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的學生會
《碧陽學園會默示錄》 · 葵關南 · 2.1萬 字
翻譯:週年的漢化組
「信賴就是力量!」
會長和往常一樣——不,是像那個時候一樣,挺着小(bao)小(bao)的胸部,一臉得意的樣子說出某本書上看到的名言。
我看着這懷念的場景,不禁的哭了出來。但是,馬上我的這份感情就被旁邊座位上的椎名深夏給沖淡了。
「喂喂,再怎麼說現在就開始哭也太早了吧,鍵。你是正處青春期的女孩嗎?」
「真囉嗦,深夏。我纔沒有哭」
我一邊否定一邊睨視着她,在那裏的是活潑的運動型,綁着短髮雙馬尾的女子高中生——纔怪。是把頭髮放下來並且稍微化了點淡妝,已經成爲了大學生的椎名深夏。她用那已經完全變成大人的側臉,—邊做出了和那個時候相比一點都沒有改變的,比男人笑的還爽朗的笑容一邊啪啪地拍着我的肩。「嘛」的有點害羞似的繼續說下去
「雖然沒有到鍵的那種程度,我也在這讓人感到懷念的(賣弄名言1;環節弄得也有種咕的想哭的感覺,那邊的兩人也是一樣的吧」深夏把話題扔給對面坐着的兩人,我的視線也向着那邊轉移。在那裏浮現出笑容的是,會讓人留下華麗夢幻的印象的後輩會記和知性又妖媚的不像女子高中生的成熟身材的前輩書記——纔怪。
「誤嘿嘿,是呢。說實話真冬也很受感動呢」頭髮只到肩上,哪裏都能感受到的純潔氣場和精神氣增加了的女子高中生椎名真冬和——
「對呢,key君哭出來的心情也不是不能夠理解」
像火一樣燃燒着的火紅色的眼鏡配上無袖毛衣,散發着大人的濃厚的妖豔氣息女性美人——紅葉知弦這兩個人。
但是兩人也都還是,浮現出了和那個時候相比,沒什麼變化的溫柔笑容。我看着這場景不知不覺眼睛溼潤了。爲了保住作爲後宮王的威嚴,我咳嗽了一聲來解開誤會
「都說了我纔沒有哭啊。對,對吧,會長?」
「嗯啊,稍等一下」
被我丟出話題的會長,一邊在白板上寫下議題一邊回答着
我看着她的背影,感到淚水終於要控制不住出來了。比那個時候稍微長了些的美麗秀髮和女子大學生會穿的吊帶背心和短裙的魅力,那是不言而喻的。更讓我感動不已的是,那是0;會長會長的身高完全沒有長高,在白板上寫着議題)迄今爲止拼命忍耐下來的感情,現在就快要控制不住了。親眼見證了這「孩子的成長」
我的眼中感動的淚水要控制不住的流出來了
「咚咚」
突然,會長沒站穩,搖搖晃晃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知弦姐喃喃道
「比起這些,你那邊過得怎麼樣?深夏」
我大大的嘆了一口氣後,反過來催促深夏「深夏,就沒有戰鬥和社團活動以外的,更加日常一些的事嗎」

我這樣說着的時候回想起了她那堅定的眼神.…要說去年的學生會誰成長的最大的話,那一定就是西園寺了。那個證據就是她今年也以壓倒性的得票數再次奪得了會長之位。
「誒,喂喂,鍵,那種小事情用問卷調查不就能知道了嗎」
「怎麼還出現了wiki了」
「唔咕,說到我的痛處了,那個是我留下的遺憾之一」
「唔,就是說。像進行招靈儀式一樣的感覺?」
「順帶一提,我變成大學生了,現在正爲第三次世界大戰篇絕贊奮鬥中喲」
「在碧陽度過的每一天我都深深放進了回憶中,但那邊的一年裏,我可是也全力以赴地享受着!」
「我和真冬在會長們畢業的同時就轉校了,在那裏度過了一年的高中生活。然後在五個月前我畢業了去讀大學,真冬就升上了三年級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你爲什麼,能夠自己主動加入這種奇怪的部呢」
「分爲所羅門與七十二柱篇和十二神篇」
「深夏加入特定的運動社團那可真是少見呢,吶吶,是加了哪個部呢」
「唔,那真是太好了呢。那麼,在那裏的一年裏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呢?」
「說起來,這麼難得的機會,明明讓小築紫她們也出場的話那不就更好了嗎」
對深夏的話,知弦姐「啊啦啊啦」的無奈搖着頭說到
「嘛,就連她本人也已經接受了,包括那個在內都是「自己」」
「安心吧,鍵。嘿嘿,我….和大家今天才剛剛見面,所以打算不管來了多麼緊急的召集,我都不會回應的!」
「也就是說那孩子還是像以前一樣有趣吧」
「說起來喲鍵,那孩子的「那個」,在你還在碧陽上學的時候解決了沒」
「與其說是沒做到不如說是不能做,那個靈能力者小姐.…被稱爲「巫女之女」的人,一邊擦去頭上直流的冷汗,—邊對着西園寺的背後說着(小,小幽?你到底在做什麼啊?)這樣普通的開始閒聊起來了」
繼會長她們之後,我從碧陽學園畢業以來,已經有5個月了。我們終於在今天,五個人一起回到了碧陽學園學生會室裏。
「是嘛,那麼詳細請在wiki觀看」
深夏像以前一樣嘎吱嘎吱的搖晃着椅子問到
「不,完全沒有收錢所以沒有問題,不如說最後還不知道爲什麼反過來向我們道歉。之後還向我們說明了搞笑之神並不是邪惡的存在。不如說是西園寺生下來本來就要面臨的大災難,現在變成小災難分散開來,這種感覺的存在.…」
「啊啊,知,知弦,不能暴露這點啊,噓!噓」
「啊啊,我也姑且試着那樣提案了,但是那傢伙說[不不,讓第32代學生會成員一起度過,會更加沒有顧慮些吧」,被這樣照顧了]
啊,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知道是在哪個世界的住着的原同班同學,會長和知弦姐也只能露出苦笑。我嗯哼的咳嗽一聲後,催促着深夏說着這一側的事情
會長對深夏的話發出「嘿誒!」的驚歎
面對我的問題,深夏說着
「噗,總感覺能夠明白呢,她也是夠辛苦的」
「還有在這之上的個性突出的社團活動嗎」
「有過什麼呢?嗯對了,嘛,大致是」
在一起笑出來之後,我們總算回到了「那個時候」的氛圍了。
「呵呵,姐姐。爲什麼不說出來呢,正在進行練習料理」
從這陽光燦爛的夏日操場傳來運動社團的人們活躍的聲音。現在是在放暑假中,時間剛過中午,那聲音讓我們想起了那個時候讓我想起了放學後的時光.
