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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YY過後

《用道具開外掛的奴隸後宮建國記》 · 貓又ぬこ · 1.4萬 字

這一天,龍膽翔真醒來後,最先見到的──是名靜不下來,神色慌張的女孩。

女孩長着一對尖耳和像蝙蝠的翅膀,給人一種夢幻的印象。呈柔軟波浪的金髮宛如絲綢般纖細,而體型雖偏細瘦,仍擁有讓睡衣大幅隆起的雙峯。

站在牀邊,以柔和的眼神直直看向這邊的露梅莉雅一和翔真對上眼,臉頰瞬間羞紅。

她以緊張高亢的聲音戰戰兢兢地開口:

「早安,主……」

她大概是想說主人,卻說到一半語塞。

「嗯,早啊。」

翔真邊說邊想坐起上半身……但感受到胸口的重量,於是躺着把話接下去。

「發生什麼事啦?」

翔真這麼一問,露梅莉雅不禁低下頭。儘管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只見她嘴脣顫動,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話雖如此,由於翔真每天都和露梅莉雅相處,就算不說出口也猜得到她想表達什麼。

「脖子還不習慣是嗎?」

似乎說中答案,露梅莉雅一對修長睫毛輕顫,緩緩伸手往纖細的脖子摸去。結果上頭──露梅莉雅白皙脖子上並未戴着奴隸項圈。

並非露梅莉雅硬把項圈拆下。何況若沒有主人的許可,奴隸項圈是根本拿不下來的。

拿下奴隸項圈的方法只有一種,就是毀掉奴隸契約書。

然後翔真在今天早上和老婆們泡完溫泉後──當着露梅莉雅的面,將奴隸契約書撕破了。

理由只因爲翔真向露梅莉雅求了婚。

也就是說,露梅莉雅不再是奴隸,而成了翔真的老婆。

「……是的,還不習慣。」

「這樣啊……露梅莉雅,妳是什麼時候開始當奴隸的?」

第三道命令,翔真讓姬爾修住進城裏。

「這個提議是不賴,但我本來想如果妳睡不着,就讓我陪妳睡啦。」

不過,仍有幾件事是已經知道的。

「我也喜歡被人撒嬌啊。如果想和我撒嬌的話,隨時都能上牀來喔。不快點的話牀就要睡滿啦。」

見到一副毫無警戒的表情,猜得出米莉亞並不對此處的生活感到不安。她想必覺得只要有姬爾修陪在身邊,無論何處都是世界上最能放心的地方吧。

「……看得到?」

姬爾修一聽,愣愣睜大雙眼。

姬爾修性感地眯起眼來。

第二道命令,翔真看了姬爾修的內褲。

第一次去奴隸商館時,翔真提出了「已當奴隸十年以上」、「年輕女孩」、「處女」等條件,最後被介紹的就是符合條件的露梅莉雅。

第一道命令,翔真搶來了姬爾修所有的魔卡。

(事情辦完後,得找露梅莉雅談談纔行啊。)

應該是嫌穿着不舒服吧,姬爾修並沒有穿內衣。

緩緩將視線移動到豐滿雙峯……布料輕薄的睡衣在日光照射下呈半透明。

儘管不像總是文靜的露梅莉雅會做的舉止,但畢竟是從奴隸變成老婆,相信露梅莉雅也在煩惱如何對待翔真吧。

以挖苦的語氣這麼說的姬爾修,以憐愛的視線看向牀上。

「請求是指?」

昨天,翔真在與聖神門的全權代理者姬爾修進行的神託遊戲中獲勝,向她下了三道命令。

「比起撒嬌,我更喜歡被人撒嬌啦。所以要是你像這孩子一樣求我陪睡,我大可破例陪你睡喔。」

「因爲那時看不見內褲啊,不過現在看得到喔。」

「妳似乎沒發現──妳的睡衣透光啦。」

全因爲姬爾修喜愛寂靜,厭惡熱鬧。

「是啊。」

見姬爾修羞得面紅耳赤,翔真露出看好戲的笑容。

露梅莉雅要準備出門工作,代表時間已經過了中午。若是平時的話算睡太晚,但這次反而算早起了。

「向奴隸們道歉是嗎?」

露梅莉雅一聽,逐漸眉開眼笑起來。

訝異瞪大雙眼的姬爾修一對深紅的眼珠盯向翔真,表情緩緩鬆懈下來。

本來已經喊到一半,最後還是吞下肚了。這樣一來,露梅莉雅應該是因翔真在入浴時說的「某句話」煩惱着。

見姬爾修板起臉,翔真的表情也跟着嚴肅起來。

翔真並不清楚露梅莉雅的過去。因爲覺得對以前的事東問西問會刺激到陰影,才選擇不多過問。

「放心吧。我娶了露梅莉雅妳當老婆──這件事可不是做夢喔。」

然後,她們幾乎都是阿斯托拉爾的重要人物。騎士門全權代理者的蜜絲託。獸牙門全權代理者絲諾及照顧者夏蓉。巨人門全權代理者橘娜。死靈門全權代理者夏洛特。森棲門全權代理者卡特雷雅。飛翼門全權代理者莉莉。海妖門全權代理者彌摩莎。以及──

