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 N僕小姐的迷茫
《把喜歡的女生收作女僕後,她居然在我的房間裏偷偷地在搞些什麼》 · 鏡遊 · 2615 字
「繼司君,你今天好像沒什麼胃口呢。」
「嘛,有點。」
今天晚餐的主菜是香煎三文魚排。
這道菜味道清爽但調味去很紮實,魚皮也煎得酥脆噴香,很好喫。雖然是很好喫……
「胃不太舒服。不過,我想很快就會好的。」
「這樣啊。那早知道準備些對胃更溫和的菜式就好了呢。」
清耶香遺憾地說着,然後開始收拾餐具。
我好不容易纔把她給我盛的那些都喫完了,但沒有再添飯和湯。
「我回房間躺一會兒。我沒事,收拾就拜託你了,清耶香。」
「…………」
「嗯?怎麼了,清耶香?」
清耶香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我。
或者說,像在打量我的全身?
「啊,沒什麼呢。嗯,你好好躺着休息吧。如果需要胃藥或者喝的東西,隨時叫我。」
「好。」
這棟宅子很大,每個房間都裝了內線電話。
客廳、餐廳、廚房自然不用說,從我的房間也能通過內線電話聯繫到這些地方。
不過,我一次也沒用過就是了。
雖說她是傭人,但頤指氣使的使喚人總覺得很不好意思……
或許是我這半吊子平民的習性吧,所以怎麼都做不到像貴族那樣行事。
似乎是我開門的時機,正好和清耶香擺姿勢的時機重合了。
我嘟囔着,回到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哦哦!太棒了!」
一直偷聽下去也不是辦法,總之我打算先打開餐廳的門看看。
「你換好衣服再去也行哦。」
「知、知道了。你去客廳等着吧。我給你送過去。」
「……我說,清耶香。可以拍照嗎?」
「清耶香,你在幹——」
到底哪邊纔是色狼,真想讓第三方來評判一下。
「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
明明是在隨時有傭人的家庭里長大的,我這平民感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她淺棕色的中長髮隨意披散着,頭上戴着貓耳髮箍。
「做不到也沒關係啦。」
眼前的貓耳女僕與平時的樣子判若兩人,讓我忍不住問了出來。
「還真是個垃圾呢,你啊……」
或許當個垃圾輕鬆活着還更好些……
這樣的話,那茶還是自己泡吧。
清耶香當場摔了個屁股墩,裙下風光一覽無遺。
「看來確實是鬼迷心竅了呢。」
嗯?剛纔,清耶香是不是說了「還」?
清耶香動作迅速地直接蹲下,用手按住了裙子。
「這、這是!我只是想治癒一下繼司君!所以才試穿了一下以前鬼迷心竅在量販店買的cosplay服裝而已!」
我,不由得點了點頭。
那尾巴到底是怎麼裝上去的?
「我心也受傷了。」
想用貓耳女僕裝來主動侍奉主人的女僕,和突然看到這一幕甚至連內褲都看見了的主人。
「啊!」
在前往廚房途中的走廊裏,我猛地停下了腳步。
「嗯嗯……屁股好痛……喂,你在看哪裏啊!? 」
「這、這樣啊。」
緊緻柔軟的大腿,甚至粉色的意外可愛的內褲都看得清清楚楚。
「真是的……屁股好痛。」
「拍了的話我的靈魂會被打擊到出竅的……。」
那可是萬里辻杏璃啊……精神再緊張、人再疲憊,也沒法不把她當回事。
腹黑大小姐說的是誰啊?舞姬嗎?
然後,重重躺倒在牀上。
光是僱傭同班女生做女僕就已經夠奇怪的了。
倒不如說,我倒想問問她讓我都看了些什麼啊。
「話說,你要保持那個姿勢到什麼時候……」
真想拍照啊。
清耶香站起身,但手還按在迷你裙女僕裝的屁股上。
「……嗯?」
「姿勢也很完美嘛。難不成,你不是第一次穿?」
不知爲何好像在diss全體男性啊,她到底在幹嘛呢?
