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就算能出院了，也要受到醫院的監管。所以醫院方給了離人一支手機，要她隨身攜帶。

“有什麼事就用這個聯絡吧。這裏面有定位，萬一你發生了什麼，我們馬上就能找到你的位置。”

聽了醫生的話，離人露出閃亮亮的表情，她好像是第一次有手機，於是張大嘴拿着手機看着手機的屏幕。

但紅馬只覺得反感，離人也就算了，不會連自己都會隨時隨地受到監視吧。

不久前紅馬知道，離人的項圈裏也是有定位的。所以在最初相遇的時候，醫院才能找到兩人，然後阻止了兩人的發情。

然而現在醫院卻要把離人推給紅馬，要他負責離人的發情期。要不是那一天偶然遇上，也不會變成這樣了吧。對醫院來說，紅馬恐怕是天降的救星。離人已經到極限了，而這時出現的就是和她的信息素適配度很高的紅馬。

紅馬覺得很麻煩，但答應了這件事的也是自己。雖然已經開始後悔了，或者說無時無刻不在後悔。但事到如今就算後悔也沒用了。

還是快點解決吧，這是任務，不然現在的生活就要不保了。就算不是對離人泛起了那麼一點點同情心，紅馬也是爲了保住一如既往的生活，而受制於醫院。而且聽說也可以平息自己的發情，紅馬也是賭在了這一點上。

“到牀上來。”

一回到家，紅馬就對着東張西望的離人說道。

“啊？”

離人一時反應不過來，過了一會兒後才點點頭，

“好、好的。”

離人似乎有點緊張，好像機器人一樣嘎吱嘎吱地跟隨紅馬走進了紅馬的房間。

“要、要做嗎？”

“當然要做了。”

紅馬把從醫院裏帶回來的書包放在地上，解開了衣領，

“脫衣服吧。”

“嗚嗚嗚。”

離人只是捂着臉，不斷哭着。

“別看着我。”

紅馬在牀上壓倒離人，看着好像機器人一樣閉着眼睛躺在身下的對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爲了。明明在醫院裏注射了大量抑制劑，信息素卻馬上又變得高漲起來。

離人露出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表情，繼續向上展開雙臂轉圈圈。

做完後紅馬和離人都一時睡着了，再次醒來時天都快黑了。就算沒有拉開窗簾也知道外面已經是黃昏的景象。

“我我我一直都待在醫院裏，也不知道自己和同齡人是不是差距很大……”

如果離人懷孕了，紅馬絕對沒法置身事外。現在或許比起離人，紅馬纔是會頭疼的那個。

“我還是第一次在沒有注射抑制劑的時候變得這麼清爽！現在感覺既沒有發情期的發情熱，也沒有抑制劑的副作用！平時的話，總是頭疼啊發熱啊想吐啊！就好像七老八十的人一樣渾身不舒服！”

裏面真的很舒服，紅馬不是沒有抱過o，現在卻沉迷地忘乎所以了。又柔軟，又緊緻，還熾熱。

“我好像變得很不一樣，好厲害！太厲害了！”

不是說謊，就連紅馬都覺得身體變得很輕，這幾天因抑制劑出現的疲憊和低燒完全消失了，恢復到了以前的狀態……甚至比以前還要好。

離人露出哀傷的表情，噘着嘴沉默不語了。

以前不是這樣的……大概，紅馬根本不想回憶起以前被身爲o的母親引誘的回憶，但那時紅馬應該姑且能保持清醒，或許是因爲和母親的信息素沒有那麼高的適配度吧，當時只是隨波逐流地沉溺在觀感上的刺激之中。說實話現在完全不一樣，根本沒有對比的餘力。

離人不滿地說道，紅馬向上頂了一下，進入了離人的更內部。

那麼好的嗎？這樣子或許標記一下也不是不行……身體狀況就是好到讓紅馬不由得這麼想。簡直可怕。明明絕對不行的吧，因爲那樣的話紅馬就必須負起一輩子的責任來了。

明明上次好像還拒絕紅馬插進去，這次卻任由紅馬用手指插進她的下體，反正o就是這種傢伙吧，只不過是抵抗不了a的信息素而已。

看她那麼無憂無慮的樣子，讓紅馬覺得有點煩。雖然有效是最好的，但別忘了問題還有很多。

纖細的身形，雪白的肌膚，胸部也不小，感覺她長得幼態，但又有種多餘的魅惑感，果然是因爲信息素吧。腹部微凸，雙腿則很長。

和同齡人相比，離人要更瘦弱，說她瘦骨如柴也不爲過。但該有的全都有，看起來也沒什麼奇怪。

其實那也只不過是兩天前的事，所以她潔白的肌膚上還殘留着紅馬留下的些許痕跡，肩膀和手臂上的青紫，擦傷，雖然戴着項圈看不太清楚，但脖子上也有紅印。能從這些痕跡上看出上次的自己有多殘暴。

