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話 你的選擇絕對沒錯
《附體轉生炮灰角色♂的我絕對不會放棄TS![精翻版]》 · 不破ふわる · 4385 字
注意到九重醒來後,小龜露出了憐愛的笑容。
看來在九重睡覺的時候,她(小龜)一直在撫摸着她的頭。
「醒了嗎,幼小的生命」
「嗯……哈啊,我睡了多久?」
「2小時20分鐘」
「我也很痛苦啊,九重。但是呢,沒辦法。啊,沒辦法。因爲她是S級。只能這樣讓她睡去」
「誒?媽媽,你要做什――」
「對不起霧理香!我、我想和你和好……」
九重想也沒想就猛地撲了進去。
這名新生少女的反抗,就此輕易地迎來了終結。
「我將向你的決心與行動,致以敬意。」
前方等待着怎樣的結局,年幼的她自然無從知曉。
「我會努力的!我也會努力不讓霧理香受傷的,所以好好相處吧媽媽!」
「……嗯。謝謝你。」
「是嗎……那一定……」
從霧霞坐着的椅子上迸發出光芒,併發出劇烈的聲響。
小龜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個,我想請你放了霧理香」
越是接近研究室,周圍就逐漸變得喧囂起來。
「因爲這是必要的。是啊……等處理完畢,就按你希望的樣子改變她吧。什麼樣的孩子你會開心?性別是?身高是?性格是?作爲九重理想的朋友,我會設計出那樣的霧霞哦」
隨着九重的叫喊,在場的那位博士和講師的動作被強行停止了。
這並非十加羅那種否定並侵蝕一切的暗。
『好的說呢』
「只要好好說,霧理香也會理解的!我們是正義的夥伴對吧?那隻要和霧理香好好談談……」
被牢牢綁在椅子上的霧霞似乎仍在沉睡,渾身軟綿綿的。
從中吐出的話語,與她幼小的姿態毫不相稱。
「――這數值是怎麼回事!?喂,是哪個博士?誰擅自動了儀器!」
講師這麼說着,伸出了手。
『檢測到新存在。這個魔力深度……難道說……!』
小龜說着,爲九重理順頭髮。
然而,本該如此――
「想必是回應了幼小生命的純粹心願吧」
蜂之宮將僵住不動的講師摔到地上,並用許多手臂試圖捕獲九重。
「要是連你都得重新設計,會花時間很麻煩的」
九重一邊留意着博士們的視線,一邊悄悄溜了進去。
『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最先察覺到了這一點。
邁出的地面上,某種如同黑泥般的東西漫溢開來。
沒有回應。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
九重用力地點了點頭。
「能顯着阻礙異能與魔法效果……十加羅的功能當然對妳也有效。本是爲先用十加羅將魔法或異能抵抗力降至零,再借九重加以支配而準備的……。這也算是活用吧。就用在對我女兒的調教上好了」
『九重,請停下』
那個少女就在身邊不遠處。
察覺到異常狀況的蜂之宮,立刻試圖向講師發送信號。
「……小龜?」
「……讓她睡去?不是正在欺凌霧理香嗎?」
那東西瞬間如黑暗般在地面擴散,隨即如淤泥般纏上了九重的腳。
黑暗的性質發生了變化。
「……媽媽、我、不要……!」
「我……想和媽媽說話。」
就在這時,玻璃的另一側,霧霞醒了過來。
就在這時,本該堅固的電子鎖突然解除,通往霧霞房間的門打開了。
講師隔着玻璃板如此說道。
九重抵達實驗室時,看到許多顯示器閃爍着雜訊,博士們正慌亂不已的景象。
但是,已經太遲了。
她尚未得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不許動!」
只要知道這一點,九重便有力氣推開那扇沉重的門了。
對講員之間的對話感到疑惑而歪着頭的九重,被一聲刺耳的慘叫拉回了視線,重新看向霧霞。
「哇,好可愛!」
玻璃板的另一側,霧霞持續發出悲鳴。
「媽媽!」