翔真問起姬爾修。

「我不奢望道歉能獲得原諒……但我還是想好好道歉。如果你答應這個請求,我可以讓你看內褲看個過癮。」

儘管睡起來不太舒服,但見到艾伊莉絲幸福的表情,也不會想要把她推開。翔真維持躺着的姿勢,環顧了整張大牀。

「這樣啊,真可惜。」

「你的寢室肯定熱鬧得很吧。」

姬爾修瞥了窗戶一眼。

《用道具開外掛的奴隸後宮建國記》6 第一幕 YY過後插圖(1)
《用道具開外掛的奴隸後宮建國記》 · 6 · 第一幕 YY過後 · 第1張插圖

「嗨,姬爾修,睡不着嗎?」

「話說,衣服尺寸還行嗎?」

見姬爾修一愣,翔真得意吊起嘴角。

「卡恩娜去哪了?」

「嗯,纔不是夢喔。從昨天到今天早上的這些都是實際發生的事。雖然對我來說像在做夢就是了啦……畢竟能像這樣摸到艾伊莉絲啊。」

對喜愛寂靜的姬爾修而言,可謂難以忍受的懲罰。

話雖如此──

「我讓你看……不過相對的,希望你能聽我一個請求。」

「還行啦。不過這裏也沒差多少。」

見翔真遺憾地聳了聳肩,姬爾修輕笑出聲。

無論看向牀上哪個角落,都沒發現〈小兔亭〉的看板娘卡恩娜。翔真想說既然都泡了溫泉,勸卡恩娜留下住宿,而她最後也開心鑽上了牀……

老婆們也等翔真歸來等到天亮,大概還得睡上一陣子纔會醒吧。

「是又怎麼樣?」

「不,那個……沒、沒什麼。」

由於露梅莉雅大約和翔真同年紀,既然已經當了十年以上奴隸,代表她在約莫六歲時就當了奴隸。

翔真周圍睡着許多女孩。

「我不太記得當時的事了……不過我是在剛懂事沒多久後被戴上項圈的。」

熱情眼神彷彿在誘惑似地射來。然而,翔真只聳了聳肩。

畢竟翔真直到清晨都還醒着。

「雖然這提議很有吸引力,但我拒絕。」

「你在期待我蹲下對吧?」

「怎麼啦?」

輕輕垂頭致意後,露梅莉雅快步走出房間。

或許是察覺到翔真的用意了,姬爾修的脣角妖豔揚起。

因爲收集到全部種類魔卡的翔真前往〈神之間〉,讓艾伊莉絲重新獲得實體。

「看來我會好一陣子適應不了這股熱鬧呢。」

「我剛剛纔醒呢。」

翔真留下牀上的老婆們,一個人朝樓下走去。當翔真進到位於寢室正下方的房間──一名高挑女子正站在窗邊。

老婆醒來後就會變熱鬧,趁現在把事情做一做似乎比較好。如此決定的翔真在不驚醒艾伊莉絲的情形下離開牀上。結果,露梅莉雅一副有話想說的樣子盯來。

「……!」

只要在這座佇立於庫奴爾平原中央的城內生活,從早到晚都聽得到熱鬧的聲響。

見姬爾修裝模作樣嘆起氣,翔真得意揚起嘴角。

「卡恩娜大人出門工作了。我也得準備出門纔行。」

「已經這個時間啦。」

「爲、爲什麼?明明你都用神託遊戲的命令權看了我的內褲耶?」

「那也難怪妳不習慣啊。」

儘管露梅莉雅宣稱自己以身爲翔真的奴隸爲榮,被求婚時的她臉上確實洋溢幸福微笑──上牀就寢時也是笑容滿面。

走過去並出聲搭話,姬爾修才猛然回神,轉過頭來。看來她是看窗外景色看得入迷,纔沒注意到腳步聲。

明明正在受罰,姬爾修卻顯得一臉幸福……關於這點,翔真決定不多加追究。

然而就算失去理所當然的東西,對露梅莉雅而言也不是件該難過的事。

她一頭柔軟的銀髮隨風輕揚,眺望着窗外的景色。

「爲啥這麼認爲?」

然而,此刻露梅莉雅卻顯得不安,坐立難安地盯着翔真。至於理由,翔真其實已經猜到了。

果不其然,露梅莉雅是感到不安──就算不再是奴隸這件事爲真,被翔真求婚這件事會不會只是場夢?對露梅莉雅來說,這形同遭到翔真拋棄。

「因爲我感受到你對我的身體興致勃勃啊。說對了吧?」

「你來看我的睡臉是嗎?」

女孩正是姬爾修的妹妹──米莉亞。

「從今以後,我會乖乖接受你這項懲罰的。」

牀上睡着一名嬌小的女孩。剔透銀髮在牀上攤開,睡得一臉香甜。

並且態度溫和地回話。

覺得太小會讓她穿起來難受,於是給了幾件寬鬆的睡衣。胸口處鬆垮垮的,稍微蹲低就看得見乳溝。

「希望你能允許我外出……因爲我得去道歉纔行。」

艾伊莉絲正枕着翔真的胸口睡得香甜。摸了她散發美麗光澤的銀髮,傳來的是極爲滑順的觸感。

證據就是,她並沒有喊翔真「主人」。

姬爾修臉色一沉,點了點頭。

由於透過神託遊戲把姬爾修的魔卡通通搶來,在今天凌晨泡完溫泉後,翔真給了她一些衣服和食物魔卡。

大概是太高興能夠摸到翔真吧,艾伊莉絲緊緊黏着翔真,連就寢時都寸步不離,就這樣抱着翔真睡着了。

對露梅莉雅而言,奴隸項圈是理所當然存在於脖子上的東西。

「這並不是一場夢嗎?」

不過又不想當着翔真的面問「我是你的老婆嗎?」──纔會等翔真親口說出「露梅莉雅是我的老婆」這句話。

姬爾修瞬間蹲了下來,結果讓雙峯從鬆垮垮的睡衣胸口清楚外露。注意到翔真的視線,連忙伸手遮住胸前。

「就算如此,我也不會借妳〈密談空間〉喔。畢竟這是對妳的懲罰啊。」

見她投以置身夢境般的眼神,翔真露出微笑。

「難道妳會害羞嗎?」

「你、你當我是什麼啊?當、當然會害羞好嗎……」

「昨天讓我看內褲時,妳不是說一點都不在意嗎?」

「那、那只是我忍着而已……」

「可是洗澡時妳不也大大方方的嗎?」

「那是因爲米莉亞在啊。我堅持在她面前的舉止得保持威嚴。當你盯着我瞧的時候,其實我難爲情得要命啊……」

「原來如此。意思就是如果我叫醒米莉亞,妳就會大大方方讓我看內褲是吧?」

翔真側瞄了一眼米莉亞,姬爾修的臉就變得更紅,褐色肌膚也開始滲出汗珠。

「你、你到底多飢渴啊?明明已經有那麼多老婆……」

「那碼歸那碼,這碼歸這碼啊。而且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妳只有長相合我胃口。再加上,妳現在的性格我也挺愛的喔。」