「 」
「嗯嗯!」
「所以說這不是週刊少年,不用問卷調查來知道也是可以的」
於是我苦笑着回覆她
「一一噗」
是的,不…姑且爲了後輩的名譽,我說幾句吧,
「這不是就充滿了不要扯上關係的感覺了嗎」我和會長都點了點頭,小真冬又做出了補充「對呢,忘記向大家報告了。真冬們轉校的現守高中是真儀琉老師的母校。世界真是小啊」
「第一次見到在真實的人生裏用帥氣值來表現的傢伙,是活在上位世界被動畫化過了麼,你的人生!」
一邊說着,一邊清楚的聽到從窗外傳來的學生們的聲音。
「是啊,是個很完美又很有才幹的學生會會長呢,只要不直接見到她的話」
「還是像以前一樣過着像週刊少年志的原作─樣的生活啊,你!」
看到這場景,我和椎名姐妹面面相覷
深夏以稍微能夠接受了的樣子,開始說出了關於自己的近況報告
「喂喂,那不就是個很糟糕的傢伙嗎」
「啊,那麼,先從所羅門與七十二柱篇的具體情況開始說起」
我對這份報告繼續深究下去
「(作爲一個大學生了,近況報告這種簡單的漢字希望你能夠會寫啊1;」
「奇怪的部嗎。雖然話是這麼說,知弦姐,其實這個歸宅部……是真儀琉老師創建的」
我對於這句說明表明了「原來如此」理解的點點頭。
「不,那個還是要回應吧!? 會終結的。別說是碧陽學園學生會了,一切都會終結的!」
「不,完全不是這樣,不如說是守護靈啊精靈之類的,這之間好像有着很厲害的緣分聯繫在一起呢,真儀瑤老師介紹的超級美人的靈能力者是這樣說的」
「啊也可以這麼說。我現在就是處於把名爲讀者的靈召回來的狀態」
「不,日常呢?爲什麼你離開碧陽以後又開始了一個像是本篇的故事啊」
「總,總之戰鬥的事情先放一邊,作爲學生的生活過得怎麼樣?」
「不好意思,這個故事還是算了吧!把那個說完的話,大概這個短篇就要結束了!」
「那當然了」笑着回答了我
那是「被笑之神所寵愛」這件事,雖然她本人持有這讓人沒辦法的可憐的屬性,託這個的福直接見到她的話一定會在變得感覺到「真有趣啊」,但是反過來說的話,就像原來的事務上的作業和手續之類的,比較的話就是(呆到這種程度的人也算是特別少了1;,所以她本人可以把這種高性能的沒有遺憾的發揮出來。
「雖然是這樣」會長對深夏的話提出了異議
在大家都還在各自笑話着學生會室裏的氛圍時,會長突然說到
「什麼怎麼樣」
「對了,哪邊都是有2帥氣值的故事,合計過了一年」
「那纔不是社團活動」
「嗯,那麼,爲什麼不就這樣淨化那個呢」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開始把讀者稱作「幽靈」了。是什麼呢,這種不把客人當作客人的感覺確實就是學生會啊!總感覺好懷念!雖然我希望他們停止這種行爲就是了。
「那樣的話就算有個性突出的社團活動也不奇怪了」
「就是在那之後」啊,本來大家今天聚集在這,就是以互相報告近況爲主旨吧]
我一邊這樣想着西園寺的事,一邊又把視線轉到深夏身上
那裏是用依舊笨拙的筆跡寫下的今日議題:大家的jin kuang bao gao
嘛這點先放着不管吧,總之今天是以在原學生會結束約一年五個月的時間裏,大家都做了什麼,過得怎麼樣來作爲主題。
她——西園寺筑紫本人是一個很有大和撫子的樣子,一個表現的很好的好孩子,但是,嘛,那個人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完全是別的地方。
學生會迴盪着我們的笑聲。
「嘛,如果是那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不,不是的。有好好地在進行社團活動喔!之前不也稍微有說過嗎?現守高中有個傳統的社團叫歸宅部」
「什麼部啊那是我在現守高中最在意社團活動的……」
慌忙的回過頭,拼命地瞪着知弦,拼命地阻止她再說下去的會長——櫻野慄夢
深夏對我的吐槽「嘻嘻嘻」的笑了。
「啊,作爲學生的生活呢。那也過得很開心,在轉校的學校《現守高中》中,以前也說過了以我和真冬作爲代表分的派系而引發的騷動多少是有點麻煩,儘管這樣,我說不定算是普通的加入社團了」
「對啊嘛,雖然姑且在我快畢業時接近了「笑之神的真面目」了,但我能做到的也就到此爲止了,結果還是沒能完全解決」
「個性突出的社團活動是什麼啊,鍵。歸宅部可是……初代部員裏有着靈能力者和想死的幽靈,有真正在籍的傳言流傳下來,是一個優秀的社團啊」
「唔,從我開始嗎。該說什麼呢,事實上大致的情況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吧,因爲都有在定期進行聯絡吧」
被我投向話題,受到大家注視的深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是的,真的是這樣呢。我們雖然是校友,但現在已經完全是無關人員了,能像這樣把學生會的房間借給我們一天,就算是動用會長權限也是很難辦到的呢」
「明明叫「歸宅部」」
「說起來,這真的是要感謝小築紫呢,杉崎」會長坐在座位上,向着這一個計劃的功臣,現學生會會長——西園寺筑紫表達了感謝。
「是嘛?那麼關於日常方面的報告,……嗯……嗯……」在深夏開始爲此認真思考而苦惱起來的時候,在她旁邊,看到她那個樣子的小真冬她……這一次她帶着要惡作劇似的笑容開口了
「大學發生的事之後再問吧,在那邊高中生活的一年內,深夏也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吧?就像我被新學生會耍的團團轉一樣」
「哈?真面目?難道說那是惡魔之類的東西」熱愛着少年漫畫的深夏雙眼放着光繼續跟進話題,
一邊說着,一邊看向剛纔會長還在用記號筆書寫的白板。
「小紅,那個差不多該脫了吧,高跟鞋一點都不適合你」
「(現在的話,那傢伙說不定比我和會長更能作爲碧陽的代表了吧)」
深夏在那裏抱着胳膊回想着什麼 ,過了幾秒鐘,帶着爽朗的笑容回答
我對此深深地點了點頭。
「在這裏,在這個學生會室再進行一次報告,不是很有意義嗎」
除了小真冬以外的三人齊聲否定,但是,深夏焦急的擺了擺手否定,
「嘿唔,小築紫還是一樣的能幹的人呢…只要不直接見到她的話」
「唔!」
聽到真冬說的話,深夏臉突然咔的變紅了,她看了下我這邊後,馬上對真冬進行抗議
「笨,笨蛋,真冬!你竟然把這件事在鍵的面前……」
「誒?爲什麼姐姐在練習料理的事,不能在前輩的面前說呢?啊。難道說是,動機是和前輩有關嗎」
「唔,你,你……!」
「呵呵」小真冬一邊笑一邊用拿在手上打開的書遮掩住嘴。……她也完全變得會做出大人一樣的表情了啊……。……。
「(啊,先不說那本遮掩自己嘴的那本書是,比以前還更能讓人心跳的BL小說)」看來就算是不同的意義上,她似乎也是走上了大人的階梯了,雖然這不該是作爲黃油愛好者的我該說的話……小真冬,你到底想要往哪個方向發展啊……對了,比起那種事。現在應該追擊的對象應該要是深夏。
我一邊笑嘻嘻的一邊捉弄着深夏
「呵呵,深夏小姐啊,在做料理練習啊,難道說是爲了我做的新娘修行……」
「ーー哈」
「嗚哇!? 」在我說出的下一瞬間,突然我的肚子感覺被開了個風穴,一看,是深夏把我的肚子,連同椅子也一起貫穿了。……誒?
