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話 暮紅

「哈、哈哈哈！這傢伙在幹嘛？是在角色扮演『暮紅』嗎？喂！快把他收拾掉！」

話一說完，那羣人馬上殺了過來。

……這樣反而省了麻煩，很好。

我拋開被我打得半死的那羣廢渣的同夥，對朝我攻來的傢伙開扁。

一拳！

再一拳！

……嘖。

有點遲鈍了。

剛剛出了幾拳？

算了。

這是對我的懲罰。

是我害得翔子變成那樣的。

我在高處望着只剩下一身內衣褲的翔子，憤怒指數不斷上升。

「喂！趕快受死吧，你們這羣人渣！我要讓你們知道，你們是拿誰的名字在招搖撞騙！」

我一一把出現在眼前的人打趴。

對付這種人不需要手下留情。

毆打、凹折、突刺、掐碎。

當然我沒使用任何武器。

全是徒手進攻。

這是我的個人美學。

「喂！臭小子！看這邊！」

當然我現在還不打算殺他，所以還是有留手。

就在我讓翔子先離開時。

我扇了他幾巴掌，讓他醒來。

重點人物還在場。

男人倒下，我用力踩住他握刀的手，把刀子踢到一旁。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算了。

「唔嘎？嘎？唔！我……唔！請……不要……再打了……」

又一腳。

「！……嘖！」

老大瑟瑟發抖，我默不作聲地踩爆他的蛋蛋。

再一腳。

「咿……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腳啊啊啊啊啊啊！」

糟糕！

男人不斷磕頭下跪。

她們怎麼會在這裏……可惡！

「你……你敢過來我就殺了你！」

「是、是！非常對不起！」

回過神來，我已經全身沾滿被噴濺到的血，跟那個囂張的男人面對面。

「負…負責？」

這下該怎麼辦？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去向那邊的那女孩下跪。」

……早知道就再下手狠一點。

「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

「……啊……啊……」

「好痛……好痛啊……我的手……我的手……」

「？」

「臭小子……你是拿誰的名字在招搖撞騙？你以爲光昏倒就能放過你？」

「手機交出來之後，所有人都到那邊坐好……妳把衣服穿上吧。」

現在不打算，以後可不知道了。

他的額頭撞在地板上好幾次，都已經流血了，嘴脣腫脹，牙齒也掉了好幾顆，下巴感覺也裂開了，講話有點口齒不清。

現場充斥着哀號和啜泣聲。

我把臉湊近那個滿臉血淚，整張臉都皺起來的男人。

「……唔……唔……」

我感覺得出來，那些人鬆了口氣。

我往門口一看……詩音和柚葉被人拿刀抵着脖子。

他兩手握刀，朝我衝來。

「咳咳！」

「嗯…嗯。」

「……嗚嗚……」

「就試試看啊……如果你有那個能耐！」

老大口吐白沫，昏了過去。

門的方向傳來這個聲音。

「！拜託請妳原諒我！我會把檔案刪除！請原諒我！對不起！對不起！」

「不……不會吧……？這傢伙是正牌的……不……不要過來！別過來！」

「要是她不肯原諒你，我會殺了你，聽到了嗎？」

我慢慢走向正在向後退縮的那傢伙。

「我無法原諒你……可是，如果我不原諒你，這個人就會殺了你，所以我選擇原諒。我不希望自己的恩人變成殺人兇手……把你們所有人的手機全拿到我面前燒掉，還有，一定要把檔案刪除。」

