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10 共同的目的

如果這個誓言生效的話，他就會知道，我所說得並不是假話。

他問我：「這是你真實的想法嗎？」

「如果我在撒謊，我將被剝奪魔法。這對精靈師來說是一種可怕的懲罰。我想證明我沒有在撒謊。」

我張開了手。

「我準備好了。」

那一刻我可能會失去全部精靈力，但我並不害怕，因爲我想讓他相信我，以及看到我的態度。

作爲一個普通人，其實我感到很自豪，即使我失去了力量，我也不會失去自己聖女的地位，但是我之後要面對地可能是再也召喚不出任何一個精靈了，更別說想要召喚精靈王。

但是阿爾森斯托夫的態度讓我有些不明白，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我回到軍營，考慮了俄天公國的提議。」

「我很清楚他們想要什麼，無非就是伊登貝爾從俄天公國撤軍。」

「是的。」他的話是正確的，我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你想要什麼？」他問我。

他灰白色的眼睛盯着我，我被他的問題問懵了。

「我想要什麼…」

「是的，如果俄天公國輸掉了這場戰爭，對埃爾米也是會有影向的吧？你們是選擇繼續幫助俄天公作戰呢，還是和伊登貝爾繼續履行和平協議？」

我想了一會兒，回答：「相似，但不同。」

我決定在他面前說實話，我想告訴他我的真實想法，雖然這些我之前只和伊西斯說過。

「我想……」微風拂過，他抬頭看着我。

「我將向伊登貝爾皇族報仇。」我果斷地說：「作爲艾麗莎，我曾經被伊登貝爾的皇族毒死。」

而且他們的毒藥還對準了我的哥哥，埃爾米的伊西斯，這更讓我無法忍受。

我的朋友爲了我的死而感到難過，並且想要爲我找到真兇，爲我報仇。

我看着他。

爲什麼他的嘴裏會出現瑪麗安的名字？

我突然明白了什麼，說：「所以她纔來監獄見我。」

我什麼也說不出口。

即使這樣，我仍然覺得他相信我。

「爲什麼？」

瑪麗安會來見我，是想看我是否按照她的計劃去世？我自言自語地說：「紅眼睛是什麼？」

他看着我，說：「好。」

「什麼？」阿爾森挑了挑眉毛。

「但是，我相信。」我說話語氣很沉重。

「是瑪麗安…策劃了我的死？」這並不難猜，因爲我的死亡太突然了。人們一直想知道我死亡的真相。如果是有人策劃了我的死亡，那麼自然會有跡可循。

這是他第一次相信我，我睜開了眼睛。

我細細地回憶，自從我入獄之後的那段時間，瑪麗安一直很奇怪。那麼所有這些都是她計劃好了的嗎？

「是的」我點點頭。「還有…謝謝。」

但是他改變的原因是因爲我。

我發誓我會得到它。

但是我不得不說什麼，我找阿爾森的目的不只是這個，我沉默了很久，輕描淡寫地說。

他沒有回答，但是從他的眼睛可以猜到，他見過。

他可能會記得，那個時候多麼美好，但我還是重生了，我是艾莎。

我啞口無言。

但是他突然，猶豫了一下。

「你看見紅眼睛了嗎？」他打斷了我的電話。

微風吹過，除了草在搖曳，沒有別的動作，這更顯得這個夜晚有多麼的安靜。

我們兩個都保持沉默。

下一刻，我意識到……

「？」他的話讓我感到困惑。

「在我即將死去的那一瞬間，我看到瑪麗安的眼睛變紅了…」

我慢慢地閉上了眼睛，我所有得重生之後的記憶都湧入我的腦海有了新的家人，新的朋友和盧米納斯之後，我的世界變得更加光明。

他像宣告一樣地說：「艾麗莎的復仇將實現。」他灰色的眼睛閃閃發亮。

我痛苦地笑了。「你還是這麼說。」