門的另一邊,站着一個貓耳女僕。
清耶香臉頰微紅地瞪着我,我慌忙點頭。
不僅變成了貓耳女僕,她還像招財貓一樣蜷起一隻手,抬起一條腿,擺出一個莫名富有躍動感的姿勢。
「誒?啊,呀……啊!」
如果還要求女僕做超出本職工作的『侍奉』,那作爲人可就完蛋了。
「這身怎麼樣呢?繼司君會不會反而被嚇到呢?我實在是搞不懂男生的想法啊……男生到底在想什麼?」
怪不得姿勢可愛的這麼過分。
「只、只是之前試穿過而已哦。我可沒有上網到處研究姿勢什麼的。」
這個時機也堪稱完美……雖然對清耶香來說大概是最糟的吧。

要守住作爲主人的分寸纔行——畢竟,在這個舊邸裏只有我們兩個人啊。
「果然,既然成了女僕,就應該主人優先呢。只需要對繼司君好好款待。而不是那個腹黑大小姐。」
「啊,清耶香應該已經收拾完了嗎。」
纔剛正式僱傭清耶香做女僕,這次又來了萬里辻家千金的突然造訪。
「嗚……我的胃……」
「繼、繼繼繼繼繼繼繼司……君!」
「等、等一下,你要看到什麼時候啊!我不會原諒你的,主人大人!」
「我胃也還疼着呢。」
沒錯,是貓耳女僕。
誰讓你慌慌張張地亂動啊……
年紀輕輕就因壓力搞得胃不舒服,這算什麼事。
「啊,嗯。想喝點熱茶什麼的。」
「色狼!? 」
「……算了,今天我破例給你用貓耳女僕的樣子端茶倒水吧。」
太過可愛的貓耳女僕小姐的內褲,瞬間就被隱藏起來了。
「這是主人大人犯下的那麼不可饒恕的罪過嗎!? 」
倒不如說,受到衝擊的是我啊!
僱傭女孩子做傭人這件事,就意味着會發生這種意外啊。
可不能當沒聽見……我可以理解爲有深意嗎?
嗚,還沒看到十秒呢。
在我發呆躺着的時候,大約過了三十分鐘。
「啊!? 」
「……繼司君,我
還沒打算做那種侍奉
哦。不管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做的哦?」
我覺得剛纔從頭到尾都是清耶香的失誤——是自己自爆的。
清耶香大概也收拾完了,可能已經回自己房間了。
而且,不知爲何她和清耶香之間火花四濺。
「……確實呢。」
「我、我知道啦。」
清耶香似乎現在才意識到自己還保持着貓的姿勢,慌慌張張地想調整姿勢——然後摔倒了。
正要走出餐廳的時候——注意到清耶香仍然紅着臉,按着裙子。
本想拜託她泡得溫一點再淡一點,不過清耶香的話,應該能明白吧。
「是嗎,拜託了。」
看來她是覺得穿成這樣我會被治癒。
我慢慢地從牀上爬起來,走出房間。
而且裙子下面還很周到的伸出了一條尾巴。
「真是的,色狼!」
雖然我用內線電話聯繫清耶香也可以,但只是爲了一杯茶而叫人過來,終究還是不好意思。
「那、那麼,繼司君你來做什麼?」
「是清耶香……沒錯吧?」
「主、主人,讓您久等了喵~」
「竟然研究過了啊……」
「有那麼大的衝擊嗎!? 」
「真、真是的!」
「喂、喂,清耶香。」
「果然,還是喫點藥……不,喝點熱茶吧。」
總之——
某種意義上,作爲貓耳女僕很完美。
女僕裝也和平時不同,胸口開得很大,裙子也短到幾乎能看見大腿根。
好像從餐廳那邊傳來了什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