「…………怎麼會……我……會在這種地方…………」

我脣邊的血滴流下來,就在那之前倒下進入dead end……
「啊,抱歉了」
——在迎來那個瞬間之前,深夏用迷之力量讓我復活,我被完全修復。
學生會的每個人都說不出話來,深夏一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一邊繼續說着
「對了對了,這一年以來我的暴力行爲,在三秒內的話就可以取消復原」
『這是怎麼往格鬥發展才能的能力啊』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麼說的話,約有一年半不見的深夏看起來已經是別的次元的存在了。我被深夏新的格鬥給震懾到了,在此之前都是『雖然痛但不會受傷』,但這次是『讓你感受到死亡的痛楚後修復過來』……這已經是吞噬了jojO的奇妙冒險裏的LASTBOSS的給與懲罰時那種等級的那能力了吧。
深夏碰地拍了拍我的肩,做出溫柔的笑容面向我「吶,鍵。……我在練習料理的話題……已經說夠了吧……對吧?」
「是,是的呢……」
「!是嗎」
「就算我說對了我也不開心!那,那個,是有被好好的承認了的社團活動吧?」
「唔。別,別看真冬這樣,真冬在現守高校可是成績很優秀的喲!」
「前,前輩現在在上的大學,實際的偏差值不是很高嗎」
在我和椎名姐妹乾笑時,會長嗯哼的咳嗽一聲,強行的扯回到原來在說的話題。
「總,總之。真冬的高中生活大概就是圍繞着遊戲部的活動爲中心」
「還流通到全國了啊」
「嗯,你這說法好像就是知道有個『沒在好好工作』的學生會一樣啊!」
小真冬表示接受的點點頭,更進一步提問「啊,那麼水無瀨前輩的畢業後的進路是什麼呢」
小真冬這樣突然開始扭扭捏捏起來,她稍微躊躇了下後,悄悄地小聲說道
「比起我來說你纔是該抱着自己有的問題去懺悔吧」感覺這人,進了大學後百合感急速增加了。
沒想到竟是用過去式。對於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我,知弦姐她——用着讓人討厭又懷念的(伴隨着讓人感到壓力的笑容)對我進行更進一步的追問。
『那確實是會優勝的呢』
「呵呵,因爲真冬有個想要好好奮鬥的目標」
我對於小真冬的提問,一邊回想起了新學生會的各位一邊開始回答「啊,那個啊。那個,總之先說關於水無瀨的事吧,她是和我一起畢業了」
「不,不會做吧!那是多麼亂來的基準啊」
「是呢,那真的是份很好的心意,我也是小紅也是,都被你那份覺悟深深的感動了呢——到今天爲止」
「真冬們確實並沒有以大會爲目標,只是大家在一起充滿和氣的玩着遊戲……在真冬的引領下,那些不想上學的學生也被邀請了」
「並不是嗎」
「是那樣啊。變成了那種想象不到的形式了啊,原本我對你們的遊戲部只能感到就是在做着玩玩遊戲的那種沒用的部團活動的想象……」
「啊啊,那種感覺的遊戲部有很多呢。在最近,音吹高校建立了那種類型的遊戲部」
「不是的,不是不和你們說,倒不如只是沒有說的機會罷了…說起來就連我本人也是,直到大學入學以後在校園內碰巧和她遇見爲止,都還不知道水無瀨她是和我進了一個大學」
「對於不能像小孩子一樣玩耍的學生會,真冬和姐姐都沒有興趣」
「啊,是,是的。是那樣的呢!真冬,是在說着遊戲的事,是的!」
「是的,因爲現守高中的學生會是『有在好好工作』那一類」
「那個,首先是真冬進入那邊的遊戲部,在進入三年級一直到至今,真冬都是部長呢,誒嘿」
「不,不僅僅是我。也向大家說明下,關於真冬的高中生活」
在場全員都理解的點點頭,真冬還是害羞似的低着頭。會長看着那樣的她,笑着向她搭話
不管怎麼說,我們能夠理解到了現在小真冬率領的遊戲部在現守高校擔任着重要的責任。……還是和以前一樣看上去挺天然呆,其實是個充滿着愛心的好人。
下一個瞬間,不僅是小真冬……原學生會的全員,變成架在桌上的姿勢倪視着我。我不禁眼睛和她們對上視線「啊,誒?」的把頭傾斜起來。
「是有所想去大學嗎」
「誒嘿嘿」小真冬像是害羞似的擾着臉頰,在大家的注視下,她繼續說道
「嗯,你這說的就像知道『能像小孩子一樣玩的學生會』一樣啊」
「?啊,算是吧。……誒,但是,那怎麼了嗎」我認真的歪着頭這麼問,不知道爲什麼,得到了從原學生會的全員那投來的像是
真冬把手裏的BL書啪地合上,稍微有點害羞似的咳嗽一聲說出
「我也是小紅也是,椎名姐妹也。以爲你是在這幾個月,只有一個人,拼命地進行着打工和維持學業……而且是募集着各自不可割捨的回憶——到今天爲止呢」
雖然可以的話並不想回想起來。
「不,那纔不普通呢……像那樣的」會長呆呆的對着小真冬的話進行吐槽。在那之中知弦姐一邊苦笑一邊把小真冬的話糾正過來
「是,是那樣嗎」
「啊,順帶一提那些能夠在全國各地的『comic虎O穴』買到」
「是嗎?」
「是嗎?嘛,紅葉前輩那麼說的話,也不是些不能說的事……」
「我,沒有對大家,說過嗎?水無瀨和我……在同一家大學上學」
「不,不。那個想象完全沒有弄錯!我確實從早到晚的在這幾個月拼命地打工和維持學業,還有ー」
「因爲我和小紅每天都在做啦」
「那個,是關於去年舉行的《遊戲部部員對抗ー決定部長大會》的事。順帶一提競賽的內容,並不是正當的用遊戲實力來對決」
「誒?」雖然會長那是很正常得出來的感想,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小真冬像是不可思議似的返回疑問。會長還是在「嗯?」的不知道不理解狀況中……下一瞬間,小真冬像是察覺到什麼的樣子引起我們關注
小真冬不知爲何在那嘆了一口氣後,這次又把話題甩到我這「話說回來,前輩那邊怎麼樣?這一年內」
「不需要像深夏那樣子的啦,能把小真冬的故事,說給我們聽嗎」
「誒,是嘛。感覺真意外。對不起呢,吐這種沒有含義的槽」
「啊,那有九成是對的」
「舉例來說就像之前聽過的,雖然聽到了西園寺學姐今年也在做着學生會會長……其他的人,今年也進了學生會吧?」
「啊,是呢。說起來難道大家也都一樣很在意,我畢業之後的『新學生會』的事嗎」
「啊,確實是呢。她和姐姐和前輩一樣,是原三年級生呢」
作爲四人的代表,知弦姐進行了追問
「姐姐的放學後有意義到異常了」
「那麼,就只是略微聊聊第三十三代學生會成員的事吧……話雖這麼說,該說些什麼呢?要是把去年的事全部說出來就要變得不知道能出幾本書了」
在這該吐槽地方時,我看到就算是會長也開始對吐槽感到疲憊了。真沒辦法,這裏就由我來作爲代替當小真冬的對手吧。
原學生會成員全員對我的問題都點頭表示認同,我於是就接受這點,回答道「我明白了」來作爲回應
「啊,是呢。她確實是有着能夠和前輩競爭優劣的那種優秀的程度呢」
「嗯,所以現在也是ー每天都和我一起在同一家都市裏的大學上學」
「遊戲部以外能留下印象的……。……什麼呢,啊。把前輩和中目黑前輩的同人誌在夏季comic上——啊,那種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誒,啊,那是,那個……」
「這麼說來,小真冬也是深夏也是,在那邊都沒有進入學生會嗎」
「啊,是那樣呢……啊,說起來,雖然有點偏離話題了,那個新學生會的大家~也就是第三十三代學生會的成員們,現在都在做些什麼呢?真冬還完全的不清楚呢。和日守同學最近也沒有聯絡」
在知弦姐歪着頭時,小真冬有點扭扭捏捏的回答「是把自己最愛的事物,來熱情的說出來的辯論大會……」
「……沒有」
「怎麼樣啊……是呢,在高三這一年裏,就和小真冬們知道的一樣,和新學生會的成員們一起陷入了苦戰」
「不不,那是不能夠在人前說出來的內容」
「話說回來遊戲部,大致都在做些什麼,出場過什麼大會嗎」
「然後真冬還做了什麼呢……唔嗯……學習?」
在我迷茫的時候,小真冬對我說「啊,只要簡單的介紹下現狀就行了」