姬爾修一聽,投以試探的視線。

「既、既然這樣……你應該更想看我的內褲不是嗎?」

「是沒錯啦,但我沒必要接受妳開的條件啊。只要合用〈透視〉和〈千里眼〉,隨時都能看個高興。」

「那、那麼……隨你想怎麼玩弄我的身體都行,希望你允許我外出。畢竟我雖然放了奴隸……此時此刻他們仍在某處畏懼着我。我想找出他們,向他們道歉,並在契約書上加註不再傷害他們。」

見姬爾修自責的模樣,翔真皺起眉頭。

既然都被解放了,放着不管他們也會自行移動。不過才隔一天,想必也跑不了多遠,那些前奴隸們這時大多還待在同一處纔對。

明明如此,姬爾修卻說「此刻仍在某處」。

也就表示她並不清楚那些前奴隸們身處何處。

「妳把奴隸釋放到哪去了?」

翔真和姬爾修原本預計在「任務」的冠軍戰中交手。不過在雙方都要求更改時間之下,冠軍戰延期了。那個時候,翔真和姬爾修在契約書上寫下了「龍膽翔真必須帶上〈千里眼〉和二十四張SSS級魔卡參加神託遊戲,而姬爾修必須將所有奴隸以平安的狀態釋放到安全的地方」這項條件。

微弱的聲音隨着溫熱氣息吐出,翔真卻聽不清楚。不是他耳朵不好,而是露梅莉雅沒能喊完名字。

露梅莉雅渾身一顫,錯愕瞪大雙眼。頭一次見她露出這種表情,令翔真不禁笑了出來。

「他們確實到了安全的地方……但我並不清楚具體位置。」

「主人……我該怎麼稱呼主人您纔好呢?」

所以纔會思考對翔真的稱呼,並獨自進行練習。

「我能夠……做那種事嗎?」

以深情的視線凝視翔真,開口道:

「……是的。主人願意娶我,我非常幸福。」

「翔、翔……」

姬爾修這番話讓翔真有了底。

表情僵硬的露梅莉雅點了點頭,戰戰兢兢開口:

「那麼,首先試着在城內後院種出花田吧。不要用魔卡,靠妳自己的雙手來種花。等妳弄得滿身泥巴,再一起去洗澡吧,帶上米莉亞一起。」

「那真是太好了。話說回來,比起和我生孩子,叫名字似乎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我……想要,想要主人的小寶寶。」

恐怕當中有人會發火「種花又能代表什麼!」,但應該也會有人好好理解姬爾修的誠意。

「是的。因爲我已經不是奴隸……所以不能再稱呼主人您爲主人了……」

「這樣啊。不過,我比露梅莉雅感受到更多幸福喔。畢竟像我這樣的男人滿街找都有,但像露梅莉雅這樣的好女孩卻不常見啊。」

爲了舒緩露梅莉雅的緊張,翔真開朗笑道。

露梅莉雅手撫胸口,深呼吸一口後,輕輕點了頭。

顯得沒什麼自信的露梅莉雅垂下頭來。

決定權一交到露梅莉雅手中,她便緩緩抬起頭來。

露梅莉雅難掩失落。

露梅莉雅沒什麼自信地低下頭來。

翔真微微一笑,摸了摸露梅莉雅的頭。

「沒錯。」翔真點頭同意。

「能聽妳這樣說,多了點身爲男人的自信啊。可是,這也改變不了露梅莉雅是好女孩的事實。而現在我能緊緊摟着這樣的露梅莉雅,光是如此就已經夠幸福了……但其實還有變得更幸福的方法喔。」

「嗯,雖然不保證能順利就是了。反正已經確定他們在安全的地方……就耐心點慢慢找吧。」

悄悄從縫隙間往房內看,露梅莉雅正穿着像女僕裝的衣物──是〈小兔亭〉的制服。

大概是找到自己能完成的事,心情稍微放鬆一點了吧。見姬爾修湧現幹勁,翔真對她說:

