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言語之壁
《用道具開外掛的奴隸後宮建國記》 · 貓又ぬこ · 1.4萬 字
在建於樹海的別墅中的某個房間。
「一個小時後,確定要跟弗雷克進行神託遊戲<Duel>。」
方纔透過蜜絲託同意進行與弗雷克的神託遊戲的翔真,造訪了絲諾與夏蓉的寢室—用猶如決定晚飯菜色般輕鬆的語氣將事情重點告知二人。
「……」
應該是差不多準備要睡覺了吧。正在用梳子梳着絲諾頭髮的夏蓉,聽見這個報告,就這麼維持原本的姿勢僵在原地。
經過片刻,或許是理解了翔真所說的話的意思,不安的色彩在她臉上擴散開來。
「終、終於要開戰了呢……」
夏蓉的聲音顫抖着。雖然並不是她自己要親身上場戰鬥……但是最糟的情況,是翔真將會成爲弗雷克的奴隸。要是那樣的話,翔真的所有財產都會被弗雷克給奪去,絲諾與夏蓉又得回頭過上野外求生的生活。不僅只是這樣,居住在庫奴爾平原上的人們也會被放逐至土地之外。
近在一個小時後的神託遊戲關係着大量住民的人生。會爲此感到不安的,恐怕不僅僅只有她們而已吧。
由於剩下來的時間相當短,並沒有辦法去向每個人都打聲招呼。不過,至少還留有讓夏蓉與絲諾她們安心的從容在。
「用不着擔心。因爲我是不會輸給弗雷克之類的貨色的。」
「弗雷克並不是威脅喔。問題是,那個叫做米莉亞的人。那個人……很危險的喔。」
絲諾以認真的表情提出警告。恐怕,她是打從心底爲翔真的事感到擔心吧。翔真摸了摸她的頭。
「放心吧。針對米莉亞的對策已經準備萬全了。」
「……真的嗎?」
絲諾以上眺的雙眼直直注視着他。
「啊啊,是真的。我一定會獲勝回來的。所以說絲諾要做個好孩子等我喔。」
翔真自信滿滿地如此告知後,絲諾的表情頓時明朗了起來。
「我會等你的喔。」
「我也是。相信你肯定會平安回來的。」
「畢竟已經知道弗雷克的牌組了。所以說當然,我會帶對應弗雷克的牌組上陣喔。」
「會這麼想不是當然的嗎!」
「相信我吧。」
「不要把大爺我跟那樣的嘍囉混爲一談!」
「『越是弱小的狗越會吠』這句話就像是爲了你而造的句子哪。這樣看着你,就讓我想起了叫印迪的那傢伙呢。那傢伙在對戰以前也是表現得相當有威勢,但到了最後卻開始討好起我來了呢。」
在寧法的帶領下抵達的目的地是一片綠意盎然的草原。恬靜而和平的光景持續到地平線的另一端,若是仰望天空,則能見到萬里無雲一望無際的青空。
寧法大大地吸了一口氣—
「……什麼意思吶?」
面對擺出一副自己已經獲勝了的態度的弗雷克,翔真依然將雙手插在長褲的口袋當中,像是感到受不了似地聳了聳肩。
「等等我有東西要交給露梅莉雅。那是對我來說相當重要的東西。你能幫我好好保管,對吧?」

她恐怕相當警戒着米莉亞吧。面對怎麼也沒辦法將不安感徹底抹去的艾伊莉絲—
唯一與預定不同的,大概是並非藉由卡恩娜,而是透過蜜絲託來進行規則制定這部分……不過反過來說,也就只有這點與作戰有所出入。
而待赤紅的魔法陣在寢室中展開,寧法從中出現,則是在規則制定完畢後正好一個小時之後的事。
艾伊莉絲似是同意地點了頭。
「幸好……不如說,這應該也是汝作戰的一環,決定規則的部分,已經透過蜜絲託來進行了吶。畢竟米莉亞不在這個地方,即使是在充分思考過後再來構築牌組,也不會有所不利吧。」
明明最初還曾經露出敵意,如今夏蓉卻是對翔真抱持着信任。雖說絲諾在相遇後立刻便釋出了好意,而今則是如同真正的哥哥一般仰慕着他。
「這次所新制定的規則是—」
視線的前端—一個狼男與一名銀髮少女正佇立該處。
「我並沒有告知那種事喔。不如說,並沒有必要告知這些喔。因爲,弗雷克跟我進行神託遊戲時所使用的牌組,是爲了打倒我所準備的東西喔。」
「〈挖墓人的五重層<Quintet Katafigio>〉!」
弗雷克發出了怒吼,而翔真則是對她點了個頭。
「翔真啊。差不多也該開始構築牌組了吧?」
「原來如此吶。意思是弗雷克因爲太過希望佔有優勢,反而被汝看出了他的心思是吧?」
「放心吧。剛纔也說過了,我可是確實準備好面對米莉亞的手段了。」
而翔真早已經思考過牌組的構想了。
被傳送至這個對戰場地的翔真,目不轉睛地直直看着正面。
翔真點了點頭。
實際上,事情直到目前爲止都照着翔真的作戰在走。