「唔!? 」我不禁呻吟地按着胸口,在大家「唧」地盯着我後,我慌忙地試着進行解釋「那,那是,在同一個大學上學的同爲原學生會成員的人,偶爾也會在一起喫着麪食吧」
真冬也是部員們也是,一直都過得很開心呢。那個,雖然說起來很羞恥呢]
「除了遊戲部以外,還有什麼讓你印象深刻的事情嗎」
「不,纔不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誒,稍微,把那個再說詳細點」
「是,是的。那當然啦!是的,是的!」小真冬一邊那樣說着一邊時不時往我這邊偷看。……不好,總感覺,我的臉發熱了。然後,深夏和知弦姐那「察覺到了什麼」似的視線讓我感到發痛……唔!小真冬嗯哼的咳嗽一聲,向什麼都沒察覺到的會長再次展開話題
「誒……嗯,是,是的呢?因爲是說自己最愛的東西呢」
「那爲什麼會是疑問句啊!你今年是高考生吧」
「是,是的。我爲了將來要形成的後宮,無論如何也想要攢起錢,這是,就算放棄了與知弦姐和會長一起度過快樂的校園生活也要,儘可能的進個好些的大學……」
「沒有說過!」
「誒?但是真冬和姐姐不一樣,並沒有像《OO篇》之類的展開」
「啊,普通的進了家很好的大學」
「啊,是那樣嗎。和前輩一起。原來是這樣,那還真是……哈哈哈哈!? 」
「ー時不時的,和水無瀨同學兩人一起唧唧我我地一起喫飯嗎」
「誒,是呢。然後……因爲是在同一個大學上學的原學生會成員,就那樣在往來各自房間的基礎上,每天像是理所當然樣的睡着同一牀被褥的事也做過呢」
「都說了,纔不是那樣。吶,詳細的事情能說出來嗎」
「啊啊,還有和日守前輩一起製作的《前輩被工口遊戲組合裏的男性擬人化的角色們激烈的OO》這部遊戲在冬季comic上ー啊,這種事也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優勝?是關於什麼的?」
我額頭上滲滿了汗,咻地吹起了拙劣的口哨來逃避大家的視線。啊……在這密室裏有種四面楚歌的感覺也是,讓人懷念的好久沒體會到了……雖然可以的話一點都不想再回想起這感覺了。
「啊啦,那真是意外呢。我一直認爲小真冬和小紅不一樣,是不擅長在人面前的那種性格呢……」
「哎呀,先別管我和知弦的事情啦!杉崎,爲什麼你和水無瀨去了同一個大學這件事一直瞞着我們到現在?」
「是的!」
「那麼,這樣的話,在遊戲部玩耍,或者去拯救世界,這樣才更有意義」
……因爲小真冬貌似覺得很害羞了,我就終止這個話題,轉而問別的方面的事
我已經只能點頭了。啊……好久沒見就忘了啊,這份恐懼感。總感覺我,說不定是把舊學生會過分的美化成『很好的回憶』了。但現在清楚的醒悟過來了。從以前開始,我,大致都是被這樣對待的啊……!在我擦拭冷汗時,深夏爲了中斷自己身上的話題,把話題方向投向妹妹
「是的。所以就算被說『只是玩耍的地方』也確實是這一回事。」
「這傢伙認真的嗎」這種視線……這種針對我的感覺也確實能感到懷念呢。
「是那樣的,真冬其實不想當的……但是不小心獲得優勝了」
「在不能在人前說出來的內容裏面,還讓我出場了啊」
「key君,確實你與我和小紅不同,在都市裏的一個偏差值很高的大學入學了是吧」
「小真冬從以前開始就對遊戲超常的喜歡呢,能夠理解」
「?嗯?會有這種事嗎」
「是啊,該說是真有水無瀨的風範嗎…這點還真是完全沒變」
看到我嘆氣的樣子後,知弦姐放心的垂下了胸「是,是嘛,原來是那樣.…那麼就一點都不會是,你們兩人親熱的湊一起去同一個大學這種情況了呢」
「那確實是的啊。說起來,不覺得她真的很過分嗎?因爲我事前可是告訴她了我的進路學校啊」
嗯?大家的表情又扭曲起來了,但是,我0;沒察覺到1;激憤的握着拳頭繼續說到
「明明是這樣,水無瀨那傢伙,瞞着我偷偷的和我接受同個大學的入學考試,又不向我報告!多麼薄情的一個傢伙!到底是打着怎樣的如意算盤啊!是個偷偷的想和自己憧憬的人談戀愛的少女嗎!」.
….….
「說起來,憑藉那傢伙的學力的話,應該有着很多其他的大學拱其選擇吧!明明是這樣爲什麼偏偏是和我同一個大學啊!明明是知道我在瞄準以主席的身份畢業的」.
…
「然後我在大學詢問她來這所大學的理由時,你知道那傢伙怎麼回答嗎!? 用感覺很微妙的妖豔的笑容,說到「我注意到了,平常一直在你身邊確保我優勢的地位,這對我來說是最幸福的事了」之類的話!咕!這也就是說,事實上是在發表一輩子都要是在我之上的宣言了是吧!? 真是不甘心,所以我不管怎麼說也要贏過那傢伙以主席的身份從大學畢業」
大家對於我夾雜着憤怒的冗長主張,四個人面面相覷後,咕嚕的嚥了口唾沫。然後下一個瞬間——大家異口同聲的一起叫了出來
「——這完全是個遲鈍的傢伙啊」
「爲什麼說着關西腔?! 」
明明沒一個人是那種角色,爲什麼會一起用關西腔來吐槽,太有原學生會的味了。
但是說起來……剛纔四人說了什麼?完全的肥胖?0;這地方是男主聽錯了,心夕任九聽成少夕術1;
我認爲水無瀨又不算胖。在我呆住時,四人悄悄地小聲繼續進行着會議。
「只有鍵本人不能夠理解那意思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因爲是笨蛋啊…」
「確實是呢,姐姐。而且水無瀨前輩也是,表面上特別的冷淡,那種對待方式也是種因素」
「那麼,就算和彬崎進入同一個大學,兩人的關係也完全不會縮短呢」
「是呢小紅。這樣一想,是key君和那個孩子的話,就算到密室裏兩人獨處,比起戀愛喜劇事件之類的發展,變成互相廝殺的可能性更高呢」
「怎麼可能出現!說起來對慾望忠實該怎麼判別啊」
『這怎麼解得開!』會長、知弦姐和深夏一起冰冷的吐槽了過來。
「哈啊,被這種迷之熱血給強壓住氣氛也是很久沒有過了呢」
我被這麼提議後覺得,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啊。只是以普通的形式藏起來,地毯式搜索那是不用說,就連大掃除事件之類的發生都有可能找出來。但這麼說的話,要是能創造出「不完整的把該做的步驟都做完就絕對打不開」的藏寶地,又能防止被意外找到的可能又能保證找到的人的能力和熱情,簡直是一石二鳥。我不禁握住了小真冬的手,用充滿熱情的眼神看着她「就這個了!就是這樣小真冬!要藏這個黃油的話只能用這個方法了」
「對了,而且總有一天會出現和我一樣對性慾很忠實的美少女吧」
「那兩人今年沒有進入學生會,完全是因爲性格的問題」
我在談話時偷看了她們表情,發現她們都嚇得發抖額,確實會感到害怕吧。
「不,一點都不好!? 」
而且就這件事來說,有一半是我的責任吧,所以我不想把詳細原因告訴學生會的大家。
「你是邪神嗎!這染上了像RPG裏序章中被造訪的村子一樣的惡習的學校是怎麼回事啊」
「是我和飛鳥瞞着火神見面,結果被她知道了」
….那麼
「順帶一提」知弦姐提出了疑問「今年的成員裏, key君也是除了西園寺以外都不認識嗎」
我和小真冬後來討論了很久,拼命地去製作了裝置和謎底,大約三十分鐘後,我們兩人總算成功的把黃油藏起來,『呼』的抹了一把汗。我感到充滿了成就感後才總算回到座位,同時說道「充滿了對黃油的喜愛和充滿了對遊戲的喜愛。只有集齊這兩點要素……這個封印才能被解開」
「嘛,總之。我有點怕藏在議事錄裏這常見的地方導致輕易就被找到」
我撓起了臉,她啊我回憶起了北神火斗做過的事
「不,那肯定是不行的啦。要是海賊王裏的大寶藏其實就在車站的投幣櫃的話你會怎麼想」
目擊了那個現場的同班同學都嚇的戰慄起來,甚至出現了因爲恐懼到頭髮變全白了。所以,這件事就作爲傳言一下就在學校傳開了,最後她就在學生會選舉的時候漂亮的落選了。
「暗殺的技術嗎」
「原來如此。也就是,要做到就算強行的展開地毯式搜索也找不到的程度」
嘛,但如果這樣和她本人說了的話,大概她就會煩人的興致高漲起來變得得意忘形吧,所以我絕對不會這麼和她說的.
