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血腥鐵牢
《遊戲套娃:我以身入局謀劃噬神》 · 騎士不哭 · 4850 字
「張可心,他們也是你的同學!你怎麼能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姜凡的聲音裏裹着難以抑制的震顫,後背已經被血色玫瑰成員的刀刃逼得貼緊了冰冷的牆壁。
他死死盯着幾步外的女人,眼前這張臉明明還是記憶裏的模樣——
柳葉眉、挺翹的鼻尖,甚至笑起來時右邊臉頰會陷下去的小梨渦,可此刻那雙眼睛裏翻湧的猙獰,卻像淬了毒的針,扎得他心口發疼。
曾經的張可心不是這樣的。
大一那年姜凡發燒缺課,是她頂着大太陽把筆記送到宿舍樓下,額角的碎髮被汗打溼,遞筆記時還笑着說
「重點我都標紅了,看不懂再問我」;
運動會上他跑八百米岔了氣,也是她第一時間衝過來遞水,手裏還攥着塊沒拆封的巧克力,說「補充點糖分就不疼了」。
可現在,這個女人看着被包圍的同學,眼裏只有算計,沒有半分過去的溫度。
張可心聽到這話,突然低低笑了起來,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髮梢,眼底那點僞裝的柔光還沒焐熱,就又被戾氣戳破:
「同學?姜凡,你都這時候了還提同學?」
她往前走了兩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響,每一下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這種沒用的羈絆,除了拖累人還能帶來什麼?不過啊——」
她話鋒一轉,突然又擺出那副單純陽光的模樣,嘴角彎起熟悉的弧度,可眼神裏的冷意卻沒藏住:
「自從我加入血河古教,你們這些『同學』,總算是能幫上點忙了。」
姜凡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原本還抱着一絲僥倖,覺得張可心或許是被脅迫的,可現在聽她這話,哪裏有半分被迫的樣子?
他掃了眼身邊的血色玫瑰成員——
這些人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窩深陷,眼底沒有半分活人的光彩,只有一片死氣沉沉,彷彿行屍走肉。
一股寒意順着姜凡的後頸爬上來,他的雙目驟然一凝,身上的氣息瞬間變了——
這時,走廊裏守衛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你救救我!你放我出來,求你了!你這麼厲害,肯定能救我的!
那看起來堅固的鐵欄杆,竟然像麻花一樣被他輕易擰開了一道縫隙!
說完,他走到牢房唯一的出口前——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到「咔咔」一聲輕響。
既然從張家林嘴裏問不出老方和思佳的消息,那就只能從這兩個守衛身上下手了。
「這小子,還真就送上門了……」
「我們是不死的!只要有血,不管多重的傷都能恢復!你和你的那些同學,早晚都會成爲我們的口糧!」
我問你,你看到老方和思佳了嗎?就是方浩和林思佳,也是咱們學校的。」
「我想知道,老方和思佳他們,你把他們關在哪裏了?」
我家很有錢,只要你救我出去,我給你一百萬,不,兩百萬!」
姜凡猛地從地上跳起來,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剛被打斷手腳的狼狽。
鑽心的疼順着神經往腦子裏衝,姜凡終於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在失去意識前,他只聽到有人說
姜凡的眉頭瞬間皺緊了——
張可心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肩膀都跟着抖了抖:
可他們還是強撐着,其中一個守衛咬牙道:
姜凡微微皺了下眉頭,但也只是一瞬。
「別碰!那有電,會死人的!」
他本以爲對方打暈他就夠了,可沒想到,有人蹲下來,抓住他的腳踝,又是「咔嚓」一聲——腳踝的骨頭也被扭斷了。
剛纔被拍中的腰椎,原本已經凹陷下去,現在竟然慢慢鼓了起來,連衣服上的破洞,都因爲皮膚的癒合而被拉扯得變了形。
「嘭」的一聲悶響,那守衛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像沒了骨頭似的,連哼都沒哼一聲。
他能感覺到骨頭被砸得生疼,卻還是強忍着沒反抗,甚至在其中一人扭他手腕時,故意放鬆了力道。
她側過身,對着身後五名血色玫瑰成員抬了抬下巴,語氣驟然變得冰冷:
不知過了多久,姜凡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凍醒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後背貼着冰冷的水泥地,手腳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姜凡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剛纔被扭斷的手腳雖然疼,但比起上次被獸王打成粉末性骨折,這次頂多算是普通骨折,加上他體內的自愈能力,恢復起來並不算慢。
「電流而已,找個絕緣的東西就行。」
姜凡剛靠近,就感覺到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指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一絲電流的麻意。他心裏暗道:
這傢伙顯然是被關得快瘋了,聲音這麼大,肯定會把守衛引過來。
姜凡把擰開的鐵欄杆又掰了回去,儘量恢復原狀,然後走到張家林的牢房前,壓低聲音說:
姜凡沒停手,直接把這個守衛當成肉盾,朝着另一個守衛撞了過去。
「咔嚓」一聲脆響,手腕的骨頭錯位了,冷汗瞬間浸透了姜凡後背的衣服,疼得他眼前發黑。
他能清晰地看到,兩個守衛身上被打中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鋼管砸在胳膊上時,傳來「嘭」的一聲悶響,姜凡故意悶哼一聲,身體踉蹌着倒在地上。
姜凡站在原地沒動,眼神裏滿是嫌棄地瞥了眼縮在牢房角落裏的張家林,低聲罵了句:
果然,沒過幾分鐘,姜凡就感覺到手指關節傳來細微的「咔嗒」聲,緊接着是手腕、胳膊,最後是腿骨。
「姜凡!是姜凡對吧?我記起來了!
