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摯友等待着英雄登場
《把喜歡的女生收作女僕後,她居然在我的房間裏偷偷地在搞些什麼》 · 鏡遊 · 5198 字
「這怎麼看都像是『可疑計劃的現場』啊。」
總秀館學院擁有悠久的歷史——
當然,並不是說幾十年前的校舍現在還在使用。
不過準確地說,只是不再使用而已,舊校舍確實還保留着。
「舊校舍嗎……我還是第一次來。也許因爲太可疑了,反而之前都一直忽略了它的存在。」
以前曾聽舞姬說過,直到幾年前,這裏還曾被用於社團活動和委員會等活動。
只是因爲它離平時使用的本校舍很遠,而且校園裏有一小片樹林充當了天然屏障,讓人根本意識不到舊校舍的存在。
當然,平時這裏都是上鎖的,無法進入——
「要對老爺保密哦。」
我拜託小靜學姐向紀野小姐求助呼,她這樣溫柔地和我說,並把舊校舍的鑰匙整套都借給了我。
那位女僕小姐,似乎在我小時候就認識我,但不知道爲什麼總是對我格外寵溺。
願意寵溺我的大人可是非常稀有的存在。我今後也想和她保持良好關係。
「就是這裏吧……」
當然不可能從正門進入。
後門也有幾個入口,我打開鎖,悄悄潛入。
「呀哈哈哈哈!」
「…………」
剛一踏入舊校舍,就聽到了蠢貨般的笑聲。
而且毫無疑問是巖藏的聲音——看來他們確實在舊校舍裏。
「不愧是舞姬的情報網啊。居然能找到這裏。」
和籃球部那幫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啊……!
「我怎麼可能違抗藤河家!喂!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啊,龍道寺!」
我像來上課的老師一樣猛地推開空教室的門,大步流星地走進教室裏。
「好,好險……清宮,你這傢伙!」
只要有目標,爲了達成目標,什麼手段都可以用。
「清宮,你什麼時候拍的這種照片!」
「我自己也覺得挺難看的。」
我把手伸進制服懷裏——掏出警棍。
「聽說以前社團的前輩偷偷配了備用鑰匙。但作爲聚集場所也太陰森了吧。」
伴隨着巖藏的命令,龍道寺衝了過來——他像揮舞圓木一樣猛烈地揮動着他粗壯的手臂,發出了低沉的呼嘯聲。
龍道寺放下雙臂,緩緩向我們走來。
「哦,觀察得挺仔細嘛。剛纔從隔壁教室的窗框爬過去拍的。」
校舍內的教室門似乎並未上鎖,好像都是開着的。
藤河命令龍道寺現在要聽從巖藏的命令。
「看來他們沒對你動粗啊。」
「我也不想來啊。因爲我們的出場時間快到了。我們派系的教練不在可就麻煩了。」
舞姬是情報販子——更準確地說,似乎是校內情報販子的頭目。這真的是女高中生嗎?