「一旦將你變成奴隸,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你那垃圾般的態度重新改正!」
「真是不得了的自信欸。你是認爲只要有米莉亞在就不可能會輸掉嗎?」
「那應該不會是『把心放空』之類的吧?米莉亞若是集中精神,可是能夠踏入到人的深層心理喔。在米莉亞面前,是沒有辦法隱瞞事情的吶。」
「既然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儂應該也不需要再多說些什麼有的沒的了吶。」
被託付了重要的東西—。不知是否對於這件事感到高興,露梅莉雅似是極爲感動地溼潤了眼眶。
這麼一來,與獸牙門<Beast>的同盟關係應該也能順利下去纔是。
原先靜觀着兩人之間對談的寧法,大大地點了個頭。
「那麼,無論再怎麼掙扎究竟會不會勝利—不如就來試試看吧。」
「汝要用什麼樣的牌組上場吶?」
「瞭解了的說!那麼接下來就是規則的最終確認的說!」
倘若有充裕時間的話,或許會前來尋找翔真的聲音也說不定;然而因爲把獸牙門的人口通通奪了過來這件事,弗雷克應該正受到相當程度的焦躁感所折磨。爲了取回人民,他恐怕是希望儘可能快點打倒翔真吧。
【4】 弗雷克在神託遊戲中會帶着米莉亞一同進場。
艾伊莉絲佩服似地嘆了口氣。
「是啊。這次弗雷克會準備的—是攻防一體的牌組。」
正當艾伊莉絲感到困惑的時候,絲諾開口說道。
「……不過,對面可是有米莉亞在吶。就算在這裏看出了他的想法,能夠讀取心思的一方還是壓倒性地有利吶。」
因此,直到目前爲止都是按照作戰進行。
作爲這個證據,便是弗雷克捨棄了於神託遊戲開始前偷看對手的牌組這個優勢,透過蜜絲託前來挑起神託遊戲。
「就是這樣。」
「正如絲諾所說的吶。這個嘛,要是有辦法準備對應弗雷克的牌組的話,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但那種事情只要沒辦法讀取心思,就是不可能做到的吶。」
接着,翔真回頭望向露梅莉雅。
【6】 對戰場地中只能使用一般流通的魔卡。
「那麼接下來—神託遊戲就此開始的說!」
對彼此來說都是高風險高報酬的戰鬥。
「……爲什麼汝會知道吶?」
◆
她以宏亮而稚幼的聲音開始說明起規則。
其他的裁決精靈或許會面無表情地見證勝負也說不定,然而寧法卻是個情感豐富的精靈。
「那、那種事情辦得到嗎?」
面對頭上浮現問號的艾伊莉絲,翔真簡略地做了說明。如果是絲諾與夏蓉的話,倒是能夠詳盡地告訴她們……不過艾伊莉絲是會跟來對戰場地上的。
話才說完,不安便從艾伊莉絲的臉上消失了。
「你這傢伙就是龍膽翔真嗎!居然一副目中無人的態度!應該已經做好成爲大爺我的奴隸的覺悟了吧!」
【1】 龍膽翔真在神託遊戲中會帶着艾伊莉絲一同進場。
【5】 由於米莉亞是作爲觀戰者參加,並不會參與神託遊戲終了後的要求。
【2】 只要打倒龍膽翔真就是弗雷克獲勝。
【3】 牌組的上限最多二十張。
「再怎麼說也不能拿露梅莉雅的命來換啦。—哦,時間也快到了,差不多得開始構築牌組纔行了。」
這次被新制定的規則有六個—雙方都定下了最大數量上限的規則。
就這樣,翔真回到了寢室,開始進行牌組構築。
翔真露出了苦笑。
「因爲他沒能讀取到我內心的聲音啊。」
「既然沒辦法在事前偷看牌組,他們應該是打算在對戰場地上讀取我的心思,藉此取回優勢纔是。這樣的話,弗雷克所準備的便會是『不論是什麼樣的戰術都能夠對應的牌組』。也就是被限定在『攻防一體的牌組』上頭了。」
這個瞬間。
「是的。就算要拿性命來換,我也會保護好的。」
「雖然禁止使用了,但就算有獨創魔卡,大爺我也是不可能會輸的!看樣子你這傢伙似乎不明白『心聲被人讀取』這件事的恐怖—不過只要戰鬥一開始,就算不願意也會開始理解的!馬上就會讓你明白!面對大爺我,無論再怎麼掙扎也是贏不了的啦!」
「這跟實力沒有關係!重要的是最終的勝負!不管實力怎麼樣,贏的那一方就是比較強!或許你以爲自己有着金光閃閃的魔導戒指<Magic Ring>就是無敵了—但是既然禁止使用獨創魔卡,你這傢伙的勝算連萬分之一都沒有了!」
由於對絲諾與夏蓉使用了〈被堅守的寧靜<Block Call>〉,因此弗雷克沒辦法對兩人下達命令打探出翔真的所在地,就算想用人海戰術搜查出翔真的所在地,也因爲張開了結界的關係而無法找到這棟住家。
