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話 邂逅
《關於我轉生後成爲史萊姆的那件事 (web)》 · 伏瀨 · 1萬 字
和格魯西斯告別後,試着向特納比斯托進行轉移,但是不知爲什麼魔法沒有發動。
怎麼回事?
明明眼前的格魯西斯就確實地轉移了…………
對這樣驚訝着的我
《告。被囚困在廣範圍結界裏了。對結界外的空間干涉系的能力被封住了》【大賢者】這樣回答。
你說什麼?
有危險的預感。
這是過去從未感覺過的,陷入了窘境的感覺。
米莉姆來襲的時候沒有殺意,所以沒有感覺到什麼危機感。但是現在我的危險預知最大限度地鳴響了警報。
這是佈置了什麼陷阱嗎?
呼叫在影子中潛藏的蘭卡也沒有迴音。
看來,這個結界貌似是內部和外界空間完全斷絕的斷絕系的結界。
呼叫救援和逃跑什麼的都無法做到。
不好的預感浮躁地湧現出來,爲保險起見要加上保險,幸運的是結界內部使用能力好像也沒有問題的樣子,但是…………《告。被廣範圍的結界囚困住了。在結界內能力被封住了。魔素操作系的能力全部受到了限制》
說什麼?
雖然說是魔素操作系的能力,但基本上所有的魔法都被封印了,炎啊雷啊什麼的能力也變得無法使用了。
更有甚者,【粘鋼絲】之類的使用也被封住了。
這是,如果是瞄準了誰並將其捲入結界中,那就應該認爲是衝着我來的嗎?
准許格魯西斯的轉移是爲了防止同時作爲我們兩人的對手嗎。要是我先轉移的話,結界就會不等轉移魔法發動就張開了吧。
也就是說,我的魔力流動恐怕被感知了。
我對因爲有現在馬上就要回去的預訂而沒有問到底是幾天前舉兵的而感到後悔。
雖然應該沒用,但還是確認一下。
對手幹勁滿滿的正好。我也發揮真本事把她擊潰。
沒有完全的迴避開的我喫了3發劍擊。
贏不了的話逃跑就行了。如果有無法逃跑的理由 ,至少也要反咬一口再倒下。
就算對手是‘異世界人’,現在的我可是有着魔王級的戰力。就算能力再怎麼收限制我也不可能輸給人類。
正因爲如此,我才能無畏地面對好像很強的對手的。雖然貌似很強,但結界和預想的一樣。
但是說到底,交涉是總算能打破這個事態之後的事。
冷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的眼瞳裏一瞬閃過理性的光輝。
日向沒有讓我休息的意思,接連不斷地攻擊。
對了,我這樣想着、
我的名字叫莉姆露,會不會是搞錯了呢?〕
〔等等。你是日本人吧,我也是啊。希滋桑也拜託了關於你的事……〕
到這個世界之後,沒感覺到有多少不安的事。
可是那情報收集能力不可輕視,看來對我的正體和城市都進行了調查。
再說,這貨就是坂口日向嗎…………
像魔法劍那樣,能看見薄薄的紅色的魔力覆蓋着刀身。
〔啊啦?孩子們,是在說什麼事呢?還有,這讓人喫驚啊。在這個結界中還打算勝過我嗎?〕
〔啊拉?想要裝傻糊弄過去嗎?嘛,沒有用就是了。有密告哦。雖然不會告訴你是誰,但是有這樣的流言。在王都有各種各樣的眼線,要時常警戒這監視會比較好哦。〕
那麼,到底是什麼目的?
用日本話這樣向她搭話。
〔是呢。因爲啊,聽說那個魔物之主的名字也叫莉姆露嘛〕
但是,沒有餘裕是不會錯的。
很明顯是以我爲目標,怎麼想都不會認錯人。
要是吸收進來的話馬上就能完成解析,但是廣範圍結界在設定範圍之內擴張的太大了,解析起來好像很費時間。
雖然也有我變成了魔物後心也發生了變化這一理由,但想想最大的理由應該是【大賢者】進行的對於結果的預測。
但是更加重要的就是,對於這貨幫助了孩子們這件事比須要向她道謝。
張開這樣一個廣域結界應該需要複數的人類。但是【熱源感知】顯示這附近只有一個人。【魔力感知】也無法發揮機能。
說日本語的魔物,就算只有一點也該懷疑啊……
還是說這個人有着這種程度的實力嗎?
