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話 開始行動的聖教會
《關於我轉生後成爲史萊姆的那件事 (web)》 · 伏瀨 · 4010 字
魔人諾底斯在巡邏森林的時候,一通突兀的精神通話,使他不知所措。
「嗯?你怎麼了?」
同伴們、警備隊的隊員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擔心著諾底斯。
真是天真善良的一羣傢伙。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魔人身分。不知何時開始,諾底斯產生了他們是自己真正的同伴的錯覺。
「什麼事都沒有。」
爲了讓他們安心而這樣回答。
怎麼可能沒事。
剛剛接收到的精神通話的內容:
(諾斯底!這裏是緊急狀況。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今後的行動由你自行判斷!
現在我要戰鬥。贏的話再通知你。在此之前,你自由了!)
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第一次聽到魔王卡里奧那麼慌張的「聲音」,對手是誰?
什麼不知道的狀況讓他非常焦躁。
該怎麼辦?而他也沒有途徑可以尋求指示。
在這之後嘗試了無數次的精神通話,但都沒有回應。
諾斯底一邊小心著別讓同伴發現他動搖的心情,心中充滿了不安。
收到了報告,魔王克萊曼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
本來派米莉姆前去是打算說服卡里奧,而不知爲何演變成了戰鬥。
這也是好事一樁。的確,無法乖乖聽話的魔王,多一個礙事不如少一個來的好。
根據回報,米莉姆以壓倒性的戰鬥力把卡里奧給壓制住,連著整個王城一起轟飛了。
突然的提議。
明明平常看起來頗輕浮的樣子,實際上是很正經的人嗎。連碰一下都沒碰過我。
「你來照顧她不就得了。畢竟,你們是所謂的朋友嘛?
然後,
不過,出現了可疑的魔物以及其所建造的村子。知曉這件事後,克萊曼加以利用修正了計劃。
連趁他睡覺割下他的頭顱的事都想做過。但是,那個謹慎的魔王恐怕是不會給人留下這種空隙吧。
「咯咯咯。一切計畫都進行的很順利。」
繆蘭的心情高昂了起來,但是,絕不能著急。
狠狠甩了他!理性這麼說著,但她卻不知爲何沒有拒絕的勇氣。
把做爲餌的利害一致,換成以那些魔物們爲餌的計劃。
「我喜歡你。跟我交往吧!我發誓,絕對會讓你幸福的!」
然後一如往常的,開始進行定時的回報。
除了芙蕾之外,手下的魔人密探,也回傳了同樣的報告。
「我差不多要走了,不過你打算把米莉姆怎麼辦?
她咒術師的職務並沒有那麼忙,差不多是偶爾有好奇心氾濫的人要她教點咒術的程度而已。
怎麼可能……做的到啊!而且……
只不過是使利害一致,統一發言的盤算而已,失敗了也沒有什麼損失。
如果是簡單的咒術,她會教。在成爲魔人之前的她原本是魔女,教人類能用的咒文自然是不在話下。
芙蕾一邊沒有誠意的附和著,站起了身。
(說是要讓我幸福……明明我的心臟還在克萊曼的手裏呢。
對部隊的指示、和村子的魔物們開會、向隊長的報告等,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處理。
但矛盾的是,在不滿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滿足感。
比起喜悅,她更加不安。更何況……
很久以前她也曾是花樣年華的少女,大約是七百年前的事了。那麼久以前的事情已經想不太起來,而且也沒有和人交往過的印象。
「我也不想把我的家毀掉呢?嘛,就算我這樣說也沒用吧?」
幸運的是,咬餌的是最爲有力的魔王。
你做的很好。
我想,你寄放在我這邊的心臟,也差不多該還你了。)
可惜的是,她沒有辦法忤逆他。只能表面上服從他。
再加上,正好用魔王卡里奧的末路來殺雞儆猴,震懾那羣絕世強者。
老實說對她而言,戀愛這種事情是她所沒經歷過的,未知的體驗。
結果她延後了答覆。
很快就會死掉的人類,他愛我怎麼能說的出口?)