「咕……!」
「巖藏,你纔是傻子吧!忘了藤河先生他們被這傢伙一個人收拾掉的事了嗎!」
出身卑微……不,人哪有貴賤之分。
我立刻用手臂格擋下這大開大合的一拳——但被衝擊力推得差點摔倒。
舞姬被六名男生包圍着,坐在中央的椅子上。
循着喧鬧聲的方向——我走上樓梯來到二樓,沿着走廊前進。
從二樓窗戶爬到另一扇窗戶用手機拍照,可是挺辛苦的。
「喂,巖藏,怎麼辦啊!被拍照了啊!」
一邊走向講臺,一邊迅速掃視教室——六個人。
我早就考慮到可能發生這種情況,所以拜託舞姬幫我弄來的這個。
「開什麼玩笑,誰還陪你玩下去啊!」
除了巖藏之外的五個人,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教室。
「那、那些傢伙……要怎麼跟藤河同學交代啊!」
「喂!都這種狀況了還在打情罵俏!」
「人家覺得我自己也有選擇玩伴的權利吧?」
「繼司少爺,您拿棍子想要做什麼——」
不,算上舞姬和那傢伙的話,是八個人吧。
不是我這種只學過一點格鬥術的少爺能對付的對手——
「好,結束了。」
手機屏幕上顯示着包圍舞姬的六名男生的照片。
「這看起來像打情罵俏嗎?巖藏,你很着急啊?」
「清、清宮!你爲什麼在這裏!」
我以爲巖藏要衝上來打人,結果卻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啊——啊,真無聊。明明是奉季祭,爲什麼要待在這種鬼地方。」
「如果能帶上舞姬一起走,我很樂意回頭哦。」
「手機也連不上網。這地方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電波啊?」
「……因爲有人吩咐我要閉嘴等着。」
「我纔不想打架!我可不想因爲藤河的胡鬧而完蛋!」
接下來,就趁他們還沒完全喪失理智時解決掉吧。
我對着失去平衡的龍道寺,全力提出一記迴旋踢踹中了他的太陽穴。
用無人機之類的雖然很有現代感,但我也沒準備到那種程度。
「至少說句來接朋友之類的話吧?」
「嘖……!」
既然如此——
在空教室的後方——角落裏正站着一個體格健壯的男人,雙臂抱胸。
「繼司少爺,現在回頭的話,我不會動粗的。」
勉強抓住警棍的龍道寺失去了平衡,沒摔倒反而讓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藤河同學之後會怎麼對我——啊,可惡!大家一起揍他就行了!你們——」
「傻子,慌什麼!我們這邊有六個人呢!」
「和藤河斷絕關係怎麼樣?這可是綁架啊。是重罪哦。就算你們被抓,藤河也不會救你們的。」
我伸展伸縮式警棍——向後掄起,扔了出去。
我拿出手機,讓舞姬——順便也讓巖藏他們看到。
是誰的聲音,根本不用多說。
「你是覺得人家被扒光你會更開心?」
「放心吧,我不會用來打人的。」
她似乎有幾個小弟時刻在校內蒐集情報,舞姬則指示他們暫時盯緊以巖藏爲首的藤河集團那幫人。
嗚哇,看起來好強啊……
「沒有魯莽突擊,做好準備再來救我的阿司,很帥哦。人家一直都知道阿司很帥。人家,纔不會和土包子做朋友呢。」
她雙臂抱胸,翹着美腿,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真是很符合舞姬的風格。
即使在現代,也擔任着貴族要人的保鏢。
當然,瞄準的不是眼前這個壯漢,而是他身後巖藏那張蠢臉——
「清、清宮……!」
「哼,藤河同學他們肯定是喫了暗虧吧。正常情況下,好幾個大男人怎麼可能輸給一個人!又不是漫畫!」
「巖藏先生,請您退後——嗚!」
「要是想看女性朋友的裸體那我就完蛋了吧。不過,照片的衝擊力倒是會減弱。」
「巖藏,如果就這麼放我和舞姬回去,我就對學校保密。這樣結束不好嗎?」
「好,各位久等了。」
我聽到了帶着嘲諷語氣的女生聲音。
龍道寺家是守護清宮家的護衛武士——青侍一族。
「難道是從窗外拍的嗎!? 」
這什麼反射神經啊……!