「這……我無法用言語形容。」

精靈發行的契約書有着和神託遊戲的命令權同等的強制力。姬爾修肯定在昨天就將所有奴隸平安釋放到安全的地方了。

「方法?」

本來低下頭去的姬爾修聽到翔真這句話,抬起頭來。

會感到愧疚,代表主僕關係的意識仍根深蒂固吧。

「那……要怎麼做呢?」

「假如能讓大家出口氣,我已做好受任何辱罵的覺悟……但如果會讓大家感到害怕,我或許什麼都別做比較好呢……」

「妳叫我嗎?」

「剛纔妳練習的那幾種裏面,叫名字最棒了喔。」

剛纔一個人練習時,只有叫名字叫不好。恐怕是對直呼半天前還是主人的翔真名諱這點感到抗拒吧。

「……大人。」

「我……覺得愧疚……」

「當然能啊,因爲我和妳是夫妻了呢。當然,前提要露梅莉雅妳願意啦。」

「有什麼我能做的事嗎?我該做什麼纔好?只要是我辦得到的,什麼事我都做喔。」

「對於造成你的麻煩,我真的很抱歉。不只你,我希望有一天能和大家好好道歉。」

見露梅莉雅沮喪,翔真對她微笑。

「別在意。話說回來,妳喊我名字時是什麼感覺?」

「有多麼幸福?」

「名字,是嗎……」

「抱歉嚇到妳了。剛纔那是在想怎麼喊我嗎?」

姬爾修露出彷彿找到最後一絲希望的眼神望來。

「和平……」

「沒必要感到愧疚喔。能和露梅莉雅結婚,我很幸福。露梅莉雅妳呢?」

翔真回以微笑。

「原來如此,表示妳用了〈避難路徑〉是吧。」

「我不是要妳什麼都別做喔。」

懷着確信開口一問,姬爾修點了頭。

「就是生孩子啊。」

「妳原本不是想毀滅世界嗎?那現在只要做徹底相反的事就好。只要妳採取讓那些害怕妳的人認爲『姬爾修愛好和平』的行動,哪天親自去道歉時,相信他們也不會再怕妳啦。」

「我和、主人……」

「主人……?」

「譬如說……我開始種花的話,看起來會像愛好和平嗎?」

「嗯,會啊。雖說只種出花壇的話,可能無法讓太多人理解就是了。若想讓大家都相信,得種出一片花田纔行呢。」

爲了完成這個目標,必須消除她喊名字時的抗拒感。如此認爲的翔真將露梅莉雅摟進懷中。

「我知道妳有在反省,但畢竟口頭要說什麼都行,就算妳懷着誠意去道歉,那些被妳虐待過的傢伙也不一定會相信。現在馬上去道歉的話只會讓他們更害怕,或是生氣發飆喔。」

連一個人練習時都不順利了,難以想像如今當着翔真的面能叫得順利。

穿着制服的她嘴裏唸唸有詞。

姬爾修一聽,露出鬆了口氣般的微笑,輕輕點了頭。最後,翔真在給了姬爾修一套園藝用的工具後,離開了房間。

姬爾修閉口陷入沉思,接着用沒什麼自信的語氣輕聲說:

露梅莉雅一聽驚訝睜眼。彷彿想努力鼓起勇氣般抿脣……眼神往上朝翔真望去。

「非常抱歉……」

不過,也不能這樣放着她不管。畢竟這隻會導致關係持續僵化下去。

「就算現在去道歉,也不能保證對方會相信啊。所以我覺得先不用口頭,而是用態度表達妳道歉的心意比較好喔。」

「用態度……?」

露梅莉雅纖細的身軀輕輕一顫。體溫逐漸上升,變快的心跳也隔着柔軟的胸部傳達過來。

姬爾修用的〈避難路徑〉是一張具有「開啓一道通往對象無法造成威脅之地點的傳送門」效果的SS級魔卡。

「就算用上你的魔卡,也很難找出所在地嗎?」

當他經過最頂樓的走廊時,聽見微弱的聲音。一看才發現,露梅莉雅的房間門半開,所以剛剛那是露梅莉雅的聲音。

「對,譬如害羞、緊張、害怕,或者愧疚之類的。」

本來打算在今天以內保護那些前奴隸,不過既然不清楚具體位置,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離開姬爾修房間的翔真決定先回寢室一趟。因爲他認爲要是老婆們醒來時沒見到自己,或許會像露梅莉雅一樣,「昨天的事會不會是一場夢?」這般感到不安。

露梅莉雅困惑地細聲開口。

「算是吧。但我有方法啦。」

翔真以輕鬆的語氣對一臉愧疚地板着臉的姬爾修這麼說。

翔真彷彿輕梳似地摸着她的頭髮。

「咿嗚……!?」

翔真並沒有催趕之意,但露梅莉雅或許着急了。心想必須快點做出像老婆的舉止──否則會讓翔真感到失望。

「感覺……是嗎?」

果真如翔真所料。因爲翔真在向露梅莉雅求婚時,對她說「既然都當了老婆,主人這個稱呼改一下會比較好」。

「主人……老爺……親愛的……翔、翔真、大人……」

爲了去除露梅莉雅的奴隸意識,使她萌生成爲翔真老婆的自覺,果然還是需要讓她叫名字。不以主人稱呼而改叫名字的話,相信就能逐漸淡化主僕關係的意識吧。

「沒、沒這回事……主人您是特別的。」

愧疚的姬爾修表情扭曲,彷彿快被罪惡感壓垮。

「只要是我辦得到的,我什麼都做喔。」

這麼說完,翔真直直注視露梅莉雅。露梅莉雅也含情脈脈地回望。

就算不更改稱呼,只要時間一久,主僕關係的意識也會跟着淡化──不過想光靠時間解決一切,可能得花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適應夫妻生活。

姬爾修哀傷地低下頭來。

由於姬爾修以自己爲對象用了魔卡,因此前奴隸們被傳送到姬爾修的魔手伸不到的場所──也就是姬爾修不知道的地點。

話雖如此,也不能放着不管。因爲姬爾修釋放的奴隸之中,有森棲門的全權代理者,而且還是翔真老婆卡特雷雅的姐姐──達莉亞在。

既然待在安全的地方,事態就沒那麼緊急了,畢竟這就表示不用翔真去保護他們的安全。

「我……想要翔真大人的寶寶。」

「如果距離出發工作前還有時間,稍微練習一下吧。試着喊我的名字看看。」

爲了讓心愛的老婆安心,非得帶回達莉亞不可。

「這不是挺順利的嗎。」

「是的,我叫得出來了。」

被翔真這麼一誇,露梅莉雅眉開眼笑。

相信從今以後,主僕意識將隨着每一次她呼喊翔真的名字逐漸淡化,並逐漸加深結爲夫妻的意識吧。

雖然不知得等到何時,她才能將那段奴隸歲月當成遙遠的往事──但總而言之,露梅莉雅如今是一臉豁然開朗的表情。

照這個樣子,應該不用擔心她在工作時爲此分神了。

當翔真解決完露梅莉雅的煩惱時──

「哦哦,汝在這裏吶!看汝不在房間裏,可擔心死儂啦!絕不會再離開汝啦!」

艾伊莉絲隨着元氣充沛的呼喊跑進房來,撲抱住翔真。

「剛睡醒就這麼興奮啊。做了好夢是嗎?」

「唔嗯!可是比起做夢,現實更幸福吶!因爲汝看,現在儂碰得到汝啦!汝如何吶?碰得到儂很幸福嗎?」

「當然,幸福到都快暈倒啦。」

艾伊莉絲瞬間笑容滿面。高興地扭腰擺臀,彷彿宣示主權似地不停往翔真身上蹭。

「只要汝高興,想摸哪裏都不要緊吶!畢竟汝是儂的丈夫──呀!?」

一伸手摸上艾伊莉絲的臉頰,她肩頭猛然一顫。

「沒、沒想到會被摸臉頰吶……」

見艾伊莉絲心跳加速的反應,翔真揚起嘴角。

「妳原本以爲會被摸哪裏啊?」

「這、這還用說呀……」

「哦?哪裏啊?」

「首先我會拜託卡特雷雅用〈來自邊際的叫喚〉。說是這麼說,也沒辦法期待達莉亞會回應啦。」

翔真則對她溫柔一笑,開口道:

