就會自動出現能力值。

並沒有規定不能做這種事吧?」

然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可以說只有三人更加團結。

「我自己相當動搖。面臨等級S的地下城,以及身處所有血流覬覦的隊伍……

而且這次有你在真的是幫了大忙。」

我們已經組隊攻略過天球儀地下城好幾次,所以這次也沒問題,一定會成功。」

「不,『至寶』之鑰最容易成爲敵人的目標。由我保管吧。」

只不過你們大可放心。我雖然目前沒有能力,但絕對是不可或缺的人!」

「你這個想法有什麼根據!你說啊!」

祁答院揪住止水。

「因、因爲、這個遊戲選了我。

這就表示我擁有某種資質喔,大概隱藏著驚人力量。我想我將會在這個地下城覺醒能力。」

「嗄啊啊啊?」

咲乃大口吐氣之後,口氣激動起來:

「你搞清楚!仔細聽好!

在天球儀地下城突然資質開竅是不可能的事!爲了獲得守護祕儀,就必須採取相應的手段。那需要非比尋常的努力。

就算真的幸運獲得守護祕儀,最初也必須從位階1開始。

我是從位階1的基礎能力一步一腳印爬上來的,我知道那有多辛苦!」

「你或許是那樣,但我不一樣!大概一瞬間就會獲得力量!」

「那是不可能的吧!你不要太過分了!清醒點!」

「咲、咲乃同學……」

咲乃劍拔弩張的態度嚇到了皇。沒想到氣氛會在這麼短時間內變得這麼糟……

另一塊石版升起金色火焰。

羽玖的手浮現至寶之鑰。

「已經夠了吧?

別再爭吵了,差不多該進『門』了。

天一亮,這座地下城就會消失。

止水在一層又一層光芒重疊的球體之中伸出手,在心中默唸。

這可不是不像話的問題。

對於那種說法,皇面不改色地回答:

「不知道神氏大人所說的好結果,是指怎樣的結果。」

衆多圓環猛烈加速。速度已經快到眼睛不可能追上的地步。

誰料想得到,居然是這樣的人蔘與這次等級S的天球儀地下城呢?

「專心點!既然你選擇了鑰匙,至少專心開『門』!」

然後殘像導致玻璃映著的風景逐漸融成白色。

「囉唆。別說廢話,你也進去。」

皇低聲說了這麼一句。

球體內部充滿美麗的幾何學發光圖案。

「呵呵呵,我第一次看到在進『門』之前,內部分裂就如此嚴重的隊伍。

神氏笑著回答:

當然,我也會關注你這張最後王牌的表現。」

他認爲是自己愚蠢,居然會詢問神氏。

「沒想到不確定要素竟然擴大到這種地步……」

祁答院這麼說完,止水便專注於開門。

現在是什麼情況?這是什麼狀況?

祁答院推了推止水的背,止水也進入球體。

到時候我們就真的再也無法回到地上。」

「既然如此!」

皇對神氏這麼說。

「是對內特斯海姆家最優良的結果吧。

鋼鐵聲響起,從地面冒出好幾根圓筒。

「這、這樣嗎?」

自己必須爲了自己期望的未來進這道門纔行──皇這麼自我催眠。

兩人沒有反駁的餘地,只能沉默。

「好壯觀。這是什麼原理?」

「要連上了……」

期待你們有好結果。」

即便是咲乃也總算警醒過來。自己差點順從憤怒的驅使,對雨宮羽玖說出不該說的話。

事到如今大呼小叫也完全無濟於事。

你們有心活著回來嗎?」

鏗鏘 鏗鏘 鏗鏘 鏗鏘 鏗鏘──

祁答院怒罵咲乃。

隊伍已經漸漸趨近於完全不可靠的狀態。

止水指著進入天球儀中心球體的皇。

圓環繼續加速。球體的幾何學形狀的光芒逐漸變強。

「別說廢話,把手伸出來,然後在心中默唸『門啊,開啓吧』。」

眼前只看得見圓環高速移動的殘像。

軋軋……軋軋軋咻軋咻軋咻──

「怎、怎麼了!」

圍繞球體的圓環緩緩轉動起來。

止水被兩人的視線嚇到,躲到神氏的後面。

所有程序都完成了。應該儘速進入地下城纔對吧?

軋咻軋咻軋咻軋咻嘎嘎嘎──

「轉、轉得好快……」

「既然如此,不就如雨宮大人所言嗎?

就連皇都目瞪口呆。

「最後王牌要藏好纔是最後王牌。您說那種話只是在挖苦。」

身爲最後王牌的皇。

神氏厲聲一喝,所有人僵住。

「當然有!」

止水彷佛置身事外般抱怨。

那些圓筒從隊伍所在之處,朝天球儀的中心節節升高,形成階梯狀。

祁答院對神氏怒吼。

皇轉身走上階梯。

「咦?他剛纔是不是穿過玻璃?」

「不能就這樣算了!說起來,我們是因爲你的關係──」

「好了,鑰匙也授予完畢。你們差不多該進『門』了。

只能捕捉到圓環轉動的聲音以及殘像。

兩人再度瞪向止水。

「咲乃!你還不閉嘴嗎!」

不是嗎?縣?祁答院?」

「就是說啊。事情都過去了,你們也稍微向公主或這位祭司大人看齊一下比較好喔。你們動不動就發脾氣,真是不像話!」

爬完階梯以後,皇進入玻璃球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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