克萊曼站了起來,展開多重結界,隔絕周圍的視聽。
所有的事都照著「那一位」的計劃在進行。
以爲暴露了而警戒著的她,諾底斯卻說他什麼都沒感覺到。
對著這樣的繆蘭,克萊曼的精神通話傳了過來。
那個態度已經不是將芙蕾視爲同等地位了。
(你看起來過的不錯啊。託你傳來的情報的福,這邊進行的非常順利。
變成魔人已經有400年了,這還是第一次體驗到如此忐忑不安的心情。
但最近,不只是態度,連說的話都變得近乎求愛了。
對於這件事,芙蕾並沒有表露出不快,僅僅往克萊曼送去冷冷的一瞥就離開了。
「哎呀?是這樣嗎?能幫上忙我也很高興呢。」
(是!非常感謝!)
而是對待手下的態度。
報告者芙蕾,一邊優雅的品茶,一邊敘述著。
和人久違的交流,讓她想起了被遺忘的感情。
也就是,
朝著自己宣誓了忠誠了的,真正的主人……
會希望他們差不多一點的也很合情合理。
呿、克萊曼皺起了眉,不悅的看著芙蕾。
原本的計劃是,指定豬頭帝爲新的魔王,以支持他爲由來操縱魔王們。
她就交給你了,把她帶回去。我可受不了她破壞我的城堡。」
一切都十分順利。
魔王卡里奧已經死了。並且自己入手了連曾是強者的卡里奧都不放眼裏的「絕對的力量」——米莉姆-娜娃。
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精確的實現「那一位」所告知的一切,但發生的種種事情都以符合需求的情況在進行。
繆蘭回望著親近自己的男人,尤姆。
一開始,在潛入警備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股視線。
自從加入了警備隊,繆蘭每天忙得不可開交。
「繆蘭,可以了吧?差不多也該給我你的回覆了!」
她貌似是因戰鬥而相當亢奮,還把照顧他的魔人給大卸八塊了唷?」
不快的想起上次報告時,心情好的詭異的克萊曼。
就算誰遭到了不幸,自己也無法得救。她的心情自然變得不愉快。
用文字加以說明的話,就是這樣吧。
這樣的她突然收到了精神通話。
對魔人繆蘭來說,克萊曼連忠誠的邊都沾不上。
「知道就好。你可以走了!」
直球式告白。
(居然相信魔人什麼的,傻好人也有個限度!)
確定芙蕾已經離去,克萊曼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說到底,從錄用新人的她爲參謀的時候開始,就已經搞錯什麼了吧……。
對手是魔王。連部下都可以不在乎的欺騙,性格惡劣的人偶傀儡師。
無庸置疑。
在這之中,包含自己的三名成爲了同一股勢力,而除外的其中一人消失了。
使她忙碌的是另一個職務,參謀職。
統率魔界的十大魔王。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悄悄的觀察了一下,視線的主人是尤姆。一對上眼,他就尷尬的移開視線。
值得信賴的對象。
她慎重的回答。
(不需要這麼警戒也可以。沒什麼,想請你幫我做最後一件事而已。
在此之前,好好享受悠閒的生活吧。那麼再見)
單方面的告知完,精神通話就被切斷了。
這會是陷阱嗎?但卻連調查這件事情都做不到。
一如往常,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服從命令。
不過,假如真的獲得瞭解放……
(我,能夠接受他嗎?)