紅馬也不是不懂離人多少想要被承認一點的心理，但甜言蜜語是一句都說不出口的，畢竟他也是被逼無奈，他根本不想被o吸引。

……但現在說這種話或許也已經爲時已晚了吧。

脫光了衣服後，離人站在門口的位置，看着別處遮遮掩掩地問道。

本來以爲她在醫院過了那麼多年，早就習慣被看裸體了，也不在乎，沒想到她也會在意異性的評價，離人跳腳地說，

這時離人轉過頭來問，

“啥？！”

紅馬已經很久沒有好好抱過女人了，事到如今也不能退縮了。這次該溫柔一點嗎？這種想法也只是從腦中劃過，只要碰到o的身體，沒有a能保持冷靜。紅馬也仍然在發情期。

但不管a再怎麼壓抑，在o面前也只有丟盔棄甲的份。對o發情，然後肆意傷害虐待他們。這就是a的本性。只要一碰到o，紅馬就變得彷彿不是自己。o能清楚明白地告訴紅馬，他也只不過就是個a罷了。

“痛就對了，就是想讓你痛。”

雖然身體的熱度已經快把腦漿都煮熟了，但紅馬還留有着不想被看見的理智，這就代表抑制劑多少還有點用吧。

是聽說過a和o如果信息素契合度高的話，不僅能在牀上得到巨大的快感，還能對彼此的心境和身體都產生良好的影響，發情的問題好像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解決了，雖然不知道能維持到什麼時候，但總之現在似乎已經沒問題了。除此之外，如果彼此締結了更加深入的關係的話，或許對今後的未來也會產生良好影響。

紅馬是討厭o，但也不想接近o。原本他根本沒想要虐待o。

離人順從地趴在了紅馬身下，完全沒有反抗，雪白的後背和後背到腰部的曲線十分美麗，看得紅馬忍不住去觸摸。

“這算在誇我嗎？認真的？你是還沒喫夠苦頭嗎？明明上次還一直哭哭啼啼的。”

“啊！雖然是這樣啦！但那又不是我自己想做的，而且我姑且算是個女的啊，你多少誇誇我也沒什麼不好！”

不論是身體的熱度，還是色情的動作，都是迫不得已的東西。明明想要剋制，還是不斷地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信息素。只要一被引誘，紅馬的意志馬上就像在暴風雨中的小舟一般被掀翻了。

“有、有沒有什麼很奇怪的地方？”

o如果在發情期和a發生關係，命中率要比b之間發生關係高一倍，概率可以說很高了。

“你居然打我耳光？？”

“啥？”

“閉嘴。”

“不一樣啦，這次不是被我引誘的，是你自己願意抱我，這代表你很善良嘛，你明明那麼討厭o，所以我也知道你雖然看起來很壞，但也不是什麼壞人。”

壓着她的頭，不讓她看見這邊的表情，不想被她發現喘息的表情。

離人好像喘不過氣來一樣，張大嘴，胸口起伏着，聳動鼻子嗅着空氣的味道。然而紅馬早就已經聞不到其他味道，他只聞得到離人的味道。現在被這麼一說，就感覺好像被看穿了。

“雖然你是很粗暴，但我們信息素適配度那麼高，感覺你真的能幫到我，我也想得救啊。痛也無所謂，我早就習慣了啦。但我還不想死，所以求你幫幫我啦。醫生說你能幫到我，那肯定沒錯。”

“我不想要舒服，你也快點解決吧。”

“算了不管了，總之現在我心情很好！我要先慶祝！”

一邊把手伸進她的項圈裏不斷拉着，一邊靠近她耳邊故意問道。

“沒，挺普通的，話說我上次都看過了，剛纔還看見你撅着屁股自慰。”

“你……你想要標記嗎？”

“哈，現在不也一樣？才第二次見面能知道什麼。”

“嗚嗚嗚這樣就好像炮友一樣啊……”

上次因爲離人反抗，所以沒能插進去，這次很順利地就插進去了，離人悶哼了一聲，裏面比什麼都要熾熱。紅馬大喘了一口氣，感覺馬上就撐不住了，但他沒有戴套，射在裏面的話，會有懷孕的風險，堪堪忍住了。但就是需要a的精子，所以是不能戴套的。

但她突然又不轉了，停下來指着紅馬說，

“別轉過頭來。”

離人把右手握成拳頭，敲在左手手心上。依然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她真的聽懂了嗎？

“你別開心得太早，別忘了萬一懷孕了的話……”

紅馬理都不理她，只是趴在她身上哈哈喘息。被迫發情的痛苦太令人討厭了，但接受了這件事的也是自己，怪不了別人。

但現在聽到她說痛，反而滿足了施虐心。離人發出嗚嗚嗚的不知道代表痛還是興奮的聲音，但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抗動作，任由紅馬勒緊她的脖子。對她來說，a就是救命稻草，不管被做什麼都沒有怨言吧。

注意到時已經在舔着離人的項圈了，紅馬尷尬地騰起身體，作爲a的慾望真的沒法矇混。

“哇啊怎麼又和上次一樣啊，你果然討厭o嗎……”

粗魯地拉起離人，讓她從原本的仰躺變爲趴下，無視痛啊痛啊不斷叫着的對方，把她的頭壓下去。比起做愛，更像是虐待。讓紅馬想起了上次的記憶。粗暴，殘酷，毫不留情地衝動，只是想要發泄，把對方當成玩具。