接下來就只剩下令弗雷克從全權代理者<Area Master>的寶座上失足,並讓絲諾恢復權位而已了。
「就算沒辦法讀心,推敲牌組還是辦得到的呢。」
「麻煩你說明規則了。」
弗雷克有如將錯就錯般地叫喊道。
翔真將臉抬起。在翔真與弗雷克的正中央—寧法正飄浮在從那算起五公尺左右的上空。
「快點發出號令!」
或許是因爲這樣,寧法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似乎相當緊繃。
「也就半斤八兩吧。畢竟要是沒有米莉亞幫忙讀取心聲的話,你也就只是個什麼都辦不到的小嘍囉而已呢。也就是說,你自身的實力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
基於這場勝負,某一方的人生將會完蛋。
弗雷克發出一陣謾罵。人民遭到他人奪去,恐怕累積了相當程度的壓力吧。
既然會在規則確認時被讀取心聲,目前所說的話會傳達給米莉亞知道,那就沒辦法說得太詳細給她聽。
艾伊莉絲從頭上如此告知。
「—以上這六項,沒有錯吧?」
剩下的就是在對戰場地中打倒弗雷克而已。
是弗雷克與米莉亞。
艾伊莉絲似是意外地眨了眨眼。
「已經知道弗雷克的牌組了……真的?弗雷克會使用什麼樣的魔卡<Wiz>,汝從絲諾那邊聽說了嗎?儂是認爲那並沒有任何意義吶……」
雖說米莉亞的能力就算沒有直接見到身影似乎也能發動,但是斯克勒樹海相當廣大。要在森林中到處來回尋找心聲這種事情實在難以稱得上實際。
翔真充滿氣勢地宣言。
放聲大喊後,爲了不妨礙對戰而消失了蹤影。
唯有前來庫奴爾平原,找尋對龍膽翔真有着強烈思念的人物—找尋「與龍膽翔真親近到有所聯絡的人物」,纔是取得與翔真的接觸點的辦法。
弗雷克詠唱了魔卡。以他的腳邊爲中心緩緩展開一道魔法陣,從那之中出現了五具骸骨的身影。
「〈逐漸毀滅的精神〉!」
幾乎在同一時間,翔真也詠唱了魔卡。在弗雷克頭上出現一個沾滿回濺的血而整把染成紅色的巨錘。
依那尺寸,若是區區一個人,彷彿隨時都能輕易壓殺。抬頭見到帶給人這種感覺的巨錘—弗雷克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你、你這傢伙到底是用了什麼?獨創魔卡應該都已經禁止了吧?」
「這個可是一般流通的魔卡喔。」
「少騙人了!你剛纔所說出的魔卡—根本就沒有記載在卡片清單上吧?」
不管怎麼說,對方似乎還是有看過〈魔卡完整收集推薦指南〉的。會在翔真詠唱完之後立刻感到可疑,意思是他恐怕已經把一萬種以上的魔卡全部默記下來了吧。
雖說如此,在以神託遊戲決定一切的世界之中,把魔卡的效果全部默背下來是理所當然的事,因此翔真對於弗雷克的評價並沒有任何改變就是了。
「那到底是有什麼效果的魔卡!」
「要是想知道這東西的效果的話,問米莉亞不就好了嗎。」
弗雷克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樣子他是見到翔真詠唱了不曾聽過的魔卡,心裏因而有所動搖。
「米莉亞大人!那傢伙使用的魔卡不是獨創魔卡嗎?既然這樣,那東西究竟有着什麼樣的效果!」
面對弗雷克拼命的詢問—
「……不知道。」
米莉亞無力地搖了搖頭。
恐怕弗雷克並沒能夠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吧。愣愣地張着口呆站了片刻後,以驚訝的神情朝米莉亞逼問道。
「剛、剛剛剛纔你說了些什麼!?」
「說了不知道啦!」
米莉亞像是個動了怒的孩子一般大喊,狠狠地瞪向翔真。
「辦不到!」
因爲她沒辦法理解日語。
接着朝翔真瞪了過去。
「辦不到!」
「沒、沒錯!既然你這傢伙的魔導戒指有着翻譯效果的話—爲什麼你能夠跟大爺我對話?要是真的是異世界人的話—你這傢伙應該不會說這個世界的語言纔對吧!所以說當然,大爺我所使用的魔卡效果,你應該也沒辦法理解纔是!然而爲什麼你這傢伙還能夠這麼冷靜!」
面對以混雜着憤怒與焦急的表情發出怒罵的弗雷克,翔真一臉若無其事地說。
雖說在翔真進行說明的空檔應該也是能發動攻擊—或許正是因爲不知道在頭頂上浮現的染血巨錘效果爲何,纔會對攻擊有所猶豫吧。
弗雷克大喫了一驚。
雖說制定規則已是在間接的情況下進行,然而作戰若是不順利,就得直接面對面來制定規則。
