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和米歇爾的交涉

戰鬥結束了，就如什麼也沒發生那樣維魯多拉重新開始烤薄煎餅。

被放置的米歇爾一邊困惑着，一邊走近維魯多拉。

然後看到周圍的孩子害怕了起來，米歇爾好像想起什麼似地說。

『剛剛真的很抱歉。因爲聲音全部都被監聽了，所以只好把你們說成垃圾那樣。其實，看到你們喫着那樣美味的東西喫驚着呢。』

這樣說着，道歉了。

這是事實。

依照內奸的定時聯絡來說，抵抗組織的喫飯只能用悲慘的一句話來形容。

明明這樣想着，但居然是薄煎餅。

米歇爾會喫驚也是很自然的事。

『呼哈哈哈，是這樣嗎？那麼你也要來一個嗎？』

——喫同樣的東西是解除誤會的捷徑哦？米歇爾對維魯多拉的話這樣理解了。

『謝謝。我開動了。』

米歇爾疑惑地把盤子收下了。

然後試喫。

拿起不知道是從哪裏取出來的不明刀和叉，將其切得比較小塊放入嘴巴含着。

模範那樣的優雅動作。

那個姿態與家庭製成的烤煎餅不相稱，但不知爲何就好像畫那樣美麗。

『——好喫。』

不由自主說出真心話的米歇爾。

那個的貌相雖然不是很好看，但卻有着簡樸懷舊的味道。

像是擠入莎魯瑪和米歇爾的對話那樣，龍膽這樣大喊了。

『沒關係。想問什麼都行。』

『不不不，米歇爾大人!?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龍膽，控制下吧』

等等。

感受到這樣的氣氛，米歇爾也小小的微笑了。

已經在都市居住的人和其他。

大家都不相信米歇爾的話，不知道該如何接受這消息。

失去公平，大義名分也沒有。

不可能理解。

——不是神，而是以人來選定人的價值——

這樣的話戰鬥不就不會發生了不是嗎——試圖這樣說下去的莎魯瑪，但那句話被遮掩了。

這樣一來，這次輪到對米歇爾的目的開始感到不安了。

簡簡單單給予回應的米歇爾。

『會這麼想也是沒辦法的。但是，數量不斷減少的人類間還要分成敵人啊夥伴啊什麼的，在我來看只是扭曲而已。話雖說如此，將難民全部接受也是不可能辦到的。能做到的，給予能度過日子的藏身之處，和將一些物資透露給你們而已。』

把那小嘴上的薄煎餅仔細地品嚐一番後吞了下去。

但是，這樣能不能信任是另一回事了……。

這件事比薄煎餅的重要度更低的那樣淡淡地回答了。

『哈!? 』

龍膽以怒火燃燒的眼睛，怒視着米歇爾。

這樣說明了一下，也沒什麼意義。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就像都市的人不相信我們那樣——』