「我的哥哥爲了我，甚至不惜去發動戰爭，讓我可以去審判伊登貝爾的皇族，讓他們跪在我面前懺悔！」我死死地看着面前的阿爾森。

現在我知道他根本不相信我。我必須承認。過去的日子不可能再回來了。

因爲我過去一直想找他，所以我一直還抱有幻想，但現在他已經完全認爲，我成爲了另一個人了。但是我還是想知道，艾麗莎這個名字對他意味着什麼？

我突然停止呼吸，感到血液從我的身體中流出，我渾身冰冷。

「我之前說過，我可以立下魔法誓言。」

「當我成功時，」他看着我。「我將要成爲審判第五皇女瑪麗安的人！」

聽到他的問題，我彷彿看到了和他一起奔跑在皇宮森林的幻影。夜漸漸變白了。秋去春來，四周陽光充足一掃冬天的陰霾。那個少年，聽到我叫他的名字時，他會對我笑。

「讓埃米爾欠我一個人情，這並不壞。」他說。

「請你從俄天公國撤兵，我會向你保證，如果伊登貝爾皇族是你的目標，那麼我們目標一致。」

他的聲音堅定不移，我猶豫了很久，問：「爲了我？」

「如果您是一位出色的精靈師，那麼發誓就很簡單。這個發誓不足爲信。」他低聲嘲笑我。

「你見過紅眼睛嗎？」

至今我仍然不清楚，爲什麼過去的家人那麼不相信我？審判過於單方面和突然，瑪麗安最後一刻給我看的東西是什麼？這些東西，我只能自己去查。

「我知道，但是如果用不可能，至少我能做到…我想結束俄天公國的戰爭，因爲我知道他們的情況會好一點。」當我說出所有的話時，我深深地吐了一口他的眼睛仍然看着遠處，對我說：「你不是艾麗莎。」

「而且伊登貝爾還入侵了埃爾米，我想殺了伊登貝爾的皇帝！」聽到我這麼說，阿爾森淡淡地對我說：「這是不可能的。」

「你和我的敵人…」他說。「我將在伊登貝爾增強自己的實力。」

「…如果您的目的是這個，我願意和你合作。」

這沒什麼好說的，是的，艾麗莎已經死了。

「你不相信我嗎？不能相信你的反而是我。你是伊登貝爾的貴族，我很難相信你要摧毀皇族。」

我這麼說，那是我是艾麗莎時沒有對他說的話。

他說：「我確定瑪麗安是罪魁禍首，並且我將殺死她…」

「我相信你。」即使他不相信我的存在。月光照在我們身上。

「還有…」我嘟嚷着說：「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怎麼相信你呢？」

當我用困惑的眼神看着他時，他說：「因爲艾麗莎的死，是瑪麗安一手策劃的。」

「但是你既然你這麼想取艾麗莎這個名字，那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什麼?! 」我是如此的驚懼，以至於我的聲音都有些料了。

可悲的是他改變了，因爲他似乎不再擁有自己曾經所珍惜的一切。

阿爾森…我的心劇烈跳動。

「但是…至少我相信我們的敵人是一樣的。」

他看着我，說：「艾麗莎已經死了。」

十年了，我的身體都已經十四歲了。同時，阿爾森發生了太大變化。

「不管要犧牲多少士兵，會流多少鮮血，我都在所不惜。」

這些我知道，但是爲什麼他如此迷戀權利？

我和他看着對方。

「如果是這樣。」

他帶着怪異的臉微笑着，他似乎忘記了怎麼笑，因爲他太久沒有笑了。我想呆在他身邊，如果我能使他的心暖起來，那將是多麼美好。

但是我不是艾麗莎，而是艾莎，所以我不得不返回我的營地。

「我很高興把這些告訴你。」我轉身離開。其實我還想說些什麼，但我不能。

於是我對他燦爛地笑了

「哼，我真高興！」

他微微一笑。

轉身的那一刻，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