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話 回憶

周圍沒有風，待她注意到時，四周的聲音已然消失。

這是一個連月光與星辰閃爍都能被操控的異界。

它並未像地下城那般展開次元深層領域，而是直接干涉並操控着世界本身。

能做到這種事的，這世上只有一位，不，只有一體。

「躲得挺漂亮的嘛。還有那根杖，看來和現在的你締結契約後，用得相當順手呢，真是再好不過。」

三人聚齊後前往花畑遊玩，在黃昏時分一同歸家。

一股強烈的疼痛，與一種奇妙又令人懷念的感覺一同襲向頭部。

（要是她能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靜靜地傾聽着話語。

夏克注視着0號。

0號沒有回答。

小小的手中緊握着的，是一頂做得不算太精巧的花冠。

無論是操弄草木構築的牆壁，還是爲了束縛手腳而伸出的藤蔓。

那就像……是想打開一扇不該開啓的門扉時，纔會有的那種焦躁感。

「嘿這個給你！我向媽媽請教了花冠的編織方法哦！」

真正如同怪物般的，或許不是0號，而是能夠完全駕馭它的凱纔對。

「哦哦好嘞！這可是我找到的最美的花兒！」

「好過分♥ 你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嗎♥？」

「哎呀呀，順便問一下，測試的合格標準是♥？」

「差不多也該讓你們見識一下這邊力量的一角了。」

只要她想，這場戰鬥立刻就能結束。

夏克說出了她在戰鬥開始之前、甚至是與對方相遇之前就一直耿耿於懷的事情。

（要是她能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象對愛而言已是莫大的機遇。

儘管如此，目睹這一景象對愛而言已是莫大的機遇。

凱這樣說着抓住了愛的手，開始跑起來。

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夏……克」

那麼，就必須展現出讓她認可的價值。

即便如此，夏克仍然警惕地觀察了四周好一會兒，但沒有任何變化。

「確實很漂亮呢。而且我從沒見過。要不要回頭問問母親呢？」

0號如此說道，便轉身離去。

「真令人驚訝，你見過教授嗎」

夏克向0號搭話。

夏克如此斷定。

（爲何，我會至今都忘卻了這個地方呢）

儘管戰鬥激烈，卻感覺不到有任何人會到來的氣息。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姐姐大人，小惠是什麼人呀♥？」

她曾以爲那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回憶中那位年幼的凱，毫無疑問不就是一位少女嗎。