「喂,巖藏,不能拿這傢伙玩玩嗎?」
「忍着點。要是做到那一步,萬一暴露了可就成大問題了。我們只是在和同班女生玩而已。對吧,曾我野?」
又說了一些完全不像舞姬會說的話……
巖藏的一個同夥叫嚷起來。
「不過,他們乾的卻是偷偷摸摸的勾當……哪裏像貴族了。」
「什……!? 」
我也不是那種毫無準備就貿然闖入「敵營」的蠢貨。
舞姬依舊雙臂抱胸——不過她難得地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雖然都是些體育系的粗魯傢伙,但似乎也懂得自保。
「嘖,別逼我用這種東西啊!」
「…………」
這種大開大合的踢擊,如果是平時的龍道寺,肯定會輕鬆接住,然後抓住我的腿把我扔出去,但現在的他做不到。
「什麼窗框……你這傢伙是猴子嗎!」
嘖,我本想裝作沒發現,結果還是有出場機會嗎。
龍道寺展現出與他肌肉發達的身體不相稱的敏捷,向後一躍,難以置信地單手抓住了警棍。
他這一拳太重了,感覺不像手臂,而是全身被鐵球砸中一樣的感覺。
「……那麼,在下就要對您失禮了。」
既然如此,他應該會優先保護巖藏而不是自己——
沒辦法,只能依靠原始手段了。
「很帥哦。」
喂喂,這什麼死亡Flag全開的臺詞啊。
總之,平安無事,讓人鬆了口氣——
「龍道寺。我就感覺你在。」
通過舞姬備用手機裏的聊天軟件,聯繫上了她的「小弟們」,詢問是否有人掌握巖藏的情報。
「上啊,龍道寺!」
而這個目標,是拯救朋友這種值得驕傲的事情。
「繼、繼司少爺……」
頭部受到劇烈衝擊的龍道寺,發出沉悶的聲響倒在地上。
就算他再怎麼強壯,大腦受到震盪也是無能爲力的。
「哦——,剛纔那一幕真想錄下來啊。小清和小萬里辻都會重新愛上你的。」
「那就把我的英勇事蹟講給她們倆聽吧。」
我瞥了一眼悠閒拍手的舞姬。
「那麼,巖藏。你這傢伙也該結束了吧?」
「咕……開什麼玩笑!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巖藏扔出什麼東西,轉身逃跑,我下意識地接住了它。
被扔出來的,似乎是舞姬的手機。
「啊啊,我的手機!那混蛋,要是弄壞了怎麼辦!那裏面可是有阿司、小清和小萬里辻珍貴的偷拍照片啊!」
「這個可以砸碎嗎?」
我突然想把這手機擰斷……
「別別,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舞姬終於從椅子上站起來,從我手中奪回手機。
「啊,數據好像也沒事。太好了……謝謝,阿司!我愛你!」
「…………」
舞姬抓住我的手臂,踮起腳尖,在我臉頰上啾地親了一下。
「喂、喂……!」
「啊,你有未婚妻和女僕了,這樣算出軌嗎?」
我推着舞姬的肩膀準備走出去。
在我困惑的時候,豐原理事長已經和紀野小姐結伴離去——
「……明明不能公開,卻染了金髮嗎。」
「是、是的,姐姐。」
「…………」
「言之有理。」
腳?
「……應該沒死吧?」
「你沒在想什麼奇怪的事吧?人家是說那個大叔是我遺傳學上的父親哦?」
不管怎樣,她是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嘛,藤河他們隨便怎樣都行啦。但阿司你這樣子可不行啊。」
「曾我野是我母親的姓。我姑且也算是豐原理事長的獨生女呢。」
有個居高臨下說教的父親,和溫柔的女僕姐姐……
「理事長也是總秀館的校友嗎。不過,這種臺詞不是說起來應該更有感慨一點嗎?」
「哇,又來!」
「嘛,這是可憐的我——拼盡全力的抵抗?」
啪嚓,這次腳踝被抓住了。
舞姬咧嘴一笑,撩起金色的劉海。
「喂,繼司。你要玩到什麼時候?」
「幫大忙了……」
他抓着我的腳正準備抬起腿站起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地用手肘猛擊龍道寺的頭部。
「應該沒事吧。總之,趁他像殭屍一樣再爬起來之前趕緊逃吧。」
紀野小姐用大人來稱呼舞姬——是因爲她是侍奉的主人的女兒嗎?