但是，米歇爾的表情不變，只是看了一眼龍膽。

稍微思考了一下――

『我是這支部的責任者，名字是莎魯瑪。米歇爾大人，有點問題想問，可以嗎？』

米歇爾把喫驚的人們淡淡地無視。

『請等下。那麼，爲什麼你要把物資透露給我們？作爲都市的守護者的你，換句話來說，不應該視我們爲敵人嗎？』

莎魯瑪威懾了龍膽，讓他閉嘴。

最初向米歇爾提出問題的便是卡爾曼。

『那樣的只是僞善吧!! 』

『就是說……雖然都市不會接受我們，但也沒有打算拋棄我們的意思嗎？如果是那樣，至少說出來不是比較好嗎？這麼做的話――』

正因爲如此，選定基準是單純明快的。

『就是那樣的意思。說到底，如果真的打算把你們肅清的話，不用我出場，直接派督戦隊就行了。而這次是相反，就是爲了不讓你們被殺死，所以我纔會親自前來的。』

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什麼打算隱藏的了。

『——那就是，當時的決定。誰也沒有反抗。想必不能理解吧，您們的不滿和憤怒我能理解。但是，這就是我們的真實情況。』

然後由於米歇爾將薄煎餅喫了這件事，使得孩子們對米歇爾的警戒心減輕了。

能理解什麼的，米歇爾從最初到現在都沒有這樣想過。

然後，像是發泄般的對米歇爾越說越興奮。

這樣解釋也理解不了。

『這是真的。就我而言，同樣爲人類，當然想攜手。但是，困難就是現狀。其中一個都市被暴徒摧毀的現在，想要解除住在都市裏的人們的警戒心是非常困難。』

看來戰鬥真的已經結束了，大家如此放心了下來。

『不可能!? 你可是帝國的頂端啊……』

於是米歇爾，疑惑般的彎了一下頭。

像似作爲大人們的代表那樣，莎魯瑪向前邁進。

『肅清……？』

要讓大戰生存下來的人全部進入都市是不可能的。

與冷酷的美貌不相襯，非常可愛的動作。

這成了個決定性的因素。

『那麼，首先。你到現在位置把物資透露給我們這件事是真的嗎？』

這讓抵抗者的大家非常喫驚。

『這是命令。在和米歇爾殿說話的是作爲代表的我！』

『無法相信。難道是想欺騙我們？』

——就像剛剛想起來似的炸彈發言。

看到現在龍膽的態度，莎魯瑪也似乎看到了米歇爾沒有說出來的問題的本質。

與都市所製作的食物不同，沒經過洗練的手製感滿載的食物。

住在都市者和難民，人的生命沒有區別，正是因爲沒有區別，所以纔會依照個人所具有的才能來進行選別。

『那個呀！那個男人柊樹誇張的吵嚷着你背叛了這件事。只是放過抵抗組織而已，我不認爲這件事就等於你的背叛。如果要這樣說的話，把物資透露給抵抗組織的我，不是更像背叛着嗎？』

米歇爾非常滿足似地微笑着，瞥了一眼卡爾曼。

『那，那個，米歇爾大人……？剛剛的話題來着，爲了肅清我們而來，您不是這麼說了嗎……？』

『把辛苦推給我們，自己卻過着安穩的生活。居然不羞恥，還毫不在意的——!! 』

畢竟連自己也無法理解。

『物資透露!? 』

那麼，這是由誰來決定？

『但是——!? 』

正因爲是這樣，機械帝國的阿爾姆斯拜英才會什麼也不說明就發動了強權。

與自己一樣是人類，因此產生了親近感。

美女的笑顏擁有強烈的效果。就連做好死的覺悟的人，看了那笑容後都和解了。

『對。你們也對我們沒有信任吧？懷疑是圈套，決不可能攜手的樣子，畢竟——』

這樣的話，必須在哪裏進行選別。

這是因爲米歇爾該交談的是作爲代表的莎魯瑪，而不是龍膽。

被說成是叛徒的他，因爲害怕一邊抓他的頭髮一邊提出疑問。

『那麼我們到底該和誰戰鬥？』

『理解我們!? 別那麼簡單——』

說到那裏，龍膽哭了起來。

其他的人，也因爲米歇爾的話發呆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自己爲了活下去的苦難的道路，朋友的死，所以的艱辛——把那些全部揹負下來，被說成沒有明確的理由那樣……