回到房間一看，愛依然靜靜地發出熟睡的呼吸聲。

看着那副模樣，夏克做出了「色鬼♥」的判斷。

（凱……！ 原來如此，你是女孩子啊……！）

「――銀之黃昏♥ 和那個組織的人一樣呢♥ 尤其是和教授非常相似♥」

每一個行動都彷彿曾經歷過。

湛藍的天空是如此舒適，讓人想伸個懶腰躺下來。

然而，她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愛的手，開始跑起來。

自從學會以後，她爲愛編織了許多許多次。

是純粹的強大，還是作爲惡魔齒輪的權能？

視野中展開的花畑，構成了本不可能的生態系統。

倘若這真是惡魔齒輪的試煉，那想必會拜訪所有現在已經甦醒的惡魔齒輪，同樣給予試煉吧。

夢境，尚未終結。

然而，她似乎在靜靜地傾聽着話語。

（要是她能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尚未終結。

「呵呵，您真會說笑♥ 那麼，我最在意的一件事♥」

「……合格。真不錯呢，觀測靈魂的那雙眼。看來是遇到了不錯的契約者」

但，經歷戰鬥後變得冷靜的他，得出了「趁人睡覺偷襲不好吧？」這一極其正當的想法，從而停下了動作。

對這個地方，愛擁有記憶。

（凱也和我一樣，將凱認作是男性。是魔法或異能導致的記憶篡改……？可是，究竟何時、是誰做了這種事——）

而對眼前年幼的少女也是。

那張臉，簡直就像年幼的孩子。

（爲了尋找哪怕一絲勝機，必須爭取時間纔行呢……♥）

留下這句話，下個瞬間，0號的身影便消失了。

重整心緒，夏克也離開了那裏。

「你的契約者，小惠究竟是什麼人。那個存在，到底是……」

每當她試圖回想，思緒便蒙上迷霧，劇烈的痛楚便支配了頭腦。

但是，她同時也覺得其根基之下還潛藏着某種別的東西。

她的表情，似乎稍微變得安詳了些。

花畑中，那位天真爛漫笑着的蒼銀色頭髮少女的名字，愛是知道的。

同時她也理解到，這亦是回憶。

0號沒有回答。

夏克冷靜地思考着。

儘管如此，目睹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步伐迴避了攻擊。

「開依先生！快把花朵給我看看！」

「乖孩子乖孩子♥ 我就在這裏哦♥」

花瓣隨風飛舞，將天空裝點得絢麗多彩。

冷靜下來想一想的話，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炮擊如同流星雨般傾瀉而下。

「人類的靈魂必定具有相同的構造♥ 但是，那個不一樣♥ 我只遇見過一次構造相似的存在哦♥」

「以前，和愛一起執行擊殺烏洛波洛斯的任務時遇見過♥ 那個人也同樣是，靈魂的形狀很奇怪♥」

（……這莫非是類似夢境一樣的東西）

（我爲什麼，一直到現在都認爲凱是男孩子呢）

面對這句話，0號一邊搖頭一邊發射了炮擊。

愛迷迷糊糊地，在夢話中呼喚着名字。

不，應當說，她是被誘導着去持續閃避。

那是夢境，抑或是曾經見過的光景。

她所鍾愛的白色連衣裙也好，從母親那兒繼承的白色帽子也罷。

「好了，該回愛那邊去了♥」

（要是她能告訴我勝利條件就好了呢♥）

「如果問題內容合適的話，我也會回答的哦。因爲我是溫柔（善良）的姐姐嘛。」

與愛的思緒無關，夢境仍在繼續。

是母親曾說過吧，這是因爲靈峯的特殊魔力流造成的影響。

「這個，也不打算回答嗎♥？」

對方已經不再準備使用大鐮刀攻擊，而是開始準備用收束炮擊進行飽和式攻擊。

並擺好了杖的架勢。

與愛的意志相反，她的嘴脣擅自動了起來。

「好像在那頭，開依先生髮現了很美麗的花朵！走吧！」

取而代之的是，浮現在空中的無數炮擊陣消失了，他手中所握的大鐮刀也一同不見。

留下這句話，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關，夢境仍在繼續。

夏克用輕快的步伐迴避了攻擊。

夏克臉上的笑容從未間斷，繼續說道。

（如果有愛在，就能達成星生……但就算做到了，情況似乎也不會改變♥）

這是一個連月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杖的架勢。

（唔，頭……）

對於能夠憑直覺理解他人靈魂的夏克來說，那種異常顯得尤爲突出。

不知何時，炮擊已停歇，四周再度恢復了寧靜。

回憶中的三人正微笑着凝視花朵。

這麼想着，夏克特意向艾娜合掌致意。

「……嗯嗚」

夏克持續閃避着攻擊。

任憑夏克撫摸，愛繼續睡着。

（我必須回想起來。爲了那個孩子。）

這是基於演算結果的行動：對於已經習得了享受對話這一行爲的她而言，這種方法是有效的。

0號，或者說星詠之杖。

花畑裏，凱正蹦蹦跳跳。

「呼♥ 真是一點都沒有活着的感覺呢。這種測試的話，艾娜肯定要哭鼻子了喲♥」

然後她察覺到了，連她自己也變回了幼小的模樣。

取而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麼，我最在意的一件事♥」

取而代之，他決定摸摸頭。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畢竟，你也是惡魔齒輪嘛」

於是，夜風輕撫過夏克的臉頰，樹木搖曳的聲響再度降臨世界。

作爲惡魔齒輪的頂點，這本該是令現代文明絕對無法掌控的怪物，此刻卻展露出瞭如人一般的笑容。

這裏已經完全處於0號的掌控之下了吧。

0號說過，這是一場測試。

一切都在0號的掌控之中。

愛站在花畑中。

「愛……大人！」

「謝謝你，凱。」

（輸出功率和之前完全不同……♥契約者也似乎沒有吸收進來，莫非這纔是姐姐大人本來的實力……♥？）