我也很喜歡黒色,但那也不是異常的黒。
燃燒一樣的痛覺遍佈了全身。疼痛?痛覺無效的我居然會感到痛。
雖然聽說她是個極度的合理主義者,但攻擊還是太天真了。
這是比冰冷的瞳更吸引人的亮麗的美貌。
感覺到了漱漱的殺氣於是身體就擺好架勢等待對方出手。爲了嘗試結界的解除,有必要等待【大賢者】的解析。
我把刀架在正面,試着利用刀來回避攻擊。明明如此,劍擊就像把刀彈開一樣打到我身上。
〔還真靈巧呢……到底是在哪學會的這個語言?但是那個設定很嚴格哦。這種事發生的概率可以說是極限接近0的程度之低的數字。並且,那樣的對象現在在這裏和我說話也是不可能的事。也就是說這是想想就是不可能的事呢〕
她的武裝只有腰間掛着的一把細劍,連鎧甲也不穿,擺出一副輕鬆的樣子。
(到底是誰啊、不如說爲什麼要盯上我啊?)考慮着這些事的時候〔該說是初次見面,嗎?不過馬上就要永別了就是了〕
邊拔出細劍變向對手搭話,這名美貌的女性把頭一歪。
淺淺地浮現出令人心醉的微笑的日向這樣小聲地回覆我。
要是變成了史萊姆的狀態就連用眼睛看都做不到了。至今爲止萬能的視覺消失了的話就無法把握周圍的狀況了。
〔看來,就算說弄錯人了也應該不會信呢〕
按格魯西斯的速度的話,從巴爾姆斯王國到伊恩古拉西亞王國要花上幾日?
我心裏實在太沒底了。尾行被注意着,就算是接觸也是最大限度的注意着。
完全不相信我說的話。
居然說是、密告?
我這樣宣言。
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看來張開結界的人沒有要過來幫忙的氣息。
明明爲了確實地殺死我張開了陷阱,人員卻只有一人嗎?
〔雖然認爲是是初次見面,有什麼事嗎?
〔哦呀?察覺到這個技能的危險性了嗎。雖然至今爲止也有很多很多很有餘裕的挨下技能,連抵抗都做不到就死了的白癡……看來你稍微有點腦子呢。〕
不及肩的豔美的黒發被切到對齊,左側被往後撫去,右側則是不遮住眼睛的程度垂了下來。
她很有禮貌的,淡淡的把對她而言的理由進行了解釋。
〔我知道哦。你把希滋桑殺掉的事。可以報仇了。而且,魔物是日本人?說了些可笑的事呢,別逗比了〕
〔居然是日向?稍微等下啊、我有想要跟你說的話!〕
在被這個結界困住的時間點上,我的勝率就已經大幅下降了。
〔啊,這樣啊〕
〔所以說我真的是日本人啊!在那邊死了,在這邊出生變成魔物了啊!〕
但是對我抱有殺意。
就算毫無休息的移動也要花上3天。
這樣說着的她已經拔出了細劍。
可是,竟然特意封住對手的能力…………也有這樣的戰鬥方法嗎。而且還拉開與對手的距離,在察覺不到的地方設置廣域結界並確實地發動。
真的假的啊! 連身體能力都被限制了啊。
就好像是習慣於和魔物戰鬥的專業的一樣。
雖然我採取了迴避行動,但身體意外的很重。
〔無論怎麼樣都不肯交流嗎?這邊也要抱怨你幫助了孩子們的事啊!而且,只有你一個人做我對手根本派不上用場啊!〕
在某種程度上我想着開乾的事在實行前成功與否就能被預測出來。
當然,最先進入視野中的是沒見過的人,但是又感覺有些懷念的傢伙。
第一次感覺到心被不安所動搖。
〔也是呢。沒有弄錯吧。魔物的城市之主桑,你的城市很礙事呦。所以就要擊垮它。基於這樣的理由,現在讓你回去的話會變得不方便。你理解了嗎?〕
好⊙▽⊙吧是這樣啊! 怎麼可能像這樣接受就是了。
〔啊啦?沒有全部擊中呢。就算只能稍微迴避一下也很厲害呢。但你究竟能努力到什麼時候呢?〕
我也把刀拔出來擺好架勢、
可是,沒有多想的時間。就在剛纔,說不定對
那是她超高速的劍技。先前看到的虹色是寶石留下的殘像嗎?