「這種事—不就是因爲我學習過了嗎。」
弗雷克沒辦法理解翔真所使用的魔卡效果—然而翔真卻能夠理解這邊的效果。
而米莉亞並沒有做出否定或肯定。
「爲什麼?爲什麼會不知道!明明米莉亞的能力—〈讀心<Mind Reader>〉是絕對防不住的!明明就沒有防禦的辦法!但爲什麼會不明白他的心聲?」
即便是弗雷克,應該也相當明白這一點吧。
在一瞬間愣住的弗雷克,怒意於臉上擴散開來。
「你說用異世界的語言進行詠唱?這種事印迪可是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喔!難、難道說,他只是把不曾聽過的魔卡誤以爲是獨創魔卡了嗎?」
由於並沒有什麼時間,因此不明白的單字還是很多—不過藉由請露梅莉雅朗誦〈魔卡完整收集推薦指南〉,他將「魔卡(阿斯托拉爾語版)」的名稱與效果全都默記了下來。
作爲米莉亞的對策,翔真向露梅莉雅努力學習了語言。
「難、難道說—難道說你這傢伙使用的是『無法讀取心聲』的魔卡嗎?」
「這是當然的啊!因爲對戰場地裏只能夠帶入二十張魔卡,根本就不可能會帶着翻譯魔卡之類的進……」
「話說回來,你驚訝的地方是那裏嗎?我還以爲肯定會被問起『爲什麼對話能夠成立』這件事呢。」
「就、就不能想想辦法嗎,米莉亞大人?」
藉由將魔導戒指摘下能夠讓翔真的心聲變得無法解讀,但艾伊莉絲卻不同。
要是艾伊莉絲的心聲泄漏出去的話,翔真所建立的作戰說不定就會遭到推測—一旦作戰被識破,弗雷克恐怕就會將「某張魔卡」帶進對戰場地了吧。
「算是吧。」
弗雷克向米莉亞懇求着。
被他說中,弗雷克臉色變得蒼白。
「那當然是因爲我能夠理解魔卡的效果啊。你剛纔使用的是『減輕傷害五次至0』的魔卡對吧?」
「唔、」弗雷克似是不甘心地沉默了下來。
「不對。我對印迪使用的確實是獨創魔卡。當然,我在這裏所使用的,全部都只是一般流通的魔卡而已。」
要是沒做張數限制的話,弗雷克或許會把魔導戒指中保管的魔卡全部放進牌組容納盒當中也說不定。不過,要是隻能帶入二十張的話,必然會將不需要的魔卡排除在外。而翻譯魔卡之類的,恐怕就連候補卡片都算不上吧。
雖然生命點數還剩下900點—然而抱持着絕對信任的減輕效果遭到無效化,弗雷克似乎因此受到了相當大的精神傷害。
也就是說,翔真壓倒性地有利。
「爲、爲什麼?爲什麼生命會減少?大爺我應該能夠減輕五次傷害纔對啊!」
「該、該怎麼辦啊米莉亞大人?請你快點想想辦法啊!」
卻又基於這直接了當的一句話,再次露出絕望的面孔。
「居然交給他人保管?你這傢伙是蠢蛋嗎!你以爲自己的魔導戒指究竟擁有多少價值!要是被那傢伙帶着戒指逃走該怎麼辦?」

由於在對戰場地當中,生命點數會將傷害轉移,並不會有肉體上的損傷。這個證據,便是箭矢雖然已化爲光之粒子消滅,弗雷克身上卻見不到任何流血的地方。
在那上頭—並沒有戴着魔導戒指。
「魔卡會自動翻譯成所有者的第一語言。因爲這樣,我的魔卡自然是用我的本國語言記述其效果以及名稱。—所以說,當然,我所詠唱出來的,也不會是這個世界的語言。」
看着以感到無言的語氣如此低語的翔真,弗雷克彷彿現在才注意到似地回過神來。
「可惡!別以爲同樣的手段可以起作用!〈大意的失敗<Fascial>〉!」
「既然這樣,爲什麼米莉亞大人的能力會不起作用!」
「爲、爲什麼你能夠理解啊?」
「但、但是,就算是用別的語言進行詠唱,並不至於連效果都會有所改變吧!既然你詠唱的不是將心靈封鎖的魔卡—爲什麼米莉亞大人的能力會對你沒效?」
面對以彷彿快哭出來的聲音叫喊的弗雷克,翔真像是感到受不了似地嘆了一口氣。
全部的作戰都以失敗告終,他的腦袋現在恐怕亂成了一團漿糊吧。這麼一來或許就連好好進行一場對戰都辦不到也說不定。
「真是煩人的傢伙欸。不是都說了規則上禁止使用獨創魔卡了嗎。」
爲了避免這種事,翔真纔會連語言學習的事都沒有向艾伊莉絲說明白。不過儘管對於目的有所誤解,但語言學習的事情似乎還是穿幫了。
「怎、怎麼會……!請不要就這麼丟下我不管啊!這場神託遊戲可是賭上了我們兩個的人生……」
弗雷克發出驚叫,震愕地望向翔真。
「那又怎麼樣了!雖說見到異世界的人這還是第一次—但既然存在召喚魔卡,就算有像你這樣的傢伙在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大爺我想知道的,是爲什麼米莉亞大人的能力會對你這傢伙不管用!」
