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歸第一騎士團1
《轉生了的大聖女,拼死隱瞞自己的聖女身份[Web版]》 · 十夜 · 4309 字
黑龍探索的第二天,我回到了第一騎士團。
不知何時起,我似乎培養出了歸屬意識。明明只是離開第一騎士團幾天而已,一看到希爾團長的臉,我就感到開心。
「希爾團長——!」
打開團長室的門,認出希爾團長的身影后,我一邊喊着他的名字,一邊不由自主地跑過去。團長從辦公桌前起身,繞過桌子走過來。
我在團長面前停下腳步,行騎士禮。
「希爾騎士團長,菲亞・路特,現在回來了!」
「歡迎回來,菲亞。」
聽到溫柔的聲音,我抬起頭,希爾團長正露出淡淡的微笑。
看不見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然後用開朗的聲音對我說道:
……但是,當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體驗過後才知道,原來身邊沒有一直陪伴自己的溫暖是如此寂寞。
……爲什麼我會被誇獎呢?
我正得意地傻笑時,西里爾團長輕輕嘆了口氣。
只是,她太過優秀,和我不相稱,這纔是最大的問題……
得知現實與想象不同,我有些失落。西里爾團長見狀,開心地呵呵笑了起來。
「能得到您的誇獎是我的榮幸。一定是那件事吧。是的,那件事我確實很努力。」
團長也明白這一點,用可疑的笑容逼迫我。
「咦?啊,這、這樣啊……」
希爾團長高興地慰勞我,但我只能歪着頭。
「重,重要人物嗎?……啊,不不不,差點誤會了!一瞬間還以爲被誇獎了,但不可能吧。畢竟我這次沒做什麼值得誇獎的事……呃,是那個吧!委婉的諷刺這種高級技巧?薩加利團長教我的。也就是說,我被諷刺了,做得太差勁了?」
「是啊,你因爲重要的朋友遠行而十分失落呢。」
我自己說着說着,越來越沮喪。
上級貴族什麼的,除了麻煩還是麻煩。
不僅如此,他還抓住嚇得牙齒打顫的對方的前襟,進行威脅。
他似乎無法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也不好意思潑冷水,於是裝作理解地點了點頭。
「沒什麼。關於從魔生命力的數值化,你不用在意。是我爲了自己的方便而提前把你叫回來的,所以要責備的話,該責備的是我。而且,也沒有人會當面指責我這個首席騎士團長,所以這件事就解決了。」
……現在回想起來,就算用自己所知的情報,也淨是些讓人不想親近他的事。
……我,我讓忙碌的騎士團長做了什麼啊。
……咦?我以爲有必要報告第四魔物騎士團的工作情況,所以才提早過來,但希爾團長已經掌握情況了?
啊啊,分開真不好。
「難,難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勞我,但我只能歪着頭。
不過,雖然不記得,但看來我似乎在宴席上向西里爾團長報告了。
雖然完全不明白,但希爾團長笑得很開心,我也不好意思潑冷水,於是裝作理解地點了點頭。
「啊啊……」
我立刻反駁。
而且,我在打倒花角鹿的當晚舉辦的第一次肉祭典上,親身體驗過他笑着用讚美之詞將騎士們逼入絕境的手段。
我將自己的右手放在希爾團長伸出的右手上,希爾團長露出了美麗的微笑。
因爲不明白團長的發言的真正意思,我試着詢問,結果他一臉不可思議地愣住了。
聽到我的發言,希爾團長盯着我。
「團,團長!所謂的朋友關係,都是爲了請求的鋪墊吧…!!」
「哎?我很沮喪嗎?」
看到我支支吾吾的樣子,希爾團長笑着說:「可以吧?」
「然後呢,菲亞,作爲朋友,我有個請求……」
難道說,昨晚在肉之祭典遇到希爾團長時,我已經報告過了?
薩加利團長和昆汀團長誇獎我?