艾伊莉絲的臉頰微微泛紅。明明被摸都無所謂,卻覺得說出口很難爲情。

「我想我會在傍晚左右回來。那麼,我前去工作了。」

艾伊莉絲髮出近乎哀號的聲音。露梅莉雅冷靜點了頭,直直注視翔真。

也就是說,寶物就藏在雪山的聚落中。

「在我的世界是代表雪沒錯喔。」

敦盛在〈神之間〉留了一封信。根據上頭記載,爲了在艾伊莉絲不在的期間造訪〈神之間〉的人,他似乎留下了寶物。打從昨天開始,翔真就對收集了全部種類魔卡的敦盛稱爲「寶物」的東西在意得不得了。

「……原來如此吶。既然不曉得人在哪,靠〈千里眼〉找的話會花太多時間吶。不過汝打算怎麼把人帶回來呀?」

這時,艾伊莉絲彷彿想轉移焦點般輕咳一聲。

翔真把和姬爾修的互動說給她聽。

「……在婚禮上會接吻嗎?」

「可能吧。不過現在藏寶地圖在我手裏,就沒問題啦。」

「原來如此……但這豈不代表除了汝以外的人得到這張地圖,也沒辦法找到吶?」

艾伊莉絲接下〈完整收集魔卡指南〉,緊緊摟在懷中。

露梅莉雅一臉陶醉。

儘管不是約會,只要有翔真陪在身邊就很開心吧。就這樣,翔真帶着興沖沖高喊的艾伊莉絲一同走向寢室。

「本來是那樣打算沒錯,但計劃有變。其實──」

「翔真大人……」

翔真指了地圖左上角。該處畫有一個雪結晶。畢竟難以想像這只是一個無意義的六角形,應該是象徵雪的記號不會錯。

艾伊莉絲似乎沒能理解。直直盯着雪結晶記號,顯得一臉納悶。

「爲什麼呀?」

泡溫泉那時,艾伊莉絲催翔真一起去約會,但翔真卻以有事要辦爲由拒絕了。

「就算山裏的聚落數量多,雪山的聚落應該沒那麼多吶!這下或許能馬上找到呀!」

「總而言之,希望汝借咱們魔卡吶!」

地圖上畫着一幅一看就知道是山的俯瞰圖。空曠的地點上描繪有幾棟建築物,並標記着☓記號。然後……

「當然吶。因爲汝也是翔真的老婆吶!」

露梅莉雅輕輕點頭。

艾伊莉絲一用陶醉的表情這麼說,露梅莉雅便戰戰兢兢地發問:

「那儂也要幫忙吶!只要儂和汝齊心合力,肯定馬上就能明白寶物的下落啦!」

「就、就是……」

露梅莉雅畏畏縮縮開口一問,艾伊莉絲便一副理所當然似地點頭。

可能不好意思對成爲奴隸的經過問東問西吧,艾伊莉絲顯得畏畏縮縮。

「我要用提娜找出艾伊莉絲妳時用的魔卡──〈盟友的導引〉喔。或許卡特雷雅沒有,但我手上有啊。」

「的確是啊。話雖如此,其實應該算雪山啦。」

聽翔真一問,露梅莉雅搖了搖頭。

「是的,在翔真大人的幫助下,我能夠順利稱呼了。」

露梅莉雅輕輕垂頭示意,走出了房間。目送她離開後,艾伊莉絲伸手攬住翔真手臂。

「我說要辦的事,就是去帶回那些被姬爾修釋放的奴隸。」

「不,我很高興。只是……也很害怕。」

「那麼汝要如何找出她呀?」

「這個代表雪的意思嗎?」

「由於時間久遠,我已經不太記得……只記得我一心想救母親大人,然後回過神來就成了奴隸。」

「代表儂在得到實體後變得更有餘裕了吶!」

卡特雷雅直到最近都不曉得達莉亞的下落。恐怕是因爲達莉亞靠〈被堅守的寧靜〉,消除了卡特雷雅使用的〈來自邊際的叫喚〉吧。

「爲啥達莉亞會用〈被堅守的寧靜〉呀?」

「不過,在尋寶之前,還得先解開藏寶地圖就是了啦。」

「記得汝今天要出門吶?是儂也可以跟去的地方嗎?」

「既然都叫得出我的名字,一定也能好好接吻的。再說我對能和露梅莉雅接吻這件事本身就很高興了,技巧好不好只是小問題啦。」

大概是被威脅「在契約書上簽名就放了妳媽媽」之類的吧。年紀還小的露梅莉雅想必沒有判斷能力,就這樣上當,成了奴隸。

聖神門擁有特殊能力,而艾伊莉絲擁有的是創造原創魔卡的〈創造〉能力。

「我要去找爺爺留下的寶物啊。」

「那是什麼呀?」

「比、比起這個,儂有事要拜託汝呀!既然露梅莉雅也在,正剛好吶。」

「既然沒經歷過神託遊戲,代表汝是憑自己的意思在奴隸契約書上簽名吶?」

露梅莉雅聞言一愣。

艾伊莉絲聞言一愣。

「這是無所謂,但我不借原創魔卡喔,畢竟會不公平。理所當然的,妳也不能創造原創魔卡。」

「爲啥汝知道是雪山吶?上頭沒寫呀……」

「也是吶。既然這樣,在卡特雷雅醒來前先去約會吶!」

聽艾伊莉絲展現完決心,翔真從魔導戒指中叫出兩本書。

「是〈完整收集魔卡指南〉。若是記載在上頭的魔卡,我可以借妳們。」

「誰知道。想確認這點的話,得等卡特雷雅醒來再說了。」

若對手換作被譽爲獸牙門最強魔卡使的絲諾,或者靠實力成爲全權代理者的莉莉,也許艾伊莉絲會想方設法讓她們不參加──但對上露梅莉雅,大概覺得自己不會輸吧。

「那儂也要去!汝要出發了對吶?」

「我並沒有接過吻,不曉得能否做得好。如果失敗的話,會丟翔真大人的臉……」

「這還用問吶。要說爲了接吻才舉辦婚禮也不爲過吶。還是怎麼,汝不想和翔真接吻呀?」

「沒問題吶!何況儂目前處於大病初癒的狀態,還得再花上一段時間才能自在發揮能力吶。不過就算不用原創魔卡,儂也會贏給汝看呀!」

「汝這一說,的確是吶!」

「因爲達莉亞很可能用了〈被堅守的寧靜〉啊。畢竟能自由聯絡的話,卡特雷雅應該早就得知達莉亞的所在位置了。」

艾伊莉絲催促般地說道。

「原來如此呀。總之,雖然是儂先起的頭,但既然汝都記不清楚,也沒必要特地去回想吶。」

艾伊莉絲這麼說完,彷彿要重新振作似地以開朗的聲音接續道:

「這裏有雪的記號不是嗎。」

「和我也有關係的事情嗎?」

「就是這樣吶。雖說具體規則還沒決定……但不管規則如何,沒有魔卡的話根本不會有勝算吶。」

「害怕?」

然後〈被堅守的寧靜〉的效果只要不主動解除,將永遠持續下去。但因爲成了姬爾修的奴隸,被奪走全部魔卡,達莉亞才變得無法解除〈被堅守的寧靜〉的效果。

「希望我借魔卡給妳們是嗎?」

露梅莉雅搖了搖頭。

「不,我要做別的事。」

「那個,艾伊莉絲大人……我也能夠參加嗎?」

聽了堅定的回應,露梅莉雅表情變得開朗。

「什麼事呀?」

露梅莉雅開心解釋能好好叫出名字的事。

「已、已經過了中午吶!汝不去工作沒關係嗎!?」

「畢竟達莉亞是拋下自治區失蹤的。怎麼想都知道卡特雷雅會大發雷霆,所以才怕到用了〈被堅守的寧靜〉吧。」

這時,艾伊莉絲開始微微顫抖。似乎是見到露梅莉雅和翔真卿卿我我,本來獲得實體而產生的餘裕瞬間消失殆盡了。

「翔真大人?汝換了個叫法呀?」

「可是……卡特雷雅和達莉亞之間會互相信任嗎?」

回到老婆們熟睡的寢室內,翔真馬上將藏寶地圖攤在桌上。

艾伊莉絲洋洋得意回答。雖然變得有餘裕也是理由之一,但相信對手是露梅莉雅這點影響更多。

「儂要組出最強牌組,在神託遊戲中獲勝,第一個舉辦婚禮吶!然後要和翔真接吻吶!哦,太令儂期待啦……」

「這代表寶物藏在山裏的聚落吶?」

只要用這張魔卡,便能找出彼此間互相信任之對象的所在位置。

「露梅莉雅有玩過神託遊戲嗎?」

「關係可大了呀!汝想想,之前不是說好要用神託遊戲決定婚禮的順序嗎?可是儂和露梅莉雅都沒有神託遊戲用的魔卡吶。所以說──」

「對吧?所以說,爲了以後不留下禍根,全部老婆都要參加吶!」

「是的,我有幸被娶進門。」

艾伊莉絲興奮高喊。

大概是想趕在老婆們醒來前和翔真獨自外出吧。

「真不像艾伊莉絲妳的作風耶。平時的話,妳不都會說『競爭者能少一個是一個』,想辦法讓她不參加嗎?」

藏寶地圖的分析迅速有了進展,讓艾伊莉絲激動喊叫。結果這時,從牀上傳來聲響。

艾伊莉絲一聽到這股聲響,渾身抖了一下。

「呼啊……什麼聲音啊?艾伊莉絲姐姐,妳在高興什麼?」

見絲諾緩緩起身,艾伊莉絲一臉「糟啦!」的表情。

「沒、沒事吶。沒什麼事,汝可以繼續睡沒關係吶。現、現在還是好孩子乖乖睡的時間吶。」

絲諾帶着疑心眯起眼。

「好可疑喔。」

「才、纔不可疑吶!儂和平常一樣吶!」

艾伊莉絲爲了辯解這麼一喊,鼻息聲不再傳來,原本香甜躺在牀上的老婆們陸續坐起身。

眼見此景,艾伊莉絲髮出慘叫。

「儂、儂的計劃呀!和翔真兩人獨自尋寶約會的計劃呀!」

艾伊莉絲自己把一切招了出來。

這時,也不管一旁垂頭喪氣的艾伊莉絲,寢室內變得熱鬧起來。

「果然有事瞞着我們,可是好像很有趣喔!」

「尋寶聽起來就很開心呢!」

「讓我們也插一腳啦!」

絲諾、彌摩莎和莉莉都對尋寶產生興趣,而相對的──

「妳竟想瞞着吾等做那種事嗎。」

「真是的,妳實在一點都大意不得耶。」

「畢竟艾伊莉絲小姐很擅長偷跑呢。」

「究竟藏着什麼呢?小女子很好奇!」

「妳是我可愛的老婆嘛。」

她從牀上跳了下來,躲到翔真身後。

「因爲我撿到一張藏寶地圖啊。」

「對,普利那山位在飛翼門自治區北部。雖然我沒實際去過,但以前飛在天上時有看到過。從遠處看上去是挺美的沒錯啦。」

若連自治區的全權代理者莉莉都不知道,代表姬爾修也不會知道──而既然有聚落,也就形同是處安全的地方。

「我們睡了多久啊?」

「謝啦,我剛好肚子餓了,會好好享用的。」

「再、再說一次剛纔那句。」

「真、真害羞耶……」

看來她當時看到的山景輪廓,很像地圖上描繪的山吧。

「沒有卡特雷雅妳忙啦。再說姬爾修釋放的奴隸不只有達莉亞啊。一大票人都想得到安全保護,總不只能只帶達莉亞一個人回去,對吧?」

「該不會已經過了中午嗎……」

「怎麼啦莉莉,妳心裏有數嗎?」

「沒錯喔,因爲我愛着卡恩娜啊。」

見卡特雷雅眼神不安地飄移,翔真爲了讓她安心,開口道:

「可、可是,儂一定會第一個接吻吶!最先辦婚禮的就是儂吶!快,早點決定規則吶!」

正因如此,纔不能讓卡特雷雅傷心。

「呃,我覺得這裏……該不會是普利那山吧?」

「達莉亞的事能暫且交給我處理嗎?」

「有人會去爬那座山嗎?」

看卡特雷雅擔心達莉亞的反應,可以保證她是愛着達莉亞的。畢竟也有人說信任代表一種最棒的愛情,至少能確定卡特雷雅信任着達莉亞。

莉莉等人圍繞到翔真身旁。目不轉睛地盯着地圖一會後,絲諾小聲說:

聽翔真一問,莉莉沒什麼自信地說:

「對啊。不過其實是雪山啦。」

卡特雷雅這才卸下心中大石般吐了口氣。

除了卡特雷雅之外。

「我也不知道喔。夏蓉,妳知道嗎?」

「不可以。」

既然如此──假如普利那山真有聚落,姬爾修所釋放的那些奴隸們或許也在那邊。

莉莉難爲情地搔了搔臉頰。

「不知道死靈門怎樣耶。假如翔真你無論如何都想拜託我,我也可以幫你調查看看……不過條件是,我想和你兩人獨自泡澡喔。」

開心的莉莉一張臉變得紅潤。當翔真微笑看着莉莉的反應時,房門突然被推開,長着活像兔子的耳朵和尾巴的女孩衝了進來。

卡特雷雅、夏洛特和橘娜均傻眼說道。

「我想和翔真哥哥去尋寶喔!」

「嗯!這是我很用心做的喔!畢竟是人生第一個愛妻便當嘛!雖然自己說自己是愛妻有點怪啦。」

魔卡上畫着一個提籃。

「那真是太好了……」

被這麼一拜託,翔真直直盯着莉莉的雙眼說:

「至少這件事妳不會偷跑吧?」

「不行喔,絲諾大人,今天要工作喔。」

似乎沒有人會靠近普利那山。

卡恩娜洋洋得意地遞出魔卡。由於變成魔卡能保持新鮮,所以她不是直接拿來,而是以魔卡的狀態帶過來。

在場的衆人都是全權代理者。若是身爲自治區代表的她們,心裏應該對雪山聚落有個底纔對。

「這樣的話還不成問題。我以爲已經睡了整整一天啊。」

「這是山喔?」

夏蓉不太相信。

「爲、爲什麼是妳在決定啦!」

開朗微笑說完後,卡恩娜便離開了房間。由於事情發生得太急,只能愣在原地的艾伊莉絲和夏洛特不甘心地抱怨。

「所以說啦,神託遊戲的討論就定在明天下午吧!」

「在回自治區前,吾想確認一下……姬爾修有招出達莉亞姐姐大人的所在地嗎?」

「幫了大忙啊,莉莉。」

艾伊莉絲驚呼了一聲。卡特雷雅訝異地瞥了艾伊莉絲一眼,接着問了翔真:

「嗯……我也不清楚耶。應該說,我認爲不在獸牙門內。畢竟我從沒聽過有什麼雪山啊。」

翔真於今天早上向庫奴爾平原的居民宣佈了自己在和姬爾修的神託遊戲中勝利的消息。

卡恩娜緊緊抱住翔真。

蜜絲託和夏蓉則在意起時間。

「對啊,也讓我去看看嘛!」

「差不多到午餐時間啦。」

先不論其他自治區,由於平原離森棲門的自治區很近,彼此間又頻繁往來,想必真如卡特雷雅所說,已有許多人知道消息了。

「小女子不曉得呢。畢竟海妖門的自治區位於海底呀。」

爽朗地這麼回答後,莉莉臉頰泛紅。

「不只有妳喔。我也有事要辦啊。」

「既然汝等所有人都有事要辦,也只能這樣吶。」

「那就用不着夏洛特汝的幫忙吶!」

「欸~我不要只有我沒得玩啦!」

翔真一說,老婆們都訝異睜大雙眼。

「太好了,趕上了!」

「我覺得沒有耶,因爲等於像去找死一樣。雖說用上魔卡的話就另當別論,但也不會有哪個傢伙沒事跑去啦。」

莉莉環顧着衆老婆這麼說。

「也不是巨人門喔。雖然有幾座山會下雪……但也沒累積到足以稱做雪山啊。」

「翔真君,昨天泡溫泉的時候你不是說要出門一趟嗎?所以我做了便當喔!我塞了滿滿的肉,好讓你補充體力呢!當然也塞了滿滿的愛喔!」

「真的嗎!?好高興喔!我也最愛翔真君了喔!」

「可是你不是很忙嗎?」

「代表寶物就藏在雪山的聚落吶。汝等知不知道些什麼呀?」

或許是放棄兩人獨自去尋寶約會了吧,艾伊莉絲尋求衆人協助。

「姬爾修把達莉亞她們釋放到安全的地方了喔。」

首先回答蜜絲託和夏蓉的問題,兩人便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

「不要!」

「可是,我可沒聽過那座山上有什麼聚落。畢竟那裏根本不是能住人的環境。」

「明、明明我也想做愛妻便當的,被搶先一步了啦……」

「所以說,達莉亞姐姐大人在哪裏呢?吾這就去帶她回來。」

「那在飛翼門自治區裏嗎?」

「我也一樣。雖說已經透過〈來自邊際的叫喚〉傳開了,但關於翔真閣下拯救了世界的事,我得回去向民衆公佈纔行啊。」

絲諾馬上回應。

「欸?」

「吾也會那麼做。不過,相信大部分民衆都知道了就是。」

也沒有人想過那裏會有聚落。

「好,妳也隨時來找我。因爲妳是我可愛的老婆嘛。」

「好了,我回去工作了喔!如果之後能說說喫了便當的感想,我會很開心的!」

「很高興能幫上你啦!總之,往後碰上傷腦筋的事儘管來找我喔!身爲老婆,我會幫你的!」

「原來如此。」

絲諾嘟起嘴來。

被夏洛特直直盯着看,艾伊莉絲乖乖點頭。

「我覺得是啦。畢竟這張藏寶地圖是在〈神之間〉──最高神那邊找到的啊。」

艾伊莉絲和夏洛特開始爭論。而在她們身旁的莉莉摸着下巴,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老婆們都滿意之後,便使用〈通往回憶之地的門扉〉回各自的自治區去了。

「超級贊成喔!我也想早點決定規則,和大家玩神託遊戲喔!」

「那一定是寶物喔!」

「今天到凌晨都還醒着,睡到剛過中午仍算在容許範圍內。好啦,絲諾大人,我們要回自治區了喔。」

「這、這個……嗯,是在意沒錯,但那真的是寶物嗎?再說,爲什麼突然間要去尋寶了?」

「夏蓉對寶物沒興趣嗎?」

原來是卡恩娜。她大概是工作途中跑出來的吧,身上穿着一身類似女僕裝的衣服。

「嘿,卡恩娜,這麼慌是怎麼啦?」

「……那真的是藏寶地圖嗎?」

卡特雷雅聞言沉思了一會,接着點了頭。

「那麼,達莉亞姐姐大人的事就暫時交給你了。」

「好。等我帶回她之後,會用〈來自邊際的叫喚〉聯絡妳。」

「我等你的聯絡喔。」

卡特雷雅這麼說完,也用〈通往回憶之地的門扉〉回自治區去了。

等剩下他們兩人後,摸不着頭緒的艾伊莉絲問道:

「爲啥不讓卡特雷雅用〈盟友的導引〉呀?」

「因爲我已經知道達莉亞他們的所在地啦。」

「是、是哪裏呀?」

「普利那山啊。」

艾伊莉絲這才恍然大悟。

「汝這麼一說,的確和〈避難路徑〉的條件一致吶……可是,爲了保險起見,讓卡特雷雅用〈盟友的導引〉不是比較好吶?」

「是沒錯啦。不過假如〈盟友的導引〉沒有反應,我想卡特雷雅會難過吧。因爲那樣等於她不受達莉亞信任啊。」

「的確會受到打擊吶。畢竟卡特雷雅看起來挺愛達莉亞吶……」

「對吧?所以說,等把整座普利那山翻遍以後,再讓卡特雷雅用〈盟友的導引〉吧。當然寶物一樣要找啦。」

「唔嗯!那麼咱們出發吶!」

又變得能夠兩人前去尋寶約會,艾伊莉絲開心高呼。

就這樣,翔真用〈千里眼〉找到普利那山──首先傳送艾伊莉絲過去,接着再用了〈瞬間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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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用道具開外掛的奴隸後宮建國記 1

  1. 01插圖
  2. 02序幕 最強的魔卡0;Wiz1;使
  3. 03第一幕 受到召喚的怪物
  4. 04第二幕 兔耳少N的營生
  5. 05第三幕 最初的駑隸契約
  6. 06第四幕 獨裁魔卡0;Wiz1;使的駑隸帝國
  7. 07第五幕 全權代理者0;Area Master1;VS全權代理者
  8. 08第六幕 英雄多Q
  9. 09終幕 最兇的魔卡0;Wiz1;使
  10. 10後記

第二卷用道具開外掛的奴隸後宮建國記 2

  1. 01插圖
  2. 02序幕 人狼的盜國
  3. 03第一幕 正妻與分居妻
  4. 04第二幕 親信中的親信
  5. 05第三幕 同居的條件
  6. 06第四幕 後宮宅邸
  7. 07第五幕 言語之壁
  8. 08終幕 第一〇〇五一種
  9. 09後記

第三卷用道具開外掛的奴隸後宮建國記 3

  1. 01插圖
  2. 02序幕 各自的盤算
  3. 03第二幕 雙重預約
  4. 04第三幕 夏洛特的侍奉
  5. 05第四幕 橘娜的侍奉
  6. 06第五幕 昨日之敵乃今日之友
  7. 07第六幕 龍膽翔真的謀略
  8. 08終幕 全權代理者聚集之地
  9. 09後記

第四卷用道具開外掛的奴隸後宮建國記 4

  1. 01插圖
  2. 02序幕 陸續集結的老婆們
  3. 03第一幕 心地善良的人魚公主
  4. 04第二幕 任務開幕
  5. 05第三幕 強化駑隸
  6. 06第四幕 五種鑰匙
  7. 07第五幕 餘命一個月的世界
  8. 08終幕 一萬零二十四種
  9. 09後記

第五卷用道具開外掛的奴隸後宮建國記 5

  1. 01插圖
  2. 02序幕 奇妙的連帶感
  3. 03第一幕 來訪的輸家們
  4. 04第二幕 偷偷接近的麼妹
  5. 05第三幕 惡魔甦醒之日
  6. 06第四幕 最強VS最兇
  7. 07終幕 新的老婆
  8. 08後記

第六卷用道具開外掛的奴隸後宮建國記 6

  1. 01插圖
  2. 02序幕 龍膽敦盛留下的禮物
  3. 03第一幕 YY過後正在閱讀
  4. 04第二幕 魔卡使的弟子
  5. 05第三幕 和提娜的約定
  6. 06第四幕 敦盛的寶物
  7. 07第五幕 祝炮
  8. 08終幕 幸福的日常
  9. 09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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