服了啊,沒想到連名字都知道啊。
真是令人惶恐的程度的意念。
非常的不妙。
沒有想要相信我的打算啊。
非常的不妙。
〔爲什麼說我是魔物,而且還是魔物的城市之主?和看上去一樣我是個冒險者就是了〕
鼻子上方掛着的眼睛是特徵。只是單純的時尚嗎?眼睛也不像是很差啊。身着動起來很方便的黒系統衣服。這讓人聯想到禮服。不是裙子而是褲子覆蓋在身上。就像要覆蓋住她的全身一樣,身上纏着被染黑的聖職者的長袍。
但是,這回的事態是對方的戰力是未知數,變成了預測不能的狀態。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根據糟糕了的直感我採取了向後迴避的行動。
不懂。只是,這貨是抱有能夠確實殺掉我的自信這樣的事倒是理解了。
〔差不多,可以了吧〕
雖然掌握了舉兵的事實,但從這走到特納比斯托還不知道是不是在一之內。
到這裏日向也總算浮現出了困惑的表情。
特納比斯托的攻擊已經開始了。
接下來的一瞬,她的劍的前端綻放出了七色的虹。
面對不知道能不能贏的對手做不到逃跑,對手的人數也不知道。
再說,我是特納比斯托的主人這件事暴露了。怎麼回事?
恐怕這個結界半徑應該在2000m以上。這真是完全的意識不到的偷襲。
〔雖然不知道魔物能說些什麼,但我沒有想聽的心情所以你說了也沒用哦?〕
反過來,預測出絕對贏不了這樣的要素也不用感到不安。
〔好像還沒說呢。怎樣都無所謂所以忘記了。那麼就再一次自我介紹。我是"法皇直屬近衛師団筆頭騎士"、聖騎士団長。名叫坂口日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還請多多指教〕
可是被誤殺的人可是我。
雖然這樣考慮、
衝着我說了這樣的話的一個人從前方走了過來。
〔不可以就是了,至少希望你報出你的名字〕
這樣就已經捱了4發了。總感覺繼續挨下去就危險了。
7個寶石散落地嵌在劍柄上,劍身成銀白色。
日向歪了歪小腦袋稱讚我。
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就是了。
這個技能不是通過神經傳遞、而是隻接給予精神疼痛的吧。我無法防住這招。這個的證據就是我的身上沒有傷痕。
根據我的直感加上【大賢者】的預測,恐怕再挨3下我就沒命了。
不是肉體上的死而是精神上的死。
這還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技能。當然我不能確定這到底是魔法劍的效果還是技能的效果。
看來小看了對手的是我啊。
坂口日向。這貨應該是擁有特殊技能。
在這貨所持特殊技能不明的、而我的能力又被封印的情況下,我的立場變的非常的不利。
實際上,在限制能力的結界張開的時候貫徹逃走的方針纔是正解。嘛,雖然不知道能不能逃的掉……
這邊可完全是後手。
之前嘗試的【黒炎】【黒雷】【結界】都用不了。更糟糕的是【分身化】【魔人化】【炎化】之類的魔素操作無法奏效的狀況還導致了無法變身。
在一直以來的必勝技能使用不能的令人蛋疼的情況之上,王牌更是被封住了。
但也不是說束手無策了。