『喂ー喂喂』就算被三人瞪着責備,也停不下來我們這對燃起來的工口遊玩家&遊戲玩家組合。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熱血的設定呢!那麼可以諒解」
「刺了什麼!? 」
「雖然那方面也確實有成長了」
「是的,這纔是真正的『尋寶』遊戲」小真冬眼睛閃着光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爲什麼就像是我在做任性發言一樣的展開啊,再說了,不要在充滿了回憶的學生會室藏那種東西啊」
火神采取的行動是會讓與我接近的女性們會比我更加危險。
我對知弦姐的吐槽搖搖頭否定道「不不不」
嗯,對於她們的密談還是老樣子,我完全聽不到她們在說着什麼,雖然知弦姐到小說版裏一定會充分的描寫出來吧。不管怎麼說,大家討論的關於水無瀨的事貌似告一段落了,會長嗯哼的咳嗽一聲把話題回到正題
「呼。就算一個人做不到,兩個人的話就能和我同水平了。聚齊兩人來超越我試試吧」
「那肯定會那樣吧…」
「誒呀,那麼會長你覺得藏在哪裏好呢」
「0;嘛,雖然說那份退化絕對不是往壞的方面退化啦)」
「咕唔,那還真是有點想看她那副模樣呢」
「嗯?對啊,是變成那樣了呢」
「到底是怎樣才能感到安心啊」
「?那麼爲什麼選舉會落選呢」會長用純真的眼神問了過來,我雖然被良心苟責着,但是自己忍耐不住說出來的衝動,然後就這樣告知了大家真相
然後小真冬「那個,先不管你做的事的內容和目的……」這樣向我搭話道,「想在這僅有的空間裏提高找東西的難度的話,混進些遊戲因素不是最好的嗎,前輩」
「嘛, 聽我說啊深夏。這還有你喜歡的後續沒說呢。就像是……我這個工口王把珍藏的工口遊戲藏在了學生會,並且把這事發布在網上!也就是說能夠預想到會發生激烈的爭奪戰,那個取得優勝的人就能夠作爲我的後繼者獲得與他相應的獎品啊」
「啊.…那個啊」我撓着臉頰,尷尬的逃離她們的視線回答道
畢竟成員的性格都是那樣不,哎呀,嘛,嗯,到最後我還是認爲這是個很棒的學生會。棒到能夠讓我情不自禁在畢業電力上號啕大哭的程度。
「嗯?那這麼說.….」在我說完新學生會成員們在那之後的情況後,深夏提出了疑問[現在的碧陽學園的學生會里,我們認識的人不就只有西園寺嗎
深夏呆呆的看着呻吟的我「喂喂,你到底想把毒牙伸到第幾代的學生會才肯罷休啊」
我深深地嘆息後繼續進行說明「關於日守這方面,還是老樣子的因爲超級美少女這面擁有着能夠炫耀的高人氣,從去年的秋季左右開始她的宅的本性變的向周圍完全暴露出來了,雖然碧陽學園的學生們都接受了那個……」
「那,那樣的話確實很不妙呢……」
『給我等下』一瞬間原學生會的全員都不滿地吼了出來,會長作爲四人的代表,最先叫了起來。
「你把學生會室當成什麼地方了!現在你就快去把那個廢棄處理掉」
我注意過來時大家都緊緊的堵住自己的耳朵,嗯,我也是和日守認識後,才第一次知道,認識的人的跌落劇會這麼的讓人感到慘烈,如果說新學生會里成長最大的是西園寺的話,那麼退化最多的毫無疑問就是日守東子了。
我徐徐地說了出來,深夏馬上就回答道「啊,就是那個很不妙的傢伙啊」,火神啊,你讓才見到你幾次的人就給出這樣的角色評價啊,我聲音的音量突然降低下來了,醞釀好想說的話後小聲地說道
「用這『瑪利亞垂涎的精品工口遊戲』來玷污我們充滿美好回憶的地方也太討厭了」
「啊」四人微妙的感到了理解。
「是的,那真是完全不認識呢。明明我積極地向西園寺那傢伙請求了「向我介紹那些美少女」,但是被她逃了」
我不禁一笑並繼續討論起火神的話題「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那傢伙也有成長的」
「key君,我們現在是在說一個女子高中生吧?不是什麼怪物吧」
「是的。就像遊戲裏的活動一樣。這一切都是爲了自己的開心,的說」
「誒,不要藏嗎……難道說是堂堂正正的放在桌子上」
「如果僅有一處讓我感到不安的地方,那就是現在藏着的地方有點草率吧」我一邊說着一邊站起來,從房間一旁的書架裏取出寫着「第三十二代碧陽學園學生會記事錄」的封面的書……在那裏面,在那裏面小心翼翼的取出工口遊戲的光盤——
所以並沒有引發嚴重的事件啦,雖然是沒有.….但是,她那樣做的原因,
「那種東西這說法真是失禮呢!這可是瑪利亞垂涎的精品工口遊戲啊」
而且還偏偏是接近學生會選舉的那幾天。
「爲什麼偏偏要把那種東西夾在我們這一代的學生會議事錄裏啊」
「簡直就像是大叔的感想一樣啊」我這樣苦笑道,
「而且除了那件事以外還在投票日當天在推特上做出了「我今年的選舉說不定會贏過筑紫呢"這種氣勢的發言,在Instagram上僞裝成活潑開朗的女生,因爲她還直接投稿着,戳別人痛處的那些虛假的現充照片,支持率就直線下滑,結果就」(原文的又夕分麼是Instagram,,是臉書的一個在線圖片和視頻分享社區應用軟件)
「總,總之。現在的火神表面上還是和以前一樣糟糕,但那個歸那個,現在她變得能好好的把除我之外的.…說具體就是新學生會的成員和碧陽學園的事都看的很重要了」
「嗯?那肯定是隻要碧陽學園誕生美少女,就可以直到永遠。而且碧陽拒絕向我提供美少女的時候….那也是碧陽學園的滅亡之時」
「啊,請安心下來吧。她鑽了法律的空子,所以現在也很有活力地在碧陽學園上着學」
我……停頓了一下後又解釋道「沒那麼難啦,額,只要角色分擔好就行了,就像我和小真冬一樣……最喜歡黃油的魔人和最喜歡遊戲的笨蛋聚集在一起就能解開了」
以前她是一個孤高的存在,現在她的那無可救藥的本性暴露的結果,反而是吸引了朋友,讓他們能夠展現笑容的原因。在某種意義上,我是尊敬着她的……
「那當然了。總之現在的火神是不會殺人的」
『不行的吧』除深夏以外的全員都在吐槽,我無視着繼續說道
「喔.…」原學生會的全員都被感動到瞪大眼睛嘛(她把注射器遞向了醒來後的西園寺,並威脅西園寺要積極的爲我和她的關係應援——之類的情節不說出來也是可以的吧,嗯)
火神那爲了發泄怒火的行爲,在烹飪實習課上用着恐怖的笑臉刺起肉來。(但做出來的料理還是很美味的啦)
「變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被會長那淚目的樣子吸引住了視線,引來了大家輕蔑的視線,我咳嗽一聲重回話題
「不,以前也沒有殺過…。 …畢竟殺人,是不行的」
「瞭解!那樣的話就能一起在這學生會室裏ーー一起去製造個類似密室逃脫的解密遊戲吧,前輩」
「但是,她同時也被教育有了"殺人,是,不行的"這種自覺了」
「爲什麼你要用那種不確信的眼神重新說一遍!? key君!? 」
「唔.….….那孩子嗎」知弦姐懷疑的低語道。但是,那千真萬確是真的,火神她雖然清除靠近我的女性這一點還沒有變,但是她受學生會的影響也變得漸漸意識到「重要的人的周圍,也同樣很重要」
學生會成員們一起瞪大雙眼,我無力地「哈哈」的笑了後,就那樣撇開視線的說着「那詳細的情況…不是怎樣都好了嗎」