雖然這張〈瞄準完畢的白羽箭〉的威力設定在很低的100點,階級卻是SS。這是因爲這張魔卡具備着「防禦無效」這樣的特殊效果。
「〈瞄準完畢的白羽箭〉!」
弗雷克會露出絕望的表情也是在所難免的。
而米莉亞微微一笑。
正因爲信任着她,翔真纔會將作爲祖父遺物的魔導戒指交給露梅莉雅來保管。
「米莉亞知道你的心聲喔!就是說呢,就是說呢!賭上人生的—就只有你而已對吧!」
「交給露梅莉雅保管了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些什麼,弗雷克的臉色逐漸變得越來越蒼白。
「嗯呣。確實是能好好對話了吶。汝的記性還真是好吶。……話說回來,爲什麼不是拜託儂而是拜託露梅莉雅吶?本來還以爲,汝肯定是爲了增強聽見儂真實聲音的那一瞬間的感動,纔會把儂排除在外的說……」
「那麼,米莉亞—。說到這裏你應該也懂了吧。你的〈讀心〉是聽取他人心聲的能力。但就算能夠聽得見聲音,只要沒辦法理解日語的話,就跟噪音是一樣的。」
「會把艾伊莉絲排除在外,是有着確切的理由的喔。」
「雖然原先並不確定到底能不能趕上—幸好,阿斯托拉爾語還挺簡單的呢。或許現在還帶有一些口音,不過單從那傢伙的反應看來,似乎是能好好對話了。」
「你、你這傢伙!魔導戒指到哪去了!」
露梅莉雅是個奴隸,無法違反翔真的吩咐。更何況,翔真與露梅莉雅之間還建立着信賴關係。就算她不是奴隸,也不可能會帶着戒指逃跑。
翔真再次發出追擊。
並且透過麻煩她陪伴自己練習對話—雖說稱不上流暢,而且也還跟不上技術性的談話—若是日常對話程度的交談,已經有辦法進行了。
「因爲—你並沒有帶翻譯的魔卡進來對吧?」
弗雷克制定了「由於米莉亞是作爲觀戰者參加,並不會參與神託遊戲終了後的要求」這項規則。因此米莉亞就算在神託遊戲中輸掉,也不會被翔真下達任何命令。
正因爲沒有能夠令米莉亞無力化的辦法,他纔會在開戰以前便確信了自己的勝利。
「不明白他的心聲?」
「我的魔導戒指具備着翻譯機能。至今爲止,我都是靠着那個效果來將彼此的聲音同時翻譯—」
「難、難道說,會制定張數限制,是爲了不讓我帶翻譯魔卡進來嗎?」
「這、這是爲什麼?」
弗雷克突然沉默了下來。
「很遺憾的,對〈瞄準完畢的白羽箭〉,減輕效果可不管用呢。畢竟這張卡可是以直擊作爲賣點的魔卡哪。」
「唔、咕……!」
似是不甘心地直直瞪着翔真的米莉亞—露出了似是感到舒暢,或者說像是將錯就錯的明朗表情。看她的神情,應該是想到什麼辦法了吧。弗雷克在一瞬間浮現出安心的表情—
雖然並不是要趁這個機會動手,但翔真還是詠唱了魔卡。猛烈放出的箭矢刺進了弗雷克的胸口,生命點數變成了900。
我沒說錯吧?翔真在心中—用日語如此詢問道。
「不要把沒有人望的你跟我混爲一談啊。不,我自己究竟有沒有人望這點倒也還不知道啦。即便如此,露梅莉雅並不是會背叛我的人,唯有這點是確定的。」
「要是有那種魔卡的話,我就不用辛苦了啦。」
被米莉亞給拋棄,弗雷克露出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雖然鐵青着一張臉,腦子裏頭恐怕已經是一片空白了吧。
「這可是特地爲你說明的。乖乖聽到最後吧。」
姑且不論這個,到目前爲止全都照着翔真的作戰在進行。
說着,翔真將原先插在口袋中的雙手舉了起來。
魔卡的效果,是藉由詠唱卡片名稱來發動的。在這個世界中誕生成長的弗雷克,根本就不可能理解由日語進行的詠唱—因此會錯認爲那是獨創魔卡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但是,你這傢伙不是擁有獨創魔卡嗎?在那之中應該有着能讓米莉亞大人的能力無效化的魔卡吧?」
失去了名爲米莉亞的優勢,甚至就連魔卡的效果都無從得知—原本就不是什麼厲害魔卡使的弗雷克可以說已經沒了勝算。
「〈瞄準完畢的白羽箭〉!」
「我是異世界來的人。」
即將刺入弗雷克胸口的箭矢消失了。他所使用的是「將前一張使用的魔卡效果消除」的魔卡。
「什……!?」
弗雷克的魔卡順利地發動了。明明是這樣,弗雷克卻露出了驚愕的表情。爲了守護他而佇立前方的骸骨,其中一具被染血的巨錘給打碎了。