〔嗯,你好像是打算着什麼呢。但我覺得那也沒用哦?在這個聖淨化結界裏未滿A級的魔物根本無法動彈。不滿C級的魔物連其存在都不被容許就被淨化掉了。懂了嗎?這個結界能夠淨化魔素啊。因此,像你們這樣的上位的魔物,雖然可以維持存在但大半的能力都被奪走了用不出來。這就是聖教會所誇耀的對魔結界啊。本來的話,這個結界是對付指定A級之上的災害級魔物纔會張開的就是了……雖然你說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派不上用場,但本來只有我一個出手就夠了。這說是戰力過剩都不爲過。但是呢,既然見了一次面我就把要說的話說出來。希滋老師好像被殺了呢。雖然她沒有討伐掉敵人,那由我的手來殺掉你就行了吧?〕
〔說討伐希滋桑的敵人什麼的…………確實是我殺掉的希滋桑,但那是……〕
〔但那是?怎麼都好啦。希滋桑是這個世界裏唯一一個對我溫柔的人。但是,現在她也不在了呢……〕
這是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的感情吧。她這樣嘟囔着看這我。
她眼睛裏浮現出的是隻是把我當作獵物的無感情。
她只是單純的站在那裏就能感覺到其保持的壓倒性的餘裕。
恐怕對手不會單純的中這種小伎倆。不出其不意一氣呵成地攻擊對手是贏不了的。
現在也是,觀察我的動作並進行預測。和我上升的速度相對應的適當的速度來應對。
是嗎。和異世界人戰鬥的時候,特殊技能的使用是左右勝負的關鍵嗎……
我們互相凝視,周圍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那就是自己的的劍技和特殊技能。
本來是這樣的,卻…………
真是個恐怖的貨。
可是,再挨一下就可以確定是我的戰敗了。
在日向迴避開我通過【剛力】強化的一擊時我理解到了,她和我壓倒性的戰力差。
她說的自己一個人對付我就是過剩戰力的話對她來說就是事實。
我和伊芙麗特之間形成了魔力迴路,我的魔素流入伊芙麗特里轉換成精靈力。
然後在我失去平衡的時候狠狠地追加了2擊。
〔你幹了什麼?〕
這貨是、名爲坂口日向的異世界人是遠超我預想的怪物啊。
但是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
只是,讓她看見的這個之外還有真正的意圖。
〔那就讓我好好地掙扎一下吧。我也沒有老好人到老實地去死那種地步!〕
這樣我就能有效的活用我所持有的魔素量。
原來如此。所以日向纔不鬆懈、不怠慢的觀察對手。真是劇本一樣的戰鬥方法。
還有就是觀察我的那分析能力之高。就算確認了能夠確實地獲勝,分析也不怠慢。
這是她有着與其自信相應的戰鬥力的證明吧。
把這種事變成可能的話必須要有白老級別的技量。
伊芙麗特開始和日向戰鬥了。這樣日嚮應該就沒有攻擊我的餘裕了。
這是個沒有悠哉大意的對手,會爲了勝利而準備最有利的手段。
現在不是可以悠哉的當這貨對手的場合。只是,沒想到這貨這麼棘手。
只要還沒有從這個結界中出去,我的失敗就是必然的。
我更加擔心的是、〔能張開這個結界的只有聖騎士。你大可安心哦。向你的城市出動的人裏沒有能發動這個結界的。但是弱化敵人是基本戰術,所以應該會張開弱化結界之類的吧。再慢悠悠的話,你就沒有可以回去的城市了呦。雖然沒有讓你回去的打算就是了呢〕
〔現在如果你做點什麼的話告訴你也可以哦。〕
那就是精靈召喚。精靈和魔素是不同的能量。
〔回來,伊芙麗特!〕
好像成功了。
就好像我在與自己持有的特殊技能【大賢者】做對手一樣……。
這貨真的有隻靠自己一個人也能戰勝我的自信!
