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薩維斯總長的“最小的痛苦”

「啊啊……」

聽到薩維斯總長的話，我發出絕望的呻吟。

沒想到在場的事務官意外地有仔細觀察。

真是失策。下次開始還是把魔法效果的特效調小一點吧。

我在心中如此決定，同時思考着要怎麼向總長解釋。

薩維斯總長知道聖石的效果，應該不會懷疑我可能是真正的聖女。

不過，讓他認爲我的表現並不起眼，應該會比較方便。

「……呃，我真的只是在最後稍微幫了點忙而已。正如薩維斯總長所說，我有很多優秀的聖石。」

「我從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果導致莫里斯失去了膝蓋以下的部位。」

我交給他的聖石效果最好，如果他無論如何都想治好莫里斯，直接用那個不就好了？

我模仿總長仰望天空，滿天的繁星在視野中閃爍。

薩維斯總長到底有什麼願望呢？

「希望你能治好莫里斯，這是我的個人願望。雖然他不再是騎士，但還活着。如果在戰場上使用聖石，或許能拯救其他騎士的性命。所以，我不應該爲了實現個人的願望而使用聖石。」

薩維斯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總長會有的想法。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提供任何數量的聖石。」

但是，總長卻做出了不符合他風格的事情，不惜動用王弟的權力，讓莫里斯混入選定會的患者之中。

雖然我產生了這樣的疑問，但總長似乎不打算回答，改變了話題。

「恕我直言，我認爲爲了實現個人的願望而使用聖石也無妨。就像食物是用來填飽肚子一樣，回覆魔法是用來治療傷勢和疾病的。回覆魔法是近在身邊且輕鬆的東西。」

他爲什麼會知道？

我交給薩維斯總長的聖石只有一個，他大概是捨不得用掉吧。

「比如說，假設有一種魔物從來沒有人能打倒，某一天，有人成功討伐了這種魔物。那麼，看到這一幕的人應該就會學習打倒魔物的方法，變得能夠同樣地打倒魔物。即使是距離太遠而絕對無法射中的靶子，只要有人能夠射中，人們就會學習方法，變得能夠做到同樣的事。這和那些事是一樣的。」

咦，我真的對總長說過這種話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官意外地有仔細觀察。

「不，沒什麼。我應該沒有說出無法實現的願望的興趣」

在我們的視線前方，有許多星星在閃爍。

「菲亞，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我絕望的時候，你說過會讓我看到你理想中的聖女。我現在還沒有絕望，所以不是現在……但總有一天，我希望你能讓我看到。」

總長說完後，抬頭仰望太陽下山後變暗的天空，自言自語般地喃喃說道：

雖然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反駁，但我當然也有過無法實現願望的時候。

但是，治癒缺損並不是什麼難事，只要教一下，其他聖女應該也能做到。

從薩維斯總長的語氣來看，王太后一定是能治癒缺損的聖女。

「咦，什麼？」

我自信滿滿地挺起胸膛，薩維斯總長歪了歪嘴脣。

咦，我真的對總長說過這種話嗎？我嚇了一跳，但現在的氣氛不適合問，所以我保持沉默。

「因爲是親子，所以會無條件地抱有期待。我認爲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因爲我無條件地相信，其中存在着親情。

我在心中這樣反駁，而薩維斯總長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說出了同樣的話。

雖然我產生了這樣的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行動會受到她的想法左右。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被選爲首席聖女的，是擁有優秀思想的聖女。」

他應該非常想治好莫里斯的腳吧。

「除了從你口中聽到以外。」

「……你還是個孩子啊。所以才能眼睛閃閃發光地談論理想。你不知道有些事是無法實現的，有些事是無能爲力的。」

所以，王太后可能是比其他聖女更卓越的優秀聖女。

「如果王太后能治癒缺損，爲什麼她沒有將這種高超的技術傳授給其他聖女呢？我覺得很不可思議。一般來說，如果一個人能做到，應該會有好幾個人也能做到。除非王太后和其他聖女之間存在着巨大的能力差距。」

300年前，我從未想過自己會被親生哥哥背叛，所以纔會和三位哥哥一起踏上討伐魔王的旅程。

然後，通過知道成功的方法，學習有效率的做法。

總長說完後，抬頭仰望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過無法實現願望的時候吧？」

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和薩維斯總長一起仰望滿天的星空。

在我們的視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其他聖女更卓越的優秀聖女。

「薩維斯總長，對聖女來說，缺損並不是無法治癒的傷勢。當時除了王太后以外沒有其他能治癒缺損的聖女，這纔是根本的問題所在。」

因此，我忍不住開口說道：

長年無法解決的問題，到了現在突然發生變化，總長重新審視過去……復甦的記憶，讓總長感到不安。

「你肯定想說，你當然也有過無法實現願望的時候吧？」

「你說什麼？」

實際上，喜歡閃閃發光物品的薩比利亞人，目前的活用方法就是把聖石鋪在自己肚子底下，然後露出滿足的笑容。

「薩維斯總長，您可能已經知道了，沙薩蘭給了我很多聖石。多到讓我煩惱該放在哪裏。」

「首席聖女的想法，會決定那個時代的聖女們的行動。首席聖女擁有力量和影響力，所以聖女們的行動會受到她的想法左右。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被選爲首席聖女的，是擁有優秀思想的聖女。」

總長和王太后之間，一定還有尚未解決的問題吧。

「雖然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我曾經和你有過和現在一樣的對話。當時，我打從心底相信自己的發言。但是，我現在沒有自信了……我開始覺得，像你這樣追求理想的人，或許總有一天能讓理想變成現實」

薩維斯總長用一隻手撩起頭髮。

他最後的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楚，於是反問了一句，但他搖了搖頭。

「我從來沒聽過這種想法。」

薩維斯總長說完，再次抬頭仰望天空。

薩維斯總長的表情和聲音都沒有流露出任何感情，但我能感受到他後悔的心情。

「無法實現的願望嗎？」

「現在正在進行選定會的一次審查，審查時會事先分發醫生製作的病歷。病歷上記載了需要治療的部位，所以聖女們可以使用比以往更少的魔力來治療患者。」

這很像薩維斯總長會有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希望總長能順利解決。

薩維斯總長說的10年前的事，對總長來說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事吧。

薩維斯總長諷刺地歪了歪嘴角。

「我從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聽過這種想法。」

薩維斯總長像是在思考般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道：

「真可惜啊。如果你真的……」

我從過去的經驗中尋找一個總長容易理解的比喻。

薩維斯總長盯着我，低聲說道。

「治好缺損的是聖石的力量吧。明明如此，聖女的常識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改變嗎？」

薩維斯總長應該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但他還是禮貌地附和。

雖然不知道那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夠同樣地打倒魔物。即使是距離太遠而絕對無法射中的靶子，只要有人能夠射中，人們就會學習方法，變得能夠做到同樣的事。這和那些事是一樣的。」

「10年前，我做出了一個決定。結果導致莫里斯失去了膝蓋以下的部位。」

「我被親情衝昏了頭，只看到了自己想看的東西。如果我當時能更冷靜地觀察王太后，就絕對不會做出10年前的判斷。所以，這是我的過錯。」

恐怕，實際親眼看到之後，「這是能做到的事」這種想法就會改變觀看者的意識吧。

「今天，普莉希拉成功讓缺損再生了。明天，應該會有許多聖女能做到同樣的事。」

咦，這麼說來，我也有把聖石交給薩維斯總長呢。

然後，我覺得薩維斯總長的心可能變得有點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