『那爲什麼，你要幫助我們？是希望讓我們繼續痛苦下去嗎!? 』

『不，不對。與那裏的男人所說的話很近，但也不對。以爲是僞善也沒關係。但是，我想把它變爲真正的善行。』

『那，那是……』

『遲早，都市的功能也會失去吧。到那個時候，在都市安穩度過這的人們想要活下去想必很難吧。那麼，從危機管理的觀點來說，把所有可能萌發可能性的苗留下來不是很重要嗎？』

『也就是說，即使都市毀滅了，只要我們抵抗組織活下去就好了嗎？』

『就是那樣。』

『那是——那是很傲慢的想法!! 』

對莎魯瑪的尖叫，米歇爾也沒有動搖。

相信自己的行爲是正確的，那是她從軍人開始就覺悟好的事。

那就是她的正義。

『那麼，反過來問你。當時，要怎樣做才能說是正確？』

『那，那是……』

莎魯瑪堵住了話語。

雖然當時莎魯瑪還沒出生，但沒有一天不考慮這件事。

憎恨這個世界，把原因從造成這個世界的帝國裏尋求，以那個罪來相信自己的正義。

這樣說着，開始談判的是沙薩。

第六都市，陷落了。

『那個啊！』

沙薩的家人——愛妻和女兒不是在都市裏生活，而在地方的農村生活着。

不覺得米歇爾是說謊，但是就這樣接受也不行，畢竟米歇爾的話語太過沉重了。

幫助了快要死的沙薩的是奪回都市和維持治安的米歇爾的部隊。

『嘖，注意到了嗎？』

『哦？詳細的！』

『已經可以了吧，米歇爾大人？莎魯瑪桑，龍膽，我是與帝國相通的。不能說出來很抱歉。但是，這是必要的事……』

『首先請讓我說明。』

◆◆◆

沙薩是大戰前，被分配到現在已經毀滅的第七個都市的士兵。

『難怪…爲什麼抵抗組織有和我同樣形式的機械化兵這樣不可思議着呢。』

這個形式是百年前的技術。而且，現在也運行着的話，只能是活人的部分只剩下腦的最高難度改造手術了。

然後被說了。

但是，那個判斷，對沙薩來說是不幸。

於是沙薩絕處逢生，恢復意識的時候，全部已經結束了。

也就是說，米歇爾的話是真實的，這是毫無疑問的證明。

但是，那個時候，最惡的悲劇發生了。

小會議室的一角說着這樣的對話，不過，誰也沒深入。

是的，全部結束了。

『無法回答？我可以斷言。如果當時的對應有一點差錯的話，人類已經滅亡了。』

場騷動了起來，但是莎魯瑪大喝了一聲，讓他們閉嘴了。

沙薩在後悔中，想着至少守護好殘存下來的人。

幸運了拉，沙薩這樣說，但是是這樣的策略的話就能接受了。

然後看到對米歇爾的對應確信了，卡爾曼這樣說了。

階級是中尉，被託付二個小隊組成的中隊的人……但是在到任之前，大戰爆發了。

沙薩的外表和人類同樣的精緻，看不出是戰鬥型的。

安全的地方，除了都市以外不存在。

死吧——這樣考慮着的沙薩，請求向米歇爾會面。

——要扔掉生命的話，其生命由我收下吧。並不是爲了帝國，而是爲了保護殘存下來的人們，能幫忙嗎——

畢竟沙薩是大家中最年長的。

『那麼，殘留下來的發電裝置和生命維持裝置也……？』

『啊，米歇爾大人從小培養的部隊，不被任何人察覺準備的。不然，怎麼會殘留沒有發生故障的機器類？』

更何況，不是使用沒必要喫飯的新型的強化內臟改造技術，而是舊型號的——和卡爾曼完全相同的系統的話……。

如果沒有沙薩的話，抵抗組織無法保持現在的勢力是肯定的。

資源缺乏的抵抗組織沒有餘地只爲了延長壽命而進行改造。

聽到第六都市接受難民，護送難民的沙薩一行人。

產生大混亂，沙薩的部隊也被捲入騷動戰鬥了。

市中心蔓延的戰火波及也到農村，世界被核的火焰包圍了。

沙薩迷茫了。

誰是敵人，誰是夥伴。

對沙薩的說明，龍膽也好像想到什麼點頭了。

混沌的混亂。

沙薩一邊摸着頭，一邊說着「丟臉了」。

像這樣被相當美化的記憶，不過，對沙薩來說是珍貴的寶物的話語。

沒有猶豫，米歇爾這樣斷言了。

因爲進入反擊的都市部隊的炮彈，沙薩四肢被吹飛，沙薩的部隊崩潰了。

米歇爾爲難的那樣說的時候——

雖然很擔心自己的家人，但比起農村更是往市中心行動的沙薩。

『那當然是大家注意到師傅的厲害，不是嗎？』