「她啊,那個刺下去了」
「哈,真是抵擋不住歲月的流逝呢」
「是的。這種「循環賽」也無法攻克的謎團,正合真冬的興趣」
「對吧?先不管這是情色的題材,要是藏寶藏的話,要是不藏在難找到的地方,對來找寶藏的人也是種侮辱」
「總算是可以問別的了,其他的新學生會成員…日守東子和火神北斗後來怎樣了?按照學年來說她們兩人應該還是碧陽學園的學生……當然今年也進了學生會吧? 」
「纔不是那個意思,你這樣會讓西園寺爲難的吧!」
「爲什麼不可以馬上就被找到呢?」知弦姐歪着頭問了過來,但給與回覆的並不是我而是深夏
「是的呢,那麼請務必來幫我一把吧,小真冬」
「喔!」
「實際上,去年的年底在我沒有出席的時候,西園寺因爲過勞而倒下時,火神比誰都要快的行動起來,把她抱起,直到最後滿頭大汗地把她送到保健室爲止」
我說起了作爲證據的一個小插曲。
『夠了,已經不用說了]
知弦姐不可思議的接受了這種主張,會長嘆了口氣,我就是無視這份景象,在室內拿着黃油光盤打轉找合適的藏寶地。
「在重要的演講的那天,就留下「我離開去看2.5次元音樂劇去了"這條推特,把演講完全丟一邊沒管了…」
『還要湊人數啊……』
「根據傳聞,有一個和西園寺比起來都不遜色的名家的大小姐入學了。唔,越來越鬱悶了」
「唔唔,其實就是在烹飪實習課上把菜刀插在了肉上面而已」
「你這說法就像是以前殺過很多人了一樣」
[]
「還是成長了啊…」
「嗯,那方面我所有考慮所以沒有關係。其實我在離開碧陽的時候,偷偷地把我珍藏的工口遊戲藏在了學生會室裏」
「—點都沒有讓人同情的餘地啊」
畢竟難得塑造了火神的好形象都會瞬間歸無,嗯順帶一提,雖然我不是很想說,在這一年的新學生會的活動,有很多類似「全都被結尾毀掉」之類的插曲。
「遊戲要素?」
「於是,最後就是火神了」
「爲什麼你這麼得意忘形啊,你不也藉助了真冬的幫助嗎」深夏呆然地看着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總之,我和小真冬都已經很滿足了。好的,偶爾就過來看看情況吧,看看這謎底是否有被解開。到底這個像是放到時空膠囊的黃油,能夠在這呆多久呢。
「那麼」我擺正椅子向大家說道「我們討論的話題好像完全偏離了近況報告呢」
「你認爲這是誰的錯啊……嘛,雖然說學生會全員都有原因就是了」
知弦姐按着額頭嘆氣道,我咳嗽一聲拉回話題。
「那麼,我和椎名姐妹的近況報告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讓我們來聽聽會長和知弦姐的近況報告吧,怎麼樣?」
「就算你說怎麼樣啊……」知弦姐稍微有點困擾的看着會長,我和椎名姐妹看到她這樣都感到不可思議,會長作爲兩人的代表進行了說明
「我們和你們三人不一樣,我和知弦可是真正的在謳歌着大學生活的,但該怎麼說呢,說實話沒有什麼特別需要報告的事情誒」
「這不是你提出來的提案嗎」
「雖然確實是那樣啦」
會長做出困擾的模樣「啊哈哈」地苦笑道。……真拿她沒辦法啊。
「那麼,就以我來提問,然後一問一答的形式來進行吧,你們兩人覺得這樣可以嗎」
「喔,那樣挺不錯呢! 放馬過來吧!」
會長馬上就做出了向前傾的動作扶着桌子。知弦姐也回答道「那樣也行」,我就不客氣的向二人提問了。
「那麼首先是……你們兩人,大學時加入了哪種圈子?」
兩人聽了我的問題後對視了一眼。
就用有點普通的──像是在做着雜談樣的情緒一起回答道。
『建國圈』(我這個地方翻譯成圈是因爲我覺得知弦的話可能會扯到那麼大的範圍,這個詞既可以翻譯成圈也可以翻譯成社團的,各位就照這個方向理解吧)
『這有哪點要素能算是大學生活啊!(嘛!)』
我和椎名姐妹一起吐槽了出來。但是,這兩人都不知道我們是在指摘她們什麼似的做出了困擾的表情。
「(……不對這麼說來的話,在那的小孩子般的國王不一樣也不需要嘛……?)」
「但是哥哥下西洋象棋贏過了知弦,弟弟可以空手防禦住核武器的攻擊喔」
「誒!? 等下,這不是我周圍的人都差不多加入了『櫻之王國的國民』!」
「還有……對了,和知弦旅行時認識的小學生兄弟。……額,現在其中一人是初中生了吧? 嘛,總之差不多就是那個年齡段的人兩名」
我和小真冬都感到很憤慨。但是連會長和知弦姐都無情的表示完全贊同,說着「嗯嗯」的點着頭。
「嗯,已經創造出國歌和國旗了! 也就只剩下規劃國民和領土了!」
「誒? 你在說什麼呢,櫻花王國軍元帥,椎名深夏殿下」
只有會長一個人的話還好說,但總感覺知弦姐都認真的想做的話這就會漂亮的成真了,我們於是各自說服起那兩個人起來。
『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
『竟說的如此過分!』
「我啊,並不想成爲明顯是惡黨的侵略型獨裁國家的一份子,再說了──」
「呵呵,謝謝了,小紅……」
對於我們這樣的這販賣自己價值的表現。
(YouTube,都懂得)
會長好像有點憐憫似的看着做出這種行動的我們。然後她有點害躁的撓了撓臉,對我們解釋道。
「誒? 可是可是,因爲知弦『我們國家的軍事全部都交給深夏一個人那就沒有問題了』這麼說了……」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
「呼,真是敗給你了會長桑──不對,我的王喔」
「爲我展示瞭如此美好理想的國家──爲了達成目的就算與家人爲敵也不會後悔」
「之後還有,真儀琉老師和,幾名有名氣的一流的」靈能力者
「喔,我對那種東西沒啥興趣就隨知弦你喜歡了ー」
「就這樣像拍YouTobe一樣的順勢就行了!? 這不是肯定就是搞笑說說玩着嘛!」
「誒,剛纔不還說人不夠嗎……」
雖然想和平時一樣用這不知有何作用的關西腔來吐槽,到現在的時機並不允許那樣做。
「哈,你們不知道吧,jomp的舊書就是一切喔!? 這可是金錢買不到的!」
「沒想到就連超自然方面也有涉及啊,你們櫻花王國!」
『唔……!』
「我好像,被你們擅自的認命爲元帥了!? 」
『這忠誠心也太廉價了吧!』
「是啊。再怎麼說我們也做不到像深夏那樣有幻想要素一樣的事」
「你在旅行時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啊!」
『不,免了』
「我不要。成功的時候瓜分的東西不就少了嗎」
「香蕉也算在裏面!」
「要是後面又需要男丁的時候,我纔不會管你們呢!」
……再這樣下去就糟糕了。我和真冬察覺到這點後,開始特別積極地販賣起自己的價值起來。
「會,會長桑? 你所說的『建國』,那是認真的……要去實行嗎?」
「爲什麼能從你的談話裏感到炫耀的氣息啊!」
「沒想到只有真冬被排除在外! 這,這裏面感到了明確的惡意!」
「就算彬崎你們不在,我們在大學時就已經拉了很多國民加入進來」
會長點點頭回應了我的質問。
──儘早的加入這個必定屬於勝利組的王國!