就好像是因爲收到了相反的命令而感到困惑一樣。
比先前接近音速的劍擊更加柔和地避開我的攻擊也是爲了不給自己的劍留下傷痕。
而且如果相信她說的事情的話,那我在這個結界中的勝率應該會無限低。
她的眼神冷酷的就像要料理放在菜板上的魚那樣,沒有一絲的驚訝,觀察我的動作並仔細尋找弱點。只是認真的、淡淡的進行着作業。
竟然說是特殊技能【篡奪者】……
和預想的一樣,與魔素無關的技能可以使用。
不……真是慎重啊。
是詛咒嗎,精神上的傷痕確實地在積累着。
就是說無需解析、在得到效果的時候就應用於實戰嗎。
我用〖氣鬥法〗強化了身體能力,然後發動【剛力】。
雖然作爲殺手鐧而解放的伊芙麗特一下子就被擊潰了,但是還有一個最後的手段。
〔派上用處吧!炎之上位精靈伊芙麗特!!!〕
進入視野的是伊芙麗特跪在地上仰起腦袋的畫面。
〔啊啦?你是怎麼知道的呢?暴露的話就告訴你。正確哦。是被我持有的特殊技能【篡奪者】奪走的呢。〕
這是束手無策的狀態。沒想到竟然這麼沒有勝機。
雖然令人難以置信,但這貨發出的威壓和從白老那裏感覺到的很相近。
雖然做不到連契約都不結就直接召喚精靈,但我把在我體內變質了的伊芙麗特取了出來。
《告。依據【變質者】的能力將‘炎之巨人’變成純粹的精靈分離了出來了。》
我的力量通過我的動作被完美的解讀出來了。
在聖淨化結界中作爲自然能量的精靈的體力並不會低下。
〔你把伊芙麗特奪去了嗎?〕
但是,她很親切的進行了說明其實是爲了讓我陷入恐慌而出現失誤。
把注意力都擊中在結界上了,覺得是因爲因爲結界才陷入苦戰。但這樣想是錯誤的。
《解。伊芙麗特受到了強制支配能力的影響。伊芙麗特和主同化了,因此纔沒有被奪走吧》
〔如果要誇耀勝利的話,現在還早了點!〕
不出所料,日向光是做伊芙麗特的對手就已經盡全力了。
這樣想着看向日向,她的美麗的臉上浮現出慈愛的微笑。
沒有考慮到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是我的失態啊。
我大叫着解放了伊芙麗特。
〔還沒有放棄嗎?算了,無所謂……儘管安心吧。因爲最後的一擊會給予你至今爲止所無法比較的劇痛〕
這樣的話,超越了A級的伊芙麗特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被打倒。
這就像是死都贏不了的對手一樣。
我把刀正架着,把提高的能力打入其中。
並因爲不是特殊技能的優劣、而是因爲使用者之間的力量差距太懸殊了。
敵人的能力、使役的魔物啊精靈啊都能奪走嗎? 和我的【暴食者】很像。
果然,要是張開了和這個同系統的結界來進攻的話城市就危險了。
即不清楚會變成怎樣,又可能無法見證結界…………
好像從剛纔開始,說的話就沒有對上的感覺。
這對她來說是事實,然後這對我來說也是不爭的事實。
實在是精明。不然的話,根本沒有特意告訴我效果的理由。
〔啊啦?已經結束了嗎?但是,也是呢。在這個結界中只是能進行動作就很了不起了。老實說,長見識了。但是呢,你還是贏不了我。雖然你努力過了,但也到此爲止了。你已經承受了我6次攻擊。被從這把劍的特殊能力而生的必殺技"デッド・エンド・レインボー"擊中7次的人必死無疑。雖然沒有特意告訴你的必要,但在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是不能成佛的吧?〕
說完這句話後,伊芙麗特消失了,回到了我的體內。
雖然能將這個精靈的能力進行變異從而使使用精靈魔法成爲可能,但這回就不這麼做了。
雖然不想使用,也不能這麼說。
我迂迴到日向的背後施加本命的一擊。
日向喫驚地接住我的攻擊。
我這樣回答後開始實行沒有嘗試過的事。
不如說,結界不過是爲了引誘我讓我大意的小伎倆。
只是,這個女人要打倒希滋桑的敵人? 不太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就體現出了在這個世界裏實戰經驗的差距。
原來那不是在小看我嗎……。
劍術的話,對方的水平更高。不僅僅是因爲身體能力變的低下了,通過剛纔劍與劍的激突就能察覺到她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也只能放手幹了吧。
和米莉姆無限的戰鬥倒還有勝機。雖然那是做不到的……
〔啊啦?雖然能夠使役上位精靈是預料之外,但當我的對手還是不夠格。〕
不對,如果是這個世界的上位者的話,誰持有特殊技能也不是不可思議。
我理解到她還沒有使出真本事。
理由是無法對她起到作用。。
這樣的話就只能想辦法用特殊技能來打倒她了。
雖然有些猶豫要不要使用剛纔想出的殺手鐧,但也只能用了。
雖然覺得就算能力被封住也總會有辦法,但對手實在糟糕。
通過和白老的實戰訓練,我劍術的手腕也變得像樣了。
居然說是、強制支配能力?是能奪走對手的能力嗎……
我剩下的手段都不是依賴魔素的。
伊芙麗特是上位精靈。
被這樣告知了。
召喚者的話當然是100%,異世界人中有誰持有吧。
之前的話也是沒有怠慢地、而是經過了她的的計算預測出來的。
這樣宣告的日向回過頭來遮蔽了自己的行動。
〔日向,雖然覺得有很多話都不對勁的感覺,但我已經沒有時間了。雖然很抱歉,但下個回合就決定要定勝負了。〕
這是因爲它被這個結界守護着。
我們再次互相凝視。
(喂!【大賢者】啊!之後就交給你了啊!)