農村已經不安全了，沙薩對家人的生死感到絕望。

『噢噢！原來如此！』

『就如菈米莉絲大人說的那樣。剛剛的精彩戰鬥，維魯多拉大人不用認真起來都有那麼厲害了。我也很佩服，被叫到這裏是當然，不，是必然的！』

『說到底，把敵人的大將稱呼爲「大人」這點，已經作爲間諜失格了！』

莎魯瑪迫不由已地含糊其詞。

沙薩受到本來該護送的人的攻擊負傷了。

即使前往被核的火焰包圍的第七個都市也沒什麼能做到的事。

菈米莉絲和貝萊塔互相看了一下吐出了安心的嘆息，只有維魯多拉一個人得意忘形地喜悅着。

職業軍人的責任，比起家人任務更優先。

非常和平，所以誰也感不到爲難。

大戰當時活下來的純粹軍人，對他是這樣的認識，所以對他沒當上隊長這件事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真的可以斷言帝國是惡嗎——那是，莎魯瑪一直以來抱着的疑問。

菈米莉絲以輕鬆的調子吐槽，維魯多拉笑了起來。

只有米歇爾津津有味地把視線投向維魯多拉他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那樣。

『不，所以說……』

一直默默注視着發展的沙薩這樣開口了。

於是沙薩成爲機械化兵，到現在爲止作爲米歇爾的密談而活着。

『爲什麼我也被叫來了？』

在那樣之中，名爲商量的談判重開了。

『不，偶然而已。以抵抗組織的技術覺得過於高性能而已，但是你說喫不了薄煎餅的時候，有了懷疑。』

『被你這樣一說……』

卡爾曼們在米歇爾那裏接受手術的時候也正好是那個時候，因爲同型的緣故，卡爾曼察覺到沙薩的真面目。

『你幫助我們是因爲想留下人類生存的可能性嗎？想要我們相信嗎？相信帝國頂點的你……嗎？』

『嗯…如何不信任的話，就不能進行交涉……』

看着各支部的情況，快要不行的藏身之處沒出現之前，找到新據點的沙薩。

接受沙薩的說明的話，他的功績全部都是米歇爾的支援。

『嘛，像這樣的感覺。我把米歇爾大人準備的藏身之處像是發掘似地，通知了大家。』

但是，不能不移動場合，現在大家聚在一起的是在倉庫的收拾好一角的簡單的小會議室。

那麼——沙薩帶領着部隊爲救助難民而奔走。

無法讀取米歇爾的想法，維魯多拉也平安無事安心了，所以疏忽大意了，這樣。

『笨蛋。我怎麼可能會輸。所以說小人物……』

『不不，你啊！米歇爾大人有那個心的話，真的會把我們全滅掉的哦！』

『所以說你是笨蛋。聽你現在的主張，那個女人沒有理由要殺這裏的人，不是嗎。這樣的話，應該考慮有什麼目的不是嗎。沙薩喲，你應該注意到這點的！』

『不，的確是這樣……。嘛，以結果來說，不是成爲了很好的演出了嗎？』

這麼說着，沙薩敷衍般地笑了。

◆◆◆

然後，話題進入了正題。

沙薩是間諜這個衝擊讓大家喫驚了，米歇爾咳嗽了一下重新進入了嚴肅氣氛。

『你們對都市和我都有想說的事吧，但我希望能把這放一邊先。這次我直接出動的理由是因爲都市內部有不安的氣息。上層也無法信任，現狀很難判別敵友。於是，想尋求都市外部的合作者。雖然讓你們把信任交給我，是件很可悲，很諷刺的事，不過……』

『請等一下。都市內部有不安的氣息？你在說什麼事？』

『是捏。聽你剛剛說的，都市內部也有敵人。我們抵抗組織的同伴想要潛入都市是不可能的，也沒聽到成功的情報。你所警戒的敵人到底是……？』

對米歇爾莫名其妙的話，龍膽和莎魯瑪反問了。

米歇爾考慮了一下，然後回答到。

『是捏，畢竟是請求合作的立場，就說出來吧。但是，這件事請務必保密——』

這麼說着，米歇爾開始講述了。

那是連沙薩都不知道的事，米歇爾所面對着的"暗"。

本來，大戰的起因是什麼？

最大的原因是預測到大饑荒，爆炸般的人口增加。

但是，即使那個預測不出來，大戰也會發生。

『你不覺得奇怪嗎？都市的人不工作也能解決的話，根據都市的完成度工作人員會減少。雖然公示是進入都市的人由抽籤決定，但實際上不是的。根據優秀者，有優秀基因的人優先，前五個都市的居民就是這樣決定的——』