我們一邊搓着手一邊露出了卑賤的笑容,卻只見她們三人卻做出嘲笑的表情。
我和小真冬都沒想到竟然會被拒絕移民。於是,深夏苦笑的對我們解釋道。
「哎呀,key君你在說什麼呢。只要小紅和我這種擁有危險思想的人湊一起,那就已經是──需要特別注意的團體了喔!」
雪上加霜就是形容這種情況吧。在我和小真冬驚愕的時候,會長天真無邪地扳着手指繼續說道。
其實我猜的出這讓人感到遺憾的國名取名的由來了。明明光看字面上感覺還蠻帥的……!
於是,會長說着「而且」繼續表明拒絕的理由。
「明白了小紅。確實是可以這樣也解釋的通呢」
我和椎名姐妹看着她們兩人捏了一把汗的同時……都考慮起了同一件事。
「無,無腦增加啊……只有我和小真冬而已,讓我們加入也……」
「這不就還什麼都沒有嗎!」
會長和知弦姐,以及深夏三人,對視一眼之後……同時的回答道。
我和小真冬慌張的想要阻止深夏。但是,深夏對我們大方地笑着「對不住了」的謝罪道。
「感,感覺真冬我們的眼前的光景,就像是在舉行桃園三結義一樣……!」
「額,這感覺國民不是超級隨便的在增加嘛! 這樣的話我也要──」
被看穿了! 我和小真冬的「總之先搭上這順風車」的戰略,完全被看穿了!
「原來如此,真是沒有讓『櫻花王國』辱羞的活動實績呢!」
但是,問題是深夏她本人的想法是怎樣。她應該會向會長提出反對吧。
「就是因爲這樣,我們現在不是那種無腦要增加國民的時期」
「順帶一提我們國家要建國立圖書館時,首先就會把少年jomp的舊書也全部都集齊上架!」
我和小真冬小聲地念叨着,知弦姐又進行補充。
「只,只要真冬在的話,擁有很多宅知識可以給出很多宅方面的建議喔!」
「對了,知弦。我們之前討論的『櫻花王國憲法第三十六條』,那個內容果然還是採用「把『點心類』的叫法統一改成『糕點』來稱呼吧」!」
「……變成這種情況的話。確,確實可以被這麼說呢……小真冬」
「不是的啦,感覺杉崎和真冬……變成夥伴後比起會立下功勞,更加感覺會拖我們後腿?」
首先是深夏,用僵硬的笑容和會長搭話起來。
「再流弊也要有個限度吧! 不,在那之前先把後半段的詳細經過給細說下!」
「對了,我也提一條方案吧。我們雖然在第十二條大肆宣言過『絕對不發起戰爭』,這條,果然還是改成『儘量不發動戰爭』要好吧」
「如果趁着這份氣勢擴大勢力下去的話,櫻花王國會真的變成不得了的國家誒……!」
「啊,那是『真正的國民』還不夠喔? 只是在我召集的時候,很多很閒的人聚集在體育館,約定好會擁護喊到『慄夢大人,萬ー歲!』,這些人……已經超過了千人了喔!」
「請讓我也加入這個王國,會長──不,我們的王喲!」
(少年jump,大家都懂得吧)
「如果參謀只有知弦學姐一個人的話,說不定會變成個很殘暴的國家喔!」
小真冬看着桃園三結義……不如說是「學園三結義」,咕嚕的嚥下一口唾沫。
「爲什麼那個會作爲審查基準! 誒,那對小學生兄弟就有過嗎!? 拯救世界的經驗!」
就算我這麼吐槽,深夏也已經聽不進這些話了。她緩慢地站起來後,朝着會長和知弦姐那走去,她們三人不知從哪取出盛酒的碗裝着汽水喝了起來。這,這個是……。
「難道說真冬我們現在,是目擊到了世界的終結的開端嗎……」
「是,是的呢」
(他們在心裏想的就是關西腔)
『(你們這是要,建立起稀世的獨裁軍事國家哩!)』
「只,只要我在的話,勸誘美少女加入和小說的情報都能夠成爲囊中之物喔!」
「等下,你剛纔說了什麼!? 」
「那個啊,首先是小林檎,還有松原飛鳥同學,杉崎的原同班同學宇宙姐弟,幾年剛進大學的中目黑君……」
「希望你至少說下這有幻想要素啊! 是,是認真的想建國嗎!? 」
我和小真冬絕望地垂下頭後,至少捨棄自尊向他們磕頭的話。
「那個……總感覺好像是讓你們誤會了,除了我和知弦和深夏以外,『真正的國民』已經還有幾個人 還比彬崎你們要有能力些」
「誒,杉崎也有過拯救世界的經驗嗎?」
「嗯。有做過『我要去拯救世界試試』這種感覺的事」
在這麼惡魔般的王國誕生的時候,至少,現在的我們能夠做到的事就是──
我們對視一眼後點了點頭。
(這個地方把詞改成有兩種意思的一個詞了,一語雙關後面的詞除了糕點還有下午茶的意思)
「之後就是……對了,還有小真冬以外的一年C班的全員」
感覺認爲這兩個人「變成熟了」的我就像個笨蛋一樣。雖然她們確實有成長,但成長的方向卻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沒想到竟然是要從統治學園轉職向統治國家發展。
「沒什麼大事發生啦。只是我進入了核武器避難所而已啦。誒嘿」
『不,免了!? 』
真冬聽了會長說的話後,不禁的點起頭來。確實……總之只要不出現從宇宙襲來的戰鬥民族這種情況,有深夏一個人軍事方面就沒有問題了。不愧是知弦姐,這配置安排的真好。
至少在拉攏翻到深夏的那一刻,這個國家軍事力量就已經成爲頂點了。再算上會長的蠻暴和知弦姐的權謀之術……。
「我和知弦只是普普通通的建國而已啊?」
「不,你快注意到付錢就能買的到那些吧!? 」
我和小真冬都這麼想着,但都不敢說出口。
在我們目瞪口呆時,她們兩人哈哈地笑着說起話來了。
「真,真冬也要! 請務必保證給真冬一個只有早期加入纔能有的高職位!」
「啊,感覺也有《企業》這種不是很清楚底細的話公司進行贊助加入了」
聽到會長的答覆後,知弦姐眼鏡閃着黑暗的光芒一邊處理起來了不知是何種文書類。
「嘛嘛,那不挺好的嘛。那個,還有着誰呢,櫻花王國人民……」
「不,我感覺已經夠了……」
再繼續聽下去也只是變得更消沉。
我和小真冬消沉的把臉完全埋在桌上,就算是知弦姐注意到這樣的我們也安慰道。
「嘛嘛,就算這麼說也只是圈內的活動啦,不要在意啦,你們兩人都是的」
『哈啊……』
嘛,其實就算被選拔當上了國民,離她們的大學很遠的我和小真冬能爲她們做到的事基本沒有吧,雖然心情能夠理解。雖然能夠理解……。
就算被安慰了我們還是繼續着無言的非難,會長看到我們的模樣,說着「真拿你們沒辦法」的聳聳肩說道。
「杉崎和小真冬是屬於:比起協力幫我建國,更想自己建國的類型吧?」
『誒?』
我們因爲這句話猛的抬起了頭。然後,注意到的時候,知弦姐和深夏也對着我們微笑起來。
「我和小紅的所在做的,說到底那就像是夢想和目標一樣」
「我可不僅僅只會幫助會長的,我很喜歡自己的只要有求助就會行動的信條」
會長接着二人說的話,進一步說道。
「但是杉崎和小真冬的話,感覺就是,並不是那種類型。你們是和我一樣或是在我之上的,擁有這『自己的理想』的兩人嘛。而且與此同時,你們也是有着像我一樣……只要拜託的話,就會拼命地爲我做事的朋友們吧?」
「會長桑……」
小真冬用溼潤了的眼睛看着會長。俺也有種因感動而想流淚的衝動,但總之還是剋制下來了這種衝動……我在這時站了起來,做出了宣言!