他們根本沒把姜凡放在眼裏,一邊走一邊閒聊,腳步慢悠悠的,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你是……」
「最煩豬隊友。」
他抬起手,一拳砸在其中一個守衛的膝蓋上——
張家林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剛纔還死氣沉沉的眼神裏,突然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張家林也沒在意,只是有氣無力地指了指姜凡面前的鐵門:
姜凡抬頭看去,只見對面牢房的角落裏,靠着一個邋遢的青年男人。
他緩緩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四四方方的牢房裏——
鐵欄杆上鏽跡斑斑,牆根堆着幾塊發黑的麪包屑,空氣裏飄着一股揮之不去的黴味,混着遠處飄來的淡淡血腥味,嗆得人嗓子發緊。
「血族的自愈能力,竟然這麼強?」
張家林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眼神裏滿是嘲諷:
他從地上爬起來,想衝過去抓鐵欄杆,可剛伸出手,又猛地縮了回來——
原本還算平和的氣場裏,漸漸透出一股凌厲的鋒芒,指尖甚至隱隱泛起淡淡的白光。
顯然是想起了鐵門上的電。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還真是謝謝你的絕情,讓我沒了後顧之憂。」
每一次骨頭復位,都帶着輕微的酸脹,卻沒有半分痛感。
他乾脆搖了搖頭:「沒印象。」
他走到鐵欄杆前,目光掃過牢房外的地面——
姜凡愣了一下:
「是,主教!」
「凡人,螻蟻!你竟然敢這麼對我們,你死定了!」
別白費力氣了,在這裏,根本沒人能逃出去。」
「咔嚓」一聲,那片瓷磚瞬間裂成蛛網,緊接着,他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速度快得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五名成員齊聲應和,聲音沒有半分起伏,像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走廊裏的兩個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姜凡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靠近舞臺那側的守衛身後。
走廊裏傳來兩名守衛的對話聲,聲音不算大,卻清晰地飄進了姜凡耳朵裏。
「呃……你不認識我啊?」
「既然他這麼急,那就讓他插個隊,提前上臺吧。」
「別弄死了,主教還要用他當誘餌」。
他剛想讓張家林閉嘴,就聽到走廊兩邊傳來了腳步聲,緊接着,兩個高大的血色玫瑰守衛出現在走廊盡頭。
「現在還不能放你出來,外面守衛多,你出去了只會死得更快。
「張可心,你竟然真的變成這樣了。本來我還不確定,能不能對你下殺手,可現在……」
另一個守衛也跟着笑了,語氣裏滿是輕蔑: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年輕人,速度和力道竟然這麼強。
眼神裏滿是死意,盯着對面的牆壁,像是早就放棄了希望。
「想知道?別急啊,馬上就帶你去。不過去之前,得先讓你體驗一下這裏的規則。」
他悄悄活動了一下手指,確認手腳已經恢復如初,才緩緩睜開眼。
兩個守衛的血瞳裏,終於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他得裝出實力不敵的樣子,只有被關進去,才能找到老方和思佳。
那是一扇鐵門,看着厚重又堅固。
張家林這才反應過來,激動得聲音都發顫了,他抓着自己牢房的鐵欄杆,眼睛死死盯着姜凡:
另一個守衛剛舉起電棍,就被飛來的「肉盾」砸中,整個人往後退了幾步,後背重重撞在了牆上。
突然,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從對面的牢房裏傳來。
那男人頭髮糾結成一團,臉上沾着乾涸的血漬,衣服破了好幾個洞,露出的胳膊上有幾道淺疤,靠在牆上時,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我跟你說,那門上的電壓特別高,上次有個傢伙想撬門,剛碰到就被電得直抽搐,沒幾分鐘就死了。」
他閉着眼,沒吭聲,只是悄悄調整着呼吸——
那兩個守衛穿着黑色的制服,臉色和之前那些成員一樣蒼白,眼瞳是淡淡的紅色,手裏拿着黑色的電棍,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姜凡卻沒怎麼擔心,只是淡淡道:
「也正常,大學的時候咱們打交道少。我是張家林,住在你隔壁宿舍對面的那個宿舍,記得嗎?有次你在樓下打籃球,球砸到我了,你還說了聲對不起。」