全員無言的坐着。

沙薩是原陸戰隊所屬的中尉。因此，關於指揮的話，擁有比卡爾曼更高的指令。

困惑的同時，沙薩也做好了覺悟。

合作，不合作也沒說。

淡淡地回答。

這樣說了。

不，倒不如說……。

——但是。

第六都市由於接受難民，結果陷落了。

只要出去世界的污染，也就是放射能的話——不，如果連着都……。

莎魯瑪震驚地大喊了。

就這樣，在米歇爾意思之下，決定好今後的方針。

『……說的是呢。雖然和米歇爾殿有關係，但我不認爲沙薩桑會背叛我們。聽了事情後，我的判斷也和莎魯瑪大人一樣，我相信你，米歇爾殿。』

就這樣，全員約定幫助米歇爾。

維魯多拉把手摟起沙薩的肩膀，強行決定了。

『喂！真的，你這個人真荒唐!? 這樣進攻也不可能打贏吧!! 』

………

莎魯瑪閉上眼睛熟思。

『嘿。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也會合作。如果大戰是最初被策劃的話，我到現在爲止所作的一切像只小丑一樣。那樣我無法忍耐。對吧，兄弟們？』

『那麼，證據是……』

『呼哇哈哈哈！好吧，合作吧！剛好在商量打飛帝國這件事，所以正好。當然，你也會來幫忙吧？』

『沒有證據。狀況證據也很弱。只是，如果那樣考慮的話，全部都能連接起來。所以我在暗中進行調查。』

其結果是，機械化帝國阿爾姆斯拜英的誕生。

…

決意很穩固，能讓人這樣想的團結力，卡爾曼他們也同意合作。

『當然的拉！嘛，我只是跟着師傅的決定而已！』

在那樣沉重的氣氛中，突然響起的是維魯多拉的笑聲。

然後繼續說。

事物發生得太過於對帝國有利的。

一下子減少了不斷增加的人口，全世界的技術都集中在帝國。

『所以我想要能夠信任的合作者。請把力量借給我。』

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纔好，迷惑中。

都市的完成和勞動力相反以上。確保一定程度的都市完成的時候，建造剩下的都市的勞動力很難確保。

——這些全部都被策劃好的話？

『不，等下!? 你給我……』

現在因米歇爾的力量阻斷上層樓，但最終是打算把所有的階層燒光，報告把抵抗組織的全員進行處分了。

『終於到我們的出場了啊。然而米歇爾喲，打算讓我們怎樣合作？我這樣攻過去就行了嗎？』

然後窺視周圍的反應。

這樣說着，對大笑中的維魯多拉展現笑容。

貝萊塔的回答不用聽了，與菈米莉絲的意思同在。

但是，米歇爾很冷靜。

『沒有證據。全部都是我的推測。但是——』

剩下的就是維魯多拉他們的作用了。

莎魯瑪追問了。

『——確保一定程度優秀的人才結束的時候，把剩下的人全部捨棄了，我突然想到了這樣的疑問。』

……

一個一個看的話，好像完全沒關係，但一起來看的話，能浮現出不同的狀況。

然後，莎魯瑪他們離開這裏，往米歇爾準備的新的藏身之處去了。

『是喲，維魯多拉桑。雖然我關於戰鬥是個外行人，不過現在戰鬥是件愚蠢的事。等米歇爾殿調查好了，特定好敵人先阿！』

而且都市的防衛機構也不完全，不發動，成爲了大戰最初的犧牲品。

『無論如何，我們的未來不和帝國合作的話不可能會有。其他支部會得出怎樣的回答，我不能擔保，但是這支部，至少我是相信米歇爾桑的。』

全員都對米歇爾的說明點頭了。

『是啊，和沙薩說的那樣。即使米歇爾是同伴，帝國還有三名四甲機將呢。還有其他多數的機導將校，怎麼可能贏阿!! 』

第七個都市的防衛部隊配置不完全。