《瞭解。已經確認了命令。正在確認狀況並開始執行》
我發動了最後的攻擊。
〔請你去死吧!デッド・エンド・レインボー!〕
〔從沉眠中甦醒吧,【暴食者】啊!!!〕
下達這個命令的同時,我感覺到意識就像沉入黒暗一般消失了。
如同入眠一般,意識中斷了。
劍一般的最後的華麗的突刺命中莉姆露的同時,接到莉姆露命令的【暴食者】覺醒了。
被解放的惡魔凝視這向自己突刺的劍開始了肉體的變化。
日向很快就察覺到了莉姆露的變化而擺好架勢。
自己所持的劍變的很重。
看來是拔不出來了,做了這樣的判斷的日向迅速地鬆開了握着劍的手。
這就了她的命。
淺藍色的物體飛快的逼近直到劍柄的部分。
眼前的莉姆露的姿態開始了變化,無視完整的形狀開始崩壞。
在結界內部連用魔素構成身體這樣的事都能阻礙。當然變身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向非生物的東西形狀變化的莉姆露並不在意地向着她這邊移動。
周圍的草、土、空氣都被吸收了進去。
很危險,這是日向的直感。
果然嗎……
最後喊出的話語,記得是“暴食者”嗎。
明明是這樣卻……
總之,把它停下來就行了。這樣考慮的日向開始了精靈召喚。
她開始思考那個叫做莉姆露的史萊姆說的話。
因爲這樣才需要肉體。
如果握住劍的手鬆開的遲點的話,自己也可能被吞噬掉。
並不是廣範圍魔法而是把物質甚至是魂都打碎的究極的對人物破壞魔法。
那是如同神一般的力量。
然後,場景向後推移。
但是,只擁有精神的具備高度的智能和理性的魔物已經被確認了。
根本沒有萬一那個魔物生存了下來這樣的考慮。
但是,只要施放出了這個魔法,就沒有能夠承受住的人。
連精神和魂都沒有的存在不能稱之爲敵人。只要把其肉體停下來就行了。
她扶了下鼻子上掛着的小眼睛。
現在需要確認討伐部隊的成果,這樣想的日向開始了回到教堂的路途。
日向嘆息地嘟囔着。
現在這種情況就只能認爲是發生了異常的現象。
再說從根本上說,デッド・エンド・レインボー和字面意思一樣是必殺。切開對手的精神的七次攻擊將會將其導向死亡。
姑且不論魔法的合力擊出,1vs1的時候這是無法使用的。而且,因爲使用的話會消耗掉大量體力,所以一天只能擊出一發。
雖然難以置信,但周圍的物質好像正在被啃噬的樣子。
日向初次感到了焦慮。
召喚出的無數的無屬性精靈殺到了史萊姆那裏。
眼前正在迫近的不斷改變姿態的物體,其姿態就如同史萊姆一樣。
本來的話是想召喚惡魔來撞上去的,但是在聖淨化結界中自己召喚的惡魔也無法使用。
事實上,向醜惡的姿態變貌的史萊姆的周圍沒有造成損害,連殘存的痕跡也被消滅了。
靈子那神聖的力量作用於對象的細胞甚至是魂而將其消滅。缺點是發動需要時間。
可以說是儲蓄力量的基盤,精神體。
但是就算有那樣的特殊種族,精神也是必要的。
如果,沒有張開聖淨化結界的話…………
從懷中取出咒符一邊發動束縛結界。
雖然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才知道的事,必須守護的魂的肉體分爲三層。
通過高速編制的咒文的展開,積層型魔方陣開始展開。
首先是情報收集。
嘛算了。想了也不懂。不懂的事情想了也沒有用。
那就是日向強大的祕訣,也是她最大的弱點。她本人並沒有察覺這件事。
到這裏日向停止了思考。考慮IF也沒有用。
魔法陣的內部,從日向的兩手綻放的閃光襲來。
因爲意識到這種滑稽的事,所以日向討厭這個魔法。只是,和喜歡或是討厭沒有關係,日向所使用的魔法的威力是聖教會不能比擬的。
〔向神獻上吾之祈禱。吾之願,所求爲聖霊之御力。聽從吾之願。萬物啊殆盡吧!霊子崩壊!!!〕
日向停止發牢騷,開始思考策略。
能想到的可能性是……早已不是生命體了,這樣的事嗎?