『明白了的說』
看來,事態嚴重到足以讓這些堪稱人類最大智慧結晶的他們也焦頭爛額。
那正是視生命爲一種結果才能說出的話語。
龜的銀色眼瞳中清晰地映出九重的身影。
小龜手拿鏡子說道。
「嗯……嗚」
講師仍坐在公文包上,俯視着九重說道。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時是殘酷的。我也其實很難過啊」
「……小龜?」
講師彷彿在說這是預料中的事態一般,觀察着九重。
「……好。」
「無需擔心。講師們不知爲何因設備故障,試驗尚未開始」
即便如此,九重仍在泥沼中瘋狂掙扎,直至最終沉入泥潭深處。
但是,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如同細浪般的聲響,帶來了安心的感覺。
「吞下去」
九重遲疑了一瞬,但還是抓住衣角,再次看向講師。
「放開我,蜂之宮!再不快點去救霧理香就來不及了!」
本該只是孩子耍性子的話,卻變成了絕對的法則,支配了世界。
「你能喜歡比什麼都好」
「這可不行。與計劃不符哦,九重」
「沒錯。我本是爲防備霧霞可能逃跑而準備的……沒想到竟會用在妳身上呢」
「誒?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請停下』
她站在玻璃板前,看着房間裏的霧霞。
這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的呢?
「好了,這下準備就緒。幼小的生命啊,你接下來是要去完成某件事吧?」
不過,現在這樣就好。
聽到那句話的瞬間,九重心中的某根絃斷了。
「給我戴了什麼?」
接着,用一如往常的平和聲線說道。
在因使用異能而氣喘吁吁的九重面前,蜂之宮出現了。
講師動作被停止了,卻毫不驚訝地說道。
『九重,請停下』
但是,設有嚴密電子鎖的房間,九重不可能打開。
「不行啊!」
「小龜,我這就去了!所以你要在這裏等着我――」
「吵死了!我也想和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和他們任何一個吵架的方法。就像小龜的迷宮路線那樣!」
不,是動不了。
(接下來得跟媽媽談談……)
「九重,要當個好孩子。我們是正義的夥伴吧?」
「哈啊、哈啊」
「……好了,那麼讓我們重啓實驗吧。接下來,就是重新審視九重的培養計劃了――」
「……嚯,有意思的要求」
平靜拘束着九重的蜂之宮,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蜂之宮從上方壓住了在泥中掙扎抵抗的九重。
這是名爲九重的生命,第一次親手爲自己選擇的道路。
——倘若沒有那個,身爲純真守護者的存在的話。
「……!」
取而代之的是,從講師當作椅子用的公文包裏伸出了機械臂,開始進行操作。
「生存本身,便是一趟不斷失去的旅程。我所目睹的文明無一例外,皆是失去了什麼,又得到了什麼。因此不必畏懼,幼小的生命啊。你的選擇並無對錯。爲你自己的答案感到自豪吧。」
然後用她的小手捧住九重的雙頰,直直地注視着她。
隨即,自己也一同沉了下去。
「嗯。算是護身符吧。我發誓,只要你戴着它,我必定會來救你」
或許可以稱之爲一種地下城空間。
「霧理香……看起來,還平安無事。」
「這、這是十加羅!?」
九重說着朝霧霞伸出手。
簡直就像是接納萬物、靜靜包裹一切的海底。
人們依然保持着停止的狀態。
面對這千篇一律的回答,九重心生厭煩,試圖對蜂之宮施展異能。
「不對,這不是欺凌。這是必要的事情」
一步、兩步地跑了起來。
「我明白了。既然那是你的願望,我不會阻攔。但是,切莫忘記啊,幼小的生命。」
(小龜說的原來是這件事啊……)
「九重!?」
(……我……失敗了嗎……?)