「是！」

「囉嗦！你之前盜用我的名號傷害過多少人？你得負責。」

「嘎！」

最後用踢的方式讓他仰躺朝上，接着壓坐在他身上不斷毆打他的臉。

然後再度將臉靠近他。

「……對不起……」

這下不妙！

我也一樣衝向他……然後在千鈞一髮之際側身閃過，接着順勢在他臉上賞了一記迴旋踢。

「你可不準抵抗喔？老大，把這傢伙……嘎！」

然後……踢向他的側腹。

接着他拿出一把刀。

踹了他一腳。

「唔嘎！……咕嚕咕嚕……」

「……這兩個果然是你認識的人啊……從剛剛就在那邊鬼鬼祟祟的……」

那是……

看到他拚命求饒的樣子，翔子說：

那裏站着一個全身黑的人。

黑色運動帽。

黑色夾克外套。

黑色緊身長褲。

黑色球鞋。

一頭長髮綁在身後。

那個人用手勢，示意詩音和柚葉到我身邊來。

兩人跑到我身後的……翔子身邊。

「難……難道那是……」

「……『黑蜂』……」

賽洛斯的某人說道。

『黑蜂』是另外一個跟『暮紅』一起討伐混混的名人。

也同樣被當成都市傳說。

「呵……」

『黑蜂』望着我嘴角上揚了一下，就揮揮手轉身離去。

……欠了黑蜂一個人情……可惡……沒辦法。

雖然我破壞了跟那傢伙的約定……但下次得好好向黑蜂道謝……

我嘆着氣目送黑蜂離開，然後轉過頭來望向那羣人渣。

「喂！你們全部把駕照或身分證拿出來……動作快！」

「是！」

他昏過去後，我把他擺在一邊，再度望向因恐懼而不斷髮抖的老大。

我燒掉他們的手機，詩音拍完照後把手機還我，換我去拍下那羣人的臉孔。

「我知道了……還有，對不起。」

這樣就不用特地記住臉了……反正應該有很多人，都被揍到長相變了樣吧。

……呼……真是千鈞一髮……

我把手機交給詩音。

「嗯……真的很抱歉。」

男人們嚇到龜縮起來。

聽到我的問話，所有人都望向一名男子。

「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

既然他敢害翔子哭泣，那就要讓他好好付出代價。

「不好意思，可以幫我把這些全拍下來嗎？」

我踢掉旁邊的桌子。

「好……那就答應我，你會負起全責。我最討厭不遵守約定的人，懂了嗎？還有……以後不準再對她們和過去的受害者出手，尤其是被你們威脅過的她。我會問她的聯絡方式，定期跟她聯絡……只要你們跟她有一絲接觸，或是被我聽到你們的傳聞……」

離開之際，我轉身面向那些人。

雖然很令人火大……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我感覺得到他的蛋蛋被踩碎的觸感。

「……沒關係，之後再說。」

…好……接下來該怎麼辦……

聽到我的怒吼，男人們迅速……因爲受傷的關係無法迅速，總之男人們開始行動了。

「我、我只是遵照老大的吩咐！請……請原諒我！」

一切都解決後，我帶着詩音、柚葉、翔子準備一起離開建築物。

「要是被我聽到，你們在其他地方也在做同樣的事……」

我只能讓他們，一輩子活在對我的恐懼之下。

我吩咐完後，再度轉向那些人。

這絕對不能被柚葉和翔子發現啊……

接着不等他們回答，就離開現場。

我用力往他的跨下踩去。

那個人跟我年紀差沒多少。

……雖然很想把他們交給警察……但這樣一來，翔子和其他人受害者就得出面。

「我現在會把你們的手機全燒掉，最好給我乖乖交出來！聽好了！要是有人敢把她和之前的受害者照片流出去，我一定會把殺光你們一個不留。還有，賽洛斯就此解散！知道嗎？」

「我再也不敢了！」

「是、是！」

「就會讓你們生不如死，下次就會認真囉？」

「咿！……知、知道了！」

「咿！唔嘎？」

現在所有人發出哀號。

這傢伙的眼淚真不值錢。

找這棟大樓比我想像中還花時間…

「……老大叫你去死，你就會去死？」

「所有人都給我離開這個城市。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吧？」

……就是這傢伙？

我再度叮囑他們：

「咿？」

「對了，我順便問一件事，當初把她帶來這裏的人是誰？」

我一靠近，他就嚇到腿軟還哭了起來。

「……是！」

「一定要遵守約定，知道嗎？」

我抱頭苦思。

這未必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