“快穿好衣服！”

“我也知道是我不好啦，但你不要那麼生氣，對身體不好啦，你你朝着我來也行，反正是我自作自受，痛我也忍了……”

然而明明並不願意，馬上又被信息素迷得頭暈眼花了。和上次一樣，不，味道好像比上次更濃了。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但離人的情況或許真的已經到極限了吧，明明她剛剛纔應該在治療中高潮過不少次，信息素卻依然沒有平息，真的能控制住這麼嚴重的信息素紊亂嗎，不由得擔心了一下。

“快到牀上來。”

“你上次不是挺會抵抗的嗎？這次怎麼那麼乖了？”

紅馬尷尬地離開牀，但留在牀上的離人在東張西望了一會兒後，馬上激動地說道，

眼淚不斷地從她眼眶流出，滴落到被單上，離人兩手抓着牀單，

離人或許是第一次主動在男人面前脫衣服吧，動作扭扭捏捏的，讓人很沒有耐心。

“我們就是炮友吧？”

“嗚嗚嗚明明很痛，但因爲有信息素的刺激，又會感覺很舒服。我、我的身體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嘛！”

她連衣服都沒有穿好，就那樣赤身裸體地下牀轉圈圈。雪白的胸部和臀部都好像在發光一樣引人矚目，讓紅馬不知道該看哪裏，她身上還有很多紅馬的精液。

“啊，”

“果然很痛嗎？”

“啊！忘記了！是啊，發情期很容易懷孕的啊！要是懷孕了，我就要當媽媽了嗎？怎麼辦啊，我可還沒有懷過孕啊！”

“我纔不要你的孩子。”

“做夢，我已經手下留情了，當心我真的乾死你。”

“爲什麼啊！是我們的孩子，雖然我也覺得完全想象不到，但不覺得很好玩嘛！”

身體外部感受到了多強烈的快感，相對的，身體內部就會湧現多強烈的厭惡感。o的身體讓自己有多舒服，自己就顯得多悲慘，和o性交的自己是紅馬不想承認的一面。

雖然具體不記得了，但上次應該把她弄得傷痕累累了，現在想想會那麼粗暴，或許也是因爲長期壓抑的反作用力。

啪的一聲，離人的臉轉了一個方向，她愣了一愣，馬上露出氣急敗壞的表情，

上次初遇的時候，因爲實在太突然了，紅馬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簡直是爲所欲爲。離人應該早就知道紅馬的粗暴，身體開始細微顫抖起來。

第一次的時候根本沒有仔細看清離人的身體，只是因爲信息素的高漲，想要發泄慾望罷了，所以感覺現在就像是第一次看見一樣。

是有聽說過有的a在受到o引誘時，時而會變得特別狂暴，沒想到這種事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但果然完全控制不住。只是想要撕裂對方，紅馬只能盡力剋制自己，免得真的弄傷離人。

“哈，難道我們是朋友的關係嗎？都不知道給我添了多大的麻煩。”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發生那種事。”

但比起身體，更重要的是這個信息素。味道太濃了，是因爲在密室裏嗎？紅馬必須竭盡全力才能保持冷靜。說實話不管對方長得怎麼樣，現在都已經無所謂了。而且長得也不差。

是一樣比較好，還是不一樣更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a因爲是不孕體質，很難有孩子，而o就好像是對極一般，是十分易孕的體質。簡而言之如果是a的話，就連女a也很難受孕，而o的話，男o也可以輕易懷孕。

“嗚嗚嗚。”

根本聽不懂離人在說什麼了，只覺得耳邊嗡嗡響。

“那麼你可別後悔。”

“你、你的味道好濃……”

“轉過去。”

“那樣的話，你就是爸爸了？”

“哦哦哦身體變得好輕鬆！”

紅馬原本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別人發生關係。不管a還是b或是o，他只想一個人獨善其身地活下去。但如果一定要選個對象，他或許也會選擇難以懷孕的a或是相對普通的b，絕對不會選擇容易懷孕的o當對象。他不想要小孩。

“嗚嗚但上次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啊，我也是第一次偷跑出去，沒想到就會遇到a啊。一看到a就要跑已經變成刻在基因裏的本能啦，o反射性地會怕被a標記嘛。不過現在不一樣啦。”

但她也沒有逃走，只是怯生生地說道，

“等一下啦等一下，我現在好像有一種能飛上天的感覺，好像從頭到腳都被重組了一樣！”

相比於冷靜分析的紅馬，離人要更加興奮。她似乎從來沒有體驗過身輕如燕的感覺，開心到在一旁不斷地轉圈圈。

“痛……！”

“等等好痛好痛！你多少溫柔一點啊！”

紅馬轉過頭，原本根本沒想着要看的，不知不覺間視線就移不開了。覺得很尷尬，把脫下的上衣扔在課桌前的椅子上。

細想一下，她明明接受了那麼多檢查和治療，卻還能保持還不錯的身形已經是很難得的事了，她姑且也算是個病人。

“但你射了那麼多次，現在說這種話也……”

“快穿好衣服！”

離人興高采烈地開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