然而,龜的身影已經不在那裏了。
這是名爲九重的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沉,隨後彷彿失去興趣般轉過身去。
「那麼,我們該聊些什麼呢。很不巧,我不懂小孩子喜歡聽什麼話題,就聊聊九重你喜歡的事好了」
如同深海般的、平靜的黑暗在周圍蔓延開來。
看到那副景象,九重不可能保持沉默。
「嗯,看來隸屬異能本身沒有問題。效果範圍的測試雖然還沒做,但這樣已經足以作爲S級活動了吧」
九重回過神來,衝到玻璃板前。
「睡過頭了……!」
『請安靜下呢。您並沒有反對此計劃的權限呢。』
坐在椅子上的霧霞,一邊試圖逃走掙扎着一邊不斷尖叫。
聽到小龜的話,九重喫了一驚,坐起身來。
「霧理香!?你醒了啊!」
不,這不是母親說的話,而是作爲講師的發言。
作爲機械的蜂之宮最先察覺到了這一點。
不久,出現在九重眼前的,是一隻巨大的銀色海龜。
九重竭力向上伸出手,彷彿想要抓住什麼。
「現在的話,一定能傳達給媽媽……!」
「住、住手啊媽媽!」
「不快去救的話……!」
面對這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絕望呼喊,講師再度展露作爲溫柔母親的微笑。
「嗯……結果光是調設備就花了兩個多小時……這肯定要被01抱怨了。」
「哦?好啊。身爲母親,和孩子聊天也是理所當然的。蜂之宮,作業拜託你接手一下。」
她們就像被什麼束縛住了一樣,一動也不動。
「嗚、……怎麼會這樣……」
講師一直靜靜凝視着九重徹底下沉,隨後彷彿失去興趣般轉過身去。
「那爲什麼霧理香現在正在受苦?」
然後立刻找到了要找的人。
「吵死了!我也想和霧理香好好相處。所以我討厭這種事情!」
「那可辦不到哦,九重。正義有時是殘酷的。我也其實很難過啊」
又或者,打從一開始就是如此。
看着她的背影,講師臉上和善的笑容不變,開口說道。
「我這就來!」
博士們瞥了九重一眼,大概是沒興趣吧,很快又開始了名爲會議實爲抱怨的討論。
九重拼命搜刮着話語,試圖反駁。
「不愧是S級,居然醒了。蜂之宮,拜託你了。」
講師一注意到九重,就把手從鍵盤上拿開,面向她。
絕望中,淚水悄然滑落。
光芒逐漸遠去,世界被黑暗吞噬。
在靜謐的世界裏,九重呼喚着那個名字。
「這可真是……我應該說過不要使用那個能力的」
十加羅那黑色泥沼中擴展的空間,是對擴展領域進行獨特改造的產物。
「好了,這下準備就緒。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也一同沉了下去。
『改變了……的說』
九重甩開講師的手,伸手去抓霧霞所在房間的門。
「不許說話!」
然後在她頭髮上佩戴了什麼東西。
「我呢,霧霞和媽媽都很重要。所以……我首先要選一個不和他們任何一個吵架的方法。就像小龜的迷宮路線那樣!」
「唔……可是……」
龜似乎想說什麼,卻靜靜搖了搖頭。
鏡中映出的九重頭髮上,彆着一枚海龜造型的髮飾。
九重東張西望地環顧四周。
講師說着,用指尖輕撫頸邊的黑色淤泥。
然後――。
「不要太讓媽媽爲難了」
她說着轉過身。
但是,唯有自己想做的事,是清晰無比的。
「下次我會設計得更便於使用者操作。那麼,晚安了,九重。」
隨即,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成的泥如同蛇一般纏繞着。
然而,匯聚起來的魔力不等化作異能釋放,便已消散於無形。
「哎呀九重,午睡已經好了嗎?如你所見出了點麻煩,多睡會兒也沒關係哦。」
九重被蜂之宮束縛着,墜入這片抑制異能與魔法的特殊黑暗之中。
講師毫無褻瀆之意,如同安撫孩童的母親一般,繼續吐出話語。
「!?!」
她的脖頸處,十加羅生成的泥如同蛇一般纏繞着。
無論男女,許多人似乎都在各自熱烈地討論着什麼。
「我不知道。去多重提唱空間問問看?」
九重點了點頭,從牀上下來。
講師這麼說着,撫摸九重的頭。
九重朝着昏暗的走廊邁步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