「我明白了會長! 我……我們會很好的實現自己的不輸於『櫻花王國』野心,在此基礎上,能夠和你們再次到進入同一桌子上談話! 你說是吧,小真冬!」
「是的! 我自己也是,會加油的ー!」
小真冬眼睛裏燃燒着熱烈的鬥志站了起來。我走到了她的那裏,兩個人用力地交腕來約定未來的成功。
有着一名一邊散發強烈到至今都沒有見過的強大黑色的氣場一邊提出質問的後輩女子。
在那裏不斷擴大的喧鬧,在這以後也是,還遠遠不會結束一樣。
「是的呢。每天都和小紅在大學打照面就不用說了,大家互相聯絡的頻率也很高呢,完全沒有學生會已經結束的感覺呢」
「唔……!」
真的就像是回到了那個時候一樣的情景啊,我們五人安靜的享受着這段時間一陣子。……後來我們這樣到底持續了多久呢。
三名女鬼,停下了回去的準備,用灰暗的眼神盯着我和會長。
「原本聊起這個話題不都是慄夢的錯嘛!」
「噓ーっ! 那樣說是不行的吧! 我又把這個當小說來寫的時候,讀者們不就不會再有傷感的感情了嘛!」
我和會長乾笑着,想把這當成是誤會繼續做着回去的準備但──我是被深夏,會長是被知弦姐按住肩膀說着「等~等」,被強制的又坐了下來。
這一次是椎名姐妹臉紅起來,會長拍起了桌子。
『噫~!? 』
『你說什──』

『……慄夢?』
「那麼,這樣一來學生會成員的大家的『近況報告』就大致結束了……」
「誒呀,這樣就像是在高中時代的一場會議一樣啊……」
「就和姐姐說的一樣。這麼想起來在會長你們的畢業式時也是的,真冬我們的學生會完全沒有『最後』的說法呢」
我和會長咕嚕的嚥了一口唾沫。以及不僅僅是小真冬,有三方的壓倒性的氣場壓制住了我們。
「好了好了,我們該做的事都做完了,該好好的結束了,會議! 散會散會ー」
「(就不能快點結束嗎,學生會!)」
「你剛纔的發言纔是,正好把氣氛全都毀了,杉崎……」
「比,比起這些,你們又怎樣啦!? 我可是聽說過了喔! 上一次的春假時你們把key君……已經『正式』的像父母介紹過一遍了吧!? 」
「嗯,是那樣的呢。能這樣把大家聚集在一起是因爲今天是《特別》的,但是這絕對不是《最後》的。在這以後也一定還會迎來──我們的《日常》的場景的一幕的啦」
會長的這些話……以及她背對着夕陽展露出的那成熟的笑容。我們吸了一口氣,然後……在下一瞬間都接受了她的話,按照她的要求展現出「平常」回到平常學生會狀態的笑容。
「說的對呢。就和會長桑說的一樣。說起來,這個學生會已經是第幾次做出『離別』的氛圍了啊。也差不多該把這個也給日常化了吧……」
『哈啊!? 』
在被濃厚鄉愁所囚禁的原學生會成員裏最先行動起來的,果然──不是別人,就是會長。
我這話說的多少有點擁護我們大家心中的悲傷的意味,但是會長用無邪的表情毀了這份氣氛。
「我,我只是……想要履行那個『予約』而已……!」
「前輩,會長桑。……看來好像還有沒告訴過真冬我們的『近況』沒說出來啊,是有的吧?」
於是,在這王國的問題告別一段落後會長咳嗽聲後再次轉回話題。
『啊哈……哈……』
就這樣,學生會室裏女性們的爭吵白熱化起來了……我不禁的眺望着窗外,看着夕陽即將被黑暗取代的天空,在很短的一瞬間看到了顆很亮的星星。
明明難得的隔了一年半,才得以聚集到現在的成員們在碧陽學園學生會室裏。我不小心的暴露出了自己的像撒嬌孩子的一面,會長她──做出就像是包容一切的笑容回應了我。
「等等,那是,咋回事!? 」
忍受不了這種氣氛,總算走出了一步壞棋的人──是會長!
私立碧陽學園學生會。
我一個人,在心中默唸着與剛纔完全相反的想法──真摯的許起願來。
「比,比起叫名字這種事情,在那之前……那個,在冬天時知弦和彬崎一起『留宿』的這件事,我認爲是該算算賬了!」
會長眺望着窗外這麼說着。回過神來就發現學生會室已經被夕陽染紅了,地面上的運動部都已經在做社團結束時的整理了。
這一次是除了會長以外的四個人都動搖了起來。突然還在動搖的知弦姐就,對着即將把矛頭轉向自己的椎名姐妹……打出了不像自己風格的壞棋!
一瞬間,學生會成員的動作──都突然的停下來了。我和慄──會長注意到自己的失誤時,那已經,晚了。
『…………』
「不對,要是圍繞着西園寺同學來寫的話那就還會有其他認識的人吧,我認爲只要想做還是可以繼續的……」
……嘛,我用視線的餘光捕捉到了她們三人放下心來的樣子,就和你們知道的一樣。現在我的心中,已經充滿了不輸給櫻花王國的後宮王國的未來的樣子了。順帶一提我從正面偷看小真冬的眼睛裏閃着的是中目黑守的半身裸體,還是不要問她那是什麼王國的夢想吧。……嗯。
「嘛嘛,話是這麼說,但能聚集在碧陽學園學生會室的機會就是另一回事了……」
然後──
『…………』
我被會長的吐槽受到了打擊。在大家準備回去時,我不禁的……用最近的叫慣了的喊法叫了會長。
『那,那個是……!』
會長這麼說完後說着真的要準備回去了,我不禁的發出了有點不滿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