「爲什麼連職責都沒有完成就消失了啊!魔卡的效果已經被大爺我消除了不是嗎!要消失的話先減輕完傷害後再消失啊!」
面對慌亂的弗雷克,翔真默默地露出笑容。
「冷靜點。剛纔的是〈逐漸毀滅的精神〉的效果。這東西—是張有着每當你使用一次魔卡,就會給予100點傷害效果的魔卡喔。」
正如卡片的名稱,弗雷克看起來真的是精神即將崩潰的樣子。在他臉上已經沒有方纔爲止的那種從容。
「〈惡毒的蜂羣〉!」
翔真詠唱完魔卡後,一道赤色魔法陣於他眼前展開。從裏頭飛出了子彈大小的蜂羣。
給予一名對象10點傷害的毒蜂五十隻—全數朝向弗雷克襲擊而去。
雖然弗雷克沒辦法理解以日語進行的詠唱,但在見到大量蜂羣時似乎也感覺到了威脅,立刻詠唱出魔卡。
「〈風向儀的結界<Resty Alma>〉!」
他所詠唱的〈風向儀的結界〉是張擁有「將未滿傷害50點的攻擊永續性無效化」效果的魔卡。大概是見到了大量的蜂羣,纔會做出一隻一隻的傷害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判斷吧。
骸骨被巨錘打碎,剩下三具。
「〈狠心的掠奪〉!」
翔真纔剛詠唱完魔卡,弗雷克便被一道青白色的光芒所包覆。光芒從弗雷克身上離開後,像是被吸入翔真體內一般消滅—與此同時,毒蜂朝向弗雷克猛衝而去。
受到毒蜂的襲擊,僅剩三具的骸骨全數消滅。弗雷克受到470點的傷害,生命點數變成了430。
「你、你這傢伙!居然把〈風向儀的結界〉給消除掉了?」
「纔沒有消除呢。是把效果給奪走了。也就是說未滿50點的攻擊對我已經不管用了。接着—」
翔真詠唱了魔卡。
「你、你打算做什麼?該、該不會—」
魔導戒指是由精靈所提供的。在孩子出生、或是遺失了等時候,只要向精靈提出申請就行了。當然,新提供的魔導戒指裏頭是沒有放入魔卡的。
「噢,隨時都能當你的對手喔!不過,到時候可要直接前來找我啊。」
「畢竟絲諾都復職成了全權代理者,獸牙門的自治區裏便已經沒有那傢伙的容身之地了。你們應該是不會再見到弗雷克了吧。」
對於似是不安地提出詢問的夏蓉,翔真點了點頭。
那是原先弗雷克所戴着的,由全權代理者代代繼承下來的銀色戒指—在上個月被弗雷克所奪走的,本來應該由絲諾持有的魔導戒指。
然而,若是跟被譽爲獸牙門最強的菲爾斯所認同的魔卡使—絲諾的話,應該就能進行一次最棒的神託遊戲纔是。
究竟是哪一方的勝利,從很快回到〈小兔亭〉中的弗雷克的神情便已經察覺了吧。翔真受到了在〈小兔亭〉等候的人民們的贊聲。
「這、這樣啊……。呃呃,總而言之,像這樣奪取了魔導戒指,意思是弗雷克已經失去了力量對吧?弗雷克回來報復之類的事情應該不會發生對吧?」
翔真對弗雷克所下達的命令,是下面這三項。
「一點也不糟!姬爾修姐姐大人很溫柔的!說姬爾修姐姐大人壞話的你最討厭了!龍膽翔真—米莉亞絕對會把你給打倒的!」
翔真直直地注視着弗雷克。
翔真將魔導戒指遞給了絲諾。
那張卡,是讓一名對象用掉所有手牌的魔卡。他的手牌應該還有五張吧,在弗雷克的周遭展開了五個魔法陣。
「卑鄙?不對吶。這個可是作戰。」
翔真的腳邊展開一道赤色魔法陣,五具骸骨從中現身。
而現在翔真能夠讓絲諾聽從他的命令。只要翔真說了「把魔卡交出來」的話,絲諾就不得不遵從他的指示。
「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拒絕。—〈無計劃的揮霍〉!」
「受不了,汝還真的是很喜歡神託遊戲吶。」
不管怎麼說,畢竟與弗雷克進行的神託遊戲太過無聊了。就算在那樣的對戰中取得目標的魔卡也一點都不有趣。
「淨、淨是做這種卑鄙的事……!」
然而,在翔真開口做出提問之前,米莉亞便已表現出了拒絕反應。戴上魔導戒指後發動了翻譯效果,因而被米莉亞讀取了心聲。
姑且不論這個,米莉亞對於姬爾修醉心的模樣已經到達了異常的境界。她真的是那麼好的女人嗎。翔真試着回想姬爾修的事。
翔真嘆了一口氣。
「謝謝你。」
◆
也罷,就語氣上判斷可以得知,姬爾修手上擁有着SSS級的魔卡就是了。只是,再更加深入的事情—聖神門<Tiamat>的全權代理者是誰、自治區<Community>又在哪裏等等,便不得而知。
這是遵照着規則,將一般流通的魔卡運用在最好的時機點上,並沒有做任何卑鄙的事。
「弗雷克沒有成爲奴隸的價值。就只是這樣。」
「這樣啊……那麼,最近我會去拿新的魔導戒指的。」
