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話 日向和優樹
《關於我轉生後成爲史萊姆的那件事 (web)》 · 伏瀨 · 5581 字
和優樹對峙的日向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威壓。
本來還覺得仔細而慎重的推進着計劃應該不會被察覺到的。
「你是怎麼察覺到的?」
「哦呀? 沒想到居然連問候都沒有一上來就是質問啊。真是冷淡啊,日向」
「閉嘴。竟然說孩子們是餌食? 一開始你就張開陷阱了嗎?」
面對這質問,做出接連聳肩的動作、
「那是當然的吧? 因爲這些孩子們已經安定了下來,我也無法再次召喚了」
帶着笑容的優樹毫不在乎的回答到。
「居然說是,再召喚?」
「啊啊。你也知道召喚需要消耗掉大量的魔力,到再次使用爲止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吧?
直到每一個召喚者出來爲止無論多少次都能使用,所以孩子們被召喚出來也沒差啦。
明明是那樣,莉姆露桑卻讓他們安定下來了,再召喚變得無法使用了……被我得意的交易對象說要終止交易,這可是損失慘重啊」
知道吧? 優樹像這樣隨便的搭話過來。
雖然他做出讓人感到些許安心的動作,但日向卻感到被告知了不可名狀的恐怖的事。
面向這樣的日向、
「啊勒? 難道說你不知道嗎?在孩子們不安定的energy崩壞的時候正好滿足了再召喚的條件。利用這個就能進行新的再召喚了。這樣一來召喚失敗了也不是做無用功了。最糟糕的是召喚出來像政幸那樣毫無用武之地的召喚者的時候啊」
――啊、說到正行的話,他只不過是個被人稱之爲勇者卻只有人氣很高的雜魚就是了呢――
這些話語如同從遠方傳來的一般,日向激昂了起來。
這傢伙把人命當成什麼了!現在要是說句話的話就會變成這句吧。
對日向來說敬而遠之的事,優樹隨隨便便的就進行了召喚,並收買了和與其目的一致的召喚者。
4個孩子也是,不知是不是畏卻着優樹異樣的氛圍,圍在一起就像守護着愛麗絲一般擺好架勢。看來就算不理解對話的內容也察覺到了自己被優樹利用了的樣子。但是,對於孩子們即使明白了狀況也沒有要大哭着暴走這件事感到了安心。
「明明培育好了蟲子,讓日向也成爲我的棋子就好了呢,真是遺憾啊。
而且……
性能上要優於以前。
以前聖教會聯合自由組合站在同一戰線共同討伐邪龍之際,日向曾目睹過優樹力量的一部分。
「你這混賬,不僅僅是我,連孩子們都要操縱!
愛麗絲,擺出一副悲傷的表情也是沒用的哦?
「優樹,你這混賬被卡薩利姆操縱了嗎?
被如此質問的優樹嘴脣上浮現出冷笑,邪惡的點了點頭。
「啊哈哈,暴露了嗎? 只是看起來還有利用價值才讓你們活着的呦。
就像是從一開始就理解了一切,然後享受日向苦不堪言的樣子一樣。
「在被呼喚到這個世界來的時候,曾發生過遭遇到作爲精神體彷徨的蟲豸(卡薩利姆)
然後關於一開始考慮的被魔王卡薩利姆所支配一說呢? 雖然產生過這種疑問,但從優樹現在的反應來看,並不覺得他正處於操縱之下。
日向做了優樹的話語裏並無謊言的判斷。即便考慮到各種各樣的可能性,優樹在這裏說謊也沒有多少好處
日向就彷彿握住從以前就用慣了的武器一般,將刀揮向優樹。
面對這樣大喊的日向、
還有。
「嘿……。真是喫了一驚啊。本來還以爲完全避開了的呢。日向,發生過什麼嗎? 在這麼短的時期水平大幅度上升了呢。和蟲子還附在你身上的時候不同,強的簡直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啊」
其實還有更多各種各樣的理由哦?
被稱爲自由組合總帥當然有着很高的實力,比S級的冒險者還要強。
魔王(莉姆露)進行性能解析和複製後加以改良而出品的這個新型的聖靈武裝使用起來要比以前更加自如。
女官篝是自由組合副帥。
一副很高興的樣子的優樹,嘴角上浮現出了冷笑。
「優樹……。這是最後的疑問。你這混賬進行召喚是作何目的?