米歇爾點頭，回答到。

龍膽由於驚訝一時語塞了。

『嘛，我原來就是已經把生命獻給米歇爾大人了。這是幫助到現在活着的人類，我這樣堅信着跟上的！。』

卡爾曼把煙叼在嘴裏，以自己的方法整理着信息。

由於這個的原因，剩下的五個都市合作起來，誕生了排除難民的風潮。

那個結果，卡爾曼們在沙薩的指揮下一起行動。

『【【當然!! 』】】

各種各種的疑問和不安，以及其他諸多暫時無視，決定相信米歇爾的莎魯瑪。

無論決定性的原因是什麼，那也只能算契機而已。

米歇爾在那裏暫時停止了話題。

然後，龍膽也做好覺悟了。

因爲，被（利姆露）罵的只有師傅一個就足夠了！偷偷想着這樣的事，表示同意的菈米莉絲。

同意那樣的沙薩的是卡爾曼和他的部下們。

沙薩隱約的注意到了嗎，沉默着。

『那麼!! 你是在說，這一切都是帝國皇帝策劃的嗎!? 』

得意洋洋提出的維魯多拉，被沙薩，卡爾曼，龍膽他們三個阻止了。

米歇爾等，爲什麼這人那麼好戰呢？浮現出這樣的疑問表情。

『師傅，果然，在這個時機還堂堂正正的胡鬧有點……』

菈米莉絲也慌慌忙忙地制止了維魯多拉。

毫無疑問覺得太危險了。

然後，貝萊塔。

真不愧是他。

『真正厲害的人，不是最後才登場的嗎？把自己這樣賤賣是下策，我是這樣想的……』

『唔!? 』

已經習慣了，以能挑動維魯多拉的心的那種臺詞，熟練的掌握住維魯多拉了。

即使不依靠能力，只靠那個臺詞，就握住了維魯多拉的繮繩。

『最後的最後看清敵人，等那個叫米歇爾的女人苦戰的時候，把她救出。維魯多拉大人的話應該很容易做到不是嗎——？』

『原來如此。貝萊塔的意見應該聽的！最後登場把最好喫的場面奪取嗎？嗯，這是基本！』

總是考慮這樣的事而失敗，但維魯多拉把那些事都放到了忘卻的彼方了。

採用貝萊塔的意見，維魯多拉服從了米歇爾。

『那麼，維魯多拉殿，我想請求你護送住在這裏的人的搬家。地面上有很多危險，所以需要戰力。而且，您的話，無論發生什麼也能對應吧。』

只有米歇爾察覺到維魯多拉的實力。

而且還很準確，比自己還要厲害的實力者，這樣考慮着。

正因爲如此，懷着敬意委託了最重要的任務。

要戰鬥也要等確保證據以後，也就是說，確保非戰鬥人員的安全後也足夠來得及。

爲了那個時刻的到來，準備好抵抗組織的各個支部的意識，統一進行總結。

『然而，相信米歇爾桑的話的話，黑幕是帝國皇帝的可能性很高……？』

莎魯瑪的不安，沙薩的疑問，就好像斬斷那些的那樣，米歇爾帶着強烈的意識斷言了。

『關於這方面，現在也在進行暗中調查。但是，就如剛剛說的那樣，沒有抓住證據。因爲不想被對方察覺懷疑他們的這件事所以慎重的行動着，不會那麼早就有答案的吧……』

——最後，委託了集合志願的戰鬥人員，米歇爾的話題就這樣結束了。

『父親是黑幕的話，這有什麼問題嗎？討伐邪惡，我對這點不躊躇。』

想要斷罪，也必須知道真相以後纔行。

然後，維魯多拉聽取米歇爾的願望，答應護衛莎魯瑪他們的搬家任務。

說到底，也要抓到值得信任的證據以後再判斷。

但是，黑幕真的是父親嗎，米歇爾也回答不出來。

幾時多年前開始抱有疑問的時候，確認黑幕的存在後，無論是誰，都已經做好打倒的決心了。

方針決定以後，莎魯瑪向米歇爾提問了。

『原來如此……。但是，米歇爾大人，皇帝不是您的父親嗎。如果黑幕真的是皇帝的話，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