「姬爾修嗎……。那傢伙的外表雖然很對我的味—不過性格卻糟透了呢。」
用力發出大喊後,她便用〈通往回憶之地的門扉<Memories Gate>〉隱匿了蹤跡。
【1】 弗雷克要將魔導戒指轉讓給龍膽翔真。
「這東西的效果,再怎麼說你也能理解的吧?」
這棟別墅是爲了與絲諾她們加深和睦關係才搭建的住所。與兩人打好關係的現在,它的職責已經完成了。
「你說該怎麼做,是什麼意思?」
「也罷,我早就知道事情會是這樣了。所以說,我當然也準備好了在這種時候使用的魔卡。」
「我的魔卡,維持現狀就可以了嗎?」
弗雷克若想給予翔真傷害—就必須使用五張攻擊魔卡,打倒那五具骸骨纔行。
說着,翔真從魔導戒指中取出了兩張奴隸誓約書。
「米莉亞可不會告訴你喔!姬爾修姐姐大人手上有幾張SSS級魔卡,絕對不會告訴你的喔!因爲因爲,你很討厭姬爾修姐姐大人嘛!對於這樣的你,我沒有任何話好說喔!」
「爲、爲什麼會做出那樣的要求啊?」
「快、快住手!不要用那張卡!算我拜託你了—」
不過嘛,在翔真的預想中,聖神門的全權代理者恐怕就是姬爾修,而自治區整體則是因爲張開了結界,所以就算想查也怎麼都找不到具體場所就是了。
「如果你是打算等待時間結束的話,那只是沒用的掙扎喔?畢竟我的生命是1000吶。意思是我的勝利判定是不會有所動搖的。」
然而,弗雷克卻沒有展開攻擊。
在那之後,將原先於休息室中垂頭喪氣的弗雷克從店裏趕出去的翔真再次回到別墅,對絲諾與夏蓉報告了神託遊戲的詳情。
但是,效果卻沒能確實發動。
這個結果,讓夏蓉發出了驚呼。
劈哩劈哩。
「……也就是說,汝是想拿這個來作爲跟絲諾進行神託遊戲的藉口嗎?」
「汝、汝這是在做什麼吶?」
夏蓉的驚呼響徹了別墅中的一室。
在絲諾的銀色戒指當中保管着大量的魔卡—對於生在這個世界中的人們來說是極爲羨慕的東西。
實際上,翔真真的沒有把SSS級魔卡加以回收。他是在確認過銀色戒指中保管着五張SSS級魔卡的前提下,原封不動地把戒指交給絲諾的。
由於他從對戰場地中退敗,還沒等效果發動,神託遊戲便已經結束了。
以微笑回應這些民衆後,翔真便將弗雷克與米莉亞帶進了休息室。接着詠唱了〈密談空間<Silent>〉。
「龍膽翔真!艾伊莉絲姐姐大人!你們都是米莉亞的敵人!總有一天米莉亞會打倒你們的!而且會讓你們改過自新!讓你們每天說一百次『最喜歡姬爾修姐姐大人』的!」
「……不過,正如夏蓉所說的喔。爲什麼翔真哥哥要重複那些沒意義的要求呢?」
「絲諾是全權代理者對吧。在自治區的管理上,魔卡是不可或缺的。我並沒有強奪過來的打算。」
「把這東西—這樣。」
「而且,」翔真舉起了金光閃閃的魔導戒指。
「正如你所看見的,畢竟我手上有着金色戒指呢。意思是我對銀色戒指並不感到興趣。所以說—」
而這些命令—是隻要把弗雷克變成奴隸就能夠全部滿足的東西。也就是說,夏蓉是對翔真做出無益要求一事感到訝異。
「這麼一來,你們就正式恢復成自由之身了。」
「就是這樣,這東西就還給你吧。」
【3】 弗雷克要將全權代理者的寶座讓給絲諾。
在與弗雷克的神託遊戲中勝利的翔真,從對戰場地被傳送到了別墅。接着從露梅莉雅手上接過魔導戒指後,爲了進行戰後處置,而瞬間移動到了弗雷克所待的餐廳〈小兔亭〉。
他有事想詢問米莉亞。
艾伊莉絲似是無奈地苦笑。
【2】 弗雷克要將奴隸轉讓給龍膽翔真。
絲諾朝這邊露出認真的眼神。
「啊啊,另外,夏蓉的魔導戒指似乎是被丟掉了呢。魔卡好像也被收進了絲諾的魔導戒指裏。」
如果是罵用日語詠唱這件事情很卑鄙,那這可是弗雷克的責任。畢竟若是弗雷克沒有跟米莉亞合作,堂堂正正地面對這場戰鬥,翔真也會戴上魔導戒指前來對戰場地—不需要做這種拐彎抹角的事就能解決了。
對他投以一道好勝的笑容後,弗雷克倒退了一步。
藉由使用五張魔卡,弗雷克的生命點數就此歸零—
「就算不擔心這個,我也沒有打算阻止絲諾回去喔。畢竟我也在這兒待得太久了。將你們兩個從奴隸解放之後,這棟別墅就要變回魔卡了。」
「翔真哥哥—我該怎麼做呢?」
「我是翔真哥哥的奴隸。但是,我想回到獸牙門的自治區。身爲全權代理者,是不能不回去的。爲了這點,我該怎麼做纔好?」
「又沒什麼—想要魔卡的話,只要用神託遊戲奪過來就行了。」