明明那副模樣漏洞百出,日向卻無法產生攻擊他的想法。那是因爲日向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極度歪曲、令人髮指的氣息。
新型聖靈武裝的主武裝變化爲了刀的形狀。雖然比以前日向使用的主攻切擊的細劍要厚上許多,但也沒有看上去的那麼鈍重。
發誓現在就謝罪。然後,爲了贖罪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吶? 爲什麼我非要和那種雜魚相提並論呢?」
弗裏茨也啓動了精靈武裝,完成了戰鬥準備。收到日向的暗號,走位到了守護孩子們的位置。
啊哈哈哈哈、說真的、日向還真是說了些有趣的事呢」
聽到這些,日向激昂起來。
雖然對運用重量制御和慣性制御的日向來說重量增加了也沒什麼意義是沒錯,但使用這身裝備來揮灑自身劍術要比使用大劍更加順手。
於此同時,武裝散發出的光子包裹住了日向的身體。光的亂舞收斂後,完全武裝的日向出現了。
引起戰亂?
並非是單純的洗腦和思考誘導,而是被優樹伸展出來的根幹所浸透薰染。
爲何要操縱魔王克雷曼發起豬頭魔王的動亂,並唆使西方聖教會和魔物之國
在貌似是精神世界一樣的場所裏,自以爲是的說了些什麼。因爲我對此並無興趣所以不記得了。
怎麼回事? 日向邊控制住自己的憤怒邊反覆的思索着。
因爲好像很有趣,就只有這個理由啊。
非常遺憾的是通過這雙眼睛所見,並未感到優樹的話語裏摻有謊言。他只是以極度的自然之態說出了對他(優樹)而言實屬事實的事。
你把孩子們對她的記憶消除了嗎?」
名爲庫洛艾-歐貝魯的少女去哪裏了?
因爲對他的能力感興趣就奪了過來。竟然說什麼醉心於我,就讓他活了下來吶。畢竟他知識很豐富,應該會很有用武之地的吧」
已經沒有回頭是岸的餘地了,日向這樣判斷道。
但是如果輕信其言會很危險吧。考慮爲擁有其它能力應該不會錯。
對快要哭出來的愛麗絲的疑問、
不依賴技能,光是憑藉強大的身體能力就刺出停住邪龍步伐的一擊。雖然優樹說過那強忍的肉體正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所獲得的資質……
「……是嗎。也就是說、那溫柔的舉止,那笑容……
她是繼承了森精種的血的美麗的女性。日向還記得在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曾受到她的照顧。
和事先約好的一樣把孩子們交給弗裏茨後,日向將意識集中在了優樹的身上
「啊啊、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這樣一來,讓優樹浪子回頭之類的也就是沒有什麼意義的瞎操心了。
遺憾啊! 那是不可能的事。能操縱我的,就只有我自己哦」
我是、不、我正是卡薩利姆! 騙你的啦。
沒有利用價值就殺掉,反過來說,在你們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會讓你們活着哦」
變成毫無表情的臉回問日向。
從這些話裏包含了優樹奪走了卡薩利姆的能力並將其作爲手下的隱含之意。
誰話說回來啊,庫洛艾-歐貝魯是誰啊?」
「啊哈哈,爲什麼? 我謝罪什麼的,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哦?
「啊哈。啊哈哈哈哈。你說了挺有意思的事呢。
「優樹,念在往昔的情誼,你現在懺悔的話我是不會取你性命的。
而且應該還有一個少女在的。
優樹就像聽了什麼可笑的事一般,不斷的爆笑啊。
“決不能讓這個男的還活在這個世上”這樣主張着。
不過,日向冷靜的思考着,並沒有發現說什麼不認識庫洛艾-歐貝魯的優樹的樣子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看來是真的不認識。
身爲以到達真理爲目標的大魔導師,乃自由組合裏值得驕傲的最高戰力中的一人。
日向邊盯着不斷大笑的優樹,邊向弗裏茨打出暗號。
但說到底這也是優樹的話可信的情況。
也就是說你覺得因爲我被卡薩利姆所操縱所以想要救我,是這麼一回事吧。
明明懷揣着被母親拋棄的絕望的思念就那樣“凍結了感情”的日向也能露出不錯的表情了呢。
現在也是一副快哭出來的臉龐的愛麗絲映入這樣的日向的眼簾。
「誒? 啊啊、啊哈哈。嗯嗯、說的也是呢、說不定是那樣哦?