薩比利亞爲了成爲龍王而踏上旅途。
我絕對不可能想跟希爾團長成爲朋友。
薩比利亞不在,我變得軟弱,可能在那個時間點接受了希爾團長的溫柔請求,同意了與希爾團長成爲朋友。
嗯,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薩加利團長向我道謝是白費功夫。
不過,我知道這副優美的姿態只是表面,希爾團長是騎士團第一的劍士。
「哎呀?你記得昨晚的事嗎?」
希爾團長放棄似的嘆了口氣,然後用開朗的聲音對我說道:
「一旦立下朋友的誓言,又輕易地取消,就無法遵守『騎士十誡』中的『誠實』了。菲亞,身爲騎士,一旦說出口的話就絕不能反悔。」
我苦澀地選擇回答後,希爾團長露出微笑。
「沒有!我絕對不會同意和希爾團長成爲朋友的!!」
爲了挽回名譽,下次得在昆汀團長和薩加利團長面前好好努力纔行……
看着那毫無惡意的美麗笑容,我確實覺得團長作爲朋友很優秀。
希爾團長保持着美麗的笑容,繼續說道……
肩章上的總徽閃閃發光,搭配上端正的五官,醞釀出高雅優美的氛圍。
就算因爲酒精而失去記憶,至少還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呆呆地盯着希爾團長。
昆汀團長很崇拜黑龍薩比利亞呢。
「菲亞,向我報告你的情況的是薩加利和昆汀。昨晚的你只是津津有味地喫着肉,喝着酒而已。」
「所以,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長那淺淺的微笑,可疑得不得了。
說到戰鬥中的我,只是站在聖女旁邊而已。
還有,雖然沒有聽說過所以只是想象,從希爾團長優雅的舉止來看,團長應該是貴族吧。而且還是上級的。
希爾團長的話,讓我眨了眨眼。
咦,我果然拒絕了希爾團長的請求嗎?希爾團長慌忙補充道:
今天早上醒來時,肚子上空空的,感覺很失落。
「我、知道了。雖然不是薩比利亞的替代品……希爾團長是我的朋友。」
因爲不明白團長的發言的真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昆汀團長的洞察下,發現那不是我的力量,而是薩比利亞的力量。
看着聲音越來越小的我,西里爾團長呵呵地笑了。
再加上,他在昆汀團長的團長室裏,笑着將吉迪恩副團長逼入絕境,還破壞矮桌威脅他的手法。
雖然沒有證據,但希爾團長絕對在說謊。
「對了,你感覺怎麼樣?剛纔我說你昨晚只是津津有味地喫肉喝酒,但其實你在宴會上有一段時間很沮喪。」
只有薩比利亞在工作,我幾乎什麼都沒做,看起來一定很懶惰吧?
希爾團長的話讓我想起薩比利亞,露出悲傷的表情。團長見狀,用溫柔的聲音對我說:
「騙、騙人……!!」
「菲亞,你就是這點不好……」
身穿白色騎士服的希爾團長,身材纖細卻十分勻稱。
……糟糕。越回想,越覺得我根本沒派上用場。
「好、好的……?」
「菲亞,你這樣拒絕我,我會很受傷的,就到此爲止吧。我很誠實,劍術也不差,不會背叛同伴。作爲朋友,我覺得很划算哦。」
希爾團長若無其事地把我在其他團待了幾天,卻完全沒有完成重要工作的事實一筆勾銷。我呆呆地望着他,而他則對我微微一笑。
希爾團長溫柔,又很會照顧人,還很可靠,本來應該是最棒的朋友。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件事吧。是的,那件事我確實很努力。」
實際上,最初遇見薩比利亞時,它受了重傷。
「……哎?有,有這麼簡單嗎?」
「難,難道說,昆汀團長有抱怨嗎?」
「你就是這點不好,降低了你的價值……算了,說了也沒用。」
這,不就是給人添麻煩嗎?