「爲什麼放她們恢復自由之身了吶!不對,當然儂對於把她們從奴隸身份解放這點並沒有任何意見喔?本來就覺得若是汝的話,肯定會解放她們的吶!但是,不都還沒先回收SSS級魔卡嗎!」
基於翔真的話語,夏蓉露出安心了的模樣。
原本微笑地旁觀着翔真他們的對談的艾伊莉絲在這個時候發出了悲鳴。
面對似是覺得不可思議地注視自己的絲諾與夏蓉,翔真回答道。
藉此將從外部傳來的聲音完全遮蔽的翔真對弗雷克提出了三項要求後,轉向米莉亞。
翔真由鼻子發出一聲冷笑。

束縛住絲諾與夏蓉自由的誓約書—被翔真縱向撕成了兩半。下一瞬間,原先沉重地壓在兩人肩膀上的粗獷項圈化爲光之粒子消滅了。
在被置於相同狀況下的時候,蜜絲託選擇了乾脆地逝去—然而弗雷克,卻只是喀噠喀噠地顫着抖而已。
絲諾很高興地將戒指戴上之後,抬起頭直直盯着翔真。
「這場勝負—是翔真先生的勝利的說!」
不知是不是對能替這場戰鬥劃下休止符的魔卡有所頭緒,弗雷克發出了悲鳴。
「要是有謾罵的時間,趕快做出攻擊怎麼樣?不過嘛,單從你的臉色看來,你的手邊似乎並沒有一張就能給予複數對象50點以上傷害的魔卡就是了。說是這麼說,假設真的有的話我也會將其效果消除的。」
面對表現出挑釁態度的翔真,米莉亞似是不甘心地浮現淚光。
「就是這麼回事。」
這是因爲弗雷克的生命只剩下430—倘若使用五張魔卡的話,就會基於〈逐漸毀滅的精神〉的效果而受到500點傷害。
「是啊。我最喜歡神託遊戲了。就是這樣,絲諾—跟我來一場神託遊戲吧!」
「我拒絕。」
絲諾立即回答道。
「嗯,這個回答也在預料之內呢。所以說會讓絲諾想進行神託遊戲的條件我也—」
絲諾緊緊抱住了翔真。
接着抬起頭來,微微一笑。
「這些是屬於翔真哥哥的東西。」
這麼說着,將五張魔卡—將於這個世界上僅僅只有一張存在的SSS級魔卡交付給了翔真。
「這是表示感謝的心意喔。」
「……這還真是預料之外呢。」
翔真似是頗遺憾地聳了聳肩。
在他頭上,艾伊莉絲則是覺得滑稽地笑了起來。
「意思就是說,絲諾比汝想象中的要來得更加感謝汝吶。就坦率地收下來吧。」
「……似乎也只能這麼做了。我就滿懷感謝地收下啦。」
接着,翔真將接收的魔卡保管進了魔導戒指中。
這麼一來,翔真手上便擁有了一萬零六種魔卡。
還剩下四十四張,就能夠正式達成完整收集。
雖然是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取得了魔卡,不過這麼一來,距離艾伊莉絲的復活又更接近了一步。
再來,若說到還沒做的,就只剩下一件事。
「我有一件事要拜託絲諾。待人民返回之後,希望你能作爲全權代理者發出佈告—『獸牙門與〈龍膽翔真的帝國〉締結爲同盟』這件事。要是能一併傳達我的自治區與騎士門<Hurul>也有同盟關係的話,就幫我一個大忙了。」
「現在馬上喔!因爲,我最喜歡翔真哥哥了喔!」
雖然夏蓉露出一副心情有些複雜的表情—
「畢竟獸牙門全體都很感謝提供了移居去處的翔真先生。肯定不會有反對同盟的人。」
「結婚之類的事就看絲諾的意思了。要是長大之後真的找不到對象的話—」
「翔真先生的話,應該能爲絲諾大人帶來幸福的吧。作爲照顧絲諾大人的負責人,也請讓我一直待在翔真先生的身邊呢。」
「我要成爲翔真哥哥的妻子喔!」
與全權代理者結婚,是爲了令同盟關係更加穩固的行爲。
艾伊莉絲立刻插嘴說道。
「已經沒有必要了。」
「可以啊。那絲諾就是我老婆了。」
「因爲就算不特地結婚,同盟關係應該也能順利進行下去了吶!」
絲諾這麼喊道。
但,還是爲兩人的結婚做出了祝福。
翔真微微一笑這麼說後,絲諾露出了滿面的笑容。
「這種小事一點也不麻煩喔。只要把這裏發生過的事說出來的話,大家都會像我一樣變得最喜歡翔真哥哥的喔!」
「現在馬上嗎?」
明明距離沒有歧視的和平世界又再度接近了一步,艾伊莉絲卻有些無力地低下了頭。
而畢竟現在與獸牙門的關係已經好到有些過於良好的程度,並沒有特地結婚的必要。
「以前,翔真先生說過『爲了更加鞏固同盟關係而與全權代理者結婚』這種話……你有要跟絲諾大人結婚嗎?」
「話說回來,」她探看向翔真的臉龐。
「確實呢。」
的確正如艾伊莉絲所說的一樣。
「也、也罷,不管怎麼說,應該也不會輸給幼女吧。不過,根據今後的成長,也有可能會危及到正妻的位子吶……」
夏蓉也似是同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