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話 母親們（２）side 雙葉

莊司，莊司恭平。

他是我跟亮司的同學，也是對我糾纏不清的男人。

我非常討厭莊司。

他的相貌端正，人緣很好，讀書、運動都萬能。

他本人也把自己的性格僞裝得很好，但他其實是個性傲慢，異性關係也很亂的人。

莊司總是面不改色地腳踏兩、三條船，他也曾追求過在場的清見、葵和翼。

當然她們都馬上就看清莊司的本質，所以都沒理會他。

但莊司不知爲何對我特別執着，他後來大學跟我們同校，甚至連公司都跟我們一樣，他一直在妨礙我們。

不過亮司也很優秀，完全沒受他挑撥。

不過，就在某次亮司受到公司表揚時，悲劇發生了。

當時我已經結婚離職，總司和瑞希也出生了，正忙着帶小孩。

之後我聽到目睹當時情況的前同事說，就在整個部門都在恭賀我先生時，他突然從背後靠近，用露營刀刺他。

而且還刺了好幾刀。

之後他被壓制時……

「都是你的錯！雙葉也是！這個公司的評鑑制度也是！誰叫你獲得了所有我想要的東西！你活該！」

他說完後，就從７樓窗戶跳下去了。

……如果可以，我真想親手殺了他。

但已經無法如願。

莊司似乎是當場死亡。

我到現在，還記得我先生最後所說的話。

不是這樣的，清見。

翼和葵也輕輕靠過來。

我醒來後，看到總司一臉狼狽。跟他談過後，總司哭着向我道歉。

……話說回來，當時還有另外一個人。

三個學妹在我眼前激起一陣火花。

到時就可以在另一個世界說給你聽，敬請期待喔？

清見抱着我，我也抱住她。

「別這麼說，清見，妳在發現我們的狀況後都一直很關心我。若是沒有妳，我可能就被這份責任心給壓垮了。謝謝妳。」

所以我非常感謝她們。

……我睽違許久回想起那位學姐……發現她跟那孩子……好像有點像？

每個人各自闡述自己的心聲後，又一起回到客廳繼續聊。

他從此捨棄自我，把家人擺在第一位。

後來我們很自然地，聊到孩子們的話題。

我望着他那不知是憤怒還是悲傷的表情，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亮司對哭喊出這番話的我露出笑容，就離世了。

「亮司哥……你們把總司教育得很好，我女兒也被他所救。他跟你一樣很帥氣喔？我很期待有天能再跟你見面。」

學姐……妳現在過得如何……哎呀？

結果……我就病倒了。

「……小總爸爸……不對，小亮，現在我有心愛的丈夫，雖然可能無法像之前那麼親密，但我也希望有天能再跟你一起聊天。」

「雙葉……之後就拜託妳了。要讓總司和瑞希……幸福……妳要……再婚也可以……妳要……過得幸福。我愛妳。」

「老公！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讓孩子們幸福！但我絕對不會再婚！等我的壽命走到終點，會再跟你在一起……你等我！我愛你！」

「……亮司學長，我和我先生都多虧了總司，纔不至於鑄下大錯。總司不愧是學長的孩子，我也很期待那一天。」

老公？

曾經追求過亮司的那個人。

「總司！我有話要跟你說……」

總司在後來，每天晚上都會出門。

清見泛着淚說道。

過了一段時間，我們一起到佛龕前上香。

「學姐！」

「……雙葉學姐……辛苦妳了……」

翼和葵都默默地吸着鼻子，低聲說道。

「……那段時期我也從雙葉學姐那聽到很多小總的事。但是……柚葉一直太過依賴小總，個性也不夠成熟，不但沒有給他扶持，反而還傷害到他，等我發現時，柚葉已經被小總切割了……學姐……對不起，沒能給你們支持……」

然後，就變成了現在的總司。

這次我就當個旁觀者，在一邊看好戲吧。

「好，事情一碼歸一碼。翼、葵，小總會是我們家的人！」

但我還是無法讓總司過得幸福。

「老公……今天清見、翼和葵都來看你了。未來有一天，大家再一起和樂融融地聊天吧。」

可是……

看來總司遺傳到你的女人緣了喔？

「那可不行，總司要當翔子的老公。雖然我最後還是沒能拿下亮司哥，但這次我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

「……媽，這跟妳無關，我絕對不會給妳添麻煩。所以拜託……別管我。我會好好去上學，也會認真唸書……」

所以我希望至少能讓總司有個歸屬，於是努力地工作和做家事。

「……翼，妳還是一樣都沒變。但不可以喔，總司是黑繪的老公，我會全面支持他們，纔不會輸給妳們！」

回來時總是一身傷，衣服上也沾滿血漬。

我永遠無法忘記總司當時的臉色。

有一次，我本來想好好跟他談的。

「……原來是這樣啊。」

但後來因爲詩音、柚葉、翔子和黑繪的關係，他已經慢慢在改變。

那位…學姐……就是我們上一任的學生會長……

那時總司已經跟柚葉疏遠，他總是形單影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