這鐵門上果然通了電。
「喲,竟然有小老鼠跑出來了?」
姜凡深吸一口氣,右腳尖在瓷磚上輕輕一點——
其中一個守衛掃了眼姜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裏散落着不少暗紅色的血污,有的已經乾涸發黑,有的還帶着點溼潤,顯然是剛留下沒多久的。
姜凡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裏面翻湧着決絕的殺意。他對着空氣輕聲說:
「是啊,主教一條短信就信了,竟然都沒懷疑一下?怕不是傻的吧?」
「打斷他的手腳,給他帶上自爆裝置,然後和我的那些『同學』關在一起。」
姜凡咬了咬牙,故意放慢了躲避的速度——
他連隔壁宿舍的人都沒怎麼打過交道,更別提「隔壁宿舍對面的宿舍」了。
那個守衛的血瞳驟然縮緊,剛想轉身,姜凡的一掌已經拍在了他的腰椎上——
他們一步步朝姜凡逼近,手裏的鋼管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那男人緩緩轉過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另一個守衛也跟着嘶吼:
張家林猛地抬頭,只見姜凡蹲下身,把自己的運動鞋脫了下來,套在手上,然後雙手抓住鐵門的欄杆,用力一擰——
姜凡緊接着跟上,伸出腳死死抵住他的胸口,將兩人牢牢按在牆上,形成了一個「疊羅漢」的姿勢。
「絕緣?就算你能找到絕緣的東西,可這鐵門這麼厚,你怎麼打開?
姜凡皺着眉想了想,可腦子裏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就在他要動手的前一秒,還是忍不住又看了張可心一眼,聲音壓得很低,帶着最後一點期待:
「咔嚓」一聲,那守衛的膝蓋瞬間彎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疼得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可沒過幾秒,那變形的膝蓋又開始慢慢恢復。
姜凡沒給他們恢復的時間,拳腳齊用,對着兩人的四肢不斷攻擊,每一次都精準地砸在骨頭連接處,讓他們剛剛癒合一點,就又被打斷。
「說!」
姜凡抓住其中一個守衛的脖頸,將他的身體懸空提了起來,眼神裏的殺意像實質一樣,幾乎要將人凍傷,
「這裏之外的人,都被送到哪裏去了?老方和思佳在什麼地方?」
被提起來的守衛臉色漲得通紅,卻還是硬撐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呵呵……任憑你怎樣,我們都不會說的……你早晚都會死……」
他的話還沒說完,姜凡就抬起腳,一腳踢在了他的嘴巴上——
「咔嚓」一聲,那守衛的牙齒碎了好幾顆,鮮血順着他的嘴角流下來,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睜大眼睛,死死盯着姜凡,眼神裏滿是怨毒。
姜凡的聲音更冷了,一字一句地說:
「本來我不想這麼做的,可你們太不配合,而且我時間不多了。」
他說完,騰出一隻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
這是他之前藏在身上的,剛纔被抓的時候沒被搜出來。
他拿着匕首,輕輕劃開了另一個守衛的手腕,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那個守衛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眼神裏的驚恐越來越濃——
他們雖然能自愈,但失血過多,一樣會死。
姜凡將匕首抵在被劃傷的手腕上,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最後問一次,老方和思佳在哪裏?再不說,我就把你們的血放幹。」
這次,兩個守衛終於怕了。被劃傷手腕的守衛顫抖着,聲音含糊地說:
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濃重的腥臭氣息,混合着血腥味,讓人作嘔。
姜凡的眼神更冷了,又追問了幾句關於地牢的具體位置、守衛數量,以及獻祭的時間,直到確認自己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信息,才鬆開了手。
他們的生命力極其旺盛,竟然還在蠕動自愈;
牢房裏靜得可怕,雖然還有張家林在,但他縮在角落裏,雙手捂着嘴,連哭都不敢出聲,只能用驚恐的眼神看着姜凡。
五分鐘後,姜凡站在走廊裏,眼神裏沒有半分波瀾,在四周的地面之上,是一灘被不知名手法撕碎的肉泥。
「在……所有被抓來的人,都在牢裏了……晚上……晚上會把他們帶到舞臺上,用來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