最後、最後嗎。說的也是呢、說不定這對你來說就是最後了呢。
因爲優樹從一開始就以自己的意志實行自己的企圖。
好啊,我就告訴你吧。
迸發出烈火般的憤怒的日向向優樹飛速斬去。
還沒等到回答、
成爲“勇者之卵”的日向具備有看穿欺騙、謊言和掩飾等不自然的部分的“真眼”的能力。
全部,都是你的演技嗎?」
對於日向的質問,優樹詼諧的回答道。
也就是說那位女性——篝,並未被洗腦而和卡薩利姆同化後完全的成爲了優樹的手下。對此日向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順帶一提,提到那傢伙的事的話,他已經和作爲我左右手的自稱副總帥的篝同化了哦。
這件事也在日向的預想之內。問題在於獲得了“勇者之卵”的力量的日向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超出了優樹的預想。
想必你也能理解到這會給世間帶來動盪吧!?」
雖然毫無疑問他入手了魔王卡薩利姆所持的支配能力,但是日向認爲有必要確認他和卡薩利姆之間的關係。
雖然產生疑惑也是當然的,優樹坦白了用蟲子附在對手身上並完全把握對象能力的事。
優樹臉上的表情消失了。保持着瞧不起對方、愚弄他人的態度、
這個世界啊,不是弱肉強食的嗎? 全部都是弱小的傢伙、被欺騙的傢伙、被利用的傢伙不好哦?」
優樹正好停止了大笑、
讓世界完全的統一爲一個意志什麼的。
「別開玩笑了!」
從這赤色的血線中流下一條血痕。
還是說……現在正在說話的你就是“咒術王”本人呢?」
日向內心冷靜冷酷的部分覺醒了,主張着殺害眼前的男人。
「優樹哥哥,難道不是幫助了我們的嗎?」
雖然從各自的樣子來判斷也可以發現孩子們並未被洗腦,但就算他們被操縱了弗裏茨也能應對的吧。
在擺出一副覺得很滑稽的表情躲過這劍的一閃的優樹的臉頰上,多出了一條切傷。
不能再讓這個男的肆無忌憚的說下去了。這樣判斷後,從變成腕輪形狀的聖靈武裝拔出劍來。
真是遺憾啊。好不容易頭腦簡單的冷酷的日向作爲我的棋子就要接近完成品了,現在不就變成了普通的富有正義感的人了嗎。真是無聊啊。
面帶微笑的優樹給出了殘酷的答覆。
天使、精霊、魔物、想支配全部的這些什麼的。
但是啊,遺憾的是以我的實力支配世界是不可能的吧?
所以我要孜孜不倦的努力纔行哦」
對於日向的質問優樹給予了回覆。
並非制霸全世界,而是將其支配。優樹做出了自己將作爲絕對的支配者君臨天下的宣言。
這理由異常到超出日向想象。
支配世界是不可能的事。以常識來講,“異世界人”就算再怎麼優秀,支配世界什麼的實在是無法想象。
這傢伙是個狂人! 日向甚至開始感受到了更甚於恐怖之上的寒氣。
日向通過自己震顫的心明白了自己感受到恐懼。
她對並非依據實力之類的東西,而是以扯淡的態度認真的宣言要支配世界的優樹感到了恐懼。
在這時、
鏘、鏘、鏘……
從下層的走廊傳來了清澈的漫步聲。
那是日向過去所從未感受過的神聖氣息。
但是這氣息很不自然的沒有感情的色彩,不可思議的搖擺不定。
「啊啊,總算來了嗎。
真是遺憾呢,日向。這下你勝過我的可能性就全無了哦。
你應該在單單隻有我一個人的時候幹掉我的。
果然,憑你是阻止不了我的呢。
這個呢,是遊戲哦。遊戲很簡單。
看吧,這樣一來,守護着“沉眠的勇者的露米娜絲不就不在了嗎”。
那麼、都已經這樣大大方方發暴露了祕密給你了。
聽到他的發言、
拜此所賜,我的精神支配不得不投入百分之百的領域到勇者身上。
不過,這不止是日向一個人的問題。
日向理解到這些話裏沒有說謊的成分後,聽到了至今爲止自己所相信的世界崩壞了的聲音。
你看,這不是不仰仗黑幕就暴露了祕密了嗎?