「不,不過,實際上我並沒有完成被交代的工作,所以不管被說什麼都只能接受……」
雖然這麼想,但被酒精灌醉的腦袋什麼也想不起來,無法反駁。
「當然,你之後也說會爲我準備新的座位」
看不見它,就更擔心了——……
「還,還是說,是薩加利團長在抱怨?」
……完全不記得。
我苦澀地選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會成爲對團長誠實的好朋友」
我試着回想昨晚發生的事,西里爾團長、昆汀團長、薩加利團長和戴斯蒙團長都參加了肉之祭典,我們互相打了招呼……然後記憶就中斷了。也就是說,我幾乎不記得了。
「………………哈?」
不管我怎麼想,結論都是要和希爾團長成爲朋友。希爾團長對放鬆下來的我,用若無其事的語氣說道。
和青龍戰鬥時的薩比利亞強得可怕,應該不會輕易被打敗,但結果如何誰也不知道。
「唔…………」
由於我是被逼入絕境的那一方,因此打從心底對希爾團長那令人火大的優秀能力感到恐懼。
「你說『好朋友離開身邊,覺得很寂寞』,我便說『既然如此,就由我來代替他當你的朋友吧』,而你答應了。」
「謝,謝謝。我也保證會成爲對團長誠實的好朋友」
戰鬥結束後,薩加利團長因爲工作需要而問了我問題,但我幾乎都沒有回答,還突然倒下,讓薩加利團長照顧我。
不不不,就算我剛纔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我也沒有任何值得誇獎的要素。
這已經,是魔王的行爲了。
他似乎無法理解我的發言,我試着補充。
「呵呵……昨晚見面時,你已經向我報告過歸隊的事了。對了,你一喝酒記憶就會化爲白紙呢……菲亞,雖然你似乎很辛苦,但你能平安回來,我很高興。」
然後,突然想到什麼,慌忙補充。
還是說希爾團長太會說話,我被騙了……
西里爾團長明明不可能這麼想,卻一臉悲傷地裝傻。
薩加利團長還爲我使用了隱藏的力量而向我道謝,但最後在昆汀團長的洞察下,發現那不是我的力量,而是薩比利亞的力量。
「謝謝你,菲亞。我保證會成爲你的好朋友」
我絕對絕對站在正義的一方。
「你真的還是老樣子呢……也是呢。我們只是注意到你的力量,你本身並沒有任何改變。」
不管怎樣,既然在清醒的狀態下肯定了朋友關係,我也只能接受了。
「果然,不管有沒有喝酒,你的意見都不會改變呢。昨天你也一樣,堅持『誰也無法代替離開的朋友。他的位子是屬於他的』,不肯退讓。」
「關於黑龍的探索,你的認知和薩加利及昆汀的認知似乎有差異,他們說你已經充分完成了自己的職責。能讓其他團的團長誇獎自己的部下,是團長的福氣。菲亞,辛苦你了。」
「看到你還是老樣子,我就放心了,菲亞。薩加利和昆汀說你已經成了重要人物,我還在擔心你是不是已經不會理我了。」
雖然一時語塞……但希爾團長那淺淺的微笑,可疑得不得了。
……這倒是真的。
我真厲害!簡直是騎士的榜樣。
雖然現在的薩比利亞比當初見面時體格更健壯,但和曾經讓它受重傷的魔物再次對峙,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呃,也就是說,西里爾團長吩咐的從魔生命力數值化完全沒做到,昨天探索黑龍的時候活躍的也是黑龍自己,我幾乎什麼忙都沒幫上……呃,所以,我是在想,是不是在責備我的工作表現……」
平時的我,不可能選擇希爾團長這樣過於優秀,過於偉大的人成爲朋友,但考慮到這次的情況,我可能真的會同意。
「唔…………」
我抬起頭看向希爾團長,這才發現我中了巨大的陷阱。
難道說,昨晚在肉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回到了第一騎士團。
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開始說話,等對方放鬆警惕後,再接二連三地出示證據,將對方逼入絕境。光是這樣就已經夠恐怖了,他甚至破壞了誰也破壞不了的堅硬傢俱,展示出實力的差距。
爲了確認自己的行動,我重新凝視站在眼前的希爾團長。
而且,我的眼淚還把薩加利團長的衣服弄得溼答答的。
「所以,昨天我和你成爲了朋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