魂是同意識一樣的東西,但只是這樣還表達的不充分。
〔呀勒呀勒。死了之後都很麻煩的對手真是討厭呢。但是,果然要是不在這裏消滅你的話就會成爲世界的危機的感覺呢……〕
在這個聖淨化結界內部能使用的的魔法就只有〈咒符術〉和〈精靈魔法〉這些不受魔素影響的魔術。
〔結束了嗎,這還真是個想象之上的大人物啊〕
這樣的話事情就好辦了。
日向確認了精靈們停止了史萊姆的腳步之後展開了大規模的術式。
爲了思考的演算裝置靈體=星幽體成爲了必要。
比起這個,日向確認了眼前的史萊姆是從莉姆露脫殼而出的事。
另外,不僅僅是星幽體,意識向空中擴散並消失。
爲了留住記憶的記錄裝置精神體也成爲了必要。
!」
莉姆露,不對,是這個生物死不了的原因就是因爲它沒有精神。
如果是對精神進行鍛鍊的人的話,就算是有腦部損傷記憶也有可能復原。
真是難以置信。日向嘟囔着。
名爲莉姆露的魔物的事早已從日向的腦袋裏消失了。
原本的那兇惡的姿態正在迫近,把所有的物質吞噬殆盡。
本來,她就有在這個場合生命的定義模模糊糊的自覺,在此之上進行考察。
然後
恐怕,對方有着即使自己使其精神崩壞也會自動啓動服從命令去打倒敵人的虛擬人格……
還沒有到無法應對那速度的地步。這樣的話,也不是沒有對策。
雖然對精靈很抱歉但還是想犧牲一下。
確認了聖淨化結界解除後,日向開始考慮關於今後的事。
向一直張開聖淨化結界的部下的4名聖騎士通過精靈通信告知他們任務已終了。
自己不出馬的話能不能鎮壓住名爲特納比斯托的魔物的城市。
應該是通過音、熱還有氣味來特定日向的位置。
日向眺望這自己那破碎的被啃噬的細劍、
那正是這個世界存在的最強種,僅僅4體的竜種,上位的精靈們。
覆蓋着魂的最弱的部分,星幽體。
最初雖然認爲張開聖淨化結界是大題小作,但是收集情報的人說了爲了保證確實地幹掉張開結界是必要的。
但是史萊姆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藉由日向的能力【數學者】的超高速演算,大部分的魔法都可以無詠唱發動。但是這回不一而。
不論是強是弱,考慮已經消滅了的人的事是沒用的。
這是個只消滅術者所希望的作用對象的魔法。
問題是這一知半解的東西只是啃噬物質是不會停下來這點。
海子們?那是在說什麼事?
和這個世界所保持聯繫的,肉體。
「星幽束縛術
只不過,所謂精神體並不是能把衆多的虛擬內存確實地記錄下來的記錄媒體。
從發動到作用對象的速度是秒速30萬km。幾乎等同於光速。
作爲根乾的人和魔物的力量的源泉,魂。
不信神的自己向神祈禱。
不,本來就是史萊姆,啊。日向這樣想着。
更加重要的是……
然後,很多魔物都是精神生命體一樣的存在,是隻會服從快樂的本能而行動的下等存在。
這次要發動的是日向所能使用的魔術裏擁有最大淨化能力的〈神聖魔法〉的究極的一擊。
日向正想着的是〔必須要準備新的劍呢〕這樣的事。
伴隨着日向把雙手伸向前方複雜的結印,前方的空間出現了複雜的幾何學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