但是與其威懾的言辭相反,向弗裏茨打出撤退的暗號。
我會爲我自身的勝利傾盡全力。
日向和優樹結束了最後的談話。
「是,勇者嗎……? 爲何,勇者會在這裏……?」
雖然全身被漆黑的暗色所覆蓋,目光毫無色彩但是她所纏繞的氣息卻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
看到無謂的操心的你們的樣子很滑稽哦?」
優樹話語結束了的同時,衝着下層樓梯一側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少女走了進來。
看來你貌似是成爲了“勇者之卵”,好像能覺醒爲真正的勇者,呢。
我早就想這麼做一次了啊。還挺好玩的哦。
這等同於從屬於神聖法皇國魯貝歐利斯和西方聖教會的所有人都被利用了。
看在咱們是同鄉的份上,現在成爲我的夥伴的話還能享受到幹部的待遇哦?」
日向背後的弗裏茨嘟囔道。
我非常歡迎戰力的增加。
身着着像是把日向的聖靈武裝在局部上緊湊的纏繞到一塊一樣的,不會妨礙動作的簡陋樸素的鎧甲。
擁有着傲然的美貌。
對着深陷絕望的日向,優樹開口說道、
身爲真正的的勇者的被稱爲歷代最強的人。
「姑且,爲保險起見先問一下,日向不來我們這邊嗎?
長長的黑髮在後腦部紮成一束,統一的深黑色輕裝備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把手放在了腰部掛着的一柄刀上。
「別開玩笑了! 沒必要向你求情。此時此地就將你斷罪!」
所以我就將她從露米娜絲那裏奪來,有效的利用了。
也就是說優樹是在說教皇處於真正支配者的露米娜絲的操控之下。
是在身處敵方戰力超越己方的絕對不利的狀況的對策。
(這麼一來……。我不止是被優樹利用,還被魔王利用了嗎……)
優樹很是高興的暴露着。
說不定你還能覺醒爲真正的勇者打倒我哦?」
然後,暴露這麼多的黑幕大多都會輸掉不是嗎? 這該叫做flag的吧?
作爲替代,他召集了所有的魔王啊。
這意味着足足數千百年來魔王的支配體制的確立、說到底教義本身就是用於欺騙人心的。
這是最初就定好的在最糟糕的情況下的應對。
日向拒絕了優樹的邀請,握着劍的手增加了幾分力量。
在日向拖延的期間,弗裏茨殺出一條血路從此處逃離。
雖然你可能不知道,但這個勇者被神聖法皇國盧貝利歐斯真正的支配者露米娜絲所操縱了哦?
我都已經立FLAG立的飛起來了,你就試着盡全力打倒我吧。
「想必也是呢、我想要是你的話就會這麼說……。
說到底,對於優樹而言,最初就沒必要耍小聰明。
如果是這樣,那就等同於神聖法皇國盧貝利歐斯是魔王所統治的都市。
你們也得爲阻止我而傾盡所能吧?
也沒必要操縱孩子們,只要張開陷阱,以遠在日向他們之上的戰力將其一網打盡就好了。
「啊啊,克雷曼到最後還是派上用場了呢。
因此你們好像在擔心的對孩子們的精神支配是不可能的哦。
之後等着他們的唯有一戰。
是我支配世界呢,還是世界將阻止我呢。
這也就從道理上說明了神聖法皇國盧貝利歐斯的不自然和感覺到些微有些血腥臭味的魔物氣息的緣由了。
雖然讓那傢伙覺醒爲真正的魔王作爲我的手下也不錯,但已經有卡薩利姆在了。
散發出的壓倒性的氣息壓迫着日向。
少女悠然的漫步過來。
對此你鬆懈了。所以你輸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