胸中蘊藏著不安,以及些許的期待,繆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再度開始行動。
坂口日向從淺眠中悠悠轉醒。
彷佛照顧她一般,尼古勞斯貼心的泡了咖啡遞了過來。
「哎呀,您醒了嗎?」
尼古勞斯-修佩爾塔斯樞機。
神聖法皇國盧貝利歐斯唯一的、神聖不可侵犯之法皇的心腹、君臨西方聖教會實質上之頂點的男人。
這樣的他,像小狗一樣忠心耿耿的只親近著日向。
昨夜也是,兩個人在同一張牀/上渡過了一晚。
看著不知厭煩舔/遍全身上下的他,
(真的,像狗一樣……)
日向如此的想著。
他,崇拜著日向。
至少在它們和人交流前,只要擊潰它們就結束了……
對日向的自言自語,尼古勞斯點了點頭。
血影狂亂,是落第或是失格的騎士。雖然戰鬥能力很高,但卻是連一般人都會殺/死的瘋狂殺人鬼。
對她而言,她的身體不過是懷柔的手段。並沒有同等價值。
「是嗎?那就拜託你了。記得盡力教導他們不要做得太過火呵。」
忽地覺得好笑。
對日向而言,他們只是一羣讓她反胃的瘋子。
「沒錯。您覺得該怎麼做呢?」
用膳完畢小憩的時候,尼古勞斯向日向攀話。
明明是無法永保青春美麗的身體。這個男人只是沉浸在幻想裏。)
做爲教會,如果沒有收到出/兵/請求的話無法行動。
聽到日向不以爲意似地回應,尼古勞斯看起來很開心的點了點頭。
日向以指代梳,將她引以爲傲的黑髮梳理到左右兩邊,凝視著尼古勞斯。
動用教會的『血影狂亂』也可以!」
是頓久違的,算是美味的早餐。
下了這樣的結論。
就結果來說,嗜血的狂犬被解放了。
所以,
「你說什麼?這豈不是從根本顛覆了教會的『魔物是人類共同的敵人』主張嗎……」
放鬆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當然,她也有肉/欲。也不是無感。儘管如此,那又如何?
尼古勞斯傳來的情報。
日向不覺得這副身體有什麼價值,隨他擺佈也無妨。
兩個人一起喫了早餐。
這是真正的心情這點她也無法理解。
簡直就像是對著女神或是聖女一般。真是愚蠢的男人,日向想。
聽著日向的發言,尼古勞斯點了點頭。
身爲理性主義者的日向,盲信神明之等僅僅象徵著愚蠢。
「對了。有要向您報告的事項。是有關方纔密探呈上來的情報。」
「說來聽聽」
但是,需要調查那座村子的戰力,以及確保能夠擊敗它們的戰力!
「嗯,要。謝謝。」
(最終,我也不討厭尼古勞斯,是這樣嗎?)
誰都無法想像尼古勞斯他,居然在幫人準備早餐吧。
非常諷刺的是,這樣的日向卻是神的正義的守護者。
嘛…沒有請求的話只要製造出不得不請求的情況就好了呢…」
「現在只能觀察情況呢。
還有,一部分的國家開始與魔物們交易,諸如此類的報告。
不用多說,這是爲了引起她的注意沒辦法才提起的。
吉拉大森林的魔物們的騷亂以及魔物建設的村子。
雖然對把身體交付給不喜歡的男人這件事沒什麼感覺,但也不至於會把身體交給討厭的男人吧。
日向這麼打算著,做了決斷。
但這些人頂尖的實力,連教會都無法處置他們。
只對神、法皇以及教會宣示忠誠的狂信者。
簡潔的向他詢問。
「就讓部下們去調查吧!
「好了,早餐做好了。您要喫吧?」
率軍弭平很容易。但如果沒有舉著大義的旗幟,這種做法反而會使人心離異。
臉上的表情回到了平時的沉著與冷徹。
因爲其他人平常見到的尼古勞斯,是個戴著聖者的假面、既傲慢又冷酷的男人。
還不到他們行動的時候。
「嗯……這樣啊……」
(就算是我也是會進食、會排/泄的人,身體也會隨著年歲增長而老化。
收集情報就交給他們吧。而且,說不定可以製造出什麼契機。
在那裏的是,有著「法皇直屬近衛師團首席騎士」與聖騎士團長之頭銜的絕色美人。
索/求的話就給他吧。廉價之物而已。
日向思考著。
伸手拿取放在桌上的圓框眼鏡,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