我靠着舞姬的肩膀,單腳勉強走出舊校舍。
「夠了!我知道你很感激我了——」
「校內發生了事件,我當然要負起責任。不來才奇怪吧。」
「誒?」
他旁邊是穿着女僕裝的紀野小姐,再後面是小靜學姐。
既然舞姬這麼說,她應該真的能搞定吧。
「…………交給你了。」
「…………」
但是他卻用鼻子哼着說。
感覺腳踝的疼痛什麼的都無所謂了啊……
「別立Flag了啊?總之,應該能趕上登臺了吧。」
我的右腳踝,被趴在地上的龍道寺用難以置信的力量抓住了。
「哼,真懷念啊。我上學的時候,這棟校舍還在使用。」
「知道人家真實身份的人幾乎沒有呢。但是,人家不能公開露面。全國舞蹈大賽也因此沒能參加,盡是些麻煩事。」
不對,比起那個,我還在想情報網爲什麼那麼廣,原來是借用了豐原家的力量嗎!?
舞姬明明在旁邊,怎麼會抓住腳踝——
疼痛不僅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嚴重。
不留餘地到讓我想把他招進我們派系了啊,可惡……!
「話是這麼說……」
「好痛……龍道寺那傢伙,扭斷我的腳踝嗎,真是不留餘地啊……」
太華三家,清宮、萬里辻和豐原的孩子都聚集在同一個派系?
雖然實際上有很大關係,但表面上是這麼回事。
總之,不能再讓龍道寺爬起來。
「所以,那個不叫必殺技啦。不過,這樣的話確實沒法做『那個』了啊……」
一陣尖銳的疼痛從右腿傳遍全身。
「是私生女哦。我母親姑且也是貴族。所以情況也很複雜,所以才把我隱藏起來了。」
「你、你這傢伙……」
「太溫和了,不過就這樣吧。紀野,我們回去。我不在的話,奉季祭的運營會亂套的。」
「包在我身上。比起那個,阿司的傷——」
「是,老爺。靜醬,要好好照顧學弟學妹們哦。」
「要我扶你嗎,阿司?」
舊校舍外的路上,站着一個穿着西裝的英俊中年男子。
龍道寺再次咚地一聲倒地。
「給我躺好,龍道寺!」
「制服也是立領制服配水手服。你父親和母親那會兒,也是立領制服和水手服。」
「走到這裏應該沒問題了吧?」
「是嗎……」
理事長和紀野小姐在商量如何讓那些蠢貨的行爲付出代價。
「繼司少爺,我不能讓你逃掉!」
「是、是嗎。我還以爲是爸爸活意義上的——等等,父親!? 」
那說的就是豐原理事長和紀野小姐嗎!?
「嘛,這點小事就原諒我吧。我可是很感動啊。謝謝你,阿司。」
就算龍道寺再結實,頭部喫了踢擊和肘擊後應該也站不起來了吧……
「時間上應該來得及……但我這隻腳這樣子還能做什麼?」
「是啊,受了這種傷……等等,藤河他們隨便怎樣都行?那纔是最大的問題吧?」
紀野小姐來查看情況就足夠了,爲什麼特意……?
「怎麼可能……舞姬居然是理事長的女兒……」
「那部分就交給我吧。我也得稍微表現一下自己的優點纔行。」
舞姬又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而且是非常靠近嘴脣的危險位置。
「阿司,你可是派系的領袖哦?還要展示必殺技呢,這下怎麼辦?」
畢竟是沒有血緣關係的父母,我實在感慨不起來。
「是嗎,那就好。是叫巖藏吧。我會讓他和他的朋友們負起責任的。」
「等等,爸爸!? 喂,喂,舞姬,你……!」
「停學處分太過分了。校內禁閉比較合適吧。」
「哼,說了些無聊的話。舞姬,你沒事吧?」
褲子下面的腳踝,好像已經腫起來了?
藤河可是故意和我們撞表演內容,打算搞垮我們呢。
「理事長,您爲什麼會在這裏?」
「咕……嗚……!」
「嗯,爸爸。」
「……和女僕沒關係吧。」
等等,剛纔的對話,是不是有哪裏不對勁啊?
「要再來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